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芳心恨饮,暗渡玄机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

阁楼内,“花烛夜”玉榻在“芳华劫珠”诞下的那一刻便仿佛耗尽了所有奇异力量,变回一张触手温润却再无神异的暖玉床榻。

死寂般的宁静笼罩此地,唯有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些许黏腻的水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玉榻之上,玄机子侧卧着,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侧依旧昏迷的绝色仙子。

他的另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覆在雨霏柔那赤裸的、雪腻巍峨的胸前双峰之上,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缓缓地、带着节奏地揉捏把玩。

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在粉月幽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白皙光泽,峰顶两点嫣红已然红肿挺立,如同雪中红梅。

随着玄机子掌心不轻不重的揉按与指尖偶尔的刮蹭,那两抹嫣红的顶端,竟依旧在缓缓渗出些许温凉黏稠、泛着淡淡金粉光泽的“沉沦乳华”,细细的银丝顺着饱满的弧线蜿蜒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更添淫靡。

雨霏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沾染着未干的泪痕。

一声极轻的、带着疲惫与痛楚的嘤咛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迷离的水眸艰难地睁开一线,起初是涣散失焦,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玄机子那张近在咫尺、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以及自己胸前那只仍在作恶的、属于他的大手。

“嗯……” 她下意识地蹙眉,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牵动了周身酸软无力的筋骨,尤其是腿心深处传来的、依旧饱胀湿黏的异样感,让她闷哼一声。

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涌。

花宫深处,那股属于玄机子的、滚烫而庞大的元阳气息,依旧沉甸甸地填塞着,甚至随着她意识的清醒,那被强行灌注、尚未完全吸收炼化的异物感与隐隐的灼热,变得愈发清晰。

下身蜜穴,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阖,缓缓吐出些许混合着白浊与金色蜜汁的黏腻,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滑落,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体内名器的变化——“北冥潮生穴”那第三次觉醒“沉沦境”所带来的、烙印在每一寸肌理与神魂深处的淫靡蜕变,花径内壁那层层蠕动吮吸的粉金色肉褶,花宫深处那轮散发着玄机子气息与粉月道韵的微小残月虚影……还有那枚由她“孕育”、却已落入贼子丹田、与她本源诡异地相连的“芳华劫珠”!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方才那一次次被强行征服、被迫攀上极乐巅峰的屈辱画面,那一声声背叛挚爱、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那主动骑乘、忘情扭动的放荡姿态,那被前后夹击、乳华喷射的崩溃瞬间,以及最后……那枚自她体内滑落、象征着彻底沦陷与本源被窃的“芳华劫珠”诞下的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冰凌,狠狠刺穿她刚刚苏醒的心防!

“呃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羞愤、痛苦与绝望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迸发!那双本已恢复清明的美眸,瞬间被滔天的杀意与冰冷的火焰点燃!

“嗡——!!!”

化神中期的磅礴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尽管身体依旧酸软,尽管灵力运转间带着情事后的滞涩与那名器蜕变带来的异样酥麻,但千年苦修的根基仍在!

粉色的灵力光华自她周身迸射而出,那数百道已尽数化为瑰丽粉金色的玄奥阵纹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将她赤裸的娇躯映照得如同神女临凡,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邪异媚光。

她不知那压制修为的“花烛夜”规则为何沉寂,也不知玄机子的“封灵法则”为何消失,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玉齿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雨霏柔那双盈满杀意的眸子死死锁定玄机子,素手于胸前闪电般结印!

“玄机子!!我杀了你!!!”

伴随着这声冰冷彻骨、带着泣血之音的怒吼,数十道繁复玄奥的湛蓝与粉金色交织的阵法图腾,凭空在她身周、头顶、乃至玄机子四周的虚空中瞬间勾勒成形!

凛冽的杀机与净化之力如同实质的寒潮,将玄机子牢牢笼罩!

每一道阵法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只需她心念一动,便会化作毁灭一切的洪流!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同阶修士色变的绝杀阵势,玄机子却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他覆在雨霏柔胸前的右手,非但没有因杀气而停顿,反而变本加厉!

