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嘎吱…

叙拉古连绵的雨季让雕花铁门轴承有些发锈,以至于推开时总会发出喑哑的吱呀声,这声音如这座城市般腐朽且顽固,像极了年迈的老妪在哼唱古老的民谣。

博士踏进庭院,沿着爬满青苔的潮湿石板向前迈步,并在第三块石板上暂时停步,提了口气,直接跳向三尺外的第五块石板。

“成功。” 完美的一跃,博士拍了拍兜帽风衣,一脸得意的回望身后的第四块石板。

在上个月,就因他踩上了这块活动的石板,导致弄翻了拉维妮娅精心培育的罗勒盆栽,她当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泥土重新装进花盆,嘟着嘴小声念叨着“这可是要用来做今晚的意面的…”,语气里满是心疼,模样更与法庭上那副英姿飒爽相去甚远,十分的可爱。

这是博士在叙拉古居住的第十个月,对于总是在泰拉各处指挥行动的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如此之久,而让博士宁愿承受比过去繁重三四倍的文书工作也必须留在这里的原因,正是他的结发妻子,拉维妮娅。

没错,现在他不光是罗德岛的博士,拉维妮娅也不单单是代号为斥罪的干员了,在一系列充斥着酸甜苦辣的事件里,博士与拉维妮娅的感情一再升温,突破了重重困难后终于修成正果,在伙伴们的声声祝福中喜结连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如今回想起在漫天花瓣的婚礼上拥吻妻子的场景,博士的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就连脚步都不由变轻快了许多,眨眼间,他就推开了玄关的木门,两三下换好鞋子走进客厅,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番茄罗勒香气。

“你回来啦。”

暖黄的灯光下,拉维妮娅的棕灰长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穿一件纯色裸体围裙在厨台前忙碌,毛茸茸的尾巴放松的左右摆动,整个光洁白皙线条完美的脊背雪臀从后面看去一览无余——这是拉维妮娅的‘坏’习惯,她不喜欢穿睡衣,每次回到家都会第一时间脱去那套严肃的法官服,她说她喜欢这种卸下一切束缚的感觉。

而于博士来说,哪怕已经无数次见过拉维妮娅的身体,无数次与她缠绵交合,一看那半遮半掩的白润背影,却还是会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仿佛初夜时那般悸动。

但,也是因为可以奢侈地独占拉维妮娅宛如神仙造物的丰腴娇躯,博士的阈值也一再拔高,并渐渐染上了一抹污秽却又令人兴奋疯狂的背德癖好…

“饭马上就好,先去擦擦餐桌吧。” 拉维妮娅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博士的思绪,她利落地将煮熟的意面滑进煎锅,陶瓷锅铲翻炒食材发出水汽蒸发的滋啦声响。

“拉维妮娅…”

嗅着飘溢满屋的香气,博士的心被温暖的归属感填满,不由向前迈步,抬起双臂环住拉维妮娅被灶台热气烘暖的腰肢,把额头抵上她的颈子,脸埋进发间,轻嗅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麝香味道。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 应该是被弄的有些发痒,拉维妮娅可爱的鲁珀长耳轻颤了颤,她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挣脱搭在腰上的双手。

“新城区的转移工作很顺利,只是有不少不死心的家族还在试图把手往法庭里伸,不过这无非就是要多花一些时间处理麻烦罢了,只要我还在叙拉古,他们就别想——” “不,拉维妮娅,我指的不是这个。”

博士抱的更紧,身体完全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感受那片温软弹糯。

“我是想说,拉维妮娅你有没有去和朋友多出去玩玩,有没有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

拉维妮娅煎菜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她关闭了灶火,沉默在番茄酱汁沸腾的咕嘟声里蔓延。

“在以前的叙拉古…”

她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飘来,博士不由更加用力搂住拉维妮娅的腰肢,用彼此的心跳驱散这份莫名的不安。

“每天睁开眼,我都要面对被动过手脚的卷宗、阻碍重重的搜查、以及永远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庭审,连睡觉都只敢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时刻准备去哪个地方救下某个被家族追杀的证人。” 拉维妮娅将煎好的意面滑进盘子,蓬松的尾巴左右轻摆拂过小腿让博士感到有些发痒,手臂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却在下一秒被她灵巧转身,整个人撞进那双盛满温情的眼眸里。

“但现在,我只需要在下班后学习着辨认哪种橄榄油适合煎菜,只需要记住你不爱吃洋葱,只需要笑着和你讨论窗台的常春藤该怎么修剪就可以了。”

她抬起指尖轻轻抚摸爱人的面颊,用温热掌心驱散他周身残留的寒意。

“法庭,还有家庭,这就是我如今的生活,而这份生活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对此,我已经十分满足,十分的幸福了。”

拉维妮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博士怔愣的模样,她缓缓凑近,与他额头相抵,蜜糖般浓郁甜稠的吐息轻扫彼此的鼻尖。

“那么,亲爱的你呢?这样的生活,足够让你感到…幸福吗?”

“我…”

我也很幸福。博士想要这么回答拉维妮娅,想要用最坚决的态度告诉她,她对他究竟有多么重要。

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正是博士如此的爱拉维妮娅,他才更加不想,用虚假的言语回应那真挚的情谊…

绿帽癖。

当在色情网站上偶然刷到这条炎国俚语,并理解了它的根本含义后,博士立刻就意识到,他早就深深沾染上了这份阴暗背德,甚至用变态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扭曲癖好了。

也许从第一次看见拉维妮娅和伺夜像亲生姐弟般亲密相处时,这颗扭曲的种子就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生根发芽,拉维妮娅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她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甚至为她带上婚戒回到洞房共度春宵时,博士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她被别的男人抱进怀里强吻、爱抚、撕裂她干练的法官服、高贵的黑丝袜,把她按在身下强奸付种,将他的妻子,将这个正义理智且美丽高贵的女法官肏的像到了发情期的母狼一样嗷嗷叫,而博士,则会在这些阴暗的想象中体会到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将这份变质但同样浓烈的爱意完全倾泻出来。

博士本以为,这份癖好就只会停留在想象中,作为一个阴暗扭曲的念头慢慢被淡忘,可随着婚后生活愈发幸福,这颗种子就似汲取到了养分一般逐渐成长,并最终化为了将他整个灵魂都遮盖住的参天大树。

那些阴暗的想法非但没有忘却,反而在他的生活中出现的愈发频繁。

比如,当在街角撞见拉维妮娅和邻居家的男主人讨论罗勒盆栽的种法时,他的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到那个男人会在出门时敲开房门,把仅穿一条裸体围裙的拉维妮娅按在他们的卧室床上拽着尾巴猛肏。

而当在电视上看到拉维妮娅下了将哪个家族要员送进监狱的重要判决时,博士就又会开始幻想拉维妮娅被寻仇的家族打手掳走,脱光她的衣服将她塞上远赴哥伦比亚的货船,在船上拉维妮娅会被那些数月都见不到女人的水手当作飞机杯肆意轮奸,用到身体破烂精神疯癫,再把她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哥伦比亚年迈的拓荒者或是流浪汉,在陌生的土地上成为陌生男人的奴隶与孕袋。

而更加可怕的是,在与拉维妮娅共度了三百个日夜后,这份欲望已经开始渗透进博士的现实生活,他变得不喜欢和拉维妮娅同床,不喜欢和她亲密,只想让她多和其他男人接触,甚至希望她能真正出轨来滋养他那扭曲的癖好。

为了不让拉维妮娅讨厌,博士不敢明说,只能有意无意的鼓励她多和别人接触,并在生活中积极为她创造出轨的机会,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导致她真的被别的男人拐跑离他而去。

希望拉维妮娅出轨,却又不愿意失去她的爱,博士就这样矛盾的和拉维妮娅相处着,这种生活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内疚惶恐期盼焦躁等种种情绪中饱受折磨,因此,当拉维妮娅询问博士是否幸福时,他实在无法斩钉截铁的给出肯定的答复。

“你…你不用太顾虑我…”

终于,博士还是没能正面回应拉维妮娅,只好把头低下,躲开她的视线,似怯懦的逃兵般小声开口:

“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最终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亲爱的?”

“啊!”

听见拉维妮娅略显迷茫的声音,博士才意识到刚才话说的有些答非所问,赶紧摆了摆手,找补道:

“我…我是在劝你多去和朋友玩玩啦!毕竟拉维妮娅你平时太认真了,要是不找机会放松放松让压力好好舒缓一下会出大问——”

话说到这儿,博士突然感到下体一暖,低头一看,才发现裤裆竟不知何时开始就已高高勃起,帐篷尖处在慌乱之中碰到了拉维妮娅的肉腿,仅是一蹭,便已渗出点点先走汁。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只是在语言上稍微推远了妻子,博士就感受到了快要射精的兴奋感,即便他不想承认,胯下那远比与拉维妮娅缠绵交合时还要坚硬硕大的老二,却仿佛在嘲笑他是一个把绿帽癖刻在骨子里的没救绿奴。

“…亲爱的。”

而全然不知他心中想法的拉维妮娅,却还在轻柔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用拉丝般溢满炙热情感的目光注视他,牵着他的手,让博士触碰她围裙下的火热娇躯。

“我们,去卧室吧…” 水晶吊灯将冷光碎成星屑,纷纷扬扬的落在拉维妮娅笔挺的法官制服上,由叙拉古最精良衣匠亲手缝纫的针脚沿着腰线蜿蜒,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一双包裹在过膝黑丝中的丰腴长腿微微交叠,玫金色的鞋尖轻点着地砖,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法院办公厅里回荡,拉维妮娅将手上的荆棘法典的放在桌上,抬手解开制服最上方的纽扣,让几缕灰棕发丝自然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而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疲惫的身体松弛地陷进柔软的高背椅里。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当终于整理完堆积如山的案件卷宗,整个法院里就只剩拉维妮娅一人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争分夺秒赶回家里,去给更晚下班的博士准备晚餐,可今天,她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只想瘫在天鹅绒椅子里,聆听窗外淅沥雨声闭目养神。

“不能这样…” 想到博士独自在家中等待的寂寞神情,拉维妮娅咬着嘴唇,强撑着站起身来整理仪容,她望向桌上的铜镜,镜面倒映出的是一张艳丽却狼狈的脸,曾经那明亮锐利的眼眸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雾霭,憔悴的面容与镜子旁那张照片里,那个身穿洁白婚纱,依偎在博士怀里笑得灿烂的鲁珀新娘判若两人。

“呵…”

此番对比,拉维妮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

“脸色好差…”

无论是叙拉古的同僚亲友,还是罗德岛的战友伙伴,都只当拉维妮娅是那个心怀正义仿佛永远不止疲惫的‘斥罪’,可哪怕再坚强,斥罪也终归是一个女人,一个会被堆积如山的案件、穷凶极恶的敌人、以及琐碎又糟心的日常压垮的普通女人。

而此时此刻,最让她如芒在背、满心煎熬的,却偏是那个最理解她、在意她的人。​

“博士…” 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拉维妮娅下意识的摸上小腹,她隔着笔挺的制服按揉抚摸,黑丝腿根挤在一起微微摩擦,好似想要熄灭那团完全没有在与博士性爱中得到满足的燥热欲火。

鲁珀族女人的发情期不算密集,却每次到来都会持续很长很长时间。

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代号斥罪,时刻以理性与信条要求自己的女法官,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哪怕在鲁珀里也称得上欲望强烈的女人。

为了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工作上,拉维妮娅经常自慰,她几乎每晚都要将欣长的手指探至身下塞进穴口,如脱水的鱼儿般搅动翻腾拉出条条粘稠的水丝,那张成熟端庄的面容也会在这份足以让她癫狂的快感下扭曲变形,她的口水沿着犬牙润湿咬住的枕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眼眶里震颤游离,趴在床上抽搐着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息声,调动身体里每一粒细胞去感受穴内不断传来的快感信号。

在与博士结婚后,拉维妮娅又多上了一份照顾家庭的工作,而随着压力增大,她的性欲也成比例激增,不过好在,她已经不需要自慰了,因为她有了博士,有了丈夫,那个温柔男人会与她相拥,与她接吻,用饱含爱与温柔的性爱抚慰她的灵魂,让她有充沛的精力去面对一切困难与挑战。

然而,这份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满足就仅仅持续了一段时间,大概在婚后第三个月开始,拉维妮娅突然发现与博士的性爱质量开始下滑,并且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近甚至开始出现做到一半就突然软下去的情况,除了偶有几次会似磕了药般突然大展神威外,大部分时间里已经完全无法让她得到满足了。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又也许是出自她对丈夫的了解,拉维妮娅知道这绝非是博士性能力不行又或是压力所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博士对她的身体越来越提不起兴趣,那些偶然的超常发挥也更像是因其他事物大起性致的博士在拿她的身体发泄,甚至到了最近,博士还经常推荐她把时间放在个人生活上,就好像在躲着她似的。

婚内出轨?

还是对我感到厌烦了?

猜疑如同暴雨后叙拉古巷道里疯长的苔藓,在拉维妮娅心底蔓延,但拉维妮娅始终坚信,那个温柔的博士绝不会背叛她,他也许是有什么自己无法理解的烦恼,拉维妮娅愿意理解他,愿意等待他,却无法抚平内心的纠结与痛苦,在每一个被冷落的夜晚,每一次被拒绝的亲近,这份疏远都像细小的砂砾,不断摩擦着她的心。

于是,在婚后的第十个月,拉维妮娅再次开始自慰了。

“哈…哈嗯…” 拉维妮娅的手不自主的开始移动,她隔着衣服依次触摸自己饱满的酥胸、火热的软腹、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燥痒的股间私处,昨夜里那些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似终于等到食物的鱼儿般钻出水面,它们隔着一小层湿润的内裤软布咬住拉维妮娅的指尖抿挤碾吸,蔓延而上的情欲让这头到了发情期的母狼发出求偶般的微弱雌叫,脑子里想的都是博士粗暴地将她按在床上,肏的她人仰马翻,呻吟不断…

咚,咚,咚!

“!”

身后突然传来皮靴踏碎寂静的声响,古龙水与皮革的气息随着气流席卷而来,拉维妮娅的肩膀猛地一顿,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抽回了夹在腿间的手指。

“拉维妮娅法官,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雄厚又带着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拉维妮娅柳眉紧皱,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她扯了扯衣领,扶着办公桌向后转身。

“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眼前的鲁珀族壮汉高的似乎要顶到穹顶,捕食者特有的锐利视线里跳动着令人生厌的灼热,她当然认得这人——叙拉古为数不多的没有家族背景的法官,那身紧绷的黑色西装遮的住他健壮的肌肉,却挡不住这头雄狼自由的灵魂,但与此同时,他的风流多情也是闻名遐迩,他有着数不尽的情人,经常在公开场合数次性开放相关的言论,甚至在法庭上碰到性犯罪有关的裁决时,他还不加掩饰的心向那些强奸犯或是老鸨妓女,那些关于性犯罪的诡辩如同锐利的匕首,每次都能精准的刺痛拉维妮娅恪守的正义。

话虽如此,拉维妮娅倒也没有讨厌他到无法共存的地步,毕竟他除了过分风流之外也勉强算一个正派人士,在一次看到壮汉为保几个无辜妓女公然和家族叫板后,拉维妮娅真心觉得,在这个泥潭般的叙拉古,有这样一个同族兼同僚多少还算得上一件好事。

“不要说的这么绝情嘛。”

见拉维妮娅没有表露出明确敌意,壮汉笑的更加放肆,他伸手撑住桌面,将拉维妮娅困在方寸之间。

“误会了先说声抱歉,但我看法官大人刚才…好像有点寂寞?” 目光扫过拉维妮娅凌乱的灰发与微敞的领口,壮汉嘴角一咧,犬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这儿刚好有两张歌剧票,赏个脸,和我打发打发时间如何?”

“……”

这头雄狼在不断靠近,他身上古龙水都掩盖不住的荷尔蒙的气味逸散出来让拉维妮娅的心跳愈发加速,来自基因深处的本能交配欲望在她心底蠢蠢欲动,可一看见那戏谑淫邪的目光,她还是皱着眉躲开壮汉探来的手。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这种 ——”

喀拉!

一声惊雷自窗外响起,拉维妮娅身体一凛,好似再度钻进昨夜那席冰冷的被窝,她下意识的望向桌上的婚纱照,脑海里浮现出博士对她说那句话语。

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最终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哗啦啦——

窗外的雨突然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在法院玻璃上,将叙拉古的夕阳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望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拉维妮娅恍惚间看见这些日子的疲惫与委屈,她想起博士日渐糟糕的表现,想起那些受欲望之火焚烧的日夜,更想起与博士那句,劝她要多出去玩玩的古怪要求…

“…我回去换身衣服。”

拉维妮娅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雨声里。

“一个小时后,法院侧门见。”

【我出门了】

“…?” 一个小时后,罗德岛驻叙拉古办公室,埋在文件堆里的博士看着手机中斥罪发来的信息,露出颇为古怪的表情。

这是吹的什么风…

在结婚后,拉维妮娅一直是法院家庭两点一线两头跑,像这种需要报备的出门还是第一次,这让博士不免疑惑,便编辑短信,询问斥罪要去哪里。

【和朋友一起看歌剧】

拉维妮娅的回复依旧是那般简单高效,而这短短几个字却让博士不由回想起昨日与妻子的交流,就因为他亲口建议妻子不要太在意自己,他就被那些自动在脑海中浮现的背德场景刺激得在当晚的云雨交合之中早早缴械射精,不过见今天就有了成效,博士也就觉得自己的那份尴尬总算是没有白挨。

“是跟谁出去呢?邻居家的那个男主人吗?出去和男人鬼混居然还有脸和老公报备,果然拉维妮娅她很有淫妻的天分呀~”

压抑了许久的博士当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当即就在脑内开始了他的 NTR意淫小剧场,但意淫归意淫玩笑归玩笑,在想着今晚的自慰配菜又有着落的同时,他还是老老实实编辑起了回给妻子的短信。

“那…你…好…好…玩…”

滴!

字还没有打完,一张照片便从聊天框里刷新出来。

画面中央,拉维妮娅着一身深 V 晚礼服,那半透的黑色丝绸犹如流动的夜色,顺着她优美的肩线蜿蜒而下,礼服的收腰设计将她的腰线勾勒得盈盈一握,裹着黑丝的双腿优雅地并拢,漆皮高跟鞋的细跟稳稳地立在地面,一双丝质长手套她的手臂衬托得修长优雅,纤细手指戴着璀璨的钻石婚戒,搭在着有淡妆更显绯红迷离的面颊边,比出一个V字。

高贵,奢华,慵懒,妩媚,如此模样的拉维妮娅让博士的心跳不由加快,而当他看清那照片背景里只有下巴以下入镜的壮硕男人身影时,那些绿帽题材的色情剧情,便全都在他脑海里爆发而出。

【他是谁?】

博士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把消息发了出去。

【他也是叙拉古的法官,鲁珀族,跟家族没关系,可以信赖】

第一条信息回复的很快,可发出来之后却还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还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好几来回,拉维妮娅才发来她下一条消息。

【…你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回来】

“……”

只是正常的同事应酬?

还是妻子正在和不知哪来的鲁珀壮汉出轨?

