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悦晨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围,全是内衣——悦晨的内衣。我把悦晨衣柜里的内衣全翻出来,洒在床上,才开始操岳母。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骚逼妈才能生出骚逼女儿,难怪悦晨这么骚”之类的话,然后内射了她。

其实逻辑是讲不通的——潇怡是性冷淡。

但精虫上脑了谁管什么逻辑?

怎么爽就怎么来了。

呃啊——

她一声嘶哑的吟叫,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朝天举着,身子被我压得死死的,我刚刚抵达顶峰,输精管在脉动,往她的逼里灌注精液。

完事后,我抱着她的身子,一动不动。

真累坏了。

等起身,我才看到她双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花……

那是才是真实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来,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偻着背,却不知道哪里掏出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又走出房间,大概是去拿打火机了,回来时烟已经叼在嘴里,手里拿着烟灰缸。

“给我来一根。”

悦晨讨厌烟味,但我们却在她房间里抽烟。

岳母吸了大半根后,没再抽,扒了下来,张嘴含住了我拿软趴趴的鸡巴,用嘴清理起来,异常的熟练。

她没少给陈阳这么做吧。

我才又想起,陈阳也在这间房里操过岳母,又想到他还泡了悦晨……

狗日的。

而岳母这个医学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秽的液体,居然全部吞咽下肚了。

她说得没错,她超乖的,这个高知女性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

但帮我舔完鸡巴,她去漱口了,回来后,她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感到吃惊的话:

“你对你妈用药了?”

“啊?”

我一愣,脑子没反应过来。

她就继续说:

“你们家有点啥不舒服的,都会找我咨询。你妈早前说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说明明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来没往那儿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了:

“你不会……迷奸了……迷奸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没想过母亲会不会察觉到异常,但刘妈的善后太专业了,而最近我又完全是色欲熏心的状态,就像突然成为暴发户然后就忍不住报复性消费一样,脑子全被玩女人占据了,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没啥好隐瞒的,就点点头,然后手摸到手机打开了保密文件夹,找了张母亲被我玩弄的照片给她看。

她虽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明显是还是有那种“卧槽,你真做了”的惊诧。

“你真疯了,什么都敢做,那可是亲妈啊……”

她脸上表情很复杂,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床上,躺在我身边,手摸着我的胸膛,一路摸下去,揉着我的鸡巴。

“你爸那边……”

我淡然地回复:

“我爸知道,他默许的。”

“啊?”

这下岳母是真的震惊了,半张着嘴,直接蹦出了个“啊?”,然后合不拢了。

好半晌,她闭上了眼,说:

“行吧……你也不需要担心,我配合你,我带她去检查,数据我会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陈阳为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没在岳母那里留宿,虽然我是真想,因为累,不想动,但我感觉自己在这里睡不好,还是强撑着,让在车里候着的许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娘啊?”

有过肌肤之亲后,许姨也没那么拘谨,开车后直接就问。

这问题问的我蛮爽的。

“嗯。”

许姨不会进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为“外围”,她有个好处,能让我尽情胡诌:

“我老婆是双胞胎,她们母女三个都跟了我。”

“操!老板牛逼。”

“牛逼吧?跟你说,她这个丈母娘,可能比她两个女儿更早怀上。”

“啊?”

许姨很上道,立刻来了个高分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语气,像是随口回应:

“没血缘关系,就让她给我生个。”

许姨沉默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

“要不嫌弃,我也能给你生……”

“那生一个?”

“我开玩笑的。”

——

姜语彤,悦晨,岳母何韵倩……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吃干榨尽了。

尤其是悦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来我在悦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这是我在梦里魂牵梦绕的女人,但你刚操玩女儿,她妈妈,你的丈夫娘就撅着肥臀、掰开逼对着你……

怎么可能忍得住。

完事后回到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第一次有种精尽人亡的感觉。我死撑着进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后,回床倒头就睡。

完全没察觉到枕边人的异常。

我但凡对她还有点欲念,只需扯开她内裤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红肿了——虽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应点。

但我没有。

你们懂吧,就是那种感觉:

哥哥,我太顺了。

岳母这母女花仨都吃过了,岳母是确定收下了,潇怡是老婆,悦晨也不远了……别说我累坏了,透支了,就算没事儿,我这会也不一定会对一个在治疗性冷淡、禁欲中的妻子有太多欲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下一个是谁?

或者:

下一个可以是谁?

