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柳爽哄入梦乡后,我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夜风带着几分凉意拂过庭院,南宫阙云的厢房窗棂透出暖黄烛光。
我走上前,抬手轻叩木门。
“主人请进。”屋内很快传出她温婉柔和的嗓音。
推门而入,只见南宫阙云正盘腿坐于桌案后,手里捧着一卷泛黄古籍。
见我进来,她放下书卷,眉眼间漾起一抹浅笑,目光顺从而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我无奈地笑了笑,反手将门掩实,迈步朝她走去,随口道:“夜深了,南宫宗主怎的还未歇息。”
“主人不也醒着么?”她微微眯起水润杏眸,笑意盈盈,“近来清秋丫头走了,妾身这心里总觉着空落落的,算算日子,也有阵子没见着主人了。”
“哈哈,本公子不过是跟我娘亲赌气罢了。”我走到桌旁坐下,心底的郁结早已散去。
虽说这般行径透着几分孩童的稚气,略显羞耻,但转念一想,此番一别,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些许颜面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你身为母亲,怕是难以体会这种小孩子的心性吧?”
南宫阙云抬袖掩唇,发出一阵轻柔笑声,端庄中透着几分慈母的宽容:“赌气也好,撒娇也罢,对疼惜孩子的娘亲而言,总是格外管用的。妾身虽无法切身体会孩童撒泼时的心境,但为人母者,遇着孩子摆出委屈姿态,总会下意识在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上退让妥协。”
“南宫宗主,那你做出这些让步时,心里会觉得满足么?”我看着她问。
“想来是这般的,主人。”她轻声应答。
我沉默片刻,忽地开口:“罢了,往后你无需再唤我主人了。”
南宫阙云明显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垂下眼帘,语气透出几分恍惚与失落:“主……你也要随姬前辈一同离开么?”
“对。”我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我今夜过来,便是向你辞行的。”
“十八载光阴,于妾身而言,倒也算不得漫长。”她幽幽叹息。
“是啊,可满打满算,几乎抵得上我至今的全部岁月了。”我苦笑一声。
“那妾身……该去何处等你?”她抬起头,眸中带着期盼。
“不必等。”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回宗门去,继续做你的宗主,继续当秦钰的母亲。往后,他也能理所当然地亲近你了。”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身子微颤,急切道:“可是,当初你我之间的承诺……”
“眼下局势已渐趋平稳,不过那承诺依旧作数。”我出声打断她的忧虑,“我娘亲会继续庇护奇情琉音宗。日后若遇着不开眼的宗门寻衅,报我娘的名号便是,不过我的名字就免了。对了,先前洛清秋提过,要劝她姐姐也出面护持你们宗门,也不知成与不成。”
“唉……”南宫阙云长叹一声,满眼感激,“黄公子,妾身当真不知该如何言谢。前些时日,若非公子相助,妾身也难以顺利突破化神之境。”
“若没宋姨护法赐药,哪有这般容易。”我摆了摆手,顺势从怀中摸出宋姨炼制的那件物事,递了过去,“对了,这东西留给你。”
南宫阙云略显疑惑地接过那个半透明的阳具套,触感温软,隐泛金红微光。
“往后你助秦钰修炼,便让那些男子戴上此物,就如我与你交欢时一般。虽不及我阳气那般舒服,但想来也差不了太多吧。”我笑着解释道。
她低头端详着手中的物件,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眼中春水荡漾,声若蚊蝇:“若将此物给钰儿戴上,他岂不是也会变得十分厉害?”
“那是自然。”我挑了挑眉,“不过,他可进不去你的阴户。”
“那……妾身身后,不是还有另一处穴洞么……”她咬着下唇,娇羞地吐出一句。
我听得无奈摇头,见她这般满意,心底也跟着松快下来。
双手叉腰长呼一口气,不愿再深究这等话题,转而问道:“对了,南宫宗主打算何时启程回宗?”
