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孝的绝望,许敬贤一无所知。
否则他肯定会当面祝其前程似锦。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肉类加工厂的车间里,面前摆着保险柜和切割工具。
“检察官,需要我帮忙吗?”旁边的金钟仁一脸好奇的盯着保险柜问道。
这个屠宰场是属于七星集团的。
虽然七星集团被查封。
但账面资金已经被金钟仁转移了。
而诸如酒店,酒吧,娱乐公司,房产公司等正经资产也被剥离了出来。
这个屠宰场就是其中之一。
金钟仁将重组公司,七星这个名字肯定是不能用了,新名叫汉江集团。
许敬贤把宋志耀和张佑伟两名无良律师推荐给了他,臭鱼烂虾凑一块。
金钟仁只要不去碰毒,不专门杀人放火逼良为娼,许敬贤都能容忍他。
同时还指点了他几招,接下来汉江集团会主攻娱乐业,丰富国民的业余生活,也顺便丰富一下他的夜生活。
主要原因是他记得从明年开始南韩将会着重发展文化旅游业,韩流开始席卷亚洲,汉江集团在这块有优势。
许敬贤回头看了金钟仁一眼,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有什么秘密吗?”
“不知道。”金钟仁下意识摇头。
许敬贤笑了:“那你想知道吗?”
“不想。”金钟仁回过神来,脸色霎时一变,后退一步鞠躬说道:“检察官大人,我就在门外候着,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请……请您自己想想办法。”
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转了个湾,然后再次一鞠躬,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蠢货。”许敬贤骂骂咧咧,就这个脑子,搞黑社会都怕他搞破产,还是建议他给公司找个专业的经理人吧。
随即戴上防护面罩,然后给切割工具通电,摁下开关对着保险柜下刀。
“嗡嗡嗡——滋滋滋滋——”
噪音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保险柜上出现了一个缺口,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扩张,最终成了一个汤碗大小的洞,许敬贤这才停下。
借助灯光,从洞口能看见保险柜中装得有文件,手表,美金等等,此外还有一把手枪,和两个压满的弹夹。
“私藏枪支啊。”许敬贤喃喃自语。
检察官是不配枪的,因为一般出现场也是坐镇指挥,很少会亲自上阵。
就算要用枪,警察手里也有。
而以检察官的身份,在南韩基本无人敢动,因为杀检察官的性价比低。
所以基本没有人身安全的问题。
好大哥在这种情况下,家中居然常备USP这种大威力手枪,这河里吗?
而且这枪明显是准备使用的,单纯收藏的话,不会把弹夹都压满子弹。
许敬贤前世在国外也是玩过枪的。
毕竟是枪战服,不会玩枪太危险。
所以对枪支的使用自然不陌生。
他先拿出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将其插进后腰,开始清理其他的东西。
手表美金之类的直接忽视。
主要是找日记本。
“护照?”看见一本护照,许敬贤眉头皱成一团,他翻过卧室,明明看见好大哥的护照等证明都在床头柜里。
打开护照后许敬贤脸色精彩起来。
上面的其他信息都没有问题。
但在名字那一栏写着:许敬文。
这本护照用的是他的资料信息。
对原主来说这是本真护照,但对好大哥来说是本假护照,显然是准备在关键时候冒充原主的身份逃离出境。
当贪官嘛,准备后路很正常。
许敬贤也没在意,继续在洞里扣。
然而柜子掏空了也没找到日记本。
“好大哥把写日记的习惯改了?”
许敬贤多少有些失望。
毕竟他一直心心念念着能靠日记本来了解好大哥精彩而短暂的一生呢。
不过在失望之余也有点佩服。
这可是常凯申都改不了的习惯啊!