博士知道答案显然是前者,他对拉维妮娅有着绝对的信任,可看到聊天框里那张照片,博士竟觉得以陌生男人为背景的拉维妮娅,比起卧室里她脱下浴袍,冒着氤氲水汽的全裸胴体还要美丽诱人,还要让他血脉喷张。

【…没事】

因此,博士还是将那句刚刚删掉的消息,一字不改的发了出去。

【那你好好玩吧】只是这一次,在博士心中涌动的,是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给陌生男人享用的极致兴奋感…

“要抓紧工作了。”

博士调整坐姿,好让那高高勃起的裤裆显得不那么明显,而后放下手机,再度投身没完没了的工作中。

“早点弄完早点下班,说不定还能趁拉维妮娅回来前,找几个绿帽视频冲上几发…”

【歌剧看完了,是爱情相关的剧目,演员表演很努力,只是剧院内的气氛比较微妙,大家好像都不怎么关注表演,反而都在剧院里亲亲我我,真的很不礼貌】

一个小时后,那烦人的雨声终于停止,刚结束工作的博士也接到拉维妮娅对歌剧的点评。

可浮现在博士脑海里的,却是在剧院浪漫的氛围下,他身着高贵晚礼服的妻子倚靠在壮汉的怀里,仰着一张满是迷离情欲的脸与他粘腻亲吻,她涂着名贵淡色口红的饱满樱唇被壮汉咬住,唇舌摩擦唾液交换的淫靡声音完全盖住了舞台上的声音,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在拉维妮娅身上游走揩油,探入深V领口肆意捏揉那附有香汗的柔嫩乳球,等到剧目结束,她们就迫不及待地的冲进洗手间,在狭窄的隔间里脱光衣服,用丝绸长手套抓住那根粗长的巨根爱抚套弄,用那张被壮汉口水舔花妆容的面容谄媚摩挲挂蹭,最后含进嘴里舔的啧啧作响,包在黑丝里的鲁珀发情肉穴被男根雄厚味道熏的连连抽搐,淫水渗透黑丝劈里啪啦滴在地上。

【你已经到家了吧?抱歉,我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回去,我们现在在一家餐厅吃晚餐,这家店很有格调,我们下次可以一起来…对了,冰箱里还有今早剩的菜,你可以热热吃】

两个小时后,才刚推开家门的博士又一次接到妻子的短信,还附带了一张餐厅的照片。

而看着照片里灯光昏暗气氛迷离的餐厅,博士想的却是吃完晚餐后,妻子也许会被那个壮汉带到一家灯红酒绿的夜总会,他把香槟淋在拉维妮娅散发成熟雌香的丰腴身体上,将她整个人抱在腿上舔舐从她乳球下缘流淌下来的酒液,再把她的腋下掰开,吮吸那无毛腋窝褶皱缝隙里深藏的香汗,大手更是强硬地塞进黑丝腿缝扣挖出密集的水声和拉维妮娅更加迷离的娇喘,等品尝够了她因发情期变得更加浓厚的体香,再把她整个人按在夜总会沙发里,在震耳欲聋的DJ舞曲声中压在她身上种付打桩,粗大的鸡巴在拉维妮娅发情喷水的骚穴里翻腾进出,肏的她用长手套死死抓住壮汉的后背齁叫不止,黑丝长腿更是高高抬起随着抽插与舞曲节奏上下摆动,露出细高根下的妩媚多情的红色鞋底。

“可恶…根本没有能用的…”

三个小时后,被那些绿帽想象搞得浑身燥热的博士坐在电脑前,在常用的色情论坛里疯狂搜索着【绿帽】【鲁珀人妻】等几个关键词,可弹出来都是一些东国三流小公司拍的低成本AV,这让他心烦不已,拿起手机想要看看私密相册里有没有什么‘藏品’可以再用一次。

可一看手机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看到拉维妮娅刚才发来的信息。

先是三十分钟前的一条消息。

【又下雨啦,你能来接我吗?】

然后,是二十分钟前的一条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满脸微醺红晕的拉维妮娅,她V字胸口有着大片的红晕,微眯着眼,嘴角微仰,表情定格在一个莫名迷离的瞬间,身上的晚礼服被雨微微淋湿,显得更加色情。

博士抬起发颤的手指,点开了视频。

“亲爱的~”

视频中,明显有些喝醉的拉维妮娅摆了摆手。

“因为你没回我消息,我就想着干脆自己走回家,结果没走几步雨就下大啦!弄得全身都湿湿的,超讨厌~”

拉维妮娅扯着衣领呼扇了几下,一小股水汽从礼服里散发出来,她向前凑了凑,像是在耳语般小声的说。

“所以,我们就去酒店避雨啦…”

“!”

当听见酒店两个字时,博士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收缩的瞳孔向画面边缘游移,果然看见了,那个趴在立桌和前台说着什么,好似在开房间的壮汉。

“不可以!”

博士几乎是喊了出来,可那个视频却戛然而止,徒留映有他扭曲面容的黑色屏幕。

让醉酒的拉维妮娅,去和陌生的鲁珀族男人在酒店过夜?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但…看到拉维妮娅那比发情期时还要痴媚迷离的气质,看到她身后那个身材远比自己高大结实的鲁珀壮汉时,博士因勃起太久以至于有些发木发麻的鸡巴,竟然再度感受到了,那汹涌而来的极致欲望…

“可恶!” 越不安,越焦躁,这份绿帽欲望就来的越浓烈,浓烈到冲垮博士的理智,让他整个人都在这份背德冲动泥潭里沉沦,他明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拉维妮娅,最重要的是让他的妻子回到自己身边,可一想到在这二十分钟里可能发生的一切一切,他就兴奋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不受控制的握住鼠标,一边撸动鸡巴一边在色情论坛里疯狂搜索。

人妻,出轨,荡妇,绿奴,想到此时的拉维妮娅可能正被那个壮汉按在酒店床上肏的乱叫,博士只是看着这些个标题词条就快要射出来了,他想要干脆就这么射出来再去酒店救拉维妮娅,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中猛然看见,论坛里出现了一条标题为【又搞定一个出轨的鲁珀骚人妻,直播中出】的直播视频。

手指在意识到来前就已有了行动,博士毫不犹豫地点进了直播,下一秒,一声娇绝痴媚的女性淫叫便在房间里响彻。

“哼嗯♥!——”

雪白胴体在模糊的画面里震颤,一个看不清样貌的鲁珀族丰腴熟女背对镜头,被人按在昏暗狭小的轿车后座以第一视角拍下她被肏到香汗乱甩痴淫浪叫的画面,她灰色的鲁珀长尾因兴奋而过度紧绷,谄媚的绕住男人的手臂又被其反手扯住,接连下砸腰胯肏的她肉感巨臀啪嗒啪嗒剧烈抖动,不停高潮的肉穴缠住棒身,每次抽插都会被肏出大量乱喷的淫汁,溅得整块黑丝肥臀都变得湿热滑腻,在手机闪光灯的反射下显得又油又亮,抽搐着荡出凌乱肉花。

“哈…哈嗯♥!不…不要肏了!我老公…我老公还在等——”

啪!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巴掌就重重轰上黑丝油臀,抽的人妻屁眼一缩身体泄了气般软瘫下去,脸蛋紧紧贴在皮革车座上印出明显的口红印,只有肥臀似飞机杯般被男人‘提’在手中,钳住她的黑丝柳腰把鸡巴一次又一次砸上她的花心,怼的她整具身体都在以微小幅度向前移动,等这距离积少成多到了足以干扰男人抽插的幅度,男人就会拽着她的尾巴向后一扽,让棕灰长发下的脸蛋在皮革座椅上蹭出了一整道布满拉丝唾液与口红印的水痕,把这个肏到一半就要逃跑的鲁珀婊子拽回自己的屌下继续打桩。

“噗齁噢噢噢♥!!”

彻底活性化的肉穴似要被鸡巴肏漏一般狂喷淫水,连带着丰腴的黑丝腿根都被淫水喷的一塌糊涂,而男人的大手却还饶有兴致掰开那湿透的油臀,将手指戳入那呼吸般一张一合的屁眼扣挖搅动,挖的女人齁叫一声将肥腿夹的更紧,下腹传来咕嘟咕噜的蠕动声,奶头也瞬间勃起借着身下淫水润滑自被压成肉饼的乳球边缘噗呦一声探出头来。

“哼噫!!——”

随着一声几近疯魔的走调淫叫,鲁珀人妻的上身猛然挺起,她双手撑着椅面,开始疯狂摇晃腰臀迎合男人的抽插——直播间内包括博士在内,所有有过与鲁珀族女人做爱经历的人都知道,这个反应代表着这条灰发母狼已经进入了准备受精排卵的发情状态,而视频中的鲁珀人妻显然已经在发情期里压抑了许久,才会在这近似强奸的粗暴性爱中下意识做出如此淫荡媚态,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肥臀迎着鸡巴打桩下砸竭力挺起,又似皮球一般被肏扁压在座椅上喷出一大股淫水,可她却似不长记性般一次次谄媚地撅高屁股,用自己外翻肥厚的阴唇裹住龟头,阴道蠕动调整成最适合男人插入的形状,再被重重砸下的鸡巴填满夯实,肏的她小腹都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要…要被射进——”

噗呲!!!

浓白精液高高喷射出来,把画面彻底涂花。

而那个直播视频,也在鲁珀女人的一声高潮绝叫与咕噜咕噜的中出内射声中戛然而止,变黑的屏幕上映出博士疲惫且兴奋的面容。

“哈…哈…哈…”

握着手中尚未软去的鸡巴,博士大声喘着粗气,而随着贤者时间的到来,他也再次一次感受到了那窒息般的危机感。

是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就在此时此刻,他的妻子还在酒店和陌生男人独处,如果不去管,拉维妮娅可能真的就要和那视频里的女主角一样,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种付射精了。

想到这儿,博士慌乱的拿起手机,一手擦拭屏幕上的精液一手拨打拉维妮娅的电话,然而无论是电话还是视频,手机里响起的就只有播报无法接通的冰冷提示音。

“该死!”

博士重重一锤桌子,提上裤子披上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到玄关就要出门寻找。

可这一开门,他竟发现,身着一身凌乱晚礼服,面带些微微醺红晕的拉维妮娅,此刻就站在门口。

“拉维妮娅!?”

“…博士。”

在淅沥的雨幕里,拉维妮娅微低着头,让雨水自她的肌肤上滑落,那雨洗去了她精致的妆容与口红,洗去了礼服上的褶皱与汗痕,却还是带不走她身上那股浓厚雌香。

“我回来了…”

“……先进来吧。”

博士察觉到,在拉维妮娅轻柔的声音中蕴藏了一丝内疚与负罪感,再结合她身上这份莫名色情的气质,让博士甚至以为拉维妮娅就是方才视频那个在车上一边喊着老公一边被人打桩内射的出轨人妻,这让博士刚射过的鸡巴竟然再度起了些许反应,不过他知道现在首先是不能再让妻子淋雨了,便赶紧把她迎进屋,推进浴室,为她准备干燥的睡衣。

哗啦啦…

“呐…拉维妮娅…”

浴室门外,博士抚摸着斥罪被雨彻底淋透的晚礼服,隔着浴室毛玻璃望向那前凸后翘的丰腴倒影。

“你…没和那个男人去开房吧?”

“……”

拉维妮娅的动作顿了顿,左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右手则拉开浴室拉门,露出那张环绕在氤氲水汽中的微红面容。

“当然没有…”

拉维妮娅嘴角微扬,脸上是博士熟悉的那份温柔笑容。

“只是在大堂避了会儿雨,我就让他开车送我回来了…”

“啊…”

博士下意识扭过脸去。

“那…那就好…”

“…抱歉让你担心了,亲爱的。”

“…没事啦…”

而博士,也因此完全没有看见,在拉维妮娅润白的屁股上那枚硕大腥红的巴掌印,以及她后颈处遍布的吻痕爪印。

……

昨夜被扯松的蕾丝内衬还残留着古龙水的气息,屁股上的掌印像一道灼热烙印火辣辣的发痛,法官制服包裹下的小腹仿佛盛着滚烫的岩浆,自下而上翻涌而出的燥热烫得她耳尖发红。

庭院里,拉维妮娅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疼涨热,将面前的铁门推开一个缝隙。

“早安,拉维妮娅。” 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拉维妮娅顿了顿,她转身挤出一个不算自然的微笑,主动迎上那个浅淡的拥抱。

“早安,亲爱的。”

嘴唇似乎是在跟随的惯性与丈夫互道早安,而在感受到对方隔着衬衫传来的体温时,拉维妮娅却陡然想起壮汉掌心滚烫的触感,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欢,匆匆抽身后退,发梢扫过博士错愕的指尖。

“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

按照惯例,拉维妮娅会在晨时与丈夫亲吻以做短暂的告别,可今天的她却好像完全没有心思做这些,这让博士的脸上有些尴尬,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不算理由的理由。

“就是和你说一声,要早点回来…”

“…我会的。”

拉维妮娅低头抿唇,似是在躲闪般转身推开铁门。

嘎吱…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雨后的风卷着碎石子打在她小腿上,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车窗降下的瞬间,那梦魇般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将拉维妮娅拽回昨夜那狭小的密闭空间。

但是,拉维妮娅不会惧怕。

她皱着眉头向前迈步,拉开车门,登上了轿车副驾驶。

车上坐着的,果然是那个鲁珀壮汉。

“早安,女士。”

壮汉用标准的叙拉古语打了声招呼,他捋了捋光亮的毛发,鲁珀尖牙在阳光下闪烁着自信光泽。

“开车。”

拉维妮娅看也不看壮汉一眼,随手扎上安全带,冷声道: “送我去法院,有事路上再谈。”

“OK~”

壮汉痛快的应下,他掰了掰车上的主后视镜,看着映在其上的博士身影,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

“我理解您的担忧,女士。”

嗡——

轿车引擎轰鸣,载着无言的二人驶向远方,直到后视镜里的庭院变成芝麻大小,男人才再次开口打破这片难得的沉静。

“拉维妮娅,昨晚过的怎么样?”

壮汉单手撑着方向盘斜睨过来,领带歪斜的角度与昨夜如出一辙。

“不要叫我的名字。”

然而,对拉维妮娅来说,壮汉这句看似没什么不妥的问候,却蕴藏让她咬牙切齿的深层含义。

“还有,我劝你不要太得意了。”

熊熊燃烧的怒火引出了鲁珀族的嗜血本能,拉维妮娅的耳朵向后绷紧,瞳孔缩成狼眸竖瞳,尖牙外露散发出捕食者的威压,与平日理智优雅的法官形象相去甚远。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我迷奸的,但等到了法庭,我一定会亲自审判你的恶行,让你身败名裂。”

“哈哈哈,拉维妮娅女士还真会开玩笑,昨晚明明是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才在车里缠绵恩爱的,何来迷奸一说呢?”

然而,听到威胁的壮汉却哈哈大笑,他非但不怕,还似在与拉维妮娅调情一般抬手去揽她的肩膀。

“作为同族,我实在是太了解女士你这样的鲁珀女人了,昨天闻到你身上欲求不满的骚味就知道你到了发情期,这种情况只要稍微烘托一下气氛就可以让你这头小母狼摇着屁股发骚了,我又有什么必要再使手段呢?”

“不要碰我!” 拉维妮娅打掉壮汉探来的手,她的脸因羞愤而变红,却难掩她眼神下的怒火与憎恨。

“我承认,是我一时疏忽被你趁虚而入,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我们… 把我昨天的样子录成视频发到网上!我警告你,要是那视频被我丈夫看见了,就算法庭无法定罪,我也要在私下里将你这个人渣碎尸万段!”

“哦?没想到正义凛然的拉维妮娅大法官也会说出无视法庭威严的话啊?看来您还真是很看重您的丈夫呢,只是怎么说呢…您的丈夫看起来,好像在性爱方面有些无法满足您的需求啊?”

壮汉踩了一脚刹车,让车在一个小巷里停下,他放下手刹,单手撑着方向盘,扭过身来笑吟吟的望向副驾驶上愤怒到炸毛的鲁珀人妻。

“毕竟,从你昨天的反应来看,女士你可是堆积了不少的性欲哦?闻闻吧,我车上现在还有你昨天喷出的逼水味呢~”

“你这个混——”

啪!拉维妮娅羞愤交加,抬手抽向壮汉的脸,却在触及面颊前被对方捉住手腕。

“脾气不要这么大嘛。”

雨后的晴朗阳光透过车窗,在壮汉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棱角,他一手紧握着拉维妮娅纤细的手腕,一手扯了扯歪斜的领带,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野性的欲火,却又被钢铁般的理智残酷压制,他就像一只孤高的狼王,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用掌下猎物的血肉大快朵颐,却偏要优雅地将之撕碎。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壮汉忽然开口,掌心贴着她被制服的手腕缓缓上移,指尖挑开熨烫整齐的制服袖口,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抚摸。

“我无意干扰您的婚姻,更不会要求你在人前承认我的身份。”

壮汉向前探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尖,深沉性感的雄狼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缠绕上来。

“我所希求的,只是当太太疲惫的身体需要慰藉时,我能成为您唯一的答案。”

“咕!”

拉维妮娅身体一凛,鸡皮疙瘩沿着耳后向脊背蔓延,她想要挣扎却被对方铁钳般的大手压制得动弹不得,气势陡然减弱,被壮汉紧逼得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

“离…离我远一点…”

“不要紧张,女士。”

壮汉探出手,挑起拉维妮娅避无可避的下巴,他用手背轻抚那湿润温热的面颊,脸上是霸道的情欲与绵延的温柔。

“我们都是鲁珀,也都知晓你我这件文明外衣下的野兽本能,所以,无论是为了您的正义,还是为了您的家庭,您都必须有一个出口,在发情期到来时来释放与生俱来的野性。”

他的食指沿着拉维妮娅的面颊下滑,扯松那整理好的领口,用指尖轻触她圆润的肩头与泛红的锁骨。

“而作为您的同族与同僚,我完全不介意帮一份小忙…”

尾音拖长时,壮汉突然揽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拽,让拉维妮娅几乎跌进自己怀里,他轻捏她垂下的耳尖,让彼此鼻尖相撞,吐息吹在一起,卷起一小股迷离的热气。

“替代您的丈夫,帮您排解发情期里无处宣泄的野性欲火。”

“先…先放开我!…”

拉维妮娅的声音在发颤,她偏过头,却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被激荡而起的欲望涟漪扩散成海浪与她的理智激烈交锋,作为法官的正义坚守与身为妻子必须秉持的道德理智催促着拉维妮娅回绝这蛊惑的言语,鲁珀本能的嗜血本性甚至令她想要一口咬断男人的喉咙来捍卫自身的尊严,可她的身体却在壮汉的触碰下泛起了潺潺的情欲,好似那些被压抑的渴望,那些在与博士的婚姻中为被满足的冰冷空虚,都随着壮汉的吐息破土而出,化作带刺的藤曼绞紧她的心脏。

“别想蛊惑我…”

似乎感受到了心中的动摇,拉维妮娅抬手推上壮汉的胸膛,尽可能的让对方远离自己。

“蛊惑?不不不…”

壮汉轻笑,他突然抓住拉维妮娅的手腕,顺势将其按在冰凉的车窗上。

“这是互利的艺术,拉维妮娅女士。”

“咕!——”

拉维妮娅痛呼一声,另一只手想要推搡,却被壮汉单手擒住双腕,轻而易举地固定在头顶,他的身体完全压下来,西装面料紧绷的褶皱摩擦着她的皮肤,拇指粗暴地碾过她颤抖的下唇,动作粗暴的似是要将其碾碎。

“我们的关系对彼此都有好处,你大可以继续扮演正义的法官,贤淑的太太,而当你需要被亲吻、被拥抱、被人填满发情期里那让你发狂的空虚时,我便可以满足你在婚姻里得不到的一切一切。”

他的手掌贴着腰线向下摩挲,撩开制服大衣,狠狠掐住绝对领域上方的湿肥硕臀。

“至于你的丈夫嘛…只要我们小心些,他就永远不会发现,你可以完全把我当作生活的调剂品,有我在,只会让你们的婚姻看起来更加圆满幸福。”

“你…你在说什么疯话!”

在狭小的空间里,拉维妮娅急促的喘息声与壮汉沉稳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她依然在扭动身体,可那挣扎的动作已经只剩徒劳,她被壮汉的话戳中了心坎,不由减轻了力道放任壮汉把她的西装制服扯得更为凌乱。

“想象一下吧,女士。”

壮汉没有忽视掉这份细微的变化,他笑着放开了手,将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拥入怀抱,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发出温柔却充满蛊惑的男性低音。

“当发情期的燥热再次将你灼烧,我会进入你的办公室,锁上门,用亲吻与爱抚扑灭你身上的欲火;当你的丈夫加班到深夜,我会出现在你家的阳台,在月光下拥吻你,像昨夜在车里那样与你缠绵,聆听你高亢动听的呻吟。”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贴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那平整制服下在昨夜承载了他遗传物质的发情子宫。

“而你的丈夫永远不会知道,在他忽视你的渴望疲惫自私休憩时,我会把你抱上书桌,让你在文件堆里绽放最动人的模样,在他的鼾声中给予你极致的欢愉,释放你压抑的欲望,填满你每一个,孤寂空虚的夜晚…”

最后,壮汉将拉维妮娅死死拥入怀里,抚摸她软下来的毛绒长耳,向着里面吹一口气。

“你丈夫给不了你的,我能。”

“唔♥…”

拉维妮娅睫毛剧烈颤动,急促的呼吸吹上男人的胸膛,她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那本就徒然的挣扎不知何时已完全停下,法官制服下的黑丝双腿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腿根贴合摩擦,挤出发情肉穴里渗出的粘稠穴汁…

嗅嗅… 而在鼻子抽动两下后,壮汉脸上,也终于露出了那份胜利者的自满笑容,他咬住拉维妮娅的耳尖,用轻柔的声音给出了最后一击。

“所以,拉维妮娅…”

“来当,我的情人吧…”

随着话音落下,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突然彻底放松,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攒成拳头贴上壮汉胸膛,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紊乱。

“聪明的选择。”

语毕,壮汉轻抚拉维妮娅的发顶,将她发烫的脸颊完全埋进自己颈窝。

而拉维妮娅,也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是鲁珀发情期特有的气息,此刻却与壮汉的味道彼此相融,缠绵沸腾,令人窒息。

雨后天晴的阳光洒向叙拉古的大地,却照不亮狭窄的巷道里那片深邃的阴影,在墙根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任车外人行匆匆也不为所动,好似那漆黑的车窗下隐藏着什么无法示人的秘密。

在黑道横行的叙拉古,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周围赶着上班的行人只当这是那个家族又在监视跟踪哪个倒霉蛋,离远了些许以免自己沾上什么麻烦。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单向透明的遮光车窗下,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景象正在上演。

“咕…嘶啾…咕啾♥…”

在狭窄的主驾驶,拉维妮娅分开丰腴黑丝长腿跨坐在壮汉身上,她的法官制服凌乱大开,纽扣早已在最初的缠绵时崩落在座椅缝隙里,她苍白的手指搭在男人肩头,刚生长出来的尖锐指甲刺破西装布料在结实的脊背上刮出几道血痕,两对尖锐的鲁珀犬齿在拉丝的唇舌间碰撞磕的哒哒响,可他们却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将舌头打结似的缠在一起,尾巴于身下缠绕成麻花,好两匹孤狼在荒野之上缠绵,疯狂索取对方的唾液与体温。

“唔!…”

随着一声低唔,浓浓的血腥气味在车厢里荡漾出来,也许是谁的尖牙划破了谁的嘴唇,又或许是谁的指甲刺破了谁的肌肤,可二人却似约定好般全都没有停下动作,壮汉依旧用有力的手掌箍着她的腰,拉维妮娅也仍然死死搂着他的颈,唾液拉丝搅拌的粘腻的声音好似可以盖过彼此聒噪的心跳,让二人的情欲不住升温蔓延。

“停…停下来…”

而当壮汉的手沿着她的腰下沉,掀开她的制服下摆钻进那早就汁水肆溢的股间时,拉维妮娅终于还是没能忍受住出轨愧疚的带来的煎熬。

“不…不行…我还是不能——”

然而,含混的字句才刚从齿缝间溢出,壮汉就用更为野蛮凶猛的亲吻堵住了她的反抗,他将拉维妮娅整个压在方向盘上,强硬的掰开她夹紧的大腿,沿着湿润的腿根内测缓缓上移,直到隔着潮湿热烫的内裤布料触上那枚不住开合的骆趾软穴。

“唔!!!”

