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沁穿着紧身衣趴在地上,像只狗一样。
提起扮演小狗,大家可能会想到毛茸茸的假耳朵、桃心吊坠的颈链、布满网洞的连裤袜等等,然而以上这些装扮,充其量在漫展或者擦边直播中展示一下,颜沁身上穿的这套可是字母圈中专业的母狗套装。
与其说是情趣服,这套装扮更像是刑具:颜沁的小臂被迫向肩头弯折上去,被厚厚的皮质束套紧紧包裹住,肘部包着厚实的真皮垫子,用于模拟动物宽厚的脚掌——没错,颜沁并不是用双手支撑趴在地上的,而是用她的双肘和双膝——同样的皮套裹在颜沁的膝关节处,让她不能将整条小腿贴在地板上,支撑身体只有双肘双膝四个点。
这样的套装有几个好处:首先它剥夺了颜沁四肢的自由,在主奴情趣中,不熟练的母狗就算模拟得再像,也总会下意识地表现出一些人类的习性,而这件套装正好阻止了颜沁用手去抓、去挡、去挠的动作。
其次这种设计还能让母狗的身体趴得更低,它将上下肢的长度差距几乎拉平,将人类塑造得更像四条腿行走的动物,四肢又短又笨拙。
颜沁按照主人的指令,手掌脚掌向上摊平,身体绷得直直的,像一张低矮的狗凳,而她的主人费沁源,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将双脚随性地搭在颜沁平坦的后背上,悠闲地抽着手中的电子烟。
费沁源俨然将颜沁当做了自己的脚垫,她穿着松垮的老头衫和宽松的裙裤,顶着一头略显毛糙的头发,饶有兴致地吐着烟圈,活脱脱地像个不良少女,而这便是费沁源私下里的作态。
穿着拘束套装给人当狗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绷直身体与做平板支撑无异,颜沁没撑多久,两条胳膊就颤颤巍巍起来,绷直的后腰几度要塌陷下去,每到此时,费沁源就会用手中的拍子抽打颜沁的臀部,警告这个狗垫将身体趴好。
颜沁圆润的玉臀是完全袒露出来的,上面已经印上了皮板的红印,后穴中塞着一个狗尾巴肛塞——并不是那种垂下来的流苏型狗尾,而是一根长长的弹簧连接在肛塞基座上,向上弯成优雅的弧度,模拟成上翘状态的狗尾,狗尾末端连着一片星形的塑料片,若是主人故意弯折这根狗尾,那么在松手的瞬间这片塑料板就会自己回弹出去,“啪”地一声打在颜沁的后腰或是后臀上。
“啪,啪,啪……”费沁源非常随意地对颜沁进行着抽打调教,直到颜沁的双膝双肘已经摇摇欲坠,涔涔的冷汗沿着下巴滴落下来,费沁源这才收起双脚,走到颜沁面前蹲下来,将嘴里的电子烟雾一口喷到颜沁的脸上。
“怎么当个狗凳都当不好呢?”费沁源没好气地抓了一把颜沁的胸部。
皮质的紧身衣胸口开出大洞,颜沁的一对巨乳勉为其难地从孔径不足的洞口中挤出来,以至于乳房的根部都像被绳子给箍住一样,两个硕大乳球又鼓又坠,乳肉上青紫的血管被勒得清晰可见,费沁源随手一抓,一对大奶子便摇晃起来,由于胸大加上身体趴得够低,两颗晃荡的乳首几乎要垂到地上了。
“累不累?”费沁源扳过颜沁的下巴问她。
“主人……”颜沁泪眼汪汪地看着费沁源的眼睛,眼神中是无尽的怜悯,四肢都动不了,颜沁只能扭动脖子,用脑袋和脸颊蹭动着费沁源的掌心,完全就是摇尾乞怜的样子。
可没想到费沁源迎面就是一巴掌:“怎么教你来着?谁让你说话的?狗要有狗的样子,狗是怎么叫来着?”
“汪,汪汪……”颜沁别无选择,只能讲个夹子精一样夹起嗓门,嗲嗲地叫了几声。
“哦……知道累了是不是?”
