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其实还写了两章,但是还没有修,所以就不放出来了,简单聊一下后续剧情吧。
近的我会向大家介绍主角的狐朋狗友,然后是所有修仙文都有的拍卖行,后边就是炼丹和收服三房女眷的剧情,再往后是上官家救主角妻子的剧情。
这本大纲写到了五族大比,后边就没写了。大纲能支持我写挺久的,另外我得去看一些今年的修仙文,省的我的一些设计落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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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薪离开三房区域,步履沉稳地走向家族西侧的锻造工坊群。
沿途可见大小不一的炼室依据阵法强度和地火等级排列,对应着产出兵器的品阶。
这方世界的器物,大致分为【凡、地、天、仙】四大阶,前三阶又各划九品。
下三境的修士,多用凡阶高品及地阶器物。
仙阶缥缈,非人境强者难以企及。
{注:我也对物品系统进行了简化处理,【凡,地,天,仙】这四个阶,前面三个每阶都有九个品级。凡阶和地阶对应的是下三境(123境),天阶对应中三境(456境),仙阶对应上三境(789境)。后边仙阶因为上三境人少,所以没有明确的品级划分,只有下中上品。}
他此行所铸,不过是一柄【地阶】某品(对标他的养气境)的兵器。
纵使身份尊贵,也得依照规矩使用专供地阶器胚锻造的丙字号工坊。
欧阳家对锻造有着严苛的规矩,即便是欧阳薪的爷爷这种锻造大师,想锻地阶的物品也得来这片区域。
此地火温、炉膛强度乃至防护法阵,皆为打造地阶器物所设,可谓为专室专用。
进入后,关闭沉重的紫沉岩门,灼人的热浪与浓郁的金属精矿气息扑面而来。
炉火早已被他激发至白色,正贪婪舔舐着炉膛内部。
欧阳薪指尖在腰间玉牌轻轻一触,灵光微闪。
“寒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空间被无声地裁剪,一道暗影凝聚成形。
沈寒衣单膝点地,出现他侧后方一步之遥。
她身形挺拔似雪压青松,一身玄青色劲装包裹着久经锤炼、充满力量美的身体,饱满圆润的胸峰将衣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蜂腰紧致,结实的长腿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干净利落的墨色短发贴着脸颊,冷峻的线条勾勒出如刀削斧凿般的英气轮廓。
那双点漆般的眸子抬起,锐利之下,悄然化开一丝独对少年的专注与柔软。
“公子。”声音清冽干脆。
“记。”
“去库房,取玄星髓五斤、冰心石原胚一块、百年铁心木芯一段、云精铜丝一束……还有‘寒蛟泪淬液’两壶。”欧阳薪语速极快,报出所需灵材的名字,但目光未曾从剧烈燃烧的炉火上移开分毫,微微停顿后,他声音低沉地补充了一句,“……还有,换身衣服过来。”
沈寒衣眸光一闪,无波的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了然。
‘公子又要开始了……’这个念头无比自然地浮现。
她清晰地记得过往每一次锻造场景,熔炉炽烈的红光映照下,汗水如何在他绷紧的背脊流淌滑落,而他又是如何在锻击的间隙里,喘息着将她拉近,在滚烫的金属气息与蒸腾的热气中,用那双充满力量与欲望的手攫住她的身体,将挺立的炽热深深顶入……仿佛只有在这种激烈到混乱的碰撞与融合中,当他将自身狂暴的意志与滚烫的生命力注入她身体深处时,他手中那柄冰冷器胚的灵性才会被真正逼发出来,达到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
锻造与情欲,对公子而言,是熔炉内外的两极火焰,缺一不可。
“是,公子。”没有犹豫与疑问,如常应声。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瞬间消失于原地。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沈寒衣已然重新凝实在石台旁。
数个大小适中的玉匣与密封陶罐整齐摆放于抗热石面上。
而与这些灵材一同归来的她……已焕然一新。
依旧是便于在高温工坊行动的设计,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一身薄如蝉翼的天蛛丝罩纱,几近透明,仅仅依靠腰间一根细细的暗金色系带松松拢住。
罩纱之下,再无片缕肚兜遮蔽,将那对圆隆饱满、弹性惊人的蜜桃酥胸几乎暴露无遗,仅在最关键的顶端,用两点小巧却坚韧的、绘着微缩散热阵纹的半透晶片堪堪遮住粉嫩蓓蕾。
下身是同材质的开高衩长裤,丝滑质感的布料紧贴着丰腴挺翘的玉臀曲线,侧开的长衩几乎直达胯骨顶端,只要稍微迈步或转身,蜜色大腿润泽的光洁肌肤连同腿根深处那片隐秘的阴影便一览无余。
修长小腿直至足踝覆盖着鱼鳞状半透晶丝护胫,足下是一双带有短跟、嵌着火系灵石碎片便于在高温地面行走的精致短靴。
在她的意识里,这就是工坊锻造时的“标准工装”。
储物戒中安静放置着熨帖整齐的玄青色劲装,那才是她理解的,任务完成后需立即更换的“日常常服”。
她径直走到欧阳薪面前,姿态依旧挺拔冷肃。
玉手抬起,没有任何犹豫或羞涩,轻轻捏住胸前那块仅仅遮掩着峰峦之巅的半透明胸晶饰片的边缘,一声轻响,束缚被解开。
两块小小的晶片轻巧滑落,被她指尖灵巧地夹住。
那对沉甸甸、浑圆饱实的白腻玉乳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傲然挺立弹动于灼热的空气中!
