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将旧日王者肏到高潮、让她品尝到灵魂崩塌滋味的巨大鸡巴,依旧坚挺如铁,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和一丝嫣红的血迹。
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身下那瘫软如泥的战利品,便冷酷地抽身而出。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股白浊与鲜红混合的液体,溅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我直接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像扔一块破布一样,随手推到了一旁。
她那完美无瑕的肉体,无力地滚落在台阶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激起她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我转过身,将我那充满了欲望与征服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金发女孩——叶列娜。
此刻的叶列娜,正跪趴在王座的扶手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亲眼目睹自己那神明般的姐姐,被这个魔鬼用最野蛮、最羞辱的方式破处、肏干,甚至被肏到失神高潮,这一幕对她的冲击,比自己被侵犯时还要强烈百倍。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看到那个沾染着姐姐鲜血与精液的男人,带着那根依旧狰狞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凶器,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不……不要过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祈求。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扶手上抱了起来。
“啊!”叶列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的骤然悬空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也本能地缠上了我结实的腰。
这是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火车便当。
叶列娜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胸膛,而她那浑圆挺翘的大白屁股,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下腹。
那片被开发过的、湿润泥泞的粉色小屄,因为恐惧和刚才的目睹,早已淫水泛滥,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那根沾满了姐姐血精的鸡巴,对准了妹妹那湿滑的、微微张合的屄眼。
“不……求你……不要用那个……呜呜……”叶列娜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抵近,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决堤而出。
被姐姐的体液所包裹的凶器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背德与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我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那根混合着两种体液的巨屌,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就绪的销魂肉穴,一捅到底!
直接撞上了她那娇小的花心。
“呜嗯……啊啊!”
熟悉的饱胀感与被贯穿的冲击,让叶列娜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时,带进来的、属于姐姐的、温热的液体……那种混合着血与精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我抱着她,就在这骸骨王座之前,当着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皇帝”的面,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输出。
我抱着叶列娜柔软而轻盈的身体,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巨屌,狠狠地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上下颠簸。
“啊、啊、啊……太深了……姐姐……啊……要坏掉了……嗯啊……”
叶列娜的理智,在着极致的羞耻与愈发强烈的快感中,迅速地分崩离析。
她的指甲,在我宽厚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快到了吗?我的小天使?”我在她耳边低吼着,下身的撞击频率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肏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爱液。
“啊!要……要去了!和姐姐一样……要被……啊啊啊啊——!!!”
就在叶列娜的哭喊攀上顶峰,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喷涌出高潮的淫液,阴道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时,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我抱着怀中高潮失神的女孩,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收缩、绞紧的、温热的子宫深处!
强劲的喷射甚至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
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酸软。
叶列娜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还挂在我的身上,只能依靠搂着我脖子的双臂,才勉强没有滑落下去。
她的脸颊埋在我的肩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西装,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享受了片刻怀中战利品的温软,然后,我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屌,便带着粘稠的液体,从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屄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噗滋……”
一声轻微而又无比羞耻的声音响起,叶列娜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猛地一颤。
我将她放了下来。她的双腿一沾到地面,便立刻软了下去,若不是我还扶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我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而是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回到了骸骨王座下的第一级台阶上,双腿张开,任由那根刚刚结束战斗、还沾染着她们姐妹俩淫水与血迹的、半软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列娜的身上。
“我听林年说过,你的芭蕾舞跳得很好。”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你的脚,来取悦我。”
叶列娜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淡金色的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用脚?用她引以为傲的、代表着她艺术与尊严的芭蕾舞技?去……去碰那个肮脏的东西?
这比直接肏她,更让她感到屈辱!那是对她灵魂的践踏!
