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晓阳被阳光和肚皮上的温热蹭醒的。
而林晓阳睁眼的瞬间,他先感觉到的是全身的酸软,腿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力,小腹深处空得发慌,那根被过度使用的鸡巴还隐隐作痛,像是被火燎过又被冰镇过,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细微的抽痛。
精尽人疲四个字,在这一刻被他体会得淋漓尽致。
可紧接着,更强烈的触感覆盖上来。
林红依的雪白大腿正轻轻放在他大腿上,那层薄汗暖融融地贴着皮肤,她整个人也圈着他,胸口紧贴他的胳膊,呼吸打在他脖颈上。
而林红依的一只手臂横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掌安稳地覆在他小腹上,像是怕他夜里再出什么事。
更过分的是她赤裸的脚心贴着他的小腿,脚背微微弓起,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在睡梦中也要勾引他。
林晓阳侧过头。
林红依的睡颜近在咫尺,昨夜的妆早已卸去,只剩下天然的眉眼和微微张开的唇。
她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昨天那个用脚狠插、用鞭子抽、强行灌精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只是个把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的女人。
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干妈……”他声音还有些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红依……醒醒。”
林红依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睛还没睁开,手臂却先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埋了埋。
赤足也跟着动了动,脚心从他膝盖滑到小腿。
“嗯……小坏蛋……”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终于醒了……”
“唔...醒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立刻紧张起来,“还疼不疼?鸡巴还肿吗?让干妈再看看……”
说着就翻身去掀被子。
她先用手掌轻轻覆上他的额头,又滑到脸颊、脖颈,确认没有发烧。
接着掀开被子,目光直接落在他腿间。
那根还带着昨夜红肿痕迹的性器安静地躺着,颜色已经比昨晚淡了许多,却依旧有些可怜。
林红依伸出手指,极轻极柔地碰了碰柱身,又用指腹试探着马眼周围。
见他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并没有剧烈痛呼,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抬起自己的手,用手心最柔软的位置贴上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最后轻轻包裹住那根疲惫的性器,缓慢地、几乎没有压力地揉了揉。
“还痛吗?”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确认有没有异常的气味
“肿好像消了一些……干妈再帮你揉揉。”
掌心温热,带着晨起特有的柔软与一点点薄汗,动作却克制得近乎虔诚。
她一边用脚轻轻按摩,一边用手掌在他腰侧、大腿根来回按压,力道全是为了舒缓,没有一丝挑逗。
“小坏蛋,你觉得怎么样,昨晚吓死干妈了……今天一天都别下床……干妈在给你揉揉……哪里不舒服就说,干妈立刻停。”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全是毫无保留的宠溺
“干妈的命都快被你吓没了,以后再敢让自己搞成这样,干妈真要一屁股坐死你。”
林晓阳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又好笑又心热,抬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心轻轻蹭了蹭:
“干妈,我真的好多了。你这样……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林红依抬眼,故意哼了一声,脚趾却在他掌心里轻轻夹了一下,“昨天是谁喊‘红依老婆’喊得那么甜?现在又叫回干妈了?小没良心的。”
“那我叫大老婆?”
林晓阳顺着她的话调笑,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是叫香香老婆?红依老婆昨晚可是把我宠上天了。”
“讨厌!”
林红依耳根微红,抬手在他胸口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脚却没抽回去,反而更温柔地继续揉着,
“再贫,干妈真咬你。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拿我寻开心?小心我晚上真把你做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互损,气氛轻松得几乎让人忘了昨夜的凝重与精液味。
林红依的手和脚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每一下按揉都带着“你是我的,我必须把你养好”的偏执爱意。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苏雨晴是天亮才勉强睡着的,她几乎是被生物钟强行叫醒的。
睁开眼时,窗帘外的阳光已经很亮。
身上的痕迹大部分褪成了淡粉色,只有几道较深的还隐隐作痛。
小腹空空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她撑着坐起来,先去了洗手间。
刷牙的时候,牙膏泡沫刚入口,她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扶着洗手台剧烈咳嗽。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还有些干裂。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摸到左乳外侧那道最明显的鞭痕。
“……林红依。”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
她打开手机,消息栏空空的,没有林晓阳的,也没有任何人的问候。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哼,先养好身体再说。”她对自己说。
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清楚,自己默认了那个位置,大老婆是林红依,她可以碰林晓阳,却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把他往死里榨。
她重新走到镜子前,忽然把睡裙下摆撩起来。
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脚掌磨出的红印。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触上自己的穴口。
那里比平时更敏感,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被强行撑开、被脚趾抠挖过的记忆快感。
苏雨晴脸瞬间红了。
她咬着唇,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轻地按了按内壁。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地方微微收缩,吐出一点点透明的水。
“可恶…该死…林红依你个贱人!我恨死你了。”
她闭上眼,低声骂道,手指却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抽出来。
水声在洗手台响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刚才那点可耻的反应也洗掉。
酒店房间里。
林红依终于暂时放过了林晓阳的身体,拿过手机,直接点开了几个“男性恢复按摩”“精疲力尽后的护理手法”的视频教程。
她看得极为认真,偶尔还暂停,自己在空气中比划两下。
“小萝。”她头也不抬地吩咐,“去准备早餐。花胶煮透一点,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点核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部温的,不能烫。”
小萝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林红依把手机支在枕头边,自己重新侧过身,面对林晓阳。
她先按照视频里的手法,用掌根从他的腰眼开始,缓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压,力道均匀而耐心。
接着是大腿前后侧、小腿,最后才回到最敏感的区域,只用指腹极轻地打圈,避开任何可能引起兴奋的点。
“这样舒服吗?”她问,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表情,“视频说精尽之后要活血,但不能刺激。干妈第一次学,你要是哪里不对,立刻喊停。”
林晓阳躺着,看着她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疲惫都被冲淡了。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动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很舒服。干妈……你这样,我倒有点想一直虚着了。”
“想得美!”