拉维妮娅身体猛地一抖,股间似洪水爆发般喷溅出大量淫汁水雾,而在着浓烈的雌骚味中,她琥珀色的瞳孔也渐渐上移,好似脑中的理智与尊严全都化作唾液被壮汉吸进口中尽数咽下。

鲁珀。

天生便与文明背道而驰,只知沉沦在血与纵欲之中的鲁珀。

作为出生在叙拉古的一匹灰狼,拉维妮娅一直在和与生俱来的本能欲望抗争,当她抚摸着荆棘法典,用理智与正义将自己武装时,她曾一度认为自己已经胜利了,所以,她才能自信的接受博士的求爱,自信自己可以履行好妻子的本分,与她的丈夫一同维持这段幸福的婚姻。

可是,当早已在无数个压抑的日夜中积攒成灾本能欲望,随着发情期汹涌而来时,拉维妮娅才明白,自己的理智竟是这么的脆弱。

拉维妮娅爱着温柔的博士,爱着自己的丈夫,可最近每每回想起博士,她就总会被那忙碌的身影和日渐疏离的态度刺痛到心尖滴血,那愈发无法得到满足的性爱更是令她的生理渴望都成了无处安放的困兽,而如今,吞咽着壮汉渡来的唾液,拉维妮娅竟然感受到了仿若久旱逢甘霖的舒适与安心感。

“唔…唔唔…”

身体不受控地弓起,厚实的硕臀下沉前后推送主动迎合对方触碰,喉间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呜咽,毫无疑问,自己就是在出轨,拉维妮娅恨透了背叛博士的自己,恨透了被本能支配的软弱,可她又无法否认,这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是她在与博士的婚姻里求而不得的,每一次壮汉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她都觉得好似被撕开伤口上新结的血痂,鲜血淋漓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

想要…再多被触碰一下…

刺眼的阳光涌入车内,照亮拉维妮娅眼底的挣扎与沉沦,拉维妮娅知道,在前方等待的是更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可她更加知晓,只有这罪恶的欢愉里,她才能短暂忘却自己背叛的事实,忘却那个被自己伤害的、深爱着的博士。

想要像昨晚一样…感受那注满灵魂,浇灭欲火的浓稠爱意…

刹那间,拉维妮娅的气质改变了。

她用尖牙咬住壮汉的舌头,用带着血腥味的亲吻逼壮汉放开自己,她擦了擦带着拉丝唾液的嘴角,晕开被唾液融化的绯色口红,轻拨被香汗黏在面颊上的几率发丝,顶着一张湿热潮红的脸,眼中荡漾出妩媚诱人的浓厚情欲。

“你说的对,我们的本性,确实无法被压抑。”

脱口而出的声音妩媚到让拉维妮娅自己都感到陌生,可她的行动却没有丝毫迟疑,抬手解开壮汉的衣衫,让自己滚烫的娇躯贴在那壮硕的肌肉上前后摩挲,纤软的手掌也一路下探隔着西裤轻揉那雄起的帐篷,伸出火热的香舌,挑衅般的舔舐壮汉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那么…我们也许应该验证一下,你的能力,是否真的有你说的那般强大。”

“…呵。”

看着拉维妮娅这副魅魔般的妩媚模样,壮汉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松开,抓住在身下作乱的手腕。

“虽然很想如昨夜般回应女士您的热情…” 在拉维妮娅错愕的注视下,壮汉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抽出丝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鉴红酒,抬手时,他还故意让金属腕表擦过她裸露的大腿,凉意让拉维妮娅微微一颤。

“但很不巧,今天我还有一场庭审需要主持。”

说罢,壮汉才终于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目光扫过拉维妮娅凌乱的发丝、被唾液涂花的妆容、以及那微敞制服间染上红晕的大片雪白肌肤。

“我劝女士您也矜持一点,我可不像让同事们误会我们的关系。”

在拉维妮娅错愕的目光中,壮汉放下手刹,让轿车带着引擎轰鸣声冲出小巷,而前者也被这份惯性甩回座椅。

“你——”

拉维妮娅咬着牙,怒视壮汉一脸玩味的侧脸,她看见壮汉的肩上还留着她抓挠而出的破损,方才发生的缠绵亲吻与主动求爱瞬间浮上脑海,而壮汉故作理智的反应更是让她羞愤交加,不顾对方还在开车就扑了上去,用牙齿咬住壮汉的西装纽扣,用力一扯。

啪嗒!

纽扣崩落的声响混着拉维妮娅粗长的喘息,却在下一秒化作绵延密集的舔舐声,那火烫的嘴唇印上壮汉的锁骨,乱动的舌尖沿着凸起的骨骼与坚硬的肌肉向下游走。

“呼~”

壮汉用一声轻佻的口哨掩盖紊乱的呼吸,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笑意,他抬起那只轻放在挡位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拉维妮娅的后颈,似是安抚,似是警告,却更像是引导,让那亲吻在胸膛上的乱甩香舌拉着粘稠火热的唾液吻痕一路下滑,沉至他的股间,咬开那紧绷的皮带,让雄起的巨根重重砸在拉维妮娅溢满情欲的脸上,龟头更是精准的顶起了她的鼻尖,让她露出一副鼻孔外翻的发情母猪脸。

“齁哦♥!——”

勃起肉棒上散发出的雄性鲁珀荷尔蒙钻入鼻腔,熏得拉维妮娅发出一声母猪齁叫,肥熟雌逼深处如蚁群啃噬般的空虚与瘙痒汹涌而至,让她双眸蒙上水雾,嘟着湿哒哒的红唇亲吻棒身疯狂吸气闻嗅味道最重的龟头冠处,跪在副驾驶车座上的黑丝大屁股也开始疯狂颤抖,尾巴绷直翘起,湿热淫汁随之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薄薄内裤又沿着黑丝肉腿缓缓淌下,在黑皮车座上晕开一片黏腻水渍。

“法官大人一再相邀,真是叫我盛情难却啊。”

壮汉随手捏玩着拉维妮娅的耳朵,在轿车等红灯时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鸡巴上猛吸的骚浪模样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请您用口交暂时将就一下吧。”

而后,他挺高鸡巴,将那硕大龟头戳进拉维妮娅微张的红唇,再猛地按下她的脑袋,让鸡巴压着她的舌头,直捣黄龙地整根怼进她狭窄多汁的发情口穴。

“噗噢!——”

作为一个自尊心强的女人,拉维妮娅甚至在与博士的性爱中都没有尝试过口交这样的玩法,可现在,她却被壮汉粗暴地抓住头发,把那张精致优雅的熟女面容死死按进胯间,龟头顶入她狭窄的喉咙深处怼的她连连干呕。

她双手撑着壮汉的大腿想要让龟头抽出去些许,却被壮汉按住发顶像拍皮球般按着她的脑袋下沉又上拔,无数粘稠口水从那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小嘴里一同带出拉丝般带出,又随着那蓄满了精液肥卵蛋一下又一下啪塔啪塔砸在她的脸蛋上,怼的她满脸都是阴囊抽出的红痕,破碎的香汗唾液更是糊了她满脸湿腻的骚汁。

“滋溜滋溜滋溜——”

缠有胃液水口的狰狞巨棒贴着舌苔和口腔内壁抽抽拉拉,肏的拉维妮娅那双琥珀美眸翻白瞳孔剧烈颤抖,她用尖锐的指甲死死抓着壮汉的大腿一次次发力试图起身,却被掐着她后颈的壮汉一次次将她按回股间,那整根而入的粗大肉棒在她喉咙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却还似想要更进一步般转着圈向内研磨,顶的拉维妮娅干呕一声,拉成海马的骚熟口交颜被倒流的胃液噗呲一声撑得鼓起,可即便这样,她却还赌气般地用嘴唇死死勒着壮汉的肉棒根部不肯放开,只是眼角流淌出滚烫得热泪,美丽高挺的琼鼻也喷出两大枚滑稽的鼻涕泡。

好…好难受…

呼吸着壮汉阴毛里浓臭的雄性体味,拉维妮娅的意识在不断涣散,她竭力分开沉重发烫的眼皮,隔着壮汉的伏在她头上起伏按压的手臂望向主驾驶侧的车窗,那外面是雨后叙拉古的朗朗白日与斑马线上匆匆而过的行人,而每有一个行人路过都会因听到粘腻急速的抽拉声扭头望来,虽然拉维妮娅知晓法院的轿车都为保密而做了单向透明处理,可那些心领神会的淫邪视线还是令她羞的浑身发颤,连小穴都不由缩紧了。

而就在拉维妮娅努力收缩喉咙,试图让那响亮的口交声不那么明显时,她突然看见,在与她们并排等待红灯的轿车里,赫然坐着一个头戴兜帽,身披风衣的男人。

“咕唔!?”

拉维妮娅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更是立刻变得煞白,她用尖锐的指甲抓进壮汉的大腿皮肉,用激痛强迫他放开自己的头,吐出口中的鸡巴猛地推开壮汉,似受到惊吓的野兽般向后缩去。

“是…是博士!?”

拉维妮娅声音颤抖,身体里填满了惊恐与慌乱,可壮汉看起来却不慌不忙,他顺着拉维妮娅的目光向车外看去,随即发出一阵嘲讽的嗤笑。

“呵,那还真是有缘呢。”

随后,壮汉长臂一揽,拽着拉维妮娅的腰,将她重新扯回怀中。

“喂!你…你在做什么啊!?” 壮汉大胆的举动让拉维妮娅又惊又恐,她对着壮汉的肩膀又抓又挠彻底撕碎他的西装,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咬的壮汉臂膀上满是血印,却也无法阻止壮汉将她霸道地揽进怀里,提着她的软腰,将她柔软的肚皮贴上那缠满唾液遍布吻痕的巨根。

“会…会被博士他看见——”

而就在拉维妮娅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时,她却发现,壮汉竟然按下了车门上的按钮,那主驾驶侧的车窗缓缓降下…

“!!!”

在这一瞬间,在法庭上舌战群儒,也曾于战场出生入死的拉维妮娅,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真正的恐惧,这恐惧来自于她未能守身如玉的自责,来自她未能恪守妇道的内疚,来自于她对博士血淋淋的出轨背叛,她无法想象此时此刻自己要如何面对博士,她被这比直面死亡还要无助的绝望感完全击垮,只能像懦弱胆小的鸵鸟一般抱着脑袋远离车窗,将脸贴在那满是淫水的副驾驶车座上,任由壮汉揽着她的腰,把她淫水横流的屁股像战利品一般抱在怀里,展示给窗外的博士看。

咔哒!

象征车窗彻底降下的卡扣声清脆响起,清晨微凉的风灌进车厢,吹乱了拉维妮娅的发丝,也吹走了拉维妮娅最后的侥幸心理,她将自己的脸死死下压,好似要把自己溺死在雌骚浓郁的逼水里。

“嘿,兄弟。”

而穿着破碎西装,顶着满身吻痕水印的壮汉,却毫不顾忌地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还主动提了提膝,撑高拉维妮娅撅在他腿上的下半身,带着炫耀的表情高高抬起手,拍向怀中硕肥多汁的黑丝肉臀。

啪!

“唔——”

壮汉拍的很重,哪怕拉维妮娅以及竭力压低声音也不由发出一声低唔,那硕圆的屁股在壮汉怀里抽搐痉挛,绷紧的尾巴左右扭甩抽打着汽车表盘,黑丝肉腿更是因吃痛在壮汉怀里狂蹬乱扭,厚实肉感的黑丝足底啪嗒啪嗒的踢踹窗框,反倒是似在催促对方赶快注意到自己,来看看壮汉掌下那乱抖溢汁的骚白雪臀。

“我操。”

拉维妮娅只听见隔壁车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对方摘下了兜帽,趴在车窗上向这边窥探。

“哈哈,怎么样兄弟?这大屁股够劲吧?”

壮汉得意的笑着,他健硕的双手掐着拉维妮娅的臀瓣推挤揉捏,像是在向同伴展示自己猎到的战利品般竭力掰开她的臀缝,扯掉法官制服下那被收缩的淫水夹出褶皱的碍事内裤,直接展示那完全发情的软骚肉穴。

“这妞也太他妈骚了!”

“这才哪到哪,兄弟我跟你说,这婊子喝醉了后,那一边扭屁股一边叫老公的骚贱样子才真叫够味呢!”

身后传来的对话让拉维妮娅羞的心尖都快要滴血,可恍惚间,她却察觉到对方的声音和丈夫好像有些不同,在又被壮汉拍打肥臀搓挖肉逼好一阵后,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我操,脸长的还这么好看!?” 在看见拉维妮娅的长相后,对方又是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呼。

而映入拉维妮娅眼帘的,也果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头发染成张扬的银白色,嘴角还戴着银色唇钉,哪有半点博士的影子,分明就是叙拉古随处可见的一个流氓喽啰。

意识到对方不是博士的瞬间,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庆幸这只是一场虚惊,可转瞬又被汹涌而来的愧疚潮水完全淹没,看着喽啰酷似博士的银发与大衣,拉维妮娅又一次想起了丈夫,想起博士是那样信任着她,哪怕是她穿着凌乱的晚礼服醉酒晚归时也没多问她一句,可她却背着与别的男人放纵交欢,而此刻没有被丈夫发现的这份侥幸,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背叛的事实。

拉维妮娅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这让她备受煎熬的公开处刑,可壮汉显然不允许拉维妮娅让他在自己炫耀时公然反抗,他提膝抵上拉维妮娅的软腹,抬起巴掌势大力沉地抽向她蠕动挣扎的肉臀,打的拉维妮娅齁叫一声屁股似触电般狂抖,馒头肥逼似在被人凌空狂肏般内凹外翻不住开合,被壮汉膝盖顶住的子宫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从逼里喷出大量淫水正溅了探头过来银发喽啰一脸。

“女士,直接用逼水来给观众洗脸,可不是什么优雅之举吧?”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壮汉,却毫不犹豫的将罪责推在了拉维妮娅的身上,他拿起刚从拉维妮娅身上扯下来的内裤,放在掌心团绕后直接塞进了她洞开的阴唇,再探出手指,让其挂着她敏感柔软的阴道内壁一路顶上花心。

“齁噢噢噢!——”

这下,拉维妮娅乱喷的逼水终于被彻底堵住,只是顺着壮汉的手指往下流淌着潺潺穴汁水流,而壮汉却不愿就这么简单饶过她,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粗暴地揪住拉维妮娅的头发,像拎小鸡仔般将她的痴傻齁叫的母猪痴态吊在半空,还颇为体贴的调整副驾驶后视镜角度,让隔壁车上的喽啰可以通过其上倒影看清拉维妮娅淌着涎水迷离崩坏的发情痴颜。

“这个就送你了。”

等这漫长的信号灯由红转绿,壮汉才终于舍得抽回深嵌拉维妮娅热湿阴道里的双指,把指尖夹着的那印出宫口形状的湿透内裤丢给喽啰,又潇洒的握上方向盘,拍打着怀中淫水翻涌的黑丝屁股发动引擎,载着两眼翻白、鼻孔呛着淫水、舌头伸出软软摊在副驾驶座椅上拉维妮娅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博士家庭院里。

嘎吱…

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拉维妮娅捂着因纽扣丢失无法系好的领口,夹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踉跄转身锁门,可后腰却突然贴上灼热的胸膛,壮汉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

“等…你怎么也跟进来了呀!”

拉维妮娅轻推壮汉的胸膛,尖锐的指甲却陷进对方凌乱的西装里将他领口扯开,他的锁骨处还留着自己方才咬出的齿痕,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暧昧的红。

“女士,您倒是聪明,知道去法院前先回家换一身制服。” 回应她的是双臂骤然收紧的力道,壮汉熟练的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可我这身被你抓破的西装,是不是也该处理一下呢?”

“我家里只有博士的衣服!”

拉维妮娅偏头躲开那道炽热的目光,耳尖却在对方掌心温度的侵袭下愈发滚烫,她试图推开这具让她心跳失控的身躯,手腕却被反扣在身后,后背重重贴上冰凉的铁门。

“没关系。”

壮汉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滑进凌乱的制服,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软肉,他下沉身体凑到拉维妮娅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犬齿擦过她敏感的耳尖。

“反正,您丈夫最珍贵的‘衣服’,我在昨天晚上就已试穿过了,非常的合身。”

“唔…” 拉维妮娅听懂了壮汉话中的暗示,羞耻让她自喉咙里嘟囔出一声软弱呜咽,她抓住沿着腰间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手背,换来的却是更肆意的轻笑。

“女士,刚才按着头肏你的骚嘴时,你抓的可是比这更加用力哦?”

“多…多嘴…”

拉维妮娅脚步一软,几乎是完全靠在壮汉身上,被他揉着奶子咬着耳朵一步一喘的推开玄关木门,身后投来的阳光将她们纠缠的影子洒进客厅,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给…给你这件!”

衣帽间的门被撞开时,拉维妮娅终于挣开了怀抱,她抹了把被壮汉亲花的嘴角,从衣柜深处拽出一套深灰色西装。

“订这件西装时衣匠记错了尺寸,尺码偏大,你试试能不能穿!”​

“嗯,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小,不过应急倒是也够了。” 壮汉慢条斯理地接住衣服,翻看几眼就随手丢在客厅沙发上,他倚着衣柜门框,玩味地看着拉维妮娅散落发丝间遍布齿痕的嫩乳。

“说起来,除了法官制服和昨夜的礼服,我好像还没见过女士别的衣服呢。”

他突然欺身而上,伸出被阴唇勒出环状逼痕的手指划过整排挂着的制服,最终停在最里侧的白色婚纱上。

“婚纱?是女士结婚时穿的那件吗?”

“喂,你不要乱——”

壮汉如此不知边界的举措让拉维妮娅有些不快,她抓着壮汉的大手向后一扯,却没想到壮汉根本没用力,导致她重心失衡向后倒去。

“小心点,女士。”

好在壮汉手疾眼快,他探出臂膀让拉维妮娅靠在自己的怀里,还抬手撑住险些倒下的衣柜,只有一个年久变松的抽屉滑落出来哐当落地,显露出夹层里乘着的蕾丝内衣,那弹力较好的黑色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镂空花纹勾勒出蛊惑的曲线,只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哦呀?”

壮汉将视线从内衣上收回,玩味地望向怀中满脸羞红的人妻。

“没发现,女士您还有如此情趣啊?”

“这…这是给博士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

拉维妮娅抬手去抓内衣,却被壮汉先一步按住。

“嗯…惊喜…也就是说,您的丈夫现在还没有见过,您穿上这件内衣的样子吧?”

壮汉拿起那件内衣,在拉维妮娅湿红的面颊上轻蹭,在她侧头躲闪时轻俯下身,朝她耳中吹了一口充满性暗示的热气,温柔地开口。

“那么…在给博士看之前,女士您要不要,先和我做一次实验呢?”

“唔!…”

拉维妮娅的双腿间瞬间泛起潮湿的热意,她徒劳地推搡壮汉的胸膛,想要藏起自己发烫的脸颊,却被对方轻易地抵在衣柜上,炽热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移,尖牙轻滑皮肤的触感令她不由将头向后仰起,发出声声婉转轻吟。

然而,当拉维妮娅快要沉沦在这禁忌的亲密中时,熟悉的声音从熟悉的卧室方向忽然传来,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破粘稠的空气。

“拉维妮娅…”

“!!!”

