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墙角的“交易”(H)

苏晴被迫在印刷室加班到了深夜。

“轰隆隆——”的噪音终于在十点钟停止了。 钱老面无表情地对她说:“机器要\'保养\',不然明天会\'卡\'。 ”

“保养”,就是用更刺鼻的化学溶剂,去擦洗那些凝固了油墨的滚筒和零件。

钱老没等她,自己先走了。 偌大的半地下室,只剩下苏晴一个人。

她蹲在冰冷的地上,用一块破布,蘸着那熏得人流泪的溶剂,一遍遍地擦着机器的“内脏”。

她的胃里空空如也,只有中午的半个馒头,此刻被这股气味一激,正疯狂地翻涌着酸水。

她的手,那双本该用来握笔和翻阅法条的手,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样了。 指甲缝里是洗不掉的黑色,手背上被溶剂“烧”得又红又痒。

“吱呀——”

就在她头昏脑涨、几近虚脱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不是脚步声。

是一种…… 被压抑的、黏腻的…… 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苏晴的动作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隔壁,是一间空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杂物间,堆满了“文革”时期的旧桌椅和破“档案袋”,门上挂着锁。

但今晚,那声音,分明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 张科…… 你轻点…… 嗯……”

是李姐的声音!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晴像被蛊惑了一样,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

她放下手里的脏布,像个梦游的人,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间杂物间的门挪去。

门,并没有锁。

它虚掩着,露出一条黑色的门缝。

那黏腻的声音,就是从这条缝里钻出来的。

苏晴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不敢靠得太近,她怕被发现。 她只是倾斜了一个角度,试图从那条门缝里,看清里面。

里面没有开灯。

只有走廊尽头(厕所门口)那盏昏黄的、常亮的“安全灯”,投进了一点微弱的光。

借着这点光,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李姐那头标志性的“方便面”卷发。

那颗头颅,正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埋在一个男人的胸口。

她看到了那件熟悉的、在黑暗中依然“白”得刺眼的衬衫。

是张明华。

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看到,李姐的裙子被撩到了腰上,像一块破布,堆积在腹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腿根处阴毛浓密乌黑,阴唇肿胀外翻,泛着湿亮的汁水。

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而熟练的姿态,跨坐在张明华的大腿上,双膝跪在堆满旧报纸的桌子上,臀肉被桌子边缘压得变形,臀缝间隐约可见粉红的菊蕾收缩。

张明华的裤子褪到膝盖,阴茎粗壮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透明黏液,正顶在李姐阴道口,龟头冠状沟卡在阴唇间,随着李姐上下起伏,一寸寸挤开层层褶皱,插入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每次下沉,李姐阴户完全吞没整根肉棒,阴唇被拉扯外翻,汁水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滴在张明华阴囊上,阴囊紧缩,睾丸晃动。

那张堆满了“文革”时期旧报纸的桌子,在黑暗中,正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桌子边缘的报纸被汁水浸湿,字迹模糊。

“张科……”

李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苏晴无法理解的“娇喘”,她的毛衣被掀到胸上,乳房暴露在外,乳晕深褐,乳头硬挺如豆,被张明华的手指拧转拉扯,乳肉变形晃荡,“……那份‘先进个人’的……提名……你可……答应我了……”

张明华发出一声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呼噜”声。

他的手(没被烫伤的那只)粗暴地揉捏李姐乳房,指节陷入软肉,另一手掐住她臀肉,五指深陷,引导她臀部前后摇摆,阴茎在阴道内搅动,龟头碾磨宫颈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姐阴道壁蠕动夹紧,汁水喷溅,溅到张明华腹部。

“急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他猛地向上顶胯,肉棒整根没入,李姐尖叫一声,阴户痉挛,阴蒂肿胀摩擦他阴毛,“你先把……你这份‘材料’……给我‘写’好了……”

他低头咬住李姐乳头,牙齿啃噬,舌头卷舔,乳头被吮得红肿发亮。

李姐仰头呻吟,双手抱住他头,指甲抠进头皮,臀部疯狂套弄,阴唇外翻内收,肉棒进出间拉出白沫。

“……我看看,你这‘墨水’……足不足……”

张明华低吼,手指探入李姐菊蕾,抠挖扩张,另一手拇指碾压阴蒂。李姐身体颤抖,高潮来临,阴道剧烈收缩,喷出热液,浇在龟头上。

张明华腰部猛顶,阴茎脉动,精液喷射,射满阴道深处,溢出顺大腿流下,混着汁水滴在报纸上。

“咯吱——咯吱——”

桌子的声音更响了,节奏越来越快,李姐第二次高潮,阴户夹紧,精液被挤出,发出“噗嗤”声。

苏晴“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一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她感觉不到冰冷,也闻不到油墨味了。

她只感到一种灭顶的、生理上的恶心。

她想吐。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死死地,(用她那沾满油墨和溶剂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不敢再看。

她像一个看到了“鬼”的人,仓皇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往后退。

退回到印刷室的安全范围。

她背靠着冰冷的油印机,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第一次,如此具体地“看”到了。

她所鄙夷的、不屑的、让她觉得“肮脏”的“交易”,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想起了李姐手腕上那条刺眼的金手链。

想起了那份“调休三天”的批准单。

想起了李姐白天看她时,那种“胜利者”的、嘲讽的眼神。

原来,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李姐的“路”。

这就是,她用那“咯吱”作响的桌子,和那句“墨水足不足”,换来的“胜利”。

苏晴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黑色的、肮脏的手。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双手,和刚才那间屋子里的“交易”比起来……

谁,又比谁,更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