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居高临下,清晰地感受着她湿热滑腻的口腔内壁在手指上带来的紧致包裹感。那条灵动的小舌,就像是一条调皮的小蛇,在他的指纹间来回游走、舔舐,将每一丝血迹与味道都搜刮得干干净净。
待她吸吮干净,刘万木这才呵呵一笑,将手指从她的口腔中缓缓抽出。
无春缓缓睁开眼眸,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晶莹口水的粗长手指,美眸中水雾氤氲,满是痴迷与渴求。
少年见状,心头邪火更盛,他猛地挺直了腰背,将自己胯下怒指苍天、的紫黑巨龙,更加张狂地向前一挺,直直怼在无春的面门寸许之处。
“来吧,小馋猫。”
“此处蕴藏的精华,便是方才我所说的十倍百倍之大补之物。你若能伺候得我舒坦了,里面的甘露琼浆任你采撷,但你可得管好你那两排细牙,小心些,莫要一口连皮带肉给咬了去!”
无春虽是化鬼百年的清白之身,但多少也懂些男女敦伦之事的皮毛。
听闻少年这等粗鄙却又极具挑逗的调笑,她不免娇颜更红,掩嘴娇嗔道:
“主人说笑了,这等举世无双的奇珍异宝,无春疼爱还来不及,哪里舍得那般粗鲁无礼,伤了主人的龙体。”
“哈哈哈哈,如今甚好!既然你懂分寸,那你便先将它放入口中,替我好生品鉴品鉴一番这滋味。”
话音一落,少年便收敛了笑意,双臂后撑在床榻之上。他微微仰起头,一双星目却半阖着,视线下撇,直勾勾地盯着无春的每一个动作。
显然,他是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这鬼女妖娆的初次口舌之功。
无春也十分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历经生死,她已然将这一副身心,交付给了眼前这位拔山盖世的少年。
况且,这跟紫黑粗壮的巨龙,在她眼中非但不是什么污秽肮脏之物,反而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神圣之物。
就算少年不说,她也能从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中,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之内所蕴藏的、犹如汪洋大海般磅礴的纯阳精华。
下一刻,无春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两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素手,一左一右,轻轻撑在少年肌肉紧绷、宛若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之上。
她微微前倾身子,半人半骨的面庞,缓缓向着那尊庞然大物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清晰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纯阳之气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犹如美酒一般,叫人闻之便神魂荡漾,心醉神迷。
刘万木深情而又炽热地注视着她,目光如炬,深怕错漏了眼下任何一个销魂的细节。
这一路走来,他历经生死劫难。
曾失去过娘亲的踪迹,又曾与白懿、与崔氏姐妹被迫分离。他比世间任何人都懂得,来之不易的温存缱绻,是何等的珍贵。
少年心中暗自期许,希望无春不仅能成为他床榻之上的极品尤物,也能真正接纳他,成为他在漫漫修仙长生路上,并肩而行、生死与共的同路人。
此刻,只见无春小心翼翼地凑近,她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香软的丁香小舌。
舌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缓缓探出,带着一丝初试云雨的试探与羞怯,轻轻点在了硕大紫红的马眼之上。
带着处女的青涩与怯懦试探,落在刘万木敏感至极的龟头之上,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这种生涩带来的刺激,总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痒的期待心情,刘万木喉头滚动,满心期望着她接下来能有更为大胆惊艳的动作。
只见无春在用舌尖轻点了一口,品尝到马眼处渗出的一丝咸涩清液后,便像是结束了最初的胆怯试探。
她忽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樱桃小口霍然张大到极限。
而后脑袋猛地往前一凑,竟是妄图一口将如硕大鹅蛋般的整个紫红龙头,尽数含入自己娇嫩狭小的口腔之中!
