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正和妈妈腻在地铺上亲得啧啧有声,舌头还舍不得从她下巴上收回来,忽然屁股上“啪”地挨了一巴掌,不重不轻,正好扇在汗淋淋的臀肉上。
张红娟仰着脖子,抬腿蹭了蹭他的后腰,气喘吁吁地笑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你岳母那边什么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快去,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往妈妈这儿钻,小心到手的媳妇跑了。”
尽欢被拍得“嗷”了一声,扭过头一看——刘秀月正跪在床上,脸白嘴红,头发也早乱了,还挂着洛明明喷出来的那点东西,两条腿半跪半蹲,身子上下都在轻轻打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眼波又酸又馋,可不就是幽怨得很。
“妈妈,还是你懂我。”尽欢吧唧一口亲在妈妈脸上,翻身起来,大鸡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地走到岳母后头。
还没站稳,刘秀月便开了口,语气酸得能腌咸菜:“哟,这不我大儿婿嘛,这是谁呀?还记得你有个岳母呀?我还当你眼里只有你妈那对奶子和那张嘴,找不着我这是哪个老骚货了呢。要不你干脆掉回头,把你那根肉棍子插她屄里去,也省得走我这道儿了。”
尽欢只能哄着她说软话::“岳母大人……我这不是紧赶慢赶来送屌了吗……你要再给我摆脸,我可真要抽你屁股了……”
“你敢——啊!”刘秀月话没说完,尽欢已经一口啃在她脖子上,胳膊别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直地就往她胯下奔去。
刘秀月跪在床沿,上半身还斜压着半死不活的洛明明,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被尽欢从后面一顶,就住得朝两边滑开,露出底下那口又红又胀的肥屄。
她早憋坏了,里外都湿,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条离不得水的活鱼。
尽欢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两片滑得发亮的阴唇中间一划,也不给人半点准备,一挺腰,“扑哧”一声就整根肏了进去。
“哦——!”刘秀月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劈开又合起来,喊出来的声又长又浪。
尽欢也“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一边一个掐住她垂下去的肥奶,挺着胯就开始抽送起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把她那口紧热滑嫩的肉腔塞得严严实实,青筋刮着屄肉,进出之间快而有力。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岳母大人,你这屄怎么越肏越紧了?还夹我……刚才不是还骂我么……哈……又热又滑,是不是早就想我这根鸡巴了……”
“啊……啊……谁想你了……哦……我是怕你……冷着你亲妈……啊……好大……又顶到底了……我的好姑爷……大鸡巴肏我……啊……唔……你轻点……别、别停……再快些……”
“我干的就是你这口风骚屄……啊……妈妈好爽啊……老婆的妈妈好棒啊……儿子好喜欢丈母娘的屄……”尽欢说着,猛地加了速度,粗腰像装了发条,一下下往她肉穴里捣,撞得她整个身子连连前耸,连带着底下被压着的洛明明也喘出声来。
洛明明被这连撞带压弄得苦不堪言,偏偏满身都软,跑也跑不动,只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破碎的破碎呻吟,似哭非哭。
刘秀月余光瞥她这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浪叫得越发卖力:
“哦……好宝贝……妈的乖儿子……使劲操……啊……啊……再深点……把妈这骚逼干穿……哦……好肉紧……啊……”“肏死我了……你可算回到老娘屄里了……呼……呼……这鸡巴哪里是女婿……分明是老娘的命根子……哦……”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调不成调,眼角口水都往外飞,肥臀高撅,一面挨操,一面还故意夹着那根大鸡巴,肠子里都像有火在烧。
她被干得涎水直流,反手去抓他的脸,讨好似的去寻他的嘴。
两人嘴唇一碰,便绞着舌头吸成一团。
尽欢从她唇里吃出洛明明喷在里头的那丝咸甜味,又腥又浪,越发来劲,掰着她一条腿就往床上按,下头狠进狠出,像要把那口肥屄捅出浆来。
尽欢两条胳膊穿过刘秀月腋下,从后头反搂住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腰胯死死贴着她的肥臀,鸡巴像烧红的铁杵似的一下下往她那口热得发烫的屄里冲撞。
刘秀月上半身全压在床上,腿张得开开的,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勒在怀里,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头被钉在案板上的母马,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前滑。
