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饮品

离开“霓裳魅骨”,两人穿行在一条堆满奇形怪状废弃矿石的荒僻偏巷。

此地阴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腥味以及尘埃与水锈混杂的气味,两侧高耸的石壁投下压抑的阴影。

巷子深处,一个半塌的破败石庙门洞依稀可见。

“这件‘孽欲缠情’的纹路确实奇妙,比方才那魔鲛薄绡更有用。”上官栩抚摸着储物戒,紫眸中仍带着一丝购得心仪之物的光采,步履都轻快了些。

“确实。”欧阳薪点头附和,“能在鬼市淘到这等物品,此行算添了意外之喜,只是价格……”

“自然是值当的。”上官栩微微侧首瞥他一眼,“灵石而已。能入我等之眼、于实用有裨益者,岂能用凡物度量?”她语气笃定,显是心情极佳。

“赫连光头定是等的不耐烦了……”上官栩话音未落,身形猛地一滞。

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溢出。

紧接着,一股温带着浓郁奶香的乳白色湿痕,如同墨浸宣纸般在她紧贴胸腹的劲装前襟正中迅速晕染开来。

“?!”上官栩整个人瞬间僵直,她视线猛地下垂,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湿渍,布料紧紧黏贴在高耸的胸脯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两团几欲裂衣而出的沉硕峰峦起伏轮廓,甚至连峰顶那两点硬立的樱色凸尖都在湿润衣料下顶出清晰的细小痕迹。

一股股强烈的饱胀酸麻与刺痛感猛炸开来,如同无数针尖在她玉峰深处攒刺,那粒丹药蕴含的诡异药性,此刻如同爆发的山洪,凶猛地在她胸膛中肆虐。

“你——!”上官栩猛地抬头盯向欧阳薪,素来沉静的眸底此刻翻涌着羞愤欲死的惊涛骇浪,“那丹药!”

“我说什么来着?”欧阳薪眉头紧蹙,眼神无比凝重地盯着她那片湿润狼藉的胸前衣襟,“鬼市摊主之言,岂敢尽信?我分明提醒过你带回族中验看!”

‘终于发作了,嘻嘻嘻嘻嘻嘻...’他表面维持着关心的神情,内心已经绷不住了。

“提醒过又如何?!丹药已然吃——呃?啊——!”上官栩羞愤的反驳被骤然加剧的胀痛打断,她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胸口,又一股温热粘稠的乳流不受控制地从紧缚的衣料深处沁溢而出,沿着布料纤维蜿蜒渗透。

那浓郁的乳甜气息弥漫在阴湿的空气里。

她身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破。

“走!”欧阳薪一把扣住她微颤的肘弯,不由分说将她拉向巷子尽头那处唯一能暂时避人的黑黢黢破庙门洞,“此地不宜久留,先去里面暂避!”

破庙比外头看着要深,也静。

残破的石刻神龛立在正中央,面目已经模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垢与蛛网。

角落里结着灰白色的寒霜,霜痕沿着墙根一路蔓延,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

空气里带着深埋地底的寒凉,混着尘土和霉味,吸进肺里有些发涩。

光线很暗,坍塌了小半的穹顶漏下几缕惨绿色的幽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木器,还有几处看不清形状的污渍。整个庙里静得过分,连风声到了门口都像被什么压住了,低低地绕过去,不肯进来。

欧阳薪虽然注意到此地诡异,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眼见着胸口的湿晕范围肉眼可见地扩大,甚至有滴滴答答的奶白色液体沿着紧贴身体的衣料汇聚下流,上官栩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蛋此刻红得滴血,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强烈的羞耻。

她双手死死环抱住胸前,试图阻止那些可怕的“喷泉”,但那柔软的乳肉在剧烈挤压下反而变形得更为诱人,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硬,刺激得腺体一阵抽痛。

“这……快流到腰了!”她快急哭了,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的颤音“欧阳薪!想办法!这鬼东西…它停不下来!难受死了!”

欧阳薪看着她这幅既狼狈又莫名带着一丝勾人诱惑的模样,强忍着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能有什么办法?那药效在你体内!要么想办法把它弄出来……排干?”

“怎么排?!”上官栩又急又躁,下意识地喊出来。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脸颊烫得惊人。

但那股难熬的胀痛感让她顾不得许多,她猛地抬头,那双湿润的紫眸狠狠瞪着欧阳薪,带着豁出去的绝望,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哼哼:“难……难不成……让你……”她卡住了,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死死抱住自己越来越沉、越来越湿的胸脯。

“怎么导?!”上官栩下意识尖声反驳,话一出口便觉歧义深重,脸颊烫如烙铁!