峰顶敏感的粉红蓓蕾在热浪和突然裸露下,迅速充血硬挺,颤巍巍地暴露在少年面前。
“公子,请点验。”她清冷的声音在热浪中响起,眼神平静地望向欧阳薪,仿佛只是递上了一柄新磨的手锤。
欧阳薪的目光这才真正从炉火上收回,落在那片惊人的、毫无遮掩的风景上。
眼中瞬间燃起一股炽热的欣赏与浓烈的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去看灵材,反而伸出一只手,带着锻茧的粗糙,结结实实地覆压在右边那团饱胀弹软的雪腻之上!
“唔…”沈寒衣身体微微一绷。
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深陷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的份量与肌肤滑腻弹性交融的无匹手感。
五指收拢,指腹用力地擦过顶峰那粒已然硬立的、敏感异常的蓓蕾边缘!
另一只手指尖则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左边乳头,引得它更加坚硬挺立。
“还是寒衣这里最衬我心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狎昵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享受,“好生丰满,握在手里的分量……啧,正是锻器前炼手的绝好材料。”
他肆意把玩揉捏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份沉甸饱满的肉感在指间变换出令人着迷的形状。
那两只雪峰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却如同最温顺的顽石般承受着他的力道与狎玩。
“嗯,寒蛟泪的瓶塞完好,星髓色泽纯正……”他终于瞥了一眼石台上的材料,手指又狠狠捏了一把掌中软玉的尖端,引来沈寒衣喉间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细微鼻音,“……品质都不错。”
满意地收回那只还在留恋着那份滑腻酥软余温的魔爪,欧阳薪眼神重新聚焦,战意升腾。
“开工!”
少年不再耽搁,赤膊上阵,筋肉初显的背脊在炉火映照下绷出韧劲十足的弧线。
欧阳薪眼神骤然锐利。
“聚!”
一声低喝,无形的灵力波动瞬间充盈工坊,那块色泽深邃、隐有星芒的玄星髓金属坯块被一股浑厚的托举之力凌空攫取,稳稳悬停于炉膛中心最炽白的熔火之上!
精纯的灵力自他掌心喷薄而出,精准注入炉壁法阵核心!
白炽的炉焰猛地向内收束、暴涨,温度陡增。
神识如网,细致包裹着悬空的铁胚。
少年十指灵动翻飞,结出指印,“融!”
伴随着精纯灵力,如千万根无形的锻锤与刻针,同时作用于玄铁玉髓的肌理深处。
意念所至,炽红坯块瞬间发出“滋啦”爆鸣!
剧烈扭曲、震荡、软化,杂质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雾般被神识精准萃取剥离,化为袅袅灰烬。
矿石内部的结构在灵识的细致引导下,被强行压缩、重组。
悬空的粗胚在无形巨锤和无形刻刀的“锻打”下飞快变幻形态。
一道道炽红的火星,灵力压缩与结构剧变瞬间释放的能量,如同金色的瀑布从不断延展伸长的雏胚上激射流泻,照亮了整个空间!
少年双目微阖,汗水自他那专注紧绷、筋肉微微贲张的背脊滚落,每一滴都蕴含着洗髓境巅峰的磅礴血气。
识海之中,《熔锋百炼》的浩瀚熔铸道图疯狂运转,每一个念头都精准转化为施加在悬空器胚上的灵压与微雕。
就在这锻造达到第一个高峰,器胚正被塑形成一把狭长直刃的雏形之时,一抹熟悉的微凉气息陡然贴近。
沈寒衣无声无息地转到他身前。
那身半透的“工装”在炉火映照下,将她饱满得惊心怵目的双峰与腿间开衩下若隐若现的蜜色风光展露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丝毫犹豫,温软的娇躯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膛。
“公子~”她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那双因炉火炙烤而微显汗湿、带着薄茧的手,已经从欧阳薪紧实的腰侧灵蛇般滑下,一只玉手精准地覆上了他早已被热浪和激烈灵力运转唤醒的胯下凶物,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熟稔的力度猛地握住那灼热的浑圆根茎,开始滑动、揉捏!