“啊……啊……好姑爷……妈的大鸡巴汉子……你好会插……插得亲丈母娘心都酥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啊……涨死我了……”刘秀月把脸埋进被单里,声音又湿又颤,屁股拼命往后送,迎着他那根肉棍子,每一下撞击都撞得满床“吱呀吱呀”地响。
“刚才还叫我回去肏我妈……现在倒反着来夹我……妈这口逼,又深又水,简直就给我一人长的……”尽欢喘着粗气,偏头去叼她耳垂,嘴里说一句顶一下,舌头卷着她汗湿的耳肉吸得“啾啾”响,掐奶子的手也从乳根一路捏到奶尖,用指甲刮了刮那两颗硬得不能再硬的奶头。
“馋……啊……妈妈早馋了……从你没长开就馋……谁知道你这小鸡巴……噢……长成了这么根大肉棍子……啊啊……天天搁亲妈丈母娘屁股后头转……”
她的话已经说不连贯,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下顶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句句都是不要命的浪叫,“好粗……你轻点……哦哦……又插我嗓子眼里了……”
尽欢听她叫得凶,越发不打算轻易放过,腾出一只手往下拍了一巴掌,正扇在她肥白圆翘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混着鸡巴进出带出的“咕啾”水响,又脆又浪。
刘秀月“哎哟”一声,非但没躲,反倒把屁股又往上翘了半寸,扭着腰去吞他的鸡巴,像要把那根肉棍子整根吃进肚子里。
他忽然从她屄里拔出来,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把她的穴口绞得翻出两片红肉,哗啦啦直淌水。
刘秀月“啊”了一声,下身像被抽空一样难受,抬腿要去勾他的腰,却被尽欢掐住脚踝,把她翻了个面。
她还没缓过神,尽欢已经又压下来,捞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架,鸡巴重新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就着满洞的淫水“噗”地一整根掼到最深。
这一下顶得刘秀月眼冒金星:“哦——不——!大鸡巴——你就不能让我……缓……啊……太深了……要插透了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龟头实实在在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岳母像摔在火里。
她的两条腿被架得老高,脚跟在尽欢肩上乱蹬,腿筋都绷出来;蜜色的肥穴被干得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穴口被棒身撑成泛白的肉圈,鸡巴抽出来时带得里面的红肉都跟着往外翻,再整根捣进去时又“吱”地挤出一圈热汁。
起先还是些清亮的骚水,后头越干越稠,白浆在两人交合处磨得糊成一片,像打翻了的生蜜。
“老骚货……你这屄这么贪吃,水都流成河了……”尽欢喘得很重,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里头,再坏心眼地磨上两下。
刘秀月哭叫着,眼睛半翻,眼泪和口水沿着脸往下流。
她被干得浑身都在发颤,腿根打着摆,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拍打自己的脸,硬硬的乳尖在嘴边来回刮。
尽欢一把捞起她的腿,顺势俯下身去,张嘴就叼住她左边那粒奶头,吸得“啧啧”有声,还用牙齿轻轻啃。
刘秀月“啊”地一声,背都弓起来,两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下面的穴也绞得更狠,肉壁一圈一圈地往鸡巴上套。
“别、别这么吸……奶子吸坏了……哦……好尽欢……好老公……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吗……你轻点操你的骚丈母娘……哦哦……啊……又夹着了……”她嘴上求着,下头却扭得比什么都欢,两只脚在他背后攀着,像要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身子里。
尽欢听她喊老公,眼底更火,抬起她的肥臀往上一托,就着抱坐的姿势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刘秀月“呀”地慌了神,两条胳膊死死抱住他。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鸡巴被她的体重压得又进了一寸,硬挺挺地卡在花心口,像要捣开那扇小门。
“夹死我了……”尽欢低吼一声,抱着她那两瓣肥臀,一步一颠地往墙上撞。
刘秀月的背抵上冰凉的砖墙,整个人全挂在尽欢身上,两条腿圈着他结实的公狗腰,随着他每一次上顶,那根大鸡巴便像要顶穿她的小肚子。
她偏头去寻他的嘴,舌头一伸进去就缠得不放。
两个人亲得又凶又乱,口水顺嘴角往脖子里淌。屁股拍在墙上的声音“啪、啪、啪”响,混合着两人肚皮、腿根、交合处的腻响,又磁又欲。
她渐渐觉得腿心发麻,有一股酸意从花心往四周漫,穴里的嫩肉抽搐着缩紧,像要张口把整根鸡巴吸进去。
“要死了……又要去了……小畜生你别停……用力……哦哦……插快些……把屄里这个肿的地方都给我捅平了……啊……”刘秀月疯了似地叫,身子越抖越急。
尽欢感觉到她阴腔内壁开始一圈圈地痉挛,层层肉褶紧紧绞着棒身,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
他知道她快到了,把她的腿又往上托了托,龟头抵着那处软肉发狠地猛顶。
刘秀月猛地一昂头,声音都像断在喉咙里:“哦……来了来了——哈啊……丢了……丢了……啊——!”