他五指收拢,更加用力地揉捏掌中那团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乳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在指间变形,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颗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硬挺,渗出更多晶莹的“沉沦乳华”。

“娘子醒了?”他仿佛对周遭狂暴的灵力与杀机浑然不觉,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与一丝戏谑,“火气怎地这般大?方才……不是还很享受为夫的疼爱么?”说着,他空着的左手也伸了过来,复上了另一只傲然挺立的雪峰,掌心贴着她敏感的乳肉缓缓画圈,指尖则刮搔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

雨霏柔被他这无视威胁、依旧肆无忌惮的轻薄举动气得娇躯乱颤,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酥麻的刺激,更是让她心神险些失守。

她不再犹豫,心念急催——

“阵,启!”

然而,预料中的雷霆万钧并未降临。

那数十道悬浮的、光芒流转的杀阵,依旧静静停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没有任何一道降下攻击。

雨霏柔瞳孔骤然收缩,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她再次催动神识,试图引动阵法,却感觉那些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阵图,仿佛被一层柔韧而温暖的屏障阻隔,灵力可以灌注,杀意可以凝聚,但那股“执行”的指令,却在触及玄机子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玄机子依旧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双峰,时而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时而又用手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向上提拉,看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拉长变形。

“怎么?阵法不灵了?”他挑眉,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雨霏柔冰寒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不再依赖阵法。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曾结印的玉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度压缩、蕴含着雨之法则的幽蓝寒芒,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掌刀,携着化神中期的全部灵力与滔天恨意,撕裂空气,直刺玄机子裸露的胸膛心口要害!

这一击,含怒而发,快如闪电,势要将其心脏洞穿!

玄机子依旧不闪不避,甚至没有运转灵力防护,只是含笑看着她,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掌刀破空,尖锐的呼啸声在阁楼内回荡。

然而,就在那凝聚了雨霏柔毕生修为与无尽恨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玄机子心口肌肤的前一刹那——

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却温暖柔韧到极致的墙壁。

她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指尖距离他的心脏,不过毫厘之遥。幽蓝的寒芒吞吐不定,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不是玄机子做了什么。

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本能,她的……灵力,在抗拒,在阻止这致命一击的落下。

雨霏柔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停滞不前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玄机子那带着了然与戏谑笑容的脸。

一股荒谬绝伦、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如坠冰窟。

是那枚“芳华劫珠”!

那枚由她名器本源、融合了玄机子元阳道韵、在她体内“孕育”诞生、如今又深植于玄机子丹田、仿佛成了他全新道基的……“先天法器”!

冥冥之中,她与那枚“芳华劫珠”,乃至与玄机子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难以斩断的深层联系。

那感觉……竟仿佛那珠子是两人血脉与本源交融的“结晶”,让她本能地……无法对其“父体”下杀手!

“不……这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因极度的恐慌与自我厌恶而颤抖。

她试图再次发力,手臂肌肉绷紧,指尖寒芒暴涨,但那无形的阻隔依旧存在,甚至反震回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指微微推离。

玄机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愤怒、绝望与难以置信,轻笑出声。

他握住她那只停滞在自己胸前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掌缓缓按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让她掌心感受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同时,他覆在她双峰上的双手动作未停,甚至更加过分。

右手食指弯曲,用指节抵住一颗乳尖,缓缓地、打着转地按压研磨;左手则整个包住另一只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根部,模拟着抽送般的节奏,向上推挤、揉搓。

“娘子怎么?”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诱惑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为夫就躺在这里,敞开心扉任你施为……娘子不是要杀我么?怎的……停下了?”他顿了顿,腰身微微动了动,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此时、依旧怒挺灼热、甚至因方才的突破而更显狰狞粗壮、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阳器,正硬邦邦地抵在她腿侧,“莫不是……尝过了为夫这宝物的滋味,如今……舍不得了?”

“你……”雨霏柔被他言语与动作双重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被他按住的手腕挣扎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试图攻击,却同样在靠近他身体时,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她自身本能的抗拒力量所阻。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紧她的心脏。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挣扎了片刻,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了试图攻击的另一只手,被玄机子握住的那只手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垂着。

“无忧……”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眷恋、愧疚与绝望,“是霏柔对不住你……发生这些事……霏柔……没脸再见你了……”她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的灰败,“如今……连斩杀这个玷污我、毁我清白的贼子都做不到……与其……继续留在这世上,被他糟蹋羞辱,不如……”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被握住的手,并指如刀,这一次,指尖凝聚的幽蓝寒芒,不再指向玄机子,而是骤然调转方向,带着决绝的死意,狠狠刺向自己的丹田气海——她要自毁道基,自绝于此!