但胸口那股沉坠欲炸的饱胀感逼得她理智濒临崩溃,她猛地抬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紫眸死死瞪向欧阳薪,声音细若蚊呐:“难……难道要……你来……”后半个“挤”字在喉咙里滚了滚,终是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该死的丹药!该死的摊主!该死的……’羞愤的火焰在胸中灼烧,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胸前饱胀和湿润粘腻的触感。

‘可这鼓胀……奶真要爆了!’脑海中闪过净煞堂幕影后那短暂而灼热的注视,以及那声“玉峰凝霜雪”的直白称赞……‘罢了!反正……反正这混蛋小子……早已……早已看过轮廓!就当……当是疏通淤塞的药推手段!总强过变成喷泉丢尽脸面!’

“你……转过头去,不……不准看!”她带着哭腔命令道,与其说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紧接着,她双手颤抖着撕扯开紧紧贴在胸前、早已湿透的劲装前襟。

湿透冰凉的上半身劲装与外袍被她猛地自肩头褪下,整个雪腻光滑的玉背、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瞬间暴露在昏暗破庙的幽光下。

那对骤然解除束缚而猛烈回弹、沉甸饱满的浑圆玉乳,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几缕青色的静脉在乳肉下隐现,顶端那两枚已然硬立如成熟深红莓果的蓓蕾敏感地颤抖着,饱满深陷的乳沟下方,平坦紧绷的小腹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速起伏。

她猛地背转过去:“快些!”

欧阳薪看着眼前那剧烈颤抖、莹润滑腻的双肩和紧绷如弦的脊背,深吸一口满是奶香的空气。

“得罪了!”他踏前一步,声音带着尽可能的平静。

温热的双手直接覆上那两团圆润饱满、因乳汁充盈而胀满滚圆的雪腻巅峰!

入手处那份惊人的绵软丰腴与沉甸坠手的极致分量感让他指尖微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峰内侧边缘那沉深饱满的滑腻曲线,指腹不可避免地扫过峰顶那枚挺翘硬实的深红蓓蕾。

“唔嗯!”上官栩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脊背瞬间绷紧,喉咙溢出短促欲绝的破碎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那只带着火热的魔爪。

“忍…忍一下!”欧阳薪低喝一声,双手发力。

他不敢立刻挤压核心,只能先尝试顺着乳房的浑圆脉络,从沉甸的根部外侧向内侧,由下而上的方向,带着沉实而不失力道的按压揉推,掌心感受着那份充满惊人弹性和生命力的嫩滑玉脂在指尖下汹涌起伏变形。

“啊……你!!!”上官栩被他揉得娇躯狂颤,羞怒交加中混杂着奇异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温厚的手掌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揉捻着那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的饱胀乳房,每一次推按都让乳汁的奔流更加汹涌。

“你……你手法怎么这般……这般熟稔……是不是……特别喜欢这……这对……麻烦?”破碎的语句自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带着羞愤的质问。

“食色性也。”欧阳薪坦然承认,手中不停挤压着丰腴的乳肉,“何况是栩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绝品,岂有不爱之理?”他刻意强调了“栩姐”这个带着亲昵意味的称呼。

“哼……油嘴滑舌!”上官栩声音颤抖,“难怪……难怪婉容回族后总提起你……”她喘息着,似乎想转移对胸前刺激的注意力,“她与你定下婚约后……按族中辈序长幼……我便……便是你堂堂正正的大姨姐……”

“婚约已定?!”欧阳薪手下揉推的动作猛地一顿,指掌还深陷在那片滑腻丰满的软肉中。

“族中几位长老已有此意……消息……我还是知道的。”上官栩掩盖着复杂的情绪,“我家那位亲自……在长老会上过的手印……再过段时间……便……便要昭告天下了吧……”她的身体在按压下微微扭动,“今日……今日这污糟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绝……绝不能让婉容知道……”

欧阳薪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手下揉捏的力道微微加重了几分,感受着那饱胀乳肉在他掌心澎湃的生命力:“栩姐过虑了。守秘乃分内之事。不过嘛……”他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若是栩姐觉得心头不平……不如……一并嫁我?长姐为姐,亦为妻,岂不两全其美?”