听见那声音,拉维妮娅浑身一凛,甩头猛望向卧室方向。

在那虚掩的门缝间,拉维妮娅清楚地看见,电脑前,正坐着一个身披风衣的灰发青年。

博士在家!!!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她连续两次感受到浑身血液逆流,宛若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感。

“你…你快躲起来!” 拉维妮娅压低声音,泪光闪烁的眼睛向壮汉投去祈求的目光,而壮汉只是慢悠悠整理着衣领,猩红瞳孔倒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哼唔噢噢噢♥——”

而就在拉维妮娅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拆穿时,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断续女人淫叫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那声音让拉维妮娅的去抓地上内衣的手指停在半空,脸上的惊慌失措也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诧——那声淫叫,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啊…拉维妮娅…老婆…哈啊…”

博士沙哑亢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二人才终于可以确信那声音不是冲着门外喊的,这个男人没有发现妻子的早归,也没有发现客厅里这浪荡背德的出轨淫行。

可拉维妮娅却没有因此轻松半点,她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背不知何时渗出冷汗,鬼使神差地起身,朝着卧室方向迈出一步,木地板在脚下发出令人心惊的吱呀声。

“…还有这么巧的事?” 壮汉的声音中也只有疑惑,他摊了摊手,好似在向拉维妮娅证明自己并没有动什么手脚,而拉维妮娅对此已经毫不关心,只是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前,屏住呼吸,缓缓凑近门缝。

“太像了…居然连这大屁股乱甩骚劲都这么像…”

透过狭窄的缝隙,拉维妮娅看见博士半躺在椅子里,他的衬衫纽扣解开大半,手在身下急促抖动着,屏幕冷光在他脸上明灭,平日里温柔淡漠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他的脸不断地凑近屏幕,盯着视频里拉维妮娅被壮汉拽着尾巴操到花枝乱颤的下贱模样发出兴奋贪婪的急促呼吸声。

“你这头骚鲁珀,居然顶着这么像拉维妮娅的身体发骚出轨!妈的,给我操死她,操死这头出轨骚母狼,肏死拉维妮娅,肏死我的老婆!!”

博士撸的越来越快,他呼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一脸痴狂地盯着视频里的‘鲁珀人妻’倾泻着欲望,他实在是太过专注沉沦,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耳机没有插紧,视频里那些痴淫娇喘与急促连续的肉体碰撞声都通过音响外放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而他更加不知,在就此时此刻,他所意淫的对象,以及那淫乱视频中的女主角本人,正隔着门缝将他的痴狂丑态尽收眼底。

“……”

拉维妮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想移开视线,双腿却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

“女士,您是否听过,‘绿帽’这个癖好?”

壮汉滚烫的手掌复上拉维妮娅颤抖的小腹,他笑吟吟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气息喷在她耳后,喃喃道:

“所谓绿帽癖,即是希望看见自己的伴侣在肉体上背弃自己,去寻求其他男人的满足与欢愉,而她身怀绿帽癖的丈夫非但不会感觉受到伤害,还会体会到极致的兴奋快感…女士,我知道,您一定会觉得这是无法理喻的荒唐事,但事实上,这种癖好真的存在。”

壮汉抬起手,指尖指向屏幕里那段由他亲手录下的视频。

“我只在很隐秘的绿帽论坛发布了这段视频,并且还设置了很高的门槛,只有常年浏览此类作品的真正绿帽癖爱好者才能看见,而这也就说明,您丈夫他…”

“不要再说了!” 话未说完,拉维妮娅突然转身扑进男人怀里,她主动仰起头,与壮汉的嘴唇激烈相撞,咸涩的泪水混着情欲的气息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滋噜滋噜啾啾啾!——”

这火热疯狂的一吻,拉维妮娅不再欲拒还迎的承受壮汉的侵略,而是主动探出香舌搅着他的唇舌吮舔缠绵,即便壮汉因片刻惊愕下意识回抽的嘴巴,她也要追着他的舌头扑进对方怀里,捧着他的脸交换唾液,另一只手更是匆忙下探,纤指灵巧翻飞瞬间解开壮汉的腰带。

博士…

泪水在脸上流淌,与那缠扭长舌上滴落的拉丝唾液混在一起,拉维妮娅想是做好了什么决定般颤抖着闭上了眼,她抬高肥软大腿勾住壮汉的小腿,落在地上的另一只脚垫高足尖,将重心前倾,整个身体完全贴靠在男人怀里。

你原来,一直都是怀着这样的心情,与我相处的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这一瞬间,拉维妮娅终于解开了这份困扰她数月的谜题,她知晓了博士冷淡反应的原因,也知晓了,博士对她真正的希冀。

你对我的这份期待,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绝情…

拉维妮娅婚后本就足够丰腴的丰腴骚腿提膝盖弯曲,自扭缠香舌间滴落的唾液浸透了黑丝,好似为其上了一层滑热稠滑的润滑剂,让大腿与小腿缝隙间夹紧的肥软嫩肉挤贴在壮汉鸡巴上丝滑地摩擦挂蹭,肉臀发力上提颤颤巍巍,真空肉穴夹紧从逼缝里挤出沿着丰腴大腿顺溜而下骚香穴汁。

又是多么的…触手可得。

“噗哈…哈…”

吻毕,拉维妮娅抽回长舌,她抬手轻轻抓住壮汉的手腕,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湿软的肉臀上。

“我们,做吧。”

未等壮汉有任何动作,拉维妮娅就主动上提肉臀,把流水的真空骚穴贴上壮汉早已高高耸起的巨根。

“就现在…就在,这里。”

“……”

掌心里,是拉维妮娅软似要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肥软臀肉,鸡巴上,是吸附在棒身上前后摩挲擦出骚黏穴汁的骚厚阴唇,再加上拉维妮娅那副骚到滴水的迷离面容,让时刻游刃有余的壮汉第一次在男女关系上感受到了被动。

该死…

壮汉心脏一悸,欲望在他身体里烦躁地翻涌。

与拉维妮娅一样,壮汉也一直在与鲁珀与生俱来的本能抗衡,天生孤傲的他拒绝被发情期的原始冲动左右,却也不愿似拉维妮娅那般完全压抑自己的欲望,他要凭借自己的意志,自由地生活在这片大地上。

在深夜的叙拉古酒吧,他会热情的向每一个深陷发情期欲火灼烧的鲁珀女性搭讪,他搂着她们的腰,笑着看她们耳尖的绒毛在他的吐息下轻颤,用酒杯碰撞的脆响掩盖自己喉间压抑的低吼。

而当那些鲁珀母狼输给本能,靠在他的怀里与他缠绵着走进昏暗的轿车后座或奢华的酒店房间,蜷缩在他起伏的身躯下露出尖牙,用指甲在他后背犁出带血的沟壑时,他就能体会到极致的巅峰快感——这快感不是来自于野性欲望的倾泻,恰恰能够踩碎本能桎梏的甘甜优越感。

那些抛弃了理性,将自己溺死在狂乱欲望中的鲁珀女人永远不懂,在将她们在高潮中颤抖的兽耳与扭曲痴狂的表情录制下来,指尖在色情论坛上划过发送键时的战栗,远比似野兽般宣泄欲望更加让人欢愉。

在这一瞬间,壮汉仿佛感觉自己正摇晃着调酒杯,将这场猎艳游戏酿成醇香火辣的美酒,用那些鲁珀女人堕落的淫态化作冰块渗入其中,供人品味瞻仰这曲歌颂他达成碾碎天性伟业的赞歌。

而在此时此刻,当拉维妮娅将溢满情欲荷尔蒙的吐息吹拂在他脸上,前后推送着骚熟淫臀用溢汁软逼夹着他的鸡巴来回摩挲时。

壮汉惊恐的发现,他对拉维妮娅这具骚肥性感身体的渴求已经快要战胜他的理智,那被束缚许久的鲁珀本能扯动着锁链在他心底嚎叫,催促他用拉维妮娅的身体满足那镌刻进灵魂深处的干渴。

那本该是他的猎物,本该用堕落淫态衬托他理智光辉的拉维妮娅,此刻仿佛化作了危险却又美丽的魔鬼,拉着他的脚,拽着他沉入隐藏在那薄薄一层文明浮土下的野性沼泽。

“啧!” 壮汉咬破舌尖,用激痛荡开遮蔽理智的情欲迷雾,他死死钳住拉维妮娅的肉臀,把她似吸盘般紧贴在棒身上的肉逼强行扯开。

“怎么?知道丈夫是个喜欢看妻子被肏的绿帽癖,你这婊子就开始不要脸的发骚了吗?”

壮汉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还夹带了几声憎恨的野兽低吼,他的天性在被不断激发,生长的指尖刺破发情的肥硕肉臀,让他甚至无法分别指尖上的灼热究竟是来自于拉维妮娅的血液还是她的逼水淫汗。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是想用丈夫是绿帽癖当作借口,隐藏你就是个控制不住欲望,在发情期出轨的堕落婊子的事实吧?”

手臂上健硕的肌肉因发力微微颤抖,壮汉单臂抓着人妻发情的肥硕肉臀把她整个人提在手中,他用近乎啃咬的亲吻在她的酥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红的牙印,将这具令他血脉躁动的雌熟娇躯从卧室门口一路拖到客厅,再重重甩在沙发上。

“好啊,我就来满足你这个自我欺骗的虚伪婊子吧。”

壮汉拽着拉维妮娅的狼尾,用与录制博士所看视频那夜相差无几的姿势把拉维妮娅按在身下,抓着棒身用龟头在肉逼边缘浅戳拨弄试图撩拨起那份痴媚淫态,只是现在,他已经不似昨夜那般游刃有余,反倒是被拉维妮娅根部粉红的外翻阴唇缠裹的呼吸粗重,面部肌肉都在因忍耐欲望微微抽搐。

“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有借口来让你卸下负担,让你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出轨发骚什么的简直爽爆了对吧!?来吧,露出更多丑陋的疯狂的自我作贱的骚态给我看吧!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这份欢愉是我赐给你的!是秉持着理智的我,像神明赏赐信徒般赐予你的!我绝没有输给你,没有输给欲望,没有输给那什么该死的鲁珀本——”

啪!

就在壮汉的表情愈发癫狂,仿佛都要化身为荒野苍狼大啖血肉的瞬间,拉维妮娅猛地转过身,揽着壮汉的脖颈,拉着他整个扑进自己柔软肥润的娇躯之上。

“放松一点。”

拉维妮娅挺高胸脯,让壮汉的脸完全埋进她肥软的乳肉中,她像安抚哭闹的孩童般抚摸壮汉的毛发,将尖牙刺破乳肉的激痛,以及巨根填满肉腔的快乐一并承受。

“现在,这里没有想着妻子出轨撸管自慰的丈夫,更没有为了满足丈夫的绿帽癖放纵自己出轨的妻子。”

她用丰腴的腿根夹住男人的腰,脚踝在他后交叉环绕,油湿的大屁股上下耸动,细腰蠕拧,带动布满褶皱沟壑的阴道裹着鸡巴浪潮般蠕动。

“这里,只有两头卸下一切束缚与枷锁,跟随着繁衍本能,在交配中寻求快乐的鲁珀…”

拉维妮娅卷起身,在壮汉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而后,她喉咙蠕动,发出一声仿佛来自遥远荒野的、来自与血脉最深处、让壮汉的灵魂都不由为之共振的,最古老最野蛮最直白的——

“咕嗷♥…”

象征雌性鲁珀排卵发情期到来的,求偶轻嚎。

半小时后,博士家街对面酒店,情欲盎然的小时房里。

“嘶咕…”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镂空多孔的黑色情趣内衣替代那身凌乱破碎的法官制服,覆盖住那身丰腴淫熟的人妻骚躯时,壮汉还是不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野兽低吼。

“你不是说,想看我穿这身衣服吗?现在我穿上了,不妨凑近点看看吧。”

情趣内衣绷紧拉维妮娅的杨柳细腰,也支撑起两团过分淫熟饱满的奶球硕乳,婚后愈发肥厚的安产淫臀在开衩黑稠裙摆的呼扇下绽放出雌肉魅香,她用被黑丝长手套的包裹住的双手轻撩脑后长发,最大程度展露出她包裹腋下嫩肉的每一寸骚熟身体,腿根摩擦抬动黑死肉足迈着骚媚的猫步朝壮汉步步靠近。

“怎么样?这可是我丈夫都没见过的‘惊喜’哦?你可要好好看,仔细看,然后告诉我你的感想呀…” 靡艳昏暗的粉光打上拉维妮娅挑唇轻笑妩媚的面容,她的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也是色彩艳俗的眼影,这副婊子浓妆加上这身骚浪内衣一同把她的理智知性粉碎的荡然无存,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透出浓烈的魅惑气息,而当这个卸下了一切负担的鲁珀人妻来到壮汉身边,用膝盖撑住沙发在他面前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晃荡满身骚肉,还用修长的黑丝手指轻挑那根硕大阳物时,连久经情场的壮汉也感受到快要将他鸡巴都要撑爆的交配欲。

“呵,感想么…”

看着面前自己身体化作菜肴主动撑上来的人妻法官,壮汉冷哼一声,拽着拉维妮娅的尾巴掰开大腿掀开她碍事的裙摆,霎时间,一股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热气就如掀开蒸屉般扑到了他的脸上,那股饱含雌性鲁珀发情荷尔蒙的激烈气味甚至令他短暂的失去了视力,而等他揉了揉眼,看清拉维妮娅那如盘丝洞般布满拉丝淫水的丰腴腿根,以及水网后那枚阴唇外翻沿着根部粉红厚肉流汁的蜜鲍时,他的鸡巴就再度爆涨了整整一大圈,直冲脑门的兴奋感更是让他连站起身体拔屌插入的耐心都没有,就这么扳开拉维妮娅的腿根骚肉,以把脸都塞进小穴的架势撞断一条条链接着腿根的淫水丝线,把整个头埋进了胯下,张嘴含住阴唇伸舌钻入肉腔不要命的猛吸起来。

“哈…唔嗯♥!…看…看来,这就是你的‘感想’呢…”

拉维妮娅抓着壮汉的毛发,带着一脸意乱神迷感受在穴里变换着角度横冲直撞的舌头,那舌头时而上翘将她的阴蒂抵上牙膛用力碾压,时而前伸钻入肉腔像蛟龙腾海般胡乱搅动,尖牙更是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阴唇根部,令拉维妮娅控制不住的收紧大腿夹住壮汉的脑袋耸身潮喷,肥厚的阴唇像蛞蝓般死死贴住他的嘴角,淫水没有丝毫浪费的喷入口腔被壮汉大口大口的饮下。

“没错,把我吃掉吧…作为一个鲁珀,就这样…把我——”

在已经野性大发的壮汉面前,连淫叫的空闲也只是奢望,在痛饮了拉维妮娅仿佛比性药还要壮阳的逼水后,壮汉把目标改成了那张不住吐出雌香喘息的骚嘴,他抹了把嘴,抬手抓住拉维妮娅的毛绒尖耳向下用力按压,同时上挺鸡巴,对着拉维妮娅的嘴巴插了进去。

“咕呕!”

鹅蛋大小的龟头撞开嘴唇,以唾液为润滑压着舌头整根灌入口腔,直接在拉维妮娅修长的脖颈上顶出了一个圆形的凸起,突然被口爆的拉维妮娅也立刻发出一声干呕,酸液逆着食道向上反刍直接从嘴唇与鸡巴根的夹缝中喷溅而出,这恰到好处的灼烫感也令壮汉舒服的打了个哆嗦,他张开双腿把那张双目翻白鼻孔淌水的痴媚口交脸固定在胯下,双手捏着她的狼耳把她的脑袋当做飞机来回抽插起来。

“呕!咕!唔呕!!”

听着那淫糜咕滋水声与痛苦干呕,壮汉再次体会到了那份令他陶醉的优越感,他想要看看由他狩猎的鲁珀人妻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拉维妮娅那美艳成熟的精致五官已经完全淹没在了他的阴毛丛中,只有时不时传出的几声沉闷呼吸与舌头划过鸡巴的滋滋声,还能证明她仍在用自己软糯的舌头努力嗦弄口中的阳具迎合这蛮横的口交。

“嘶…嘶溜嘶溜嘶溜♥~”

而然,正在壮汉打算如同车里那样,把拉维妮娅的嘴巴完全当作飞机杯尽情抽插时,他惊讶的发现,拉维妮娅的舌技居然在渐渐变好。

他可以感受到,拉维妮娅正在蠕动长舌缠住他的龟头,并主动耸吞吐用腮内粘膜摩擦他的棒身,深喉时把舌头在嘴唇与肉棒的夹缝中钻出,长舌在阴毛从中乱扭舔吮睾丸,涂有口红的嘴唇用力嘬紧鸡巴根部留下一圈圈艳红唇印,连喉咙里的嫩肉都挤压着龟头不住收缩,甚至还似仍有余力抬起沾满阴毛油亮淫湿的面颊,用散发着深入骨髓媚意的月牙眼眸自下而上往着壮汉,在确认壮汉已经习惯了深喉带来的紧致感后才以小鸡啄米般的速度含着鸡巴飞速的点头,还用双手主动捧起肥乳,用尖挺火热的奶头若即若离的抵在他的小腿上画圈。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在拉维妮娅陡然变得无比娴熟的口交技术下,壮汉的射精欲望在不断疯涨,他抓着拉维妮娅的兽耳迎着她点头动作竭力挺腰,猛然加重力道的深喉口爆直接把拉维妮娅整个人向后怼出去数寸。

“咕呕!!!”

拉维妮娅又发出一声低唔干呕,她的大半张脸都撞进了阴毛丛中,漏在外面的眼睛向上翻白,喉咙因排异反应剧烈收缩,质地柔软黏膜死死挤压鸡巴,整个脑袋都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快速振动起来,这宛如化身成为电动飞机杯般的状态也迅速攻破了壮汉的忍耐极限,让他抱着拉维妮娅的脑袋发出一声野兽低吼,磅礴的精液抵着咽喉喷射而出。

噗呲!

埋进阴毛的脸蛋瞬间鼓起,鼻孔噗呲一声呛出了两道白浆,卡在眼眶上方的眼眸似地震般颤动,喉咙开始咕噜咕嘟蠕动,白皙修长的颈子一口一口的向下传递鸡蛋大小的凸起,几抹绵密的白浆在她唇边与棒身的夹缝处渗出,直到那吞咽声停止,鼓成包子的脸蛋逐渐回瘪,香舌才从夹缝中探出,将那些侥幸渗出唇外的白浆一口气卷回口中。

“噗哈…哈…哈啊…”

直到咽下了全部精液后,拉维妮娅才终于舍得将口中的鸡巴吐出,她失去支撑的上半身脱力下沉,趴在壮汉腿上斯哈斯哈地喘出大量浓厚的蒸汽,歇了一会儿后才仰起那张嘴角粘着几根弯曲阴毛的骚脸,得意的望向壮汉。

“怎么样?很舒服…唔唔?!——”

可还未等拉维妮娅得意上几秒,她就壮汉一把掐住了下巴,把野兽般长有尖指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拌那还带着精液温度的口腔软舌,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肉臀,把她的身体从身下硬提上来,没有半点颓软疲态的鸡巴一挺抵住多汁浪穴,龟头贴着外翻阴唇向内陷入阴道大半。

“咕咦!等…你…你不是才刚射过吗!?”

“女士,可不要小看发情的雄性鲁珀啊,只是先给你骚嘴喂一次精液而已,真正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壮汉抽出嘴巴里的手,用拉丝的唾液涂画拉维妮娅的妆容。 “毕竟,我又不是你那没用的丈夫。”

噗呲!

语毕,还为未等拉维妮娅反应过来,壮汉猛然前挺鸡巴,让龟头犁开夹紧的肉壁直接轰上她的花心。

“噗齁噢噢噢!!!!”

拉维妮娅栗然发出一声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母猪齁叫,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挠出道道血痕,而壮汉仍没有丝毫懈怠地不停叩击她敏感的花心,鸡巴如同在与她向内收缩的阴道互相较劲般不断加大着力道与速度抽插轰肏,将她顶的花枝乱颤香舌狂甩,被唾液与汗水覆满的脸蛋留下两道滚烫的热泪。

“女士,这样的表情,才更加适合你。”

壮汉嘴上说的轻松,但能勾起他交配本能的拉维妮娅也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那具本就时刻散发着诱人荷尔蒙的人妻骚躯本就已经堪称自走媚药,而在彻底放开对丈夫的自责后更是被激发出了全部的潜能,当壮汉捏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在怀里当成飞机杯不要命的耸腰抽插时,她肉腔里的滑腻软肉也全都似有独立意识般紧紧挤压壮汉的鸡巴,无数层峦起伏的凸起肉褶螺旋绕住棒身让他每次抽插都得顶着难以想象的摩擦力,与之相匹配的快感也令壮汉每时每刻都必须忍住直冲脑门的射精欲望。

“齁哦❤!哼嗯❤!舒服!好舒服啊!脑子要坏掉了…脑子变得只能想鸡巴的事了噢噢噢噢哦哦!!!”