“不……”她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但看到我那双渐渐冷下来的、漆黑的眼眸,以及不远处躺在地上,如同一具破败玩偶般的姐姐,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的意志、她的尊严,都不过是笑话。
良久,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她微微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是,主人。”
我满意地笑了。
叶列娜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表演的舞者,在做着最后的心理准备。
她缓缓地移动着酸软的身体,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以一种优雅而又充满了屈辱感的姿势,跪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双脚上。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因为常年练习芭蕾,她的脚型被塑造得极为完美。
足弓高高地拱起,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脚背白皙光洁,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十根脚趾,修长而又笔直,如同最上等的珍珠,排列得整整齐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这是一双天生就该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踮起脚尖,翩翩起舞的脚。
而现在,这双脚,即将为魔鬼献上最淫秽的舞蹈。
叶列娜抬起右腿,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芭蕾舞中“arabesque”(阿拉贝斯克)的韵味,充满了线条感与美感。
她将自己那只完美的玉足,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我的胯下。
当她那温润粉嫩的脚心,第一次触碰到那根半软不硬、还带着粘腻液体的鸡巴时,叶列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那种滑腻、温热、还带着浓烈腥气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不敢停下。
她闭着眼,强忍着恶心,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的脚,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脚心,轻轻地贴着他的龟头,缓缓地画着圈。
然后,她踮起脚尖,用那几根柔嫩的脚趾,如同芭蕾中的“battement tendu”(巴特芒·唐杜),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地刮搔、点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接着,她将两只玉足都抬了起来,一上一下,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那柔韧的脚趾,灵活地蜷曲、张开,模仿着小嘴的吸吮。
高高拱起的足弓,则完美地包裹住了整根肉棒,上下滑动,进行着最为淫靡的摩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足交。
这是将芭蕾的精髓——控制、柔韧、美感,融入到了最下流的动作之中。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脚踝的转动,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我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绝美而又淫荡的画面。
那双圣洁的、本该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的玉足,此刻却被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糊满了,散发着令她作呕的气味,在我的胯下,跳着一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色情至极的足尖舞。
而叶列娜,这位昔日骄傲的芭蕾舞者,此刻泪流满面,在姐姐屈辱的注视下,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技艺,取悦着征服她们姐妹的魔鬼。
起初,叶列娜的动作是僵硬的,充满了抗拒与迟疑。
每一次与那根粗大肉棒的接触,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凌迟。
但我只是靠在台阶上,用那双玩味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既不催促,也不说话。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恐惧。
叶列娜明白,我是在欣赏她的屈辱,享受她从反抗到顺从的全过程。
渐渐地,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常年练习芭蕾所形成的肌肉记忆,开始主导她的身体。
她不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而是将这当成了一场最艰难、最羞耻的表演。
她的双脚,变得愈发灵巧、柔顺。
足弓的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带来紧实而又温润的挤压感。
脚心与他鸡巴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了“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那混合着姐妹二人淫水与处子之血的液体,成了最淫秽的润滑剂,让她白皙的玉足,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运用起了芭蕾舞的技巧。
她的脚踝做出一个优雅的“rond de jambe”(划圈),带动着脚掌,在我的龟头上细细地研磨。
十根柔嫩的脚趾,时而像“frappé”(弗拉佩)般有力地敲击我的马眼,时而又像“petit battement”(小打腿)一样,在我的肉茎两侧快速而轻柔地刮弄。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
我那原本半软的鸡巴,在这样精妙绝伦的、艺术品般的足交伺候下,早已重新变得怒张挺立,整根肉棒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也不断地泌出清亮的淫液,将她那双雪白的玉足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对……就是这样……”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情欲,“用点力,夹紧……让你的脚,也尝尝我鸡巴的滋味。”
这句下流至极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叶列娜从那种麻木的、自我催眠的状态中浇醒。
她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曾经承载了她所有骄傲与梦想的脚,此刻正夹着一根男人的骚鸡巴,做着世界上最淫荡的事情。
强烈的恶心与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嗯?”我察觉到了她的停顿,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叶列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一仰,险些摔倒。
“既然你不会,那我就来教你。”我的笑容充满了恶质的趣味。
我抓着她的双脚,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我不再让她进行那些优雅而精巧的动作,而是粗暴地控制着她的脚,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地撸动起来!
“啪!啪!啪!”
她的脚心、脚背,被我控制着,快速而又用力地拍打着我的鸡巴,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她的脚趾,被我强行分开,夹住我硕大的龟头,然后用力地挤压、摩擦!