可她终究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又是个身形娇小的女子,着实是有些嘀咕了自己这张小嘴的吞吐能力,也太过低估了刘万木那胯下巨龙的恐怖尺寸。
一时间,紫红硕大的龟头刚一突入,她的小嘴便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高高鼓起,嘴角甚至被撑得泛出了一丝不正常的苍白,粗硬火热的龟头顶端,直直抵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再加上心中本就紧张万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异物感,竟让她一时慌了神,竟是忘了该如何用鼻子呼吸。
短短几息之间,无春半张绝美的面庞便被憋得涨红如血。紧接着,咽喉处泛起一股强烈的窒息与恶心感,迫使她不得不猛地往后一仰,将那刚刚含入大半的龟头仓皇吐出。
“咳咳……咳咳咳……”
无春捂着胸口,跌坐在脚踏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甚至被呛出了两滴晶莹泪水。
少年见状,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怪罪,反而泛起一丝怜惜与心疼,他一只大手伸出,爱抚地摸着她如瀑的柔顺黑发,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柔声宽慰道:
“莫急,莫急。你这张小嘴生得这般精巧,哪里能一口吞下?咱们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
说着,少年手指滑落,又爱惜的轻轻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循循善诱教导道:
“宛如你方才舔舐我的手指一般,在这事上,你得放轻松,舌头要再灵活一些。如若你实在是一口含不住这整个龙头,那便不要硬吞。你且张开小嘴,只用你灵巧的软舌,专攻这顶端的马眼与冠状沟壑的位置。时而舔舐,时而轻吸,只要你舌尖功夫到了,我也是会爽得飘飘欲仙的。”
无春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将少年的教诲默默记在心底。
待呼吸匀畅,她再度下定决心。
这一次,她不再盲目莽撞。
两只原本撑在大腿上的白嫩玉手缓缓收回,转而一上一下,温柔而紧致地握住了肉柱的根部,以此作为支撑与缓冲,无春再度抬起头,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冲着龟头,缓缓张开。
这一次,无春果真学乖了,变得聪明了许多,完美地遵循了少年指引。
红唇微启,并不急着吞咽。
只见她粉嫩湿滑的舌尖,宛如一条灵巧至极的游鱼,精准地点在了渗着清液的马眼之上。
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盈扫过,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时而又如灵犀一指般,在马眼的缝隙间轻拢慢捻,点拨挑逗。
随后,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卷起舌头,将马眼处溢出的纯阳清液,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吞咽入腹。
滑腻温热的香舌,与滚烫坚硬的龟头,在这方寸之间厮磨与交锋,一股登峰造极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呼——”
刘万木仰起头,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浊气。
这一刻,少年俊美无俦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陶醉神情。大手不由自主地插进无春的秀发之中,随着她舌尖的每一次撩拨而轻轻按压。
“对……对,好宝贝,就是这般……好生用你香软的小舌舔着……真是个会伺候人的小妖精……”
俗话说得好,红烛昏罗帐,春宵值千金。
这闺房之内的旖旎风光,端的是叫人意乱情迷,神魂荡漾。
随着鬼女无春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愈发深入地舔舐,舌尖在马眼与冠状沟壑之间灵巧地拨弄,刘万木只觉一股酥麻难当的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少年也是渐入佳境,呼吸愈发粗重,一双结实有力的猿臂已然肌肉贲张,可正当他准备抄起这娇滴滴的鬼道美人,大展雄风、好生操干一番之时。
“咚——”
门口处,却是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极小动静,似是有人不慎撞到了门框。
紧跟着,外头便有一阵压抑的窸窣声响起,随后又迅速归于死寂。
暂且将视线偏移,来看看这门外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的屋外,刘念伊正拉着小兰,躲在木门之外,两张俏丽的脸庞上满是好奇憧憬。
刘念伊由于刚刚踮起脚尖时不小心撞到了门板,闹出了动静,粉雕玉琢的俏脸上布满惊慌之色。她连忙竖起一根纤纤玉指,抵在自己娇嫩的唇边,冲着小兰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嘘——”