“混账!……做梦!”上官栩又羞又急,螓首猛地后抑,身体绷紧想要挣脱那双魔爪的钳制!

羞红的脖颈如同燃烧的朝霞!

“谁……谁要嫁给你……啊啊!”

就在她浑身紧绷、胸乳肌肉随之紧抽的那一刹那,欧阳薪的拇指指腹正好循着柔韧的乳脂揉刮而上,猛地按压上饱满圆润的乳圈中央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深红蓓蕾顶端。

一道雪白乳汁竟如同被挤压的水枪,从被挤压到极致的乳头中狂飙而出。如同一支细长玉白的利箭,激射在不远处布满灰尘的破烂蒲团上。

“唔啊!”上官栩又痛又胀地闷哼一声,那双在自己丰腴乳峰上按压的手非但不能疏通淤塞,反倒因蛮力不均而刺痛了深处敏感的乳腺,胸前沉甸甸的压力不减反增!

“停……停下,你这手法分明是上刑!”她猛地转过身来,泛红的眼尾带着屈辱,“里面……里面像塞满了烧红的铅块!胀得……要炸开了!”她死死盯着欧阳薪,“你买的……到底是什么邪丹……”

一个更直接但极其僭越的念头骤然涌现:‘事到如今,只能试试那一招了。’

欧阳薪目光直视她水光氤氲的紫眸:“光靠蛮力揉捏伤身难疏,根本之法……或许要……吮吸疏导,栩姐……只能如此了!”

“你——?!”上官栩宛如被惊雷劈中,那张染满红霞的脸颊近乎滴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吮吸?!他竟然……竟然提出要吸这里?!可这胀痛……真要命了!整个胸脯像要炸开!’眼前仿佛又闪过黑水鳄暴起的瞬间,是欧阳薪救了她‘罢了!这身子……早被他摸了……还有什么脸面可言!’那股潜藏滋长、因生死相护而生出的信任最终压倒了所有羞耻,‘只要能解脱这苦楚……无论何种手段……都……认了!’

剧烈的胀痛再次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胸腑,将她从纷乱的羞愤思绪中狠狠拖回。

“呃啊!”她弓起身子,双腿一软!

“……快……快些……把它……这该死的东西……弄出去……别再让它……”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以一种近乎英勇赴死的姿态,将胸前那对剧烈起伏、布满狼藉奶痕的丰硕玉峰猛地挺起。

“……随便你了!”颤抖的声音细若蚊鸣,却是最明确的应允。

欧阳薪不再迟疑。

“交给我!”他低喝一声,手腕一翻!

一张铺设着厚实松软异兽绒毛垫、造型颇为坚固考究的檀木卧榻凭空出现在这破庙里,床头甚至还镶嵌着两枚照明用的低阶夜明珠。

上官栩被这突兀出现的华丽大床惊得一愣,连胸前的剧痛都短暂忘却:“你……!竟然还带着床榻出门?!”

“我比较注重睡眠质量。”欧阳薪面不改色,心中却吐槽:‘床算什么?我还有炮架呢。’

他顺势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上官栩。

“躺下!”欧阳薪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兽褥之上,上官栩瘫软在厚垫之上,急促喘息让那对饱含奶浆的沉甸玉峰剧烈起伏。

欧阳薪随即跨步而上,双膝分跪于上官栩纤细紧致的腰肢两侧,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胯下这片掌控之地。

昏暗的夜明珠柔光如纱幔轻覆,身下女子衣衫褪尽的上半身无丝毫遮掩。

那对饱受折磨的丰腴白玉峰峦因仰卧的姿态而微微向两侧舒展滑落,却仍维持着浑圆饱满!

细腻光洁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泽,隐约可见下方青色的细腻脉络。

乳汁早已充盈绝满,莹润饱满的峰顶之上,那两粒硬挺胀立如深红莓果的蓓蕾尖端,正无法自抑地持续沁溢出一线线温热的、浓白泛脂光的琼浆。

乳白的浆液如同温驯的溪流,沿着那浑圆边缘饱满隆起的曲线,粘腻地蜿蜒滑落,一道道乳色溪流在她光洁紧致的胸腹肌肤上犁出浅痕,最终没入腹脐下方那片被深色底裤遮掩的幽谷边缘,在她身下的厚实兽褥之上,晕开一片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洇痕。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枚饱浸奶渍、翘立如石、散发着诱人甜腥的深红莓果顶端。

“嗯——!!”上官栩如同被最炙热的闪电狠狠凿穿了灵魂,一股强烈到无法言喻的电流混合着尖锐的刺激麻痒直冲脑髓。

‘天!他在吸那里!’极致的惊羞轰然爆发,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最私密处被侵占而痉挛,‘那里……被他的舌头……卷住了……好烫好湿……力道……像要将我的魂魄都抽出来!……啊……不行……太……太刺激了……’混乱的思绪尚未理清,一股强劲的吮吸洪流骤然从乳尖爆发。

“滋啾——!”

