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傍晚的霞光如同打翻的颜料,将天边染成一片暖昧的橙红,也透过楼道的窗户,在我手中那个小盒子里的水晶手环上折射出细碎而迷离的光斑。

这手环是我精心挑选的,剔透晶莹,象征着我想与她开始的,一段纯净而美好的关系。

我幻想着它戴在林婉如那纤细白皙的手腕上该是何等模样,想着即将到来的告白,我的心跳不禁加快,这念头像一点温暖的烛火,一步步走上了通往林婉如家门的楼梯,敲响那扇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门。

“叩、叩、叩——”

指节与门板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空洞的回响。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除了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什么回应也没有。

可是,门缝底下,分明透出那片昏黄而温暖的光晕,那是她客厅的灯光,我认得。

她在家。

为什么不开门?

是没听见?

还是在忙别的事情?

一丝不安如同细小的蛇,悄然爬上我的心头。

我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

微微用力一拧,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

没锁?这不对劲。林婉如是个很谨慎的人,尤其是在儿子小轩不在家的时候,她绝不会忘记锁门。

我下意识地蹙紧眉头,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只开了墙角那盏落地灯,橘黄色的灯光有限地照亮一小片区域,反而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昏暗和凌乱。

餐桌上堆叠着用过的碗盘,残羹冷炙已经凝固,油污在盘壁上结成难看的斑块。

几只苍蝇不知疲倦地绕着盘子飞舞,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这绝不是林婉如平时的风格,她爱干净,甚至有点小洁癖,绝不会让碗筷堆放到招引苍蝇的地步。

就在我被眼前的混乱所困惑时,一阵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穿透了客厅的寂静,如同隐秘的丝线,缠绕上我的听觉。

那声音……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闷而富有节奏;紧接着,是女人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既像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婉转起伏,掺杂着些许欢愉;与之相应的,是一个男性粗重得如同野兽般的喘息与畅快的低吼,还有那带着占有机的淫猥笑声;其间还夹杂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

……这声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这声音,与我昨天在楼道里听到的、那让我自我安慰是幻听的声音,完美地重合了!

不是巧合!

那不是巧合!

一股冰冷的恐惧感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四肢发麻,头皮像是过电般阵阵发紧。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离开!

快离开这里!

不要看!

不要去确认那足以摧毁一切的事实!

可是,我的双脚却像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不,甚至是不受控制地,被那淫靡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声音所牵引,一步一步,如同梦游般,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踩在心脏跳动的节拍上,沉重而虚浮。

越靠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声音便越是清晰、响亮。

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性器交合时带出的咕啾水声,女人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哀吟,男人越来越畅快的低吼与污言秽语……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而污浊的声浪,无情地冲刷着我的理智堤坝。

空气中,那股微腥的、混合了汗液与某种体液的气息也越发浓重,几乎令人作呕。

我屏住呼吸,颤抖着,将脸缓缓贴近那条狭窄的门缝。视线,小心翼翼地侵入那片禁忌的领域——

首先占据我整个视野的,是一片炫目的白。

那是一个女人赤裸的背部,肌肤莹润胜雪,在卧室顶灯直射下,泛着一种如同上等瓷器般光滑、又带着活体肉感的油润光泽。

她的脊柱沟清晰可见,一路向下,在腰际处惊心动魄地向内收紧,勾勒出一段纤细得仿佛轻易就能折断的腰肢。

而这段纤腰,此刻正被一双肤色黝黑、覆盖着浓密卷曲黑色汗毛的大手,从后方死死地箍住。

那双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指深陷入白嫩的腰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视线越过那被紧握的纤腰,是两团如同成熟到极致的果实般肥白滚圆的臀瓣。

那臀肉丰隆到了夸张的地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却又因为身体的运动而剧烈地颤抖、摇晃,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目眩的肉浪。

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褶皱,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拉伸开,露出底下更为娇嫩敏感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丰满肥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紧密地贴合又摩擦,泛着水光,看起来滑腻异常。

这极具冲击力的、白腻肥硕的臀波乳浪,与那黝黑毛糙的男人手臂形成的强烈对比,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剐过我的视觉神经。

一瞬间,我口干舌燥,一股完全不合时宜的、卑劣的欲火,竟从小腹猛地窜起,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房间内更深处探去。只见那个男人正惬意地仰面躺在林婉如那张铺着素雅床单的床上,头枕着她平时安眠的枕头。