在凶暴的抽插下,拉维妮娅整具身体像舞蹈般狂扭着,她高高扬起脖颈,被当做缰绳牵在壮汉手中的棕灰长发时不时发出崩断的声响,如丝的媚眼里仿佛能看到粉红色的爱心,吐出唇外的舌头像收不回来了似得上下甩动,整个人宛若一只由情欲幻化而成的淫兽。

“齁噢噢噢…哼唔嗯嗯嗯…好爽…做爱好爽…再多一些…再多来一些❤…”

这场能把寻常女人当场肏昏的凶暴抽插似乎也不能让拉维妮娅完全满足,她捧起那两团被干到上下晃荡的绵软乳肉,主动用手指掐住被嘬到红肿激凸的乳头粗暴捏碾,受到刺激的小穴立刻应激绞紧,将抽插到一半的鸡巴生生拦停。

“唔!” 来自四面八方的均匀压迫感让壮汉发出一声低吼,哪怕只有半根鸡巴留在穴内,那宛若吸盘般紧嘬鸡巴的真空肉腔也让他差点以把脑浆都射出来的架势挺腰喷射,但同时,拉维妮娅那欲求不满的表情也成功引燃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与怒火。

若是被拉维妮娅连续两次榨出精液,别说壮汉自己,就连色情论坛里那些隔着相机镜头欣赏这场直播的观众都无法接受这样耻辱的败北,而一想到这其中可能还包括街对面那个对着镜头撸动鸡巴的绿奴丈夫,壮汉的眼中就燃烧起了熊熊斗志。

“那么,我要拿出真本事了。”

壮汉深吸口气,掐着拉维妮娅的安产硕臀维持着插入姿势从沙发起身,用鸡巴顶着花心把她悬空挂在了半空。

“呼噢噢噢!!怎…怎么了?继续啊…继续肏我啊!!我还没…还没——”

失去了着力点,拉维妮娅那杀伤力极强的扭腰攻势也威力大减,任她如何扭动浪腰也只能在股间泼洒下雨点般的淫水,而快感的突然中断更是让她心急如焚,自小腹而生的瘙痒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才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被那跗骨之蛆般的欲望彻底吞噬,她像个哭闹的小女孩般摇晃那头被完全浸湿的灰发,四肢在空中胡乱蹬踹,尾巴啪啪地拍击地面沾的满是淫水,那缠住鸡巴的肉穴也越绞越紧,甚至都将那根硬如钢铁的狰狞巨棒勒出了肉眼可见的凹痕。

然而,快要勒断鸡巴的疼痛也只会让壮汉的征服本能更加激昂,他维持着插入一半姿势与拉维妮娅僵持对峙,他们面对着面,纷纷发出自喉咙返祖般的野兽低吼,尖牙外露,指甲生长,好似随时都要咬破对方的咽喉,饮着对方的鲜血完成这古老疯狂的交配仪式。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在武士对决般紧张的气氛下,拉维妮娅的气力正在迅速的衰减流逝,她的低吼声变得微弱,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小,终于,在一次痉挛下,她紧绷的腿根肌肉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弛,小穴微微张开,空气涌入肉腔的轻微风声传入壮汉紧崩的尖耳中——

就是现在!

身经百战的雄狼绝不会错过咬开猎物咽喉的机会,壮汉的竖瞳瞬间收缩,他拧动腰身,似在荒野上扑击猎物般把拉维妮娅压在沙发上,双足蹬住地面,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同时鼓起,像是一个油门踩满的肌肉车,载着咆哮的引擎声撞向怀中的痉挛酮体!

砰!!!

一声剧烈撞击声顿时盖过了所有声音,两个鲁珀的肉体如相扑力士般冲撞在一起,那根卡在中途的巨棒带着巨大的重力势能突破桎梏,狰狞青筋碾平褶皱,硕大龟头推开肉腔,摧枯拉朽的整根砸入穴中。

“噗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噢!!!!”

拉维妮娅发出濒死猪猡般凄厉的惨叫,她涕泗横流的面颊被壮汉的胸肌压住,两团乳球也被强行压扁成了两张椭圆形的肉饼,双腿以瑜伽般的动作向上举起,抖掉细长高跟的黑丝肉足在壮汉肩膀上方探出,十根脚趾像抽筋般交错分开脚掌渗出骚热淫汗,逼口处哗啦啦直响,像拧干毛巾般流淌出大量被生生挤出来的逼水。

然而,即便是拉维妮娅已经彻底成了任他种付射精的猎物,壮汉也没有卸掉力气,他的鸡巴仍然在一寸寸的前顶,让这个发情鲁珀的人妻肉穴缴枪投降门户大开,连同宫口在内的每块软肉都谄媚地拼命吮吸鸡巴,肚子咕噜咕噜直叫接连排出新鲜的卵子,准备迎接这位强大征服者的优质基因,那埋在胸膛里的表情也从崩溃癫狂逐渐转变成了幸福服从,发出似快被捂死在枕头下般沉闷的哼声。

“射…射进……来……”

对于壮汉来说,这宛若蚊蝇的三个字就是代表着胜利的号角,是被征服者宣誓臣服的礼拜,来自与DNA深处的征服快感与生殖欲望同时冲刷着他的心灵,让他已经忍耐多时的射精欲望再度攀至新高,他知道,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做忍耐,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灼热的精液灌入这个出轨婊子的身体,压扁她的安产骚臀,在她的子宫深处镌刻上属于失败者的永痕烙印!

噗呲!!!!!

一团白浊烟花从被鸡巴撑到泛白的逼缝爆出,精点像霰弹枪般在身后溅出无数白斑,而更多的精液则直接灌入子宫,像是要将拉维妮娅从内部煮熟般灼烫她的腔内黏膜,子宫内的新鲜卵子欢喜的迎接活力十足的浓精,将征服者的基因化作一枚受精卵呵护培育履行好作为雌性的天职,被夹扁的一身骚肉如开水壶般迅速漫出一层香汗,从肩部探出的肉足竭力内弓脚掌弯出层层褶皱,持续颤抖了好一阵后,才像断电般垂了下去。

在这注定会怀孕的种付中出,拉维妮娅终于彻底中断了意识,成了一滩昏死在男人身下只会排卵的育儿孕袋!

“哈…哈…”

察觉到拉维妮娅已经失去意识,壮汉才终于显露出了一丝疲态,他晃了晃射到发昏的脑袋,扶着腰抽出深陷肉腔的鸡巴,拿起支在沙发后面的手机,把镜头对准身下的痉挛的骚肉展示她外翻的流精肉穴。

直播间里,眼部打码的鲁珀女人身上冒着粉红色的热气,自她逼穴流出的浓白散发着孕育生命的圣洁活力,身上那无数显眼的爪印咬痕更是像极了属于征服者的枚枚荣耀勋章,她的脑袋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吐出唇外的舌头向下低落着唾液,失去了意识的身体仍在不规则的抽搐,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似乎在暗示着其下的新生命正在贪婪着吸取着这具身体的营养飞速成长着。

直播间里密集弹幕刷屏而过,内容全都是在嘲笑着画面中出轨人妻的骚浪身姿和她的痴淫媚态,但除了街对面,那个趁着妻子上班时偷偷回家撸管自慰的灰发青年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在这个鲁珀人妻失去意识前,她曾短暂地扭头望向摄像机的方向,在那一秒里,她溢满狂乱欲望的眼眸转变成了款款深情,在不断高潮中变得苍白的嘴唇互相碰撞,用唇语说出一句无声的话语。

请好好享用…亲爱的… 而后,当她的表情被那中出射精彻底击碎时,青年才刚撸射过的鸡巴竟再度变硬,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两股精水。

哐啷哐啷…

地铁碾过铁轨接缝的震感顺着座椅爬上来,拉维妮娅的黑丝脚掌在高跟鞋里蜷缩,她紧了紧风衣,又拽了拽口罩,琥珀色瞳孔微眯着扫过人潮里每个男人的裤裆——方才那个穿兜帽风衣的瘦高青年弯腰时,她甚至看清了对方内裤上的褶皱,直到确认没有博士标志性的银发,才敢让绷紧的大腿稍微放松,让壮汉的手指更加深入股间几分。

“放心,我的账号才刚收到他的订阅打赏,他正忙着对着你上次的视频撸管呢。”

壮汉察觉到了拉维妮娅的担忧,他凑过头来,舌尖舔过鲁珀族特有的敏感绒毛,这让拉维妮娅的长耳尖猛地绷紧,又被他含进嘴里轻轻啃咬。

风衣下的手也突然加快动作,在湿透的阴毛丛中碾过肿胀的阴蒂,指腹故意抠挖着多汁的逼肉,让肉穴褶皱里的逼水都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

“再说,就算真的被他撞见你这副骚样,也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壮汉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将手指尖沾着粘热淫液往她唇边送。

“毕竟,他不是一个想看到妻子被别人肏的绿帽癖吗?”

“才…才不是没什么大不了…咕…”

拉维妮娅的话被指腹堵在嘴里,自己骚水的腥甜让她浑身泛起兴奋的战栗,地铁过弯道的离心力把她狠狠按在对方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黑丝肉腿早已被淌出的淫水浸得半透,连贴在风衣上的真空阴唇都勾勒出明显驼指轮廓。

“不…不要再提他的事了…”

拉维妮娅推搡着壮汉的胸膛,腰胯却不受控地往前挺用小腹按上壮汉裤裆,她的高跟鞋尖在车厢地板上划出凌乱的声响,蹬着地面,旁若无人的把逼穴往壮汉鸡巴上贴,感受坚硬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碾过阴蒂的酥痒,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风衣下摆被顶得老高,大腿根处的雪白骚肉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在出轨啊…”​

没错,出轨。不是被野性冲昏头脑的一夜放纵,而是每周三次在酒店总统套房里,被壮汉按在落地窗上操到腿软的长期苟合。

在那次放纵过后,拉维妮娅越发频繁地和壮汉偷情,以至于她的阴道都记住了那根阴茎的尺寸——就像记住丈夫爱吃的饭菜口味般自然而然地记住了壮汉棒身的青筋走向、龟头射精前的颤抖幅度、阴毛根部的密疏程度、还有中出时那股溢满子宫的灼烫感。

但幸运的是,她的丈夫似乎乐在其中。

那个在绿帽论坛用‘神秘兜帽人’当 ID 的家伙,每次给‘鲁珀人妻出轨视频’打赏都不手软,拉维妮娅甚至能想象出他对着屏幕撸管的模样——瘫靠在由她们共同挑选的工学椅上,用手指攥着阴茎快速套弄,想象着妻子被人强奸肏翻的样子将精液射在放在办公桌上的婚纱照边。

拉维妮娅知道,只要博士没发现视频里那个被操得浪叫的女人就是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这场畸形的游戏就能永远持续下去。

拉维妮娅不想用博士的绿帽癖当借口,事到如今,她也依然爱着博士,可当亲眼看见博士把她的沾满了汗味酒味逼水味——其实还有壮汉精液味的黑丝裤袜偷去手淫时,她真正意识到,在刻印在DNA里的交合本能面前,什么样的道德廉耻与婚姻誓言都会在肉体碰撞的啪叽声里被碾成泥。

正如她的阴道会因为壮汉的抚摸翻腾蠕动着淌出骚水,博士的阴茎会在绿帽幻想里勃起,而壮汉则享受着把人妻法官干成浪货的征服欲,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文明的遮羞布早被扯烂,她们所有人,都只是无法挣脱这条欲望锁链的奴隶。

那,就彻底放纵吧。

扯掉法官制服,让壮汉在议会休息室操她。分开双腿,在法庭厕所里被手指插得高潮。

甚至在博士的书房里,在丈夫每日趴在上面小憩的桌垫上被操到喷潮。

道德?那不过是裹在肉欲外面的保鲜膜,只有将其撕开,才能尝到最香甜的汁水。​

所以,记者发布会上,台下的记者不会知道,在她用最严肃的语气支持性开放法案时,她的法官服下,那夹着跳蛋的阴道正随着震动发颤痉挛。

所以,闭庭后给博士发送那条临时加班短信时,手机那边的博士不会知道,当时的她正坐在壮汉车里,分开双腿让壮汉撕碎她的内裤,手指在逼穴里扣挖,把淫液抹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 所以…在摇晃的地铁车厢里,乘客们不会知道,在她的风衣下,她的逼穴已经被壮汉的龟头碾得发肿,阴蒂隔着布料被蹭出火花迸射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风衣下摆积成一小片湿痕。

“呵,看来女士你很有自知之明啊。”

壮汉故意加重力道,两根手指突然隔着风衣捅进湿透的骆驼耻丘,直接戳在淌水的肉缝里浅浅抽送。

拉维妮娅的身体也像被按了开关似的剧烈抖动,丰腴黑丝大腿抬起一根放在他膝上,任由那只手在众目睽睽下把自己弄湿弄软。

“既然如此…不如就来给我们的鲁珀同胞们发一些福利,顺便也给女士那位有绿帽癖好的丈夫解解馋吧。”

“唔…”

壮汉手指刮过拉维妮娅胸部股间两粒敏感凸起,穴里的嫩肉也随着手指抽插翻出粉红的肉褶,这让拉维妮娅口罩下的脸颊与雪白颈肉红成一片,肌肤上的骚汗都被蒸腾成水汽沿着衣领向外逸散,琥珀色的瞳孔泛起水光,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吧♥…”

而后,拉维妮娅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那个正拿着手机偷拍的鲁珀眼镜小哥。

“呃!…”

在拉维妮娅视线扫来的瞬间,眼镜小哥像被烫到般手腕一抖,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他显然是早就注意到对面二人的小动作,打算把面前这个丰腴鲁珀人妻的骚软反应偷偷录制下来回去慢慢品尝,殊不知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对面二人看穿,此刻看到壮汉那身雄壮的肌肉,他被吓得满脸煞白,好似下一秒就要尿了裤子。

“呵呵…”

然而,预想中的一顿胖揍却并没有到来。

在小哥还开着录像功能的手机里,拉维妮娅忽然勾住了壮汉的手臂,她扯下口罩,主动探身去咬壮汉的下唇,同时扭动肥软娇躯,好似故意的一般让那本就不是十分牢靠的纽扣在巨乳扭拧间崩飞两颗,风衣往两边扯得更开,满身泛红的淫肥骚肉闯进画面之中。

“嘶啾…咕啾♥…”

拉维妮娅的探出软舌搅拌着壮汉的口腔,故意发出黏腻的湿吻喘息。

她纤软的手伏在壮汉手背上辅助他捏揉自己的奶球,挺立的乳尖被壮汉的掌心覆盖,乳肉在手指缝隙中挤爆而出,挺圆的奶球在捏揉下不断变化着形状。

黑丝肉腿翘起,肥硕丰腴的雪白大腿肉上下叠在一起,被壮汉弹吉他般来回拨弄,手指每每擦过腿肉都会流下一道红痕,每每拨过腿肉边缘都会掀起一道肉浪涟漪,不知是香汗还是那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液体自腿缝深处涌出,沿着腿肉流淌打湿黑丝,让小哥完全忘记了呼吸,只知捧着手机瞪大眼睛看着画面里堪称幻想的这幕淫靡场景。

没有淫靡的呻吟,没有狂乱的姿态,甚至连乳头和小穴都没有露出半点,就足够让对面的路人胯下撑起帐篷。

这种效果,便是壮汉执意拍摄这个‘地铁露出系列’视频的原因。

看着对面呼吸愈发粗重的小哥,壮汉的眼神里闪烁起不加掩饰的优越感,他抓着拉维妮娅的奶子上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与猎物般故意让小哥看见下乳肉上的吻痕牙印,还用尖锐的指甲划开黑丝,让白皙腿肉从黑丝破洞处爆出。

“咕噜…”

在这更加露骨的小动作下,小哥开始不由自主的吞咽唾液,而对面抱着壮汉咬唇亲吻的鲁珀人妻却还没有停止她的表演,当壮汉的指甲在从她黑丝破洞中爆出的腿肉上轻点时,她就似接受到了主人命令的宠物般蠕动起满身浪肉,叠在一起的两条肉感大腿左右翻飞干脆坐在壮汉膝上,再用双手按住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两侧掰开,让对面的小哥看清自己腿根内侧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牙印吻痕,也让他看清两片呼扇阴唇间布满拉丝淫水且还在不停蠕动的粉热肉腔,从逼肉里溢出的粘液把阴毛都粘成一绺绺,贴在早就淫水潺流的水润浪穴上。

“!” 小哥的手机猛地一抖,不由探出头去,好似要把那枚流水蜜鲍永生烙印的视网膜上,却在下一秒被人妻的纤细手挡住——不光是人妻的缎白玉手,还有被她抓着手腕的粗糙大手,人妻的同样长有尖锐指甲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拉扯引导着那只手摩挲最敏感的肉粒,那呼扇的阴唇也似敏感的含羞草含住了男人的指尖,肉腔蠕动起来在眨眼间便已将半根手指吞下,同时微微抬起贴在座椅的安产肥臀将下身前耸,以几乎骑在男人手掌上姿势前后晃荡那肥硕的屁股,让多汁肉腔夹着手指吮吸抽插的淫靡咕滋声伴着列车行进的哐啷声在车厢内奏响出来。

咔啦咔啦咔啦——

就在小哥的龟头都因这刺激场景流出先走汁时,地铁呼啸着钻进隧道,车厢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然而,视觉的暂时丧失却让小哥感官更加敏锐,在黑暗里的声音被放大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那是唇舌分离时的唾液拉丝砸在裸露的锁骨啪嗒声,小哥似乎可以想象那热滑唾液正顺着风衣衣领滑进乳沟。

而从那些好似在搅动盛满黏液陶罐的湿滑咕啾声中,小哥也仿佛看到了男人的手指正被逼肉裹得发白。

最要命的是那风衣摩擦汗湿的肉体,所发出布料蹭过油脂的腻响与高跟鞋叩击地板的点踏刮擦声,更是让小哥意识到,对面的鲁珀人妻已将腿缠上了男人的腰,随时打算在这片黑暗中踏出那禁忌的一步。

“哈…哈唔♥…”

黑暗中,浓郁的发情雌香飘过来,其中还混着鲁珀族特有的求偶信息素,这让小哥的鸡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他听见自己粗重喘息和列车行进声里还掺着女人压低的雌叫,似乎是在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这他妈是把我当活春宫观众了?​

屈辱感像冰水浇在欲火上,却让阴茎如淬火般硬得更疼。

小哥咬着牙调整手机角度,镜头对准黑暗中模糊的轮廓,脑子里全是刚才瞥见的雪白臀肉,在被壮汉按在膝盖上顶弄时,那两瓣肉臀晃出的浪荡臀花,足够他撸上三天三夜。

反正我还拍了视频,等回去就把它发到网上,让全泰拉的男人都看见这头母狼发骚的贱样——

小哥喘着粗气解开皮带扣,想要趁黑赶紧冲上一发发泄一下,最好还能直接喷对面那个骚逼母狼一整脸。

可他指尖刚碰到滚烫的阴茎时,却突然听见布料窸窣声靠近。

浓郁的香水味裹着淫液腥甜扑面而来,吓得他慌忙把手机塞进裤兜,脸却在低头时撞进了一片本不该存在的热软肉墙。

哗啦!​

地铁终于驶出隧道,而在车灯骤然亮起的瞬间,小哥赫然看见,对面那个发骚的鲁珀人妻此刻就站在他眼前,风衣敞开着,露出被撕出破洞的黑丝和大腿根部亮晶晶的水痕,她抓着吊环的手指还在滴着液体,哒哒地落在小哥腿上,无比滚烫。

“呐,不要再拍了。”

人妻的声音里裹着喘息,长耳尖红得滴血。​

“与其对着撸管,还是直接使用我的骚穴发泄一下更舒服吧♥~”

啪。

小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攥住手腕往自己腿间按,让他的手陷进温热柔软的湿肉里,那湿润的阴毛摩擦他的手腕,根部外翻的阴唇嘬住她的手指根部,勃起阴蒂贴在掌心,整枚湿润肥鲍完全嘬在他的掌上前后摩挲,让他的手又痒又麻,好似失去了知觉,却又疯了般向他的大脑泵送欲望冲动。

“呐,小哥…”

她突然俯身,散开的风衣挡住小哥涨红的脸,乳尖悬停在他鼻尖一厘米处,舌尖在红唇上舔舐一圈,趴在他耳边,低声道:

“要不要…和姐姐去那边的厕所,休息一下?”

“啧。”

一小时后,拉维妮娅与壮汉在叙拉古夜晚街道上并肩而行,她撇了拿着偷拍小哥手机把玩的壮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按照叙拉古律法,抢夺他人财务者将判处十年以上徒刑。”

“不要这么严肃嘛。”

对于拉维妮娅的指控,壮汉显得不以为然,他把手机里的画面放大,怼在拉维妮娅脸前。

“看,我们可是录到好东西了哦~”

在手机画面里,偷拍小哥射精时狰狞的脸正对着镜头抽搐,而在他身下,拉维妮娅正被他抓着脑袋压在厕所门板上,整张脸埋进阴毛丛中,翻着白眼脖颈蠕动着咽下股股浓精。

“吃的可真幸福,要不是我敲门提醒你到站,怕不是这小子的骨髓都被你吸出来了。”

壮汉的手顺着拉维妮娅的腰线往下滑,捏揉那风衣下还沾着淫水的肉臀。

“在下班后的地铁车厢里看到对面人妻突然发骚掰腿搓逼,还被主动邀请去厕所口交…啧啧,果然这种真实感是怎样都模仿不来的啊!”

“那也不能抢手机啊!”

拉维妮娅的声音裹着气音,舌尖却不自觉舔过唇角,那里还沾着小哥射在脸上的精液渣,混着夜风散发出淡淡的腥甜。

“不然留着让他把你这张口交婊子脸发网上,标题就写【拉维妮娅法官地铁发骚,把叙拉古一般市民按进厕所隔间吃鸡巴】?要是真这样你的绿帽丈夫可有福享了,因为第二天全泰拉的男人就得马不停蹄地来叙拉古肏你这个骚逼母狼。”

壮汉抓住拉维妮娅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路边的路灯杆上,他将手正面探进风衣下摆,掰开大腿根上抵着阴蒂摩擦,手指上的尖锐指甲还左右刮蹭着她滴水的阴唇。

“再说,我可是给了他足够嫖十次的嫖资,你也在厕所给他含了老二,让他抓着你的脑袋肏了十多分钟骚嘴白当了一回免费口交鸡,这里外里算下来,我还倒想告他抢劫呢。”

“才…才不是这么回事…咕嗯♥!”