——

第二天醒来,9:54,潇怡还在睡,她的药效没过。我一看手机,已经一堆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门了。

这么多信息里,最重要的一条是父亲的秘书发过来的,让我今天去见一个人:

这座城市的传奇,

赵光远。

——

鸿图药业。

嘴里说出这四个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点土,但一个神岳集团就让陈阳牛逼烘烘的,而鸿图是当地的NO1,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神岳是跟着鸿图混饭吃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药业又是神岳下面的小弟……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对赵光远并不陌生,他成为首富前就和我父亲有来往,母亲也曾说过父亲迟早栽在赵光远手上的话。

来到鸿图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前台的带领下,我在会客室见到这个传奇人物:他染了一头的黑发,神采奕奕,58岁的人,观感上比我岳父还年轻的样子,40多,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就给我强烈的压迫感。

一个人能在40岁时从贫穷到当地首富,机遇当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住这种机遇的。

“跟你父亲见多了,但他的儿子还是第一次,请坐。”

他瞥一眼我后,随着嘴角牵起,压迫感消失了,瞬间整个人变得亲和力十足,仿佛家族长辈:

“及时行乐很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别操之过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们的安排吗?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要拘谨。我和你父亲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这个老顽固一直把家庭和工作分得很开,所以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见面认识。其实呢,今天让你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个面递个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居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起来:

“有个针对你们家的计划,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有些事,你父亲不太方便告诉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代劳了……”

——

但我没想到,所谓的见一见就真的是见一见,前后不到五分钟,会面就结束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

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做着各种安排。

我知道的。

那只手的主人,还是个……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这件事。对,就是在脑里想也不敢,想了就会锚,锚了以后容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实是神,没有性别的神。

第二件事,那个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关于我母亲那三姐妹的:

自然怀孕也好,人工授精也好,她们都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许姨在胡诌的事,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让我知道,为啥大姨在备孕。

所以……

我母亲也要?

……

经历了那么多后,我得知这件事,脑子还真的有些晕乎乎的。

其实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谓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们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刘妈只是其中一环,所以我必须迎合他们,表现得符合他们需要。

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亲很随口地说了两个字:

嘉靖。

我就明白了。

赵光远说父亲不方便,于是乎他代劳了,其实父亲他亲自和我说过这些事。

父亲是真的绝。

对面早早有计划,而父亲也早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他们能在蛋上制造缝,而父亲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和我们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绝户计对绝户计。

绝。

当然父亲做了多手的准备,后来,计划本该在父亲投诚后本该停止的,但因为父亲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经让那边蒙受了不少损失,所以上面那个或者那些人,算敲打也好,算报复也罢,这个计划就没停止……

父亲也无所谓了。

而我的态度?

上面?

我只想低头看着下面,

看我勃起的鸡巴,看我鸡巴下面的女人。

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做的。

——

计划在开展,所以同时对潇怡的计划也在继续推进。而当时我正被“母亲三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为潇怡已经是我妻子了,她是计划外的。

潇怡睡醒后,对所谓的性冷淡治疗产生了怀疑——

哪怕是用了药,被真刀实枪地这么狠干了一顿,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进行倾述,她的母亲何韵倩。

这不就闭环了吗?

一个电话过去,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样地告诉了自己母亲。

而岳母理所当然地,先倾听,表示理解,甚至站在潇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但这些都是伎俩。

然后她就开始消解潇怡的疑惑,说“性冷淡治疗”是医学前沿,正在探索,治疗激进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杀招:

她要陪潇怡去见侯教授。

无解。

——

岳母是整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是一个学医的,德高望重深受我们家族信赖的角色;她现在对潇怡所作的,本质就是昨晚她答应我对母亲所作的,是一样的。

借治疗之名,实施调教、改造之实。

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

现在的她,是一个当天被女婿摊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

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不在。

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调节了:

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

本来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

“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着,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了一下潇怡的乳头——

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

“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

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

“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

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来一句评价:

“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

“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

“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

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

“我……”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

“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

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潇怡的逼看,一声不吭。

他在等潇怡迟钝的耻感,等他感觉眼前这个美人要张嘴说话,才立刻问:

“为什么骚逼这么湿?好多水……”

潇怡回答不上,但脑子已经缓慢地开始出现——因为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帮她回答了:

“因为骚。

来,到手术椅那里,躺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

因为第一次检查,这张手术椅,曾经让潇怡感到羞耻、甚至有些畏惧。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她。

现在,她躺上去后,发现自己有些纠结和期待:

纠结在于性冷淡的思想和性兴奋的身体的拉扯,而期待也因为如此:

她想要了。

这次翻开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两片唇肉被掰开,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湿得不像话了,汤小姐,你真骚……我治疗过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这样表现得这么骚的……”

“啊……”

潇怡想否认,但侯教授说完,给了时间她反应,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阴蒂,很轻,但足够让她叫出声音,中断思考。

“舒服吗?”

侯教授坐在旁边,手掌从阴阜开始摸下去,然后开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扩散,瘙痒感缓解,潇怡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切尽收侯教授眼底,他继续问:

“舒服吗?”

“啊……舒服,啊……啊……”

潇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里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里舒服??骚逼真湿!”

加重了语气,猛搓了几下。

“啊——!啊……骚逼……骚逼舒服……啊……”

这时候,侯教授一边摸着,问:

“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被人摸骚逼吗?”

