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们都是受害者(加料)

很快早餐就好了。

一家三口同坐一桌,其乐融融。

许敬贤狼吞虎咽,毕竟一会儿他可是要干体力活,不吃饱哪来的力气?

朴安龙则感觉味同嚼蜡。

早餐后,孙言珠准备去洗碗。

“言珠,跟我上楼,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朴安龙声音干涩的说道。

“现在吗?”孙言珠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许敬贤,觉得把客人独自晾在这里不太好:“那就请许检察官稍等了。”

善解人衣的许敬贤表示不碍事。

夫妻俩一前一后上楼。

刚一进卧室,朴安龙关上门就跪在了地上哭道:“言珠,求你救救我。”

“欧巴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孙言珠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想要去搀扶朴安龙,但对方太重,她根本扶不起。

朴安龙抓着她的手说道:“言珠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我了,不然的话我就完蛋了,这两年我对你也不差吧,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帮我这一次。”

听他说的那么严重,孙言珠都快吓哭了,有些手足无措:“好,好,我答应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她还从没见过朴安龙这副模样。

“我滥用职权,违反检察厅法的事情被许敬贤掌握了证据,他现在要起诉我。”朴安龙没敢说自己干的事。

孙言珠大惊失色:“啊!许检察官是来抓你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她不想帮朴安龙,但夫妻一体。

她又做不到大难临头各自飞。

“还有办法,言珠你很漂亮,许敬贤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肯定挡不住你的诱惑……”朴安龙说这话时内心深感耻辱,暗自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

孙言珠俏脸一寒,身子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朴安龙:“你……你想让我去勾引他?”

简直是太荒唐了,让自己的老婆去勾引别的男人,哪有这样离谱的事。

“是他逼你的?”孙言珠又问道。

朴安龙想说是。

但话刚要出口又止住了,看孙言珠先前和许敬贤相谈甚欢,说明对他并不反感,毕竟那小白脸确实挺好看。

如果如实说是许敬贤逼他的,就会激起孙言珠对许敬贤的厌恶和反感。

更不会接受帮自己去睡服他。

而与之相反,要是自己把这锅扛下来的话,许敬贤在她心里就始终是翩翩君子,她的抵触心理会小很多,自己再哀求一番,她多半也就答应了。

反正这屈辱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那就干脆再彻底一点。

只要能度过眼前这一劫就行!

朴安龙当即含泪替许敬贤那个伪君子做粉饰:“不,当然不是,我虽然不喜欢那家伙,但不得不承认他还算正直,就算对你心有好感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都是我的主意。”

家人们,谁懂啊!强忍着屈辱和不甘送老婆给别的男人玩,还要主动给他背锅,替他塑造一个良好形象提升老婆对他的好感,自己真是快疯了!

“所以朴安龙你就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对吗?”孙言珠很愤怒,头一次直呼其名,娇躯微微颤栗:“你觊觎小姨子就算了,现在你还要为了前途送妻子去引诱一个正义的检察官!”

这不仅是侮辱她。

也是侮辱许检察官。

“言珠,我也不想,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啊!”朴安龙也是演技派,嚎啕大哭撕心裂肺,鼻涕眼泪一把抓的。

孙言珠本就心软,两年夫妻没有爱情也有感情,而且也确实对许敬贤不反感,她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我答应你,但此事后我们两个离婚。”

她不想再面对这个恶心的男人。

“好,好,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谢谢你言珠。”朴安龙由衷松了口气,对孙言珠充满感激。

孙言珠扭过头不理他:“你想办法让他上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她也只能试着来了。

“言珠,对不起。”朴安龙满腔悲愤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他看见许敬贤居然正半蹲着,烦躁的问道:“你在搞什么?”

“没什么。”许敬贤结束提肛运动。

武器强化+1。

朴安龙冷着脸:“二楼第一间。”

“朴次长,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同道中人了。”许敬贤哈哈一笑上楼。

朴安龙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毕竟在他想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来到二楼,许敬贤推门而入。

孙言珠坐在床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

她抬起眼看向门口的男人,那张秀气温婉的脸上晕开了酡红,嘴唇抿成薄薄一片,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急促。

许敬贤站在门边观察了片刻,眼神一闪,旋即换上一副关切而正直的表情。

“太太,次长说你脚摔伤了,让我上来看着,他去找医生,怎么样,你伤得不重吧。”

他的语气平稳温和,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孙言珠几乎下意识摇了摇头,嘴唇翕动间挤出细弱的回应:“我……我没事……”

话一出口她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嗓音里透着慌乱:“不,我有事,我脚有点痛,你……能帮我揉一下吗?”

说着她颤颤巍巍伸出一只脚。

许敬贤的目光顺势落下。

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黑丝包裹。

丝袜是刚换上的,光泽崭新而柔和,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小腿,将足部原本的肤色覆上一层朦胧的暗影。

足弓弯成柔美的弓形,脚背的线条素净而流畅,五根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颗颗分明,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隐约的粉嫩底色。

丝袜的料子极薄,薄到可以看见脚背上青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薄到可以看清踝骨内侧那颗玲珑圆润的骨突。

足心处因为微微悬空而起了一层浅褶,勾勒出柔嫩的凹陷,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丝袜揉进那软腻的皮肉里。

许敬贤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居然那么主动?

