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将那锦绣囊袋往怀中一塞,刻意等了一会,见无人再瞧向这边,我手脚并用往湿糙树干上爬去,蹭得衣衫窸窣作响。
身法虽拙劣,但速度并不慢。几息便至先前落脚枝干,定睛一瞧,空空如也。
心头咯噔一下,莫不是出了岔子?
“娘亲?”
我仰起脖颈,冲着那漆黑树冠低唤,声线微颤。
“在这儿呢。”
清冷嗓音自头顶更上方悠悠飘落,带着几分慵懒,“下头太矮,容易被瞧见,此处枝叶繁茂,正好遮掩身形。”
我松了口气,手脚并用继续向上攀援,我不禁暗叹,这古树当真巍峨,怕是已在此地屹立数百年,似要直穿云霄。
又爬了三丈余,眼前豁然开朗。
视线恰与一双攥着树皮的玉足平齐。
那足弓高耸,脚背青筋微显,五枚趾头修长如葱管,指节分明,并无多少肉感,趾缝间深陷如雪山冰脊,却沾染了些许湿润黑泥,黑白分明。
再往上方瞧,稀薄月影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在那张绝色容颜上,明暗交织,宛若神女临尘。
“挑了甚么好宝贝?”
娘亲垂首看来,凤眸含笑,一边说着,一边赤足轻点,往枝干边挪了两步,让出一块落脚之地。
那枝干虽粗,却也经不住折腾,发出轻微的“吱呀”呻吟。
我讪笑一声,手撑树干,借力跃上,小心翼翼地立于她身侧,脚下虚浮。
“孩儿挑了个唤作‘无惑箱’的物件。”我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娘亲眼神,低声道,“孩儿对这修仙界知之甚少,总不能事事劳烦娘亲解惑,此物虽偏门,倒也合用。”
至于那探查娘亲秘密的心思,自是烂在肚里,根本不敢道出分毫。
“还有些……额……凡俗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我含糊带过,忙不迭邀功,“最紧要的,是孩儿寻得了一瓶冰肌复颜膏。那狐掌柜吹得神乎其神,说是祛疤生肌有奇效。不知娘亲是自个儿涂,还是……”
娘亲凤眸微眯,鼻腔中溢出一声轻哼,并未追问那些凡俗玩意儿究竟为何物,只淡淡道:“先把药拿出来,让为娘瞧瞧成色。”
“好嘞。”
我嘿嘿一笑,探手入怀,在那锦袋中摸索。指尖触及一物,温润滑腻,尚带着几分弹性,触感颇为怪异。
心下并未多想,顺手便将其掏了出来。
“娘亲请看,这便……”
话音未落,我面色骤变,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我手中紧握的,哪里是什么灵药,分明是那根粗硕狰狞的螺旋玉势——九曲回龙势。
顶端那颗仿真龟头正对着娘亲清冷俏脸,似在无声挑衅,耀武扬威。
娘亲视线落在那狰狞淫具之上,凤眸圆睁,面色亦是似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掏出这等物事。
“错……拿错了!”我手忙脚乱,如烫手山芋般将那玉势死命塞回怀中锦袋,脸颊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解释:“这……这是买来打算用在南宫宗主身上的!绝非……绝非想用在娘亲身上!”
“你这坏孩儿……”娘亲轻咬一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买都买了,还这般遮遮掩掩作甚。”
我尴尬得恨不得立马在这挖个树洞钻进去,手指在锦袋里疯狂翻找,终是触到了那冰凉瓷瓶。
“找到了!是这个!”我如蒙大赦,将那白玉圆瓶递了过去。
娘亲轻笑一声接过,拔开瓶塞轻嗅,微微颔首:“药力尚可,那老狐狸倒没诓你。”
言罢,她将瓷瓶递回我手中,转过身去。
此处乃是枝梢末端,无处借力。
她双腿微微分开,赤足紧扣树皮,腰肢猛地下塌,两只素手撑在自个儿膝盖之上,将左边那般印着两点焦痕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脸。
“为娘瞧不见后头,便劳烦凡儿了。”她回首,绝美侧脸上挂着一丝暧昧笑意,“涂匀些,莫要漏了。”
盯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腻肥臀,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下身阳具早已硬得发疼,顶起一个大蓬,涨得难受。
视线在那浑圆肉丘与下方那两口粉嫩肉穴间游移,我不禁脱口而出:“娘亲这屁股……当真是又白又圆,肥得流油。”
一出口,我便觉不妥。这等粗鄙言语,怎能用在生身母亲身上?即便此刻她赤身露体,也终究是长辈。
“孩儿失言……”我赶忙住嘴,面露愧色。
娘亲身子微僵,却只是冲我眨了眨眼,凤眸中波光流转。
“这般场合,随意些便好。”她声音慵懒,“还记得为娘教过你的么?床笫之间,或是这般私密时刻,说话无需太过文雅,反倒失了情趣。只要凡儿心中始终知晓娘亲这一身份,莫要在内心里,将为娘当作那些可以随意用下贱言语侮辱的女人便可。”
我闻言,神色一正,连忙道:“孩儿从未在心底轻薄侮辱过任何女子,即便是南宫宗主那般……孩儿也未曾真正轻视,更遑论娘亲了。娘亲在孩儿心中,永远是最敬重的。”
“嗯。”娘亲轻应一声,转回头去,不再言语,只将那雪臀撅得更高了些,似在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揭开玉瓶软塞。借着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我倾斜瓶身,倒出些许晶莹剔透的药液于指尖。
指尖轻触那焦黑伤处。
“嘶——”
娘亲身躯猛地一颤,两瓣臀肉随之剧烈波动,似受了惊的白兔。她连忙回过头,眉头微蹙:“好凉。”
我动作一顿,指尖悬在半空:“要不……孩儿运些阳气至掌心,先给娘亲暖暖屁股?”
“罢了。”娘亲摇了摇头,重新伏好,“阳气燥热,恐坏了这寒性药力。为娘忍忍便是,你快些。”
我依言小心继续。指腹沾着冰凉药膏,在那两点焦痕上细细涂抹。
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抚摸上好的羊脂冷玉,又似触碰凝固的酥油。那臀肉紧致弹手,随着我的按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一边我抹药,视线却不受控地往下滑,那枚粉嫩紧致的蕾菊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下方那一线天般的白虎肉蚌,两片肥厚花唇紧闭,仅余一窄红肉洞,偶尔随呼吸微展微现,粉白透着猩红。
不过数息,药液渗入,那两点碍眼的焦黑竟肉眼可见地淡去,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药效当真神速。
我正欲收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定在那光洁无毛的牝户之上。真漂亮……等等。
我眉头微皱,心中生疑。方才看时还勉算干爽,怎的此刻那花唇缝隙间,竟似溢出了些许晶亮液体?那穴口周遭,明显泛着一层湿润水光。
我明明未用阳气催情……
还没等我看个真切,娘亲忽地直起腰身,转过身来。
我连忙站直,视线从那私密处移开,落在她脸上。只见娘亲那张清冷俏脸之上,竟染着两抹淡淡红晕,眼角眉梢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我咽了下口水,将瓶塞塞好,把药瓶揣入怀中锦袋。
“娘亲,药抹好了。”我声音有些发干,“接下来……可以回去了么?孩儿真的等不及想帮娘亲洗脚,以尽孝心……顺道,也想早些与娘亲双修,快点变强。”
娘亲哪里不知我那点小心思,那双水润凤眸嗔怪地横了我一眼,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