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鞭打似乎远远不够解气,殷美善扔掉了手中那根数据线,转而想出了一个更恶劣的主意。
“看起来你似乎很不服啊,啧,还是教训领悟不够深刻,得让你长长记性。”
申词意看到她的逼近,警惕地瞪着她,声音嘶哑,“你还想干什么,滚开!”
殷美善没有理会他的呵斥,在梦里,他不过是砧板上的鱼。
她爬上了床,慢慢地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两侧,伸出手,不是打,而是抚摸上他胸前一道新鲜的红痕,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申词意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划过,一种比疼痛更令人难堪的战栗感窜过全身。
“给老子滚下去!”
这个姿势令申词意反抗得厉害,如困兽般发出怒吼,但梦境的束缚依旧牢固,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化为徒劳无用的挣扎,反而落在殷美善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坏笑,“你叫我一声漂亮大美女,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哦。”
“滚!”
申词意气炸了,但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那双干燥粗糙的小手胡作非为地在他胸膛上四处撩拨点火,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
“我申词意发誓,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不知死活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他索性不再徒劳无功,阴恻恻地盯着殷美善,眼神阴鸷相当渗人。
殷美善差点吓尿了,反应过来还在梦境中才稍微稳住心态。
她人抽都抽了,现在再收手也来不及了,不如坏事干到底。
反正要是申词意现实来找她麻烦她就直接装傻,诶嘿,他自己发情了才做春梦,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对,逻辑自洽,合情合理!
殷美善恶向胆边生,她弯低身子,吧唧一下吻上了男人诱人的薄唇,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硬错愕,心中万分得意。
男人试图偏头躲开,却被殷美善扳了回来,她的手也没闲着,开始流连起男人结实的胸肌,手指玩弄着上面那两偏粉的红色乳头,围着画圈打转亵玩。
这是殷美善的初吻,可以说毫无技巧可言,一味笨拙莽撞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试图闪躲的舌,津液交融。
申词意倍感屈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唇齿间不断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他逐渐陷入一种混乱的漩涡。
更让他难堪的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强行挑起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这比被凌辱更让他破防,这是对他意志力和身体的背叛。
殷美善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这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大胆,小手猛地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棒套弄起来,手心很快被龟头的冠状沟处的滑腻粘液打湿。
她将手递到男人眼前,阴阳怪气,“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男人闭眼不看,她也不在意,单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用气音在他耳边说着恶意的话。
“被强迫也能流这么多水,真是条淫荡的公狗。”
“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嘻嘻,我要强奸你咯。”
殷美善撩起校服裙脱下了内裤,小逼早已在抽打申词意时就湿了,她用手指分开两瓣肥嘟嘟的唇肉,对准硬的快要爆炸的肉棒,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啊…好大…”
仅仅挤进了一个圆润的龟头殷美善就被卡得动弹不得,她蹲着身子浅浅在申词意身上起伏,试图吃深一点。
申词意龟头被小穴箍得难受,肌肉变得紧绷,要不是没力气他早就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按在身下彻底插穿了。
殷美善也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难受,她性经验为零,第一次就挑战这种高难度姿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贱狗,鸡巴长那么大干什么。”她恼怒地甩了申词意奶子一巴掌,力气不大羞辱性十足。
她看了眼梦境剩余时间,咬咬牙用力坐了下去。
“啊——”
殷美善惨叫一声,身体被破开的疼痛让她瞬间没了支撑的力气,一下将有她手臂粗的肉棒严丝无缝地吃了进去。
申词意也好过不到哪去,肉棒被进到底的那一瞬间,大脑如过电般,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白光,他粗重地喘息着,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湿滑的崩道水很多却紧得要命,起初被夹得生疼后就是无尽的爽意,内壁的褶皱像是上千小嘴似的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强劲的吸力绞得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申词意额头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先前被抽打的龟头被温热的淫水浸透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条件反射般不自觉地挺动起下身,追寻那极致的,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
感受到男人的回应,殷美善觉得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花心深处不停剐蹭,小逼被撑满的酸胀感令她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哈…好棒…再快一点……”
她甚至不忘羞辱申词意,“之前装的跟贞洁烈男一样,现在魂都爽飞了吧,下贱。”
没得到回应的殷美善并不生气,无师自通地揉起了小肉核,自顾自享受了十几分钟,然后又嫌他力气太小,撑起身子拿回了主导权。
她像骑玩具马一样在申词意身上来回晃动,大动作地上下起伏套弄抽插,看着他脸泛潮红,闭着眼死死咬着唇爽的颤抖的模样,愈发卖力。
没过多久,殷美善找到了自己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动作更大地扭着小屁股骑着棒子研磨,然而没磨几下,身子突然僵住。
崩道内半软下来的肉棒明摆着告诉她,申词意已经射了。
殷美善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才半个小时都不到,就这么射了?她才刚来感觉要爽起来呢,扫兴!
