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清晨,阳光如同融化的碎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痕。
意识如同深海中缓缓上浮的巨鲸,逐渐苏醒。
我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先感受着怀中那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沉迷的温热躯体。
她们像藤蔓般缠绕着我,呼吸均匀,散发着睡眠特有的甜暖气息。
左边是夏弥。
这位曾经的大地与山之王,此刻蜷缩得像只餍足的猫,半边脸颊陷在我的臂弯里,呼吸轻柔。
她那夏花般绚烂的容颜在晨光下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如同停歇的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稚气未脱的、满足的微笑,仿佛沉溺在最甜美的梦境里。
散开的乌黑长发如同海藻,铺满了枕头,几缕发丝搔刮着我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纤细而柔韧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肌肤相贴处传来象牙般温润细腻的触感。
右边则是李月弦。
这柄由我亲手淬火开锋的利剑,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规整。
她仰躺着,那头清爽的黑色短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白皙的脖颈上。
那张曾经万年冰封的俏脸,经过这一周夜以继日的“浇灌”与“打磨”,冰霜尽褪,竟流露出一种被彻底采撷后的、惊心动魄的柔媚。
她那具矫健有力的身体同样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那双曾让昂热都赞叹的、笔直修长得过分的大长腿,一条伸直,另一条则无意识地微微曲起,搭在我的腿上,紧实滑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暖玉。
这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完美的赤裸娇躯,一左一右地将我拥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自身体香、昨夜汗水与情欲气息的馥郁味道,如同某种奢靡的、催情的毒药。
昨夜的疯狂显然耗尽了她们初代种级别的精力,此刻都深陷在疲惫的睡眠中,呼吸悠长。
然而,我这具经由黑王血脉彻底改造的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温香软玉而在晨间无可避免地苏醒。
下腹处,那根象征着力量与征服的权柄,在两具柔软身体的挤压与无意识的厮磨下,早已昂然怒挺,灼热坚硬如烙铁,彰显着永不餍足的欲望。
晨勃?不,这于我而言,是精力满溢、亟待宣泄的证明。
我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君王的、深沉的笑意。
既然醒了,岂能虚度光阴。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夏弥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的她彻底笼罩在身下。
“嗯……”
夏弥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迫得发出一声娇憨的鼻音,长睫颤了颤,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当她琥珀色的瞳孔聚焦,看清我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笑容时,瞬间清醒了大半,雪白的脸颊飞起红霞。
“唔……爸爸……天刚亮呢……”她带着浓重的、撒娇般的鼻音抗议,嗓音黏糊糊的,像融化的蜜糖,但身体却像得到了某种指令,瞬间软化下来,任由我的重量完全压覆,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挺起胸脯,做出迎合的姿态。
我懒得回应她这无力的抗议,直接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胸前一枚早已悄然挺立的、如同初绽樱花苞般的粉嫩乳头,用舌尖粗暴地舔舐、卷弄,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呀啊……嗯……”
敏感处遭到突袭,夏弥的身体立刻弹动了一下,发出一串甜腻的呻吟,残余的睡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升腾的、熟悉的酥麻热流。
就在我尽情享用夏弥这具敏感的身体时,我的另一只手早已越过她,探入了身旁李月弦那双微微分开的、修长有力的大腿之间。
李月弦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陌生的侵袭,秀气的眉头不满地蹙起。
但当我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精准地找到她腿心那片已然有些湿润的幽谷,指腹重重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无比的阴蒂时——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骤然惊醒的惊慌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血裔契约的存在,让我的触碰于她而言,不啻于最强烈的信号。
更何况经过这一周不间断的深度开发,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我无比渴求,只需轻轻撩拨,便能春潮泛滥。
我看着身下两个同时被我“唤醒”的绝色藏品,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分开李月弦无力抵抗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润、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
“月弦,张开些,容纳我。”我用低沉而威严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李月弦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在主人绝对的意志下,她只能屈辱又顺从地,更加主动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已最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向他彻底敞开,仿佛献祭。
我满意地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凶器,便“噗嗤”一声,畅通无阻地、整根没入了李月弦那湿热紧致、仿佛专为我而生的甬道最深处。
“啊……”
被彻底填满的、近乎胀裂的充实感,让李月弦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瞬间软化。
而被冷落在一旁的夏弥,立刻不满地嘟起了嫣红的小嘴,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用自己同样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磨蹭着我的大腿侧,声音又嗲又媚:“爸爸……偏心……耶梦加得也要……给我嘛……”
我低笑一声,一边开始在李月弦紧致的内里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对夏弥命令道:“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