他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警觉。这女人是真心要倒贴,还是说对朴安龙情深义重,甘愿拿清白来换丈夫一个从轻发落?

夫妻情深,倒真令人动容了。想到这里他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更兴奋了。

“那就冒犯了。”

他走上前去,弯下腰,双手将孙言珠伸出的那只黑丝足捧在掌心。

盈盈一握的尺寸,手掌恰好能裹住整个脚掌,掌心贴上足底的瞬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料。

黑丝在掌心摩擦出沙沙细响,那种介于滑腻与微涩之间的触感,像某种暧昧的暗示,在神经末梢轻搔。

孙言珠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他掌心蜷缩起来,趾节隔着丝袜拱成几颗圆润的凸起。她垂下头,发丝遮住了涨红的脸,呼吸声变得短促而压抑。

许敬贤捧着她的脚,拇指沿着足弓的凹陷缓缓推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细细把玩。

指腹碾过丝袜包裹的柔嫩足心,感觉到那层软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松手后又缓缓弹回。

他的掌心贴着她脚背,五根手指穿过足弓两侧,几乎将整只玉足完全纳入掌控。

孙言珠的脚趾蜷得更紧了,丝袜下的足尖因用力而泛出更深的肉粉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大腿根部并拢得更紧,睡裙下摆挡不住腿根软肉的微微颤动。

许敬贤正掂量着下一步该如何推进,一阵香风扑面。孙言珠见他迟迟不肯更进一步,将心一横,猛地从床沿站起身,双手抓住他肩膀用力一推。

“许检察官,对不起了。”

她几乎是闭着眼嚷嚷出来的,声线抖得厉害却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

许敬贤被她扑倒在床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温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朴太太你干什么!”

许敬贤满脸惊慌失措,双手象征性地推拒着她的肩膀,像极了过年时明明想要又假装推辞收红包的亲戚家孩子。

“你别这样!不要……停下啊。”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把人推开的意思。

孙言珠趴在他身上,睡裙的细吊带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锁骨下方起伏着一条浅而柔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睡裙薄薄衣料兜住的饱满轮廓。

她垂落的发丝扫在许敬贤脸上,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奶香。

“对不住,是我自己……”孙言珠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了红,羞耻感像沸水一样从胸口往外涌,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

朴安龙说的那些话还堵在脑子里,丈夫跪在地上的哭求模样让她无法狠下心一走了之。

既然如此,坏人便由她来做。

许检察官是正人君子,自己若不主动,他绝不会越线。

她伸手去解许敬贤的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第一颗,露出男人结实的锁骨和胸膛线条。

许敬贤仍旧在挣扎,一只手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单想坐起来。

“朴太太,使不得——”

孙言珠索性俯下身去,嘴唇笨拙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懵了,唇上传来滚烫的皮肤温度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完全不像朴安龙身上常年不散的酒臭和烟味。

她嘴唇贴着那截紧绷的脖颈,舌尖试探性地伸出,在皮肤上留下湿热的印痕。

许敬贤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挣动也逐渐停了。

孙言珠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慌了几分,嘴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吻过去,留下零零碎碎的水痕。

她的身体伏在他身上,睡裙已经被蹭得皱乱不堪。

胸口软肉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男人起伏的胸腔上,随着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而挤压、摩擦。

睡裙的吊带彻底滑下,右侧乳房从领口溢出,失了束缚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浑圆坠垂,将那颗凸起的乳头清晰地印了出来,硬硬顶点顶在粉色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尖。

乳肉的白是暖调的瓷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表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整个乳房的形状是成熟的木瓜型,分量十足地沉坠着,却因为年轻肌肤的弹性而没有丝毫下垂感,只是饱满地、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它微微晃颤。

许敬贤的视线扫过那抹雪白,嗓音里还维持着最后几分挣扎的余韵:“太太,你这是……”

孙言珠没有回答。

她伸手将自己另一侧吊带也扯下,睡裙整片塌落,两团奶瓜似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却没有伸手去遮,是拿起许敬贤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绵软的胸脯上。

“许检察官……我……”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让她的喉咙像被塞了棉花,只能垂下头,用两只手按着他的大手,让他更紧地贴在自己胸上。

许敬贤的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那软糯滑腻的触感就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布丁,手指稍稍用力便陷进乳肉深处,松开后那软肉又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晃出一阵白得晃眼的乳波。

他的手指动了。

拇指沿着乳沟的弧线滑下,滑到内侧乳晕的边缘,指腹轻轻绕着那圈比乳肉颜色更深更嫩的粉色晕轮打转。

乳晕本身并不大,颜色浅淡偏粉,表面很光滑,只在中心处微微隆起一个小丘,那便是依旧藏在乳肉里的淡色乳头。

他指腹按着乳晕中央,往下一压再一推,那颗藏在里面的乳头就被挤了出来,颤颤地立在空气中,颜色是嫩得近乎透明的粉,顶端开口细小而紧闭,看上去像尚未被人采撷过的幼嫩蓓蕾。

孙言珠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双手还按着许敬贤的手背,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施加任何力道,只能虚虚地搭着,指尖都在发抖。

“太太,你确定?”许敬贤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孙言珠闭着眼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按向另一侧乳房。