她底下“哗”地泄出一大滩水,烫得尽欢一抖,鸡巴像被热尿浇透,更胀得不行。
他却没停,依旧抱紧了她,顶进深处小幅度地磨,慢慢延长她这波高潮。
刘秀月翻在白眼里,身体过了电似的一阵一阵抽搐,嘴里只剩下浑浊的气音。
尽欢正面抱着刘秀月,两人下身还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那根粗壮的鸡巴随着他挺胯的动作一下下往上凿,每一下都顶得刘秀月整个人往上弹。
她的两条肥腿紧紧盘在尽欢腰上,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乱蹭,奶子被撞得一下下拍打在他胸口,乳尖划拉着他的皮肤,又痒又浪。
“哦——小畜生……快放我下来……又要捅到肚子里了……啊——!”刘秀月仰着脖子叫,手指抠着他后颈,又哭又喘。
她刚高潮完,穴里还没缓过劲,就被尽欢逮着往死里肏,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磨得她屄肉都发麻,深处那点软肉被龟头反复碾,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子宫。
尽欢也喘得凶,抱着她两瓣肥臀往上一抛一按,像捣米一样往那口湿淋淋的肉洞里夯,水花四溅,“咕啾咕啾”响得厉害。
正干得起劲,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滑腻滚烫的身子——是赵花。
她也不吱声,两只手从后头绕过来,先在他腰上捏了捏,然后滑到他屁股上,往两边狠狠一掰。
“小坏蛋,光顾着操你岳母,也不管我们几个还饿着……让婶子也伺候伺候你。”赵花说着蹲下身,两条胳膊抱住尽欢的大腿,脸就往他股缝里埋下去。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从卵蛋底下一路往上舔,最后停在尽欢那处会阴打转。
尽欢“嘶”地一抖,两瓣臀肉都绷紧了。
她那舌头像条湿蛇,绕着他的肛门口一圈一圈地舔,又把舌尖卷起来往里顶,搅得尽欢尾椎骨都发酸。
“啊……赵婶……你、你从哪学来的……哦……好会舔……”尽欢忍不住挺动得更快,前后两个洞都受着刺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刘秀月察觉到他动作变了,也回神看了赵花一眼,骂了一句:“骚货……啊……你舔你侄儿的腚眼……啊……也不嫌……哦……脏……啊!”话没说完又被尽欢一个深顶把后半句撞散了。
这时翠花也贴了上来。
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黑亮亮的,顶端还带着一层油光,底下还连着另一头一样粗长的棒身,显然是一根双头货。
她先伸出一只手去摸刘秀月的臀缝,顺着那条被汗水泡得滑溜溜的沟摸到她肛门口。
刘秀月“嗯”地一缩,回头瞪她:“你……你们要干什么……”
翠花也不理她,只拿那根假阳具对着那圈紧闭的菊穴打转,又吐了点唾沫抹上去,再一送,那根假东西就“滋”地插进刘秀月后庭里。
刘秀月“哦”地一声挺直了背,眼睛都翻白了,嘴里又哭又骂:“你、你插我屁眼……啊——好胀……你们两个找死呢……哦哦哦——”她喊得又高又抖,两只手在尽欢脖子上乱抓,指甲都陷进肉里。
翠花插得更深,把整根假阳具送进刘秀月身体里还不算,又伸进两根手指在后头按了按,逼得她的肛口夹得更紧。
刘秀月的菊穴吸着那根冷硬的假阳具,后头被撑得又胀又酸,前面还要承受尽欢那根热烫的鸡巴,前后夹击,整个人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翠花却还没停。
她安顿好那根假阳具,又用一只手按住刘秀月的后腰,防止她乱扭,然后蹲下去,和赵花一前一后凑在尽欢胯下。
赵花还舔着尽欢的腚眼,翠花就张开嘴,含住了他那两颗随着抽插不断晃荡的卵蛋,嘬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吸起来。
那卵蛋又大又沉,她把两颗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转,又用牙尖轻轻磨,弄得尽欢“唔”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岳母……你这屄怎么越夹越紧了……啊……后面更涨了吧……前头夹着大鸡巴,后头塞着假鸡巴,岳母你可真能受……”尽欢喘得厉害,挺动的动作又狠又急,下头被两个婶子伺候得又麻又酥,龟头杵得刘秀月小腹都鼓起一道弧。
