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初恋?

母亲?

我没想过这两个词语能这么组合在一起,这陈阳还是天生的恋母?

我惊讶,但也理解,并已对此深有体会,这个圈子里有些人就是喜欢玩极端的。

毕竟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也是重口化了。

但我对母亲的欲望不是天然的,是从黑客事件开始被撬开了个口子,然后因为所谓的“计划”为我提供了可能性,让我具备了实施的能力,我才扭曲起来的。

但在那些之前,我没有。

我从小知道自己母亲漂亮,知道她是巨乳,但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青春期时不是没有感觉,也有过,但纯粹萌动,再者,这个城市不缺乏泄欲材料,所以我很快被网上各种各样的美女转移了注意力——那上面要啥片子没有?

老师、护士、女警,有老有中有少有点本事还有幼,有虐有强有迷有纯爱……

所以,我明恋过潇怡,暗恋过悦晨,这对双胞胎姐妹我可以说是恋,但对母亲真不是。

但他一系列的行为,无论之前的商业街裸走,还是刚刚那一脚,又让我觉得和“母亲”这个身份很割裂。

大概是因爱成恨?

恋上的母亲和戴着头套的母亲之间的认知撕裂。

揭开头套那一幕,想想也知道对陈阳的刺激有多大。

所以我说:

“现在我不缺女人,既然是……”

既然是你母亲——但我没说完,陈阳就举手阻止我说下去。

他站了起来,从茶几底下抄出一根教鞭来,走过来,弯腰,对着跪在我旁边的母亲那臀部就是一鞭!

唔——!

一声闷哼,这女霸总居然摸了一下挨打的部位后,转身,跪趴,撅臀,立刻摆出了一个挨操的姿势,把那肥臀对着我。

陈阳把教鞭头插入她的阴道,捅了几下,再把教鞭塞在我手里,说:

“什么母亲,一个同时被人操逼和操屁眼,内射完后再当街裸奔的母亲?而且不是奔,是走,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走……”

他看向我,神情又阴郁了:

“你说,你母亲也已经确定以后就是你的了,那你会这么调教她吗?诶?想想也蛮爽的……”

这次是我阻止他说下去了。

我母亲的身份、性格、身材……就反差的刺激而言,的确蛮爽的,虽然我也未必会这么做,也或许会,但我就是不喜欢陈阳这么说。

干嘛要互相伤害?

我握着教鞭,没动,继续问他:

“现在是怎么样?”

“就这样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大家都一样。我玩过你的女人了,你岳母、表嫂、表妹……对了,你大姨是钟锐屌的,我对她没啥兴趣,也算给你留着了,因为要拍那个视频,就让屌了一次。我这边呢,我舅妈房琴母女你玩了,我有几个女亲属蛮漂亮的,都被我拿下的,慢慢安排咯。

把她带走吧,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你也知道她有多贱了,尽情玩,但头套还不能摘下。头套是重要的道具,她只有戴着头套时,才是真的她,她才特别的放开,摘了头套她会让你倒胃口的……”

我在犹豫着——不是我不想,我现在没那么冲动了,凡事多想想,以后毕竟要和陈阳来往的,玩他妈?初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结果,他补充了一句:

“放心,你母亲确定是属于你个人的,我不会染指,其他人也不会,这是对你父亲的尊重。所以,尽情玩,我对她已经腻了,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

这次来收获也蛮大的,知道了陈阳的态度,拿到了所谓的虎符,然后还有……

陈阳的母亲。

因为陈阳最终来了一句——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那我得遵守。

甭管是不是陈阳狐假虎威……但也没有这样狐假虎威把自己母亲送出去的吧?

