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晚上七点,塞纳河咖啡厅。

林哲言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他一身深藏青色的高定西装,面料挺括,剪裁利落,肩线笔挺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轮廓。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副精英律师的派头,温文尔雅,滴水不漏。

目光扫过咖啡厅,在靠窗的位置停住了。

一位气质出众的美妇端坐在那里,她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的,时不时望向手机。

她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裙,面料挺括,剪裁利落,腰线收得很紧。

裙摆刚过膝盖,坐下来之后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那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将腿部线条衬得愈发修长笔直,丝袜表面隐隐透出肌肤的温润光泽,像一层薄雾笼罩着雪白的玉腿。

此刻她双腿交叠,一只脚微微翘起,鞋跟悬在半空,在桌布下面轻轻晃着,脚踝纤细优雅,足弓在高跟鞋里绷出柔美的弧度。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别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颈侧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微微凸起,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媚韵味。

衬衫是奶白色的真丝面料,贴合着她丰腴诱人的曲线,胸前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饱满的弧度依然遮掩不住,布料下隐约可见乳峰的圆润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柔软的云朵在轻轻颤动。

桌上摆着一杯美式咖啡,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她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瓷的边缘,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带着一丝紧张的细微颤动。

林哲言走过去,笑着伸出手。

“许太太。”

沈晚晴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触感微凉,肌肤细腻,在他掌心里停了一下就抽回来,动作干脆利落。

“林律师,请坐。”

两人落座。侍应生走过来,林哲言点了一杯拿铁。沈晚晴面前那杯美式已经凉透了,但她没有换,只是端起来抿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上炸开,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许太太,您电话里说……”林哲言先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林律师。”沈晚晴打断他,放下咖啡杯。陶瓷杯底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轻响。“我丈夫的事,想必您已经听说了。”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单刀直入。

“今天上午,环保局查封了我们在萧山的化工厂。食药监查封了制药公司的仓库。税务局要查账。我丈夫被市局的人带走审问。”

她的声音很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陈述一份尽调报告。但林哲言听出来了,她在努力维持镇定。

“联合执法,四个部门,同一天。”沈晚晴的声音顿了一下,“林律师,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不是巧合。”

林哲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节奏不急不缓。

“许太太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是。”沈晚晴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这绝对是有预谋的打击报复。”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侍应生端着拿铁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上,他用舌尖轻轻舔掉。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许太太,”他思索片刻,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凝重,“能同时调动四个部门,那幕后的人能量一定很大,这种案子,查起来风险很大。联合执法的背后,牵扯的东西比您想象的要复杂。万一查到不该查的人……”

“我只是想要救我丈夫出来,我不想得罪任何人,但现在我们许氏已经命悬一线了,不管是谁在背后出手,我都想了解清楚。”

沈晚晴的声音斩钉截铁。

“许太太,您确定?”

“确定。”

林哲言挑挑眉,不动声色问道。

“哪怕查到最后,是您得罪不起的人?”

沈晚晴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的杯沿。

“林律师。”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丈夫在警局里面,我儿子躺在医院里,两条腿没了。公司好几百号员工还等着养家糊口。”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股决绝。

“您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硬气。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许太太,”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这个案子,我可以帮您查。但丑话说在前头,难度很大,周期也会很长。”

“价钱方面您尽管开口。”

“不是钱的问题。”

林哲言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晚晴脸上。

“许太太,您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赚钱的门路很多。有些案子,不是给钱就值得接的。”

沈晚晴的眉头微微蹙起,隐约间嗅到一丝不妙的意味。

“那林律师想要什么?”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那件奶白色真丝衬衫下饱满的胸脯,乳峰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颤动,像两团柔软的蜜桃在轻轻摇曳,滑过那截被深灰色西装裙包裹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桌布下面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上。

那目光很轻,很淡,像不经意扫过,却令沈晚晴的神经微微绷紧。

“林律师,”

她的声音冷了一分,“您有话不妨直说。”

这女人,看来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连他和许逸之间的恩怨没弄清楚,找律师打官司都找到他头上来了。

“许太太是聪明人。”

林哲言心中闪过无数念头,目光仿佛黏在她的身上般,语气轻佻。

“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咖啡厅里的灯光很暖,音响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沙哑而绵长。