就在这时,何穗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两腿还打着颤,可看见刘秀月被夹攻得嗷嗷叫,也凑了上来。
她也不多话,从尽欢和刘秀月交合的侧边钻过去,扶着那根从刘秀月屁眼里露出来的假阳具另一端,把穴口对准,一挺腰,将另一端抵进去。
那根双头龙另一头粗长地挤进她体内,何穗香“啊”地叫了一声,半条腿都软下去,却又勉强站住了,叉着腿就着那根假东西前前后后地动起来。
刘秀月叫得更惨了:“哦……穗香……你这个没心肝的……啊……你干什么……你在操谁……你、你竟然跟着……来操我……啊……屁眼好胀……前面好满……要死了……要死了……”
她叫得一会儿骂一会儿哭,肥臀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前后的抽插摆动,后穴被假阳具抽得“噗噗”响,前穴又被尽欢的大鸡巴撞得“啪啪”响。
何穗香也来了劲,她扶住刘秀月的腰,咬着下唇,一下下挺动腰身,把那根双头龙往自己和刘秀月身体里来回送,汁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她喘着气,还伸出一只手到前面去揉刘秀月的奶子,掐着奶头往外拽。
两人面对面贴着,像连体婴似的晃,又像彼此看不得对方落下一样,谁也不肯先松劲。
尽欢被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双眼发红。
从前只听几个婶子说过玩得野,哪里想过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两腿像扎了根,全靠腰力和两个婶子在后头舔、吸撑着,鸡巴却不见半点软,反而更硬更长,把刘秀月的子宫口都撬开一道细缝。
他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龟头抵着那处不放手,越磨越深,越磨越急。
“我要进去了……岳母……妈妈的子宫……哦……好滑……夹得我好紧……我要把你肏开了……”尽欢喘得都快说不出话,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背上被赵花抓出好几道红印。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说不清是哭是叫,两个洞都被塞满,一前一后,一热一冷,一真一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她头昏脑涨。
她的穴肉开始没命地缩,像是有个小嘴在深处吸住尽欢的龟头,把他整根鸡巴往里拖。
那阵熟悉又可怕的麻意从花心往下蔓延,她知道又要到了,而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好尽欢……好老公……岳母……岳母要丢给你了……你射……求你了……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屄里……我们娘俩……啊——!”刘秀月高昂地叫起来,身子像触电似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把尽欢的腰夹得快断了。
后面的假阳具还在不停地抽,何穗香也掐着她的奶,前面尽欢的大鸡巴又捅又磨,终于“噗”地一声,整根挤开她的宫口,直直插进了子宫深处。
尽欢只觉龟头被一口热肉吸得死紧,四周像无数小手在挤他,又烫又滑,爽得他全身都发抖。
他再也忍不住,狠着劲又捅了十几下,刘秀月一声接一声地叫,那屄肉像要把他整根榨干,最后尽欢整个人一挺,低吼着把那泡浓精全射了进去,一股紧接着一股,直喷进岳母的子宫里。
赵花和翠花两个从尽欢那边撤下来的时候,胯下都湿得跟泡了水一样。
赵花最先站直身子,两条腿都在打晃,她拿手背抹了把下巴上沾着的口水和汗,眼睛却往地铺那边扫。
翠花也起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揉自己的奶子,那里的指印还没消,红一片白一片的,被她自己揉得越发挺胀。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却同时朝那张空出来的旧木床爬了上去。
旧木床上早就乱得不成样子,被单被拽得歪七扭八,上面全是一道道的水渍。
赵花先躺下去,两腿一抬一勾,就盘住翠花的腰,把小腹往上贴。
翠花也不客气,整个人压下去,一口就啃在她脖子上,又咬又吸,弄得赵花“咯咯”笑着叫了一声。
“这床被那帮骚货折腾成这样,也就咱们还稀罕爬上来滚。”赵花扶着翠花的肩膀,仰头看着她,气喘得很快,声音又软又黏,“翠花姐,你屄里还空不空?是不是早就想让妹妹给你舔了?”