另一只手则搂住了欧阳薪的颈项,温软湿润的香唇带着清冽的气息覆上了少年滚烫的喉部凸起。
带着一种驯服感,她开始细细地吮吻、舔舐,舌尖如同灵巧的羽毛笔,沿着他绷出清晰筋线的脖颈一路向上蜿蜒滑行。
划过汗湿滑腻的下颌角轮廓,扫过那紧抿着专注施法的嘴角边缘,每一次带着轻微吸吮的舔舐,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
她甚至辗转吮吸住少年胸前那颗因高温和情动而膨胀发亮的突起,贝齿轻咬拉扯!
“嘶……”
强烈而极具针对性的刺激瞬间贯穿全身,欧阳薪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喘息。
胯下要害被包裹揉捏的快感如同电流炸开,胸前脆弱的乳首被湿热唇舌反复亵玩更是令他识海中的专注都微微一荡。
原本流畅运转的神识与灵力瞬间如同投入岩浆的石子,激荡出更澎湃汹涌的洪流!
他眼中红芒微现,强行压制着这股分心之扰却也享受其带来的激烈刺激!
悬空器胚在他略显不稳的猛烈神识冲击下“嗡”的一声剧震,形态竟瞬间加速凝实。
那些原本需要细致打磨的棱角,竟在这一波激荡下被粗暴地推挤塑型,炽红的光芒大放。
在这种贴身侍奉带来的极致分心与更强烈的精神集中双重冲突下,悬空的剑胚雏形,竟在数息之间完成了初次的剧烈塑变。
一把尺许长的狭直乌刃轮廓赫然凝固于半空,虽粗糙狰狞,但剑脊已然笔挺如尺。
灵力锻造的第一阶段,粗胚塑形完成。
欧阳薪强忍着腹下被蹂躏出的欲火,意念控制灵力,将炽红半凝固的剑胚雏形移入耐温凹模定形槽内。
玄星髓矿石炽热而富有灵性,在凹模定形槽中稳定成型的同时,需要一刻时间自然冷却以适应内部结构变化。
粗胚落定那刻,欧阳薪猛地转身。
他目光如火炬般砸在近在咫尺、红唇犹带晶莹、仍在努力侍奉着的沈寒衣脸上。
那精悍躯体,没有丝毫停顿,直取近在咫尺的沈寒衣。
他甚至未给身畔的妙人喘息之机,左手已精准地勾住她背后那根维系着上半身薄纱的纤细暗金系带。
系带应声解开,轻盈通透的天蛛丝罩纱如同失去灵魂的羽翼,瞬间滑落于地。那身刻意而就的“工装”霎时宣告瓦解。
少年自己身上仅存的绸裤也被他一把扯落踢开。
赤呈相待,两具饱经锤炼、蕴藏爆炸性能量的年轻胴体,再无片缕阻隔。
欧阳薪右手已托住沈寒衣的后颈,力道带着亲昵与掌控!
他滚烫的手指摩挲着她颈后短发边缘敏感的肌理。
滚烫的身体将她整个挤贴在身后那尚有余温、粗糙坚硬的矿石材料石台边缘!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俯首,带着粗重喘息与铁火气息的唇,精准地捕捉了沈寒衣微张的粉润双唇。
“唔……”她的闷哼被瞬间吞噬!
唇舌交缠,他的舌如同最老练的征服者,带着灼热的侵略性撬开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
卷缠住那冰凉滑软的小舌,恣意地吸吮、逗弄、翻转。
湿滑温热的津液在急促的呼吸间相互渡送、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滋溜…”淫靡水声!
沈寒衣瞬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唯有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更加用力缠绕,那双点漆冰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急促颤动着,喉中溢出低婉而迷乱的呜咽!
