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望的最后一单

凭依,这个只在街边杂志里的小说杂谈才听得到的词汇,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离我这么近。

自从上次表妹离开之后,已经有两个月没再碰这个软件了至于原因,还是因为让自己的信赖的熟人亲人,乃至暗恋对象被陌生人夺取意识操纵身子,心里不免觉得有些膈应,回想起真凛那张秀脸上露出犹如夜里街边猥琐男人般的怪异笑容,一想到之后的敬重的老师,收人追捧的学生会会长也会被那双手玷污,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被一只污黑之手拿走了,闷的发慌,就连二弟也不争气的鼓气帐篷…等等,二弟你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啊!

事实就是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和二弟做思想对决,最终还是二弟说服了我。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新的状况,那就是会员终于升到等级四了,刚一打开,就看到多出的一条新提示,向我解释了发布委托后如何通过凭依解决客户烦恼的过程,简单来说,就是由专门的一对一客服根据委托人提供的住址,对象寻找目标后进行凭依,然后根据委托内容改变原对象行为,从而达到委托的目的,关于这点,再上次委托的时候客服就已经告诉我大概了。

另外到了等级四,就正是开放18+委托了,当然委托非也从200直接飞升至500日元,这对于我这个学生来说还是略微有些贵了,不过新颖的是,平台提供了多种组合优惠,比如可以长时间委托一个对象,按周按月这种固定时间的长段订阅委托,每个月1500日元,还有选定一个大致区域,划定范围,由登记的客服自主选择多个委托对象依次凭依,这样仅需800日元就可以利用一次委托享受多次委托才能得到的服务,至于简单的描述一下委托内容即可,剩下的交由客服自己发挥,相比之下性价比还是很高的。

心里如此盘算着,时间默默来到了暑假,期末考试成绩一如既往地还算不错,班里前几名,得到了老师的表扬,妈妈心情也不错,打算暑假和我去市外的海边做次海边旅行。

只是前段时间因为一直用委托拜托客服的缘故,剩余的储蓄都用的差不多了,打开空荡荡的零钱袋,只有寥寥几枚硬币,可心里痒痒的,辗转反侧间,手不知不觉摸出了手机,打开了那个软件,又发布了一次委托,只是没想到,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委托。

客服:亲^3^,又来委托了吗?

我:嗯,这次想请你帮我附身妈妈。

客服:可以哦~请问要选择哪种套餐呢~

我: 最便宜那种吧,预算实在不多了 。

……

客服: 好嘞,已受理,附身服务马上为您安排~

等等,我好像余额不足了,想到这里,我冷汗直冒,想到违背协议的可怖后果,我连忙点击取消,手指一连戳了数下,总算萤幕有了动静,那绿色的委托中转为黄色的委托受理中,我紧张地盯着萤幕,祈祷取消操作能顺利生效,可心里却又隐隐担心,不知这次委托会不会因系统的延迟而引发难以预料的麻烦。

等了许久客服一直没有回应,偷偷把手机藏好,打算去门外看看妈妈状况如何。

午后,阳光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里,空调房内妈妈披着件薄薄的蓝色开衫,一件花边亚麻白衫贴身的扣在领口,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阳光洒落在妈妈的身影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静静翻看着手中的杂志,一杯手泡的咖啡静静的摆在桌上,鬓角几道柔丝上,泛出柔和的光晕,偶尔抿唇品尝咖啡香,模样娴静又美好,让我不禁犹豫着要不要向她她关坦白关于委托的事 。

正踌躇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客服发来的讯息,上面赫然写着“取消失败,附身服务已启动” 。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双腿像是被钉住般无法挪动,只能无助地望着依旧安静坐在窗边的妈妈。

察觉到我在一旁,妈妈抬起头,眼神与我交汇,那双温柔的眼眸带着一丝疑惑问我:“怎么了孩子,站在这儿发呆?” 而我嘴唇嗫嚅着,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出这个可怕的讯息。

“是有什么心事吗,妈妈看你从刚才一直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边,有什么事要说出来,一直积心里会憋坏的。”妈妈停下手中翻阅的杂志,目光以微笑着鼓励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妈妈,其实……有件特别棘手的事情发生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才好。”话刚出口,心中的不安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愈发浓烈。

妈妈轻轻放下杂志,脸上满是关切,“孩子,不管什么事,你慢慢说,妈妈都在你身边。”

“其实…我之前下载了一个广告软件…”

妈妈静静地听着,不时笑笑让我放松些,窗外云朵挡住了太阳,一时间房间里光线有些黯淡,半响美妇伸手捋了捋耳边碎发,很快阳光穿透云朵再次洒在她身上,那双美眸依旧默默的注视我,聆听我的诉说,只是不知为何有些呆滞,那只捋发的指尖勾着发丝好似定格在耳旁,脸上的笑颜仿佛一层姣好的面具,耐着性子仍由我的忏悔溜过指缝从耳畔飞过。

