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灰光盈面。
方夜稀里糊涂地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枕侧，只有一堆棉被，没人。
他慌得猛抬起头，刚想找寻叶清玄的踪迹，就发现那副高贵容颜就在身下。
方夜的两腿间，叶清玄半趴在床上，正盯着他的那根因为晨勃而参天耸立的肉棒。
她的脸贴得很近，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仿佛在细细打量着肉龙，雪白玉手还在慢慢接近菇身。
然而下一刻，方夜忽然用力收腰夹股，让丑恶肉棒猛地一弹，啪的一声，打在仙子的细润琼鼻上。
“啊！”
叶清玄被吓得一顿，玉手也骤地缩了回去。
方夜不禁弯起嘴角笑了笑。
待仙子视线看过来，他才忍住笑意，故作严肃道：“师尊，您别趁着徒儿睡觉作弊啊～”
叶清玄眸子冰冰的，恼羞成怒道：“本尊咬断它，看他能不能再作孽！”说着，装模作样地张了张檀口。
“咬断您的性福可就没了。”方夜调侃道。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你皮肤这么白，跟女子一样，怎么下面生的这般黑？而且～好丑啊。”
“天生的，和您天生冷漠一样。”
叶清玄顷刻间冷脸，一把掀开被子。
方夜冷得一缩。
“起床！给为师干活去！”
几刻钟后，晨光初显，方夜来到玄月城中，向城主府方向走着，石路两旁并未太过喧闹，但可能因为‘剿魔’大会，人还是比平常时多了些。
方夜身边，一身材高大的青年嘴中念念有词道：“方夜师弟，自从你在仙宗武比上将我两招打飞，我就想找个机会向你请教一番，今日终于有机会了！”他十分激动，声线略显奔放。
“多谢袁川师兄夸赞了，不过当下还是先去完成任务为好。”方夜被夸得有些开心，嘴唇一勾道。
“那是自然，长老说的，把开会用的用具搬过来嘛，但是好不容易与第一翘楚的方夜同行，师兄难免话多些了，还望师弟莫怪、莫怪～”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奉承，令少年略感飘飘然地答道：“哪日若有空，师弟一定好好指点师兄一番。”
“那师弟的好意师兄领了！”袁川十分高兴回道。
话音刚落，大路右边，忽然，一道稍显猥琐的声音传来：“袁二呗，最近不跟小倩鬼混，找了个这么白的，又给你撞到好的了？”
袁川看向那边，脚步一停，语气惊喜：“罴子！”
方夜也停步，眼神转向路边，一个玄月宗服饰，体型虚胖的男人，他边向两人走来，一边口中滔滔不绝道：“这小娘们怎恁白呢？简直跟肖师妹一样白，还穿我们宗弟子服，真是练武的吗？呃……”
他看清方夜，明显吓得呆住了。
方夜转头问袁川：“你们认识？”
“当然，他叫熊罴，不过我们都叫他罴子。”
方夜点头，向熊罴招呼一声道：“熊师兄～”
话说完，他便招手示意袁川离开。
两人继续前行。
然而没走几步，熊罴紧赶过来，但装作没发生过一样讨饶道：“方夜师弟，师兄玩笑过头了，你别怪啊～”
方夜一步不停，语气平淡道：“师弟并无怪罪。”
他脚步笨重地跟上步伐，喊道：“方师弟先停停～先停停～哥有点事～”
方夜眉额一皱，停步说道：“师兄有什么话快说吧，我们是遵长老命令去办事的。”
“居然是长老吩咐的，那师兄就长话短说了，师弟你是否觉得自己最近怪怪的？”
“嗯？”方夜疑惑地眯起眼眸，反问道：“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当然，师兄我不仅知道，还了若指掌。”熊罴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罴子我去你的，你还了若指掌，除了饭堂饭菜的味道，你有哪一样了若指掌？别烦我和师弟办事。”袁川推了下熊罴道。
“老子和师弟讲话，管你个袁二愣子屁事！”熊罴反手推了回去。
“我草！”袁川发怒，上步向前，欲要与其争个好歹。
见状，方夜飞快伸出手，挡住袁川，劝道：“袁师兄，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事好商量。”
“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你袁哥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袁川放完狠话，对方夜客气地笑了笑。
熊罴也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道：“你熊哥也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马。”