“汪汪汪汪……”
“好吧,那就让你休息一下,听我的命令:趴下……”费沁源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像训狗一样命令道。
颜沁“平板支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如释重负地趴下了,她双肘双膝一软,肚皮马上贴到了地板上,像个筋疲力尽的小狗一样五体投地,伸着舌头喘着粗气。
此时颜沁的视角几乎与地板平行,她看着费沁源雪白的脚丫踩着一字拖离开,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放下一个Mochi平时用的狗盆,里面盛着一碗清水。
“喏,累了就赶紧喝吧!”看起来主人还挺贴心的样子。
颜沁没想那么多,她伸出脖子,刚用嘴唇抿了一下碗沿,肩膀马上被主人伸出脚狠踩了一下。
“不对吧,小狗是这样喝水的吗?”费沁源冷冷地问。
颜沁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只能像狗一样伸出粉嫩的小舌,撩动水面的水波,将溅起的水花卷入口腔。
“这才是我的好狗嘛!”费沁源满意地拍了拍颜沁的“狗头”,全神贯注地观察颜沁模仿狗子喝水。
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好羞耻,颜沁喝了几口就想停下,但是费沁源并不打算放过她,每次颜沁刚要停下,身上就会迎来主人的毒打。
“给我喝——这都是主人赏给你的,必须全部喝掉!”
“现在不喝,待会儿想喝都没的了!”
“给我舔干净!难道还要让主人帮你洗碗吗?”
在主人的威逼下,颜沁只得一点一点地将碗中的水喝掉。
不得不说这种动物喝水的方式真是效率太低了,最后颜沁舌头卷得都酸了,脸上和嘴角已经溅满水花,才将狗盆里最后一滴水珠舔舐干净。
“真不错!”费沁源用脚将狗盆踢到一旁:“现在听我命令:起立!”
尽管颜沁在所谓的“休息时间”内并未得到多少休息,但她只能用双肘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保持着犬类站立的姿势待命。
“很好,现在,坐下!”
所谓的“坐下”,是后臀压住脚背,上身直立,将身体的重量压到小腿上,更像是日式的坐姿,这对于四肢不便的颜沁来说,必须非常卖力地调整重心,才能在“躺、立、坐”三种犬类常见的姿势之间切换。
“真乖,来,握手!”费沁源伸出一只手。
颜沁乖乖地将胳膊肘伸过去,让费沁源握住摇晃几下。
“好,下面我要带你出去遛遛!”费沁源将一条狗链扣到颜沁颈下的项圈上,训狗一样强调着规则:“碰见路人不许乱咬,有人握手要积极配合,听见了没有?”
“明……”颜沁刚要说“明白”,马上意识到不对,当即改口为:“汪汪,汪汪……”
费沁源满意地拍了拍颜沁的“狗头”,伸出掌心让她用舌头舔了舔,便牵着狗链将颜沁拉出了房间。
此时的生活中心已经是深夜,虽然当前走廊上空荡荡地没有人,但小偶像的阴间作息大家都懂的,不少房间的门缝中都还泄着灯光。
费沁源身上穿着松垮的老头衫和裙裤,脚上踩着踢踏板,像个饭后遛街的大爷一般,牵着颜沁沿着走廊走。
起初颜沁还很不情愿,生怕被外人看见自己下贱的样子,但费沁源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一阵呵斥,颜沁又害怕呵斥的声音招来别人的围观,只能乖乖配合着主人的命令,以期求赶紧完成这羞耻的任务。
若想不发出声音是不可能,颜沁用膝肘爬行在地上,“叮铃叮铃”的脆响不绝于耳,声音来自于颜沁身上的铃铛。
别人家的狗铃铛一般挂在项圈的中央,可颜沁的狗铃铛挂在更羞耻的位置——她腿间的三角区,并且有两颗。
原来主人为了防止颜沁随地发情,在颜沁的腰间系上了特制的贞操带,厚厚的皮革严密地覆在颜沁的阴丘上,皮革的中央挂着两颗铜铃,稍有动静便会响起清脆的铃声,只不过以这个姿势看过去,两颗葡萄大小的铃铛,嗯……怎么看都像是幼犬的睾丸……
这正是费沁源的恶趣味,她故意让颜沁爬在前面,自己从后面欣赏颜沁浑圆的白屁股,插在后穴中的狗尾高高翘起,末端的星形塑料板随着动作摇来晃去,胯下的那两颗铜铃更是相互撞击着叮当作响,若不是颜沁的前胸还垂着两颗傲人的大雷,还真不知道这地上爬的是条公狗还是母狗。
原本以这个姿势在地上爬行就已经够吃力的了,又要小心地控制别发出太大的声音,颜沁的步履缓慢而笨拙,偏生费沁源一直在找她的茬,她要求颜沁的双掌必须要摊开朝上与肩齐平,同理两只脚丫也要向上摊开与臀齐平,不允许有任何的蜷缩、攥弄或歪斜,但凡哪一只手掌/脚掌没有摊平,费沁源就会用板子抽打颜沁的手心/脚心,呵斥她保持好体态。
手心脚心的娇嫩之处被皮板打过,又痒又麻却又无法抓挠,拄在地上的膝肘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开始酸痛,颜沁的“站姿”越来越不规范,引来的费沁源越发严厉的呵斥。
有一个小后辈被走廊内的声响给叨扰了出来,她刚打开门缝探出脑袋,就被费沁源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吓得她赶紧关上房门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都是以前的同事,有什么可害臊的呀?”费沁源看着颜沁涨红的脸颊说道:“这不就是你住过的生活中心吗,你也想不到有一天还得被迫回来吧!”