“嗯……若无意外,应是几日之后吧。”她思忖着答道。
“这么快?那小母龙的牙怕是还没长齐,就要被你们拔光了。”脑海中浮现出敖欣儿满嘴漏风的滑稽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南宫阙云先是微怔,旋即反应过来,也跟着轻笑出声。
待笑声渐歇,我盯着她那张端庄柔美的脸庞,心底生出几分躁动,面压低声音淫笑道:“我回来后,你可得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毕竟,我多少还是有些嫌弃的。至于今夜……就让我把你彻底弄脏吧……”
夜深人静,厢房内春意盎然。
洗净铅华的丰腴娇躯在榻上辗转承欢。
我毫无顾忌地挺动腰胯,粗大的肉棍一次次贯穿紧致的雪肉,将滚烫的浊液尽数浇灌在她的深处。
白皙的肌肤沾染了汗水与淫液,端庄的宗主人母化作一滩泥泞的春水,任由我肆意挞伐,直至天明。
……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
别院门外,众人齐聚,为娘亲送行。
我与宋姨、兰姨、南宫阙云、柳爽以及敖欣儿站作一排,望着对面一袭月白长袍、神色依旧平淡如水的娘亲,众人面上皆难掩离愁别绪。
“姬姐姐,下次我们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要不你下次回来到蛮国找我?”兰姨率先打破沉默,嗓音透着一贯的大大咧咧。
“还是罢了。”娘亲微微浅笑,轻轻摇头,“万一你父亲怪我带坏了你,将我扫地出门,岂不扫兴。”
“嘿嘿,哪能呢。”兰姨大步上前,抬起右手,握拳在娘亲头顶不轻不重地锤了三下。
紧接着,手掌顺势滑落,覆在娘亲饱满的左臀,用力揉捏了三把,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回原位。
整个过程,娘亲面色如常,未见丝毫不悦。我心底微动,暗忖这莫非是蛮族特有的送别礼数?倒真是粗犷得紧。
宋姨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看着娘亲,郑重地点了下头。动作虽简,却透着深厚的情谊。
娘亲目光似水回以柔和一笑。
“多谢姬前辈这一路来的照拂。”南宫阙云微微屈膝,低垂着眉眼,语气恭敬而感激。
“我倒该谢你,对我儿黄凡这般包容。”娘亲目光流转,带着几分长辈的欣赏看向她。
忽地,身旁传来一阵细碎的呜咽。敖欣儿抹着眼角,慢吞吞地走上前,摊开手心,将那颗拔下的门牙递向娘亲。
“欣儿,往后要多看书练字,莫要再这般娇气了。”娘亲伸手接过龙齿,轻声嘱咐。
“噢……”敖欣儿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还要好好吃饭。”娘亲又补了一句。
“好!”这回她倒是答得干脆,精神抖擞地退了回来。
娘亲视线微转,落向柳爽怀里抱着的绿团子月月。她抬起玉指,凌空一点,一道幽蓝灵光激射而出,没入月月体内。
月月浑身闪过一抹冰蓝光泽,转瞬即逝。
“诶?”柳爽满脸疑惑地低头看看月月,又仰起小脸,懵懂地望向娘亲。
下一刻,她怀里的月月剧烈蠕动起来,猛地咧开大嘴,喷出一股凛冽寒气。三尺之内的空气瞬间凝结,化作细碎冰霜簌簌落下。
“月月会喷冰了?…”
柳爽见状,顿时欢呼雀跃,冲着娘亲笑开了花:“谢谢姐姐,以后我能天天吃冰糕了!”
娘亲冲着柳爽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移向站在正中间的我。
我挺直腰板,嘴角挂着一抹略显浮夸的自信笑容,抢先开口:“娘亲,您就安心去吧。孩儿定会照顾好自己,就算没您陪在身边,孩儿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这番出人意料的言辞让娘亲明显一愣。她微微蹙眉,眼中透出几分狐疑:“凡儿……你当真想好了?往后作何打算?”
“早定下了。”我拍了拍胸脯,笑得没心没肺,“孩儿打算独自去游历天下。反正有凌焰步傍身,跑得比谁都快,天南海北任我逍遥。”
此言一出,除了宋姨和兰姨,其余几人皆是满脸震惊。
“胡闹!”娘亲脸色骤变,柳眉更是都竖了起来,“要游历,必须跟着你兰姨或宋姨。你先随晴去蛮国住些时日,见见世面,再由她护送你回来。”
“才不要。”我撇了撇嘴,满脸嫌弃,“蛮国有什么好玩的。孩儿要去万仙盟的地界转转,那里修士云集,定然热闹非凡。虽说孩儿修为平平,容易受欺负,但多带些灵石傍身,破财消灾总归是行得通的。”
我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哦对了,孩儿还要去合欢宗见识见识。嘿嘿,凭孩儿这身充沛的阳气,到了那儿定会被她们当成稀世珍宝供起来。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不快哉?”