周围的卡座里有几对情侣在低声私语,吧台后面的咖啡师在拉花,奶泡在浓缩咖啡里晕开成一朵白色的郁金香。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林律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我今天来找您,是谈正事的。如果您有别的想法……”

“许太太。”

林哲言打断她,声音依然很温和。

“我也是在谈正事。”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沈晚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卡座是双人座,他坐下来的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一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能感受到他西装面料蹭过她手臂时的细微触感,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林律师,您——”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丝袜大腿在座位上轻轻摩擦,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林哲言没有动,他靠在卡座的靠背上,侧过头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很淡,淡得像水面上的涟漪。

“许太太,您刚才说,您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语。

“可您现在,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沈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面露不悦。

“林律师,请您……”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下去,生怕被周围的人听到,“请您放尊重点。”

“尊重?”

林哲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许太太,您今天打了那么多电话,求了那么多人。那些人,有谁尊重您了?”

沈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林哲言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

他的掌心复上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握住。

沈晚晴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她想抽回来,但林哲言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动,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许太太,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吗?”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因为您求人的方式,不对。”

沈晚晴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轻轻划过,那触感像羽毛,又像电流,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

“您站得太直了。脊背太硬了。”

“您以为您是在谈生意?筹码对等,各取所需。可您忘了,您现在手里,已经没有筹码了。”

他的手指收紧,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沈晚晴唇齿轻颤,眼神飞快瞟过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才终于放松了一些。

被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轻薄,偏偏她还有求于对方,不敢翻脸。

“许太太。”

林哲言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您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应该清楚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您想要我帮您,总得付出点什么。”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并且更进一步,指尖落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的指腹贴着她膝盖上方的肌肤,轻轻画了一个圈。

沈晚晴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在那里了,手指被她的腿根夹住,却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反而,他的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丝袜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那触感太轻,却又太暧昧。

“林哲言!”

沈晚晴面色难看至极,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颤抖。

“你——你住手!”

林哲言像是没听到一样,手继续往上移,指尖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停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里是丝袜的边缘,蕾丝的花纹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

再往上,就是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最私密部位。他的指节轻轻顶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凹陷,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内里的温热。

“唔~……”

身体最敏感私密的部位,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沈晚晴的脸蛋瞬间就红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音。

“我可以帮您,也非常乐意帮您,但您得给我一个理由。”

林哲言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个让我值得冒这么大风险的理由。”

他的指节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不断挑动、按压。

沈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她的思绪瞬间乱作一团。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抗拒。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恶魔的低语,“你们夫妻俩分居多年,许德胜珍惜过吗?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想过您吗?他出了事,那些他称兄道弟的人一个个见死不救,最后是谁在这里替他到处求人?”

他的手从她腿间收回来,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住,迫使她抬起头。

“是您。沈晚晴。京城沈家的大小姐。”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怎样才肯帮我?”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面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您。”

望着面前的美妇,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迷恋,喉结轻微滚动。

“我要您。”林哲言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达成的协议,“就今晚。您给我想要的,我帮您摆平这一切。”

沈晚晴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像是在权衡利弊。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今天已经想了很多办法,却四处碰壁。

沈晚晴沉默了很久,她望着面前的男人,最终露出一抹苦笑。

“林哲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沈晚晴已经走投无路了,非你不可?”

话落,她站起来,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很平静。

“您走出这扇门,许德胜的案子,我不会接。”

“能同时调动这么多部门的人,在杭城不超过五个,您觉得,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帮您查?还有谁敢帮您查?”

沈晚晴背对着他,站在那里踌躇不定。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但那挺直里透着一股怎么都遮掩不住的狼狈。西装裙起了褶皱,裙摆微微歪向一边。

她没有回头,声音微微发颤。

“林哲言,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我知道。”

林哲言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西装面料蹭过她衬衫时的细微触感。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落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住。

“但混蛋能帮您。”

林哲言从后面环抱住她,他的大手在女人柔软的小腹轻轻抚摸,随后将头凑到她的颈间。

下一秒,沈晚晴用力挣开他的怀抱。

“啪!”

