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温柔乡里睡鸳鸯,渐觉寻常滋味凉。
忽向魔中寻乐境,错将强项作风光。
花枝含露不堪折,玉体承恩未敢忘。
漫说温存为上品,一声乞告胜笙簧。
话说宝玉自那日在宁国府窗前,与侄媳试得一番云雨。虽只片刻,但那点子淫根孽种却似久旱逢甘霖,疯长起来。
回到怡红院后,再与袭人行事,虽是袭人温柔体贴,百依百顺,任由他搓揉,宝玉也却渐觉索然无味。
他心中常暗忖:“世间乐事,莫过于一个『奇』字,又在于一个『乱』字。
袭人姐姐待我如珠似宝,恐惊了风、怕化了雪,床笫之间亦是循规蹈矩,少却许多意趣。
若能似那戏文里说的,强人掠寨,霸王硬上,那等哭啼挣扎中的欢好,未必不是一种妙境。”
这日午后,冬阳恹恹,寒风被挡在厚重的棉帘外。
宝玉屋内却温暖如春,博山炉里焚着百合香,烟气袅袅,直透窗去。
袭人因着被平儿唤去领月例银子,晴雯那蹄子又不知躲到哪里去玩耍,秋纹、碧痕等让也都趁隙去各处顽笑,屋内竟静悄悄的,只闻得自鸣钟“嘀嗒、嘀嗒”的声响。
宝玉自和黛玉说了半日话,独回到这边暖阁来。刚一掀帘子,便见那薰笼上歪着一个人。
走近细看,却是麝月。
这丫头平日里最是公道老诚,话语不多,行事做派与袭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故而宝玉平日敬她三分,却少有狎昵。
此刻她正蜷缩在那巨大薰笼上取暖午歇,穿着件雪青半旧大袄,下面是一条葱黄绫棉裙。
因睡得熟了,身子微微蜷曲,裙摆中露出了一截雪白浑圆的小腿,脚上一双绣花鞋半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极是撩人。
宝玉又心怀鬼胎,见此情景,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便直冲顶门。
想起了仙子那“霸王硬上弓”的教诲,又见麝月睡得毫无防备,心中便生一计:平日里这丫头最是端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俨然是另一个袭人。
今日自己不能似往常那般温存求欢,便要学那强盗行径,尝尝这强占良家女子的滋味,岂不妙哉?”
念及此,宝玉也不言语,蹑手蹑脚地爬上薰笼,屏住呼吸,猛地按住麝月双肩,将她压在身下。
“啊——!”
麝月正自好梦,忽觉泰山压顶,吓得惊叫一声,花容失色,睁眼就要挣扎喊人。
“好姐姐,别嚷!”
宝玉反被吓了一跳,一手忙捂住她的嘴,一手已去撕扯她的衣裳。
麝月脸上惊魂未定,定睛细看,才发觉压在自己身上、双眼泛红的,竟是平日里最爱惜女孩儿的宝玉,不由得怔住。
挣扎的力气卸去一半,心中电光火石般转了无数个念头。
她本是个通透人,早先夜里起夜,更曾撞见过宝玉与袭人在被窝里妖精打架,心中早以此为常。
且她心里明白,这屋里的几个大丫头,迟早都是二爷的人。
只是未料到,宝玉今日竟会这般凶神恶煞,全无平日的温存体贴,倒像个急色鬼、采花贼一般。
“唔……二爷……”麝月嘴被捂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宝玉。
宝玉也不理会,抓住那雪青大袄的领口,猛一用力,生生将衣襟撕扯开来。
那布料本是上好绸缎,怎经得住这般蛮力?顿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抹胸,以及那微微颤动的酥乳。
一阵凉意袭来,麝月身子一抖,心中却是立刻明白过来——这位爷今日怕是中了魔,或是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书,特特地要玩这“强暴”把戏,要看女子受虐求饶的模样。
若我死命抗拒,恐扫了他的兴头,日后反倒疏远;若我顺从太过,又显得轻浮下贱,不合他今日这口味。”
想通此节,麝月心中暗喜,索性将计就计。
她不再死命反抗,而是配合着宝玉力道,做出一副欲拒还迎、楚楚可怜模样,眼角更是硬生生逼出两滴清泪来。
宝玉见她挣扎减弱,便移开捂嘴的手,改为掐住她的下巴。
“二爷……你这是疯了么?可惜了这好衣裳……”
麝月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宝玉的胸膛,口中嘤嘤啜泣,身子更如风中弱柳般轻抖,“若要那个……爷只管吩咐便是,何苦这般作践人?奴婢怕……”
宝玉见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非但不怜惜,反觉体内气血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什么可惜不可惜!爷今日就是要撕了你这层皮!平日里你们一个个装得像菩萨,爷倒要看看,菩萨到了床上,是个什么淫样!”
说着,宝玉一把扯下那抹胸,两团白腻的软肉弹跳而出。
也不爱抚,他张口便咬,牙齿在那娇嫩的乳肉上轻磨重捻,痛得麝月浑身一颤。
“啊……疼……二爷饶命……”麝月痛呼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宝玉发髻,口中不停啜泣,“别咬了……爷,那乳儿要坏了……”
这娇弱的求饶声,听在宝玉耳中,竟是比那仙乐还要动听十倍。
“怕?怕就给爷夹紧了!”
