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伦行省山地众多,耕地面积少,普通人想要获得足够的食物往往需要去矿坑里挖矿,交了足量的份额后才能获得勉强温饱的食物,就这样他们也感恩戴德的说贵族姥爷开恩。
夜,比伦东部一处矿场内。
“管事大人,你可说话算话?”
一位衣衫褴褛脸上挂着谄媚笑容的男子向穿着华丽的胖矮男人点头哈腰。
“哼,刁民!答应你的不会少,人到了没,我的时间可比你们这些贱民珍贵多了。”
“哎嘿嘿,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管事吐了一口浓痰,本来不耐烦的心情听到男子的话后好了很多。
他之所以半夜三更来到这鸟不拉屎的矿坑,是因为他看上了一个矿工的女人,准确来说——是一个残疾冒险者的女人。
这个冒险者本来是黄金级冒险者托恩,但因不识抬举被某位大人陷害打发到了矿场。
而他,就成了捡漏的人。
初见托恩妻子时,管事瞬间起了色心,但碍于虽然托恩是残疾之身,也不是像他这种普通人能对付的。
但……他可是可以除矿场对的管事啊?
说直白点就是这儿的土皇帝,有什么得不到的?
比如今日……
咚!咚!
隔壁屋传来咚咚声响,屋内两人却毫不在意,因为托恩早已被五花大绑,甚至被上了魔药能让他肌无力。
此时,门外传来声音。
“嘿嘿,大人,人来了。”
管事激动的搓搓手,说实话,托恩妻子绝对是他见过最妩媚的女子,随意一颦一笑都要勾了他的魂儿,让他忍不住想要征服她,要是以往黄金级冒险者他肯定避之不及,但现在嘛……
一位女子走了进来,虽然穿着保守,但也衣裳也挡不住成熟女人蜜桃般的身躯,前凸后翘,裸露出来的肌肤如凝脂般白皙,只不过肚子却挺了起来,显然是一位孕妇。
管事一看见她便移不开眼,这正是他心心念念好久的美人儿。
她摸了摸自己怀胎已有七月的肚子,心中暗暗揪了起来。
她是听丈夫矿场的同事说她在丈夫出事了才急急忙忙来到这儿,“管事大人,请问我家丈夫呢?”女子将姿态放的很低,她知道管事在这儿的权利很大,而且看着周围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怕是来者不善。
“哈哈,你丈夫已经安顿下来了没有生命危险,”管事贪婪的打量着女子,吞了吞口水道,“他现在就在里面,只不过……”
话为说完,他朝女子身后的两位壮汉使了使眼色。壮汉立马会意,上前来直接将女子擒住。
“只不过作为抢救你丈夫的费用怕是得用你的身体来换了!”
女子大惊,一只手扶着肚中的胎儿,一只手尝试挣脱壮汉。但她一届弱女子力气怎么比得过男人?
“你,你们,放开我!你们会遭天谴的!”
“哈哈,女神在上,我在就买了赎罪券,怎么会遭天谴呢?”
“喝忒!你会下地狱的!”女子朝管事吐了口口水,绝望的发现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就算死我也不会屈服的!如果要玷污我对着我的尸体做去吧!你这恋尸癖杂种狗!”
看着周围几人毫无顾忌的淫笑,想必自己的丈夫早已遇害,抱着和肚中胎儿以起赴死的想法,数不清的污言秽语直接从她嘴中放出,把管事骂的狗血淋头。
“哼!看你能贞洁到什么时候!”