——

我去了我的新家,不是那个旧居,而是随着天籁配套赠予我的水库湖心岛别墅,这是个完美的玩女人场所。

而女霸总是被运输过来的,甚至比我还早到。

——

我脱光了才上楼。

二楼,那宽敞的湖景主卧里,落地玻璃的窗帘已经全部拉上,房间的灯调得异常的暧昧,昏黄,柔和……

她已经在床上等着我了。

她换了一个头套,面部像是一块面具,能看出是能揭开的,但被下面的机括锁住,也依旧看不到脸部任何细节。

但陈阳提前告知我,说她能听到我的声音做出反应,为了增加她的感知,热成像也换成了智能脸部打码——简直像是在玩VR游戏。

“操我……”

从面罩那里响起的女性电子音吓了我一跳——用的居然还是大明星“某幂”的声音,异常勾人。

我也是没想到,一进来她就开始求操,明显我来之前她就已经开始玩上了。

没有陈阳在场,我现在能细致地欣赏这具成熟的身体,比在视频里看到的更加诱人十倍,这不是那种完美、瓷白的娃娃肉体,她成熟,有瑕疵,这带来了真实感,而明显能看出平时管理得很好,必然是有自律的运动,她丰腴、但又明显有力量感!

她说完,双膝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向上屈起,两只手没有任何迟疑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部。

“啊……啊……啊……”

骚浪的电子呻吟,带来了迷幻。

她的手指在揉搓自己的阴蒂,再滑入逼缝,上下滑动,等两只手指都湿漉漉了,沾满了淫水,她又抽出,将那粘稠的淫水当作护肤品一样,涂抹、揉搓在自己的乳晕上。

扩音器甚至将她的粗重呼吸也播放了出来,更别提她那黏稠媚意的呻吟。

“我怎么喊你?主人吗?还是老公?虽然看不到脸,你看起来有些年轻,我……我快40了,但也可以喊你爸爸。”

这是什么骚鸡……

我突然明白陈阳那句话——她戴着头套更放得开。

我这边还没回答,她居然就捏着嗓子,模仿着夹子音,在电子音的加持下,嗲嗲地喊了一声:

“爸爸,看女儿的逼。

看……骚女儿的小骚逼……啊……啊……漂亮吗……一根毛都没有……”

说话间,她停止揉搓,她的双掌在来回摸大腿根部,凸显她两只手掌中间,那汉堡包中间夹着两片黑肉饼的白虎逼。

然后,她一巴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逼,双手在缓慢地掰开大阴唇,褐色的肥厚小阴唇也缓慢分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啊……外面……黑木耳……里面……啊……小嫩逼……啊……啊……

想挨操的……啊……嫩逼……”

什么是妖姬?什么是魅魔?

这就是!

这骚货,故意提醒我她快40了,然后在这里装嫩装嗲,而且还是故意演出那种装的感觉,实际上,她却骚浪的,左手二指维持撑开逼穴,右手沾了淫水,送到“嘴边”,说:

“啊……操,哧溜……好想吃……吃逼水……啊,哧溜……想吃鸡巴……想挨屌……”

她吃不了,但她把淫水反复涂抹在面罩的嘴巴位置上,而那哧溜声,在告诉你,面罩里,她在舔面罩,隔着面罩试图吃逼水!

“来啊……我要自己来了……”

她手摸下去后,这次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自己湿滑的穴里——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更粘稠的呻吟:

“啊——!”

“嗯……啊……好爽……来操我……啊……”

“我要……我要挨屌……啊……我要……我要鸡巴,啊……啊……我要精液……啊……”

妈的,骚货!

我很想现在就操她!

但我不能……我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这个骚货!

“我来了。”

我说完,走到一旁的墙壁上——上面挂满了工具,我拿了一根专门调教用的皮鞭下来,告诉她我要怎么“来”。

“啊……

别打我,爸爸……”

在她的视觉里,我的脸打码了,但能看清楚我手里的鞭子。

她这时候喊爸爸,但电子声居然连语调也保留了,这个大幂幂的声音明显变得粗粝了些,是成熟女人的声线。

她明显怕了。

刚刚在自摸里,她的身子明显很软的,刚刚腹部明显绷紧了一下,那两条屈起分开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她意识到我要打哪里,但!