许敬贤抿了抿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孙言珠仰躺在床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方才按着他手背的姿势,此刻却已悬在半空,无处可去。

她水润的眸子望着上方许敬贤俊朗的面孔,眼眶里氤氲着水汽,嘴唇张合却没有声音发出来,只露出一缝洁白的贝齿。

许敬贤双手包住她两只丰腴的乳房,十指没入乳肉深处,如同陷进两团发了酵的生面团,软得像棉花,弹性却比棉花厚实得多。

他五指收拢,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软脂在指节间挤成不规则的小丘。

他拇指按住两侧乳头,同时碾揉,将两颗淡粉的嫩豆捻得充血挺立、颜色逐渐由粉转红,像两粒被揉熟的浆果。

“嗯……”孙言珠偏过头去,贝齿咬住下唇,发出压抑到不成形的鼻音。

她腰肢向上弓起,平坦的小腹在睡裙下鼓出紧绷的线条。

胸部被揉弄的快感像一波波电流沿着脊背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两腿间一股湿热正不受控制地渗出。

许敬贤俯下身,张口含住她左侧乳房。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刹那,孙言珠失声叫了出来,身子猛然弓起又软下,两手慌不择路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拨弄那粒硬胀的乳头,将它拨得东倒西歪,又用力吸吮,将它整个吸入嘴窝,用唇瓣含住,以负压将它扯成长条。

松开时乳头弹回乳肉,已从粉嫩变成艳红,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乳晕也比方才肿了一圈,凸起得更加明显。

被吸吮过的左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上遍布指痕和泛红的压迹。

乳头勃起得饱满硬挺,颜色变为艳丽的桃红,表面沾染着被吮吸后残留的晶亮唾液,在床灯映照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

另一侧尚未得到充分爱抚的右乳则显得更为娇嫩,乳晕依旧偏淡,乳头也只半硬半软地微微翘起,两颗乳房并排时形成了显眼的反差。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两只硕乳上下晃动,乳沟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液顺着沟壑滑下,在肋骨处留下蜿蜒的湿痕。

许敬贤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手上动作不停,从她腰间摸下去,摸到了睡裙下摆。

他拽住裙角往上推,孙言珠很顺从地抬起臀部,让睡裙被整件撩过头顶脱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内裤和脚上那双黑丝。

内裤是浅色的,三角款式,腰口缀着一圈细细的花边。

裆部的布料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隐约透出底下饱满肉丘的轮廓。

几缕卷曲的毛发从内裤边缘探出,沾着透明的水光,黏在腿根处。

许敬贤拇指探进内裤腰口的松紧带,不急着往下脱,反而沿着带子慢慢滑动,指尖不时刮过她小腹柔软的皮肤。

孙言珠的肚皮不住地收缩,被刮过的地方泛起浅浅的鸡皮,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想夹紧双腿却被许敬贤用膝盖从中间顶开,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弄。

他终于把那条内裤褪下,湿透的裆部在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黏腻的细丝,藕断丝连地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掉。

没了内裤的遮挡,腿心蜜处完全暴露。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表面光滑白皙,没有体毛,是典型的白虎嫩穴。

两侧肥厚的外阴唇紧紧闭合,闭合线是一条细细的粉色窄缝,仿佛从未被撑开过。

大阴唇的唇缘色泽微深,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表面泛着微湿的光。

被掰开的双腿使得两瓣肥唇微微拉开,隐约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小阴唇尖,沾着清亮的爱液,湿漉漉地黏在外唇内侧。

整朵雌花散发着温热潮润的气息,带着微微咸腥的甜香,像被捂熟了的牡蛎。

孙言珠感觉到下体赤裸裸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羞耻感烧得她脑子都发懵了。

她两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闷闷的呜咽:“别……别看……”

许敬贤没有看她,是伸手摸了上去。

中指沿着那条细缝轻轻一划,从穴口一直划到上端那粒藏在小包皮里的花蒂。

这一划力道极轻,像是用羽毛尖拂过,却让孙言珠整个下身弹跳般抽搐了一下,捂着脸的手掌后传出“呜”一声急促的碎音。

他指腹贴着阴唇内侧缓慢滑动,细细描摹那层层叠叠的软褶。

中指指腹沾满了滑腻的蜜汁,在穴口轻轻一按,软肉便往内凹陷,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稠浆液,沿着指根往下淌。

穴口是娇嫩的浅粉,藏在肥唇深处,小阴唇的翼状软肉一圈圈地缩紧,看上去紧致窄小得像未经人事。

他将指尖刚挤进去约莫半个指节,温热的肉壁立刻收缩着吸上来,绞住指节往里嘬。

“齁……”孙言珠仰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失控般地向上弹起,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单上胡乱蹬动,丝袜摩擦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仅是一个指尖探入,她就已经感觉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绞,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满胀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剧烈起伏,阴阜上的肉丘一阵阵抽搐。

许敬贤将手指抽出,指尖上沾的蜜浆拉出将近小指长的丝线,黏稠晶亮,在空气中断成两截,飞弹回穴口和她腿根。

他用拇指和食指碾了碾那粘稠的浆水,指腹间立刻滑得像抹了油。

他将沾满爱液的拇指按上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花蒂,并不掀开包皮,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皮直接揉按。