拉维妮娅夹着喘息的反驳突然变调,因为壮汉的手指已经蹭着逼口来到了后庭,强硬的往她提肛夹紧的菊穴里钻,这让她的腿抖腰软几乎整个骑在了壮汉的手掌上,穴口淌出的淫液滴在街道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就…就算是为了拍素材,也…也不能强迫别人…” “强迫?你是说我强迫他偷拍你的发浪贱样,还是强迫他肏你的骚嘴了?”

壮汉突然把两根手指全插进菊花,抽插得咕啾作响,也搅的拉维妮娅发出更多尖长的淫叫。

“我看,你是因为被我打断,导致骚逼没吃到鸡巴在这儿闹别扭呢吧?没关系,等下次我就来‘强迫’一下全车厢的男人,让他们全都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出轨骚穴里,让你好好满足一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拉维妮娅想要反驳,阴道却猛地收缩把壮汉的手指夹得发白,她的脑海里炸开满车人精液射进子宫的幻景,阴蒂烫得像块烙铁,小腹深处的痒意疯长成燎原之势,腰臀被欲望灼烧地无意识前后耸动,把自己的逼水全都涂抹在壮汉手掌上。

“哎呀,这不是法官哥哥嘛~”

当拉维妮娅正被壮汉按在路灯杆上扣得浑身发颤时,浪笑声裹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几个穿亮片吊带的鲁珀舞女们像发情的母狗围上来,裸露的奶子蹭着壮汉胳膊,红指甲直接扯开他的裤裆拉链,手指探进去,指尖捻着阴囊上的阴毛打圈。

“晚上好啊,姑娘们。”

壮汉笑着和舞女们打招呼,抬起的手却没有抓上舞女凑上来的奶球,反倒是把拉维妮娅的风衣彻底扒掉,让她赤裸的骚肉暴露在夜灯下。

“不过很抱歉,我今天带女人了,就不能光顾你们的生意咯~”

“哇,法官哥哥,你这次弄的这妞真骚啊~”

最前面的金发舞女蹲下身,伸手掰开拉维妮娅的阴唇,用纤细的手指在外翻的阴唇根部戳来戳去。

“这逼水流的比我接客一夜还多,还这么黏这么浓…啧啧,这是多想被人肏啊?”

“没错,她就喜欢被群P轮奸,要不然你们也带上双头龙,和我一起肏这骚母狼的骚逼和屁眼?”

“谁…谁喜欢啊!” 拉维妮娅的反驳被舞女们的哄笑淹没,她脸腾地红透,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出来却被压得更紧,只能任由这群低贱妓女戳着她的乳头的肉穴指点嘲笑,被羞耻与屈辱烧的快要昏厥。

“玩笑就说到这儿,我们就先进去了。”

“嗯,法官哥哥再见,下次可要光顾我们的生意哦♥~”

拉维妮娅几乎是被壮汉抠着屁眼往前拽,就这样随他一路迈进夜总会的门槛,她大腿夹紧,小腿分开,踩着高跟鞋的脚以外八形在地砖挪着碎步一点点前蹭,穴口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在夜总会镜面般的地砖上画出蜿蜒的水痕。

在穿过舞池时,有几个醉汉伸手摸向她裸露的奶子,还有人吹着口哨去摸她流水的肉穴,对此,拉维妮娅只是咬着嘴唇,微微低头一并承受下来。

毕竟事到如今,也早就没什么可羞耻的了。​

“咕唔!”

直到被壮汉轻车熟路地带进后台化妆室,拉维妮娅才陡然爆发出激烈的反抗,她像被激怒的野兽,呲着犬牙往壮汉脖颈咬去,却被他反剪双手按在门板上,提膝猛地顶进她股间,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抵着湿透逼口,让这头失控的母狼骑在自己膝上,散落满头长发,瞪着眼睛仰脸怒视他。

“想去跟那些女人鬼混就去啊!别管我!”

“女士,刚才在舞池里,您被那些醉汉摸奶子骚逼时,表情可要比现在诱人的多。”

壮汉分出一只手,用指尖轻戳拉维妮娅的小腹,同时提膝碾挤勃起的阴蒂,撞的拉维妮娅腰肢发颤。

“您是想要用取悦野男人来报复我吗?”

壮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拉维妮娅被迫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他故意往她耳孔里吹热气,小声说:

“是不是看见那几个野鸡摸我裤裆时,你就想着被操的该是自己?”

“!”

瞬间,拉维妮娅瞳孔一缩,她的耳朵向后崩直,牙齿打颤声中分开,露出尖长锋利的犬牙,喉咙蠕动两下,发出野兽般的呜呜低吼。

“哎呀,不用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吧。”

感受到拉维妮娅强烈的敌意,壮汉识时务的松开了身体,膝盖在离开股间时还故意让牛仔裤上的装饰拉链刮过阴蒂,疼的拉维妮娅一耸身体淫液喷了满地,而当拉维妮娅呲着牙想找他算账时,他早就笑吟吟地举起手,带着一脸玩味笑容看着面前的女人。

“放心,很快我就会让你变得,比那些廉价货骚得更加勾人。”

啪嗒!

一声响指过后,化妆室的侧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五个男性化妆师和纹身师,他们手里提着化妆箱和工具箱,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给这位女士打扮一下。”

壮汉指了指一脸没弄清状况的拉维妮娅,对他们扬了扬下巴。

“穿上乳环阴蒂环,再纹上一个让主人长脸的好看纹身…我想想,就先在小腹上纹个bitch吧。”

“…不行。”

当目光扫过化妆师们手中闪着银光的纹身器、大小不一的打孔环时、以及那些形状不一却无不透露着性暗示的金属挂坠时,拉维妮娅向后退了半步,抱着肩膀,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

“如果被弄上这些永久性痕迹,会被我丈夫发…”

“不会发现的吧。”

壮汉突然靠了过来,用手指轻点她的嘴唇,再一路沿着下巴、脖颈、乳头、软腹向下轻滑,最后停在她的股间,轻轻抚摸她流水的肉穴。

“毕竟,他宁愿对着你被操的视频撸管,也不肯碰你一下。”

“…”

拉维妮娅的牙齿突然松开下唇。

她低着头,向前挪着步,走到房间中央,那个形似产台的纹身台前。

她用手指抚摸着纹身台上的皮革座椅,那上面还沾着前人流下的淫液水渍,散发出消毒水味都盖不住底下的腥甜。

“你说得对。”

沉默良久,拉维妮娅终于点了点头。

她抬腿爬上纹身台,像献祭的牲畜般把腿分开搭在架子上,把淌着水的穴口对准顶灯——在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她看见她的逼口附近还沾着血丝,此刻正随着阴唇的开合向下流淌,可她自己已经分不清那是刚才被壮汉的裤子磨出来的,还是今早被他的巨根操出来的了。

“我…准备好了。”

“好的,女士。”

纹身师的声音从‘产床’尾侧传来,他带上橡胶手套,抬手在拉维妮娅柔软的大腿内侧按了按。

“唔嗯♥!…”

橡胶手套冰凉的橡胶触感让拉维妮娅瑟缩了一下,小穴都跟着夹紧,沿着逼缝挤出一点透明的汁水,而纹身师却故意用指腹碾过穴口,把透明的黏液刮下来抹在她的耻丘阴毛上。

“女士,为了卫生着想,我们会先剃光您的阴毛。”

“好…好的……”

明明纹身师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好似眼下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可这种反应却更让拉维妮娅更加羞涩难当,她像真的在分娩般死死抓着床沿浑身紧绷,紧张地等待那把冰凉的刮刀贴上她发烫的穴口皮肤。

哗…哗哗…

刀刃贴着阴阜边缘轻轻刮过,带着细小的棕灰毛发簌簌坠落,一点点露出阴毛下的粉润穴口。

起初拉维妮娅只觉得轻微的刺痒,好似有蚂蚁在她股间爬行,令她睫毛颤动身体微微扭动。

可当纹身师用手指把她的阴唇边缘褶皱肌肤往两边扯,让刮刀反复碾过反复碾过阴蒂周围敏感的软肉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骚淫的浪叫。

“咕嗯♥!!!” 细腰像触电般剧烈扭动,穴口不受控地收缩,把透明的黏液喷在纹身师手背上,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肥臀却偏要向上挺动,让刀刃侧面擦过最敏感的肉缝。

“再…再深一些…噗齁♥!——”

冰冷的刀背突然撞上勃起的阴蒂,拉维妮娅的尖叫也在化妆室里炸开。

她的肥臀疯狂上抬,逼穴像漏了的水袋般涌出大量淫液,顺着会阴淌过屁眼,沿着肥软的臀肉哗啦啦地洒下水幕,她的腰肢似活鱼般乱扭,脚掌撑在纹身抬上高抬肉臀,阴毛被剃净的白虎逼口在灯光下泛出红润水光,像块淌着蜜的肥肉。

“放松点女士,已经结束了。”

纹身师放下刮刀,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残逼口留的碎毛,粗糙的布料蹭过带水的肉逼蹭得阴蒂发疼,可她却浪叫着把胯间往他掌心里凑,逼口甚至把毛巾都夹了进去,让纹身师费力好大力气才将其拔出。

“快…快一点…”

拉维妮娅的声音裹着骚浪的喘息,让人一时无法分辨她是叫快点纹身还是让纹身师掏出鸡巴快点操她的浪穴。

咔哒!

工具箱随着一声清脆开合声被打开,当纹身针从酒精里捞出来,带着墨色的针尖悬在小腹上的瞬间,拉维妮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清晰闻到消毒水味里混着自己淫液的腥甜,乳尖在恐惧与兴奋中硬得发疼,逼穴更是夹到阴唇内陷咕叽咕叽挤出逼水。

“咕唔!!”

针尖刺破皮肤的刹那,尖锐的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拉维妮娅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受到针尖正在她小腹上游走,每一次起落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痒意,这两种感受交织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令她不停的娇喘扭动淫肉翻腾。

嗡嗡嗡…

随着纹身针嗡嗡作响的马达声,墨色正一点点渗入拉维妮娅的皮肉,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丑陋而醒目的永久性印记——Bitch,短短五个字母,却足够让拉维妮娅再也无法在所爱之人面前褪去衣衫,这个纹身会在今后此生不断嘲笑她的沉沦与放纵,而在拉维妮娅那微眯的眼眸中闪烁的,竟不光有羞耻与痛苦,还有一丝无法隐藏的兴奋。

“纹身结束了,现在开始打孔。”

纹身师刚收起嗡嗡作响的纹身笔,沾着墨色的手套还没来得及摘,拉维妮娅突然抬起缠着破洞黑丝的肥腿,脚踝钩住他的腰往纹身台拽,把他裆部鼓起的帐篷往自己逼穴方向按。

“不…不着急…”

拉维妮娅轻抚小腹上还在渗血的Bitch纹身,眼尾泛着发情期特有的潮红,她用沾血的手指搓抹湿逼,肉舌舔过下唇时故意露出尖牙,眼睛微微眯起,一手捧着奶球,一手撑开肉逼,用黑丝肉足抵在纹身师裤裆上轻轻踩压,又被变硬的鸡巴撑开,龟头隔着裤子挤进骚软的足掌里。

“我…我的阴蒂,还有乳头,都还没彻底勃起呢…”

她的脚趾蜷起,勾着纹身师的裤裆拉链往下拽,直到那鸡巴从裤裆中弹跳而出,啪叽一声抽到拉维妮娅湿热的肥逼上,她才浪叫一声,扭动着屁股用阴唇嘬住男人的龟头,双手飞速搓揉阴蒂与乳头让两粒敏感肉粒变得更加坚硬。

“你…你看啊…鸡巴才怼进来一点,这里就变得更挺了…”

拉维妮娅将细腰扭成波浪,她用足跟轻踢男人的后腰,穴口涌出的逼水淹没龟头,顺着还微微泛红的白虎穴口向下流淌。

“要是你能趴在我身上,用你的大鸡巴怼我的骚穴,把我操的喷水,我的阴蒂和乳头肯定会变得更硬…”

拉维妮娅捧着奶子,伸出长舌舔过自己的乳头,逼穴也栗然收缩,绞着男人的龟头向下旋拧,转眼就吞下了半根肉棒。

“来吧…”

在纹身师的呼吸变得紊乱,腰胯顺着黑洞般的吸力向前挺动时,拉维妮娅突然翻身而起,搂着纹身师的脖子让他整个压在自己身上。

而后,她斜眼望了一眼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制的壮汉,痴媚一笑,抬手抚摸着纹身师的后腰,趴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赶紧把我奶头阴蒂操硬,才好干活呀♥~” 中央舞台色彩鲜艳的霓虹灯光缤纷闪烁,香烟与酒精的混合气味难闻刺鼻,响亮沉重的摇滚乐声擂击心脏,神秘压抑,宛若置身魔境。

“法官哥哥,您可是好久没过来了呀~”

一小时后,夜总会的豪华卡座里,壮汉左右拥抱着两个打扮艳俗的鲁珀女郎,他的手指陷进左边舞女的乳肉,右边的舞女正用舌尖舔他的耳垂,她们把奶球贴在壮汉手臂上,涂着指甲油的指甲划过他的胸肌,若即若离地向他身下游走。

“不如今晚就上楼,妹妹们给您…”

“等一下。”

壮汉打断了舞女风情万种的邀约,他突然放开了搂在她们奶子与腰上的手,将手探至桌下,在裆部快速耸动。

“呃…法官哥哥?” 舞女们的调笑声戛然而止,卡座前不少客人也端着酒杯驻足,满脸惊愕地看着好似在桌下撸管的壮汉,直到他喉间滚出满足的叹息,桌下才传来带着黏腻水响的吞咽声,像是有人在舔舐融化的糖浆。

“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

在壮汉推开桌子的瞬间,全场倒抽冷气。

只见,在桌下的地毯上,腰细臀肥的鲁珀人妻正端正的跪在那里,她那身紧身皮衣的深 V几乎开到肚脐,新穿的乳环泛着冷硬的光,银链将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连起,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渣,小腹上的皮衣镂空处Bitch纹身赫然在目,字迹边缘还带着新鲜的血痂,股间刚剃去阴毛的白虎嫩穴向外渗着逼水,一枚银环穿过阴蒂,环上还缠着几根卷粗的雄性阴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勾起一串透明的黏液,不难想象她刚才在化妆室里经历了怎样放纵野蛮的交合。

她仰着脸,原本光洁的下颌线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半眯,带着一种刚从极致欢愉中抽离的慵懒与迷离,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巴张开,粉嫩的长舌肆意地伸出来,舌尖微微上翘,卷着的白浊精液与舌面上黏腻唾液一同泛着水光。

两颗尖利的虎牙刺破下唇,血珠渗出,与嘴角的精斑交融在一起,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活脱脱一头被操垮的母狼,乖巧安静地伸出长舌展示口中尚未吞下的精液,眼里尽是欲望的雾气。

​ 此时此刻,哪怕她的面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无数目光下,也没有哪怕一个人可以认出,这头从骨子浪荡与堕落的鲁珀人妻,就是那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斥罪,那个拉维妮娅。

“咽下去,把嘴角擦干净。”

壮汉抬了抬下巴,语气像是在对训练有素的宠物犬发布命令,拉维妮娅也顺从地卷回舌头,喉咙滚动时发出咕噜声响,随后伸出手背仔细地擦拭着嘴角的浓白,却把精液抹得更开,像在脸上画了幅淫靡的画。

“站起来,转个圈,让大家看看你的新装饰。”

在一片死寂的夜总会里,壮汉又一次下令,拉维妮娅听话地用高跟鞋踢踩地面借力站起,身体缓缓转动,刻意翘高肥臀凸显臀肉上的齿痕,包臀网袜被肛塞顶出明显的弧度,满身淫肉每有一丁点动作都能将穿在乳头上的银链震得晃动,阴蒂上的银环也被淫水泡的亮白,在夜总会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麻烦来点音乐。”

壮汉给了DJ一个眼神,对拉维妮娅慢悠悠地说。 “让她跳个抖臀舞,给大伙助助兴。”

重低音鼓点响起的刹那,夜总会再度变得嘈杂起来,拉维妮娅也背对着全场目光双手抱头蹲下,挺直上身,抖动着屁股表演起了抖臀舞,她维持着上体不动的姿势,两团臀肉马达般随着节奏疯狂抖动,阴蒂上的银环跟着电音节奏啪啪地抽打逼口,每一次挺动都有逼水从她股间甩出,满身骚肉也在臀部的带动下像水母般上下前后舞动扭动,活像一个在街边卖弄风姿招揽嫖客的妓女舞娘在当众发骚。

“哈哈哈,不错不错。”

看到自己带来的宠物已经成了全场焦点,身为主人的壮汉心情自然十分舒畅,他招了招手,拉维妮娅乖巧地走过去,爬上桌子抱着后脑分开双腿,像是在等待主人给予奖励般安静等待壮汉的下一步指示。

“这是给你的奖励。”

壮汉抓起冰透的香槟往她身上浇,金黄色的液体顺着腋下淌进乳沟,流过小腹纹身时激起一阵战栗,一块冰茬撞上她肿胀的阴蒂,激的拉维妮娅淫叫着弓起腰,身体却故意挺动胯间让香槟冲刷她胀痛难耐的穿环阴蒂,混着淫液的香槟从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行了,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壮汉的指尖在舞女乳肉上打圈,目光却锁着桌上的拉维妮娅,而随着他最后的命令,拉维妮娅终于转过了身体,她维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腋下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被操肿的穴口与浑身环链纹身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大…大家好…我是最近活跃在绿帽论坛里的,那个‘出轨鲁珀人妻’…”

拉维妮娅用手指将腋下的软肉往两边撑开,让香槟混着汗液从腋窝往下淌,流过乳链时又激起一阵颤抖,她却故意挺了挺胸,脸上露出彻底发情的骚浪表情,舌尖舔过唇角的酒液,发出刻意带着娇嗲的声音。

“是很美味的酒呢。”

她用食指轻戳腋下的嫩肉,那些混着液汗的香槟便顺着腋窝淌至锁骨,又随着她的指尖沿着肌肤向下流淌,穿过乳沟,滑过腹上纹身,最后渗进夹挤在一起的大腿之间。

“前调是腋下的汗香,中调藏着乳沟的奶甜,而后调嘛…”

说着,她缓缓分开双腿,用食指与中指撑开正在被酒液缓缓淌过的逼口,金色的香槟和透明的逼水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外翻阴唇周围的每一条褶皱,两片厚实阴唇像新鲜的鲍鱼般向外吐着逼水,撩拨着众人的欲望,引诱他们扑上来嘴对嘴地品尝。

“就得请各位来亲自品尝,坛底这份香浓醇味了。”

三天后,拉维妮娅家卧室。​

“哈…哈…”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博士脸上投下光影,手机在桌上亮着屏幕,还停留在拉维妮娅所发来‘今晚在朋友家留宿’的信息界面,博士却对此熟视无睹,双眼死死黏在电脑屏幕上鲁珀人妻的最新视频,听着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浪叫声疯狂撸动着鸡巴。

“真骚啊…”​

屏幕上的鲁珀人妻穿着兔女郎荷官服,包臀黑丝裤袜勾勒出她丰润的腰臀曲线,裆部却早就破了个大洞,破洞边缘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阴蒂上的银环随着发牌动作叮当作响,每一次弯腰都能看见阴唇被操得外翻的红肉,有人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她就顺势撅起臀,把兔尾肛塞对着对方的裤裆蹭。

“他妈的,又输了!”

一个光头赌徒把牌甩在桌上,带着满脸烦躁随手将兔尾荷官扯进怀里,手指钩住她的裤袜破洞用力一扯,让她整个胯下都被撕开露出其下多汁淫肉与小腹上的bitch纹身,再捏着她的丝臀往自己胯间按,完全勃起的鸡巴噗呲一声插进淫穴,顺手拔出她的兔尾肛塞,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去扣挖搅动,前后开攻之下肏的她潮喷不止,逼水菊液全都喷溅在扑克牌上。

“这个傻逼骚婊子,要是再给老子发烂牌,老子就把你骚逼也给肏烂!”

“齁噢♥!…怼…怼唔——唔咕!!!”