‘想当初……十岁初见她,还是一根刺骨的寒棱……’
如今,五年朝夕相伴的耳鬓厮磨、手段用尽的打磨调教,早已彻底驯化了这柄锋刃,将她锻造成为最契合掌心纹理的暖玉。
这具冷峻与饱满交织的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每一声强忍或放纵的喘息、每一个迎合的细微颤抖,都与他骨子里的掌控癖与亵玩欲完美契合。
更可贵的是那份近乎灵性的默契,沈寒衣那双点漆美眸,仿佛能穿透他的衣衫、窥探到那蛰伏的欲蛇。
有时,仅仅是晨曦初透,他还被暖衾包裹睡意朦胧,便能感觉到身侧被褥悄然滑开,冰冷干练的发梢扫过腿间,随即那根因晨勃而坚硬的凶杵已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
她能精准地捕捉到他身体初醒时那份无言的饥渴,用带着薄茧却灵巧无比的舌尖舔刮茎身脉络,裹着冠棱深深套弄,以晨间侍奉驱散残梦,将清冽的舔舐吮吸声化作他彻底清醒的第一声号角。
有时,在家族大殿冗长繁琐的长老议事间隙,他端坐主位之下,只需指尖在扶手无意识地轻轻一点,眼神掠过侧面那道垂地的墨色帷幕。
不必言语,那道玄青身影便会如同最乖顺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消失片刻,随后又在帷幕最深幽的阴影里重新凝聚,等待着他假借更衣离席的瞬间。
甫一踏入昏暗的幕帘之后,她那滚烫柔韧的腰肢便会主动抵上他的小腹,任由那只带着熏香余温的手霸道地探入领口,在无人处揉捏挤压饱满的乳脂,贝齿轻咬他颈侧,让僵硬的议事时光被粗重呼吸和布帛摩擦的低响填充。
那些时刻,无聊家族事务的枷锁,也被这隐秘的情欲冲刷殆尽。
甚至……无需他主动示意。
在某些月华流泻的深夜廊桥或是无人的假山亭阁,她结束任务后,那冷冽的气息竟会悄然化作微醺的妩媚。
她会膝行近前,将白皙光洁的额头虔诚地贴在他的手背,不发一言,但那微微发烫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和裙裳下湿透的底裤却诉说着比言语更直白千万倍的热切乞求,渴望着公子用那根令她心魂皆颤的凶器,狠狠贯穿她湿漉的秘境!
此时,她便是最虔诚的信徒,主动献祭上自己,只求那份来自主人的狂暴恩宠。
年复一年的浇灌,让这具身体承受情欲的能力远胜当初。
频繁时,一日之内,从锻造坊滚烫的石台到书房雕花檀木桌,再到夜半闺阁锦被深处,他能尽情索求十五六场淋漓酣畅。
五年间的肌肤相亲早已逾千,那些曾令她生涩疼痛的姿势,如今已被她悉数消化、演绎得精湛如仪。
她习得了如何扭动韧腰以更深地接纳他的穿刺,如何用臀丘颠簸碾磨他的大腿催发更强快感;她精通以舌舔足趾、含吮吞吐的服侍之道,更能无师自通般以三十六式倒浇烛、七十二般品箫技将他送上云端。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每一种取悦公子的花样,成了他欲望最完美的温床与玩物。
庭院回廊的幽深转角、疾驰车厢的颠簸软垫、乃至那供奉着庄严先辈灵牌的神堂静室偏门帘后……都曾被这对主仆狂热的肉体交合刻下痕迹。
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强行压制、懵懂反抗的女卫,而是被他亲手调教、日夜浇灌出来的欲望之花,成了他身心深处最渴求的那种尤物。
无需言语,甚至无需刻意驱动,她总能在公子心念微动初显端倪之际,便已将自己调整成最符合他当前欲念的状态,如同一柄精准的钥匙,无声地递进他欲望的锁孔,开启他最酣畅淋漓的快意。
此刻,深吻如风暴席卷!
他空闲的左手此刻已毫无阻碍地覆上右胸那袒露已久的沉甸峰峦。
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滑腻,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几乎满溢而出的乳脂。
指尖带着狎玩的技巧,时而以掌根大力揉压沉甸甸的柔软,时而用指腹恶意地捻刮、揪拧着顶峰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如坚硬樱桃的红豆儿。
“呜嗯……!”胸前被粗暴揉捏的快感混合着令人窒息的深吻,沈寒衣发出破碎的悲鸣,整个蜜色身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扭动,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石台上磨蹭出诱人的红痕。
这场几乎掠夺灵魂的长吻终于在他用力吮吸掉她唇瓣上最后一丝晶莹津涎后松开。
两人剧烈喘息,口涎拉出的银丝在灼热空气中颤动。少年眼中满是燎原欲火,却也沉淀着掌控的冷静。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左手依旧深陷那份滑腻绵软之中揉捏不休,右手却向旁一招。
一道灵光闪过,一具由寒玉为主体、嵌套软银金属件构成的小型炮架凭空出现在两人侧旁空地。
形状贴合人体背臀弧度,尾部翘起,腿架处设有活动拘束滑环,正是欧阳薪依据前世模糊记忆、结合此界材料亲手设计打造的“助兴法器”。
当初打造时,被堂叔撞见询问用途,他还理直气壮解释这是专门“锁拿审讯某些身躯柔韧、挣扎激烈的犯人”的刑具,唬得对方啧啧称奇。
唯有眼前贴身护卫沈寒衣,深知这“刑具”的真正用途!