两人平和下来，方夜转头问熊罴道：“师兄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有。”熊罴向前一步，来到方夜身前端详一番，一顿感叹道：“师弟，你的秘密很大啊？”
“秘密？”方夜搓了搓手，面无表情。
“对，秘密！”熊罴斩钉截铁道。
“那是什么秘密呢？”方夜微笑起来，将十指合拢，再向外撑开活动了下。
“秘密就是。你无精打采，脚步虚浮，皮肤煞白，师弟啊，真不是师兄说你，你如今已经十分十分的虚弱了。”他煞有其事地道。
方夜皱了皱眉，放开双手，问道：“那是请问师兄，师弟是哪里虚弱？”
“肾虚。”
袁川愣了愣，不自觉瞟了瞟方夜。
啊？
方夜心里只觉好笑，但脸色瞬间僵住，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过来点，师弟没听到。”
熊罴害怕得退了一步道：“师弟，师兄可是因为医者仁心才说实话的，你别怨师兄啊。”
“师兄肯说真话，师弟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怨呢？”说话间，方夜却快如迅电般出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别！”
他求饶道，但方夜直接将他臃肿的身躯提起。
“不是说感谢的吗？师弟这是干啥啊？”熊罴极为害怕。
方夜微笑说道：“师兄刚好帮个忙，府里的东西太重，我们两个抬不动。”
“不是师弟，帮忙说一声好了，没必要抓着我吧。”他发肥的脸涨得通红。
“看你样子就是个偷懒的。”说完，方夜回过头就要拎着他走。
“师弟别急啊，你多问一句，就知道我为什么诊断你肾虚了。”熊罴急忙道。
方夜停住，又问他道：“那为什么？”
“师弟皮肤这么白，身上还自带一股像女子一样的清香，不可能不肾虚。莫怕，师兄有药治，两顿饭钱就行，哎呦～”
方夜再也不听他的胡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城主府方向走去。
“哈哈哈……”
袁川跟在身后，发出爽朗的大笑。
没多久，三人来到城主府。
“许长老，我们奉佘长老的命令，前来搬运开会要用的讲演台。”方夜微微躬身，向伏案的城主长老讲述道。
“明白。”他点点头，吩咐府员带他们去到后院。
府库储物室，里面堆满各种杂物，七零八乱。
他们四人来到一堆木制用具边上，搜寻了会儿，就找到了四张半丈宽的高桌。
“方师弟，这应当是你们要找的讲演台。”府员说道。
“错倒是没错，就是小了点。”方夜额头轻皱道。
“这还小吗？我站前面都没它大。”熊罴用肥胖的身材对比了下道。
“闭嘴。”方夜声音强势。
熊罴顿时神情沮丧，像泄露气的皮球一样垮了半截。
府员看向方夜，无奈地道：“方师弟，城主府可就这些，别的也没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一阵，才开口道：“师兄，你们这有木匠或是木匠的家伙事儿吗？比如锉刀、锯子、钉锤。”
“木匠就在府旁边，我去喊他过来，顺便让他带上。”府员说完就要离去。
“不用了，我们一把搬过去，赶时间。”
三人搬了三张高桌来到木匠店里，方夜让老师傅按照要求制作，但他定的样式太大了。
“袁师兄，帮忙扶一下”
“熊罴过来帮忙！”
“罴子你怎恁笨？”
方夜一边指挥，一边扶着木桌，以令木匠制作更加省力快速。
半个时辰后～
黑漆漆的地面上满是木屑，一张近两丈宽，大半人高凹形高台跃然眼前，只留下一人可进的缺口。
“大功告成！”方夜拍拍手，欣喜地道。
“不是，这么大，我也抬不动啊。”熊罴摸了摸大肚腩，抗拒道。
“你是比我这肾虚还虚？过来！”
熊罴害怕地只能答应。
付完钱，三人背着木台快步离开。
中途，方夜让熊罴带他买了些小玩意儿。
不到两刻钟后。
他们穿过已略显拥挤的人群，来到开会的大木台上，将演讲台放下。
方夜指挥着，又将台子挪到一个远离长老座位的角落。
摆好后，他在拍身上的粉尘时，佘长老来到身边问道：“怎么搞这么久？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稍微耽搁了下。”方夜揉揉肩膀回道。
“这台子这么大？都快到脖子了，我明明记得不就五尺宽吗？”一旁的刘长老有些惊讶。
“我们找木匠重新做的，原来的有点小。”袁川回道。
“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吧。”刘长老还是不解。
“佘长老知道我师尊在哪儿吗？”方夜问道。
“就在后面，台下。”
“多谢佘长老。”谢完，方夜向台后走去。
路过熊罴时，方夜悄悄地对他比个了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纸袋子。
他面色一惊，飞快点头。
方夜走到台下。