母狼的发情骚叫在赌场里回荡,可还没等她叫上几句,就有人把鸡巴怼进她的骚嘴,让她的呻吟变成被深喉口爆的呜呜声,她翘起的黑丝肉足也被抓住把厚嫩足底往鸡巴上蹭,就连她腋下都被左右两个男人掰开吮吸那嘴唇形状液肉里蕴藏的香汗,舔到一丁点味道没有再掏出鸡巴怼进去,抓着她乳头上的银链肏她的腋窝,直到看到满桌赌徒对着人妻含着鸡巴的口交骚脸射精,浓精糊住她的眼睛头发,也覆盖住她小腹上的Bitch纹身时,博士才猛地挺动腰腹,把精液喷射在电脑屏幕上。

“…哈…真爽啊…”

博士灌下的冰水顺着嘴角淌进衣领,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小腹里的燥热,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抹着,精液混着水渍在键盘缝隙里积成黏腻的糊,龟头上的敏感点还在突突直跳,被风一吹就泛起一阵火辣,后腰眼也是又酸又痛,稍有大幅度动作就传来钻心的疼。

“最…最近撸太多了吗…”

博士十分清楚身体异状因何而来。

在最近这段时间,那个鲁珀人妻视频发布的愈发密集,尺度也越来越大,她打上了乳环阴蒂环,小腹纹上婊子纹身,不再拘泥于只和那个拍视频的壮汉二人缠绵交合,甚至这两天的视频都没了绿帽癖的词条,开始在更为重口的群交强暴论坛里发布乱交视频。

比如,她会跪在地铁厕所的瓷砖上,黑丝包臀裤袜被扯到膝盖窝,让好几个‘幸运路人’扯着乳链,把鸡巴塞进她的骚嘴,肏到她翻着白眼咽下浓精,两腿之间滴落的逼水已经在地上积成水洼。

她会趴在赌场的牌桌上,兔女郎服的开叉裂到腰际,被输钱的赌徒扯着阴蒂环抽插肉逼,屁眼里的肛塞随着撞击蹦出半截,混着逼水的情趣玩具和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代替筹码在赌桌上堆成小山。

她会披着真空风衣坐在公园长椅上,像个变态暴露狂一样对着路过的幼童掀开风衣,露出她穿孔挂环的无毛白虎穴,让幼童们嬉笑着扯拽她的阴蒂环,痛的她露出母猪般扭曲滑稽的表情跪在地上抽搐潮喷。

她会靠在街头的小巷里,穿上比站街婊子还骚的情趣内衣,用手指轻点小腹强调其上的Bitch纹身,直到他被路过的醉汉掐着脖子按在砖墙上狂操,喷着逼水把陌生人的精液咕噜咕噜吞进子宫。

更加离谱的是,她甚至能溜进拉维妮娅工作的法院,被那个拍摄视频的强壮鲁珀男人按在宽大办公桌上肏的齁叫不断,她被按在文件堆肏的花枝乱颤,乳链撞在法典上发出脆响,屁眼里的肛塞顶着桌沿上下颠簸,逼水顺着桌腿往下淌,那乱蹬的肉足踢落桌上的印有罗德岛标志的钢笔——那是博士送给拉维妮娅的第一件礼物,此刻沾满了她穴口滴落的淫液。

怎么可能…

在注意到这个细节后,博士不由开始惊讶于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他当即就要向叙拉古法院打电话举报,可在看到视频里人妻被扯着头发肏到仰头淫叫的侧脸时,竟发现和拉维妮娅伏案写判决时的侧影重合,这让博士不由将手伸进裤裆,想象着妻子穿着法袍被按在办公桌上肏翻的浪荡模样快速套弄鸡巴。

而当博士看着壮汉把钢笔塞进她的屁眼,看着这支颇具纪念意义的礼物随着抽插沾满逼水时,博士突然觉得这巧合简直是天赐的福利,举报的念头被抛到脑后,转而在第二天询问晚归的拉维妮娅那支钢笔的去向,再三强调她一定要把那支钢笔带回来后,他才终于在今晚拿到了这支被附上了又一层涵义的极品圣物,含着曾经被怼进鲁珀人妻菊花里的笔杆,想象着拉维妮娅被肏翻的样子连续撸出了七八次精液。

“…得出门活动活动了。”

揉了揉酸胀的后腰,博士狠心关闭了还在传出母狼骚叫的电脑,披上外套出门而去。

嘎吱…

“还真冷啊…唔?”

庭院的推门推开,迎面而来的冷风灌得他一哆嗦,却在抬头的瞬间僵在原地。

路灯把那一团晃动的影子拉的老长,从街对面远远铺到博士脚下,他抬头望去,隐约能看出是个女人正围着灯杆扭动。

“这是…脱衣舞表演?为什么会在这里?”

博士眯起眼往前走了几步,那团影子渐渐有了轮廓,那是一个腰细臀肥的丰腴女人,她脚踩油亮的像刚从油缸里捞出来似的过膝马油袜,穿的热裤短得像块破布,可那勉强才能遮住屁眼的安产肥臀却在路灯下抖着肉花,每扭一下就有大团臀肉从裤边挤出来,抹胸被乳肉撑得快要裂开,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随着抖臀上下跳动,像两只被困在网里的兔子。

“是鲁珀…”

看见那对从乱蓬蓬的灰发里钻出来长耳尖后,博士的脑中浮现出了他对着撸了无数次的鲁珀人妻,这让他脚步顿住,可路灯下的女人却没有半点停顿,她双腿一翻,用马油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手臂粗的路灯杆跳起了钢管舞,肥臀嘬着铁棒上下摩挲,把逼水抹上去顺着灯杆往下淌,流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不…不会这么巧吧…”

博士不敢再向前走,只能眯眼弯腰隔着半条街仔细看——他看见几缕弯曲的阴毛正从鲁珀抬成一字马的热裤裆部钻出来,不是女人自己的,而是夹在她逼里的几根颜色不同的雄性阴毛,她抱着肉腿把股间往灯柱上蹭,不停流淌的淫水润透了热裤沿着大腿流淌下来把马油袜泡得近乎透明,一路击打在高跟鞋面上溅射出来,把她脚边那块写有【10 龙门=内射1次】的硬纸板泡软泡涨。

“十…十龙门币内射一次?” 十龙门币,在叙拉古,这点钱连一张快过期的冷冻披萨都无法买下,却能买来压着鲁珀人妻安产肥臀中出内射的资格,而这样‘优惠促销’ 自然也是不缺客人,不说鲁珀人妻高跟鞋边那些七零八落装满精液的打结避孕套,光数现在围在她身边撸动鸡巴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肏她的脏臭流浪汉,就围了足足十余个。

真的是她…

当鲁珀人妻拉开热裤拉链,甩动阴蒂上的银环,在灯杆上撞出叮叮的声响时,博士只觉得他刚射过好几次的鸡巴突然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他终于确信街那边的贱卖婊子就是视频里的鲁珀人妻。

“妈…妈的…给…给老子来一次!”

那些几十年都没碰过女人的流浪汉可不会像博士一样踌躇,一个口吃的乞丐在白捏了十好几分钟奶子后,才终于舍得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 10 龙门币,一把甩在人妻贴着他裤裆讪笑的骚脸上。

“多谢惠顾♥~”

忙不迭推销自己的卖逼母狼笑着抢过纸币,塞进夹着几个精液小气球的马油袜边缘,却被急不可耐的乞丐一把按在路灯杆上,把她的热裤往边上一扯,没等对准就往逼口顶,那乱戳的龟头怼的阴蒂银环左右晃荡,在逼口边缘怼了好几个来回才终于找准了角度,让遍布泥泞变成乌黑色的脏鸡巴完全肏进多汁的逼穴里。

“齁噢♥!客人…您的鸡巴好粗糙呀!一定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吧?别着急,人家这就用逼里的骚水骚肉给你洗洗鸡巴♥~”

鲁珀人妻的声音飘进博士耳中,让他裤裆里的鸡巴跳得更凶了,他摸了摸裤袋,里面刚好有用来买泡面的100龙门币,他知道,这笔钱足够他把精液射在这个鲁珀人妻逼里十次了。

但是,博士不敢上前。

也许是太多次把鲁珀人妻意淫成了自己的妻子,在现实中看见后,博士更加觉得,这个鲁珀人妻简直和拉维妮娅像到离谱的程度。

不仅是身材体态和毛发色泽,就连她被流浪汉按在灯杆上抽插操到仰头乱叫出的浪笑淫语,音色都与拉维妮娅无比相近,每次那女人张开嘴浪叫,他就会想起拉维妮娅穿着围裙问他晚饭要吃什么的温柔语调,两种截然不同又无比相似的声音在脑子里打架,搅的他胸中涌起无限的燥热。

他清楚这燥热从何而来。

是看着乞丐的脏臭鸡巴捅进那片酷似妻子的肉穴时,从鸡巴根里冒出来的涨痒,是想象着拉维妮娅被按在灯杆上,热裤被扯到膝盖,逼水混着精液淌满大腿的画面时喉咙里发紧的渴望。

这欲望是多么的甜美,却又藏着剧毒,随时都可能将他与拉维妮娅的婚姻腐蚀溶穿。

博士清楚,当他越过了这条观众的界限,亲自登上舞台把鸡巴插进那片湿滑的肉穴,用指尖触到那和拉维妮娅一样温热的乳肉时,迎面扑来的绝不会是绿帽癖得到满足后的爽感,而是看着妻子被凌辱的具象化画面。

拉维妮娅在法庭上挺直的脊梁,会被这幻象扭曲成女人被乞丐操到乱扭的腰,让他再也没有勇气在妻子做饭时拥抱她的脊背。

拉维妮娅在判决书上签字时的认真侧脸,会叠在这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变得面目全非,让他再也无法与直视妻子美丽的眼眸。

拉维妮娅带上戒指时的指尖微凉,会被阴蒂环上的滚烫逼水温度覆盖,让他再也听不见立下誓言那刻彼此的心跳。

到那时,一切美好的回忆都会破碎,这种心脏被攥住的屈辱感会像海啸般卷过来,把所有龌龊念头都拍在沙滩上。

到那时,在与拉维妮娅相处时,博士脑中将会只剩下深夜对着视频意淫射精的猥琐、把妻子照片 P 成 AV 封面的卑劣、以及把妻子当作娼妓幻想的龌龊。

到那时,别说抬头看拉维妮娅的眼睛,恐怕连她递过来的水杯都会不敢接,生怕他骨子里的污秽淫邪气息,玷污了她碰过的每样东西。

“妈的,我还真是没出息…”

博士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上,才勉强没让自己瘫软下去。

街对面的母狼骚叫还在钻向耳朵,可他裤裆里的硬挺已经蔫了大半,只剩下又酸又涨的钝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捏得他喘不过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视线角落里,突然瞥见一个壮硕人影。

那人单手拿着摄像机,镜头对着人妻方向拍摄,脸却向着他这边,猩红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危险的光,尖耳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抖了抖,抬起指甲尖锐的大手,朝他挥了挥。

“!”

博士心脏一颤,下意识的扭头躲闪那人的目光。

对…对了…这是在拍视频来着…

作为【鲁珀人妻】系列视频的忠实观众,博士十分知道虽然最近有很多男人入镜,但这个企划的核心人员始终是出轨的鲁珀人妻和一个身材壮硕到吓人的鲁珀壮汉,如今与壮汉产生视线交接后,博士更加感觉到了他身上的自信与张扬,让博士甚至开始觉得这家伙简直天生就是被创造出来玩女人的。

还是赶紧走吧…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成为视频里的‘幸运观众’,博士低着头快步离开,鲁珀女人的淫骚浪叫在他背后逐渐远去,而他的心中,却始终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说起来…那个鲁珀壮汉拍视频的时候,从来没露过脸吧?

博士眉头微皱,在模糊的记忆里检索。

可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家伙呢?叙拉古还是那个叙拉古,表面风平浪静,水面下却翻着暗涌。

正如谁也不会想到,在庭院口相拥吻别的夫妻,会在短暂分别后迈向天平的两端,跟随着欲望不断加重着背德砝码,直到天枰破碎,他们才会相望着彼此遥远模糊的背影,朝着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堕落下去。

几个月后,博士家客厅。

“好了。”

烛光在红酒杯里晃出细碎的金,博士把最后一块牛排摆在盘里,微笑着端详他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

餐桌上的玫瑰是早上刚买的,花瓣上还沾着新鲜露水,纪念日礼物被妥善藏在身后的柜子上,方便他在妻子闭上眼倒数的五秒之内拿上餐桌,给她一个惊喜。

“真期待拉维妮娅的反应啊。”

博士看了看表,法院下班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如果是在二人刚结婚的那段时间,拉维妮娅早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在家准备晚餐了,而在他劝诫妻子要有自己的生活后,拉维妮娅的回家时间开始延后,在外面留宿的情况也多了起来。

不过也得益于此,博士也有足够的时间欣赏那酷似拉维妮娅的鲁珀人妻发布的乱交视频,在这几个月来,他电脑硬盘里的私密文件夹膨胀到几十个 G,每当妻子不在时他都会对着视频意淫射精。

他和拉维妮娅的性生活早就停了,最后一次同床时,拉维妮娅的手刚碰到他的阴茎,他就想起视频里鲁珀人妻被按在法院办公桌上的模样瞬间流出精水。

好在拉维妮娅似乎毫不在意,每次回家,她都会来到卧室里,用那双看透一切般的眼睛盯着刚擦掉自慰痕迹的博士,微笑着询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得到满足?

然后在博士慌忙点头时弯起嘴角,笑着说:“那太好了,我也会为亲爱的继续努力的。”

直到上周日出差回来,看到拉维妮娅对着日出的照片发呆,博士才突然想起他们已经好久没一起看过日出了,甚至最后一次去餐厅共进晚餐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而这些,全都是博士亲手导致的,是他亲手将妻子推离自己的生活,目的却只是让自己能够像毒虫一般啃食那份绿帽欲望。

好在,博士已经不再希望妻子真的出轨,因为他的绿帽癖已经在那些视频里得到了满足,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把他的妻子拉回正常的轨道——就在今天的结婚纪念日上。

“怎么还没到家…”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下,牛排也早就凉透,拉维妮娅却还是没有回来。

“…打个电话吧。”

博士捏着手机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拨打妻子的号码。

嘟,嘟,嘟…

拨号音一声叠着一声,在寂静里荡出回音,第一声时,博士看见楼下的黑猫窜过路灯,影子像团揉皱的纸。

第三声时,桌上的玫瑰花飘落一枚花瓣,越发衬得屋里冷清。

直到第七声拨号音快要断气时,那边才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像信号被什么东西咬了口。

​ “…亲爱的?”

拉维妮娅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像是刚吞下什么又烫又稠的东西,喉咙蠕动的动静顺着听筒传过来,清晰得可怕。

“是我。”

博士往窗外探了探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到…”

“咕嗯♥!——”

咔嚓!

听筒里突然传来玻璃杯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男人的哄笑,还混着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拉维妮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中间夹着一声短促的哼唧,像突然踢到了墙角,却比单纯的吃痛多了一抹意乱情迷。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博士的手抠紧了窗台,水泥的凉意渗进指缝。

“我…我在参加婚礼…”

拉维妮娅略显急促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手机没拿稳,在什么软乎乎的地方磕了磕,又被慌乱地拾起。

“新娘仍完捧花,现场很乱,信号不太好…”

“婚礼?可今天是我们的…”

博士的话卡在喉咙里,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终究没说出‘结婚纪念日’这五个字。

“那…你大概几点能回来?”

“可能要晚一些…咕唔!”

手机那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捂住了,拉维妮娅的声音戛然而止,模糊传来几声尖锐的呻吟,又脆又软,带着点刻意的惊慌,像极了视频里鲁珀人妻被按在赌桌上时的浪叫。

博士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哪个女宾客被挤得掉了裙子,却没察觉自己的阴茎悄悄硬了。

“不…不用等我吃饭了…”

几秒后,拉维妮娅的声音重新钻出来,带着点喘,好像废了很大力才挤出人群。

“等婚礼结束,我会自己回去的…”

“……”

窗外的风灌进领口,凉得博士打了个哆嗦,他回头望向餐桌上肉汁已然凝固的牛排,喉结动了动,却只挤出句:“我知道了…”

“啊…还有…”

拉维妮娅的声音突然从电流的杂音里挣脱出来,像蒙尘的珍珠被拭去灰翳,每个字都带着她独有的温度——那是她平时劝博士少喝一些理智液的关心,是她替丈夫整理领带时的温柔,此刻混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字字清晰得像刻在心上。

“结婚纪念日快乐,亲爱的。”

“!”

博士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身着洁白婚纱的拉维妮娅举着裱花袋,在蛋糕上写下他们的名字,奶油糊蹭在鼻尖上,她却歪着头对着他笑,此刻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和当时她转身扑进他怀里时的喘息重合成了同个频率。

“…你也是。”

博士的嘴角不自主的扬起,指尖在手机背面欢喜的摩挲。

“记得早点回来,我给你留了那家你最喜欢的蛋糕。”

博士的声音透着安心与欣喜,挂电话时指尖都带着暖意,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突然觉得餐桌上的烛光都变得格外暖,连凉透的牛排似乎都重新散发着香气。

“你果然记着啊…”

博士坐在餐桌边,用刀叉轻轻划着盘里的牛排,心中品味这听到那句‘结婚纪念日快乐’时的欢喜。

他甚至开始想象拉维妮娅说出这句话时的模样,肯定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躲在角落,耳尖的绒毛被风吹得颤,面颊微红,像只偷藏糖果的小兽。

不过…拉维妮娅她明知道今天是纪念日,为什么还要去参加婚礼呢?

然而,这份暖意没持续多久,就被一丝疑虑钻了空子。

博士放下刀叉,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响,他想起这几个月来,拉维妮娅总是以‘出差办案’或‘参加聚会’的理由出门,她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连他们每周五一起观看电影固定日程都被取消了。

“虽然我是说了要多出门放松,可这也太频繁了点吧?居然连结婚纪念日都不回来…”

博士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花纹。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出轨了呢…”

博士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酒液的酸涩在舌尖蔓延开来。​

嘛…不过每当拉维妮娅不在家的时候,那个鲁珀人妻的账号也会准时上线直播,倒也不算太寂寞…嗯?​

博士的动作猛地一顿,还乘着半杯红酒的杯子掉在地上,咔嚓一声摔了粉碎。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脑海——每次拉维妮娅出门,那个账号就会直播,而每次直播结束没多久,拉维妮娅又会带着一身疲惫回家,再加上自从那个鲁珀人妻纹身穿环后,拉维妮娅就再也没和他同过房,洗澡时会找各种理由避开他,甚至连睡觉都要穿好睡衣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的身体…

“难…难道…”

博士突然回想起来曾经画面,在他下班回家时,拉维妮娅总会急切地把他推进浴室,把沾满沐浴乳的乳房贴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在看老电影时,拉维妮娅会枕着他的腿,指尖在他压枪失败的裤裆上轻戳,笑着问他“想不想试试沙发震”。

也会在暴雨夜钻进被窝,尾巴卷住他的小腿,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轻声求他‘拥抱’自己。

可现在呢?

​ 上周他半夜起夜,撞见拉维妮娅从浴室出来,浴巾裹得像层盔甲,乳沟都藏得严严实实,看见他时吓得差点跳起来。

昨晚他翻身时胳膊肘撞到她的腰,她突然弹坐起来,慌乱地拽紧睡衣领口,眼神里的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

就连今早按照惯例在庭院拥抱道别时,拉维妮娅也紧张地提起臀,好像十分害怕小腹被他碰到似的。

博士的大脑突然一阵剧痛,他捂着头,强忍着激痛在回忆里对比那鲁珀人妻与拉维妮娅的身影,而随着这两道身影不断重叠,他也猛然想起那天街对面路灯下站街卖身的鲁珀人妻,以及那个举着摄像机,瞳孔猩红的鲁珀壮汉…

“!!!”

博士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他跌跌撞撞地冲到窗边拿起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点开与拉维妮娅的聊天记录在无数条‘我今晚不回家了’消息里飞速上划。

找到拉维妮娅发来的那张身着深 V 晚礼服,在酒店顶着满脸微醺红晕避雨的照片。

博士还记得那天,因为他就是在那天在绿帽论坛发现了鲁珀人妻账号,开启了他为期数月的高强度撸管自慰,但此时此刻,他脑中闪现的只有拉维妮娅回家时脸上的疲劳,以及她身上浓郁的古龙水味和石楠花香。

“咕噜…”

博士不由咽了口唾沫,用手指把照片角落,那个趴在酒吧前台的壮硕身影放大,再放大——直到大到他可以看清那人猩红的瞳孔,尖长的狼耳獠牙,以及满身壮硕的肌肉时,他才终于可以确定,照片里这个曾和拉维妮娅共进晚餐,看了音乐会,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共度五六个小时的‘可以信赖的法官同事’,就是那个拍摄‘鲁珀人妻’出轨视频的壮汉!

咔…

博士的手机掉到了地毯上,屏幕亮起的光映出他惨白的脸。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博士想起拉维妮娅上周弯腰捡文件时,法官制服下摆露出的热裤边缘,和视频里鲁珀人妻夹着灯杆跳钢管舞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想起她洗澡后裹着浴巾出来,乳沟里若隐若现的反光和夜总会里晃荡在镜头前的乳链如出一辙。

想起她深夜对着手机轻笑时,耳尖抖落的粉色粉末,正是赌场里以屁股奶子充当筹码的鲁珀荷官浓妆上的同款亮片。

​ “呕…”

博士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盯着手机里拉维妮娅微醺的笑脸,拼命想从记忆里扒出点反驳的证据。

就在昨天,他的妻子还为他熨烫了衬衫,傍晚煮的意面里没有放他不爱吃的洋葱,面颊上还留有今早吻别时睫毛扫过的轻痒,以及刚才电话里,那句情意浓浓的纪念日祝福…

这些温暖的瞬间,难道都是虚假的谎言?