“霏柔先行一步了……下辈子……再让霏柔伺候你……”

“娘子这是连无忧师弟的生死……也不顾了?”

玄机子平淡无波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雨霏柔耳畔。

那刺向自己丹田的指尖,猛地僵住,距离肌肤仅剩分毫。

雨霏柔霍然转头,那双死寂的眸子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住玄机子,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惊疑而变得尖锐冰冷:“你……什么意思?!”

玄机子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依旧侧卧着,右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左手则从她胸前暂时移开,却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平坦小腹上崭新的融合道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停在了她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依旧湿黏泥泞的蜜穴边缘。

“意思就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与无忧的师尊,墨山道老祖炎雷子,已被当年极乐楼的‘炼欲魔君’夺舍。如今的墨山道……早已沦为魔窟。”

雨霏柔娇躯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玄机子欣赏着她脸上的惊骇,继续道:“而无忧那傻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宗门是他温暖的港湾。算算时日,他若按照原计划返回宗门……”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按,“娘子你觉得,他会遇到何事?”

“以极乐楼那帮家伙的性子……”玄机子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想必不会轻易杀了那小子吧。他们会用何种方式……慢慢折磨他呢?”他贴近她,几乎鼻尖相触,目光锁住她瞬间苍白的脸,“比如……在他面前,肏着他那些心爱的师姐妹,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们沉沦,看着他敬若神明的师尊露出魔头真面目,看着他坚守的一切信念……一点一点,彻底崩碎?”

雨霏柔呼吸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指尖刺入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哦,对了。”玄机子仿佛忽然想起什么,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收了回来,伸向自己腰侧悬挂的储物袋。

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灵光的留影石法器。

“再给娘子看个有趣的玩意儿,”他将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依旧覆在雨霏柔胸前,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这是为夫来此地前……特地准备的。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说着,他催动一丝灵力,注入留影石中。

顿时,一片清晰的光幕自留影石上方浮现。

光幕中映出的,赫然是这“红烛映囍”阁楼内的景象,而画面中央,正是方才那场激烈情事中的雨霏柔!

只见光幕中的她,正跨坐在玄机子身上,雪臀起伏,腰肢扭动,一双玉乳疯狂甩动,绝美的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檀口开合,正忘情地娇吟着:“夫君……进来了啊! ! !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 !”

那画面,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雨霏柔刚刚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彻底割得支离破碎!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玄机子却关掉了留影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石头,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着转。

“娘子你说……”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若是娘子日后真的不在了,那为夫将来离开此地,必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此珠中的景象,好好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一番。想必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足以铭记终生,你说是吗?”

雨霏柔浑身冰冷,连颤抖都似乎被冻结了。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回头,看向玄机子,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彻底拿捏住软肋的绝望。

“若我死了……”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处……没了我,你完成不了情天藤的考验……离不开夜合林……”

这是她最后的、微弱的反击。

玄机子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右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并非放过她,而是转而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盈满嘲弄与掌控欲的眼睛。

“娘子啊娘子……”他叹息般说道,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你还是……太小看为夫了。”他微微倾身,气息与她交融,“此夜合林禁地的诸多关窍,乃至这‘红烛映囍’、‘窃芳华’的缘法……为夫,皆有记忆。”

他盯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缓缓道:“为夫多得是方法,可以……独自离开此界。虽然……”他的目光再次流连过她赤裸的娇躯,尤其是那对依旧挺立、微微泌出乳华的雪峰,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惋惜,“少了娘子这般绝妙的身子,着实有些可惜。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阴冷而残酷:“待为夫他日神功大成,必会杀回墨山道。届时……无优师弟身边那些他在乎的人,他的师姐妹……”他顿了顿,欣赏着雨霏柔眼中越来越盛的恐惧,“为夫会当着无优师弟的面,将她们……一个个,日日享用,夜夜凌辱。让她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娘子方才体会过的……无边极乐??……”

“所以,问题在于……”玄机子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复上她胸前,这次是双手同时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娘子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柔、却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最后的诘问:

“敢赌吗?”