翠花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沿着赵花的胸口一直往下巴、锁骨、乳根这样地舔,最后含住她奶头,猛地一吸。
赵花“啊”地叫出来,两条腿把翠花夹得更紧,腰也开始往上顶。
翠花一只手从赵花腋下伸过来,捻住她另一边奶尖又揉又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掰开她又肥又软的两片阴唇,直接把三根手指捅进那口流水的骚屄里。
赵花叫得更大声了,屁股往上送着,屄里“叽咕叽咕”响,那三根手指在她穴肉里打着转,搅得水汁飞溅。
“翠花姐……啊……你手指有劲……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挖我……挖烂这口骚逼……啊……”赵花半眯着眼,自己伸手去摸那粒硬邦邦的阴蒂,揉得直抖。
翠花见她这么受不住,越发来劲,她索性从赵花身上下来,拽过一旁那根被用过的双头假阳具,又把赵花一条腿高高架在床头。
那根假东西上还沾着刘秀月后穴里的东西,油亮亮的,看着又破又淫。
翠花也不擦,往自己屄里塞了一头,然后扶着另一头顶住赵花那口还张着嘴的骚穴。
“来,这好东西不能闲着,咱们姐妹也用它快活快活。”翠花咬牙一挺腰,外面的假东西“滋”地滑进赵花穴里一半。
赵花“哦”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身子往上一缩。
翠花按住她大腿,不让她躲,再往里送,两具身子就像用那根假鸡巴串着一样,贴在一起慢慢磨了起来。
两个女人在床上,面对面抱着,四奶相抵,两副腰一齐扭。那根双头假屌在她们中间进进退退,把两口屄都捅得水声“咕啾”直响。
赵花浪得简直忘形,她两手掐着翠花的屁股,把头埋进她胸口,又是吸奶又是咬肉,嘴里“啾啾”有声;翠花也仰着脸,一边挺胯,一边叫,声音又长又颤,跟哭差不多。
两人越干越欢,正到了兴头上的时候,赵花忽然余光一扫,看见床尾有个人影蹲在刘秀月旁边,低着头,正凑在她两条大开的腿间,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食那从屄里溢出来的白浆。
“英子!好啊你——”赵花一下喊出来,几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伸手一指蓝英,笑得又浪又坏:“你不来帮我们吃,倒去偷那刚漏出来的精水?馋成什么样了!”
蓝英被点了名,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她脸上还挂着水光,嘴角和下巴都糊着黏糊糊的白浆,显然已经偷吃了好一会儿了。
她也不否认,只是拿手背擦了擦嘴,有些不好意思,怯怯地笑了一下:“我……我看她那流得满腿都是……怪可惜的……”
翠花也停了下来,一手从赵花屄里抽出那根假屌,身子转过去看着蓝英,挑起眉毛:“哟,英子,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你不好好待着,倒学会偷腥了?既然这样……那今晚就罚你当我们的奴隶。”
她说着,一把将蓝英从床边拽了过来。
赵花也从后头翻身起来,两个人活像捉到了小贼,一左一右把蓝英按在床上。
“别……你们别闹……啊……”蓝英被按得转过身去,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她本来就瘦些,被两个熟女按在身下,更显得那腰细得勾人。
她还想起身,翠花已经往她身上一坐,脸埋进她后头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里。
“哦——!不、不行……”蓝英全身发抖,两条腿乱蹬。翠花从后面含住她整个屄口,又吸又舔,像喝水一样,还把舌头整个伸进去乱搅。
蓝英被舔得直哭,声音都变了调:“翠花姐……别……别这么舔……那里……啊……要来了……要来了——!”