潇怡明显愣了一下,大脑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说:

“不知道……”

“骚逼被别人摸是不是特别舒服?”

啊?

又一阵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紧紧抓起来。

“舒不舒服?”

“啊……别问了……舒服……骚逼舒服……

啊……骚逼舒服……啊……啊……”

就在潇怡被羞耻和快感双重折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了潇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几下。

其实就刚刚揉搓阴道口,不刺激阴蒂,快感是很浅的,几乎是药物制造出来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样就舒服,现在插入了……

“呃——!”

潇怡的反应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缩,可身体被固定着,只能无用地扭动一下。

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拼命绞着那半根手指,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里面吸。

侯教授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摸着那些肉疙瘩的触感,恨不得立刻脱裤子把鸡巴插进去。

但他还不行: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啊……

“骚货!”

“不……我不是……”

潇怡本能否认——之前侯教授从未说过这个词语,没这么辱骂过她。但她嘴上否认,穴里传来的快感却是明显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 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一点,又轻轻推进去,反复了几下。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每响一下,潇怡的脸就红一分,腰就软一截。

她闭紧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动静都压住,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啊……啊……”的吟叫。

“放松点,回答我,我在干什么?”

侯教授又问。

“在……在弄我的……”

潇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个词语:

“……骚逼”

“你看,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潇怡又愣了。侯教授继续问:

“说,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骚……骚货……”

“那你是骚货吗?”

逻辑再度闭环,潇怡嘴唇颤了颤,说:

“是。”

“是什么?”

“是骚货……

啊——!”

承认就行。侯教授双指坚定地往潇怡逼里插到尽头,开始猛透起来。

“啊——!”

潇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个人往上一弹,但约束带绑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种从体内深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酸得她小腹都绞了起来,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里……啊……那里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只手没闲着,突然拿过一个夹子,夹住了潇怡的阴蒂,另外那手指继续猛扣。

“啊——!!”

侯教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动得越来越快。

潇怡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高,到最后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奶子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上下乱跳。

“要来了……让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弓到了极限。

小腿在半空中乱颤,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穴里猛地绞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随后一大股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热热地溅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溅在她自己腿间。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慢慢低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脱力的气声。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从穴口向全身扩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汗水、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

岳母出来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侯教授一脸满足地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就弄高潮了两次,加深她对高潮的感受。”

“我是问,你怎么她了。”

“放心,我记得,没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让她口了一下。啧,也不能说口,就是含着罢了……”

“嗯。”

——

又过了一小时,潇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那里了。

她现在才开始谈正事,讲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稳妥的办法治疗。

她已经不再质疑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治疗——

刚刚的她足够让自己羞耻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仿佛刚刚的他只是检查需要才那样的,又语重心长地对潇怡分析着:

“汤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绝症,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或者肿瘤这种,可以切除,但你这个是天生的性冷淡,这又有先天和后天的影响,要改变这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疗上要让你的身体记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药物的协助和长期的影响,才能让身体‘记住’这些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

最明显的一点,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

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但同时也意味着,你身体里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刺激都会有反应,这是好现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扰……”

侯教授铺垫得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

“要不是尝试B方案?这个方案要更……激进一些。”

“什么方案?”

问话的却是岳母,也是一种打配合。

侯教授耸耸肩:

“一个小手术。”

“手术?”

“对。”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后把平板递给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阴部的照片,还有些注解。

潇怡刚刚被羞耻地检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反正有母亲把关。

但岳母也没细看,她早知道是什么了。

侯教授也继续解释:

“相比药物治疗,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会选择。说简单点,对阴蒂包皮割一下,让包裹的阴蒂暴露更多。阴蒂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来源于阴蒂刺激,通过这种方法,能让女性更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说得随意。

他又补了一句:

“汤小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和何教授都能解答。”

潇怡被引导了,看向了母亲。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术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内疚。

“侯教授说的的确是一个快捷的方法,比起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对身体的负担,妈也倾向你做手术。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虑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药物治疗其实也不用很久,之前说了,三个疗程,每次疗程两个月,每次疗程间隔两个月,共十个月。”

看似给了潇怡选择,其实在暗示潇怡:

她要承受着发情上半年的班。

然后侯教授又来一句:

“好好想想,决定了告诉我。手术很简单,随时能做,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

离开诊室,潇怡还处于药物残留状态,有些昏沉。

走着,她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总在看她,表情怪异,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穿着……

那条白色蕾丝边连衣裙。

没穿内衣。

双乳在晃着,两点凸点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迹,裙底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但欲盖弥彰就更羞耻了,耳根刷地烧起来,羞耻像火烧遍全身。

但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

那些视线,那些色眯眯的视线,那些钉在她隐私部位的视线,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也让她捂胸的手发现自己乳头更硬了,下体又开始有些发痒。

一丝兴奋在羞耻下面悄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