鸡巴硬得堪比铁杵,早泄的概率应该不大,难道申词意是处男?她猜测。
“梦境潜入剩余时间:1分零五秒。”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时间快到了。
殷美善也顾不得爽了,她懒得拔出来,就这么欣赏着申词意因为射的快变为羞愤恨不得去死的表情,唇角勾了勾,不客气道。
“没用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定格,她的意识如同退潮般抽离。
宿舍床帘内,殷美善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还残留着梦境中激烈运动的酥麻感。
她回味着做爱的初体验,小逼紧缩了一下,淫水打湿了内裤。
梦境中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肆意发泄掌控一切的感觉,实在令人上瘾。申词意最后那道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的杀人目光,被她无视得彻底。
殷美善心情大好,下床换了条新内裤,收拾完东西挎着包离开了寝室,朝着教学楼走去。
初夏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学院里绿树成荫,穿着统一却因配饰和气质而显出阶级区别的学生们成群结队走过。
殷美善尽量低着头,沿着林荫道边缘行走,避免与任何人发生不必要的接触。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教学楼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和嚣张的嘲弄声从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传来。
殷美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朝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几个穿着名牌,妆容精致的富家小姐,正围着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女生。
那女生同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清晰的巴掌印,脸颊高高肿起,校服外套也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
被霸凌的女孩是宋清荷,早上同学们无聊八卦里的当事人之一。
殷美善见过她几面,对这个同样出身底层却似乎更受命运优待的女孩,心情有些复杂。
有同为特招生的微妙共鸣,但更多的,是一种凭什么她长得那么好看,受人欢迎的嫉妒。
前段时间她跟沉家少爷沉之序谈了恋爱,打得火热,惹得不少人议论,恋情闹的沸沸扬扬。
而现在,宋清荷被玩弄之后无情抛弃了,失去庇护,沉之序的爱慕者们,迫不及待地出来清理“垃圾”。
“哭什么哭?就凭你这副穷酸样,也配勾引沉少?”
“以为有张还能看的脸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不过是沉少无聊时逗着玩的宠物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平民校花?呵,笑死人了,特招生里选出来的野鸡,也配叫校花?”
“下等人就该有点下等人的自觉,滚回你的贫民窟去!”
几个富家女你一言我一语,神情鄙夷言辞刻薄,其中一个更是上前一步,粗暴地抢过宋清荷紧紧抱在怀里的旧书包,猛地将里面的书本、笔袋等杂物全都倒了出来,散落一地。
宋清荷无助地蜷缩着,低声啜泣,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反抗。
殷美善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宋清荷的遭遇,并没有引起她多少同情。某种程度上,她甚至觉得宋清荷活该。
没有任何力量,妄想攀附不属于自己阶层的人,就要有被反噬的觉悟。
她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不惹麻烦。
这种霸凌戏码在圣比亚学院并不罕见,她自身难保,没有多余的善心去管闲事。
而就在视线随意地落到某一处时,殷美善的心脏下意识地微颤了一下。
她看见了八卦里的另一位男主角。
——沉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