很快——几乎是强迫自己般——双腿又重新打开,恢复到原先那副毫无遮拦的坦荡姿态。

她的双手也离开了逼,按在大腿上,保持自己双腿的打开。

湿淋淋的白虎逼穴微微敞开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夹着,湿漉漉的液体还在分泌,会阴早就湿透了。

“挺乖的……”

我先用皮鞭的把手戳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身子颤了颤,发出一声粘稠的电子音。

然后我猛地手臂一抡,手腕一扭!

鞭梢精准地抽在了她的逼上,力道并不大——但那是逼!

“呃啊——!”

这一声痛叫,像是被硬生生从咽喉里迸出来,电子音的“大幂幂”音调也没有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来,又崩塌,两条大腿“啪!”地一声,合拢了,夹住疼痛的逼穴,也夹住了那只本能伸去捂逼的手。

贱货!

一想到她是陈阳母亲,这一下就让我更觉得爽!

但她没哀求。

她胸部剧烈起伏着,在粗重的呼吸中,她躺好,双腿再度打开,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继续。

我再次抡起鞭子,又一鞭!

唔——!

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反应,但这次明显比上次更加适应了,双腿合拢,被手死死掰开着,只是身子弯起来,腹部明显绷紧出了马甲线。

然后……

她认命地又恢复了,仿佛只要我愿意,可以让我直接把她那里抽烂。

但我已经够了,把鞭子往边上一丢:

“趴好。”

她麻利地翻身,趴好,双膝进一步分开,塌腰,挺臀,将那肥熟的臀部对我彻底敞开。

那圈褐色的褶皱像是被刻意保养过一样,细密而均匀地排列着,不是那种被粗鲁使用后的松弛或暗沉,而是一种被长时间精心呵护的纹理——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皮革,在年岁中反而获得了更深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已经提前润滑过了!

那圈褶皱在呼吸……

一收,一紧。

我伸出手,拇指按在那圈油润的褶皱上,轻轻一压……

啊……

一声吟叫,我的手指在油脂的润滑下,进去不难,很快就被她的屁眼吞没,顿时传来一种奇妙的触感,滑、温热、紧致……

活生生的。

不是那种被动的、被撑开的,而是挤压过来,然后放松,再挤压!

当我把拇指抽出来,那圈褶皱几乎是瞬时就合拢了,恢复成原先那种闭合的状态,仿佛从未被进入过,完全印证了之前陈阳说的:这女的,别看视频里屁眼被操开了,其实括约肌很发达,紧得不像话,会夹鸡巴,试过就知道了爽死你。

她能夹着屁眼内的精液上一上午班,不需要肛塞。

“哦哦哦~~~~”

而她被我弄屁眼时,叫声明显变了:之前的呻吟是糯糯的,现在的声音是发颤的,像是发自内心地期待着接下来的插入,整个心肝在颤着,欢欣起舞。

我忍不住问:

“这么期待吗?”

“嗯。”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然后她轻微地扭了一下屁股,又说:

“我屁眼天生就紧,是极品肛交器……”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阳灌输给她的,她居然这么形容自己的屁眼。

“这么厉害?”

“我被浣肠了,等有空我再表演给你看,一整条大便我能在排便时把它夹成几截……”

我一愣——什么逆天的回答!?

她能这么说还表示她不止一次这么表演过……

但她还在继续说:

“肛交我,屌我的屁眼,快……我儿子,儿子把那里搞得越来越骚贱了,定期就想挨操……我好久没有……没有挨屌了……”

她话里的“我儿子”又刺激到我了,让我更兴奋了,下意识问:

“谁是你儿子?”

“你不知道吗……阳阳?是你吗……”

我才意识到,自己体型和陈阳差不多,她听到的是电子音,看到的头部又有厚码,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操自己的是谁,甚至可能就是她的儿子陈阳。

我来劲了:

“我不是陈阳,你忘了,我是你爸。”

“嗯,爸爸……”

“你怎么这么贱?你这个当妈的,让儿子把你搞得这么骚贱?”

