第一次见面,赵处眼神中闪烁的第一缕光,加上那张红润的脸,在那个凄冷无助的冬日,带给你一丝温暖。
第一次握手,赵处用力捏了捏,突如其来的疼让你叫出一声“啊…”,声音轻到像你和他之间的私语。
你给赵处多发了两张照片,一张很男人,你带着墨镜,盘着长发,骑在冲浪板上,对着镜头耍酷。
另一张很女人,你一身泳装,靠在沙滩躺椅上,怀中抱着一个硕大的椰子,含着吸管,嘟嘴吮吸。
那个深夜,手机震动弄醒了你,他问,“想骑,还是想吸”,你秒回“都想”。
第一次去酒店,你从家里翻出两个避孕套,小心地藏到包里,仿佛这是你的护身符。
第一次做爱,你不停地叫喊,不断地恳求,身体的摇摆和抗拒更是从未停止,可惜这一切都因为一句话而土崩瓦解。
他大声说,你来这儿,不就是挨操的吗。
那一瞬间,你下身湿的像一只可以吸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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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趴在张楠身上,回应着张楠的亲吻。
“瑶瑶,舒服吗?”,张楠问道,他刚刚算了一下,已经有将近三百天没有和妻子做爱了。
“舒服啊……老公,和你做爱是最舒服的。”
易瑶吻了一下张楠。
她在丈夫面前说了慌,刚才她迫切想要,张楠插进去后,既不像陈浩那么坚挺有力,也不像赵叔那么狂野柔情,他的肉棒就像是一个机械装置,按照既定的程序开始了抽插工作。
刘倩说她是风情万种的女人,可她在做爱这件事情上,正在被张楠异化为一名流水线工人。
他们的体位永远是传教士,他们做爱永远是抚摸,亲吻等等一系列规定动作的排列组合。
她想,在老公假装舒服也许是对心理的一种补偿。
就如同一个整日素面朝天的女人,永远都不知道La Prairie的奢华,La Mer的高端,那突然有一天,给她从超市的货架上随便选一个面膜,一个眼霜,她用后都会叹为观止,不吝用最华贵的言辞去赞美它。
“你就是一个素面朝天的女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从今天起,你已经见识过别的男人了,那种寡淡的日子还能回去吗?”
她夹了夹腿,慢慢挤出了张楠身下的那根软体动物。
“瑶瑶,老赵一共搞了你几次?”,张楠突然问道。
她转过头。
“老赵说我不是个男人,你说要走,然后呢?”
她叹口气。
“没走成,被他拉住,又做了两次。”
张楠一屁股坐了起来。
“这个老赵,一晚上做了三次,这么厉害?”
易瑶没说话,眼神望向窗外,心想男女床上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世间的男人多到如夜空中的满天繁星,很可能随便碰到的一个就是隐秘的高手。
对张楠这种性能力平庸的男人来说,也许只会相信嫪毐,西门庆,加藤鹰这样的冠觉人物能连做三次,而老赵这样的老登,怕是只会打打嘴炮,出去尿尿可能都要溅湿自己的鞋,又怎么可能满足她这样一个风华正茂,自带风情的女人呢。
陈浩说他一天最多三次,这是年轻时跟五姑娘搞的,可老赵五十岁的人了,却生猛得像一头野兽,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干了她三次,说出去男人不信,恐怕大部分女人也不信,而她是亲历者,老赵这样的人,恰是欲望男女中那一颗最璀璨的星。
从老赵优秀的性能力来说,她是极度幸运的,可以说她与老赵是彼此成就。
他们的前戏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此后两人的交流夹杂着彼此的试探,挑逗,甚至是鼓励,她必须承认,走入1414那个房间后,她依旧是害羞的,退缩的,这时候哪怕对方表现出一丝动摇,她都可能会义无反顾地逃走。
第一次要她,老赵看似粗野强势了一些,事后看来,这才是精准拿捏了女人的心理。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羞辱的姿势内射了她,而她全程看不到老赵的脸,她只需要趴在床边,劝慰内心那个带着道德枷锁的女人,说这一切都是被迫的,你看,我也没有办法。
“瑶瑶,我们继续吧?”,张楠摇摇她的胳膊,把她从意识的长河中拉了回来。
易瑶被打断,像是AI丢失了谈话的上下文,一时无以应对。
“继续什么? 继续做,还是继续讲”,
“当然是继续讲啊,你讲得太好了。”
“我太入戏,万一又想要,你还能给我吗?”