“不…不可能…”

博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在心中努力抓住对妻子的信任,可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根烧红的钢筋,马眼沁出的先走汁把裤裆洇出深色的斑,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尾椎骨往上爬,逼得他双腿发软。

那些被他当作幻想素材的画面掺进日常交叉闪现,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咕…”

理智在太阳穴里炸响警笛,骂他是废物,骂他怀疑自己老婆出轨时都没忘了那变态的绿帽癖,可欲望像条毒蛇,死死缠住他的脊椎,吐着信子嘶嘶叫着:去看啊,去看你的老婆,是不是正在视频里被操的浪叫…

“操!”

他突然爆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发出闷响,却浑然不觉疼。

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踉跄着冲向卧室,带倒的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双眼紧盯着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伸出颤抖手握住鼠标,颤巍巍地挪向条快能背下来的直播间链接。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鼠标点击声,潘多拉墨盒的盖子,终于被彻底打开。

直播间里出现的画面,是一场‘婚礼’。

画面还没完全清晰,一段走调的婚礼进行曲就先行炸进博士耳朵,那不是叙拉古唱诗班朗唱的庄重旋律,而是混了电子杂音的变奏版,钢琴被砸得噼啪响,急促地像是有人在趴在琴键上种付打桩,小提琴弦被扯得快要绷断,拉出的尖啸活像阴蒂被粗糙掌心反复摩擦的呜咽,间奏里时不时传出的喘息雌叫和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缠在一起,听得博士心脏随着鼓点猛跳。

当画面终于稳定下来,博士才终于可以确信,画面中的婚礼厅堂就是他当年与拉维妮娅结婚时选用的皇家酒店,那悬挂在穹顶的水晶灯晃得他眼晕,和他当年牵着拉维妮娅的手在下面走过时一模一样,只是灯柱上缠着的白玫瑰全被扯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用过的避孕套,它们每个都装满了白精,外面裹着的透明黏液牵出细丝,滴落下来掉在红地毯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然而,这数量多到吓人的避孕套还不只于此,在本该摆香槟塔的位置立着半人高的玻璃缸,缸壁糊着层浑浊的白精,里面浮着十几个安全套,粉色的、紫色的、破了洞的,其中大多都是博士和拉维妮娅常用的牌子。

旁边的银质餐车更瘆人,托盘里码着的无数根粗大无比的橡胶阳具,有的平头磨得发亮,有的龟头雕着凸起的青筋,大半都在往下滴着黏液,还沾着好几根卷曲的阴毛。

宾客席,上百张雕花圆桌沿着地毯排开,无论是摆放位置还是桌布款式都和当年博士结婚分毫不差,可桌边坐的早已不是罗德岛的同僚和叙拉古的亲友。

有的桌坐满了身穿囚服脚带镣铐的囚犯,锁链哗啦声里混着阴茎从裤链弹出的轻响。

有的桌全是身穿西装的家族打手,礼帽下藏着道道憎恨混杂淫邪的目光。

又有的桌坐着打扮妖娆衣着暴露的站街妓女,夹着细烟跷着腿,卷曲逼毛从热裤里钻出来。

甚至还有不少浑身脏臭的乞丐流浪汉,蹲在与他们极不相称的豪华的圆桌边,用布料高档的桌布擦拭他们鸡巴上的污泥。

圆桌上曾经写有叙拉古各个家族与罗德岛部门的桌卡也被更换,‘资深嫖客团’的牌子歪插在酒瓶堆里,旁边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

‘婊子闺蜜团’的卡片被口红涂得乱七八糟,桌布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而‘金主特等席’赫然摆着幅博士的巨幅照片,玻璃面上画满了乌龟涂鸦,一顶写着‘榜一’的勋章被贴在他的胸口位置,上面还印着拉维妮娅的逼印。

婚礼舞台后方的天鹅绒幕布上挂着他和拉维妮娅的婚纱照。

只是照片早已被涂得面目全非,左侧的拉维妮娅胸口被用简笔画涂上一对大奶球,代表乳头的红点用弧线连起,画出条歪歪扭扭的乳链,婚纱裙摆下写着公共厕所四个大字,旁边还画了根箭头,直指胯间被涂黑的三角区,而右侧穿着西装与她对视微笑的博士,头上也多了一顶翠绿的涂鸦帽子。

幕布上方悬着块巨大的显示屏里,正循环播放‘鲁珀人妻’所拍摄的无数条视频,那上面,几个被拉维妮娅亲自定罪审判囚犯把她按在牢房栏杆上,把她的尾巴当作缰绳操的她浑身颤抖、被拉维妮娅处处针对的家族成员用皮鞭抽打她的肥臀,用假阳具把她的肉逼怼的连连喷水、一群被拉维妮娅警告过的站街婊子笑着掰开她的嘴,把刚从逼里掏出来的避孕套解开逼她咽下那浓臭白浊、而那个总是在博士家庭院门口乞讨的缺门牙老乞丐,也把皱巴巴的 10 龙门币塞进她的乳沟,把早就被操昏的她扛到用废纸板塑料瓶堆砌成脏窝里,趴在她满身厚嫩骚肉上操的她肉足朝天,逼里被灌满了精液后还要充当老乞丐最柔软舒适的床垫与抱枕。

而当幕布拉开的瞬间,博士耳边那些浪荡淫叫和嘈杂的讥讽声全都戛然而止,仿佛这整个世界,就只剩了那牵着壮汉的手,伴着激昂婚礼进行曲徐徐迈上舞台的拉维妮娅一人。

是的,他的妻子,他的拉维妮娅就站在那里,她穿着他们结婚时那件纯白婚纱,只是曾经优雅高贵的白纱领口被裁成深 V 抹胸,蕾丝边缘抽丝卷边,刮满了颜色粗细各不相同的雄性阴毛,穿环的乳头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及地裙摆从左侧胯骨撕开一道斜口,露出整条油润丰腴的长腿与没有一丝阴毛的白虎股间。

她的气质彻底变了,法庭上那份坚守正义的冷冽,婚礼上那双含着星光的眼眸,全被揉碎成浪荡的媚态,她脸上涂着比台下站街婊子还浓艳的妆,假睫毛粘得像两把小扇子,眼尾用亮片贴出向上翘的箭头,嘴唇涂着艳俗的色彩,嘴角边缘还沾着弯曲的阴毛和半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哑光。

她踩着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把奶球挤在壮汉大臂上迈着猫步前行,每一步都故意让肥硕的腿根往中间挤,腿根肥肉夹着逼水摩擦出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安产肥臀夸张地扭着圈,阴蒂环随着满身浪肉扭动左右摇晃,偶尔勾住阴唇的褶皱拉出丝缕透明的淫水,把她的大腿涂的又油又湿,也在她身后留下一条晶莹水线。

“哈哈,我们骚逼漏水的新娘子来了!”

台下囚犯们率先炸响哄笑,有几个甚至直接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舞台上下撸动。

家族打手们用黑手套轻擦皮鞭,似是在思考一会儿要先抽拉维妮娅的红肿奶头还是集中瞄准她穿环的肉逼。

妓女们则捂着嘴看着台上窃窃私语,讨论着新娘上台前到底被几个人肏过才能把她的阴唇怼的这么红肿。

可拉维妮娅却像没听见似的,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拧着屁股往舞台中央走。

那臀瓣肥得快把婚纱后片撑裂,每晃一步都颤出浪荡的肉波,腰肢却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断,乳房把婚纱抹胸撑得鼓鼓囊囊,走一步就晃三晃,直到悬停在舞台中央的婚礼蛋糕上后才终于安静下来。

“感谢列位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在新婚蛋糕前站定,裹着纯白长手套的手指拿起高脚杯,往蛋糕顶一按,奶油立刻陷进指缝。

“但请容我更正一点,今天,我并不要嫁给谁。”

拉维妮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阴茎森林,在‘金主特等席’主位那张博士照片上停了半秒,腰肢不经意地往侧拧了拧,肥臀立刻在婚纱上顶出半侧圆润的轮廓,臀线以下的肉随着动作往下坠,把裙摆绷得快要裂开。

“因为我的丈夫,从来就只有一个。”

抬手的瞬间,腋下挤出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肉在抹胸里坠出沉甸甸的弧度,纤细的手指在无名指上转了转,婚戒叮的一声掉进蛋糕上的高脚杯里。

“所以确切来说…”

她顿了顿,舌尖突然舔过唇角的精液,把后半句拖得黏糊糊的。 “是我的出轨小穴,嫁给各位鸡巴老公的婚礼哦♥~”

尾音的颤音还没落地,她突然提膝爬上长桌。

婚纱在几百双眼睛注视下往两侧扯高露出大腿根堆着圈的软肉,无袖腋下随着攀爬的动作蹭出淫靡的褶皱,肥硕的臀部向前挺动,阴蒂上的银环在灯光下晃成道弧线,叮的一声磕在蛋糕上的高脚杯上。

“嘛…虽然有些突然,但其实这也是先恋爱后结婚啦~”

拉维妮娅的手指搓了搓阴蒂,银环立刻陷进湿润的逼肉里。她眯着眼扫过台下,胸部那两团被啃咬掐肏到更肥的奶球着喘息上下起伏。​

“比如这位囚犯大哥,你还记得上次在监狱会面,当你把鸡巴顶到我子宫口时,我这肥臀晃得有多厉害吗?”

她突然往囚犯的方向挺了挺胯,肥臀蛋糕上抖出个肉花。

“还有那位流浪汉大爷,你那根皱巴巴鸡巴把我这骚穴撑得鼓鼓的,人家现在想起来还流水呢♥~”

她猛地往前送了送屁股,把湿漉漉的肉穴贴在盛着戒指的高脚杯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灼热的逼口,阴唇被弧形杯壁压得向两边翻开,在透明玻璃上印出枚肥厚的鲍鱼印,连阴蒂环的轮廓都嵌得清清楚楚。

“但是呢,要是让我喜欢被肏的小逼每天都和不同人‘恋爱’,岂不是就和在‘出轨’一样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挺动胯部,肉穴在杯口上磨出黏腻的水声,细腰前后摆动时胸前的乳房跟着甩成两道肉浪,肥臀撞击桌面的啪唧声混着喘息,把台下的阴茎都晃得更硬了。

“所以我今天就想给她一个机会,为她寻找一个伴侣…一个每天都能把她操到漏水的伴侣。”

拉维妮娅往台下抛了个媚眼,腰肢像上满发条的玩具似的左右拧着,被奶油和淫水浸透的手指在颤巍巍的奶子上画着圈,蹭过泛着油光的乳头,再顺势滑到小腹,那里曾经的马甲线腹肌如今被操得堆满层叠软肉,被她用手指碾开,露出藏在褶皱里的Bitch纹身。

“要是你们谁能肏得我这细腰断成两截,肥臀晃到停不下来,奶子被捏得淌水…”

她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指挑了点被逼水融化的奶油,往自己的阴蒂上抹了抹。

“没准就能当我这枚出轨骚穴的,鸡巴老公哦♥~”

看到那品尽精液滋养,受过无数打桩抽插的丰腴肉体在聚光灯下扭出的浪荡媚态,台下那些裤裆都要憋到爆炸的宾客哪里还能忍受的住?

“操他妈的!”

尾音还没消散在空气里,台下的人就已炸开了锅。

一个鲁珀囚犯率先掀翻桌子,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混着急切脚步跃上舞台,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拉维妮娅乱颤的奶球,掰开被滋养得丰腴油亮的肥臀,把阴茎怼进这头发骚母狼往下淌水的肉逼里,将她按在蛋糕台上大操特操起来。

“噗齁♥!没…没错…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用力操我的出轨骚穴,才能当我的鸡巴老公呀♥~”

拉维妮娅的肥奶把蛋糕砸扁,乱溅的奶油大半都糊在了她胸口和肚子上,在肚脐眼里积成一小坨又腻又浪的白腻子,可她却小心保护住了那装有结婚戒指的高脚杯,将它夹在自己乳沟里,带着骚浪的表情被囚犯操的一耸一耸,唾沫和香汗溅进杯口打在杯底的那枚戒指上。

其他慢了一步的人也跟着冲上了舞台,有人扯着拉维妮娅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让她腋下的软肉都挤成了一团,骚汗混着奶油顺着胳肢窝往下滚,再掏出鸡巴操起她的腋窝,青筋暴起的棒身和粗糙的阴毛蹭的拉维妮娅腋下嫩肉发红发痒,却也将她磨得浪叫不止,骚叫喘息混着轻笑,故意把胳膊抬得更高,主动让腋下的软肉堆出的褶皱包裹住龟头,奶油混着汗水被操的滋滋作响,顺着胸侧往下淌。

还有人抢着往她脸上凑,舌头伸得老长舔掉她脸上的奶油,伸手掐她的骚肥大腿,把那层油亮的汗和奶油抹匀,她却躲也不躲,还故意把脸往人嘴边送,伸出卷着奶油的长舌与他甜腻深吻,再被那人把她的软舌口腔甚至每颗牙齿都仔细舔了个遍后,又被拽着长舌轰入鸡巴,脸蛋死死按在阴毛丛中粗暴的抽插口爆,可她的嘴巴却如章鱼吸盘紧紧嘬在鸡巴根部上,红唇与鸡巴的夹缝间探出长舌搅拌吞吐。

啪呲啪呲啪呲——

然而,哪怕身上已经怼满了林立的鸡巴,哪怕她外翻的母猪鼻孔都贴在阴毛里喷出两股白精,拉维妮娅也没忘扭拧肥臀,伺候那扯着她尾巴在她逼里玩命抽插鸡巴的囚犯,让带水肥逼在囚犯鸡巴套上套下不停搓洗,让那鸡巴越操越重,龟头刮着腔肉抽送间不时带出些许湿腻的粉色淫肉再重重插入其中,操到她的肥臀像马达般狂抖从逼缝里喷出骚水,肉逼故意收紧又猛地松开,把囚犯的阴茎裹得死死的。

​ “咕齁♥!好…好厉害!!这根鸡巴好厉害!!连子宫口都被怼烂了!!好爽!小穴噼哩噼哩的好爽!继续!!继续操我!!往死里操我这头发情母狼,把我操成你的母狗!——”

当结束口爆的鸡巴终于从拉维妮娅的嘴巴里拔出时,她的脸已经扭曲得像朵被揉烂的罂粟,眼白翻得几乎要把瞳孔整个吞掉,眼角的泪混着不知是谁的精液往下淌,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污浊的沟。

她张着嘴拼命喘息淫叫,长舌耷拉在尖牙中间向下滴落着唾液,却在嗅到悬在面前的龟头气味后绷直舌尖向前探舔,在空中扭来扭去像一只够不到胡萝卜的愚蠢母驴,腋下那两根被汗湿软肉死死裹住的鸡巴也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上下滑动,终于噗呲一声射了出来,全都溅在了她的头发上。

“再…再多射一些!!”

精液的气味彻底融化了拉维妮娅最后的矜持,她身体一抖,突然拔高声音发出请求受孕中出的狂乱浪叫。

“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用你的鸡巴给我判上死刑!把我出轨骚逼操成你的新娘子!操大我的肚子,让所有人都看看法官肚子里揣着囚犯的野种!!——”

咔嚓!

博士忽然挥出拳头,把屏幕上拉维妮娅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脸砸得粉碎,玻璃碎片飞溅开来过破他的手背,可他像感觉不到似的盯着那片漆黑的屏幕,仿佛还能看到妻子腋下夹着鸡巴,穴口泛着白沫,嘶吼着祈求中出的放荡模样。

滴答,滴答…

拳头上的血越流越多,滴在桌面上汇成小小的溪流,他颤抖着抽出纸巾去擦,可越擦越乱,像极了妻子逼口被操裂渗出的血丝,怎么也抹不去。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镜中却模糊地浮现出拉维妮娅张嘴含住鸡巴的海马脸,揉了揉眼,才变回那张眼窝深陷头发凌乱的疲惫面容。

“要…要去找她…”

博士转过身,像行尸走肉般走出家门,跌跌撞撞地往婚礼场馆方向踱步。

“拉维妮娅…” 婚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仿佛看到拉维妮娅被更多的人围在中间,操的她像一个飘零破败的玩偶,散乱的精汗与奶油从她抖动不止的媚肉上滑落,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嘶吼着求他们操得更深射的更多。

他仿佛看到婚礼蛋糕被推倒在地上,拉维妮娅趴在黏腻的奶油里,被人揪着她的头发把蛋糕上混了精液的奶油塞进她的嘴里,她的阴蒂被人用手指来回揉捏,白沫随着动作不断涌出,混着蛋糕屑沾在大腿根,又被从肉褶里涌出的逼水冲淡。

他仿佛看到拉维妮娅被吊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上,婚纱的碎片像布条一样垂落下来,他们的婚纱照被撕成碎片,塞进她的逼穴菊花里被淫水浸得发涨变成纸浆,又随着穴口的开合混着精液被挤出,在哄笑中被人前后使用嘴巴与肉穴,操的她像秋千一样前后晃荡。

他仿佛看到拉维妮娅被按在婚礼迎宾牌旁,有人将她的双臂高高架起绑在牌柱上,腋下的软肉被扯得绷紧,露出溢汁的肉褶,宾客用鸡巴在那片褶皱里来回抽插,精液混着汗水被碾成白泥,迎宾牌上他们的合照被人用精液涂满,照片里的笑容显得格外讽刺。

他仿佛看到拉维妮娅被按在宾客的长餐桌上,受尽精液滋养的奶子和大腿堆着团软肉,屁股像布丁般颤颤巍巍,有人攥着她的手腕往身后拧,让她奶球完全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肥臀上的油亮赘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用手掌轻轻拍打便会像水波似的晃出层层肉纹,而被分开的大腿根处,丰腴的肉瓣挤成诱人的褶皱,诱惑人把鸡巴捅进去,操的她阴蒂上的银环乱甩。

他仿佛可以看到…在婚礼结束后的每个清晨,拉维妮娅都会被按在卧室的梳妆台上被操的浪叫连连。

看到午后的客厅里,她浑身瘫软地被压在沙发上,腰间的赘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堆出层层褶皱。

看到傍晚的厨房里,她媚眼如丝地靠着冰箱,大腿被扳到料理台上,被捏着奶子操到逼水都喷进洗菜池里。

看到她的腹部赘肉在一次次内射中逐渐涨大,撑起那刺目的婊子纹身,结出装着不知哪个野种的西瓜孕肚…

后槽牙被咬碎,血腥气从牙床里里冒出来,可胯间的鸡巴却硬的像要撑破裤子,他终于站定在婚礼会场的双开扇大门前,听着门后飘来的婚礼进行曲,用胳膊撞开大门。

咯啦…

大门被推开,腥甜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博士视线被钉死在场地中央。

他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妻子,看见拉维妮娅跪坐烂成浆糊的蛋糕里,不知被射进多少精液的肚皮高高耸起,上面满是新鲜的巴掌印和啃咬痕迹,手里捧着那个盛放戒指的高脚杯,只是杯中已经看不见戒指的踪影,刚从逼里掏出的精液正沿着杯面缓缓满溢,在杯壁上拉出黏腻的白浆,滴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砸出一朵朵精花。

“那么,我要喝了。”

然而,当拉维妮娅浪笑着举起高脚杯,博士竟注意到,她眉梢挑起的弧度和他们在婚礼后台偷尝红酒时一模一样。

用手撩动鬓边被浓精打湿发丝的动作,恰似她在餐桌上探头为他吹凉热汤时的温柔。

而当她把杯口怼到唇边,再猛地将杯身倾斜到底的瞬间,博士仿佛在精液灌进嘴里的咕噜声响里,听见了婚礼上交杯酒碰在一起的轻响。

“咕噜,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咽下浓精时的胸口的起伏节奏,竟和他们窝在沙发看老电影时趴在腿上的胸脯起伏频率完全重合。

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淌进颈窝的轨迹,像那年夏天她吃西瓜时汁水从嘴角流到锁骨的纹路。

腮帮被精液撑得鼓鼓的模样,让人想起她偷吃巧克力时鼓着两腮怕被发现的可爱憨态。

探出香舌卷起杯边精浆含入口中咕噜噜地漱口时的声音里,是顶着睡乱毛发和他一起对着镜子刷牙漱口的温馨。

“多谢款待。”

打出一声满足的精嗝后,拉维妮娅眯起眼,舌头在嘴里慢慢蠕动,幅度很轻,一点点在口腔里扫过,像是在仔细舔舐残留的液体,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长舌缓缓伸出来。

在拉维妮娅舌尖上,那枚他亲手戴上的婚戒突然亮得刺眼,恍惚间,博士竟觉得上面那圈缠着的阴毛像她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戒面的反光恰似她笑起来时眼里跳动的碎阳。

那戒指拌着浓精在她舌尖轻轻打转,转出的弧度温柔得像枚年轮,一圈圈刻着他们走过的日子,又像是黑胶唱片在唱针下一遍遍磨,重复播放着婚礼上那句被掌声淹没的‘我愿意’

原来,即便已经如此破碎,妻子的每个姿态里,也从来都是他爱的,与爱他的模样…

“拉维妮娅…”

博士低下头,静静看着有些湿润的裤裆。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纪念日礼物吗…” 他的鸡巴,又一次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喷射出了精液。​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