没有日记本,许敬贤就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纸质文件上,却发现基本上都是和工作相关的数据,大失所望。
唯有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照片背景是在某聚会现场,都是不到四十岁的年轻男女,一共有32人。
好大哥就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宛若喽啰。
虽然都算年轻人,但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跨度还是比较大的,好大哥为什么专门把这张照片放在保险柜里。
很重要吗?
许敬贤突然看见了一个熟面孔。
正是今天刚见过的顶头上司。
刑事三部部长张日成。
他站的位置和好大哥相距很远,可以推断他们此时的关系并不熟,否则以张日成前两天友善的态度,在合照的时候应该会下意识站到一起才对。
打开了保险柜后,许敬贤心里的疑惑更多了,最大的不解之处是好大哥贪的钱去哪儿了?那都是他的钱啊!
如果是给其他领导上供了,他总不会不留下账本吧,可保险柜里没有。
“写日记的好习惯不保持,净给我留坑。”许敬贤对大哥怨念十足,以后逢年过节别指望自己给他烧元宝。
整理好开箱子爆出来的武器和金币及纸质文件后,许敬贤起身往外走。
“检察官,您忙完了。”看见许敬贤出来,金钟仁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
许敬贤说道:“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对了,也别说我今天让你白帮忙,屋里的保险柜留给你。”
话音落下,他就朝停车场走去。
“谢谢检察官。”金钟仁呆了一下后鞠躬感谢,等许敬贤走远才骂骂咧咧的吐槽:“不就是让我处理垃圾吗?”
他招了招手喊来一个小弟:“别说大哥今天让你白跑一趟,屋里的保险柜留给你,卖废品也能卖几十万。”
“………”小弟还得违心的说谢谢。
这就是生活。
许敬贤先回了趟家。
家里没人,嫂子和便宜老爸应该是去为置办好大哥的葬礼做准备去了。
他将东西放进书房藏好。
然后就开车去朴家开车。
到了后把车停好,先拿出在路上买的酒狠狠灌了两口,身上也洒了些。
这才装成醉醺醺的样子去按门铃。
“叮咚~叮咚~”
不多时门就开了,露出孙言珠那张秀气温婉的脸。
她今晚只穿了件黑色吊带睡裙,薄薄的丝料紧贴着丰腴的身子,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许检察官!”孙言珠看见来人是许敬贤后当即一惊,俏脸泛红,随后才嗅到浓烈的酒气,“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许敬贤踉跄着往前栽了半步,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喉结却只是剧烈滚动了两下,眼眶跟着就红透了。
他抬起手胡乱抹了把脸,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骨似的软塌塌倒下,直直扑进了孙言珠怀里。
两人重心失衡,一起摔倒在玄关冰冷的地砖上。
许敬贤整张脸埋进那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中间,灼热的鼻息穿透薄薄的丝质睡裙,烫得孙言珠浑身一颤,那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压得从领口边缘挤出大片白花花的软肉,晃得人眼晕。
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近乎透明,两团硕大丰熟的乳球被包裹在里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泽。
乳肉饱满得像是灌满浆汁的熟透蜜桃,被许敬贤的脸一压,顿时从领口两侧满溢出来,软糯滑腻的质感让人想起刚蒸好的年糕。
充血挺立的奶头在丝料上顶出两粒凸起的小点,随着乳房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这裙子真白,这裙子真大。
“啊!许检,你快起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孙言珠惊慌失措,两团软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同时,心里更害怕被邻居看到这一幕。
她使劲蹬着纤细的小腿,白嫩的小脚慌乱地勾住门板边缘,脚趾用力蜷缩着将门蹬过去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玄关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许检,出什么事了?”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许检察官这是有多伤心啊。
许敬贤从她胸口抬起脸,眼角还挂着湿痕,目光涣散地盯着孙言珠的脸。
他撑起上半身,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开了口,嘴里喷出的酒气混着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我妻子发现了我身上你残留的香水味,我无法解释,毕竟是我对不起她。”
“啊!”孙言珠花容失色,那张温婉的娇靥霎时间血色尽褪。
是自己害了许检察官。她的唇瓣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去帮你解释。”
“没用的。”许敬贤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绝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从泛红的眼眶滑到微微张开的红唇,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深处。
他像是醉得有些厉害,瞳孔失了焦,眼神变得痴痴的,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孙言珠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那双温润饱满的唇瓣。
孙言珠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僵。她瞪大了美眸,身子从尾椎骨到脊背全都绷紧了,两只搁在冰凉的脚底蜷缩起来,连小腿肚都跟着颤了颤。
许敬贤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来,带着浓烈的酒味,粗鲁地搅弄着她的香舌。
她下意识想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可许敬贤太重了,纹丝不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但有个念头格外清晰——许检察官现在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而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她那次主动勾引,许检察官不会背上对妻子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林妙熙也不会发现。