它是公子为了在任何地点、任何时辰,能最舒适便捷地享用肉体而精心准备的温柔牢笼。
“躺上去。”欧阳薪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沈寒衣闻声而动,带着被蹂躏后的喘息与深入骨髓的服从,迅速将自己饱满诱人的身体完全贴入那冰冷的炮架凹槽。
她甚至主动抬起修长健美的双腿,将脚踝精准地卡入腿架两端的滑环拘束扣中!
卡哒。一声轻响,滑环精准扣紧!
这一瞬间,一幅充满强烈视觉冲击的画面定格在工坊红与暗的光影之中!
身高近七尺的女护卫,被拘束于一隅炮架之中,蜜色长腿被大大分开,掰成了近乎垂直的M字形!
将腿间那早已湿泞不堪、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幽谷秘境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那片饱含露水的花瓣微微开合翕动,正对着站在炮架尾部的少年!
而此刻的欧阳薪,身高仅及五尺的少年。
精悍却明显比对方矮上一截的身躯挺立在那里。
腰胯之间那根昂然怒立、如凶兽獠牙般的浅金凶杵,顶端的硕大冠棱带着滚烫露珠,几乎正贴着她那完全敞开的、羞涩吐露的粉嫩孔窍!
矮小的身躯,巨大的凶器;高大的女子,羞耻无助的献祭姿势,强烈的反差带着无与伦比的情欲张力!
“啊……薪公子……快……请进来……”沈寒衣昂首挺胸,将那双被揉捏得变形起伏的雪乳挤压出更诱人的弧度,喘息着主动邀约。
欧阳薪眼中最后一点理智被那声“公子”彻底点燃!
“吼!”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炮架上沈寒衣圆润弹力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腰腹如同拉满的铁胎弓,对准那湿滑泥泞的深渊入口,悍然挺腰!
噗嗤!
整根浅金怒杵如同烧红的铁枪,畅通无阻地贯穿了湿热的软肉腔道,凶狠无比地撞在了那深处柔软的花心之上,惊人的尺寸比例下,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与身高反差极大的凶器是如何将那娇嫩甬道撑胀到极限。
“呃啊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填充感与贯穿痛楚混合着爆炸般的电流快感瞬间席卷了沈寒衣!
她被这狂暴的开垦撞得身体猛向上耸!
发出一声拔高到几近尖锐的忘形哭喊!
拘束的炮架发出不堪承受的剧烈嗡鸣!
工坊的隔音法阵瞬间亮起微光,将这惊心动魄的淫媚尖叫完全锁死!
开冲!!
欧阳薪精悍的腰杆化作疯狂的活塞!
直接进入了最为狂暴的高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与蜜润臀肉猛烈撞击的声音瞬间连成一片炸雷!
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战锤夯击,凶狠无比的撞入最深处那团湿热吸绞的软肉宫腔!
每一次拉出则带着强劲的吸力,将那媚肉翻卷抽出,飞溅的蜜露如同暴雨喷洒在炮架底座与少年的小腹!
那根淡金色的凶杵在高速抽动下发出呼啸,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粗壮模糊的残影在少女被无情拓开的腿心幽谷中狂暴出入!
“太深了……啊啊啊!公子……顶……顶穿了……噢噢噢……不行了……要……”
沈寒衣的哀鸣如同连珠炮般不受控制地迸发,被巨大凶器无情穿刺的充实感与猛烈刮擦带来的致命快感将她推上了浪巅,丰腴的身体在炮架中疯狂地弹动、翻腾,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狂乱地甩动着,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紧闭的双眼有泪水沁出,红唇张合着破碎的浪语淫叫。
然而,无论她的叫声有多么穿透灵魂,都被炉火怒吼和重重隔音法阵完美地吞咽!
这锻造工坊乃是欧阳氏立族根基,内铭法阵强度远超寻常,尤其隔绝内外神念探查与声震动,莫说只是男女交媾之音,便是在里面施展小型术法冲击,若无特定玉符呼应,外间也绝无知觉!