阴蒂被包皮裹着,上面全是滑腻的汁水,揉起来咕叽轻响,每一下碾揉都准确按在那粒原本微微凸起的小豆上。

孙言珠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将许敬贤的手紧紧夹在腿心,脚背上暴起青筋,脚趾隔着黑丝狠狠蜷缩,趾节顶得丝袜变了形。

“不行……别、别按那里……齁哦——”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阴阜上的软肉收缩个不停,一大股清亮黏稠的蜜浆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流下去,打湿了床单。

不过几下手指的揉弄,她就被送上了第一波高潮,哑着嗓子叫出声后整个人瘫软下去,两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许敬贤将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手上已经像洗过一样湿。

他低头俯瞰孙言珠瘫软的模样,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咔哒一声,皮带松开,西裤被脱掉,内裤扯下时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粗硕的阳根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小腹前。

茎身粗壮,青筋缠绕,肉菇般的龟头胀成深红色,龟头冠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走液。

孙言珠看见他胯下那物,眼睛都直了。

朴安龙那东西跟这相比,简直像根蚕豆。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却已经抵在床头,退无可退。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腿心的软肉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浆液。

“许检察官……这个……太大了……”她声音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那根晃动的粗物,两手却紧张地攥着床单。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孙言珠主动时的笨拙试探,是带着攻占意味的深吻。

他舌头撬开她合紧的贝齿,从齿缝间钻进去,先是轻轻扫过上牙膛前端,在孙言珠身子一颤的瞬间,他舌尖向里一顶,穿过牙关,找到她藏在里面的软糯小舌,卷住、吸住、拖回自己嘴窝。

被吻住的嘴唇原本是紧闭的樱粉色,此刻上下唇瓣被男人强势地含住吮吸,软唇在摩擦中渐渐红肿起来,唇线变得模糊,颜色也由粉转红再转成艳丽的绛红,下唇中央甚至被吮出一小片深红,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

他舌头退出时带出清亮的津液,在两人嘴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从她下巴坠下去,滴在乳沟里。

孙言珠的舌头还半伸在唇外,舌面湿红,舌尖微微颤抖,仿佛还在追寻着方才被含住的感觉。

她杏眼半阖,眼尾飞着两抹桃花色的红晕,眼神里全是醺醉般的迷离,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深吻结束,孙言珠已经彻底失神,软着身子任他摆布。

许敬贤双手握住她两只黑丝包裹的脚踝,将两条长腿抬起分开,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小腿贴着他的后颈,黑丝摩擦着他的皮肤,丝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十颗脚趾蜷得紧紧的。

“太太,我要进去了。”

许敬贤沉声说了一句,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窄小穴口。

龟头刚贴上肥厚外唇的嫩肉,那片软肉就自己翕张着往两边分开,像饥饿的小嘴一样主动含住龟头顶端的前端。

他腰一沉,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挤了进去。

“哦——!”

孙言珠猛然仰头,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雌鸣。

被粗壮龟头挤开的穴口瞬间绷成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道处。

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肉褶都在疯狂蠕动、吸绞,拼命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龟头嘬得更深。

她两条搭在男人肩上的腿剧烈颤抖,小腿肚子抽筋一样绷紧,黑丝下的肌肉束突突跳动。

她的手指抓挠着枕头,指甲刮过布面发出嗞嗞的响声。

许敬贤感觉到龟头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咬住,又烫又湿的包裹感直冲头顶,爽得他倒吸凉气。

这女人的穴太紧太嫩,比处子也不遑多让,显然平日里极少被朴安龙触碰。

他按住孙言珠两条抖个不停的腿,缓缓往里推进,巨大的茎身一寸寸没入那窄小的蜜道,青筋缠绕的棒身刮过内壁上每一圈媚褶,每一处褶皱都在被碾平时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啾水响。

“太深了……齁……轻一点许检……哦……”孙言珠被插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去,两眼翻白,睡裙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浑身只剩一双黑丝还套在腿上。

小腹上清清楚楚浮起一条肉棒顶进的轮廓,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形状狰狞。

那股满胀感直顶子宫口,酸麻得她脊椎骨都在发软。

许敬贤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的一瞬间,孙言珠发出了被踩到尾巴似的尖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球,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一撞直接把宫颈撞得向内凹陷,软糯的宫颈口痉挛着吸紧龟头,像是在主动索吻,穴壁的无数褶皱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绞杀,箍得许敬贤差点当场缴械。

他低吼一声稳住精关,停在她体内不动,让阴茎在湿热紧窒的包裹中慢慢适应那销魂的绞缠感。

低头看两人的结合处,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杵将原只能容指节通过的窄缝撑成了圆洞,大阴唇的外唇都被推到两侧,小阴唇翻开贴在棒身上,穴口一圈嫩肉绷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地吮着肉棒根部。

“朴太太,看来次长没有满足过你啊。”

许敬贤嘴里说着,开始缓缓抽送。

粗长的茎身从紧咬着的穴口里慢慢退出,茎身上沾满晶莹的蜜浆,退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龟头冠的凸棱扯得穴口嫩肉向外翻出一点粉红的肉糜。