“我尽力,老婆,相信我”,张楠说完,用手比出一个代表胜利的V字来。
易瑶不喜欢这个手势,成年人比划显得有些幼稚。
“好吧,那我试试”,易瑶重新戴上黑色眼罩。
……
你坐在床上,流着泪,喊着要走。
你被赵处从后面抱住,你的长发流过他的五指,被拢到了一边。
“我错了,瑶瑶”,他在你耳边喃喃地说。
“叔心疼你,替你觉得不值,别人有的快乐,叔也想让你有。”
你说,张先生他没有错,做爱是纯粹的,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希望第三个人出现,这包括张先生,也包括赵叔你老婆。
“叔错了,瑶瑶,别生气,别影响做爱的心情,好吗?”
你长舒一口气。
赵叔的歉意,让你一下明白了什么是诚挚,他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他的双手捂着你的胸口,你能感受到他的心脏,也能听到你的心跳。
他把你搂得很紧,你甚至能觉察到,你的身体在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那一刻,他身体滚烫,想要融化你,与你合二为一。
“瑶瑶,我说那些就是让自己爽的,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你好痒好痒,耳朵在独自承受赵叔温柔的呢喃。
你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赵叔的话你能理解,他那样说就和男人做爱时骂女人骚货,母狗一样,不是为了刺激女人,而是让男人自己高潮的。
你对赵叔说,你懂。 男人们总是希望女人只对自己欲,对自己骚,垂涎他们的性能力,渴望他们的性器官。
你接着说,男人永远希望女人崇拜自己,而不是女人爱他们。
赵叔捏了捏你的乳尖,问你,那女人呢。
你说,女人向往完整的爱,不只是触碰身体,还能包容她的情绪与脆弱。
你没料到,话刚一说完,赵叔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像是一个要劫色的强盗。
你的两个乳头被他揪住,在指尖来回揉搓。
他说,你这种带点文艺气息的年轻女人,是他最想搞的。
他还说,你刚才说话时那个骚劲一上来,又把他搞硬了。
你转头向他腿间看去,居然真是这样,一个大家伙抬着头,粗粗的,黑黑的。
你伸出手拍了拍那个大家伙,它居然摇头晃脑起来,像是个背古诗的小男孩。
你笑了,你扶住那个大家伙,摇着它的脑袋,跟着你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诗还没念完,赵叔就突然向上挺起腰,皱着眉头冲你说,“我日”。
你知道他又要使坏了,你摇摇手里的大家伙,冲它喊了句“老实点”。
你接着对它说,“大兄弟,刚被你操哭了,这一次,你要把我操开心,要让我笑出来……”。
扑哧一声,你和赵叔都笑了起来。
于是,你再次被赵叔放倒,双脚高高抬起,他扶住身下那根大家伙,对他说,“大兄弟,该干活了”。
你的笑声很快就变成了哼叫声,因为那根大家伙,真的开始干活了。
……
易瑶听到耳边手机的解锁声,在乳房和阴户上抚摸的手也撤离了。
张楠划开手机,又连忙把手机扔下。
“瑶瑶,对不起,手机忘静音了。”
“没事”,她一边说一边摘下眼罩。
她带眼罩时,眼睛也是闭着的,掀开眼罩被光线一刺激,又微微眯了起来,像是瞌睡人的一双眼睛。
“老公,困了,我们睡吧”。
“瑶瑶,明早给我讲讲你和陈浩”,
“嗯……”
“瑶瑶,你喜欢和老赵做,还是喜欢和陈浩做,谁让你更舒服一点?”
“嗯,太困了,先睡啦, 明天再说。”
张楠的手伸进被子,隔着棉质的睡裤,在易瑶的腿上来回摸着。
“你要喜欢陈浩,明天晚上,我让他到家里来?”
“嗯…,明天再说吧”,易瑶翻了个身,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易瑶听到张楠规律的鼾声。
她很困,却一点也睡不着。
今天,她和三个男人,发生了六次关系。
这个做爱次数,比她过去两年的都多。
此刻,身边的丈夫,也是最后一个内射他的人已经酣睡,不知道其他两个人怎么样,会睡得像死狗,还是跟她一样,亢奋到毫无睡意。
“睡了吗?”,她偷偷给赵处和陈浩发了信息。
两人都没有回应,她有点失落,看来男人帮是真的累了。
她记得,下午陈浩做完一次后,他去卧室换了一个避孕套回来,两人就继续做了,像是无缝切换一般。
和赵处做,第一次和第二次中间,间隔起码有十几分钟。
她点开手机里的备忘录,在其中新建一个,然后输入了下面的条目。
CD时间: 陈浩 < 老赵 < 张楠
持久性:老赵 > 陈浩 > 张楠
技巧:老赵 > 陈浩 > 张楠
满足感:老赵 > 陈浩 > 张楠
她盯着屏幕想了想三人的硬度和粗细,发现不好比较,接着又想到做爱次数,于是在后面增加一行。
次数:老赵(3),陈浩(2),张楠(1)
她记录完扫视了一遍,发现除了CD时间(冷静时间)外,其他方面赵处完胜。
“果然还是老姜有嚼劲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也对临睡前张楠的问题有了自己的答案。
“还没睡,刚交完公粮。”
手机里跳出一条通知,赵建新竟然没睡。
“赵叔,你在逗我吗?”,她飞快地打出一行字。
“哪有力气逗你啊,我的小娘子。”
易瑶被小娘子的称呼逗笑了,这辈分可就乱了。
“赵叔,您是真威猛,还能做啊!”