“对,我是个骚妈,一个挨儿子操,被儿子玩的骚妈……爸,我也是骚女儿……你也操女儿,玩我……”

她明显是很习惯角色扮演了,非常配合。

这时候,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刚说话的时候,我的龟头已经顶着她的屁眼了,现在,腰一用力,在润滑脂的帮助下,缓缓地挤开了她菊蕾。

啊啊啊……

扩张开来的时候,她发出了绵长的吟叫,像是快感在上升,等我的龟头没入了,阻碍全无,我腰肢一挺!

啊——!

完美的伴奏,这一插!我就插出了区别!我能明显地感受到那种龟头顶在前面,开疆扩土的快感!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层层叠叠的绞缠——她的肠道内壁像一群受到惊吓的活物,在异物入侵后,拼命地收缩、排斥,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却反而将我的性器裹得更紧。

妈的——!

突然感觉这肠道有潇怡那种名器的感觉了!

虽然没有那种肉疙瘩的触感,更柔软,但包裹感也明显更好!

这——太舒服了!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也忘记了前慢后快,真的,我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她的腰肢,就开始抽送,而随着抽送,那种被裹着进出的快感,又让我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下体撞击肥臀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在房间里回荡起来,而且越来越密,直到达到一种平衡。

她那瓣泛红的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涌,如同被浪头反复拍打的水面,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肠道开始随着我的每次进退产生一种奇妙的“蠕动”——那是一种从深处向外推出的有节奏的波浪式的挤压,从我的龟头一直传递到根部,将我的鸡巴包裹在其中反复地按摩。

太爽了!

她的紧,不是那种少女生涩的紧,很柔软,但包裹度很好,能让你的龟头有明显地的挤开感!

这个快40的女人的肛道,居然比我之前享用玥儿的要更美妙!

“啊——爽……啊……啊……啊……”

她在不自觉地迎合我,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一声闷哼。

“舒服吗……啊……啊……我的屁眼……啊……你操得……啊……舒服吗……”

我第一次听到女人这么问我,一般她们只会喊“好舒服”和“好爽”来取悦我,但她不是……她是对自己屁眼感到……感到骄傲?

但有惟恐它没有满足我,她渴望再我这里获得正面回应,以证实她就是完美的肛交器!

我操!

“舒服……

嗬……太舒服了,又紧又软的……”

那“大幂幂”的电子音居然变得娇了起来:

“是吧?……啊……啊……我早说了……”

电子音中带着一丝自豪的颤抖,仿佛我的赞扬比高潮更能给予满足。

“不是阳阳……啊……他把我送你了……啊……啊……以后……我是你的了……啊……你会经常操我吧?啊……我值得……

这屁眼,以后随便你操……啊……随便你玩……”

操操操!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母狗……”

操操操!

我本来想就这么直肠内射的——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一想到她是陈阳的母亲——陈阳就是从这口逼里爬出来的——我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拉,同时下身向后一撤……

“啵!”

一声湿润的、像开香槟一样的闷响,我的整根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啊——!!!”

她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吟叫,那圈被我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洞口,殷红的嫩肉翻露出来,然后就被我翻了过来。

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逼穴门口,再一送,轻松没入。

操!

居然也不松驰!

和我潜意识的印象完全不一样,虽然说不上紧,但也是恰到好处!

“啊啊啊……继续……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

也是因为太爽了,加上之前种种行为带来的刺激累积,插入逼让我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她的叫声也高昂起来,明显快了,戴着头套的脑袋在左右摇摆。

然后她做了一个举动彻底引爆了我——她反手把自己的双腿掰开成了v字。

射了!

我能感受到输精管的脉动,一股又一股,往那个湿漉漉的腔道灌注,内射,灌注了很多——毕竟养精蓄锐了一周了,那射精的强烈快感强烈,但并不持久,就十多秒。

就在这个时候,她脸上的面罩居然突然发出“咔”和“嗤”的一声,她嘴部位置的机括猛地喷气,面罩被气体揭开,而且是整个往后弹开,露出了底下那张高潮脸——

小姨!?