完全没想到女子嘴上功夫这么狠,管事管事直接拿出了一枚粉色药剂,脸上浮现出一抹肉疼。
这是他托关系花了大价钱在邻国购买的情欲药剂,据说效果非常逆天,能让贞洁妇女立马变成荡妇。
“你们两个把她嘴打开!”管事命令两个壮汉。
“唔!唔!把着东汐那凯!不要!喔要啥了尼。”女子挣扎着呜咽着,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剂灌入自己口中。
确保药剂完全被女子吸收玩了之后,管事命令其他人出去,自己则是独自一人呆在屋里。
“咳,咳,咳,你,你给哦喝的什么?好热,好难受。”
好不容易脱困,本来想接着辱骂管事顺便看看有什么机会逃出去寻找她的丈夫,但浑身上下突然开始燥热起来,特别是小穴变得极其空虚。
‘肯定是那药剂的问题!’这是她最后一个有理智的连头。
‘好,好难受,’女子燥热难耐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手指一碰到阴蒂浑身 就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一声带着欢愉的尖利呻吟猛地从艾莉娅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只手猛地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狠狠地按压、揉搓起自己那肿胀不堪的阴蒂。
一滩混杂着淫液和尿液的液体从女子下身摊开,但女子浑然未觉,只是不断的拨弄下身,试图让身上的燥热缓解一些。
“呃啊……哈……哈……”托恩的妻子——莉娜,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过后,短暂的空白被更汹涌的燥热和空虚取代。
粉色药剂的效力没有丝毫减弱,焚烧着她不多的理智。
她眼神迷离,双颊酡红,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奶水呲呲的往外冒,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湿透的下身抠挖搅动,试图填满怎么也满足不了的欲望。
“好……好痒……里面……里面好空……要……要疯了……”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大大张开,完全不顾及自己孕妇的身份和尊严。
那高耸的孕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里面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安地躁动着。
四周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孕妇胎中流动,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管事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淫邪而满意的笑容,这钱话的不亏!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华丽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弹跳出来。
他踱步到莉娜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垂涎三尺、如今却像发情母狗般在地上扭动的尤物。
“啧啧啧,看看我们高贵的黄金级冒险者的妻子,看看这贞洁烈妇……”管事用脚尖踢了踢莉娜不断磨蹭地面的臀部,语气充满了嘲弄和掌控的快感,“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骂得挺欢吗?怎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了?嗯?”
莉娜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但身体的本能却压倒了一切。
当管事的脚碰到她时,那粗糙的触感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小穴深处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她甚至下意识地抬高了臀部,朝着那脚的方向蹭去,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呜……碰……碰我……好难受……求……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管事蹲下身,肥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莉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迷乱的脸,“说清楚点,贱货!求我干你吗?”
“是……是……求……求您……干我……插进来……插进莉娜的……小穴里……”莉娜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下,在药力的影响下理智彻底崩溃。
她甚至主动伸手,颤抖着想去抓握管事那根丑陋的肉棒。
“哈哈哈!好!这才是乖母狗!”管事得意地狂笑,他粗暴地一把扯开莉娜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形同虚设的保守衣物,让她赤裸的、布满情欲红晕的丰腴胴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高耸的孕肚和因情动而更加饱满的乳房,构成了一幅淫靡而堕落的画面。
管事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在意莉娜孕妇的身份。
他分开莉娜那早已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花唇,将自己那根并不算粗长的肉棒,对准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莉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快感的嘶鸣。
身体被强行贯穿的胀痛感瞬间被药剂催化的、千百倍放大的快感洪流淹没!
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至极的内壁,带出大股黏滑的爱液。
药效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敏感点,尤其是被侵犯的小穴,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哦!哦哦!好……好棒!插……插死莉娜了!大人……好厉害……莉娜……莉娜要去了!又要去了!”莉娜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泥土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主动吞吐着管事的肉棒。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对快感最原始的渴求。
那高耸的孕肚随着激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里面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一幕,胎动的更明显了,四周扭曲的力量凝聚越来越快。
“贱货!母狗!黄金冒险者托恩的老婆就是个欠操的肉便器!”管事一边奋力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彻底沉沦在肉欲中,扭曲的表情和放荡的呻吟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他粗糙的手掌狠狠揉捏着莉娜沉甸甸的乳房,甚至用力掐拧那挺立的乳尖,奶水像是不要钱似的喷洒得到处都是。