赵无忧的安危,如同一线刺破绝望深渊的微光,虽不能驱散所有黑暗,却给了雨霏柔一个不得不抓住的理由。

死,她并不畏惧,甚至在方才那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自绝的念头无比清晰而决绝。

但她怕……她怕看见那清俊温润、眼神总是清澈包容的夫君,落入仇敌之手,日夜受那非人的折磨。

她更怕……怕他看见那些不堪的留影,看见她曾如何放荡地跨坐在仇人身上,婉转承欢,主动索求……那声“夫君”喊得越是甜腻,对真正的夫君赵无忧而言,便越是穿心裂肺的背叛与伤害。

光是想像他可能会露出的震惊、痛苦、乃至心碎的眼神,雨霏柔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凌迟。

既然眼下无论如何挣扎,似乎都逃不脱这贼子的魔爪与算计,既然连自毁道基、同归于尽都可能牵连无忧……那么,不如隐忍。

将所有的仇恨、屈辱、不甘,都深深埋入心底最深处,用冰封层层包裹。

表面上,暂且配合他,顺从这夜合林带来的诡异“缘法”。

在此期间,她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

首要目标,是那枚“芳华劫珠”!

此物窃取她本源风华,又与玄机子丹田交融,成为其道基核心。

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能否夺回,或是……彻底摧毁!

即便不能,至少也要摸清它的特性与弱点。

其次,是那诡异的“封灵法则”。

玄机子那狰狞巨物上浮现的暗金锁链虚影,竟能封禁她化神期的浩瀚灵力,此等手段闻所未闻。

如今他身上那些源自她本源的粉金阵纹,与那锁链气息似有交融……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若能借此参透,甚至反过来利用或夺取这法则的控制权……

她贝齿紧咬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带来刺痛与清醒。

既然此地法则与情欲欢愉息息相关,那么带来的“提升”或“影响”很可能是双向的。

玄机子藉她突破了化神,若她能反过来,更深入掌握自身这名器“北冥潮生穴”第三次境——“沉沦境”的力量,或是主动引导、掌控身上这些已然变异的粉金阵纹……或许,能在他沉浸在释放元阳的极致快感、身心防御降至最低的那一刹那……发起致命的反击!

心念电转间,无数念头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抹深藏眼底的冰冷决意。

她抬起眼眸,尽管其中水光未退,羞愤的红晕依旧挂在脸颊,但那份寻死的灰败与空洞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如同暴风雪来临前的海面。

“你……”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尽力维持着冰冷,“待如何?”

玄机子并未立刻回应她的问题。

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这种强作镇定、内心却暗潮汹涌的挣扎状态。

他的目光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流连片刻,随即,那只原本覆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缓缓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向下滑去。

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划过她平坦小腹上那道崭新的、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道纹,引来她肌肤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最终,穿过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无力闭合的雪白玉腿之间,精准地复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翕张的幽谷秘地。

“嗯……”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花核顶端的刹那,雨霏柔娇躯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将那作恶的手指推挤出去,却反而因此让那根修长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指尖的侧面几乎完全贴上了那粒饱胀硬挺的敏感肉珠。

玄机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与那粒小东西的剧烈搏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并不急于深入花径,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按压搓弄那颗已然敏感到极致的娇嫩花核。

“唔……”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耐那从腿心深处不断炸开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绝美的脸颊迅速再次染上情动的红霞,眼眸中刚刚凝聚的冰冷与决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作用于敏感点的刺激搅得荡漾起层层水波。

她双手紧紧攥住身下凌乱的锦被,指节泛白,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微微屈起,脚尖绷直,足趾紧紧蜷缩。

“为夫的条件嘛……”玄机子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松随意,而他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换了手法。

时而用指关节抵住花核,施加压力缓缓研磨;时而用指尖快速而轻微地弹拨撩刮;时而又将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带动着那粒硬挺来回摩擦。

“第一,”他凝视着她强忍快感、微微颤抖的睫毛与紧抿的唇瓣,“娘子不可再寻短见,需得……好好活着。”

雨霏柔闭了闭眼,从鼻息间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可。”

“第二,”玄机子指尖的动作忽然一变,不再局限于花核,而是顺着那滑腻的蜜汁,缓缓下滑,探入了那依旧紧致湿滑、微微开阖的嫣红花穴入口。

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媚肉瞬间的收缩与吸吮,然后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

“在这夜合林禁地之内,娘子需得换我为‘夫君’。”

“你……!”雨霏柔猛地睁开眼,羞愤地瞪向他,声音因他手指的侵入而带着颤音,“这不可能!你……你换一个要求……”

她的话语被玄机子突然加深的动作打断。

他这次并拢了两根手指,就着那泛滥的滑腻,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湿暖紧窄的花径之中!