一股温热而且带着浓郁的特殊清甜奶香的浆液,如涓涓温泉般汹涌激射入欧阳薪口中,量大而流速绵长。

这乳汁竟全然不似寻常人乳的腥甜,口感醇厚绵密如琼浆,入口竟是意想不到的清爽微甘,回味中还带着一丝类似灵果般的独特芬芳。

更妙的是,一股温和纯净、极易吸收炼化的精纯灵力,如同融化了的暖玉流泉,随奶液入喉瞬间便散向四肢百骸,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唔……啧!”欧阳薪喉头滚动,下意识地吞咽着这妙不可言的琼浆玉液,唇舌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欧阳薪如同渴求水源的旅人,他贪婪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灵活有力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钻针,刮舔挑逗着被吸吮得微微翻起的乳孔边缘,刺激着更加汹涌的奶水喷流,每一次深吮都带来丰沛的回馈。

“咿呀……呃嗷——!!”胸前那如同山崩般堆叠的剧痛与饱胀感,如同冰雪遇暖阳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晕目眩的轻快与极致酥麻空虚。

上官栩的头重重砸回兽绒褥垫,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痉挛,纤纤十指死命地抠抓着身下的皮毛,檀口中泄出混合着巨大解脱感与羞耻沉沦的呻吟,这呻吟初时如同泣泪哽咽,继而拔高变成尖锐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作绵长破碎的哀婉呜咽,身体深处涌动着一种既想推开这亵渎又渴望被抽取更多的复杂欲望。

“……那……那边……不……胀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虚脱,“……快去……左……左边的那个……还在……还在造反啊……”声音催促着,饱胀的痛苦刚刚消失一半,另一边沉甸紧绷的折磨让她迫切地渴望这份“治疗”!

欧阳薪会意,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吮得更加艳红饱满的右乳蓓蕾。

他一手依旧稳固地扶持住上官栩因激动而微微弹颤的酥胸玉背,另一只手则迅速探过她那平坦紧绷的小腹,罩住了左边那只同样沉甸涨满的丰满玉球。

他迅速转向左侧,再次如同初启珍馐般一口含住另一枚粉色蓓蕾!

“吮——!啧啧!”

更加用力而连贯的吸啜声响起,甘美的奶泉如同被开启闸门般注入喉中。

他贪婪地吞食着这份天赐的琼浆,舌尖在那敏感娇嫩的小孔四周反复旋刮舔舐,引发身下娇躯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失控尖利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那双大手并未闲着,覆盖在她胸前那两只丰腴玉峰上的十根手指,开始贪婪地收拢、抓握、狠狠地揉捻那两团弹性惊人的极品软脂,丰腴的乳肉在他掌心如雪浪般汹涌变形,饱满的嫩滑脂膏几乎要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嗯啊……!你……你吸……就好好吸!呜……揉……揉什么揉啊!”上官栩被他胸乳双重夹击刺激得近乎失神,身体在快感与麻胀的空虚间猛烈摇摆,胸前传来的那如同浪潮般的揉搓挤压感,远比单纯的吸吮更加深入骨髓,一股更加陌生而强烈的灼热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汇聚于腿心深处,她羞愤交集,声音带着被亵玩的水润颤音发出控诉!

