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张先生面前,你带着黑色眼罩,口述和赵处的做爱经过。

张先生说这很珍贵,他要用录音笔录下来,留作纪念。

你说干嘛不用手机,张先生用颇专业的口吻说,录音笔更持久,降噪更好。

张先生在你耳边低语,说没想到,你的骚劲深入骨髓,快把他给迷死了。

好巧,这种话赵处也说过。

你想统一回复,姐的骚深不见底,就看你能不能够得到。

赵处发微信给你,他来A市开会,中午酒店有午休房间。

你说不去房间,可以去车上聊聊。

临出门时,你又改了主意,偷偷在包里和车里,各自放了两个套套。

那天,陈学长在1414房间门口拦住你,把你拉到他的车前。

上车时,你本想说,我们去后排吧。可你不经意间回头,注意到后排有一个儿童座椅。

在陈学长的车上,你一路都心不在焉的,因为你不好意思开口。

陈学长问你去哪里时,你突然不想再装了。

你说,你想做爱,去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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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不听!”,孙丹拽着皮带,想松开赵建新的裤子。

赵建新嚼着牛肉,双手却护在腰上,抵挡着孙丹袭上来的双手。

“哎呦,丹丹,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孙丹撇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

“老赵,少来这套”,她一转身把门反锁好。

“一个月了,给老婆交点租子,怎么了,看把你愁的,快点换衣服去。”

赵建新没说话,他赶忙又往嘴里塞了好几片牛肉,默默咀嚼着,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他走进卧室,孙丹已经冲洗完毕,躺在被窝里冲着他笑了。

“丹丹,我去洗洗”,赵建新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他把自己脱得只剩短裤和背心后,走进了卫生间。

早晨七点三十分的闹钟刚刚响过,易瑶走进卫生间。

浴室镜的灯光自动亮起,她低头捧起清水,洗了一把脸。

6000K白光照射下,镜子里的她面容清秀,又带着一丝清晨的冷俏。

她用宽齿的木梳,慢慢梳着头,梳好后从手腕上取下一个黑色发圈,将头发扎起。

客厅传来张楠的声音。

“瑶瑶,我去门口溜达一圈,顺便买点早餐回来。”

她转身走进卧室,拿起录音笔,录音笔发出淡淡的,橘红色的暖光。

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张楠已经出门了。

她找到最近的录音记录,按下“Play”键,里面竟然传来“啊……啊……”的喘息声。

那是她的声音,清澈又临近。

清晨醒来,她经不住张楠的央求,口述了与赵建新的第二次做爱,黑色眼罩遮住了现实中的光,却挡不住意识的回流,她仿佛又回到1414房间的那张大床上,重温了一遍二人的亲密与纠缠。

“赵叔,我好舒服”,录音笔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发颤,温软,黏连。

昨晚高潮的余韵笼罩了她的身体,她走进客厅,早晨的阳光已经斜射进来,长绒地毯的绒毛温暖而柔顺,她坐下来双腿并拢,蜜穴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她按下录音键后,给自己戴上眼罩。