费沁源拽着颜沁颈上的项圈,将她拽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前,这正是颜沁之前住过的房间,只不过退团后被宿管回收了钥匙,当前处于闲置状态。
“喏,就是这儿了,还想念不?快,标记一下!”费沁源指着锁住的房门说。
标记一下?
颜沁的大脑“轰”地一下炸了,她不会说的是……那个意思吧?!
颜沁仰着脖子望着主人,用脖颈蹭着主人光洁的小腿,迟迟不肯行动。
“听不懂命令吗?我让你标记一下自己的领地!不然干嘛让你喝那么多水?”
颜沁这才领会到主人低俗的趣味,这不就是逼着自己当场撒尿吗?
可谁让自己有把柄受制于对方呢?
为了让主人满意,颜沁只得如此低声下气地给对方当狗奴,满足对方的一切癖好。
想到此处,颜沁将身体挪到门旁,翘起一条“狗腿”搭在门板上,扎成了野狗撒尿的架势。
“对,就是这样!”费沁源满意地看着颜沁羞耻的状态:“你很懂嘛,连狗子撒尿的姿势都会!该不会是偷偷练过吧!”说着费沁源殷切地蹲下来,双眼注视着颜沁的裆部。
颜沁裆部的贞操带中央是有一根导管的,软管的一端直接插到狗奴的尿道中去,另一头通过小孔探出贞操带的皮革,其设计目的就是让狗奴在禁欲状态下正常地排泄,维持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是问题。
而如此带来的困难便是:深入体内的这根导管,在犬行的时候会自然地摩擦着颜沁的身体,让她的下体很是难受,之前走的那几步,已经折磨得她不轻了。
不过既然都给人当狗了,就顾不上羞耻什么的了,颜沁以母狗的姿势斜倚在门板上,哗啦啦的水柱立马顺着导管流了出来,浇到门板和地面上,淋湿了一大片。
“好!好!真是有领地意识的好狗!”费沁源拍手叫好,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母狗撒尿,真是猎奇又刺激。
估计明日生活中心会出一则公告,让各位小偶像看好自己的宠物,禁止随地拉尿。
干完坏事的二人原路折返回去,可没走几步,费沁源就赶紧拽住了颜沁的项圈。
原来颜沁裆部的导管并不是很通畅,虽然膀胱中的尿液已经排出体外,但仍有残留的液体滴滴答答地顺着导管往外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痕。
这些尿滴像凶手留下的踪迹一般,别人只要沿着记号溯源,就能找到是谁家的宠物没管好了,因此必须要将这些踪迹就地销毁才行。
那究竟由谁来销毁踪迹呢?
这种活主人肯定是不干的,还是得颜沁来,她只能又原路爬回去,伸出舌头舔着地板上留下的尿滴,试图擦除肇事的痕迹。
可麻烦的是:胯下的导管是不受身体控制的,时不时又会滴下新的尿液,颜沁一路舔,身下一路滴,折返好几次才保证没有新的液体滴出来。
“真贱呐,连自己的尿都舔!”费沁源对颜沁的表现啧啧称奇:“看来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了,可以带你去见我的主人了!”说着费沁源就牵起狗链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整层楼最好的位置是诗情画奕的房间,费沁源推开房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也趴了身来,四肢着地在铺好的地毯上爬行,这个高傲的主人前一秒还是趾高气扬的样子,下一面也变成了低眉顺眼的犬奴,颜沁则被狗链牵引紧随其后。
房间中的双人床上垂着长长的帷幔,一只可爱的小脚丫从半掩的床帘中探出来,床幔内影影绰绰的,似有女性的肉体在交缠,那只可爱的脚丫也随着隐约可见的口水声蜷弄着脚趾。
费沁源爬到床前,上半身毕恭毕敬地伏在地毯上:“主人,您要的人我已经给您调教好了!”
回应费沁源的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娇软的淫叫,但很快这声淫叫就被人用手捂住了,闷在口腔中呜咽着压了下去,伸在外面的脚丫也如受了惊吓一般缩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叫床声可把费沁源给燥住了,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主人们的好事,为了不引起主人们的责罚,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费沁源刚要掉转屁股,带着颜沁往回爬,床上响起一个英气一点声音:“源儿,你来!”