赵花也不闲着,她爬到蓝英面前,把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往蓝英嘴边一送:“英子,张嘴。偷吃了那么多精水,也该尝尝这个了。”
蓝英哪里肯,可赵花根本不听,捏住她下巴就把那根滑溜溜的假东西往她嘴里塞。
蓝英“呜呜”地被迫含住,才吞吐几下,翠花后头的舌头又找到她菊花上,往那圈肉里一顶。
蓝英一下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翘高了屁股,前面的屄水像决了堤似的往下淌,把翠花半张脸都打湿了。
“呜……不……你们这两个……骚婆娘……啊……”蓝英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奶子在床单上磨来磨去,两粒奶尖硬得发痛,下头被翠花和赵花一齐玩弄,屄里又有一只假货从后头插了进来,把她两张小嘴都塞满了。
三个人滚成一团,水声此起彼伏,啪嗒啪嗒地响。
蓝英被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大嫂和赵姐一前一后夹着,叫得连气都喘不匀,没多久便弓起腰,喷了一地。
她头抵着床单,浑身抽搐,嘴里还含着半截假屌,口水直流,想求饶都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呜呜……哈啊……”地喘。
蓝英被她们夹着玩了半天,两条腿早没了力气,高潮过后连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她也不顾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整个人往旁边一滚,光溜溜地横躺在床沿边上,两腿还微微打着颤,眼皮半垂着,嘴上喘得细细的,却不肯再搭理赵花和翠花两个。
奶子压着自己手臂,白花花的乳肉从胳膊和床单之间鼓出来,奶头还硬着,沾着一层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别人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翘在空气里。
“不来了……你们可劲折腾别人去……我要歇会……”蓝英嘟囔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揉成团的旧被单里,只露出光裸的脊背和那对又白又翘的圆臀,上头印满了指痕,看着可怜又勾人。
赵花和翠花两个倒是还没歇,反倒更来劲了。
两个人磨着磨着就滚到了一块儿,赵花把翠花压在床中间,屁股一拱一拱的,两团雪白的臀肉晃得跟棉花糖似的。
翠花也不示弱,两条肥白的大腿一盘,勾着赵花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两人面对面,四只奶子对挤在一起,又软又弹,奶头挤着奶头,硬邦邦地蹭来蹭去,弄得两个人都“嗯嗯”地哼。
“哦……好烫……翠花姐……你屄都贴着我了……”赵花一边叫一边用大腿轻拍翠花的屁股,下头肥大的阴唇被压得往两边裂开,里面吐出来的水,几下就把翠花的阴毛全泡湿了。
“水冒得比我还多……还说不要……啊……赵花……你这屄真他妈嫩……磨着像口果冻似的,一压一泡水……”翠花弯着腰,两手按在赵花膝盖上,半闭着眼,屁股往前一送一收,胯下两片阴唇对在一起,黏答答地打着圈。
两人的阴蒂都涨成小红豆,磨蹭时那股子酸麻直从尾椎骨往心窝里钻。
“哦哦……对……就这样……翠花姐……你屁股别停,对……再往下坐点,把我那粒揉进去……啊……”赵花自己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两根指头夹着奶头转,另一手去抓翠花胸前那团晃得厉害的肉,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我听她们说……红娟跟秀月年轻时候就磨镜子……原来女人跟女人真就这么快活……啧啧……早知道我早找你们耍了……”
“现在也不晚……好妹妹,你的屄也磨得我……呜……屄心子都麻了……”翠花也忍不住了,索性双手撑在赵花耳边,把上身压下去,两人的奶子“噗”地撞在一起,波涛一样地挤开,乳肉贴着乳肉,滑腻得站不住,一滑就一路往两边荡。
她们就着这个姿势整根地对扭,像两条发情的肥鱼,在湿透的床单上摆着尾。
床上没一会又晃得厉害了。
赵花两条腿也勾不住了,便张得开开的,让翠花把全部重量都压进她腿心里,两个屄之间像糊了一层打发的蛋白,白沫混着骚水,随着磨蹭不断“咕啾咕啾”地响。
翠花磨得浑身都在抖,奶子下坠着拍到赵花脸上,赵花张嘴就含她乳头,吃得满嘴生香。
于是两个人像两条发情的大白蛇,缠在一块儿,上上下下地磨,腿绞着腿,屄对屄,屁股在床上压出两个深窝。
翠花那对奶子又肥又大,被赵花压得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赵花那对稍稍挺些,乳尖朝外戳着,一下下磨过翠花的乳沟,痒得翠花直抽冷气。
两女脸上全是汗,头发都黏在脸上,也顾不上撩。
她们越动越急,腰都快扭成麻花,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叫个没完。