我心中越发忐忑,声音也不自觉低了几分,“这个软体在我没注意时偷偷扣费了,而且数额还不小……”说完,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妈妈此刻的表情 。

妈妈身体微微颤了颤,好似是对我的回应,片刻,她眨眨眼,湛蓝的空瞳中重新填满了神彩,聚焦在对面的我,见我低着头,似乎没发现自己途中短暂的呆滞,唇角的笑意又浓了些,她抽回定在发间的素手,捧起热乎乎的咖啡。

空调风适时的打过带走几捋白烟,杯中水面,美妇颊边青丝飘荡,一双淡瞳瞧着这镜花水月,陌生的好似不是她自己,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少顷这镜中美妇一笑,霎时间风情万种,抬手润唇,瞬间抹去了这过去的残响,只留了几抹余香。

“休一,刚才说的妈妈都厅过了,这些都会过去的,来,过来,做到妈妈身边。”

沉如死水的空气终于被一道柔和的女声打破,妈妈寥寥几句轻描淡写的就把我刚才做足了心理准备的说辞一笔带过,转而笑瞇瞇的看着我,伸手拍拍一旁让出的位置。

见比,我喜出望外,难道委托终于成功取消了,妈妈也原谅我了?

“啪!”

一声脆向,脸上忽然多出一道红印,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的我脚跟一软倒在地上。

“整天对你老娘发情的贱种,真让人恶心!”混沌间,耳边熟悉的声音冷冷念道,“真不知道和你那废物老爸滚床单,竟从逼里生出这么个乐色。”

忽然感觉胯间一痛,见一只丝足狠狠踏在自己裤裆上,仰头间见那熟悉的面庞满脸蔑意,嘴边含笑,那双曾经湛蓝温暖的双眸如今却犹如寒窟,陌生的看着自己,仿佛不是再看自己心爱的儿子,而是一头瑟瑟发抖的猎物。

“妈妈…啊唔!”我试着呼唤妈妈,得来的却是扇来的玲珑一脚。

“别和我扯上关系,你这逼养的,生你下来算我倒八辈子霉!”

倒在地上,眼前模糊的视线一黑,一股酸臭的汗味涌入鼻腔,身下股间,似乎还按着一只脚。

“晚上下色情软件意淫你妈,还背着我给什么狗屁塞钱,你好大的胆子啊。”沙发上的美妇勾指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杂志,端杯吹吹气,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如故,直到桌下传来阵阵呜咽,这才悄悄挪开脚,默默抿了口咖啡,放唇中含了会,随即一口吐在身下人脸上,眼神都没离开过杂志。

“小贱种不是天天盯着你妈的大腿看嘛”,桌上美妇又抿了口咖啡,“那尝尝你妈亲手调制的丝袜咖啡去吧~”,冷笑一声轻口说着,她抓起杯子,把剩下的咖啡一把泼在自己大腿上,道道液痕沿着腿根滑下小腿,最后汇集在那只踩在儿子脸上的黑丝美足上。

感觉脚下传来的咕嘟咕嘟声,美妇哈哈大笑,那熟悉柔声仿佛一张紧绷的琴弦,总是音质再柔和也不免被拉出锐耳的尖鸣。

“哈哈哈哈哈哈,贱种配贱逼~天生一对!”

闷在混合著湿漉漉的奶臭味的软垫下,感觉眼前恢复的视觉,只觉得领子被人粗暴的拎起,又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才看清眼前之人,我的妈妈。

见我清醒,她轻嗤一声,淡雅的唇边似笑非笑,松开那日日夜夜哄我入睡的白手猛的推开我粗鲁的盘起一条腿,两人又像刚才那样一站一坐。

“你不是很想操妈妈吗?嗯?”

“我……”

“小孬种,有色心叫陌生人玩你妈妈身子,没色胆操你妈?你配喊我妈妈?你-不-配!”妈妈唇中香沫飞溅,素手抓了一把腿肉狠狠拍着自己尚湿裤袜,一脚踹翻桌子,杯子落地化为悲鸣的碎末,剧烈动作间裤裙被丰满的美腿撑起,挡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妈妈的禁忌之地不在受原主人的庇佑,大咧咧的撑开几颗裙扣,交界地阴影分明。

“以前小孬种天天想操妈妈不给操,现在妈妈想开了,人家才不是什么气质美母,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只有老子这种骚逼才生的出你这种贱逼!哈哈哈哈哈哈!”猖狂大笑间,妈妈掰开双腿,横坐在我面前,裤裙最后几颗扣子经不住主人的粗暴对待尽数弹开,瞬间,妈妈腿间卡在两瓣夹缝t裆线,丝袜里透视黑三角布,全部展露在我面前。

