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我?”殷美善适时地露出更加迷惑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
“申同学…你做了什么梦,我、我怎么会知道啊,又怎么会出现在你梦里,是不是……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
她怯生生地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辜又害怕,甚至逼出了几点生理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申词意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眼前的女人,和他梦里那个该死的女人性情品格行事作风截然不同,完全就是两个极极端。
要不是查过殷美善的背景资料,申词意差点怀疑自己被下蛊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他心中的怀疑动摇了,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这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软包子,怎么可能有那种胆量和诡异的能力对他做那种事?
看着殷美善这副抖成筛糠,吓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申词意眼底的杀意稍微褪去了一些,但那股无名火仍然没有降下来。
就算不是她搞的鬼,那个该死的梦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察觉男人态度的细微变化,殷美善心下松了一口气,以为蒙混过关,心中稍定,继续扮演着老实人的角色,小声啜泣。
“申同学……你、你让一下,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申词意冷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
想起那个小逼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裙上。
十分好奇殷美善的小逼到底像不像梦到的那般紧致,叫人欲罢不能。
至于殷美善的意愿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女孩校服裙的腰侧。
“刺啦一一!”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裙子被粗暴地扯下,连同底裤一起,被扔到冲水箱上。
殷美善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住裸露的私处,却被申词意轻易地攥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她害怕极了,难道申词意也要把她脱光了打一顿?
呜呜呜,老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做人果然不能太嚣张。
“闭嘴!”申词意低斥,目光带着一种挑剔的,侮辱性的审视。
这女人长得不怎么样,胸也不够大,瘦得没什么看头,唯一的优点就是皮肤如同牛奶般雪白细腻,两条长腿又白又直。
殷美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反抗。
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腿间那光洁无毛,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粉嫩私处时,神色几不可查地一窒,呼吸粗重起来。
他抓住殷美善的一条腿,强行将她的腿搭在了旁边冰冷的马桶盖上,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和梦中不同,眼前这真实的,毫无遮掩的小嫩逼,带着更直接,更原始的冲击力。
他喉结滚动了下,感觉有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鸡巴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硬得发疼。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他烦躁,同时也升起股强烈的想要狠狠插进去搅弄的破坏欲。
“别…不要看…求你了申同学。”殷美善怯懦地小声恳求。
“骚逼长那么肥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吗?”
“不是这样的,你乱说…不骚的,呜呜…”
申词意嗤笑一声,一把拽住了点缀在花穴上方的小肉核,殷美善发出尖叫,遍布万千神经的敏感部位仅仅是触碰的快感就让她无法忍受,更何况被人这么用力掐着搓动揉弄。
“别掐了……阴蒂会被掐烂的……啊啊啊啊——不要…好酸好麻……”
“贱逼都开始流水了还说不骚,不诚实的小荡妇。”申词意动作愈发用力,快得能看见残影,活像要把那粒小肉核给拧下来,殷美善被玩得又哭又叫,腿根不住颤抖,淫水流了他一手。
“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来围观你这个骚货有多骚。”
殷美善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落下,阴蒂过电般的快感几乎将她逼疯。
“啊嗯啊啊……别玩了……啊哈啊…要死了…”
被玩弄得抽搐的小逼痉挛紧缩,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花穴里射了出来,全部喷到了申词意的裙子上。
“管不住贱逼是吧,骚货。”
申词意脸色难看,鸡巴却兴奋地弹了弹,他三两下脱下外套裙子,露出直挺挺热腾腾的大鸡巴。
“申同学…你,你是男人!”
殷美善适时露出震惊不已的神色,申词意冷笑道,“不是男人怎么操烂你的小骚逼。”
他掰开了肥嫩的蚌肉,直勾勾地盯着中间那个一缩一缩,还没他小指粗的肉洞,撸了撸鸡巴,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粗暴地顶了进去,全根没入。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殷美善感觉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样弓起,身子不住乱扭想把肉棒挤出去。
殷红的鲜血顺着肉棒流了出去,申词意见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还是第一次。
“操,别他妈扭了。”
申词意被夹得难受,这口骚逼比梦中的还紧,逼肉层层叠叠嘬着他的肉棒,再扭他都快被绞射了。殷美善不敢动了,小声呜呜咽咽地求饶。
“轻点…好痛好痛呜呜呜……求求你动作轻点。”
“你在教我操逼?”
申词意面色不虞,想到梦中受的奇耻大辱,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更何况殷美善也算不上璞玉。
顶多是路边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只是恰好长了口很会伺候男人的小逼。
在花穴中埋了好一会,肉棒才停止射意,申词意手臂勾起殷美善那条踩在马桶盖上的腿,浅浅抽插几下适应便就着淫水开始疯狂挺腰大开大合地蛮力冲撞。
“啊——不要……停下啊啊啊哦…救命…救命好快……受不了啊啊…”
殷美善再也无法站立,往前倒去挂在申词意身上,双手无意识环住男人的脖颈,被操的咿咿呀呀淫叫。
她感觉小穴又麻又胀,肉棒捣得又凶又猛,子宫都要被插变形了,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腰肢,整个人就这么被串在粗长的肉棍上。
“要坏了……子宫要被插坏了……”
申词意喘着粗气,头皮爽得发麻,殷美善的小逼又热又紧,随便插两下就会喷出淫水浇灌在他龟头上,逼肉抽搐乱绞,差点又把他吸出来。
简直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爽不爽嗯?被大鸡巴操的爽不爽。”
申词意更加用力摆腰挺胯,重重直捣花心,每次要夹射了就停下来缓一会,两人结合处的淫液被捣成白沫,两瓣唇肉乖巧地裹着他的鸡巴,肉体拍打声啪啪作响。
现实的破处比梦境里还要疼十倍,殷美善初次性爱哪受得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吐着小舌头无助地挂在男人身上挨操。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开发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殷美善的神经,眼神发虚地望着门板,任由身体在暴风雨中飘摇。
隔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少女压抑的鸣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申词意陡然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开始疯狂冲刺,体内那根凶恶的肉棍随之抖了抖,殷美善感觉到了什么,抓住机会缩紧逼肉狠狠一夹。
“嘶…”
申词意猛猛顶胯了几下,精液尽数释放在殷美善子宫深处。
处男的精液又浓又多,申词意足足两分钟才射了个干净,浓稠的精液烫得殷美善花心深处又爽又麻,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抽身而出,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物,眉眼中尽是发泄后的餍足。
殷美善像被玩坏破布娃娃一样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液体正从还没合拢的肉洞里缓缓流出。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有些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副淫贱的模样倒是比平常看着顺眼一点。
申词意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狼藉的下身停留了一瞬,肉棒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伸手,从她身上校服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强行抬起她的脸,用面容解锁。
他快速操作了几下,加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直接转了笔数额不小的钱过去。
“记得去买避孕药。”他丢下这句话,脸色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殷美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鼻音,弱弱地说:“……我的裙子被你扯坏了,这样出不去…”
申词意皱了皱眉,似乎觉得麻烦,但还是说道:“等着,我会叫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要不是觉得殷美善的逼很好操,他才懒得管她死活。
说完,申词意不再看她,打开隔间门,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