宝玉一把将麝月的裙子掀至腰间,也不褪裤,直接将那亵裤的裤裆撕开一条大口子。
露出了女儿家最隐秘的桃源胜景。
只见那处幽谷紧闭,因着方才惊吓与抚弄,已微微渗出一层晶莹露珠。
麝月下身一凉,羞耻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宝玉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紧接着,一根滚烫巨物,毫无缓冲地抵在了那湿润的幽谷口。
“二爷……太大了……奴家受不住……这里还没开过……求二爷慢些怜惜……”
麝月扭动着腰肢,似在躲闪,实则那纤腰轻摆,恰恰将那花心送到了宝玉的枪口上。
这一番动作,更显得媚态横生。
“受不住也得受!”宝玉也不磨蹭,腰身一沉,“滋溜”一声,那话儿便狠狠破开窄门,直捣花心。
“啊——!”麝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这叫声一半是真痛,一半却是为了助兴。
宝玉听得这声惨叫,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爽利直冲脑门。当即在那薰笼之上,借着热气,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麝月娇躯随着宝玉撞击,在薰笼上起伏跌宕,双手紧紧抓着身下锦褥,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
“好二爷……轻些……要死了……奴家要被你弄死了……”
她越是喊痛,宝玉越是兴奋,动作便越是粗暴。
时而将她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时而将她翻转过来按在薰笼边缘。
“小蹄子!平日里装得那般端庄,如今还不是在爷身下浪叫?”
宝玉不停冲刺,手中还在那雪白臀肉上“啪啪”拍打,打得一片艳红。
麝月发髻散乱,玉钗横陈,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潮红,口中娇喘道:“二爷是魔星……是冤家……啊,奴婢身子都要碎了……可是……可是里面又好烫……好满……好哥哥,快饶了我罢……”
这话正如火上浇油,激的宝玉再次狠狠顶进花心,“那便让你更烫些!”
说罢,宝玉加快频率,如狂风骤雨般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挞伐。
龟棱刮擦着蛤中内壁嫩肉,将麝月花心顶得酸麻不已。
只那薰笼本就生热,两人一番剧烈纠缠下,更是大汗淋漓。
麝月身上的汗水与那私处流出的爱液混在一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腥,口中娇吟求饶,“二爷……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
遭到接连冲撞,麝月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双眼翻白,脚趾蜷缩,花壁剧烈收缩,如无数张小嘴般绞住了那挺动的尘柄,且吸且夹。
宝玉猛遭这一绞,也忍耐不下,口中闷哼道:“好姐姐,你且接着!”
言罢,跟着腰眼一酸,那积蓄的元阳,就喷射在麝月花房深处,直烫得麝月浑身乱颤,口中咿呀乱叫,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一时两人紧紧相拥,瘫软在薰笼上,只听得那更漏声残,窗外风声呼啸。
良久,宝玉才从那高潮中回过神来,呼吸渐渐平复,低头看着身下衣衫褴褛、满身红痕、发乱钗横的麝月。
只见她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胸脯剧烈起伏,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那股子暴戾之气也已散尽,反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这比与袭人那般温吞行事,果然刺激了数倍不止。
宝玉伸手轻轻抚摸着麝月光滑脊背,柔声道:“好姐姐,刚才可是弄疼你了?”
麝月慢慢缓过气来,听得这话,也不抱怨,只默默拉过被撕破的衣衫遮住春光。
睁开眼时,那眸子里水汽蒙蒙,却冲宝玉抛了个千娇百媚的眼神,低声道:“二爷今日好狠的心,差点没把奴家拆散了架。”
“这般蛮牛似的,也不知在哪里学来的坏样儿。衣裳也撕了,这般模样,叫我等会儿怎么见人?若是被袭人姐姐和那些蹄子瞧见,还不要羞死个人。”
“日后爷若还是这般,奴家可不敢再伺候了。”
这话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撒娇,又隐隐透着一股子亲昵与顺从,听得宝玉心头一酥,忙搂住麝月,在那香腮上亲了一口。
温存道:“好姐姐,是我孟浪了。只是今日见姐姐这般睡态,实在情难自禁,心里爱得发狂,才失了轻重。”
麝月听了这话,心中石头落地,暗道:“这一遭罪没白受,总算是入了这冤家的眼。”
便伸出春葱玉指,在宝玉额头上轻轻一点,嗔道:“二爷这张嘴,惯会哄死人不偿命。罢了,也是我命苦,摊上你这么个魔星。还不快帮我找件衣裳换上?一会儿人回来了,看你这脸往哪儿去搁。”
宝玉被点得嘿嘿一笑,忙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衣裳。
正是:
温存未必真情趣,强暴方显孽海欢。
麝月机深承雨露,一床锦被遮羞颜。
自此,宝玉在屋里,便有了袭人、麝月二人轮番伺候。欲知宝玉又将目光投向何人,这屋内中还将演绎出何等荒唐艳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