这也是欧阳薪偏好在此“锻造”的另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熔炉炽红,正是纵情渲欲的绝佳掩护。
工坊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沈寒衣高亢的浪叫仍在隔音符文中回荡,仿佛永无止境。随着少年最后几记凶狠凿击般的深顶,腰眼猛胀。
“全灌给你,接好!”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沈寒衣的花心。
噗——嗤嗤嗤!!
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烈生机的金浊龙浆如同决堤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痉挛收缩的幽宫深处,火热的浇灌感让沈寒衣发出近乎崩溃、拖曳着哭腔的悠长尖吟,蜜穴深处剧烈痉挛绞缩,同样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与那霸道注入的精华搅和翻腾。
片刻的死寂,只剩两人如牛般粗重的喘息,期间,欧阳薪如以往那样,将自己的金色道种精粹收集。
玄星髓的初胚已在炮架淫靡震颤之下,悄然完成了关键的冷却定型,乌金底色与星芒纹理在炉火下泛出内敛幽光,是时候塑刃了。
念头微动,灵光一闪,那承载了激烈欢愉的炮架法器瞬间被收入储物戒中。
沈寒衣已被少年扶起站稳,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与吻痕,那双清冽的眸子带着事后的水润迷离,却依旧锐利。
她看到公子目光投向凹模中的半成型剑柄,没有丝毫迟滞,温顺地跪伏于少年身前地面。
玉手轻柔而坚定地捧住那根虽经激射略显半软、却依旧通体流转浅金光泽的杵根。
“寒衣……辛苦你了。”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占有欲。
沈寒衣抬眸望向他带着汗珠的下颌,嘴角勾起细微却真实温柔的笑意。
“能侍奉公子铸器,是寒衣的荣光。”话音未落,她螓首轻俯。
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带着温热微咸的气息,先是温柔地覆盖住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略显滑腻的巨大伞冠,以一种近乎珍视的方式,细细地、一寸寸地用舌尖清扫着冠状沟壑的每一处隐秘缝隙,灵活柔软的舌苔刮擦过那敏感的伞棱与马眼凹槽,带来阵阵如同细小电流窜过筋络的惊人快感!
她时而深深吮吸那颗饱满的紫玉圆头,让少年倒抽凉气;时而如灵猫舔食琼浆,轻柔舔舐着棱冠下方微微勃起的亢奋筋络!
“哈……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磨人了……”少年的喉结滚动,手掌情不自禁覆上她墨色短发的发顶揉搓着。
紧接着,沈寒衣口腔深含,唇瓣紧紧箍住粗壮的根部,香舌卷缠着柱身奋力向深处顶进。
伴随着主动的吞咽动作,那根狰狞巨物在她紧致的口腔与喉部软肉挤压下,缓缓地滑向更深的领域!
少年的整个前端龟棱清晰地感受到咽喉嫩肉的包裹与吮吸带来的强力包裹感!
“啊!好寒衣……再深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吮刺激得腰腹绷紧,手指不由得加力按着她的后脑向下压去!
身体浅浅朝着那张努力容纳着的小口挺送了一下!
沈寒衣顺从地仰头、放软喉部肌肉,忍受着异物的深入和轻微的不适感,任由那滚烫巨物更深入地入侵她的咽喉,带来被充满的窒息与奇异满足感,喉头发出沉闷的“呜嗯”声。
在这种令人神魂悸动的口舌侍奉下,少年的精神却奇异地被推至双重高峰!
他左掌虚空一抓,被灵力恒温蕴养的剑柄粗胚悬浮而起!
右臂平伸,五指如抚琴般在空中微颤。
细如发丝的云精铜丝被无形灵力牵引,游蛇般自玉匣窜出,灵性十足地在空中盘旋舞动,那些精细无匹的机簧锁扣、弹性推杆、螺旋接驳构件凭空出现,又被灵力牢牢定位于特定点。
意念如同最精密的车床,每一次驱动,都伴随着一件精密构件被云精铜丝缠绕、牵引、嵌入预定的核心榫眼。
铛!铛!铮!
清脆却细微无比的锻造声在空中响起,那是精神意念与灵力共同演绎的铸曲。
在这专注的精密操控中,少年的腰腹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跪伏在胯下那张小嘴的吸吮吞咽而微微摆动。
每一次沈寒衣喉部有力的收束挤压,都像一次微型高潮的冲击,刺激他额角青筋跳动,识海中激荡起更锋锐、更凝聚的意念风暴。
他右手食指一点,一枚微缩的旋转螺纹构件被精准旋入核心凹槽。
空着的左手,则时而忍不住按在沈寒衣发顶,感受着发丝在掌下的微凉与紧贴小腹的饱满脸庞轮廓;时而又在她又一次深入喉咙带来剧烈快感时,腰肢本能地向前微微送挺,将那根怒杵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
汗水滴落石台,灵力与情欲交织的热流蒸腾弥漫。
当那最后一缕云精铜丝精准地盘绕、封死那隐秘的旋转凹点时。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凭空响起。
意念收束,万籁俱寂。
悬空的剑柄末端,那原本看似朴实无华的位置,如今已完美闭合,看不出任何接缝与机关痕迹!