娟秀的小手扬起,一巴掌扇在林哲言左脸上。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刺耳。周围的客人全都看过来,侍应生端着托盘愣在半路。

林哲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金丝眼镜歪了。

沈晚晴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奶白色真丝衬衫下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领口的蝴蝶结飘带在颤抖。

她的眼眶通红,那层水光终于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滑下来,在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

一句话也没说,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手腕一翻。深褐色的液体泼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全部浇在林哲言脸上。

“人渣!”沈晚晴怒骂出声,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转过身大步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嗒嗒嗒嗒,像一串炸开的鞭炮。

咖啡厅的门被她推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林哲言坐在那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他摘下眼镜,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脸上的咖啡。额头,眼睛,鼻梁,嘴角。

动作很慢,很仔细。擦完之后,他把脏掉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桌上,重新戴上眼镜。

“说笨吧,也还算有点脑子,说聪明吧,求人求到仇人这里来了。”

林哲言笑着摇摇头,对她的这一巴掌,他虽然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太生气。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沈晚晴就会回来找他,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拿捏,随时可以打回来。

从咖啡厅离开的沈晚晴站在街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那层正红色的口红被她咬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从发髻里散落下来,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混蛋……王八蛋……趁人之危……”

她嘴里骂个不停,显然是被林哲言无耻的嘴脸气得不轻。

她沈晚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身为京城沈家的大小姐,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年轻的时候多少男人围着她转,她一个都看不上。

后来跟了许德胜,那个穷小子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再后来许德胜发了家,对她虽然没了当初的热乎劲,但该给的尊重一样不少。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小助理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

“沈总,您没事吧?那个人……要不要我……”

“没事。”沈晚晴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那动作很用力,像是要把那点泪痕连同刚才的屈辱一起擦掉。

“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两人驱车来到医院。

许逸还是没有醒,他躺在病床上,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一下一下地响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着。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自己儿子的双腿,沈晚晴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直到护士又一次进来换药,沈晚晴才松开儿子的手,起身离开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很乱。

丈夫被抓,公司被查封,儿子落下残疾,那些平时收礼的领导,现在全都默契的视而不见。

还有那个林哲言。

她想起他那只手,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和耻辱。

她恨他。但也需要他。

沈晚晴睁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通讯录翻到那一页——林律师。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挣扎片刻,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许太太。”

林哲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晚晴握着手机,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律师。我……”

“我想跟你再谈谈。”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关于我丈夫的案子。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

“现在?”

“现在。”

得到对方的地址,沈晚晴挂断电话,握着手机,心中苦涩至极。

驱车来到公寓楼下,她让助理在车里等自己,决定独自会面。

站在陌生的公寓楼里,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按响门铃。

几秒后,房门开了。

林哲言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许太太,请进。”

沈晚晴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弯腰脱掉脚上高跟鞋,黑丝裸足踩在地板上,跟在他身后。

客厅不大,装修得很简洁。

灰色布艺沙发,原木色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海在脚下铺开,车流如织。

“坐。”

林哲言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沈晚晴看着他脸上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她站在茶几旁边,有些坐立难安,双手垂在身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林律师。”

“我来,是想为咖啡厅的事给你道歉。”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如果你心里有气的话,可以打回来,我绝无怨言。”

说着,高傲的女人终于弯下腰,给他深深鞠了一躬,可谓是诚意满满。

林哲言咂巴着嘴,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深灰色的西装裙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曲线,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足趾圆润。

“许太太,你没有错,也不用和我道歉。”

闻言,沈晚晴抬起头,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仿佛都随着刚才的动作,全盘崩塌。

“林哲言,我需要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声音透着哀求,语气卑微,“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许太太,”林哲言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很轻,“您觉得我缺钱吗?”

作为业内有名的大律师,这句话也不算虚,他有的是赚钱的门路,从来不会缺业务。

“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林哲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沈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眼神躲闪,迅速垂下头不敢看他。

林哲言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美妇娇躯一颤,却没有制止他无礼的举动。

那张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欲色,能感受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许太太。”

那只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一压,把她的嘴唇分开一点,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您丈夫的命,您儿子的仇,您公司几百号员工的饭碗。这些东西,值不值得您放下那点不值钱的骄傲?”