“是!”费沁源连忙答应,她殷切地爬过去,下半身跪在床下的地毯上,上半身从帷幔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接下来便是一段不可描述之事了,颜沁穿戴着母狗皮套在地毯上远远地趴好,耳听着一阵阵抽插声,口水声,呻吟声,喘息声交替着传来,波动的帷幔内似有颠鸾倒凤之事在不停地上演——而这一切都与颜沁无关,即使她光听声音就已经面红耳燥了,但她必须像警犬一样保持着待命的姿势,一点儿也不能乱动,更别提腰间还系着可耻的贞操带了。
原来费沁源自从上一次被几位主人们轮番调教之后,她这个变态受虐狂似乎爱上了被羞辱的感觉,现在她已经心甘情愿地为主人当了好一阵子性奴了,作为一只优秀的贱狗奴,她出色地完成了主人布置的各种任务,至于调教颜沁,也是诸多任务中的一个。
颜沁原本是打算退团后傍富哥结婚的,可因为太天真被人骗了炮,玩腻之后就被人踹了;无奈之下颜沁去其他平台重操旧业,重新做起直女卖姬的生意;在直播流水刚刚做大之时,丝芭法务部开始了收网工作,一纸诉状让颜沁必须在巨额赔款和回来公演之间做出选择。
彼时恩队虽然没有名义上的队长,但真正的实权落在总选票力最高的周诗雨手中,周诗雨承诺颜沁可以出面帮跟叶总协调回来公演的事情,至于条件嘛,周诗雨这个SM女王已经不满足于简单地支配一个性奴了,这次她想要的是奴中奴!
因此她给费沁源布置任务,让费沁源负责调教好颜沁,将她改造成一个风骚下贱的贱狗奴。
于是房间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同样是狗奴,也有贵贱之分,资历更老的费沁源已经讨得了主人的欢心,她被允许跪在床边,在两位主人行房之时,伸出舌头舔弄二人的交合处,承担一些润滑和爱抚的工作,协助两位主人提高性爱质量,甚至偶尔在心情大好之时,她还能被允许参与其中。
至于刚被领进门来的颜沁,那自然是贱奴中的贱奴,是更低等级的贱奴了,她只配跪在一旁老实地听候发落,任由各种靡靡之音穿脑而过,艰难忍耐着身体上的百般焦躁,略有发情的念头就会引来贞操带的折磨。
不得不说诗情画奕的生活质量真是高啊,这一做就做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王奕戴着双头龙压在周诗雨身上,两个人的淫水都相互流成一片,这才在悦耳的娇喘中双双达到高潮,两具高潮后的肉体虚脱地交叠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至于我们兢兢业业的费沁源,则负责用唇舌打扫主人大战后的战场,将二人泛滥的淫穴一一舔舐干净。
就这样抱着缠绵了许久,周诗雨才想起费沁源来的目的,她问王奕:“是把颜沁领来了吗?”
“来了,那个换平台直女卖姬的玩意,又腆着脸回来了!”王奕不想被外人打扰自己的事后爱抚,她将脸埋在周诗雨的脖颈里深情亲吻。
“就这几天,便调教好了?”周诗雨这个问题讲道理只有费沁源能回答,但她偏要问王奕,就当在二人腿间辛勤工作的费沁源完全不存在一样。
“她在某音卖姬的铁T是费沁源的前女友,可能冤家见了格外眼红吧,所以调教得格外快!” 王奕黏在周诗雨身上不肯下来。
“哦……”周诗雨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周诗雨不顾王奕和费沁源还在一上一下舔弄着她的身体,披了一件白衬衫便掀开帷幔走下床去。
在地上以狗姿趴了很久的颜沁终于有人来关照了,她殷切地看着周诗雨一双洁白的玉腿款款走过来蹲下:“哟,谁家的小狗儿呀?”周诗雨像看见路边的小狗一般伸手撸颜沁下巴。
“汪……汪汪……”颜沁马上歪起脑袋,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让公主挠,末了还伸出舌头舔周诗雨的指尖。
“唉哟,哎呦……这狗儿好像很喜欢我呀~”周诗雨亲昵地摸了摸颜沁的脑袋。
得到宠幸的颜沁莫名得到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此时她已经深陷狗奴的角色,主人给的每一点爱抚都是无上的光荣,甚至是她可以跟费沁源争宠的资本。
颜沁像狗一样嗅着鼻子,把脑袋往周诗雨腿间拱。
“唉,唉……你这狗子,往哪儿舔呢?”周诗雨笑道,原本蹲着的身体被狗脑袋一拱,向后一个屁股蹲儿蹲在地上。
殷切的狗子顺着周诗雨的白腿往上嗅,一路闻到公主还湿润着的私处,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咸涩中带着一丝清甜。
“主人的味道好棒,费沁源有权舔到的地方,我也要舔到……”颜沁脑海中这样想道。
“唉,快住口,原来你还是只色狗呀!怎么样,主人下面好吃吗?”周诗雨被舔弄得咯咯娇笑,嘴上说着“别舔”,却张开来腿来任由颜沁的舌头扫荡。
公主不急,自有着急的人在,王奕一个箭步走下床来,抬脚就往颜沁下腹踢去:“哪来这么没教养的狗子?!主人那儿可是你能舔的?”
