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玉壶藏巨柱

再说张若熏,正愁找不到掩饰自己失态的理由,听闻大徒弟这般猜测,顿时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当即急促地回道:

“对!就是……就是寒毒!”

怎料,她这一下找到借口,心中有些太过激动,身子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

这动作细微,却立刻带动了内里那根粗大肉棒的摩挲。

“呃啊……”

张若熏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雪白的娇躯更是犹如触电般连连颤抖了几下。

萧兰溪在对面看得真切,见师尊这幅痛苦难忍的模样,的确和当初寒毒发作时那般浑身战栗、面色潮红的难受无疑。

想她如今,也是剑法小成,又得了宝剑叩阍,于情于理,都得帮帮师尊分担痛苦才是。

于是,这位纯欲仙子打定主意,准备立刻运功帮师尊缓解异样,只见她双手一按白玉台阶,就要从池水中站起身来,朝着师尊那边蹚水过去。

这可把张若熏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萧兰溪起身的一刹那,张若熏因为惊恐,紧致的玉壶深处猛地一阵痉挛,花心大开,竟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蜜液!

淫水顺着刘万木的肉棒流出,瞬间消散在泉水中。

“兰溪不可!呃!!”

张若熏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厉声喝止。

眼见师尊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中带着抗拒,萧兰溪更是心意已决,绝不退缩道:

“师尊莫要推辞!兰溪能有今日之成就,全靠师尊多年来教导有方,视如己出!如今师尊受那寒毒之苦,徒儿岂能袖手旁观?且让徒儿用灵力为您推拿经脉,分担一二!”

说罢,她已然迈出了一条修长的玉腿。

张若熏此刻真是有苦难言,欲哭无泪!

她只想暗暗传音,求水下那个活祖宗的棒子不要再这么硬、这么烫了!赶紧软下去,自己好起身脱身啊!

奈何,那根粗大的物件,始终宛如一根定海神针,死死插在她娇嫩玉壶之中,不仅坚如玄铁,甚至那硕大的龟头还在不安分地脉动着,叫人销魂荡魄,却又求救不能。

情急之下,张若熏清冷的美眸中瞬间氤氲起了一层水雾,竟是被逼得差点当场哭了出来。

只闻她强压着体内即将溃堤的情欲,哀婉道:

“兰溪……徒儿的好意……为师心领了……呃……只是这寒毒极其霸道,的确不是你如今的修为能掺和的……听为师的话,且坐好……为师……为师自有化解之法。”

此时,张若熏脑海中疯狂运转。

她深知,那根坏东西,不就是需要喷射出阳精过后,才会进入疲软状态吗?

只要自己略微施展些手段,让他尽快缴械投降,眼下这进退维谷的痛苦,自然便可解除!

殊不知,她此间这般急功近利的想入非非,更多的是源自她此时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饥渴难耐,潜意识里只想早登极乐罢了。

于是,就在张若熏以为自己这番严厉的言辞已经稳住了萧兰溪,且对方并未发觉水下异样之下,张若熏紧闭双眸,抿住下唇,开始了一场大胆的赌博。

只见她以盈盈一握的腰肢为核心,以塞满玉壶深处的肉柱为支点,在水下动作起来。

先是左右缓缓摩挲,而后前后小幅度挪移,挺翘的蜜臀在刘万木的大腿上画着微小圆圈。

动作幅度虽不大,但这等水磨工夫,却精准摩擦着龙头,足以慰藉她内心的极度瘙痒。

一时间,两人交合处的水面,开始泛起一丝丝诡异而粘稠的涟漪。

水下的刘万木,原本憋气憋得正难受,忽觉死死咬住自己的肉壁竟开始主动迎合、套弄起来。他只觉龟头传来一阵阵无尽酸痒。

虽不知道师尊为何突然在这等危险时刻有此般放荡作为,但男人本能摆在这里。

二弟受到这等招抚,自然愈发膨胀、坚硬如铁。

一时间,少年非但远远没有要喷发缴械的意思,反而觉得此时这等偷情般的刺激与水磨工夫,虽有些磨人,却也别有一番销魂风味,竟是闭着眼睛,无比沉醉地享受起来。

这可彻底苦了张若熏!