沈晚晴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

她已经完全舍弃自尊来求他,卑微到骨子里了,可男人还要作践她。

“林哲言……你混蛋……”

“对。”林哲言笑了,“随便你骂。”

他低下头,一口吻住那诱人红唇。

“唔~……”

沈晚晴瞪大双眼,身体猛地僵住。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他的嘴唇很烫,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霸道地覆在她的唇上。

炙热的舌头挤开她的唇瓣,试图往里钻。

她紧闭着嘴唇,不让他进去。

林哲言也不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轻轻含着,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可口的果实。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隔着那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他的手掌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团丰腴软肉被他抓在手心,哪怕还有内衣的阻隔,手感也是好得一塌糊涂。

或许是和丈夫分居太久的缘故,她的身体尤为敏感,乳尖瞬间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乞求抚慰。

“……唔……嗯~……”

沈晚晴身子向后缩,想躲开他的大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只手很大,很烫,隔着衬衫和内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他轻轻一握,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乳浪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诱人。

奶子被一捏,她的牙关松动了一瞬。

林哲言瞅准时机,舌头趁虚而入,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

粗粝的舌头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她的舌僵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舌尖缠绵着她的舌尖,卷起她的津液,湿腻的“啧啧”水声在两人唇间响起。

沈晚晴的呼吸紊乱,乳房被男人抓在手里,肆意把玩揉弄,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电流。

沈晚晴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手指蜷缩着,指甲陷进他的T恤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乱,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扇他巴掌的。她应该转身就走的。但她的手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林哲言吻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终于肯放过她。

“……呼……呼……”

沈晚晴美艳的俏脸涨得通红,贪婪的大口喘息着。

那双丹凤眼里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嘴唇上的口红被他吃得一塌糊涂,正红色泽晕开到唇线外面,像一朵开败的花。

乳峰在敞开的领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衬衫。

“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您还没有回答我。值不值得?”

沈晚晴抬眸看着他。她的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层水光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死死忍着。

然后她动了。

小手从他胸口收回来,垂在身侧。她低下头,膝盖弯曲,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深灰色的西装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露出更多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裙摆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最后,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美妇面色凄凉,跪了下来。

林哲言低头看着她。她的头低垂着,发髻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许太太,抬头。”

她没有动。

林哲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眼睛通红,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

“哭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我又没逼你。”

沈晚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林哲言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落在她的领口。

奶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被他逐一解开,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很慢,每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指节都会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她的皮肤。

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露了出来。

那是一件半杯的款式,蕾丝花纹繁复精致,承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出深邃的乳沟。

她的皮肤很白,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雪白的软玉在乞求触碰。

林哲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勾住内衣的下缘,往上一推。

那对乳房弹了出来。

很大,很白,没有丝毫下垂,形状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头是深红色的,微微上翘,周围的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比乳头浅一些。

它们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乳尖已经充血肿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晚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抬手去遮,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林哲言按住了。

“别遮。”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里。她跪在那里,袒胸露乳,任由他的目光在上面流连。

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每一次颤动都让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乳头被凉风一吹,就传来阵阵酥麻。

林哲言伸出手,复上她左侧的乳房。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肌肤,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重量。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温顺地躺着,饱满得几乎握不住。他轻轻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拇指按在乳尖上,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栗,任他如何拨弄都屹立不倒,颜色也变得越来越红。

沈晚晴睫毛不安颤动,嘴唇紧抿,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男人的手在她胸前不断揉捏。那力道不轻不重,五指收拢又松开,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

他的拇指始终按着乳尖,打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逐渐变硬、挺立、胀大。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她右侧的乳房。

两只手同时揉捏,十指陷进那两团柔软里,像在揉两团发酵到正好的面团,乳浪层层翻涌,白腻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乳头被玩弄得又酥又麻,久违的愉悦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身体开始战栗不止。

可那颤抖中,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屈辱,却让她身体这么……不堪?