……

你紧紧搂着赵叔,你发现你们的喘息声竟然同频。

“瑶瑶,夹紧啊…用手摸我的背”,赵叔在喷射时的声音很急促。

你乖乖地照做,双腿交迭在他身后,脚腕紧紧扣在一起,双手在他背上游弋。

你的身体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共同起伏。

赵叔把头埋在你的秀发里,身体抖动时,你能听到他销魂的颤音。

你不敢乱动,静静地等待男人快感的落潮。

赵叔那根大宝贝很凶猛,只是射出来得并不多,你觉得无所谓,毕竟女人快感不来自精液的体积。

“瑶瑶,你下面真紧啊”,赵叔撑起身,冲你笑着。

你也笑了,故意用力夹了一下那根大宝贝,赵叔伸手摸你的嘴唇,满眼疼惜。

你们搂在一起休息,聊天,今天是你们在现实中第二次见面,却熟悉得像一对老朋友。

他问你,还想要吗,你笑着摇摇头,因为你想起来,陈学长也正好要了你两次。

赵叔的浆液在慢慢向外溢出,你觉得下身好黏腻,你说要清理一下。

你起身后,看到那根侧卧的大宝贝,尺寸很大,比陈学长和张先生的都要大。

你走进浴室,用手试了一下水,很热很舒服。

你才要蹲下清洗,浴室门却被拉开,吓了你一跳。

他抢过喷头,把你逼到墙角,抬起你的腿,周围却没有支点。

他蹲下身,让你把脚踩在他的背上。

你知道他想干嘛,可你还是照做了,怀着一份女人的甜蜜,因为你渴望他带给你的新奇。

他用喷头向你喷水,淋湿了你那里的毛毛,他还掰开你的阴唇,用热水浇灌蜜穴,洗去他留下的痕迹,他给你淋上浴液,他的手指,柔软到像一块海绵,在穴口轻揉婉转。

你的腿一开始就很紧绷,脚轻踩在他的后背,却不敢给他附加一丝一毫的重量,只能扭着腰委屈自己。

他感受到你的不适,抵进你,这下你一条腿完全搭在他的肩上。

你看到他的脸凑向你的蜜穴,越来越近。你轻轻哼叫一声,没想到浴室的角落竟会放大你的娇哼。

他抬头笑了一下,带着成年男人对异性的欣赏。

你又哼叫一声,因为他的舌尖触碰到你蜜缝,你接着失声,身体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灵动的舌头在轻触你身下的敏感,轻柔得像是在试探,却又精准到你无路可逃。

他的舌头像鼓点一般密集地落在你的阴户上,有时轻触,有时舔舐,你不禁闭上了眼,只能用更密集的呻吟来回应他的滋润。

一番高密度的刺激后,他停下来,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哈哈喘着气,滑稽得像一只萨摩耶。

“舌头好困啊”,他说。

他可能注意到,你的笑容有些怪异,就上手揪你的乳头,还质问你,坏笑什么。

他手重,揪得你乳头有点疼,你慌忙告饶。

你笑着问他,“赵叔,你这算不算跪舔我哦?”

他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笑得更放肆了,你说“赵叔,你刚才张嘴伸舌大喘气的样子,像不像一只舔狗?”

他迟疑了一下,居然就生气了,双手在你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冲你吼到,“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接着就走出了浴室。

你吓坏了,呆呆的,不敢做声。

浴室的架子上摆着浴巾,你不敢用,怕脏。

你在浴室犹豫了好久,再出来时,你弯着腰,手捂在胸上,一路小跑。

他倒是坦然,赤身裸体坐在床边,一脸的严肃,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

你无所适从,又不好意思坐他身边,只能跳上床,钻到被子里。

你和他僵着,谁都不说话,房间里一下静得有些可怕。

你想一走了之,心想,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嘛。

你终于忍受不了死一半的沉默,轻轻拉了拉他胳膊,小声说,“赵处,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你,眼睛绷得很大。

你胸前的大白兔毫无惧色,仍旧直挺挺地与他正面对视。

可你已经怂了,你觉得顷刻间你已化身一只小白兔,在接受大灰狼的拷问。

你又叫了一声,“赵处?”。

他不露声色,依然盯着你,像是在内心对你进行着某种审判。

你彻底没了主意,你低下头躲开他的怒目而视,悄悄掀开被子,你跪在床上四下张望,在已被蹂躏得不像样子的床上寻找你的内裤,胸罩,丝袜。

忽然,你听到了一声拼命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笑声,你望向他,不带任何表情。

“你给我道歉”,他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语气带着处级干部的严厉,一瞬间你怀疑刚才的笑声其实是幻觉。

你有点惊愕,这算怎么回事,刚才还你侬我侬得接吻做爱,一转身,连裤子还没提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已经颠覆了你人生二十九年零八个月的基本认知,你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过去的一个多小时,你在这张床上都做了些什么,你恨自己,刚才被这个臭男人内射的时候,你还天真地以为,1414房间,代表着今晚的两次高潮,你上了天成了仙,可一转眼,你就被拍到了地上,女人的矜持碎了一地。

你使劲咬着下嘴唇,眼泪再度集结,可你不能让她们流下来,你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要多快有多快,你可以回到车上再大哭一场,慨叹自己居然在性高潮后“遇人不淑”。

赵建新在直面你的崩溃,你的软弱。

“对不起”,你终于挣扎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死死得抿着嘴,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能哭,千万不能哭”,你不能让他看到你的狼狈,不,不是狼狈,因为有个成语叫“狼狈为奸”,你现在痛恨这个成语,它有歧义,让人误以为狼和狈有奸情,其实它们是两种动物,以后请不要将它们相提并论。