台边的梧桐树下，枯叶纷飞，叶清玄身穿一袭白色华贵宗主仙衣，风华绝代，雪肤如玉般毫无瑕疵，衣裳佩玉带珠，挂在雪颈间的翡翠项链极为华美，衬托得气质无比的高贵慑人。
她正和三名长老聚在一块，似在谈论着。
“不准小夜上台？理由是什么？！”熟悉的仙音传入耳廓，蕴含几抹怒意。
方夜很疑惑，怎么说到自己身上了。
“这么重要的集会，已是相当于小型阅兵，那孩子太年轻，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略显年迈的金长老反驳道。
“谁都会有差错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出差错吗？”叶清玄的语气明显有些尖锐。
“老朽直说了吧，他资历不够。”金长老也不留情地道。
“他是本宗的徒弟，难道这还不够？”
“当然，您是宗主，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我想应当结束讨论了。”金长老也极为强硬。
叶清玄并未回话，只是看起来气场愈加冰冷。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方夜停下正在靠近的脚步，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要不要离开。
突然，一道冷然的呼喊声传来。
“方夜，过来！”
仙师的声音依旧无比清冷，很有辨识度。
方夜听从命令，小跑过去，站到叶清玄身旁，眼前是三位神情严肃的耄耋长老。
叶清玄一把牵住他的手，冷冷地道：“为师要将最后的闭会讲演交给你，但有人说你资历不足，你自己说够不够格。”
“我们高层的事，没必要让一个晚辈掺和进来吧”楚长老立马开口。
“对，更何况他头脑也不聪明，搞出个计划，还差点把许多好苗子搞掉大半，要不是宗主在，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最为年迈的欧阳长老道。
“卫南城之难大前日就讨论过，主责在本宗，次责在长老，决策权又不在方夜手上，何来他不聪明一说。”叶清玄霸气地反驳。
方夜见状，也不知是否应当开口了。
她又轻推他一下道：“你就在我们面前说，你要说自己没资格，本宗就换人！”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方夜，饱含质疑。
少年只觉浑身不舒服，但叶清玄忽然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
方夜瞥了眼无瑕雪容，感受到仙师的如此信任，不能寒了她心。
他自信起来，随即看向众长老，不卑不亢地道：“各位尊敬的长老，还有师尊。首先，之前出战卫南城建议既是弟子提出，弟子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弟子想在您们面前，认真地给光荣战死和承受牵连的同门陪个不是。无论长老们如何评判此事，最终弟子都甘愿接受，无怨无悔。”
楚长老与欧阳长老轻轻颔首，金长老则并无反应。
铺垫完毕，方夜继续道：“关于登台讲演的任务，弟子并不会自吹自擂，但弟子作为仙宗的武会第一名，在宗门也生活十六载有余，更是宗主的亲传徒弟，无论哪一方面，弟子都从不认为自己不够资格。”
顿了顿，他神色十分坚定地表示：“弟子也有信心，不负众望，顺利地完成这次闭会讲演，还望诸位长老成全。”
话刚说完，楚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叫好。“甚好！不愧是这一代的最好苗子，真是器宇轩昂，宗门未来真正的希望啊。”
另外两个长老眼中阴晴不定。
沉默片刻，欧阳长老开口道：“我也同意，如果要从年轻一代选一个代表，目前方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两位长老表明完观点，众人都看向没开口的金长老。
如此情景，金长老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一个老头子就算不愿又能如何呢？”
说着，他迈步走向方夜。
叶清玄握着方夜的手微微发紧，淡淡地问道：“金长老又有何事？”
“宗主，不必如此紧张吧？你金叔又不是大尾巴狼。”金长老调侃道，来到方夜身前，少年不知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方夜的肩膀，夸道：“小子呐，你是宗门最闪耀的新星，苍华以后的栋梁之才。稿子拿好，好好熟悉一下。”
语罢，他将两张浆白纸张塞到方夜怀里。少年礼貌地接住，纸上，黑色小字密密麻麻。
“宗主啊，老头子先去忙了，要是会上乱哄哄的又要怪我头上。”金长老发了句牢骚就离开了。