——

随着快感的回落,我大脑一片空白。

而女霸总……我的小姨,孙欣茹,她就像一面情绪镜子,表情和我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先经历了高潮,然后又痴呆了。

“天宇?”

良久,是小姨先开的口,一句很典型的因为无法置信而下意识的询问确认。

也没等我回答,她就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双手往我胸猛一推——鸡巴滑出,我被推开,甚至因为大脑空白,我没稳住,翻下了床。

我坐在地毯上,这么一摔,人还是懵的。

我就像身处《咒术回战》这部动画的角色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里,大脑来了一次 DDoS 攻击,海量信息瞬间灌入,认知系统直接过载宕机,陷入“分析瘫痪”——我都感知得到,却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不想动,是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是我操玥儿时钟锐推门的那一刹那,只是这次冲击更大!

天呐,之前的虐逼,淫玩,肛交……

这是小姨!?

我三个妈妈的其中一个……

也是我最没有思想准备的一个……

小姨?

商业街裸女?

我完全把她摘出计划里了,毕竟她是警务系统的副局长。

我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只是按照常识,她应该是最后沦陷的,应该是在大姨和我母亲都沦陷后,在她们的配合下才开始对小姨发动攻势……

操!

操!!

操!!!

“呜呜呜……”

不再是电子声,哪怕是哭声我也能听出是小姨的声音,毫无疑问的。

她在床上,身子蜷缩了起来,抱着个枕头,头埋在枕头里恸哭……我还能看到精液从她阴部里流出。

我脑子这个时候不嗡了,也能思考了,很快也想明白了:上面又给我展示了一次他们的能耐,让同样的戏码在我身上又上演了一次。

而且陈阳讲述他“母亲”的故事时,已经暗示过我了。

我现在彻底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了:

小姨的表现,表明她早就沦陷了,而她的沦陷,又让黑客门事件什么的一切都能说通了,根本就是里应外合。

我现在才想起临走前陈阳那怪异的表情,有些难受,似乎又想提醒我什么,我以为是因为他“母亲”被我带走,沦为我的玩物才产生这样的表情,现在才发现……

而陈阳之前搞我岳母的时候,也是逼迫岳母当他“亲妈”的,是有前科的,而小姨这个所谓的母亲,大概也是如此……

——

我第一件事是关了灯。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姨的哭声很久就停下来了。

“天宇……”

她又喊我了,声音很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虚弱得不是她的身体,是整个灵魂都虚弱。

一结合她之前在我内心里的形象,我完全能想象得到她受到了什么冲击:

她把我当亲儿子的,我也把她当妈的,甚至我面对她更能像孩子一样撒娇,对我母亲反而少……

但今晚……

我和她……

这不是性交,不是什么酒后乱性,意外乱伦,这是有目的的淫玩,她也是在刻意地卖……她那对我介绍逼穴、推销屁眼的话语……

而我的表现……

天呐……

“嗯。”

我低声应了一声,结果,又是沉默了很久。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把精神锯子,锯着你的心,没有声音,但来来回回的痛楚,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会那么痛,我以为自己早就烂透了,烂掉了心肝。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是她,我如果能做准备……我知道,这就是他们要的。

让我真正的烂掉。

“天宇……”

小姨又喊了我一声,但这次我没应,但她已经接着就说:

“过来,抱抱我……抱抱我……”

我脑子里没有思考为什么要抱,也没思考应不应该抱,就是麻木地爬上床,发现她已经盖上了被子,我又钻到被子里。

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挨了过来,我就抱住了她。

小姨又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自言自语地,很浅地抽泣。

我抱着小姨,她的脑袋就在我的胸膛,我的肌肤还能感受到传来的泪水湿感。

小姨真的被他们控制了,而她以为我也是,然后我是折磨她的一个环节——实际上她才是我的环节。

一会,她终于看我。

一种破败的、破碎的神态,看向我。

我只能说:

“你先说吧……

妈,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这一声妈,她又低头,身子再度抖起来。

——

她喃喃的,短短续续的,将一切简单地说完了,向我揭开了这个计划的开始——

6年前!