“是!莉娜是贱货!是母狗!是……是大人的肉便器!啊!用力!再用力操莉娜这个肉便器!莉娜好喜欢!里面……里面好舒服!要……要飞了!”莉娜已经完全被情欲和药剂支配,她语无伦次地迎合着管事的辱骂,甚至主动说出更下贱的话语来刺激自己,只为了追求那灭顶的快感。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收缩着花径,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管事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美丽的女人,如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扭动呻吟,主动求欢,甚至自称肉便器,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权力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更加卖力地冲刺,肉棒在莉娜那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紧致的蜜壶里横冲直撞。
“哦哦哦!要……要来了!大人!莉娜……莉娜的肉便器要喷了!给……给大人!都射给大人!”莉娜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管事的龟头上。
这强烈的刺激也让管事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莉娜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那本应孕育着新生命的温热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让莉娜再次发出了高亢的、如同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软化的肉棒。
管事喘着粗气,从莉娜身上爬起来,看着地上这具眼神空洞、浑身沾满污秽、小穴还在汩汩流出混合液体的“肉便器”,脸上露出了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踢了踢莉娜毫无反应的腿:“哼,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专门伺候老子和奖励矿场里得贱民,还可以给我省电粮食。你这肉便器,还有点用处。”
莉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如同呜咽又似满足的呻吟。
她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和快感的余烬中,丈夫的仇恨、自身的尊严、腹中的胎儿……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极致的堕落和持续的、药物维持的欲火中,被彻底焚烧殆尽了。
她,莉娜,曾经黄金冒险者的妻子,如今只是这矿坑深处,一个供人发泄的、会喘气的肉便器。
片刻在之后,管事重振雄风。
他肥胖的身体压在莉娜身上,肉棒在她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紧致的蜜穴里肆意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高耸的孕肚剧烈晃动。
她像条真正的母狗般扭动迎合,发出破碎又高亢的淫叫,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啊……大人……好棒……莉娜……莉娜的肉便器……要被大人操坏了……哦哦哦!”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残留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这具渴求着被填满、被蹂躏的肉体。
管事看着身下这具曾经让他垂涎又忌惮的尤物,如今彻底沦为放荡的肉便器,巨大的征服感和扭曲的满足感让他更加亢奋。
他狞笑着,一边狠狠揉捏莉娜沉甸甸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贱货!叫得再大声点!让你那死鬼丈夫听听,他的好老婆现在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欲仙欲死的!”管事喘息着,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对了,你不是想见你丈夫吗?老子这就让你见见!”
就在莉娜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绷紧、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的瞬间,管事猛地停止了动作,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
他粗暴地抓住莉娜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旁边那扇一直紧闭的、通往隔壁的破旧木门。
“看好了,贱人!这就是不识抬举的下场!”
管事用脚猛地踹开了那扇门!
昏暗的光线透了进去,映照出里面的景象。
莉娜迷离的、被情欲充斥的碧眸,瞬间凝固了。
她的丈夫,曾经意气风发的黄金级冒险者托恩,此刻像一摊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他浑身是伤,被粗糙的绳索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巴和胸前一片血肉模糊的暗红!
他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里面凝固着极致的痛苦、愤怒和……绝望。
他竟是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在无尽的屈辱和无力中,选择了自尽!
“唔……!!!”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心中涌现出足以撕裂灵魂的悲痛和绝望,丈夫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托……托恩……不……不——!!!”她撕心裂肺地想要尖叫,想要扑过去,但身体被管事死死压住,喉咙因为极致的悲痛和之前的淫叫而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她布满情欲红晕的脸颊。
然而,情欲药剂的效力是如此的霸道和邪恶。
那超乎一切的悲痛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身体深处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积累和药剂残留的猛烈催情效果,如同被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
“呃啊——!!!”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悲痛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扭曲变调的尖鸣。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她灵魂的剧烈痉挛!
那痉挛是如此强烈,如此深入骨髓,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丈夫惨死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在药力的催化下,与身体被侵犯、被玩弄带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病态而扭曲的融合!
巨大的悲痛变成了刺激情欲的燃料,丈夫死不瞑目的双眼,仿佛在注视着她此刻的放荡,带来一种亵渎神圣般的、毁灭性的快感!
“哈……哈……托恩……看……看着我……”莉娜的眼神彻底疯狂了,泪水还在流,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带着极致痛苦和病态愉悦的笑容。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滑泥泞的小穴死死套弄、吮吸着管事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丑陋肉棒!