“小夜，别看你金师祖表面凶巴巴的，其实他就是想给自己的大弟子争个机会。他这个人公私分明，争得到他高兴，争不到，他也不可能给你穿小鞋的，放心好了。”楚长老开解方夜道。
“多谢楚长老，弟子谨记在心。”
半晌后，两位长老也去处理事务了，只剩方夜和叶清玄留在树下。
但周围仍有许多弟子路过，她倏地一下甩开了方夜的手。
方夜看着这副寒雪仙靥，戏谑地道：“师尊，您刚才好紧张啊，这么怕输给徒儿吗？”
叶清玄瞥向他，目光冷怨，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徒儿怕都来不及。”
方夜面露难受，将写满字的稿纸晒给她看，苦奈地道：“您看，这纸上字这么多，徒儿又不善书文，出错那是肯定的了。”
“出错可以，但你要是连字都看不懂，为师饶不了你。”
方夜收起稿子道：“字徒儿还是能看懂的，但这能不能讲好的关键不在徒儿，而在您想不想赢了。不过～～”
叶清玄眉角轻颦。
顿了下，方夜窃笑着道：“不过，您要是想赢，徒儿就一定出错，但您要是为了大会开得完美，从而故意输给徒儿，徒儿可不会因为可怜您就收回赌约哦。”
她脸蛋一僵，冷斥一声道：“滚～”便要转身离开。
方夜急忙拽停她。
“你干嘛？旁边都是人。”叶清玄不满地甩开他的手。
“师尊，您等会儿，徒儿有几样东西要给您。”说着，方夜从口袋里拿出纸袋子，解开袋口，把里面的玩具展示出来。
微黄的袋子中，装着一个尖头圆身的肛塞，一串长长的、盘旋着的，类似佛珠的木珠，还有一瓣大香蕉。
仙子雪颜上骤然飘起两朵飞霞。
方夜心中暗笑，但表面苦口婆心地建议道：“师尊，您得先找个地方赶快练练，这样才更有机会赢徒儿。”
他把袋子递给她。
叶清玄略显犹豫地接下，旋即蓝眸如结冰霜刺向他，咬唇厉骂道：“孽徒！败类！”
方夜内心憋笑，毫不在意，又建议道：“师尊，您最好提前去观察讲桌的位置，要不到时候出意外了那就坏了。”
“用你说？”
清冷仙师眼神冰冷地戳了他一眼，随后步伐凌乱，仓皇逃离。
仙女倩影气质高贵，雪发低盘犹如花苞，一根绣凤玉簪横插在其中，增添了几分绝美人妻的媚态，而那本就夸张的细腰圆臀比例，在方夜的勤耕不辍地开发下也变得更加令人血脉喷张，身姿摇曳之时，极为的吸引眼球。
少年欣赏着美景，一想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不免有些心潮澎湃，从怀里拿出根香蕉，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当！当！”
一道甜美可爱的少女音传来，同时，一副美丽的赤发玉颜惊现瞳中。
方夜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住。
我的小师妹啊，总是这么突然吓师兄干嘛。
“师兄，幸会啊～”少女开心地招呼一声，就翩然向后一退，与他分开距离。
方夜很自然地吞下一口香蕉果肉，温柔地笑道：“不是昨日才见过吗？怎么能用幸会呢？”
“能见到师兄确实挺幸运的啦～”
肖鸾晴一边讲着，一边贴近明亮青眸，好奇地问道：“师兄，你方才给师尊的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呐，就是这个，要吃吗？”他把口袋中仅剩一根香蕉递给她。
“那谢谢师兄了～”肖鸾晴答谢道，客客气气地接了过去，旋即剥开果皮，刚张开殷红唇瓣，又看向他说道：“不过，这可抵不了镯子。”
语气还挺严肃。
“放心，师兄记得。”方夜肯定她。
“啊唔～”
她大口咬下一块果肉。
一两刻钟过去，巳时已到，艳阳高照，宽大高台下，人山人海，闹闹哄哄。
随着欧阳长老宣布开始，叶清玄走上讲演桌上，举起喇叭，加上拥有雄厚的内力，声音传遍全场。
在剑仙的宛如冰山般磅礴的气势下，嘈杂的人声霎时间寂静，只余仙子空灵清冷之音优雅地回响。
师尊有没有塞进去呢？
方夜在台后，看着仙师姣好的背影，心想。
各个长老陆续上台，经历了一个时辰的长谈阔论后。
“师尊。”
方夜和肖鸾晴连忙站起身，恭敬地招呼道。
“鸾晴～”
叶清玄淡淡回应，掠过方夜时，狠狠地刮了他一眼，脚步翩翩地离开。
待仙师清影消失在转角中，少女朝方夜疑问道：“师兄，师尊有什么要紧事吗？大会都还没结束呢～”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方夜摸了摸下巴回道。
半个时辰后，烈日当空。
“师尊怎么还没来？”鸾晴弓着背蹲在地上，无聊地踢走个石子。
方夜放下稿纸，正准回答时，台上一名师兄向他高声喊道：“方夜师弟，马上到你了，快上来。”
方夜朝那师兄摆手回应。
“师兄，师妹等会儿看你大显身手了！”肖鸾晴鼓励道。
“谢谢鸾晴～”
方夜对她招呼一声，便快跑向台去，但在上台前，他竟感到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