他身形干瘦,肋骨在黝黑的胸腹上清晰可辨,但浑身覆盖着浓密粗硬的黑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未开化的野兽。

与压在他身上、那片雪白娇嫩、光滑得如同绸缎的女体相比,他显得格外丑陋、刺眼,充满了原始的破坏欲。

而他的两只手,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女人胸前那对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对乳球是如此饱满肥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绵软与肥腻,在他的抓握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他时而五指如钩,深深陷入那团雪腻的乳肉之中,掐捏出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仿佛要在那白腻的脂膏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时而又粗暴地将两团乳肉向外侧拉扯,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纤细的身体上被撕扯下来;时而又发狠般地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使得那道本就深邃无比的乳沟几乎成了一条密闭的肉缝,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他那丑陋的头颅彻底闷杀其间。

大量的乳肉从他粗黑的手指缝隙间溢出,白花花、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头顶端早已硬挺,呈现出受虐般的嫣红色,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女人正骑坐在他的身上,腰肢被迫地、以一种屈辱的姿态上下起伏着,吞吐着身下那根凶器。

她的头颅向后仰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脖颈绷得笔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嗯❤!啊……唔嗯……不……噫❤!”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充满了被迫承受的痛苦与无尽的屈辱,她的脸上早已泪水纵横,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痛苦的扭曲,秀气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眼角眉梢流淌着清晰的不甘与哀怨。

这与身下男人那布满志得意满的猥琐淫笑,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反差。

她这身雪白娇嫩的肌肤,此刻已成为记录暴行的画卷。

那对绵软肥白的巨乳上,除了新鲜的红色指痕,还清晰地交错着几个泛着深紫的陈旧牙印,甚至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侧面,以及那两瓣肥硕臀肉的顶端,也能看到明显的啃咬痕迹。

那原本白腻如凝脂的臀瓣,因为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打和撞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像是被高温蒸煮过的虾蟹,上面还交错重叠着数个清晰的、红彤彤的巴掌印,有些甚至边缘泛出青紫,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有多么激烈。

整个床铺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呻吟,床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凸显出这场“交配”的疯狂与不管不顾。

我像一尊被骤然抽去灵魂的木偶,僵立在门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和能力都在这一刻离我而去。

花了仿佛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我的目光才终于能够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淫靡肉色风暴中,艰难地聚焦到那个女人布满泪痕与情欲潮红的脸上——

是林婉如!

真的是她!那个在我心中温柔似水、保守娴静、面对生活重压依旧坚韧不拔的林婉如!

一股混杂着暴怒、心痛、背叛与难以置信的感受,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力量驱使着我,想要立刻踹开门冲进去,将那个丑陋肮脏的男人从她身上狠狠地扯下来,用尽全身力气揍扁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但,更多的疑问和一种深沉的、令人绝望的怯懦,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牢牢定在原地。

这个男人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为什么林婉如没有激烈的反抗?

没有呼喊求救?

她看起来是那么痛苦,那么不情愿,可她的身体……为什么却在承受,甚至……那婉转的呻吟中,也隐藏着一丝被肉体快感征服的颤音?

难道……她并非完全被迫?

难道她内心深处,也有着我看不见的……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了夹杂着喘息与哭腔的对话声,如同冰水般浇熄了我脑中混乱的思绪。

“呜……求、求你了……王二狗……真……真的不能再……再做了……”林婉如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我儿子……小轩……明天……明天就回来了……会被……会被发现的啊……嗯啊❤!”

那个叫王二狗的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得意而沉闷的淫笑,臀部甚至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撞得林婉如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噫噫噫❤!”

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哼!俺看你就是欠收拾!怕被发现?那要不……俺现在就去把你儿子接回来?让他搁门口瞅瞅,他娘这两瓣大屁股是怎么被俺肏得又红又肿,像个发情母狗一样流水浪叫的!”

“不!不要!求你了……别……别让我儿子知道……”林婉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几乎是尖叫出来,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他、他还是个孩子……不能……不能看这些……我……我什么都……都会听你的……求你……”

王二狗似乎极其满意她这副惊惧交加的反应,粗黑的脸上笑容更盛,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急促。

“不想让你儿子知道?中啊!那你就给俺乖乖的!把你这一身骚肉都给俺伺候舒坦了!对!就是这样!里面给俺夹紧一点!再紧一点!嘶——对!对对对!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爽死俺了!”