“呃啊——!”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与异物感,让雨霏柔仰颈发出一声婉转的媚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撑开她敏感的内壁,刮擦过那些新生蠕动的粉金色肉褶,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

“不可能?”玄机子轻笑,手指开始在她花径内缓缓抽送起来,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刮搔着内壁某处尤其敏感的凸起。

“娘子方才……可是没少叫呢。”他俯身,气息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提醒,“那一声声‘夫君’喊得,又甜又媚。况且,此地只有你我,又无外人知晓。娘子若是不答应……”他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抵住她娇嫩的花心软肉,轻轻一按!

“呀——!”雨霏柔娇躯剧震,险些软倒。

玄机子趁势继续道,语气带着残酷的戏谑:“那为夫只好……将来找个恰当的时机,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那些留影了。娘子想想,当无忧听见你那甜腻入骨、情动至极的‘夫君’叫喊,看见你在我身上……那般主动热情的模样……他该有多伤心?多失望?那画面,想必能让他……铭记终生罢?”

这番话如同最毒的冰锥,狠狠刺入雨霏柔最脆弱的心防。

她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赵无忧那震惊、痛苦、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羞愤与抗拒,在这更深的恐惧与愧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混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流淌。

良久,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哑破碎,带着屈辱的颤抖妥协道:“……三次……一日之内,我最多……喊你三次‘夫君’……”

玄机子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讨价还价并不意外,也未立刻反对。

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拇指再次按上了外面那颗饱受蹂躏的花核,开始了双重刺激。

“那第三嘛……”他慢条斯理地继续,“每日……需得好好伺候为夫三次。”

“不行!”雨霏柔猛地摇头,喘息着反驳,身体却因他手指娴熟的玩弄而微微迎合,“一天……伺候你三次……太多了……我……最多……一次……”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要她亲口承认并议定这种“伺候”的次数,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不得不屈从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停下了手指的抽送,却并未拔出,反而就着深深埋入的姿势,用指腹缓缓按压着她花径内壁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行吧……”他拖长了语调,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便……依娘子所言。”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只是按压的手指,骤然变换了动作!

两根手指猛地分开,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内用力撑开,模拟出阳物侵入时的扩张感,而后又迅速并拢,快速而深入地抠挖抽送起来!

“嗯啊……你……慢些……”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指奸弄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颤抖。

花径内传来清晰的、被手指刮擦碾压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花核被持续按压带来的尖锐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情潮再次汹涌起来,蜜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玄机子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兴风作浪,一边戏谑地低头,望着她迷离含泪的眼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娘子答应了条件,那不如……现在便先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雨霏柔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她知道,这是契约成立后的第一次“履行”。

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万般屈辱,但为了无忧……为了那可能存在的、渺茫的翻盘机会……

她艰难地偏过头,避开他那灼热而充满掌控欲的视线,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对雪峰上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檀口微张,喘息了好几下,才用极轻极轻、带着明显颤音与哽咽的声音,破碎地吐露出那两个让她灵魂都感到刺痛的音节:

“夫……嗯……夫……君……”

玄机子满意地低笑,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引得她娇躯微颤。

“好……很好……”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在她因屈辱而涨红的绝美脸庞上流连,“虽然娘子这声‘夫君’喊得有些差强人意,但往后日子还长得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觉得呢,我的好娘子?”

雨霏柔感受着花径内那两根依旧在缓缓抽送、刮搔敏感褶皱的手指,阵阵酥麻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窜升。

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喘,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随……随你怎么说……”

“那……”玄机子缓缓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与更多晶亮的银丝。

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斜倚在玉榻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目光戏谑地落在她依旧瘫软、微微痉挛的娇躯上,“我的好娘子,不如我们便开始你今日的第一次‘伺候’。娘子觉得如何?”