你设想着即将来临的画面,你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窘迫,你要优雅的背过身去,缓慢地,认真地穿好内裤,戴上胸罩,把肩带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宽松度,因为你为了露出“事业线”,出来时故意把肩带弄松了,你还要仔细检查丝袜,做完第一次后,外层有一条丝袜被赵建新弄破了,你只需要把没破的那双穿好,破了的就扔掉吧,不过不能扔在这里,你要带走,离开这里再扔掉它们,最后,对了,还有这双长靴,穿它们的时候请一定要镇静,不要慌乱,要慢慢地穿,你要想象它们是艺术品,你的腿型搭配它们很完美。

总之,要自信,你已经享受到两次性高潮,要在内心对自己微笑,至于眼前这个男人,在你出门前,可以回望一下他,不是表明你对他有多留恋,而是用凌厉的眼神阉割了他,让他从你的世界永远消失。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大白兔随着胸口的起伏颤了颤,一直光着身子,委屈它们凉着了,你拉过那条墨绿色的胸罩,准备穿上它。

突然,胸前的大白兔被一把抓住,你身体一惊,抬头看时,另一只乳房也被赵建新抓在手里。

他哈哈笑着,手掌一松一弛,大白兔却吓得瑟瑟发抖。你正要拉开他的手,却被他扑倒在床上。他身体滚烫,用全部的重量压住了你。

你挣扎反抗却无济于事,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女人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半推半就的前戏。

可你必须反抗,因为在他扑倒你的时候,你的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分开了,此刻他的大宝贝正好悬停在你的下身,和身体其他部位的滚烫相比,那根大宝贝此刻正给蜜穴带去一抹清凉。

你吓坏了,你以为他是兽性大发,“做爱”两次都不够,他还要强奸你,来一次“SM”。

“瑶瑶…瑶瑶,别闹啊…刚才我逗你呢”,他一边笑着,一边在你嘴上和脸上亲着,舔着。

你不相信他的话,有这样逗人的嘛,你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要是不喜欢,以后不这样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这样逗人,吓唬人呢。

“瑶瑶,是不是吓着你了,对不起哦,吓到你了”,他不停地道歉,在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脖子等等各处轰炸着他的亲吻。

你觉得委屈,哇得一声哭出声来。

“你不是个…男人….玩不起”,你不断控诉着他,发泄着你的不满,释放着你的眼泪。

“对,对,叔不是个…男人,你骂叔吧”,他忙不迭地哄你,你却不依不饶,是啊,你本已做好和这个男人切割,出门下楼一去不复返的决心,却被他轻飘飘地几句道歉,几句哄人的话就拉了回去,那你成什么人了。

他渐渐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搂着你,还拉过被子,盖在你们身上,像是筑起一个不被外界打扰的壳。

你渐渐不挣扎,不防抗了,虽然眼角还挂着泪,却不似刚刚那么激动了。

只是你一旦想起身,他的怀抱就更紧了,他的身体火辣辣的,渐渐觉得有一些窒息。

“你放开我,我上不来……气了”,你喘息着,节奏竟和做爱有些相似。

“我不松,松了你就跑没影了,你跑了,我舔谁去?”

你绷不住地笑了,可转瞬间,你又觉得不能和他嬉皮笑脸。

“你想找谁找谁,别找我。”

“别人不让我舔啊,瑶瑶”,他换出一副诚恳的表情。

“求求你,让你赵叔跪舔一次吧,啊…就一次。”

你震惊了,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你想不到,这个压着你的老男人,竟开始撒娇了。

可你被偷袭了,就在你张开嘴的时候,这个男人用唇舌密封了你,他的舌头占领了你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

你无法呼吸,你呜咽着,你推搡他。

“让不让舔?”,他离开你的嘴,带着张狂质问你。

你正要说“不让”,却仿佛被他看透内心,他又“口封”了你,你只好再度窒息,再度呜咽。

直到你实在无法抗拒,只能从喉咙里模糊地发出“让…让…”的音调后,他才对你解封。

你大口喘着气,已经筋疲力尽,却又被他拽起身,靠墙坐在床头上,掰开双腿,。

他真的跪在你的两腿中间,准备开始舔你了。

你说你冷, 因为你光着身子,背却靠在冰冷的墙上。

他拿过一个枕头,竖立到你和墙之间,你扶着他的手,试探着靠上去,又柔软又舒服。

你看了看床头,还好,够宽,可以坐在上面。

“瑶瑶,你这个骚劲,叔真是爱死了,乖乖的啊, 让叔好好舔舔。”

你坐得高高在上,仿佛一瞬间,君临天下的女王又回到了你的身体。

你看着跪在面前的赵处长,慢慢分开双腿。

随着你轻轻地喘息,双腿间的角度从锐角来到钝角,它们岔得很开,像是要列队迎接他。

“赵处…我要你…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