颜沁被踢了一个人仰马翻,像只龟壳倒翻的乌龟一样在地上挣扎着,毕竟作为狗来说,下腹部是最隐秘的部位,是不能轻易示人的。
“这狗子显然还没调教好哇!一点礼貌都没有,看来我得教训一下!”王奕顺手抄起沙发上的一根鸡毛掸子,狠狠地挥击下去,吓得颜沁赶紧闭上了眼睛。
只听得“啊……啊……”一阵惨叫,颜沁才发现王奕抽打的不是自己,而是费沁源,毕竟自己是费沁源的狗,费沁源才是王奕的狗,王奕是不屑越级管教的,出了问题她只会找费沁源出气。
费沁源被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连声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每管教好狗子……我错了,请主人……啊……再给个机会……让我再调教一番吧……下次……嗯啊……包您满意!”
费沁源几番要上去抱王奕大腿都被对方嫌弃地踢开,后来她发现还是求周诗雨好用,于是身体紧贴着地面去舔周诗雨的脚趾,周诗雨笑着为费沁源求情,王奕这才气呼呼地扔掉鸡毛掸子,将胳膊从周诗雨腿弯伸过去,将公主抱回了床上。
“再给你12个小时,把她调教好了带来,期间不许打扰我俩的好事!”王奕一把扯过床幔,遮住二人的身体。
“是!是!我这就带她离开!”费沁源允诺道。
“对了,调教的时候用这个!”一件骨头般的物什从床幔间丢了出来,掷到了房间的角落。
说时迟,那时快,费沁源就像只警犬一样警觉地弹射起步,几下就爬到屋角,用嘴巴叼起主人扔来的物什。
原来这件物品是诗情画奕刚刚使用过的双头龙阳具,上面还沾着二人做爱的淫水。
明明是被主人丢弃的物品,费沁源却像只狗一样如获至宝,她叼着双头龙,一手拽着狗链,将颜沁拉离了诗情画奕的房间。
可能是费沁源太爱当狗了吧,这次她带着颜沁一起从走廊上大摇大摆地爬过,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直立起来。
闯了祸的颜沁原以为费沁源会立马收拾自己,可没想到对方将狗链一撒,自己先躺倒在懒人沙发上,费沁源像个宝贝似的抱着那根双头龙,用嘴巴嘬住一端深情地咂摸,品味着主人的味道,宛若一个可怜的流浪犬,叼住别人吃剩的骨头,品味着残存的肉味。
费沁源的表现更加痴狂,她吮着吮着,就情不自禁地自摸了起来,两位主人的淫水就是最好的春药,再加上费沁源在服侍二人做爱的过程中早就心痒难耐,早就恨不得手冲一发了。
于是费沁源抚摸着自己的胸脯,隔着背心的布料摩擦自己挺起的乳粒,宽松的裙摆更是被费沁源豪放地掀开,手指探入湿滑的腿心尽情地抚弄。
主人用过的玩具被舔了个遍后,便被费沁源握住往腿间塞去,鼻腔中发出难耐的哼鸣。
“过来,我教你怎么服侍主人!”费沁源朝颜沁招了招手,颜沁马上爬了过来,原以为费沁源会让颜沁给自己口,可没想到太子一下子将阳具的一头塞进了颜沁的口腔,这一插直接顶到颜沁的喉头,若不是长度有限,真要进入她的喉管了。
“来往这里弄!”费沁源一手揉搓着自己饥渴的欢乐豆,一手掰开自己咧开的阴唇,示意颜沁往下面的洞口插。
费沁源的下面早就淫荡得不成样子,颜沁咬着硅胶棒,几下便挤过层叠的穴肉,由快到慢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这根特制的双头龙表面有一些定制的凸点,这些凸点摩擦到肉壁上,说不出来的舒服,费沁源很快就被玩弄得娇喘不已,她仍嫌颜沁动作不够快,一只手托住颜沁的后脑,推着她加快抽插的速度。
一时间羞耻的活塞运动声不绝于耳,费沁源的花穴在舒爽的捣弄中泌出大量淫水,颜沁的嘴巴长时间含着玩具,亦有大量失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两个人的体液连成一片。
“啊……哦……好爽……要去了噜!”费沁源舒爽地叫喊,她搂着颜沁的脑袋往自己穴里抽插,也不知这算是自慰还是口交,又或许费沁源脑海中意淫的是自己的主人在用假鸡巴轮番肏自己的小穴。
就在这种无端的淫想下,费沁源的身体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整个人的盆骨都紧绷在了一起,花穴内部上演着无尽的痉挛。