林婉如仿佛彻底被击垮了意志,带着绝望的哭音,颤声回应:“啊❤!好……好的……唔……都……都听你的……”她甚至开始尝试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凶猛的冲击,尽管每一次迎合都伴随着痛苦的低泣。

得到回应的王二狗,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毛的大手,开始在林婉如肉感十足的娇躯上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探索。

从汗水浸湿的紧致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贪婪地抚过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然后牢牢抓住那两瓣被他蹂躏得通红、如同石磨般肥硕滚圆的臀肉,十指如同铁钩,深深陷进那软腻异常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那两团白腻的脂肪捏爆。

接着,他又把手滑到她丰满肥白、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在那片因为汗水与爱液而变得无比湿滑黏腻的肌肤上反复地、用力地摩挲,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妈的!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尤物!这身段,这肉屁股,这大奶子……”

王二狗喘着粗重的粗气,言语粗鄙得令人发指,“难怪能把楼下那个傻逼男人(指我)勾引得五迷三道的,天天屁颠屁颠往你这跑,跟个哈巴狗似的!骚货!你就靠这身肉勾引男人是吧!”

说完,他似乎是情绪激动,“啪”地又是一记极为响亮的巴掌,狠狠掴在林婉如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肥臀上,顿时在那白里透红的臀肉上又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激起的肉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地荡漾开来。

听到他再次提起我,林婉如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深刻的痛苦神色,她紧紧闭上双眼,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

她摇着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声音破碎地哀求道:“别……别提他……求求你别再提他了……是……是我对不起他……是我不配……我脏……唔……求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自责与羞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地自容的卑微感。

王二狗一看林婉如对我居然还保留着如此强烈的维护和愧疚之情,像是被某种东西狠狠刺激到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暴虐。

他一边疯狂地加速向上顶胯,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撞得林婉如花枝乱颤、淫叫不断,一边嗤笑着,用最恶毒的语言撕扯着一切:

“哼!果然是个贱胚子!还惦记着那个怂包软蛋?果然,对你们女人这么好有啥球用?真心?真心能当饭吃?能当屌用?看看你现在这骚样!还不是被俺这老光棍、这你看不上的乡下人给搞上床了,肏得嗷嗷叫!俺可是知道的,再厉害的女人,她也就是个雌儿!是个穴!只要往死里肏,把她肏舒服了,肏怕了,把她这身骚肉收拾服帖了,她就啥都忘了!只会挺着这对大奶子,撅着这大肉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求饶!啥子矜持,啥子忠贞,都是他妈的狗屁!自欺欺人!”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又是一记更加用力的巴掌,“啪”地扇在林婉如那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引得她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绝望的娇喘与哀鸣:“齁噫❤!别……别打了……嗯啊❤……受……受不了了……”

听到林婉如那带着泣音、明显是在维护我的话语,我原本如同坠入冰窖的心,竟然可悲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暖流与冲动。

她心里还有我!

她不是自愿的!

她是被逼的!

这个念头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她从这噩梦中解救出来。

但是,王二狗后面那番充满了最原始侮辱与征服意味的言论,却像一柄浸透了寒冰的重锤,不仅仅砸在我的理智上,更砸碎了我一直以来对爱情、对男女关系所抱有的某种幻想。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文明社会包裹在男女关系之外的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由最原始的欲望和力量对比构成的残酷真相。

这种冲击力是如此巨大,混合着我对自身懦弱的痛恨、对眼前景象的无力感,竟然让我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术,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继续旁观这令人心碎的一幕。

与此同时,王二狗一边享受着身上这具极品肉体的紧致包裹和温热,一边恶毒地盘算着。

他看着林婉如那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一个更加卑劣的念头涌上心头:为了以后能天天享用这个肉感十足的尤物,就必须彻底拴住她!

对这种传统又顾家的女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怀上我的种!

只要肏大她的肚子,让她怀上我的娃,她为了孩子,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想着楼下那个傻逼苦主!

就能把你从那傻逼苦主手里彻底抢过来了!