林红依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进来,两只手一起更细致地按揉,
“今天一天,你就老实待着,想上厕所干妈扶着你去,想喝水干妈喂你。再敢偷偷干坏事,看干妈怎么收拾你。”
“那这些活你都做了,我大老婆呢?”林晓阳故意逗她,“我红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说,要坐死我吗?”
“你——!”
林红依耳朵尖都红了,抬脚就想踢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脚心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再贫,真把你腿打开,用脚好好‘检查’一遍。”
“检查就检查。”
林晓阳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自己唇边,在脚心落下一个轻吻,“反正都是干妈的。”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鼻尖、嘴唇各印下一个吻,声音又软又郑重:
“唔唔唔~~~,小坏蛋~你是干妈的,谁也不能把你骗走!。”
门外传来小萝轻敲的声音,早餐到了。
而苏雨晴那边,手机终于亮了一下
是林晓阳发来的短讯:
“身体还好吗?过两天我去看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重新躺下。
而酒店床上,林红依已经开始一勺一勺地喂林晓阳喝黑芝麻糊,自己却时不时用脚去碰他的小腿,像在打情骂俏。
小萝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花胶汤、清蒸生蚝、黑芝麻糊、青菜粥一字排开,热气混着淡淡的药香飘起来。
她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个刚买的肉包,靠在墙边,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床上飘。
林红依她自己靠在床头,让林晓阳半躺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脯。
一只手稳稳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吹了又吹,确认温度刚好,才送到他唇边。
“张嘴,小坏蛋。”
她声音又软又懒,带着刚起床特有的沙哑,“干妈喂你。全部吃完,这样干妈今天才会多亲你几口。”
林晓阳睁着眼,故意不张嘴,反而抬起还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刮了刮:
“嘿嘿~干妈你喂得这么小心……是不是心疼我这根又肿又痛的宝贝?现在连抬都抬不起来,要是恢复不好你以后可享受不到了~是吧?嘿嘿~~”
“你——!”
林红依耳根一热,勺子差点晃出来,却还是把芝麻糊送进他嘴里,自己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骂
“大屌狗!嘴里能不能干净点?小萝还在呢……再贫,干妈就用脚把你那根废掉的东西踩断~”
林晓阳含着糊,含糊地笑,吞下去后故意舔了舔嘴唇:
“踩就踩,反正现在软着,踩着也好受些,干妈的脚心软,又热……比任何药都管用,你刚才用脚帮我揉的时候,我都快硬了,可惜真的没货了。”
林红依被他说得又羞又气,抬手在他胸口不重地拍了一下,却把下一勺花胶汤吹得更仔细:
“少来这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跟干妈说骚话?小心我把生蚝塞你嘴里,再把壳拿去刮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说着,真的夹起一只肥美的生蚝,送到他唇边。
林晓阳却不急着吃,反而张开嘴,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
“红依老婆喂的,什么都甜,生蚝补精……是想让我快点恢复,好晚上再被你坐一次吗?还是想让我恢复了,好好‘干’回这个干妈?”
“林晓阳!”林红依终于忍不住,脸红到脖子根,抬脚就在被子里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脚心却故意多停留了两秒,用足弓蹭了蹭他的小腿肚
“再乱说,真把你两腿打开,用脚趾把你马眼堵上,看你还怎么硬。”
林晓阳吃痛地“嘶”了一声,却笑得更贱,就着她的手把生蚝吃了,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喟叹:
“堵住也好,反正现在堵着也不难受,干妈的脚趾又细又长,夹着的时候喂我吃饭想想都刺激。”
一旁的小萝啃包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牙齿慢慢磨着面皮,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晓阳被林红依圈在怀里的样子。
那双平时温顺的眸子里,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总的手在喂他、脚在蹭他、声音在宠他,连骂都带着蜜。
而自己只能站在两米外,啃一个已经凉了的肉包,连靠近多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林红依似乎察觉到了旁边的视线,却只是更夸张地用勺子刮净碗底,送到林晓阳嘴边,自己还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别闹了~快吃干净,吃完干妈再帮你揉揉下面……只用手和脚,保证让你舒服,绝不让你射,你现在虚的,干妈都心疼。”
林晓阳眯着眼,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投喂,嘴上却继续点火:
“那揉的时候,能不能让干妈的脚心多停留一会儿?最好再闻一闻……昨晚苏雨晴被你脚插过的味道,我想知道是什么味的。”
“唔!你这个死鬼!”
林红依终于“恼羞成怒”,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直接用自己的赤足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来回碾了两下,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闻够了没?再敢说,真把脚塞你嘴里,让你从早舔到晚。”
小萝手里的包子“咯”地被咬出一声轻响。
她别过脸,用力嚼着,耳根却红得厉害。
醋意混着说不清的委屈,在胸口翻涌。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低声道:
“林总,粥也冷了……要不要我再去热一热?”
林红依头也不回,只随口应了声“不用”,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
她重新拿起勺子,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时不时还用脚去碰林晓阳的小腿。
林晓阳一边吃,一边偶尔朝小萝的方向看一眼,却很快被林红依扳回脸,被迫接受下一个带着骚话的投喂。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轻碰碗沿的声音,以及小萝压抑的、细微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