眼见自己强忍着羞耻,摇晃美臀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大,可水下那根坏东西,却始终都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没有半点疲软喷发之意。

反倒是随着这不断搅弄,将她玉壶深处的蜜液尽数激发了出来。

淫水汩汩而出,混合于池水之中,将两人周遭泉水都染上了一层奇异幽香。

张若熏面上更是红若滴血,情难自禁之下,甜腻的娇喘声,不受控制地点点自琼鼻中传出:

“嗯……嗯哼……啊……嗯嗯嗯哼……”

而对面的萧兰溪,自幼在宗门清修,当然从未见过这等男女交欢的荒唐事。

然则,她却未曾料到,张若熏不断溢出的淫水之中,可是夹带了刘万木巨龙前端渗出的几滴先走液!

要知道,刘万木可是拥有万古无一的至尊体,其阳精对修士有着天然吸引力。

犹如春雨滋润大地,这先走液虽淡,溶于这一池热水之中,自然也有了几分不可思议的功效。

一时间,萧兰溪只觉鼻尖萦绕着一股奇特异香,而她清纯的脸蛋上,也宛如染上了一层醉人红霞,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这其中,有几分是源自她亲眼所见师尊在那儿不断扭动身躯、发出奇怪喘息所带来的冲击。

又有几分,是源自被少年先走液所勾起的欲。

不多时,就连萧兰溪从未被人触及过、圣洁无比的小穴深处,都逐渐泛起了一丝麻痒,变得湿润了几分。

察觉到自身这等不可名状的羞耻变化,萧兰溪心中羞赧不已,还以为是自己修炼出了岔子,连忙乖乖坐回了白玉台阶上,借着池水遮挡自身丑态。

殊不知,她这般浸泡在水中,反而更加让少年的气息,顺着毛孔钻入她肌肤之中。

不多时,这位纯欲仙子渐渐美眸半眯,吐气如兰,好不迷人,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入了欲望深渊。

而在对面的张若熏,同样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她原本指望随便套弄几下便能完事,谁知这般细微摩擦,直觉内里钻心瘙痒不仅未能解除,反而愈演愈烈,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那种感觉,宛如将她高高抛置于悬崖边缘,上不去,下不来,悬在半空中,直叫人神魂荡漾,欲罢不能!

于是,在这折磨之下,清冷的十三长老渐渐迷失了理智,她腰部扭动幅度不由自主地变大。

最后,她竟是微微抬起浑圆饱满的蜜臀,将肉棒拔出小半,然后再借着自身体重,而缓缓坐落下去!

当龟头再次挤开层层媚肉,一捅到底,抵住子宫口的这一刻,张若熏顿觉那折磨人的瘙痒减少了数分,转而化作一股如狂潮般席卷全身的快意!

她心中登时一亮,好似少时练剑苦思冥想、终于寻到窍门一般,连忙如法炮制,翘臀再次抬起,随即重重落下。

于水面之下,肉棒进出穴道的摩擦,带起了一阵阵“咕噜咕噜”、“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好在这仙泉本就有泉眼涌动之声,若不仔细听去,这淫靡的插拔声与那泉水喷发的声音,倒也有几分相似。

若是兰溪问起,倒真有借口可以搪塞过去。

于是,随着张若熏彻底放开身段的主动套弄与深顶撞击,水下的刘万木也终于从一点点的积攒的快意中,找到了一丝想要射精的念头,肉棒在舒爽的摩擦中,根部一阵阵痉挛。

只是一想到,仅仅一丈开外,便坐着自己曾犯下大错的萧兰溪。

回想起那日,她那张喷满自己腥膻浓精的清纯脸蛋,以及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挫骨扬灰的羞愤眼神,少年心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愧疚。

这丝杂念,让他始终咬紧牙关,无法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射出。

一时之间,两人竟在水中僵持不下。

张若熏见这逆徒这般能忍,已是在心中将他骂了百千遍:

“这小魔星!方才不就是想干这等荒唐事吗?如今自己都放低姿态亲自伺候了,为何他还死死憋着不肯卸力?难不成……真是我这功夫不到家,无法榨取他的精液不成?!”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堂堂四境大修士?