6年前小姨就已经沦陷了!

这个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在奋斗的过程中,有了一定的职权后,最终没抵挡住诱惑,走了捷径,从为人提供简单的便利,到真正的犯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个计划最初就是先围绕着小姨制定和展开的。

最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

小姨父是小姨杀的。

老天仿佛也站在了对面那边。

小姨父发现小姨的问题,两人为这件事产生了矛盾。

然后在一次争吵中,小姨推搡了一下小姨父,他意外摔倒,后脑就被扫落在地的尖锐物刺入,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会这样……”

小姨哆嗦着、反复地、魔怔地辩解着。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意外,但又不是意外。我虽然没资格指责小姨什么,但一切就是这样。

后来,她先打了医院的电话,哪怕她已经确定了小姨父已经没呼吸了,她还是打了。

随后又打给了赵光远。

对,那个我们一直以为是小姨仇人的赵光远,他根本就是腐化小姨的主凶——小姨在打完给医院后,又想到了小姨父死亡的后果,慌了,就打给了他,这个她认为手段通天的人。

毫无疑问,随后赵光远帮她处理了一切,摆平了医院的环节,又吧小姨父的死亡伪造成了车祸意外。

从此,小姨就被赵光远彻底控制了。

然后在赵光远的投喂下,她平步青云,6年,6年就到了今天这样的位置。

我人彻底麻了。

小姨说着,人已经丢了魂魄了,这是一次自我剖析,把这伤疤又割开,露出里面的血和肉。

而这时候,小姨还在辩解: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多可怕,那不是我能忤逆的……真的……”

我懂。

等小姨辩解完,又是沉默——她在等我回应。

——

我?

我现在无足轻重。

——

“妈,你也猜到了吧,我也是……我爸也下水了。”

小姨没吭声。

我立刻就知道——这件事小姨知道了!应该是我爸下水后,赵光远告诉她了,也进一步强化了对她的控制,让她服从得更加死心塌地。

“陈阳喊你妈,我以为你是陈阳的母亲,想操他母亲,就把你要过来了……我没想到是你……”

听着,我现在比陈阳还能耐。

“但……其实也是迟早的事,你懂的吧?”

连你,对,就算是你,我也要!

但刚刚小姨的坦白里,有个信息已经被我捕获到了,她说,赵光远明确对她说过,她要被送给某个人当性奴,而在刻意的暗示下,是认识的人,让她一度以为是我的父亲……

现在,这个人,我想她现在很清楚是谁了。

小姨没吭声。

都这样了,我的内心此刻已经彻底平静了。对啊,有啥惊诧的?不是必然的事吗?

我的手朝她的胸部摸去,被她推开了。

“妈,你躲不掉的……”

再摸去。

再被推开。

但也仅仅是推开。

我就继续,直到顺利地摸到了她的奶子,开始揉搓,她也不再有任何反抗行为。

这时,她居然幽幽地来了一句:

“天宇,我是你小姨……”

“不,你是小姨,也是我妈。”

我继续揉搓着,享受她奶子的丰满、弹性,享受了确认她身份后,同样躯体带来不同的感觉。

“听着,除了那些事我没办法改变,但我真把你当妈,我以前就想过,如果你不嫁,我就照顾你一辈子,像儿子一样尽孝的,妈,你是跟我?难道还是想回到他们那里?”

她又不吭声了。

摊牌了,不装了,我的欲望又起来了,鸡巴又勃起了。

我抓着小姨的手,放到了我的鸡巴那里。

她握住了。

勃起状态回答了一切。

黑暗中,我压上去,她握着我鸡巴的手,调整了位置——对准了她的逼。

某个仪式就完成了。

床儿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回荡在这黑暗中……

很快,呻吟、叫唤也开始加入……

那虎狼之年的身体,是那么饥渴,饥渴到她也不装了,很快双腿就绞住了我的腰……

“天宇……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