雨霏柔听闻,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她咬紧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再看他,声音冰冷而麻木,却难掩一丝细微的颤音:“随……随你……”说罢,她认命般闭上双眼,纤长如玉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湿黏的锦被,娇躯微微绷紧,等待着那根熟悉的、灼热骇人的巨物再次闯入自己已然酸软湿滑的花径深处。

然而,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入并未到来。花径内只有情潮未退的空虚与细微的麻痒在骚动。她忍不住,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玄机子正一脸戏谑地望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恶意的兴味。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挺昂扬、青筋盘绕、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慢悠悠地开口:“为夫要你……用你这张小嘴,好好含弄含弄为夫身下这根宝贝。”

“玄机子你……!”雨霏柔猛地睁大眼睛,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得通红,羞愤与难以置信交织,“你别太过分!”让她用口舌去侍奉那根方才将她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沾满两人秽液的物事……这比单纯的交合更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怎么?”玄机子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娘子这么快便要反悔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那根硕大的凶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露珠,“还是说……娘子更想要用你那骚穴,来含弄为夫的宝贝?若是娘子求我,为夫也不是不能考虑……”

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再多的抗拒与怒斥,只会让眼前这恶魔更加兴奋,更加变本加厉地羞辱她。

为了无忧……为了那或许存在的、渺茫的将来……

沉默,在暖昧而压抑的空气中蔓延。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与体内情潮翻涌带来的细微水声。

终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挣扎的气力,认命般地垂下眼帘。

纤纤玉指微微颤抖着,撑在凌乱的锦被上,一点点,艰难地撑起自己依旧酸软无力的娇躯。

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腿心处蜜汁缓缓流出的黏腻,胸前双峰沉甸甸地晃动。

她不想看玄机子,只是低着头,幽蓝色的发丝滑落,遮住她大半张羞愤欲绝的容颜。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最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了玄机子敞开的双腿之间。

雪白光滑的背脊在粉月幽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因紧张而微微紧绷。

颤抖的、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纤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伸出,一点点靠近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灼热温度与浓烈雄性气息的骇人巨物。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的刹那,两人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上面熟悉而又陌生的、源自她自身北冥潮生穴本源的粉金色阵纹微光,透过她敏感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娇躯忍不住剧烈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战栗的呜咽。

更让她心神失守的是,就在她指尖触碰到那些阵纹的瞬间,她胸前双峰、腿心花径深处那些已然变异同源的阵纹,竟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共鸣与召唤,同时微微发热、发亮!

一股酥麻的痒意自双乳顶端与蜜穴深处悄然升起,更多的“沉沦乳华”与“沉沦金津”不受控制地缓缓泌出,沿着肌肤滑落。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五指终于合拢,虚虚地、颤抖地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与惊人尺寸,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俯下了螓首。

青丝如瀑垂落,扫过玄机子结实的小腹。

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红肿的檀口微张,带着清冷幽香与情动后甜腻的气息,缓缓地、生涩地……含住了那硕大狰狞龟头的前端。

“嗯……”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腥膻、微咸与她自身蜜汁甜腻的复杂味道充斥口腔,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上颚与舌面,让她喉咙一阵紧缩,几欲作呕。

但她强行压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玄机子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顺的青丝间,感受着她生涩而紧张的含弄。

“娘子这样可不对。”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满的意味,“为夫要你用平时伺候无忧的方式,好好舔为夫的宝贝。”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让那巨物更深地进入她温热的口腔,几乎抵到喉头。

“来,娘子先说说,平时你是如何用你这张小嘴……伺候无忧那废物的?”

雨霏柔被他按得一阵干呕,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她挣扎着抬起头,红肿的唇瓣与那狰狞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的娇躯因极致的愤怒与羞辱而剧烈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

片刻的死寂后,她仿佛彻底放弃了某些坚持。

她缓缓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玉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清澈、蕴含着精纯雨之法则的灵光,汇集到檀口之中,那灵光在她柔软的丁香小舌上流转,让她整条舌头都泛起淡淡的蓝色光晕。

她避开玄机子灼热的视线,声音低哑破碎,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我……我往日里……会……会将灵力……汇聚到舌尖……助无忧……铭刻阵纹……”

玄机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看娘子平日一副冰清玉洁、矜持高贵的仙子模样,想不到私底下……竟玩得如此之‘花’!”他笑得眼角都沁出泪花,大手在她后脑不轻不重地揉着,“正好!为夫这阳器上阵法新成,娘子便好好帮为夫……‘稳定稳定’吧!”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忽地探出,捉住了雨霏柔那只空闲的、正无措地搭在自己腿侧的柔荑,不容抗拒地将它牵引向她自己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处。

“这只手也别闲着。”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好好玩弄你自己的骚穴……让为夫,好好欣赏一番。”

雨霏柔浑身僵住,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红肿的花唇,那熟悉的、被自己手指触碰的异样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她只能缓缓地、近乎麻木地,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不再迟疑,张开檀口,重新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同时,凝聚着幽蓝雨之灵力的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上那些遍布柱身的、复杂玄奥的粉金色阵纹。

“唔……”舌尖与阵纹接触的刹那,一股奇异的共鸣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胸前与花径内的阵纹光芒骤亮,酥麻的痒意与情潮汹涌而来!

