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隔三秋(h舔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恼了苏槿,一连好几天都没来找我说过话,在府里见了我也是冷哼一声,转头就走,那架势,倒像是真没将我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就连我遣人送去的那些奇珍异宝也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他既要耍小性子,我自然没辙,便也就随他去了。

这几日,我闲来无事便遛鸟赏花,还和我从小一块在宫里长大的密友李娇娇一同去了趟醉花楼,听新来的小倌唱曲。

李娇娇生性活泼跳脱,整日便央着我同她四处寻乐。

这日,我们正在醉花楼里喝酒。李娇娇和我蒙了眼睛,和那些小倌们在房里玩捉迷藏。

正玩的起劲,却听见外面有人唤我的声音。

我摘下眼罩,打开门,看见我的侍女站在门外。她凑近我耳边,低声道:“殿下,郦国质子到了。”

我应了一声,扔掉手里的眼罩就往外走。

李娇娇见我要走,嘴一撇,一把扔掉手里的眼罩:“不玩了不玩了!你怎么又要走?哦,是去见你那个小太子?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捏了一把她脸颊:“行了行了,下次保证陪你喝个整夜,好不好?”

马车吱吱嘎嘎停在公主府门口。

我刚一进门,便注意到那道立在正厅中央的身影。

那人一头墨色长发高高束起,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青松翠柏。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便转头看向我,然后露齿一笑。

看到他的脸的一瞬间,我不由得一愣。

这几日那些说书人在我面前将叶焚川吹得天花乱坠,但是当真的见到他时,我还是被他那惊人的美貌给吓了一跳。

如果说沈澜的美貌是百年难化的寒冰,那叶焚川就如江南三月醉人的春风,只一眼便能勾魂摄魄,也难怪这个世界的我会为他迷得神魂颠倒。

当然,要是我最后不用死在他手上就更好了。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对他美貌的惊叹和强烈的不安,缓步朝他走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叶郎…”

我还没说话,却见叶焚川一矮身,单膝跪在我面前。

我吓得腿一抖,差点也跟着跪下来,和他来个一拜天地。

“殿下。”叶焚川低着头,我看不见他脸上表情,只能听见他声音又柔又软,像是魅惑人心的妖:“叶某久仰殿下大名,一直对殿下心有爱慕。如今即已到了殿下府中,那便是殿下的人了。还望殿下…垂怜。”

他“垂怜”二字说得很轻,我却听出一丝阴毒狠戾的意味。

从郦国的太子,变为他人的阶下囚,甚至要成为敌国公主的男宠,这种屈辱和仇恨,足以毁灭一个人。

而叶焚川,不仅没表现出半点恨意,反而还对我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难怪最后能和沈澜联手杀掉燕国国君。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扶起他,磕磕巴巴地道:“无…无需多礼…叶郎一路舟车劳顿来我府上,想必也累了…快带郎君去房内休息…”

待到把叶焚川送走,压在我心口那强烈的不安才稍稍缓解一些。

我正抚着心口想要平息那份紧张,却听见有人在背后唤我。

我转过头,看见苏槿站在我身后,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殿下今晚可要去沈郎房里?还是说…叶太子?”

你都这个表情了,我哪还敢去别人房里啊!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写满了求生欲,才看见苏槿的表情稍稍温和了些。

我在苏槿院中用过了晚饭,又同他下了好一会儿围棋。

我对围棋这种东西一窍不通,勉强凭借着小学课后兴趣班学过的那点皮毛来下棋。

好在这个世界的我本来也棋艺不精,倒也没有不符合角色。

待到我们下完棋,已是深夜。

前几日我都并没有召兴任何男宠,系统已经给了我一次警告,那也就意味着,今晚喔就必须在苏槿房里歇息。

苏槿侍候我洗漱完,又自己去洗澡。

我缩在床角,听着浴房传来的水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这个世界的我和苏槿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我和他不过才见了几面,怎么就、就…

我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胡思乱想,几乎把自己闷到缺氧。这时,我听见脑袋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苏槿将我的头从被子里剥出来,看着我满脸通红大口喘气的样子,戏谑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怎么还害羞了?”

我抬起头盯着他,却发现他穿着一件薄纱似的衣服,白皙的肌肤在那层轻纱下若隐若现,脸更是红得滴血:“你、你…”

“我怎么了?”他凑近我,手撑在我腰侧的床板上,嘴唇和我仅有毫厘之隔,“殿下几日不来…我这里可是…如隔三秋啊。”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贴上来,将我的那些反驳的话语尽数吞没在甜腻的吻里。

他的舌尖撬开我的牙齿,蛮横地在我嘴里攻掠城池。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知何时,腰带已经散落开。我的睡衣被他扯开,灼热潮湿的吻落在我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我喘息着,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一路亲到我的小腹处,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揉捏着我胸前软肉,而另一只手则探入我衣裙下摆,揉上那处隐秘之地。

我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在一起,将他的手夹在我腿间动弹不得。“那、那里…”

“殿下敏感了…很多啊。”他低声轻笑,也不将手抽回,任由我满脸通红又难耐地夹着他的手磨蹭,慢条斯理地挑逗着那颗小肉豆。

我惊喘一声,腿间自觉涌出一大股蜜液,沾湿了他的整个掌心。

我被他弄得难耐又心痒,刚要开口让他别再玩了时,却见他挑开我衣裙下摆,接着将头埋了下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便感觉到会阴处被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住。

他的舌头先是试探性的舔了一下我已经颤颤巍巍探头的小肉豆,紧接着,像是一个在沙漠之中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一样,狂热地用舌头和牙齿去品尝我早已湿透了的穴…

我被他舔得浑身发颤,克制不住地尖叫呻吟出声,手指难耐地抓住他如绸的长发,已经因情欲而混乱的大脑怎么也思考不明白,到底是想要让他停下来,还是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