费沁源并不打算就此停下,她用小穴紧紧绞住玩具,柳腰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这下与其说她被颜沁含住玩具肏,更像是她用双头龙在肏弄颜沁的喉穴,顶弄得颜沁口腔中一阵呜咽,大量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费沁源挺着腰肢狠狠地肏了几下颜沁的小嘴,可能是用力过度了,绷起的双头龙从颜沁湿滑的小嘴中弹了出来,而另一端则还紧紧夹在费沁源花穴中,活像一根翘起的鸡巴。
“唔……呼……”费沁源两颊带着高潮的红晕,吩咐颜沁道:“现在我教你:主人高潮了之后,要给主人清理下面。”
颜沁刚要去舔费沁源夹着玩具的小穴,费沁源已将一个枕头垫到了腰下,将屁股抬高:“是更下面。”
原来费沁源指的“更下面”是她的菊穴,只见太子肥美的肉臀上已经留下各种水痕,玉股间的菊瓣更是像春雨浸润过一般,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颜沁伸出小舌,小心地舔弄费沁源后庭的褶皱,很快就引来主人的赞扬:“对……就是这样,以后每次主人高潮后都要这样做哦……”颜沁这才明白:每次费沁源以狗奴的身份获得上床的资格,其实是去做这种事的。
费沁源的后腰压在枕头上,整个盆骨向上撅起来:“主人的屁股好吃吗?”
“嗯……嗯嗯……”颜沁的小脸埋在费沁源的臀肉里呜咽道。
“现在允许你说话,我问你:主人的屁股是什么味道的?”
这个问题可教颜沁如何回答呢?作为狗奴她总不能说主人的屁眼臭臭的吧,颜沁只得假意夸赞道:“唔……主人的屁股好香……”
没想到颜沁脸上当即挨了费沁源一巴掌,整个左脸火辣辣地生疼。
“笨蛋!连主人的味道都不知道!你要把舌头伸进去,细细地品味!”费沁源接着命令。
颜沁依言将舌头挤入费沁源的菊花,舌尖在后庭的内壁上反复描摹,才发现主人的菊穴确有过人之处,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清香,幽幽的,浅浅的,若隐若现又不可捉摸。
“这……莫非是香草的味道吗……”
“啪”地一下又是一耳光,费沁源怒斥道:“不对,再舔!再猜!”
如此这般,毫无头绪的颜沁只能穷尽她对甜味的理解,什么桂花味,草莓味,香橙味,青草味……各式各样的味道都猜了一遍,每错一次都会招来费沁源的毒打,最终她两颊被打得肿肿的,舌尖都快嘬麻了,也没猜对。
“真是没用啊!”费沁源看着颜沁泪眼汪汪的,这才说道:“给我记好了:我这屁股里可是有祖马龙香水的味道,前调是黑醋栗;中调是虞美人;后调是大麦香和白麝香,来给我重复一遍!”
颜沁死都想不到费沁源的屁眼是这么复杂的香水味,光这前调后调的名字让她复述都说不上来,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呢?
费沁源又给颜沁多讲了两遍,颜沁才终于记清这些香味的名字。
不过这些复杂的味道仔细品味下去,似乎确实在舌尖回荡,而且这些味道似乎已经渗入了皮肉之间,与费沁源的菊穴浑然天成,可真真是世间罕见了。
“嘿嘿,告诉你吧:我有另一位主人,格外喜欢肏我后面,而且她每次使用时都会往我屁眼里灌这种香水,一灌就是一满瓶,很贵的嘞!久而久之这些香料都被我的肠道吸收掉了,所以品尝起来才这么美味!”费沁源掰着自己的臀肉,一脸骄傲地说。
颜沁听完不禁深吸一口凉气,原来这群人私下淫乱起来是这么疯狂的吗?看来自己走上的也是一条不归路哇。
在随后的时间里,费沁源又要求颜沁轮番口自己的两个淫穴,直到她再度到达高潮的边缘,她让颜沁像个夜壶一样张开嘴巴待在哪里,然后自己疯狂揉搓高涨的阴核,身体内部的淫水激射着迸发出来,与失禁的尿液混杂在一起,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浇到颜沁俊俏的脸庞上,其中大半流入了嘴中。
潮吹后的费沁源仰面瘫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又挣扎着起身,随手就把颜沁脸朝下推倒在了沙发上:“贱奴将主人伺候得不错,接下来就准备好受虐吧!”费沁源摸索着颜沁腰上的皮扣,解开她的贞操带,只见皮革内壁早就沾满了颜沁的淫液,淫贱的阴唇间夹着一汪淫水。
费沁源用手指抿了一下颜沁两片蜜唇之间夹着的花露,然后以拍打的方式将这些淫水抹到颜沁的肉臀上,直打得颜沁淫肉乱抖:“好你个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主人肏了!”