夏弥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如同得到恩准的小兽,欢快地爬起身,灵活地跨坐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坚实的腹肌上,然后翘起雪白的臀,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汁水丰沛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肉缝,对准了我的……脸。
“爸爸……先尝尝女儿的嘛……好不好?”她俯下身,那张纯真与妖冶交织的俏脸逼近,呵气如兰,眼中闪烁着狡黠而诱惑的光芒。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片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粉嫩领域,没有拒绝,张开了嘴。
于是,在这间被晨曦柔和光照亮的卧室里,一场专属于黑王与他两位初代种禁脔的、荒淫而无度的晨间交响曲,正式奏响。
我的舌头,化身为最灵巧而贪婪的征服者。
我如同品尝着稀世的珍馐,时而用舌尖细致地描摹她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感受那细微的颤抖;时而将那灵活的舌探入那湿滑温暖的穴口,搅动着不断涌出的、带着独特麝香的甘美蜜汁;时而又重点攻击那粒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甚至用力吸吮。
“嗯……唔……爸爸……好痒……好舒服……啊……女儿……女儿不行了……唔嗯……”
夏弥被我舔得浑身酥软如泥,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在我和李月弦的身上。
她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那张堪称“妖怪”级完美的脸蛋上情潮泛滥,婴儿肥的脸颊红扑扑的,微张着小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尖,清澈的琥珀色眼瞳里水光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驱使的呻吟。
她主动地、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更加用力地抵在我的唇舌之上,仿佛渴望被更深入地品尝,被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也在进行着一场毫不留情的征伐。
李月弦默默地承受着主人那沉稳而有力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那根恐怖的巨物都会重重撞进她的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酸的强烈快感。
但真正让她濒临崩溃的,是那无孔不入的血裔契约所带来的、另一重感官的共享与冲击。
她能清晰地“尝”到主人舌尖上,属于夏弥的、那甜腻淫靡的滋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弥的每一声浪叫、每一次身体的颤栗所代表的、那灭顶的极致愉悦。
这双重的、强制共享的快感风暴,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身体根本无力招架。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紧紧缠上了我的腰,雪白修长的手臂如同溺水者般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写满情欲,凤眼迷蒙,檀口微张,只能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与呜咽。
“哈啊……嗯……主人……”
看着身上和身下这两个以不同方式沉沦于欲望的绝色尤物,我心中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
我的舌技愈发精湛而富有侵略性。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夏弥体液中最细微的味道变化,从最初的清甜到此刻的浓醇。
我的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扫过她那翕张的穴口,时而又如灵活的蛇,钻入那紧窄的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搅动。
夏弥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高超的口舌侍弄送上了云端,又拉回悬崖边缘。
她那双原本支撑身体的手臂早已软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我身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咿呀”之声,如同一个被过度宠溺的婴儿。
“啊……啊……爸爸……那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女儿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高亢尖叫,夏弥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那剧烈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我的脸上、口中,甚至溅射到我的胸膛。
她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极境,双眼瞬间翻白,意识彻底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痉挛。
我毫不在意地将她馈赠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咽,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唇角残留的蜜汁。
这属于龙王级别的、蕴含着生命精华的体液,于我而言亦是不错的补品。
我将彻底瘫软成泥的夏弥从身上推开,让她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般倒在床铺另一侧,然后,将全部的、灼热的注意力,重新聚焦于身下这位沉默的、却早已被情欲浸透每一寸肌肤的清冷剑仙。
李月弦自始至终都在默默承受。
她不仅承受着我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深入浅出,更通过血裔那该死的联结,被迫“全程观摩”并“感同身受”了夏弥那场酣畅淋漓到失禁的高潮。
那份源自同伴的、毫无保留的极致愉悦,像是最残忍的刑具,反复凌迟着她残存的羞耻心,让她精神上备受煎熬,身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此刻,她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张清冷的俏脸酡红如醉,凤眼里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不堪入耳的浪叫。
‘真不愧是正统倾尽资源培养出的最终兵器,连身体的内部构造都如此完美,这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每一次收缩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真是极品……还有这双腿,若是夹在腰间……’
我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充满了赞赏与占有欲的念头。
“轰——!!!”