“好了。”欧阳薪紧绷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专注释放后的松弛感。
几乎就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沈寒衣喉部的包裹感猛地减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凶物的搏动骤然达到了顶峰,但她强忍着即将被浇灌喉咙的预感,凭借多年训练出的本能和对公子意图的默契,极其利落地松开了口唇吸附,甚至用那柔韧的舌尖在硕大冠状棱沟下缘飞快而温柔地轻刮了一圈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噗噜——”粗壮的灼烫凶器滑溜脱出,带出发亮的银丝拉断在她丰满的下唇!
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吞咽掉口中残存的爱液,强忍住咳嗽的冲动。
那双沾满了晶莹唾液与情动分泌的玉手,却在第一时间再次紧握住了濒临爆发的凶杵根部!
以更加狂野、更加激烈的速度和力道上下撸动着那根炽热坚硬的怒龙!
指腹按压,掌心摩擦,甚至用手指关节刻意碾磨着敏感的系带和根部硕大的阴囊。
“呃……寒衣你……你这……”少年被这最后的、几近摧残般的撸动逼到了绝境边缘。
但她那带着灼热情潮的双眸却闪烁着无比的专注,昂首对着他:
“恭喜少爷!神兵机窍已成!”
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有力,充满了成就感和对主人的恭贺。
“是该好好庆祝!”欧阳薪眼神灼热,沙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一丝戏谑的暗示,目光扫向她背后挺翘浑圆的蜜臀。
沈寒衣瞬间心领神会。
无需言语指引,她极其自然地松开玉手,任由那怒龙直挺挺矗立在灼热空气中。
随即腰肢轻旋,将那片满布汗水晶莹与欢爱痕迹、曲线惊心动魄的玉背与圆隆翘臀正对少年!
她甚至微微俯身,玉手撑住前方滚烫的石台边缘,主动塌下柔韧紧实的蜂腰,将那蜜桃丰臀最大限度地向上抬起、绷紧!
股沟尽头,那片因激烈侍奉与期待而濡湿淋漓的羞花秘径完全暴露!
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开合,诱惑地对着少年挺立的浅金凶锋。
“公子……请…...”她带着喘息发出羞耻又诱人的邀约。
欧阳猛地跨前一步,炽铁般的怒杵精准地抵在泥泞湿滑的玉门关前!
他双手迫不及待地向前探出,十指如同寻找着支点的藤蔓,瞬间狠狠陷入沈寒衣胸前那对因俯身悬垂而更加沉坠晃荡的雪腻峰峦,饱满的乳脂在他有力的指掌间挤压变形!
“唔…”
沈寒衣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吟。
少年指缝深陷那沉甸柔软的乳肉深处,五指紧紧箍住满溢而出的丰盈绵软!
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饱满圆隆的外围,甚至感觉到峰顶那颗娇嫩蓓蕾因压迫与刺激而在掌心剧烈挺立!
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滑腻尽在掌握,被他恣意揉捏把玩出各种形状,每一次抓握揉搓,都让那对巨硕的白鸽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就是现在,欧阳薪腰腹猛地发力前冲!
“啊——————”
伴随着沈寒衣一声拔高的、混杂着强烈满足的尖叫,整根浅金怒杵势如破竹般齐根贯入那早已做好迎接准备、却依然被撑胀到极限的火热幽谷。
滚烫的楔入感让两人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悍的少年腰杆瞬间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在背后位这最易发力的姿势下,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结实紧绷的小腹都如同战锤般狠狠砸在沈寒衣丰腴紧翘、极具弹力的臀峰顶端。发出令人耳热的淫靡肉响!
每一次深入,粗壮狰狞的金杵都如同烧红的钢钎般撕裂甬道、狠狠凿开层层媚肉的阻挡,狂暴地顶碾进那温软蠕动的花心宫腔深处!
每一次抽出,湿滑的媚肉被无情倒钩的冠棱狠狠刮带翻卷而出。拉扯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飞溅涂抹在少年盆骨与沈寒衣腿根之间!