什么嘛,妈妈发型还是那么温柔,耳边的吊坠,如麦穗一般般扎在脑后温婉马尾和亮丽的长发,整洁无尘的白衣…一切明明都是妈妈嘛,怎么会做这种事……

“喂,来不来,小鬼!”见我楞在那里,妈妈显得有些不耐烦,勾起双腿,用脚尖抵着自己的三角裤,对着我比了一个心形。

“妈妈已经准备好艾草了哦~只有第一个捅进来的孩子才有资格叫妈妈哦~”

见妈妈如此诱惑,我再也忍不住,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灰飞烟灭,一路飞奔扑到妈妈整洁的衣衫里,埋在那丰满的两座白峰间,贪婪的吮吸着来自记忆力温暖的味道。

“光埋头苦吃可不行啊,妈妈这逼穴还没打开呢,难道不想叫妈妈吗?贱种♥?”耳边传来混沌的低语,诱导着我一步步前往深渊,身下一只凉手拉开我的裤间,利索的伸进裤裆掏出早已挺立的小帐篷,勾指挑去碍事的布料,牵着小弟来到那道玄关门前。

“呼~在这里,小贱种~”

蘑菇头接触到丝袜的一刹那,方才被脚踩着压抑的气血径直冲了上来,短暂收缩后一股滚烫的白液吐在了丝袜关口,还彻底弄脏了那只引导我的白手。

“诶呀~真是可惜呢,明明射的这么多这么多,如果刚才放在里面肯定就能叫妈妈了呢~现在就只能叫贱~种~了~啊!♥”

耳边随着温热的时期,最后拉长的贱种两个污言秽语入耳,我再来不想忍受这般折磨了,神经质的狠狠咬著白衣上两点凸起,身下那只白手似乎感觉到痛楚,抓紧用美甲撕开自己门前最后一层布料,拉着依旧雄壮的二弟,蛮狠的拉开女人味十足三角黑布,两指粘稠的翠指如开锁般拉开不停往外溢水的秘密隧道,不待她探指给柱子探路,二弟不再等待一路直捣黄龙。

“咿咿呀呀~♥!!!哦哦哦哦噢!”

二弟刚伸进去,眼前的称之为妈妈的美妇就发出我长这么大从未听到过的淫荡娇吟。

“哦哦吼吼♥~小贱种的金金好粗好大,捅进妈妈的逼穴里~嗯咿!♥”

“我是妈妈的儿子!不是贱种!”耳边的娇吟声中再次听到了那两个字,本收到刺激的我本能的加大了唇间夹住两颗豆的力度。

“贱种♥~贱种~就是妈妈的小贱种~♥”眼前面容姣好的美妇此刻翻著白眼,摊着舌头不听哈气,丝丝津液顺着嘴角滴在白衣上留下深色印记,乌黑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丝丝缕缕黏连在一起,勉强维持着身为优雅美妇的最后体面,可她还不满足于此,即使口角含糊,依旧吐出那两个污言秽语的词,妄图刺激身下的我,让她达到更高潮,但很快那就后悔了。

身下的二弟虽比我年轻,但也不懂礼数,听闻自己大哥这样受人侮辱,依然是当仁不让,狠狠的抽动腰部,如金刚钻一般,打入软绵绵的穴道深处。

“小贱粽~大贱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妈妈含糊的话还没说完,即刻发出了史无前例的尖鸣,双腿死死锁住我的后背,双手搂住我的脖颈把我埋进她的美乳间,自己却挺直了腰板,每次被二弟捅一下,便不由得后仰一下脑袋,啪的一下,脑后的发夹不知掉落在哪里,披头的密发顺肩滑落,宛若抽搐中的睡美人,发出不明的呓语。

“啊♥~哦♥~咿♥~哦哦哦哦哦!!♥”

“唔唔!叫儿子!我是妈妈的儿子!!!不然的话我就…我就!!”身下的孩子闷声做着最后的抗议,可身边的亲人充耳不闻,看来只有二弟才能让她知错了,随着最后一次收腰,积聚了数月下来最浓厚的一股热流,随着最后一波冲击打入了穴道之中,身上的亲人也开始不自主的颤抖着。

“唔唔唔呀!!!咿咿咿咿!要…要不行了……妈…妈……的好儿子…快…快射进唔!让妈妈怀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随着得到身上人的认可,这最后一发终于酣畅淋漓的涌入了穴道深处,母子两人紧紧相拥在阳光下,好不亲密,豆大的汗珠挂在发丝上在光线下晶莹剔透,缕缕热气随着衣袖各种缝隙中逸出,午后的阳光洒在妈妈身上,她看着倒在在怀里的孩子,感受着身下混混热浪的残余,阴冷目光渐渐柔和,无声的贴头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