“看……你的妻子……在被……被操……好舒服……托恩……莉娜……莉娜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迎合,一边对着丈夫的尸体发出淫靡的呓语和尖叫。
巨大的悲痛、极致的羞耻、亵渎亡者的罪恶感,在情欲药剂的扭曲下,全部化作了将她推向更黑暗深渊的推力。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让你死鬼丈夫好好看看,他的老婆现在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肉便器!”管事被莉娜这突如其来的、病态而激烈的迎合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狂笑着,双手粗暴地抓住莉娜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莉娜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顶撞着她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高耸的孕肚紧贴着管事肥胖油腻的肚皮,双腿本能地环住了管事的腰。
管事就这样抱着她,像抱着一件人形玩偶,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隔壁房间,走向托恩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呃……啊……顶……顶到了……好深……托恩……他……他在看……”莉娜的头无力地后仰,眼神涣散,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
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肉棒在她最深处搅动,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凝固着无尽痛苦的脸,那视觉的冲击与身体的快感交织,让她彻底崩溃。
管事抱着莉娜,就站在托恩的尸体旁边,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每一次都将莉娜的身体重重地落下,让那根肉棒以最大的力道贯穿她的身体,撞击着她的子宫,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叫!对着你死鬼丈夫叫!说你是老子的肉便器!”管事喘息着命令。
“啊!啊!托恩!莉娜……莉娜是……是大人的肉便器!莉娜……莉娜被操得好爽!大人……操死莉娜这个肉便器吧!在……在你面前……操烂我!”莉娜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对着丈夫的尸体发出最下贱的宣言。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小穴疯狂地痉挛、喷涌,阴精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不断流淌。
就在管事低吼着,即将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前一刻,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从莉娜的小腹深处涌起。
“呜……不……不行了……要……要尿……”莉娜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管事狂暴的冲击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噗嗤——!
一股温热、汹涌的淡黄色液体,猛地从莉娜的下体激射而出!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失禁般的喷涌。
滚烫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然后——
哗啦!
不偏不倚,正好浇淋在托恩那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脸上!
温热的尿液冲刷着他凝固的血液和痛苦的表情,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淌,浸湿了他身下的地面。
“呃啊——!!!”在尿液喷涌而出的瞬间,莉娜的身体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高潮顶点!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生理快感、巨大羞耻、亵渎亡者以及彻底放弃所有尊严的、毁灭性的释放!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紧了管事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与尚未停歇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管事也低吼一声,在莉娜体内那紧致、痉挛、被尿液浸湿的肉穴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浓稠腥臭的精液!
莉娜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管事怀里,头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望着丈夫脸上那被自己尿液玷污的惨状。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阵阵温热而耻辱的触感。
没有悲痛,没有愤怒,甚至连羞耻感都仿佛被这最后的、亵渎的释放冲淡了。
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虚无的黑暗,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小穴依旧本能地吮吸着那根正在软化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但连她都不知道的是,她腹中的胎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畸变着,它不断地吸取四周扭曲的能量又不断地强大自身,仅仅片刻就已经成为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管事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精液,尿液和汗水的莉娜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冰冷肮脏的地面。
她高耸的孕肚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矿坑低矮的、渗着水珠的顶棚,仿佛灵魂已经彻底抽离,只剩下这具被彻底玩坏、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躯壳。
她的小穴和肛门因为刚才激烈的侵犯而微微张开,混合着白浊和淡黄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哼,这肉便器,滋味确实不错。”管事提上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和残忍的狞笑,踢了踢莉娜毫无反应的大腿,“就是不经操,这么快就烂泥一样了。”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莉娜那即使怀孕也依旧诱人的丰腴身体,特别是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下身。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外,之前擒住莉娜的两个壮汉,以及另外两个闻讯赶来的、同样一脸淫邪的矿场打手,正搓着手,眼巴巴地等着。
“管事大人……”为首的壮汉谄媚地笑着,目光却贪婪地越过管事,死死钉在屋内地上那具赤裸的、布满污秽的尤物身上。
“赏你们了。”管事大手一挥,肥胖的脸上满是施舍和掌控的快意,“这贱货现在就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肉洞,随便玩。记住,别玩死了,不然有你们受的!。”
“谢管事大人!”四人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将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压抑、充满兽欲的气息。
莉娜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她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积累和空虚感,在闻到更多雄性气息靠近时,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燃烧起来。
她甚至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一个眼尖的壮汉捕捉到。
“嘿嘿,这骚货还想要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率先扑了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莉娜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露出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让老子先尝尝这骚逼!”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擦去她身上的污秽,刀疤脸挺起他那根黝黑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莉娜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莉娜的身体被撞得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被再次贯穿的胀痛感瞬间被药力催化的快感覆盖。
她的小穴虽然饱受蹂躏,却依旧紧致湿滑,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妈的,真紧!不愧是高级货!”刀疤脸兴奋地低吼,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另一个壮汉看着刀疤脸独享美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目光下移,盯住了莉娜那因为刚才失禁和激烈性交而微微松弛、沾着污迹的粉嫩菊蕾。
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
“操前面有什么意思,老子要玩后面!”他狞笑着,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胡乱地在莉娜的菊穴口抹了抹,然后不由分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带着汗臭的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后庭,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次,莉娜发出了死猪般的惨叫!