没想要颜沁被打了几下反而兴奋起来,她风骚地摇晃着屁股:“求求你,主人!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费沁源当然了解性奴们此时会是什么心情,她们越想要,主人就越会使坏不给她们,于是费沁源拉开抽屉找出一根明晃晃的银签,细长的银杆末端有一个凸起的银球,这便是女用的尿道棒,费沁源捏起这根银签就往颜沁的尿道中刺去。
“啊——”看不到身后动作的颜沁,尿道突然被一件冰凉尖锐的物什给入侵,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啊!主人!不是那里!您插错地方了!”
“呵呵,主人怎么会搞错地方呢?”费沁源冷冷地说:“怎么?难道你这里没被使用过吗?不会吧,我听说你新认识的铁T不是蛮会做的吗?她不教你?”
颜沁无暇顾及费沁源的羞辱,此刻她的尿道正被银签狠狠地扩张着,很快末端的银球就顶到了最深处,在带来尖锐刺痛感的同时,又感到自己的膀胱被周遭的肌肉拉扯牵动着,一股憋屈的尿意在体内生成,这种感觉介于痛苦与酸爽之间,折磨得她分外难受。
“啊!救命啊,主人!会捅坏的……哎呀!不要这样,主人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是可以使用的,求求你换个地方吧!啊……不行了!”颜沁无助地哀求着。
“嘿嘿……怎么样,给你爽到了吧!你看你跟那个刘蓓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给我来当狗呢!我保证每天带你玩刺激的!”费沁源将尿道棒捅到最深处,用两根手指捏住娴熟地捻动,明显感觉到颜沁的下面要喷薄而出了。
“还记得母狗怎么撒尿吗?”费沁源抱起颜沁的一条后腿,帮她摆成小狗尿尿的姿势:“往那边地板上尿,可不要弄湿了我的沙发!”说着便如拔出针灸的银针一般,又快又狠地抽出了银签。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颜沁的惨叫,她的膀胱抵御不了汹涌的尿意,一股细长清液从阴唇之间喷射出来,哗啦啦地浇到了地板上。
这是费沁源第二次看颜沁撒尿了,当然这次颜沁的私处是完全裸露的,一切春光尽收眼底。
真奇怪,明明是看人排泄,怎么感觉这么色情呢,费沁源趁着这股感觉将诗情画奕用过的双头龙塞回自己穴内,拔掉颜沁后庭的肛塞,假装胯下的阳具是自己的肉棒一般,将龙头抵到颜沁的菊花上来回研磨。
可能是费沁源平时主动使用双头龙的次数比较少,毕竟她下面最近才被姜杉给开苞,对于操纵体内夹着的假体并不是很熟练,双头龙在颜沁的阴唇和臀瓣之间饱蘸了淫水,抵在肌肤上滑溜溜地不好操控,龙头几度要顶进菊花洞,都阴差阳错地滑了出来。
“真是没用的屁眼呀!怎么这么紧?喂,你不会后面也没被使用过吧?”费沁源一遇不顺,便拿颜沁的臀肉泄愤,不分青红皂白地一痛乱拍。
“怎么会呢,主人,颜沁的屁眼已经被人肏过很多次了,我在退团粉丝祭上被粉丝们肏过,相亲期间被富哥肏过,后来和刘蓓在一起还被她拿各种道具捅呢!明明肏过的人都说好,怎么可能插不进去呢?”颜沁忙不迭地给自己辩解。
于是费沁源只能用双手将颜沁的臀肉向外掰开,让塞了许久的菊花洞受力拉扯开来,露出内里鲜红的穴肉,然后挺着胯下的假阳具屏息凝神,对准颜沁诱人的屁眼怼了进去。
可惜假阳具也只是在外力的作用下能够陷入菊穴一小段而已,一旦松掉力气,马上就会被紧绷的括约肌给挤了出来,一来二去均是如此,倒显得费沁源的手法很笨拙,让她很没面子。
“哎呀,都怪你太紧张了!没意思,不想玩了!”费沁源气急败坏地撒手不想干了。
一旦发现主人对自己失去兴趣,那可是贱狗奴最大的灾难,颜沁急急忙忙哭喊道:“不要啊主人,我可以的……我想一定是没有用润滑剂的缘故吧,都怪我屁眼里面太干涩了!”