然后他再狠狠往里一插,咕啾一声闷响,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新撞上宫颈口。

这一下撞得孙言珠小腹上的突起猛烈地晃动了一下,两条腿从肩上滑下来,无力地落在他腰两侧,黑丝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尖在他背后互相勾住。

被肉棒反复撑开抽插的花穴口已经彻底充血肿胀,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深玫色。

外翻的小阴唇像两瓣烂熟的桃花瓣贴在茎身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同被带进带出。

穴口糊满了被搅成白浆的爱液,黏稠的浆沫在每一次插入时发出噗嗤的湿响,从结合处挤出细小的气泡。

穴口上方的阴蒂也受到牵连,从包皮中整个突了出来,圆溜溜的红豆大小,在反复抽送产生的连带拉扯下不停颤抖。

每一次肉棒尽根插入,阴阜上那粒红润的肉豆就被挤得向上一弹;肉棒退出时,它又跟着向下一缩。

整朵雌花都因为充血而显得更为肥厚多汁,热腾腾地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

许敬贤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将她整个人对折在床上,臀部都抬离了床面。

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碾过宫颈口,甚至在尽根没入时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宫颈管里,将那圈硬韧的宫颈环撑成一个小口。

孙言珠被插得神魂俱丧,从喉咙里不断溢出齁声和破碎的呜咽,已经没办法组成句子。

“哦……噢……太、太……齁哦……!!”

她眼泪口水一起流,迷离的桃花眼里全是涣散的痴态,两只手胡乱抓挠着许敬贤的背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长长红痕。

脚背绷成弓形,黑丝下十颗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趾缝间渗出细细的汗珠将丝袜浸得更透了,脚趾肚在丝料下的轮廓越来越分明。

许敬贤的抽插动作毫不留情。

他腰胯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大开大合的力道,整个床架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吱嘎作响。

孙言珠臀下的床单已经被浆水浸湿了一大片,随着她的臀部被撞得不住后移,湿痕越扩越长。

她的臀部在被撞击时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翻出一波波白嫩肉浪,两只硕乳在胸前剧烈地摇摆翻飞,乳波与臀波上下呼应,晃得人眼花缭乱。

许敬贤一记深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双手掐住她的腰窝不让她逃,整个腰胯紧贴着她的臀部疯狂研磨,龟头顶着宫颈旋转碾弄,将那圈硬韧的肉环磨得软烂变形。

孙言珠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滚烫的浆液沿着肉棒与穴壁的缝隙往外狂涌,混着白浆从结合处泊泊流出,大腿根部全被浆水糊得泥泞不堪。

泄身后的孙言珠瘫在狼藉的床单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躺在许敬贤两侧,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断断续续抽搐。

饱受摧残的蜜穴依旧被那根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肉棒撑得大开,穴口一片红肿泥泞,被抽插太久的阴唇外翻得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粉红肉壁。

白浊的浆水与晶莹的雌汁搅在一起,糊在阴阜、腿根和臀沟上,厚厚一层。

阴蒂还倔强地突出包皮外,像粒被揉滥的红豆,表面亮晶晶地挂着被搅成细沫的爱液。

她的一双黑丝腿从大腿内侧到小腿肚遍布被揉皱的丝痕,有些地方已经被指甲刮得起了丝线,足尖因为一直紧张地蜷缩着,脚底的黑丝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粘在足弓曲线上,显出一条深深的湿痕凹陷。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伏在床上的姿势。

孙言珠已经浑身脱力,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他两手托着抬高摆成承受的模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深塌陷,两瓣肥厚圆润的蜜桃腚高高翘起,臀缝里糊满了白浆和爱液,两瓣臀肉上全是被撞击留下的红痕,皮肤表层渗出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像是刚出笼的糯米糕,蒸腾着湿热的雌香。

他双手掰开两瓣肥臀,露出中间糊满浆水的狼藉穴口和上方那朵紧紧闭合的粉褐色雏菊。

龟头重新抵上那已经被操得松软许多却依然紧致的穴口,借着满穴腔的浆水做润滑,猛地齐根捅入。

“齁哦哦——!!”

孙言珠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又被许敬贤掐着腰胯拖回来,臀部狠狠撞上他小腹,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后入的体位让他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都直接碾过宫颈口,偶尔还会撞进更深处的穹窿里。

孙言珠被撞得连枕头都咬不住,脸偏向一侧,唾液从嘴角淌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眼白占了绝大多数,只有一点瞳孔在乱晃。

“太……哦……不行……真的……齁——!!”

她的臀部被撞得肉浪滚滚,两只肥乳在身下晃荡甩摆,乳头来回摩擦着被汗水打湿的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腹肌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声音又湿又闷。

他看着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从脊椎沟淌下,流过腰窝时积成一小洼清亮液体,再随着撞击溅飞出去。

抽了又不知多少个来回,许敬贤猛地将孙言珠整个上半身提起来,让她背部紧贴着自己胸膛,同时保持着肉棒还深插在穴内的姿势。

这正是悬锚位的姿势变换。

他双手穿过她腋下,反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提离床面。

“呀——!!”孙言珠双脚离地的恐慌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肉棒,阴道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将茎身从龟头到根部绞得死紧死紧。

她悬在半空的双腿疯狂蹬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脚趾拼命蜷紧,脚背绷得像要抽筋。

整个人的体重都挂在了一根深插在体内的肉棒上,宫颈被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被挤得变形凹陷,那种被钉死在半空中的绝望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句的齁声。

许敬贤提着她上下颠弄,利用重力让她自己一次次套弄着肉棒,每一次落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宫颈上,将宫颈环撞得越来越松软。

她的黑丝腿在他身侧无力地晃荡,足尖时不时扫过他的小腿肚,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臀肉因为悬空无处支撑,被重力拉扯着向下坠,穴道里的裹绞力比平时强了数倍,每一下吞吐都像在榨取精浆。

“太太,射给你!”