想到得意处,王二狗显然并不满足于现有的姿势和节奏。

他猛地双手掐住林婉如的腰侧,命令道:“趴下来,给俺像狗一样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林婉如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似乎想要反抗,但身体的无力与精神上的压制让她只能顺从。

她颤抖着,缓缓向前俯下身体,双手勉强支撑在床铺上,将那两团被他打得通红、硕大无比的臀肉,以及其间那一片泥泞不堪的花穴,屈辱地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肉感更加集中地凸显出来。

我从后方看去,那肥硕如磨盘般的肉臀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臀肉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幽暗、布满了褶皱的臀沟。

而下方,那处肉穴此刻早已是淫汁横流,娇嫩的花唇被粗暴地撑开,红肿不堪,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那雪腻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淫靡的痕迹。

“啧……瞅瞅,都肿了,还流这么多水,真是个无底洞一样的骚货!”王二狗狞笑着,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在那片湿滑黏腻的入口处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林婉如眼前,“看看!这都是你流出来的骚水!”

林婉如羞耻地别过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唔……”

王二狗却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往上猛地一顶,那根粗长的凶器再次瞬间齐根没入那片火热紧致的肉穴深处,龟头猛撞子宫!

“咕噢噢噢噢哦哦❤!”林婉如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尖锐淫叫,支撑着身体的双手瞬间软倒,上半身彻底趴伏在王二狗身上,只剩下那肥白的巨臀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对!就是这样!叫!给俺大声叫!让整栋楼都听听你这骚货是怎么被俺肏得嗷嗷叫的!”

王二狗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用手死死按住林婉如的腰,让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密集肉体碰撞声。

那两团白腻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臀肉荡漾出的涟漪从未停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同时,王二狗伸出舌头,如同野兽般舔舐着她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上,啃咬着她精致的耳垂,对着她耳朵吹着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林婉如的意识似乎已经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的漩涡中模糊了。

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高亢的淫声浪语,身体本能地随着冲击摇摆,肥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寻求更深入的结合。

她的花径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凶器,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王二狗感受到身上女体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以及那肉壁疯狂的蠕动吮吸,爽得他龇牙咧嘴,抽插的速度和力量更是提升到了顶点……

又干了足足一刻多钟,王二狗感觉那股强烈的射意,已经积聚到了无法压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声音嘶哑而亢奋:“俺……俺要射了!骚货!给俺接好了!全都灌进你的骚子宫里去!”

说罢,他猛地一把将林婉如紧紧抱住,将那张丑陋的脸深深埋进她胸前那两团绵软肥腻的巨乳之间。

手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卡住林婉如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他的脸完全陷进了那两团滑腻温香的乳肉之中,鼻子和嘴巴被充满弹性的柔软脂肪紧紧包裹住,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仿佛想要把自己闷死在这片极乐的乳肉海洋里。

与此同时,他将深深埋在林婉如体内的凶器再次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那柔软而脆弱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其撞开。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那孕育生命的宫殿内壁上。

“呃啊啊啊啊!”王二狗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野兽嘶吼,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都让他干瘦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地抽搐、痉挛一下。

而那滚烫的精液,如同熔岩般注入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带来的强烈至极的刺激和灼烧感,也让早已濒临极限的林婉如无法控制地跟着剧烈颤抖、抽搐,整个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咕呜呜呜呜呜❤!烫……好烫啊❤!流……流进来了……都流进来了……呜……”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濒死的优美直线,发出一连串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到极致的淫叫,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混合着汗水,疯狂地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被一股股灼热的洪流反复冲刷、填满,带来一种生理上无法抗拒的、摧毁意志的极致刺激。

王二狗每猛烈射精一次,就抽搐一次;而林婉如每被内射一股滚烫的精液,也就跟着痉挛一次。

两人就以这种紧密相连的姿势,不断地同步抽搐着,颤抖着,交换着体液和体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麝香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整个世界都褪去了所有文明的色彩,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命本能在这具雪白肥腻的肉体内,完成了一次暴戾的宣示与征服。

而我,像一根被雷劈中的木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发生在心爱女人身上的、无比淫靡而又令人心碎的一幕。

“啪嗒。”

那只小巧的首饰盒,不知何时从我一直紧握的手中滑落,盒盖摔开,里面那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环,已然碎裂成了十数片大小不一的残骸,散落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那些曾经纯净的、折射着美好幻想的光滑切面,此刻只映照出头顶那盏忽明忽灭的、惨白的灯光,以及我那张扭曲、绝望、如同小丑般可笑的脸。

它碎了。

就像我此刻的心,以及我对林婉如、对爱情、对未来所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幻想一样,在这一刻,彻底地、无法挽回地,碎裂成了齑粉。

再也,拼凑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