她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媚吟,集中全部心神,将灵力透过舌尖,细细地、谨慎地“输注”进那些阵纹的节点与脉络之中。

她在做两件事:一是看似顺从地“梳理”和“稳定”这些阵纹;二则是借着这亲密至极的接触与灵力交融,全力感知、分析这些阵纹的深层结构与能量流向,尤其是寻找那曾禁锢她灵力的“封灵法则”可能潜藏的痕迹与破绽!

或许是因为这口舌侍奉本身便被“芳华劫珠”默认为两人“欢爱”的一部分,或许是因为她动作极为隐蔽巧妙,那深植玄机子丹田的宝珠并未产生任何排斥或预警反应。

随着雨霏柔柔软湿滑、带着清凉雨之灵力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灵巧的笔毫,一遍遍细致地舔舐、勾勒过阳器上每一道粉金色阵纹的纹路;随着她另一只手的纤纤玉指,生涩而缓慢地在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口画圈、按压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敏感花核……

异变,悄然发生。

玄机子胯下那根狰狞巨物上的粉金色阵纹,开始散发出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耀眼的瑰丽光华!

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呼吸般明灭流转,带着一种玄奥的生命力。

与此同时,雨霏柔胸前那对巍峨雪峰上、腿心花径深处那些同源的阵纹,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召唤与共鸣,也同时爆发出丝毫不逊色的粉金色光晕!

尤其是双峰顶端那两点嫣红,以及蜜穴内壁层层蠕动的肉褶,光芒最为炽烈!

“嗯啊……哈啊……”强烈的、源自阵纹共鸣的酥麻与燥热,如同燎原的野火,自她乳尖与花径深处凶猛炸开!

雨霏柔再也无法抑制,檀口含着那巨物,鼻腔里泄出甜腻婉转的娇喘。

更多的“沉沦乳华”自她乳孔不受控制地泌出,沿着雪白的乳肉滑落;花径内“沉沦金津”更是汩汩涌出,将她按在腿间的手指都浸润得湿滑不堪,甚至顺着指缝滴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喘声越来越绵软媚人,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一片,原本冰冷的抗拒被汹涌的情欲逐渐侵蚀、融化。

舔弄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变得渐渐熟练,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情潮驱使的贪婪与讨好。

香舌不再局限于勾勒阵纹,开始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而将整个舌面贴上去用力吮吸舔舐,时而又深深含入,让喉咙软肉摩擦过粗壮的柱身。

玄机子享受着身下绝色仙子这逐渐情动、口舌侍奉愈发卖力的媚态,感受着阳器被温热湿滑包裹、被灵巧小舌舔弄、被阵阵清凉灵力梳理阵纹带来的无上快感,尤其是看到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晃动、泌出乳华,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撩拨出潺潺水声的淫靡画面……他粗重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送,迎合着她的吞吐。

就在雨霏柔的香舌又一次深深舔过阳器根部某处阵纹交汇的复杂节点时,她的灵力敏锐地捕捉到——在那层层粉金色阵纹光华的最深处,一丝极其隐晦、却散发着独特禁锢道韵的暗金色细线,如同沉睡的毒蛇,悄然盘踞!

是封灵法则的残留痕迹!

她心头剧震,几乎要停止动作。

强行按捺住激动,她维持着舔弄的节奏,将更多精纯的雨之灵力汇聚于舌尖,小心翼翼地、如同最耐心的绣娘穿针引线般,用自己的灵力轻轻“勾连”上那丝暗金细线。

或许是此时玄机子心神完全沉浸在被侍奉的快感中,防备降至最低;或许是这“封灵法则”本就与他阳器上的阵纹以及她自身本源阵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亲和”;又或许是她动作太过轻柔巧妙……那丝暗金细线,竟真的被她以自身灵力为引,缓缓地、一丝丝地“牵引”了出来!