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了一句,旋即双臂用力,将她死死固定在肉棒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直接喷进她子宫腔里。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满了宫颈管,又从缝隙中溢出,浇在阴道壁上,烫得孙言珠浑身痉挛,子宫抽搐着又泄了一次阴精。

两股体液在狭窄的腔道内混合翻滚,随着肉棒慢慢退出,白浊的浆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泊泊涌出,沿着她黑丝大腿内侧淌下,在黑丝上留下乳白色的轨迹。

许敬贤将她放回床上,却没有马上拔出。

第一发射完后那根肉棒只是稍软了片刻,很快又在她仍然不停收缩的穴道里重新胀硬起来。

他将她翻成侧躺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胳膊上,从侧面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这个体位让龟头可以碾到侧面阴道壁上一处极敏感的上G点似的粗糙区域,每一下碾过那里,孙言珠都会浑身抽搐,脚趾蜷得黑丝变了形。

“你还能……齁……”孙言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神涣散地望着枕头上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臀部向后顶着,腰肢轻轻扭摆,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早已痉挛到发麻,可每一次被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肉疙瘩,还是会有新一波透亮的爱液从穴缝里挤出来,混着之前残余的白浊,在肉棒抽插时搅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像在搅拌一碗浓稠的甜浆。

第二发,许敬贤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这次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叠在胸前,将她整个人压成一团软肉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最后一记深插将龟头送进子宫颈管开口,马眼直接对着子宫内壁喷射。

孙言珠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脖子梗得笔直暴起青筋。

精液灌得太满,子宫装不下,立刻就有白浊的浆液沿着棒身从穴口缝隙挤出来,顺着臀沟淌下去,把被褥浸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退出后,孙言珠下体已经一片狼藉。

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一收一缩地吐着白浆,每一次收缩就挤出一小团凝稠的半透明精团,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

两只黑丝腿从大腿根到小腿沾满白浊浆汁和汗液,被揉皱的丝料贴着皮肤,她稍微一动,那些被精液浸透的丝袜便发出黏腻的声响。

许敬贤将她扶起身,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腰间。

她已经瘫软得像一坨融化的年糕,浑身滚烫酥红,两只硕乳垂在胸前,乳头被嘬得红肿发紫,乳晕也比开始时大了一整圈,颜色深得像熟透的蜜桃。

他让她双手搭上自己肩膀,托着她的臀部,对准那依旧肿硬如铁的肉棒缓缓放下。

“齁……”,坐下去的那一刻,她的阴阜直接撞上他耻骨,肉棒插到子宫颈口,将子宫顶得往上移了一小截。

孙言珠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汗水从脖子淌下,流过乳沟,再从肚脐上方汇集,滴在两人结合处。

她脖子后仰,眼睛眨动时流出一行清泪,是因为过度高潮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许敬贤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她很快就掌握了骑乘的节奏,虽然腿根酸得发抖,却仍然一次一次地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坐下去,让龟头撞上宫颈最深处。

这种女上位的姿态让她可以自己掌控被插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坐下她都下意识地调整腰肢角度,让龟头正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肉疙瘩。

碾过的瞬间她便会发出“齁”一声闷哼,脚趾蜷紧,耻骨抵紧他小腹死命研磨,淫水又被碾出一大股,顺着他的精囊袋往下滴。

骑乘位主动起伏的姿态让她的身体曲线以最完美的方式展现出来。

腰肢纤细柔韧,从背后看两侧腰窝深深凹陷,臀胯却丰腴宽阔,坐下去时臀肉在他大腿上摊开成饼状,抬起时又在臀底挤出两道半圆形的肉褶。

两只硕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放肆地弹跳,沉甸甸地上下翻飞,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噗噗的闷响,乳沟间的汗珠被弹飞出去溅在两人身上。

乳头早被揉搓得发紫,乳晕胀得像两枚铜钱大小的红紫色淤痕,硬挺的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夹紧他的腰而泛红发肿,皮肤与黑丝的摩擦让丝袜面起了大片褶皱,被汗浸透的地方黑得更深,形成不规则的水痕。

足尖为了维持平衡而紧绷着勾在他身侧,黑丝下的足弓曲线拉伸到极致,十颗脚趾缩成一团,隔着丝袜也能看到趾肚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甲弧。

许敬贤在骑乘位里又在她体内狠狠灌入了一发浓精。

这次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起伏,是死死将她压在胯上,肉棒深埋到根,龟头卡在宫颈环内,直接对着子宫浇灌。