“栩姐勿恼……”欧阳薪吐出口中硬挺,抬头含糊回应,嘴角还挂着一线晶莹奶丝,“揉推挤压……配合吮吸双管齐下方能加速解决。”

他敷衍的借口毫无技术含量,旋即再次埋首于那饱满浑圆、散发出致命奶香的雪腻峰峦之间,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手中揉乳的力道却更加狂野恣意。

上官栩被他这强词夺理的“治疗”手段激得又气又急,偏偏胸前涌流被抽空的畅快酥麻又让她无力反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凭那双魔手与唇舌在她胸山软肉间纵横肆虐。

胸前那被吮吸揉捏带来的复杂感受,缓解胀痛的畅快、被亵玩的羞耻、还有那如同电流钻凿般的酥麻快感如汹涌的潮汐冲刷着上官栩混乱的神经。

‘太过分了……竟……竟让他如此欺凌……摸也摸了……吸也吸了……我堂堂上官嫡脉……竟像个奶娃娃般躺在男人身下任由揉搓!怎能就这般白白吃亏?’内心翻涌着强烈的不甘与微妙的失控感,仿佛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夺回一丝主动。

她那双抠着软垫的玉手倏然抬起,一只死死抓住欧阳薪正揉弄她右乳峰峦的手腕试图阻止,另一只则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猛地向下探去!

掌心隔着粗糙的裤料,瞬间精准地抓住了一根她意料之外的滚烫坚硬之庞然大物,那份沉甸满手、饱满虬结的触感让她指尖都猛然一颤!

“呃!!”欧阳薪被攥住了要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被迫松开口中那嫩红色的蓓蕾,诧异地看向身下人:“你……干什么?!”

“干、什、幺?!”上官栩因胸口短暂的胀痛回归而蹙眉,强忍着那份掌心触感带来的冲击,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罐破摔的狠戾:“让你……好好吸!敢不用心……我……我就捏爆你这害人的东西,让……让婉容哭一辈子!”她口中放着狠话,那只包裹着怒杵顶端的手竟当真微微收拢了力道,带着威胁的碾磨!

‘天呐!这东西……’掌心下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与搏动让上官栩心尖狂跳。

‘这小矮子……怎能……怎能藏着如此骇人凶兵?!形如……形如炼狱熔炉里锻造出的攻城巨杵!隔着布料烫得掌心都麻了!……如此……如此巨物……平日里缠在腰间……岂不等同腰间缠了根烧红的……铁柱?!’

感受着那危险的威胁动作,欧阳薪哭笑不得:“好好好,我吸,仔细吸!”他连忙低下头,再次含住那粒被他吮得艳红的蓓蕾,用力的吸吮起来,试图安抚怀中这生气的美人。

“呜嗯~~!”浓烈的刺激让上官栩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

她手中却没有停止对那巨物的探索,掌心隔着一层粗麻布料,生涩却带着奇异力道的揉搓抓握着那根柱身,笨拙地套弄着顶端伞形膨大的部分。

“这……这东西……又烫又硬……顶在衣服里……平时……不硌得慌幺?”喘息间隙,她竟问出一个带着几分羞耻气息的常识性问题。

欧阳薪正在专心吞咽甘美的乳汁,闻言差点呛到,心中暗爽:‘这傲娇姐姐总算承认它的’威武雄壮‘了?’他含糊地吐出蓓蕾,声音带着戏谑:“此乃……男人探测万物的‘灵犀金钎’!遇到仙肌玉骨、胸藏乾坤的绝代佳人……自然会……昂扬探路,越美的……自然越大越硬……”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吮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硕雪峰。

上官栩瞬间听出这是拐着弯的夸赞,脸上刚因排解胀痛而褪去些许的红霞再度如血般涌上,“油……油嘴滑舌,不学无术!”她羞恼交加,感受到左胸又开始隐隐鼓胀,赶紧催促:“少废话……快……这边又要……又要胀了!用力吸……”

就在欧阳薪再次埋头、上官栩再次被吸得发出阵阵“咝……啊……呃呀……”的细碎呻吟和压抑喘息之时...

“嗡——!”

一直静静躺在欧阳薪腰侧的传讯玉符骤然急促振动起来。

公孙晏探寻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欧阳兄、上官兄?赫连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知二位现在何处?可有要协助之事?”显然他与赫连铮久候不至,起了疑心。

“呜嗯——!”被猝不及防的通话惊扰,上官栩如同惊弓之鸟,一只柔荑闪电般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硬生生将一声拔高的呻吟碾碎在喉咙深处!

这鬼样子若被看到……不如立刻血溅当场!

欧阳薪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原本温和吸啜的唇舌骤然化作贪婪吮吸的漩涡,狠命一嘬!

“嗖——!”

一道量大的奶液激烈地激射入他喉管深处,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

与此同时,他那覆盖在她圆硕饱满乳峰上的大手,如同玩捏烫手面团般骤然加力,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滑腻绵软的乳脂之中,大力地揉捏、搓碾,将那只丰腴惊人的雪丘肆意挤压变形,峰顶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指关节凶残地刮蹭抵按之下可怜地变形。

“呜呜呜——!!!!”