一股比刚才“旁观”夏弥高潮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源自君主灵魂深处的认可与激赏,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瞬间在李月弦毫无防备的精神世界里炸响!
“啊啊啊——!不……不要……!”
李月弦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用意志抵抗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疯狂窜升至大脑皮层!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了我的腰,小腹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得一片湿滑黏腻。
“主人……月弦……月弦受不了了……啊啊啊……丢……丢了……”
她再也无法压制自己,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羞耻至极的呻吟,如同最动听的投降书,响彻在我的耳边。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骤然变得无比疯狂绞紧的吸吮力道,满意地低吼一声。这柄最锋利的剑,终于被我磨成了最契合我欲望的形状。
我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击。
粗长的阳具,在她那刚刚经历过一波剧烈高潮、敏感度提升到极致的甬道里疯狂捣弄,每一次都沉重地、精准地撞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花心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啊……”
李月弦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在主人赐予的、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沉浮、溺毙。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生涩地摆动起柔韧的腰肢,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深入,渴望着被更彻底地占有、更粗暴地对待。
就在这时,那个刚刚从极致高潮中缓过一口气的夏弥,又一次如同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看着在我身下承欢浪叫的李月弦,琥珀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属于雌性的、微妙的嫉妒与争宠之意。
“主人……不能只偏心月弦妹妹嘛……耶梦加得也还想要……”她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嗓音撒娇,一边主动爬过来,然后,在李月弦那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俯下身,伸出粉嫩灵巧的舌头,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上了李月弦胸前那枚早已硬挺如石的、粉色的乳尖。
“呀!”
来自同性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月弦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强烈羞耻与诡异快感的情绪席卷了她。
“感觉如何,我的剑?”我低沉地笑着,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让另一位龙王来侍奉你。”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征服欲攀升至顶峰。我稍稍退出一些,然后对夏弥发出指令:
“舔下面。”
夏弥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她将头埋进李月弦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那条曾让我愉悦的、灵巧的舌头,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湿漉漉的阴蒂,开始专注地、卖力地舔舐、吸吮、拨弄。
“咿呀啊啊啊啊——!!!”
来自上下两路的同时、最直接、最猛烈的快感夹击,瞬间让李月弦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夜海面上的孤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撕扯、抛掷,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哀鸣与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狂野粗暴的冲撞,和夏弥更加殷勤卖力的舌上功夫。
“啪啪啪啪!”的结实肉体撞击声,与“啧啧”作响的淫靡舔弄水声,交织成一曲足以令任何神明堕落沉沦的靡靡之音。
终于,在又一轮毫无怜悯的疯狂冲击下,我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啊啊啊啊啊——主人——!!!”
李月弦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声中,彻底登上了崩溃的顶峰!
她的小腹疯狂地抽搐,身体深处那滚烫的阴精如同井喷般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阳具和夏弥的脸上,一片狼藉!
而她高潮时那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的、疯狂至极的紧缩绞吸,也终于触发了我的极限。
“呃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如同洪荒巨兽般的低沉咆哮,将积攒了一清晨的、滚烫浓稠的龙之精粹,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射入李月弦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房间里,最终只剩下三具交叠纠缠的、剧烈喘息的赤裸身躯,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气息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麝香味。
我趴在李月弦那香汗淋漓、不断轻微抽搐的柔软娇躯上,享受着高潮后绝妙的余韵与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
夏弥则抬起那张沾满了李月弦爱液的、妖媚动人的脸蛋,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红唇周围的晶莹液体。
然而,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短暂地抚平海面,却无法平息深海之下那头名为欲望的巨兽。
那股由路鸣泽强塞进来的、属于黑王的狂暴力量,在极致的宣泄后,非但没有沉寂,反而像被撩拨的火山,在我血脉深处积蓄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喷发。
我的目光落在身旁那具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躯上。
李月弦昏死过去,那张曾经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玩坏的痴态潮红与纵横的泪痕,嘴角却违背意志地残留着一丝极致满足后的恍惚微笑。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那被灌满了生命精华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与脉动。
‘不错。我的剑,在床笫之事上就该是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不过……还差得远。’
这个带着残忍玩味意味的念头,如同最高指令,通过血裔契约的轰入了李月弦近乎停滞的意识海深处。
“——!”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李月弦,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拽了一下,剧烈一弹!