翠花仰着脖子,用手在自己下面乱抹了一把,又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赵花嘴里。
赵花也不嫌弃,张嘴就吸,吸得“啧啧”响,两根舌头又把手指卷来卷去,像吃糖棍一样。
翠花抽出手,偏头去亲赵花,口水搅得“滋滋”响,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嘴上还挂着两根淫丝,黏腻发亮。
翠花忽然抬眼,目光越过赵花乱颤的奶子和红艳艳的嘴,一眼瞧见地铺上那对打滚的母子。
“我的天……你看看那对母子……”翠花喘得嘴都合不拢,压着嗓子跟赵花说话,屁股还不忘继续磨,“这哪是什么母子啊……啧啧……这孩子……鸡巴又长又粗,专往亲娘逼里捅……哈……比咱们玩得还要大……这不就是被大变态强奸也不过如此了……啊……我也要……快把我弄出来……”
两人一边看尽欢那边,一边磨得更加起劲。底下的褥子被她们的骚水浸透,轻轻一拧都能攥出水来。
她们看着尽欢与红娟的叫声和背影,就跟被浇了热油一样,两副骚身子贴着拼命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同时仰起脖子,叫成一团。
赵花先挺起腰,浑身抖得像过了电,猛地把翠花往下一压,两大股热乎乎的骚水从两人腿缝里同时喷出来,跟尿了似的浇在彼此穴口。
翠花也“哦”地拉长声音,指尖在赵花后背划下几道红印,两副身子像散了架,慢慢软下来,叠在一起喘得死去活来。
“水来了。”何穗香提着两壶水从外头走回来,脚上光着,身上更是寸丝不挂,两团奶子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肚子上、腿心里尽是干涸后又被新汗打湿的印子。
洛明明跟在她后头,手里捧着几个碗和一只旧搪瓷杯,同样是赤条条的,乳头还往外渗着没擦干的奶水,一走就滴下几滴来。
蓝英还侧躺在床上,见她俩回来,半撑起身子,声音都是哑的:“可算回来了……我嗓子都冒烟了……”
何穗香把水壶往地上一搁,先拎起一只碗,倒了半碗水递给蓝英:“灶膛里还能点火,但老屋这边能用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先凑合喝吧。”
蓝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像活过来一样,长长吐出一口气。
洛明明站在地铺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地铺上,张红娟和尽欢还缠斗着,但那副模样她只是扫了一眼,没多停留,很快就把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瘫在地上的刘秀月身上。
刘秀月还保持着一开始被放下去的姿势,仰面躺着,两腿大开,下体一塌糊涂。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正好能看见她那口刚被开垦过的小穴合都合不上,张着个红嫩的小口子,黏糊糊的白浊从里面一下一下往外流,像被捣烂的熟果子挤出的汁。
她半睁着眼,神情恍恍惚惚,似乎还陷在刚才被前后夹击、又被双头龙和真鸡巴一起贯穿的高潮里没回过神。
洛明明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嗤笑了一声:“啧啧,这不是刚才扬言要让我屄里喷泉的小月月吗?怎么这会儿躺在这儿,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秀月听见她的声音,眼珠动了动,慢慢转过来看她,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字,像骂又像哼。
洛明明也不急,自己从何穗香手里接过碗,抿了口水,然后把碗搁在刘秀月脑袋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小穴两边湿滑的阴唇,更多白浆立刻从里面滑出来。
洛明明看了一眼,笑得又坏又得意:“你瞧瞧你这骚屄……都合不上了,真没用。给你射了那么热、那么白、那么浓的一大泡,你倒是一滴都不存……要不要姐姐帮你?”
刘秀月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没了力气,只能半眯着眼睛拿眼珠子瞪她。
洛明明见状更来劲了,她一只手撑在刘秀月腰侧,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轻轻按在她大腿根上,作势要把那两条腿分得更开:“别瞪了,留着这点力气,待会别又喊不行。”她转头对何穗香使了个眼色。
何穗香会意,走过来蹲到另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刘秀月的胳膊,将她往墙边拖了几步。
刘秀月被这么一拖,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软得任人摆布,只剩两条还黏着精液和尿渍的腿在木板地上无力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