站在敖欣儿身旁的柳爽歪着脑袋,满脸困惑,显然不知合欢宗是个什么去处。
敖欣儿见状,赶忙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嘀咕:“荷欢宗就是个破种荷花的地方,里头的人天天得下水干活,淹死的可多了。你又不像龙姐姐这般识水性,千万别去凑热闹,记住了没?”
柳爽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恍然大悟般冲着敖欣儿重重点头。
而娘亲听完我这番“宏图大志”,脸色已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装作毫无察觉,继续不知死活地追问:“怎么样啊娘亲?孩儿这计划是不是极有趣?”
“凡儿,你还是老老实实回清河村去。”娘亲强压着怒火,耐着性子劝导,“我让若曦送你回去,往后你便随她长住村里。若真想外出游历,也必须由她寸步不离地跟着。”
“那多没劲。”我摊开双手,摆出一副骄纵模样,“宋姨不爱说话,跟她待一块儿,娘亲是想把孩儿活活闷死么?”
“那你究竟想作甚?”娘亲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已到了忍耐的边缘。
“嘿嘿,孩儿什么都不想做,就想死皮赖脸地跟着娘亲。”
我终于抛出底牌,张开双臂,猛地朝她扑了过去。
娘亲似乎想往后退,却只象征性挪了半步,便被我从侧面死死缠住。我双臂环过她的身前与后背,将那纤细的腰肢紧紧箍在怀里。
我的下腹贴着娘亲那突出的丰腴侧臀,自己已经将下巴心安理得地放到了娘亲的肩膀上,扭捏着身子撒娇道:“娘亲,孩儿已经收拾妥当,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娘亲的左臂被夹在二人中间,动弹不得。
她微微侧眸瞟向我,而我早就酝酿好了可怜巴巴、一脸无辜的眼神,恰好对上了娘亲的眼神。
但在对视的下一瞬,娘亲却迅速移开了视线,转而落到了宋姨和兰姨那边。
在瞧见她们那脸上挂着的若有若无的笑容后,娘亲也明白了什么。
随后,娘亲用肩膀顶了顶我,又抬起右手放在我的手上,发力往外拽去。
而我丝毫不肯松力,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继续紧紧抱着娘亲。
母子二人一句话也不说,局势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
“天气……应该要暗下来了。”身后忽然传来南宫阙云的声音。
她明显看出了母子二人之间的拉扯,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
我心中惊喜道,这大奶牛真是帮大忙了!
“唉,虽然下雨淋不湿,但下着大雨噼里啪啦的看着也烦人啊。姬姐姐,要不你就快走吧。”兰姨适时催促道。
“可是这晴空万里的,哪里要下雨啊?”敖欣儿仰着小脸,一脸疑惑地看着这湛蓝的整片天空,“而且下雨不是很好玩吗?哪里烦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是要下的吧,有时候我的直觉很准的。”柳爽歪着头一脸天真地说出这违心的话。
我心中暗暗咂了一下嘴,真想给这小泥鳅来几拳给她这龙脑给打开智,怎么连六岁的小柳妹妹都不如。
娘亲眼见这般被劝说,再次用肩膀轻轻顶了我一下。我依旧紧紧抱着娘亲不肯撒手,视线就黏在最近的娘亲纤细雪脖上。
气氛又这么沉默下去。娘亲犹豫良久,我瞧见了娘亲脖子上的滚动,随后听见娘亲轻轻的声音随风传来:“那便算它天要下雨吧。”
随后,我感觉脚下一空,娘亲已然带着我飞了起来,直往城外而去。
心中难以言明的百般杂乱的心绪,在这一瞬,如同一圈散乱的毛线被一点点交织串在一起。
我转过头,看着下面逐渐缩小的众人,腾出左手冲着她们不停挥着,大声喊道:“再见!南宫宗主,小母龙,小柳妹妹,宋姨兰姨,保重啊!后会有期!”
身下的众人也挥着手对着我不舍地告别。
我又想起了什么,喊道:“小母龙!如果清河村出旱灾了,你有空就去帮我布点雨啊!涝灾就不要来了!!”
“知——道——啦——!”敖欣儿扯大了嗓音应道。这傻母龙的一嗓子怕是整座城都听到了。
喊完后,我赶忙将左手放回去,两只手抓在一起紧紧搂着娘亲的腰,生怕她趁机找借口把我给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