雨霏柔不敢有丝毫大意,她一边继续卖力地吞吐舔弄,用娇喘媚吟掩盖自己真正的意图,一边引导着那缕被抽离的、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封灵法则”本源,通过她含弄阳器的檀口与舌尖——悄无声息地逆流而上,纳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她没有试图将其纳入丹田或要害,而是谨慎地引导着它,沿着手臂的脉络,缓缓流向自己右臂内侧——那株“窃芳华”花纹的下方,最终,将其小心翼翼地“编织”进了自己胸前一道较为次要、却与乳峰息息相关的粉金色阵纹的纹路之中,加以掩盖与封存。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又仿佛无比漫长。雨霏柔的心跳如擂鼓,背后渗出细密的冷汗,与情动的香汗混合在一起。

而就在她刚刚完成这惊险窃取的刹那——

“呃……吼——!!!给为夫……接好了!!!”

玄机子终于到了极限!他双目赤红,低吼一声,那只一直按在雨霏柔后脑的大手猛地用力下压!同时腰腹狠狠向上一顶!

“唔嗯——!!!”

雨霏柔猝不及防,那根粗长灼热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她喉头的阻碍,深深贯入她的咽喉深处!

滚烫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食道口,强烈的窒息感与异物填满喉咙的撑胀感让她双眼瞬间涌出泪水,发出痛苦而甜腻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磅礴炽热、浓稠无比的元阳洪流,自那深深埋入她喉中的巨物顶端,沛然喷发!

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股股、猛烈地灌入她的喉管,冲向她的胃袋!

“呜……咕……咳咳……”雨霏柔被呛得剧烈挣扎,双手本能地推拒着玄机子的小腹,试图将他推开。

蜜穴处因这极致的刺激与方才窃取成功的隐秘兴奋,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大量金津混合着先前的蜜汁喷涌而出,将她腿间与他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双峰更是乳华激射,划出淫靡的弧线。

玄机子却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享受着在她紧窒喉道内喷射的极致快感与征服感,低吼道:“都……都给为夫吞下去!别……别浪费了!”

雨霏柔挣扎无果,喉间不断被滚烫的元阳灌注,那浓烈的腥膻气息与灼热感几乎让她昏厥。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能强忍着恶心与不适,喉头艰难地滚动,一点点、屈辱地将那些属于玄机子的浓稠元阳,吞咽入腹。

片刻之后,玄机子喷射的力道渐歇,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这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依旧坚挺、沾满她唾液与残留白浊的巨物,从她红肿的檀口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

一些未来得及吞咽的浓稠元阳,顺着雨霏柔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汗湿的胸膛、甚至那对依旧微微泌出乳华的傲人雪峰之上,白浊与乳华混合,更添淫艳。

雨霏柔如同脱力般瘫软下去,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与残留的元阳从她下巴滴落。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一脸餍足慵懒的玄机子,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屈辱:“这……这下……你满意了?”

玄机子惬意地靠在玉榻边,伸手抚了抚她汗湿凌乱的青丝,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

“娘子今日泄身多次,想必也有些乏了。”他语气平和,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寻常温存,“先好好歇息吧。”

他抬眼,望向阁楼窗外依旧高悬的粉月,以及远处那株若隐若现的通天巨藤。

“如今这阻止我们前行的结界,在娘子诞下‘芳华劫珠’之时便已消散。而这座‘红烛映囍’阁楼,以及这张‘花烛夜’玉榻,也已认我为主。”他收回目光,落在雨霏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日,我们便继续前行,前往那情天藤顶端。反正……”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耳廓:“只要娘子你那骚穴……又忍不住想要了,为夫随时可以带娘子……回到此楼。”

说罢,他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整座“红烛映囍”阁楼内部,空间再次泛起涟漪,光影流转。

那些喜庆的红绸、宫灯、八仙桌等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淡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的、氤氲着朦胧白色灵雾的仙池,出现在玉榻原本的位置。

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暖意与灵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莹白花瓣,散发出宁神静心的清香。

“娘子先把自身清洗干净吧。”玄机子依旧维持着斜倚的姿势,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在雨霏柔那布满情欲痕迹、汁液狼藉的赤裸娇躯上,尤其是那对沾着白浊与乳华、微微晃动的雪峰,以及腿间泥泞不堪的秘处,“为夫便在此处……好生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