一声破碎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
一股全新的、更加凶猛暴烈的快感海啸,在她毫无防备的精神世界炸开,强行将她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里拖拽回来!
她猛地睁开那双失焦的凤眼,瞳孔涣散,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的快感刺激得再次汁水横流,湿得一塌糊涂。
“主人……”她下意识地、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呻吟道,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没有理会她这本能反应,而是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拽起,用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跪下,爬到床边。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将你这位‘姐姐’,也彻底烙上我的印记。”
李月弦不敢有丝毫迟疑,她强忍着身体的极度酸软与快感的余波,如同最驯服的奴隶,挣扎着跪爬下床,在床边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跪好,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我这才转过身,将注意力投向另一边同样因高潮而意识模糊的夏弥。
我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夏花般烂漫的脸蛋,然后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惩罚性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将她从混沌中彻底唤醒。
“唔……嗯……爸爸……”夏弥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这个吻,琥珀色的瞳孔里弥漫着水汽与全然的顺从。
“张开腿。”我言简意赅。
夏弥乖巧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大大分开了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将那片早已被疼爱得红肿不堪、却依旧因主人的临近而不断沁出蜜液的芬芳之地,毫无保留地向我绽放。
我扶着自己那根只是稍作歇息便再次狰狞挺立、跃跃欲试的凶器,毫不犹豫地、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夏弥那温热湿滑、永远热情迎接他的紧致甬道!
“呀啊——!爸爸……好满……好喜欢……”
夏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喟叹,主动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内部无比销魂的媚肉褶皱,讨好、取悦着那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巨物。
我一边在她体内开始新一轮大开大合的征伐,一边对跪在床边的李月弦勾了勾手指。
“过来,爬上来。”
李月弦的身体剧烈一颤,但还是默默地、屈辱地重新爬上床,在我和夏弥的面前跪好。
“低头,把它清理干净。”我指了指自己那根正在夏弥体内激烈进出、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阳具根部,以及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青筋的睾丸。
李月弦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她看着眼前这无比淫靡的交合景象,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夏微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汁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俯下头,伸出自己那条曾用来诵念剑诀、此刻却要做如此下贱之事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屈辱,舔上了那两颗沾染着汗味、体味和淫靡气息的、鼓胀的囊袋。
“唔……”
粗糙而温热的触感传来,我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哼。胯下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凶猛狂野,将夏弥肏得尖叫声声,浪语不断。
“啊……啊……爸爸……你好棒……肏死女儿了……啊啊……月弦妹妹……舔得……舔得真好……好舒服……”
夏弥在欲海浮沉中,甚至还不忘用破碎的言语去刺激和羞辱跪在一旁、被迫服务的李月弦。
我享受着两具绝美身体的同时侍奉,心中的暴虐与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我猛地加快速度,在夏弥又一次响彻房间的高潮尖叫声中,将一股滚烫的精元,再次有力地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抽出那根兀自跳动、滴落着混合液体的阳具,然后将高潮后烂泥般的夏弥推到一边,对着面前那个刚刚舔舐过我睾丸、口中满是淫靡气味的李月弦,冷冷地下达最终指令:
“现在,轮到你了。把它,全部吞下去。”
李月弦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屈辱的俏脸,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沾满他人体液和主人精斑的、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但她没有选择。她顺从地、绝望地张开嘴,努力容纳那根尺寸惊人的恐怖之物,直到喉咙被深深填满,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疯狂涌出。
“唔……唔唔……”她开始用生涩而艰难的动作,为我进行着深喉服务。脸颊被撑得变形,涎水和眼泪混合着,顺着下巴滴落,狼狈不堪。
我掐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开始在她狭窄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行着粗暴的、近乎窒息的抽插。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让她将“服从”二字刻入骨髓。
在又一阵近乎野蛮的冲击后,我终于将这次的欲望精华,尽数喷射入李月弦的口腔和食道深处。
大量的精液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几乎窒息。