“不……不要这样……好脏……呜呜……”
叶列娜彻底崩溃了。
这已经不是足交,而是纯粹的、暴力的玩弄!
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这个魔鬼的、专属的飞机杯!
不远处,被扔在台阶下的“皇帝”,也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看到的,正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妹妹,被人抓着双脚,像玩物一样,粗暴地玩弄着胯下的那一幕。
“叶列娜……”她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眼中是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而我,则在姐妹二人绝望的注视下,挺动着腰,用叶列娜那双完美的、沾满了淫液的玉足,舒爽地上下套弄着,发出了畅快至极的、胜利者的喘息。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我抓着叶列娜脚踝的双手,青筋暴起,胯下挺动的频率也达到了极致。
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控制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足弓和脚趾,死死地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进行着最后、最疯狂的冲刺!
“呃……啊啊!”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低吼声中,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便从我那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跳动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那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悉数射在了叶列娜那双雪白晶莹的玉足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溅满了她高高拱起的足弓,流淌过她白皙的脚背,甚至灌满了她每一根柔嫩脚趾间的缝隙。
那触目惊心的白,与她肌肤的玉色、以及之前沾染上的、属于她姐姐的血红色,混合成了一副淫秽不堪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我松开了手。
叶列娜那双被射满了精液、沉重而又粘腻的脚,无力地垂落下来,沾上了地面冰冷的尘埃。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脚,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声的、绝望的抽泣。
我靠在台阶上,微微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看着眼前的金发女孩,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一丝怜悯,反而激起了我更加残忍的施虐欲。
我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叶列娜的肩膀。
“还没完呢。”我的声音冰冷而又不容置疑,“舔干净。”
“……”
叶列娜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没有听懂这两个字代表着何等恐怖的含义。
舔干净?舔干净她自己脚上……那混杂着姐妹二人屈辱的、男人的污秽之物?
“不……不……”她疯狂地摇头,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去,想要远离这噩梦般的场景,“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是吗?”我的眼神,缓缓地移向了不远处,那个刚刚挣扎着坐起来、正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这边的“皇帝”。
“看来,你的姐姐,还有力气看着我们。你说,如果我再让她体验一下刚才的快乐,她会不会彻底疯掉?”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刺穿了叶列娜最后的心防。
她僵住了。她看着姐姐那张苍白而又绝望的脸,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知道,她没得选。
在无尽的死寂中,叶列娜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顺着她肮脏的脸颊滑落。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缓缓地、机械地,爬回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了自己的一只右脚。
那只曾经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脚,此刻却被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糊满了,散发着令她作呕的气味。
她犹豫了数秒,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然后,缓缓地低下头,伸出了自己粉嫩的、颤抖的舌头。
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粘腻的液体时,一股强烈的腥臊味直冲脑门,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强行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舔舐。
一下,又一下。
她用自己的舌头,将自己脚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吞进肚中。
从足弓,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后来的麻木熟练。
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很快,一只脚被舔舐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口水濡湿的光泽。然后是另一只。
当她将最后一滴精液吞入腹中时,她的精神,似乎也一同被吞噬了。
而我那根刚刚射过的、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还挂着残留的液体。
“很好。”我看着她的空洞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命令的语气,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用你的嘴,把它舔硬。”
叶列娜的身体,又是一僵。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狼狈不堪的小脸,看向我的胯下。
没有反抗,没有迟疑。
她麻木地爬了过去,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然后,张开了她那刚刚品尝过自己屈辱的小嘴,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软趴趴的肉棒,含了进去。
浓烈的骚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闭着眼,开始用她那灵巧的舌头,笨拙而又努力地,清理着上面的残渣,然后,模仿着自己曾经在某些地方看到的画面,开始吞吐、吸吮。
她的舌尖,扫过马眼,卷过冠状沟,她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肉茎,上下滑动。
在那位旧日王者痛苦欲死的注视下,我的鸡巴,在叶列娜那张属于沙俄公主的、高贵的小嘴里,慢慢地、可耻地,再次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叶列娜口中的动作,让我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当那根巨物完全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勃起而微微上翘,顶得叶列娜的喉咙深处都感到一阵不适时,我才猛地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