这条消息发出后,赵建新就没了动静,她本来想问问他交的公粮是否足额,成色怎么样,可他没回,说不定累晕了,也可能是正在交第二轮公粮,易瑶不好继续打扰,只能就此作罢。
赵建新真后悔把那盒杜蕾斯装包里。
老婆孙丹比他小五岁,年轻时是个大美女,身边追求者众多。
赵建新年轻时在一线工作,可他一心想在A市成家,毕竟A市是总公司驻地,又是省会。
他有了安家大计后,就开始留意身边的情况,只要对方是未婚,他都想尽办法结识并保持联系。
他追求爱情的方式也是勾搭,认识后就保持联系,并不主动,也不冷场,看似若即若离,实则在等待机会。
那一年春天,他在A市培训,正值《指环王》第三部上映,很多电影院搞了通宵三部曲的连映活动。
他买好了周末的电影票,联系了好几位心仪的姑娘,都被拒绝了,眼看开演的时间快到了,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联系了孙丹,在他心中,孙丹是美女,但不是最佳人选,或者说,他觉得配不上孙丹。
可女人就怕勾搭,孙丹竟然答应跟他出来通宵。
偌大的,没有暖气的影院大厅里,周围都是一对对正牌情侣,只有这两位异性朋友正襟危坐,一边对影片的宏大场面叹为观止,一边对午夜电影院的低温有了新的认知。
第一部快结束时,两人十指紧扣,那是两颗滚烫的心脏。
第二部开始时,两人依偎拥抱,那是两具火热的身体。
第二部结束时,也许是忍不了体外的寒冷,也许是受不了体内的躁动,他和孙丹去了影院对面的酒店。
在酒店房间里,当孙丹用手扒拉着他的皮带,呢喃着说她想要时,他觉醒了。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灵魂的是阴道。
那一天,他在酒店的大床上,在孙丹的身体上,延续了《王者归来》的神话。
当孙丹一次次地爬上他的身体,求他使劲用力操她的时候,他彻底走进了这个女人的灵魂,也奠定了此后他玩弄女人的方法论。
他和孙丹飞快地恋爱,结婚,把做爱的场地从酒店搬到了新房,那时两人日日交合,夜夜笙歌。
每个月他从一线返回的日子,都是小别胜新婚,一个想出来,一个想进去,以至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很多同龄夫妻都已走入无性婚姻,孙丹和他还是彼此奋战在一起的亲密“队友”。
孙丹一直都知道他在外面不老实,可她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是企业子弟,知道一线男女的风气。
“你在外面嚯嚯别家女人,那是你的能耐,可你不能搞到家里来,该尽的义务要尽到”,这是孙丹和他的约定。
“回到家就要保质保量地满足老婆,公粮不欠账,日子才顺畅”,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孙丹说需要投喂,该怎么对付过去呢,不行就拖一晚,先睡了再说,明天晨勃得时候再看看”,他一边大口嚼着牛肉,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慢点吃,老赵,我给你倒点水”,孙丹转身拉开他的公文包。
从包里取出茶杯,夹层中漏出红色锯齿状的一脚,她伸手往里塞了一下,又拿出来看了看,顿时变了脸色。
孙丹把避孕套排成一排,摆在赵建新面前。
“老赵,你这一个月的存货,是流到哪个骚逼那去了?”
“瞧你说的,刚刚就给你说过,今天一直在开会。”,他拿出一条小毛巾,擦着额头的汗,纳闷刚刚是不是吃得太猛了,怎么会冒这么多汗。
“没有?那这些,你准备吹气球玩吗”,孙丹眼一瞪,声音又多了几分气势。
“中午在酒店休息时,房间里有免费的,就都装起来了。”
“哈哈,好啊”,孙丹笑了起来,“那咱两把这些套子都用了吧,反正你也该投喂我了”。
“别瞎闹,我明天一早就得回驻地”,老赵脸一沉,露出几分他这个级别才有的官威来。
孙丹忍不下去了,她啪得一拍桌子,指着赵建新。
“不把这几个套子都使完,你休想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