“啊!啊啊——!太…太狠了少爷……顶……顶到最里面去了……呜呜……要死了……啊哈!”沈寒衣完全失去了护卫的风范,在高潮迭起的猛烈冲击下,发出破碎的娇淫浪叫,那张平日严肃的玉靥被情欲烧得通红,眼神迷离涣散,满头短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粘在颈后。
那对被他从背后肆意抓握揉捏的沉甸巨乳,在她的晃动与他的力道拉扯下疯狂甩动着、弹跳着,勾勒出世间最原始也最刺激的欲望图腾。
就在这激烈的抽插中,少年猛地感觉到沈寒衣柔腻内壁开始急剧痉挛、缩紧,一股股滚烫花露如同开闸般冲刷浇注在他深埋的杵尖。
她被推上了强烈的巅潮!
就在沈寒衣身体紧绷、发出高亢崩溃的绝叫顶点时刻,欧阳薪眼中精芒暴涨。
正是此刻,那乌金色剑胚如接受召唤,骤然悬浮而起。冰冷的剑尖笔直对准石台下早已备好、泛着幽幽寒气的淬火池。
他一声暴喝,抱着双腿发软、全靠他双手紧握巨乳支撑悬空的沈寒衣,猛然向前大跨三步。
灵力控制下,通体滚烫、隐有星霜的长剑狠狠直插进寒蛟泪淬液中。
冰冷的灵液与炽热的器胚激烈对冲,瞬间爆发的刺耳“嘶啦”声盖过了沈寒衣的浪吟,大团浓郁刺骨的白雾狂涌而起。
恐怖的锋锐寒气顺着剑柄猛扑上来,刺骨的冰针感瞬间缠绕少年握柄的右臂,也冻得挂在他胸前、仍在痉挛的沈寒衣一个激灵。
“起!”
少年左臂死死箍紧怀中仍在细碎抽搐、蜜穴依旧紧紧咬合着深埋杵根的美人,猛地将那柄通体覆盖着冰蓝色碎星纹路的乌金长剑抽离淬火池。
寒意凝霜的剑身,漆黑如渊,却又在锋刃处流淌着幽幽星蓝,锐气四溢。
他眼中血色与决心如火山喷涌,腾出的左手后,食中二指并如剑锋,凝聚全身精气神,狠狠戳在自己心口膻中穴。
“噗!”
一滴纯粹精血被逼悬指尖。
“熔魂。”
指尖凝着那滴沉重如金火钻的精血,向着冰寒吐息的剑脊吞口下方那一点印记,重重弹射而出。
金红流光若流星破空,精准灌注入武器。
“嗡——————!!!”
清越高亢充满灵性与锐意的剑鸣瞬间撕裂了工坊内所有的声响,直冲灵魂深处!
那滴精血如生命源流,贪婪地渗入冰冷剑身的星纹脉络!
刹那间,整柄长剑骤然光华暴涨,一道纯粹凌厉、如冰凌切割夜空的金蓝剑光冲天而起!
狂暴的金锐锋芒与沉凝冰凌的寒气交织缠绕,工坊内壁反射出流动不息的青蓝金纹光晕,仿佛有无数细小冰刃与凝火在光晕中飞驰。
剑心通明,灵犀自成!
一股锐利、坚定、又带着少年初生之灵所特有的狡黠聪敏的意念,清晰地透过剑柄,烙印在欧阳薪识海深处!
“吼啊——!!!”
伴随这人器同契的巨大快意与无拘酣畅,积蓄了数次浪尖、早已膨胀到极致的欲望火山彻底爆发!
他猛地收紧臂膀,将怀中玉人死狠按向胯间,腰腹如同崩裂的铁弓,向前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强的一记深突!
“呃……嗷嗷嗷啊——!”
粗壮的杵身撑开痉挛的幽宫花口,炽烫龟棱死死抵住最深嫩蕊,一股浓稠、炽烈、如同熔炼了精血灵元的白灼阳精如同高压熔浆,被灌注入她饱受蹂躏的幽谷最深处。
与此同时,沈寒衣也似乎被这股灵魂相连的最终烙印点燃,喉咙迸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泣鸣!
一股滚烫的温热花露混杂着之前的冷流,如同开闸般再次喷涌反浇在深入花心的杵根与囊袋之上,形成一股滚烫的螺旋乱流!
滚烫的熔岩浇灌在娇柔花芯,冰冷的寒雾盘绕在紧贴的躯体!
冰与火、钢铁与血肉,在最原始的碰撞中达成了奇异的共鸣与升华!
滚烫的精流冲刷终于停歇。
少年身体微晃,额头死死抵在沈寒衣剧烈起伏、满是汗珠的滑腻背脊沟壑之中,大口喘息。
灵剑在手,青蓝金纹内敛。
美人紧拥,雪胸丰臀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