上官栩身体如同垂死的鳗鱼般在床榻上疯狂弹颤,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沉闷至极的凄鸣,一股灭顶的酸麻酥痒混合着被抽空的剧烈快感直冲天灵。

她双腿紧紧夹住,那只僵硬的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掌中包裹的巨物!

欧阳薪强抑着下体被那只慌乱玉手狠掐带来的刺激与痛感,激活了玉符,声音带着强行压制的低沉喘息和吞咽奶液后的鼻音:

“唔……嗯……无事!……上官姑娘……选衣耽搁了……在霓裳铺子那边……街尽头的……破庙……暂歇……稍等……呜嗯……你们打听一下那个叫霓裳魅骨,很好找。”他故意含糊着说出位置,并且在被她狠掐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玉符那边立刻传来公孙晏冷静依旧却带着一丝困惑的追问:“……欧阳兄?你那里……似乎有异响?”

欧阳薪眼中精光一闪,舌尖猛地舔刮过上官栩的蓓蕾。

“咿呀——!!”上官栩被刺激得再次猛弓腰肢,捂嘴的手差点松开,千钧一发之际,羞愤与急智同时爆炸,她强行将几乎破喉而出的尖叫扭曲成一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她爆发出干咳声,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声音通过玉符传出时带着真实的难受嘶哑:“水……咳咳……是我……喝水喝急了……咳咳……岔了气……不用……咳咳……管!”

上官栩每一个音节都在打颤,身体还在欧阳薪唇舌掌指疯狂褫虐下无法控制地颤抖,那只紧攥他命根的手更是因为紧张和愤怒下意识地收收放放、捏掐搓揉。

玉符那边似乎沉默了一瞬,才传来公孙晏平静无波的声音:“……原来如此……二位稍后,我与赫连铮即刻便到。”

玉符光芒彻底隐去。

上官栩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捂嘴的手无力垂下,大口喘着粗气!

胸前被吮吸揉捏得一片狼藉,奶渍、晶莹的口水、皮肤摩擦的红痕遍布,她眼神空茫地望着破庙昏暗的穹顶,仿佛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浩劫。

“混……混蛋!”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带着滔天的羞怒,那只依旧陷在他裤中的手报复性地狠狠一捏,换来欧阳薪一声夸张的倒吸冷气。

“你!!!”上官栩一只手猛地揪住欧阳薪后脑勺的头发,“你……你疯了吗?!为何要告诉他们位置?!让他们过来撞见……这等……这等丑态……”

欧阳薪被迫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一线奶丝,无奈解释道:“栩姐,此刻不回讯息才是最大的古怪!他们会以为我们遭了暗算!必然寻遍鬼市……到时直接通知你我家族……你我又该如何解释?”他目光扫过她身前狼藉,“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找来总比被怀疑失踪然后满城掀找强,抓紧时间才是正理!”

此言有理,上官栩无言以对。

羞愤、紧张、即将面临的巨大社死风险和被撞破的极度恐慌感交织在一起。

一股巨大的“报复”欲望猛地冲上脑际。

“哼!”她狠狠冷哼一声,那只一直隔着裤子生涩揉弄的手猛地探入了他贴身亵裤之内。

修长纤细却带着惊人力道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盘筋虬结的浅金怒龙本体,直接包裹住了整根饱胀坚硬的柱身。

“咝——!”欧阳薪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那份滑腻滚烫的嫩肤与敏感龟棱直接摩擦的极致刺激让他全身一僵。

上官栩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一股怨气,五指如铁箍般狠狠捏紧,用力地上下撸动着整根粗壮的巨物,力道之大,仿佛真要泄愤捏爆。

“给我吸干净!一滴不许剩!!”她声音嘶哑,身体却被那深插在胸乳间的吮吸又激得阵阵哆嗦。

欧阳薪感受到那生涩粗暴却异常刺激的手活儿,眼中闪过一丝享受。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再度埋回那片芬芳柔软的雪峰深谷间,更加卖力地吮吸啜饮起来,任由那只带着怒火的玉手在自己致命的“灵犀金钎”上施展着要命的按摩。

破庙内,一时只剩下“滋滋”的吸吮声和布料摩擦间“沙沙”的粗暴撸动声,以及上官栩如泣如诉的低喘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