她的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悬而不落。诱人薄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那层残存的正红色口红在齿印间显得格外刺眼。

“许太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诱哄。

“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闻言,沈晚晴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扬起头,面色羞愤交加的看着他,迟迟没有动作。

林哲言也不催促,他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暧昧的气氛陷入短暂停滞,沈晚晴沉默着,心里想了很多。

她孤身上门,总不是为了来谈崩的,况且今天打了人家一巴掌,总得给点甜头才行。

打定主意后,沈晚晴深吸一口气。

只见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落在他的裤腰上。

家居裤是松紧带的款式,没有皮带。她的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动作很慢,很僵硬。

黑色的面料滑下去,露出他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露出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毛发。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沈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好大。

比她丈夫的还要大。

许德胜的已经不算小了,但和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的玩具。

它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灯光照在上面,把那层薄薄的水光映得格外淫靡,茎身粗壮得让她手指合不拢。

她跪在那里,看着这根雄壮的性器,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却又让她无法思考。

“许太太。”

林哲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看你这偷偷咽口水的样子。难道是许总的不够大?”

“你…你胡说!”

沈晚晴的脸烧了起来,她想反驳,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手指触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感觉到它跳了一下。

温度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五根娟秀的手指圈住茎身,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太粗了,青筋在掌心跳动,像活物般脉动。

沈晚晴用手握住后,开始缓缓套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

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掌心贴着那些盘绕的青筋。

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颗心脏,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滋滋”声,前液被她掌心涂抹得满茎身都是,湿滑发亮。

林哲言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低垂着,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美妇跪在那里,袒露着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表情看不清,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用嘴。”

男人的声线从上方传来,沈晚晴小手僵住。

她跪在那里,迟疑了好几秒。

随后,她慢慢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大腿。她的脸离那根东西很近,近到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有一点点腥,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让她心慌意乱的味道。

她艰难地张开嘴,伸出小巧香舌,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

很轻,像蜻蜓点水。

那东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味蕾上。

那味道,让她眉头直皱。

毕竟是已经生过孩子的母亲,性经验自然不算少,但她口交的次数,实在是少得可怜。

曾经没和许德胜分居的时候,夫妻俩的性生活也像例行公事一样,很少会有口交这种花活。

试探性地舔舐一下过后,她抬起头,看了林哲言一眼,见他一脸舒爽,沈晚晴仿佛找回了自信。

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舌尖从龟头底部开始,沿着那根青筋的纹路,慢慢往上舔。

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在龟头停了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

那东西在她舌下剧烈跳动着,她能感觉到它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口腔发热,蜜穴跟着收缩。

“喔……不错。”

林哲言的呼吸重了几分。

沈晚晴听到了。她的舌尖更灵活了。她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把整根茎身舔得湿漉漉的。

小香舌又湿又软,滑滑的,每一次舔过冠状沟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舌下猛地一跳,前液被她舌尖卷走,带进口腔。

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身体阵阵发热。

她就像舔棒棒糖一样,舌头在红油油的龟头上不停吮吻,整根性器都被她弄得湿漉漉的。

“嘶~别舔了,吃进去。”

林哲言喘着粗气,肉棒硬得发疼。他的手在沈晚晴滚烫的脸颊不停抚摸,又将她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沈晚晴没有说话,她一只手抓着狰狞的肉棒,红唇张开,缓缓吞纳。

鸭蛋大小的龟头,被她含进口中,嘴唇包裹着那片紫红色的皮肤,轻轻吮吸。

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舌尖在马眼里轻轻钻探,卷走更多前液。

“啊……再深一点。”

沈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把那根东西往里送。龟头顶到上颚,顶到喉咙口,一阵强烈的异物感涌上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

“继续。”

她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大口喘气。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落,凉凉的,黏黏的。

缓了几秒,她又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喉咙尽量放松,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去。

龟头挤过喉咙口的那一圈肌肉,进入一个更紧、更热的通道,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林哲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下压。不重,但不容拒绝。

“……嗯……嗯嗯……!”

沈晚晴指甲掐着他的大腿,拼命拍打,眼泪滴在他的大腿上。

但她的头还在往下沉。

一寸,又一寸。

那根粗大的性器撑开她的喉咙,把她整个口腔塞得满满的,青筋在舌面上摩擦,每一下都带来湿热的快感。

直到肉棒被吃进半截,就再也进不去了,浓烈的雄性气息灌进鼻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着,拼命挤压那根入侵的异物,像在用最柔软的腔道为他按摩。