孙言珠痉挛着接受第三次灌精时,小腹已经微微鼓起。

她的肚皮上看得见精液在内部流动的微妙蠕动,每一次肠道痉挛都会让小腹上鼓起一小块,再消下去。

床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浆水糊在床单上结成一片黏腻的湿块,面积大得像整个脸盆。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咸味与雌性爱液的甜骚,混着两人身上蒸腾的汗味,整个卧室笼罩在一层湿热淫靡的浊气里。

许敬贤将她最后从骑乘位抱下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脚踩地,臀部被迫翘起。

他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身后伸到胸前,握住两只还在晃荡的硕乳,同时再度从后方深深插入。

这是面对面站立揉乳深插的变体。

她被他顶得双脚踮起来,黑丝足尖堪堪触地,脚踝在重力与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颤颤巍巍地摇晃。

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挤溢出来,乳头被掐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拉扯,拉成一长条再弹回去,弹回乳肉的闷响像拍打湿海绵。

“啊……我不行了许检……齁哦……”孙言珠嗓音沙哑得几乎嘶裂,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干涩地眨动,嘴巴张着,口水从下唇垂下去滴落,拉丝挂到地板。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一耸一耸,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刮出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泛红的软肉。

许敬贤又在这姿势里抽送了不知多久,直到她浑身抽搐着又泄了一次,阴道壁在一阵剧烈绞杀后彻底失去了绞紧的力气,软得像一团潮湿的棉花。

他这才最后深插到底,龟头挤进早已被灌满的子宫口,将第四波滚烫的精浆注入她子宫那早已溢出再溢的孕腔深处。

这次射得又浓又长,精液顺着宫颈管、阴道壁、穴口的路径层层涌出,一泄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她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脚尖踮在地上发着抖,手指扣着床单的褶皱。

许敬贤将肉棒从她体内慢慢抽出,茎身上全是白浊浆液和黏沫,脱离穴口的一瞬发出“啵”一声响。

孙言珠的穴口张着一个红通通的圆洞,小阴唇翻开贴在两边,无法再自行闭合,穴腔内壁的嫩肉从洞口隐约可见,正在缓缓蠕动着挤出一团团蜂蜜一样的浊白浆液。

精浆泊泊流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白了黑丝破洞口剩下的腿肉,再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洼白得晃眼的浊潭。

孙言珠瘫软在被精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浑身没有一处干的。

她的两条黑丝腿早已破烂不堪,膝盖处磨破了大片丝料,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开好几个窟窿,脚底的丝袜被汗水和她自己流下的浆水浸得透透的,整双丝袜都贴在了她不停颤栗的腿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裹着发红的腿肉。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着,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充盈状态,肚脐上方浅浅的凹陷已经被撑平。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身体还在间隙性地抽搐,腿根肌肉抽一下,屁股就颤一下,带动臀肉上的红痕轻轻晃动。

……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楼下客厅的朴安龙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事不应该都是三五分钟吗?

随即冷哼一声,这都是基因进化的选择,自己才是优质人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繁衍后代的同时还能拿出更多的时间发展事业,规划人生。

而相比许敬贤这种基因不够优秀的人却只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繁衍后代的频率不如自己快,发展事业的时间也不如自己多,长此以往世界永远是自己这样的人占据高位。

楼上房间,此时已经风停雨住。

卧室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咸与雌性爱液甜骚混合的浓烈气味,湿热得像刚熄火的蒸笼。

床单被汗水与各种浆液浸透,大片深色湿痕从床中央蔓延至床沿,皱巴巴地粘在床垫上。

孙言珠瘫软在那片狼藉之间,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两条破烂的黑丝腿无力地叉开,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每收缩一次便挤出小半口白浊的浆液,顺着臀沟淌下去,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再添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她闭着眼,睫毛沾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合,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许敬贤躺在她身侧,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孙言珠遍布指痕与红印的裸背,再扫过床单上那一大片黏腻的湿块,心中将措辞编排妥当。

然后他猛地坐起身,一拳捶在床垫上。

“太太,你怎么能这样!”

这一声愤怒的低吼把陷入半昏迷的孙言珠吓得浑身一抖。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睁开红肿的眼皮,就看见许敬贤脸色铁青地坐在床边,胸膛起伏着,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被角。

他转过头,目光撞上她的脸。

“想我许敬贤素来洁身自好,对感情忠贞不二,如今清白却毁于一旦!我还怎么面对妻子!”

孙言珠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愧疚才涌了上来。

她猛地缩起身子,顾不上赤裸的耻态,两条黑丝腿蜷到胸前,将脸埋进膝盖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

她泣不成声,肩膀抖得像筛糠。

随着弯腰蜷缩的动作,两只布满青红指痕的肥硕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胳膊两侧溢出,红肿的乳头蹭在膝盖上,刮出一阵又痛又麻的酥痒。

她被灌满的子宫在蜷身时受到压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的酸胀感,穴口被挤压着又吐出一小股黏糊糊的精浆,顺着大腿根淌下,沾在黑丝破洞处露出的嫩肉上。

在她眼里,许敬贤是仁人君子。

所以她才觉得自己犯了大错。

那些人渣求之不得的苟且,对许检察官这样品德高尚的人来说,分明就是一种侮辱。

她怎么就被朴安龙说动了?