后庭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她的身体,剧痛瞬间压倒了药力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剧烈地挣扎痉挛起来。
然而,她的双手被另一个壮汉死死按住,双腿也被刀疤脸压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给老子夹紧点!骚货!”爆菊的壮汉感受着后庭极致的紧箍感和莉娜痛苦的挣扎,反而更加兴奋,他双手掐住莉娜的腰肢,开始狂暴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丝丝血迹和莉娜撕心裂肺的哀嚎。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两根粗壮肉棒狂暴地贯穿、抽插!
莉娜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猛烈的力量疯狂地冲击、撕扯。
前面的小穴在药力和粗暴的摩擦下,快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剧痛,让她发出既痛苦又带着扭曲愉悦的呻吟;而后庭的剧痛则如同酷刑,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要……后面……痛……啊!前面……前面好奇怪……呜……”莉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混合着口水疯狂流淌。
巨大的痛苦和药力催化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融合,形成一种地狱般的煎熬。
第三个壮汉看着前面两个洞都被占据,目光落在了莉娜那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上。
他狞笑着,一把揪住莉娜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莉娜的惨叫和呻吟瞬间被堵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
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
“给老子舔!含紧了!臭婊子!”壮汉按住莉娜的头,开始在她嘴里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翻起白眼,喉咙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这一刻,莉娜的身体被三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内心被药剂催发出的欲望不断的膨胀。
口腔被粗暴地塞满、抽插,腥臭的液体灌入喉咙,带来窒息和屈辱。
小穴被狂暴地捣弄,药力让快感在剧痛中扭曲放大,阴精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不断被操出。
后庭被残忍地撕裂、开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血丝和火辣辣的剧痛,肠壁被摩擦得如同着火。
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势固定、摆布,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
孕肚在剧烈的颠簸中无助地晃动。
“哦!这骚货的嘴真会吸!”
“妈的,后面夹得老子真爽!再紧点!”
“前面水真多!操烂这肉便器!”
男人们兴奋的污言秽语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莉娜被堵住嘴发出的痛苦呜咽和扭曲呻吟。
在前后夹击、三穴齐开的极致刺激和药力的疯狂催化下,莉娜的身体终于达到了顶点。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小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咬住体内的两根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再次从她下身猛烈地喷涌而出!
同时,被塞满的嘴里也溢出大量的唾液和胃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剧烈的痉挛和失禁般的喷射,如同最后的信号,也刺激得三个男人同时低吼着,在她身体的三处最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腥臭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冲入喉咙深处;灼热的精浆狠狠射进她饱受蹂躏的子宫深处;粘稠的白浊则填满了她刚刚被撕裂,还在流血的后庭。
莉娜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过载的机器,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变得如同死鱼般灰暗空洞。
口水、精液、尿液混合着血丝,从她大张的嘴角、红肿的小穴和撕裂的肛门不断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三个壮汉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灌满、失去意识、只剩下微弱呼吸的“肉便器”,脸上露出了野兽般的满足笑容。
“管事大人说得对,这真是个极品肉便器!”刀疤脸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莉娜毫无反应的屁股。
“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玩。”另一个壮汉提上裤子,看着莉娜高耸的孕肚,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期待,“等这肚子里的野种生出来,玩起来说不定更带劲……”
莉娜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躺在丈夫被尿液玷污的尸体旁,躺在自己流出的污秽之中。
她感觉不到痛苦,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任何属于“莉娜”的情绪。
就在三人就要离开时异变突生!
早已如烂泥般的莉娜肚子突然破开,三根满是粘液的出售挥洒而出,紧紧缠绕住了几人。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触手上面的吸盘吸食殆尽成为了一具具枯骨。
“孩子……嘿嘿……我的孩子……肉棒,精液嘿嘿,我要更多……喝喝喝……”
女人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她的腹部也在慢慢膨胀,一堆堆肉瘤从她身上冒出,翻涌,最后将她未瞑的双眼完全吞噬,一切又陷入了宁静……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