少女压低了嗓音,娇嗔道:“别动!千万别出声,若是让哥哥发现了,咱们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旁的小兰穿被她这般训斥,不免有些委屈,她嘟着粉嫩的小嘴,小声嘟囔道:
“明明是念伊姐姐你自己毛手毛脚撞到了门,作甚么来怪我。”
其实,依照小兰的心思,她们本是打算去院子外头捉虫子、摸鱼玩的。
这晶岭福地之内,历经河图帮一众帮众数月的辛勤开拓,距离这小院方圆百里的地界,都已被清理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
此时,开拓出的农田内,一些种下的农作物已经竞相绽放,隐隐有了结出灵果的丰收之势。
外加福地之内灵气浓郁,由纯粹灵力幻化而成的飞禽走兽、游鱼彩蝶,更是好玩得紧。
小兰性子恬静纯真,全靠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解闷,她是真不知道,躲在这门外听刘万木哥哥在房里和别的女人玩耍,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但刘念伊可就不同了。
她本就心思活络,加之已然被自家哥哥开发过身子,懂的人事自然比小兰多得多,或者说得更直白些,远比小兰要淫荡、大胆得多。
她方才在院中被那鬼女的半副骷髅面容惊着了,此刻心中犹如百爪挠心,满心好奇地倒想亲眼看看,那个半人半鬼、戴着森然骨头面具的女人,到了床榻之上,到底要用何等手段去取悦自己哥哥。
刘念伊翻了个白眼,索性耍起了性子:
“好了好了,你若是嫌无趣不想看,那就自己走开去玩泥巴,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看。”
如今崔氏姐妹远走,白素又忙着护法分身乏术,小兰在这福地之中除了刘念伊并无其他玩伴,真要她走,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无奈之下,她只得轻叹一声,委委屈屈地伏下身子,学着刘念伊做贼般的模样,将小巧白皙的耳朵紧紧贴近门框,屏气凝神,听着里头动静。
而门内,刘万木耳力何等惊人,早将门外这两个小丫头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只觉门外两个探头探脑的小丫头当真是可爱得紧。
可与此同时,身下卖力吞吐的女人的动作,却也跟着停滞了下来。显然,无春虽修为大损,但这点警觉还是有的,亦是有所感知。
无春停止了口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她右半边姣好的面容春潮泛滥、面色红透,一双水润的美眸眼神飘忽不定,满是羞赧与局促,娇喘道:
“主……主人,外头好像有人……”
刘万木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大掌在她的发丝间揉了揉,宽慰道:
“无妨,让她们听去便是。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瞎胡闹,你还怕这个?”
无春咬着红唇,心中纠结了一阵,最终也是妥协下来。
她腹诽道:说起来,门外那两位,一位是主人的嫡亲妹妹,一位也是主人的心头好,按着规矩,皆是她在这后宫之中的前辈呢。
日后既然跟在少年身边,朝夕相处,自然免不了要习惯这些场面,若连这点阵仗都受不住,还如何伺候主人?
念及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低下头继续侍弄那根已然胀大到极限的紫黑肉柱。
而此时,刘万木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扫过她右半边千娇百媚的容颜,又落在她左半边白骨森森的骷髅脸颊上,脑海中忽然又生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刚刚她吞服自己指尖精血时,都说不仅无害,反而大有裨益。
那此时自己何不直接将这浓郁的阳精直接射在她鬼面之上,来上一发,试试这精华,究竟能否化腐朽为神奇,助她重塑血肉?
“无春,你且先停下。”
念及此,刘万木出声制止了她下潜的动作,命令道:“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
无春不明觉厉,但既已认主,便不敢有丝毫违逆,她乖顺地照做,微微扬起下颌,张开樱桃小口。
一双盈满春情的眸子抬头痴痴地望着少年,同时毫不扭捏地将那条香软滑腻、还沾染着清液的舌头,淫荡而又极具诱惑地伸出了唇外。
刘万木看她这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当即觉得小腹处一阵抽动,一股邪火直冲天灵,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没错,就是这般。”
少年循循善诱道:“眼神再迷离一些,舌头再往外伸出来些,口再张大一些。”
无春虽不解其意,却依旧依言照做,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张开的小口与探出的舌尖,更显得诱人至深。
刘万木为了能顺利射出浓精,当即探出大手,一把攥住自己的粗大肉棒,将其从无春的唇边拉开少许。
随后,他将龟头对准了无春半张森然白骨的鬼脸,手腕开始发力,沿着柱身一阵迅疾撸动。
紫红的龟头犹如蜻蜓点水般,随着他手部的抽动,不断在无春的舌尖前方晃动、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