林哲言的呼吸彻底乱了,沈晚晴的口活其实不咋地,但她的忍耐力却十分出众。

一般的女人,在这种姿势下,是没法把他的肉棒送进喉咙的,但沈晚晴偏偏可以,而且似乎还很快就适应了。

对于面前的美妇,林哲言也说不上有多垂涎,诚然,她长得确实很漂亮,也很有魅力,可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

这么整她,只是出于她的身份。

林哲言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把她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又按下去。

她的喉咙裹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尾椎骨发麻。

“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这嘴上功夫,确实厉害,别人都吃不进去这么多。”

沈晚晴用力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泪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但她没有停。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一次往下含都尽量含到最深,每一次往上退都用舌尖刮过冠状沟,卷起黏腻的口水和前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干呕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喉,她都感觉到喉咙被撑到极限,那种口腔被彻底占有的耻辱,让她心尖战栗。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根和不停滚动的喉咙。

乳房悬垂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她跪在那里,臀瓣绷紧,仿佛要挣脱包臀裙的束缚般。

“快一点。”

林哲言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次她往下含的时候,他就往上顶一下。

龟头撞进她喉咙里,撞得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喉咙肌肉痉挛般挤压着茎身。

“呃——唔——”

她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毛发弄得湿漉漉的,凉凉黏黏。

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击喉腔,发出湿腻的“咕噜”声。

沈晚晴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没有推他,只是撑着,承受着他每一次的顶撞。

忽然,林哲言把她的头用力往下按,同时腰腹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挤过喉咙口那圈肌肉,深深嵌在她食道里。

“啊……要射了,你不准吐!”

他的身体绷紧了,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沈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液体直接射进她食道里,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味。

身体本能地想吐出来,想躲开,但他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唔——唔——”

她发出含混的声音,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反而把他的精液吞得更深。

林哲言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咳……咳咳……”

按在后脑勺的力道终于消失,沈晚晴猛地抬起头,把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剧烈咳嗽。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的丝线,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落。

她衣衫不整,双手撑在地上,肩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干呕声,看起来狼狈极了。

大部分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喉咙里,哪怕想吐也吐不出来,却也因此被呛得不轻。

林哲言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背上全是青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着白。那件深灰色的西装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裙摆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

他伸出手,想去拉她,却被她用力打开。

“别碰我。”

她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在发抖,黑色丝袜的膝盖部位磨得发白,几乎要破了。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茶几边缘才站稳。

衬衫敞开,乳房裸露,上面沾着口水和残留的精液。裙摆堆在腰上,随即被她用力拉下。

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角,把那道白浊擦掉。然后她拉起衬衫,一颗一颗地把扣子系回去。

系到领口的时候,她发现第三颗扣子被扯掉了,领口合不拢,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蝴蝶结飘带重新系好,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肤。

“林哲言。”

林哲言看着她。“嗯?”

“这是我的诚意,我相信你已经感受到了。”

“至于其他的,我得先看看你的能力。”

“查出背后是谁在动许家。”

她的声音沙哑,努力平复喉咙里传来的不适感,顿了一下。

“我要知道,是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是谁把我丈夫送进去的,找到答案后……我们再做后面的事情。”

林哲言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耍我吗?”

见他沉默,沈晚晴瞬间就急了,红着眼瞪向他,颇有一言不合就同归于尽的架势。

“唉,你看你,又急。”

林哲言站起身,抽出纸巾,帮她擦拭领口和锁骨的唾液,一边开口说道:“我又没说不帮你,当然,我有个条件。”

“还有条件!”

沈晚晴咬着牙,怒目而视,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他还不满足。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林哲言面露无语,却一脸怜惜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是只有欲色,还添上了明晃晃的情意。

“就按照你说的来,但是,付尾款的时候,你的服装和地点,得由我决定。”

闻言,沈晚晴愣了一下,随即俏脸一红,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可以……”

她一口答应,旋即又有些不放心,生怕林哲言玩得太变态,她扛不住。

“但你不能太过分。”

说完,她弯腰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穿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哲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到张秘书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沈家大小姐,比他想的更有意思。

刚才,他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法。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海还在闪烁。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沈晚晴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她站在街边,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映成暗红色的天空。

“沈总,您的衣服……”

小助理从车里探出头,看到她凌乱的衬衫领口,欲言又止。

沈晚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把包放在膝盖上,她闭上眼,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疲惫,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