张若熏此刻情欲攻心,理智全无,好胜心起,竟是灵机一动,再度变换了功法!

只见她原本缓缓抬起、重重坐下的美臀,忽然在坐到底的一瞬,死死夹紧了那根巨龙,不再做任何上下的抽送动弹。

水下的刘万木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本以为师尊这是终于理智回归,醒悟过来不应该在萧兰溪面前做这等不知羞耻之事,准备停止了。

谁知,下一瞬,异变突生!

张若熏美眸紧闭,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刘万木只觉她贴着自己的小腹处,一阵磅礴灵力汇聚,顿觉大事不妙!

下一秒,张若熏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依旧维持着夹紧少年肉棒的姿势不变,只是这一次,她带上了四境修士的灵力加持!

有了灵力护持,能让她暂时屏蔽掉穴道内摩擦带来的部分撕裂与酥麻,以此来大幅度施展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下一瞬,张若熏纤细紧致的水蛇腰,猛地发力,以深埋体内的肉棒为轴心,美臀如同磨盘般,在水下扭动、旋转了一整圈!

刘万木只觉龙头与柱体,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媚肉狠狠研磨、绞杀了一圈,那感觉,简直好不舒服!销魂至极!

正当他心中惊叹,师尊何时竟无师自通了这等高超榨精技巧时,殊不知,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圈作罢,张若熏丝毫不给少年喘息之机,腰肢猛地一发力,又是以肉棒为核心,用力地研磨了一圈。

而这一次的速度与力度,明显远远快过上次,带来的快感,也呈现出几何倍数的暴增!

就在少年即将沉浸在这等销魂研磨之中时,张若熏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美臀研磨,一圈接一圈,一次快过一次!

到了最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得好似出现了残影!

一时间,两人交合处的水波激烈荡漾、翻滚。

连带着水面上漂浮的浓郁雾气,此刻都被这旋转的力道所吸引,渐渐在张若熏的腰间,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小型漩涡!

不多时,随着张若熏这等不要命、近乎榨汁机般的研磨绞杀,少年再持久也终究到达了巅峰!

终于,两人在灵肉战栗的快感中,同时迎来了高潮!

只见张若熏紧闭的美眸忽然猛地睁开,瞳孔涣散,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大喝一声:

“啊!!!!!”

随即,她完美的娇躯在水中如遭雷击般发出一阵剧烈痉挛颤抖。

连带玉壶深处的子宫口猛地大开,一股犹如灵泉喷薄般的潮水,呈喷射状射出!

在这等泄身之后,张若熏整个人已然被研磨折腾得半生半死,浑身瘫软如泥,半躺着倒向了身后池水之中。

与此同时,水下的刘万木也轰然爆发。

滚烫黏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儿地尽数爆射进了师尊大开的子宫深处。

蕴含着生机与魔力的阳精,瞬间被饥渴的玉壶吸收、炼化。

张若熏只觉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股暖意,随即,那股暖意便牵扯至全身,因过度高潮而丧失的意识,也因此很快恢复了清明。

待到余韵稍退,张若熏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娇躯,重新调整好坐姿。

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用寒毒发作已然被灵力暂时压制这个完美理由,向对面的大徒儿解释自己方才那声失控的大叫与失态。

然而,当她抬起头,故作镇定的目光穿透渐渐散去的雾气,看向不远处的白玉台阶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僵在了当场。

只见不远处,萧兰溪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

那条纯浴巾紧紧裹着她因情欲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水珠顺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滑落。

而此时,这位纯欲仙子正死死地盯着张若熏身前那片渐渐清澈的池水,红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美目。

那眼神之中,愤怒、屈辱、震惊、以及一丝被勾起情欲的迷乱,多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因为,在那池水之下,那个曾令她道心蒙尘、恨之入骨的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躺在自己最敬爱的师尊胯下,一览无余……

她,好似已经看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