怎么就主动扑倒了这位正派的检察官?

她越想越愧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无助的弧,肩胛骨顶起泛红的皮肤,整个人蜷得像一只受了伤的虾。

许敬贤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的猜测越发笃定。

朴安龙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

自己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却当真了?

难道她不知道这事是自己逼朴安龙干的?

他眼底掠过诧异,旋即被压下,换上一副隐忍而沉痛的表情。

他伸出手,将蜷缩哭泣的孙言珠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贴上他胸膛时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许敬贤的手掌覆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拍着,掌心下的皮肤汗津津的,细腻得像抹了一层油。

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沟缓缓下滑,滑到腰窝时停住,指腹感觉到那一对深深凹陷里还积着未干的汗水。

“你也是被朴安龙利用了而已。”他语气沉痛而克制,手从她腰窝滑下去,覆在肥厚软糯的臀瓣上,像安抚又像把玩,“可笑的是那个小人以为用美色就能腐蚀我伸张正义的意志和决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照样还是会起诉他!”

“不!”孙言珠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抱住许敬贤的腰,两团软糯的乳肉挤在他肋骨上压成饼状,乳头蹭过他皮肤时硬邦邦地硌了一下。

她恳求道,“求求你许检察官,我知道他贪赃枉法,但饶了他这次吧。”

她抱得那么紧,腿心贴上他大腿时,泥泞红肿的穴口直接压在男人皮肤上,黏糊糊的浆水蹭了他一腿。

孙言珠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抱着他,仿佛一松手自己就会彻底崩溃。

许敬贤心里冷笑。看来确实不知道真相。朴安龙为了保命,居然替自己背了锅,让这蠢女人以为是丈夫逼迫她来勾引正人君子。妙极了。

他推开孙言珠,脸上换作凛然不可侵犯的严肃:“你这是在侮辱我!更是要我背叛自己的信念!你知道朴安龙干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吗?”

孙言珠被他推开,身子往后一缩,两只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好几下,乳沟间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目露茫然,细声道:“他……他不就是贪污受贿吗?”

许敬贤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从冷漠一点点变作怜悯。他伸手,拇指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指腹顺带刮过她红肿的下唇。

“你啊……太傻了。”他声音很轻,“他可不仅仅是贪污受贿,他还勾结黑社会杀人放火,还为了发泄欲望对数十个无辜女孩施加暴行,将她们先奸后杀。”

孙言珠俏脸刷地白了。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连带着贝齿磕出细细的声响,整个人后知后觉地吓出一身冷汗,薄薄的水珠瞬间从毛孔里渗出来,密布在锁骨和乳房上。

她想起朴安龙对自己妹妹的觊觎,想起很多时候他半夜归家时身上莫名的味道。

她蜷紧双腿,大腿根部被挤压的软肉间,浓白的精浆又往外涌出一小滩。

“他……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许敬贤静静等她消化完,才问:“现在还想救他吗?”

孙言珠不再说话。

她低下头,散乱的发丝遮住煞白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红肿的乳头上,顺着乳沟滑下。

但凡良心未泯的人,都不会救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牲。

“许检察官,你能原谅我吗?”半晌,她嘴唇蠕动,抬眼可怜兮兮地望向他,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那只手还是湿的,指尖沾着从穴腔里带出来的黏滑浆水。

他握得很紧,声音温和而坚定:“放心,我没那么小器,刚刚的事,你和我一样都只是被朴安龙欺骗算计的受害者。”

孙言珠眼眶一热,泪水又夺眶而出。

她用力握住他的大手,指腹贴在他手背上,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体液,黏糊糊的,却一点也不恶心。

“谢谢。”

许敬贤又静静抱了她一会儿,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再到背,最后拍在她臀上。

那两瓣臀肉早被他撞得遍布红印,手心拍上去发出闷闷的肉颤声,孙言珠身子跟着一哆嗦,穴口又挤出些浆液。

他松开她,起身下床,站在床边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

先套上内裤,将仍半硬不软挂着浆糊的巨物塞进去;再提起西裤,扣皮带的时候,金属扣咔哒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他背对孙言珠穿衬衫,脊背上的肌肉线条在穿衣动作中拉伸收缩,上面还留着好几道被她指甲抓出的长条红痕。

“朴太太,我就先走了,告辞。”

许敬贤系好领带,拉平西装下摆,转过身来对着床上的女人微微鞠躬,脸上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副如沐春风的斯文模样。

孙言珠抱着被子点了点头,细若蚊声地嗯了一下。

她把自己裹在充满精液与汗水气味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迷离泛红的桃花眼。

被子下的身子还在间隙性地抽搐,小腹微鼓,子宫里的精液在翻身时发出轻微的液体晃动感,穴口压着的被角已经被又渗出的白浊洇湿了一小块。

房门关上。走廊里脚步声渐行渐远。

孙言珠发软的身子宛如一滩烂泥般滑下去,从被子里滑出来,仰躺在狼藉的床单上。

她望着天花板,眼神茫然。

这跟她以前的体验不一样。

朴安龙那粗暴的小人,每次不过是几分钟的碾压,从未让她体会到高潮为何物。

而许检察官……明显更有风度,也更有深度。

从身体深处一直满溢到穴口的温热浆液就是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