费沁源听罢眼睛滴溜溜一转,即刻计上心来,她起身到柜子中找出一瓶包装精美的香水,正是那种已经跟她结下特殊羁绊的祖马龙,费沁源毫不吝惜地拧开盖子,将香水的瓶口插入颜沁的菊穴,“咕咚咕咚”地往里面倾倒。
“啊!主人,这不是润滑剂吧!您倒了什么东西呀?”颜沁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张皇道。
“嘿嘿,贱奴的菊花应该跟主人的味道保持一致才对!”费沁源得意洋洋地说,这次她也体会到了给人用香水灌肠的快乐:“对了,这香水是什么味道的?考考你记住了没有?”
“这是祖马龙虞美人与大麦香水,前调是黑什么……中调是什么麦……啊!主人,不要打……”颜沁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身后已经挨了费沁源的毒打。
费沁源将灌完的香水瓶“啵”地拔出颜沁的菊穴,将空瓶杵到对方面前:“给我仔细看好配料表,下次要是再错,可有你好受的!”
颜沁心里默念着配料表上的文字,眼睛的余光扫到了瓶身上贴着的零售标签,好家伙,就这一瓶就要四位数呐!
已经跟直播间最贵的礼物一样价钱了,颜沁倒吸了一口凉气。
得到了足量香水作为润滑的菊穴终于不再阻滞,费沁源挺着胯下的假阳具,终于顺利地挤开颜沁的括约肌,深入到菊穴深处,顺畅地抽插起来,正如颜沁所说,她的菊花确实经历了充分的开发,不仅松紧适宜而且极其敏感,假阳具的凸点摩擦着多褶的肠壁,马上就能引起舒爽的嘤咛。
颜沁伸长脖子,将鼻头凑到香水瓶上,残留的香水味沁人心脾,前中后调层次分明,犹如在秋日的午后,身穿碎花裙漫步在田野中一般。
假阳具在肉穴中左冲右突,溅出的香液散布在空气中,整个房间亦是清新无比。
明明只是香水,却起到了春药的功效,颜沁深深沉醉在了这场肛交中。
说来奇怪,尽管费沁源驾驭双头龙的能力并不纯熟,但那种长久压抑之后得到的满足感,以及在漫天芬芳中做爱的浪漫感,让颜沁感到自己被主人狠狠地占有,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于是颜沁在费沁源胯下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肛门高潮,直冲天灵盖的强大快感让她扭动着身体放声浪叫,熟透的花穴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自发地泄出大股淫水,将身下的沙发弄湿了一大片。
“唔……让你爽翻了吧贱奴!”费沁源气喘吁吁地将假阳具从颜沁的后穴拔出来,顺着颜沁高潮的势头插入她淫水涟涟的花房,同样卖力地捣弄了起来。
上一波潮水的余波还未消退,新的刺激又在颜沁的体内荡漾开来,按摩棒上的纹路巧妙地在G点附近摩挲,来回的抽插将娇嫩的穴肉都肏得翻卷了起来。
正常来说这根双人用的玩具应该会在两个女生的下体之间来回推拉才是,但由于颜沁的四肢都被母狗套装紧紧束缚着,所以她完全处在被动的位置,正好费沁源又喜欢抱着她的后腿,让她翘起一只脚做爱,因此看上去更像是两只狗子在交媾了。
费沁源毫不留情地肆虐着颜沁的花穴,后者鲜红的屁眼内水汪汪的溢着香水,前面的花穴每被挤压牵动一下,后面的菊穴就像井口一般涌出一股水儿,看上去色情极了。
随着费沁源抵住颜沁的G点一阵猛攻,这个全身紧缚着挨肏的母狗小腹中又是一阵翻涌,澎湃的高潮液又一次喷薄而出,火辣的电流以雷霆万钧之势传遍颜沁的全身,爽得她将脸埋进沙发靠垫长吟不已,一口气没喘过来,竟然兀自爽得晕了过去。
这还是费沁源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肏翻自己的小性奴,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在攻受主奴间随意切换形态的淫娃了。
费沁源按住双头龙的底座,将插在自己阴道中的那一端拔了出来,此时花穴亦是淫水四溢,温热的水珠顺着她花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正当费沁源思索着怎样解决剩余的个人问题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声响起在门外的走廊里,随后有人门都没敲便推门而入,林舒晴和农燕萍两个人穿着配套的黑丝战衣,脚踩尖头高跟,携手走进了费沁源的房间。
“源狗?看见主人进门还不赶紧欢迎一下?”农燕萍娇笑着。
林舒晴手中的皮鞭在空气中用力一抖,裂空之声呼啸而来:“你教她没用,先抽一顿再说!”
费沁源的大脑“轰”地一下,仿佛触发到了条件反射的开关——几分钟前她还是颜沁至高无上的主人,现在比她更具权威的主人出现了,费沁源马上熟练无比地趴下身子,面向来探望自己的两位主人,匍匐着狗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