“咽下去。”我冰冷地命令道,没有丝毫动容。
李月弦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艰难地蠕动喉咙,将那满口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那属于黑王本源的力量,顺着她的食道下滑,温暖了她的胃袋,也彻底烙印了她的灵魂。
我看着床上两个被彻底玩坏、失去意识的女人,一个被内射到昏厥,一个被口爆到失神,体内奔腾的欲望终于暂时得到了餍足。
我从一片狼藉的床上站起身,赤脚踏过凌乱的衣物,走向浴室,留下满室淫靡的气息和两具瘫软的绝美躯体。
清晨的第一次饕餮盛宴,似乎终于落幕。
但对于她们而言,这漫长的一天,才刚刚撕开序幕。
我从弥漫着水汽的浴室走出,腰间仅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白色浴巾。
古铜色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水珠沿着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滚落,没入浴巾边缘。
黑色短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几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麝香与沐浴露的清冽混合的气息。
卧室里,风暴过后的宁静带着一种糜烂的甜美。
夏弥像只受惊的幼兽,用凌乱的丝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眼神里混杂着餍足、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而李月弦,已经沉默地起身,正将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床单扯下。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那种被训练出的、近乎本能的效率,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的、无法消退的绯红,却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我没有给她们太多回味或休憩的时间。
十五分钟后,当她们穿戴整齐——尽管夏弥的裙角还有些不易察觉的褶皱,李月弦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颈侧一抹淡红——出现在客厅时,我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周遭的世界瞬间扭曲、溶解。
色彩剥离,形态崩坏,仿佛坠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隧道。
短暂的失重与晕眩之后,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眼前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我们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黑色平原之上。
天空是永恒的、压抑的昏黄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凝固的、污浊的光。
大地是冰冷的黑曜石,坚硬,死寂。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无数残破、锈蚀、却依旧散发着森然寒光的炼金武器!
断剑、裂斧、扭曲的长矛、巨大的镰刀……它们如同阵亡者的墓碑,又像是某种献祭的仪仗,无声地矗立着,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构成了一片巨大而绝望的金属坟场。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干涸的血与死亡混合的冰冷气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远处,一座由不知名巨兽骸骨与漆黑岩石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如同山岳般巍然矗立,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的威严与孤寂。
那是我的王座。
“这里是……”夏弥环顾四周,那双见多识广的琥珀色龙瞳中,也忍不住掠过一丝震撼。
她能感觉到,这片空间的每一粒尘埃,都呼吸着我的意志,这是一个完全由我主宰的、属于黑王的——“圣域”。
李月弦默然立于一旁,清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她周身肌肉已然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着这片领域的危险与……亲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插在地上的、冰冷死寂的兵器,正在对她发出无声的、臣服的呼唤。
我站在她们面前,如同检视武器的工匠,目光冰冷地扫过她们。
“你们两个的战斗技艺,”我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清晰得不带一丝杂音,“都存在缺陷。”
我的视线首先落在夏弥身上,那目光仿佛能剥开她龙王的骄傲外壳,直视内核的虚弱:“耶梦加得,你身为大地与山之王,对权柄与言灵的运用堪称本能。但你的战斗,过于依赖这份天赋。一旦言灵被剥夺,你的技巧,粗糙得甚至不如卡塞尔学院一个A级专员。空有撼山之力,却只会笨拙地挥舞,你的身体,只是一具披着龙王外衣的空壳。”
夏弥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屈辱地咬住了下唇,却无法反驳。早在之前的交锋中,失去言灵的她,在我面前确实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目光转向李月弦,语气依旧平淡,却更显苛刻:“而你,李月弦。正统用十几年时间,将人类武道的杀戮技艺打磨进了你的骨髓,你的每一寸肌肉都是为了高效致死而存在。但在我赐予你初代种级别的力量后,你对言灵的运用,却稚嫩得像一个刚刚觉醒血统的孩童。空守宝山而不自知,暴殄天物。”
李月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所以,从此刻起,你们要在这里对练。”我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互相搏斗,汲取对方的长处,弥补自己的短板。我需要的是两件完美无缺的、足以跟随我践踏世界的神兵,而不是两个残次品。”
“第一场,”我的目光在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玩味,“禁止使用任何言灵,纯粹的肉体搏杀。让我看看,你们这具躯壳里,究竟藏着多少斤两。”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