她欠他的。
孙言珠攥着许敬贤西装前襟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她不再挣扎,反而闭上了眼,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回应着许敬贤的纠缠。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首肯,许敬贤接收到信号后,整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具侵略性。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将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摸,隔着丝滑的睡裙攥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乳房。
“嗯~”孙言珠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腻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把更多乳肉送进他手心。
许敬贤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花花的软脂,掌心下的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隔着薄薄的丝料硌在他手心里。
他揉捏的动作毫不温柔,将那对奶子搓揉得像面团似的来回变形。
孙言珠被揉得浑身发软,两条白嫩的腿不自觉地在冰冷的地砖上蹭动,睡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胯部。
腿心处已经有了湿意,薄薄的蕾丝布料被洇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许敬贤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脖子。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她脖子上细嫩的皮肤,舌尖在跳动的颈动脉上来回舔舐,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战栗而产生的每一次颤动。
孙言珠仰着头,露出修长的鹅颈,嘴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低吟。
他抓着她的肩膀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孙言珠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团软肉隔着衬衫紧贴着他胸膛,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
许敬贤将她推到玄关的墙边,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抓住她一边的奶子,拇指隔着睡裙疯狂地碾压那颗硬挺的奶头。
孙言珠闷哼着,双腿夹紧了他的大腿,湿热的腿心隔着西裤蹭着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哦……许检……”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泡在蜜水里。
许敬贤红着眼睛,一把扯下她睡裙的吊带。
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肩头滑落,黑色丝料倏地褪到腰间,两团硕大浑圆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他低头含住一颗红润的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啮咬着那粒已经硬得发胀的肉粒。
另一只手则掐着另一侧奶子顶端的蓓蕾,指腹来回搓揉。
“齁……齁哦~”孙言珠被吸得浑身痉挛,她十指插进许敬贤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两条腿交替着在地砖上跺动,膝盖不时撞在他的腿上。
许敬贤吐出嘴里那颗被吮得红肿发亮的奶头,站直了身子。
他握住孙言珠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面对墙壁,然后一把扯下那条挂在腰间的睡裙。
黑色丝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蜂腰,以及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水蜜桃般的浑圆翘臀。
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内裤边缘溢出来,两条大腿又白又直,腿根处被内裤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揪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片薄薄的布料从丰腴的臀瓣上剥离,露出底下白嫩得晃眼的臀肉。
内裤裆部拉出几根黏腻透亮的银丝,那是早就被花穴里淌出的淫水浸透的证据。
孙言珠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光裸的屁股向后翘着,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紧缩着微微翕张,下方饱满肥软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两瓣肥厚绵软的外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饱满的肉丘,顶端稀疏的耻毛沾着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当许敬贤的手指将阴唇向两边拨开时,里面粉嫩水润的穴肉暴露出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像含苞的花瓣一样蠕动着,幽深的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晶莹粘稠的爱液,沿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数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淫核已经胀得充血挺立,像一颗红润的相思豆,轻轻一碰就引得整只穴口剧烈抽缩。
许敬贤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粗硕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水光,伞冠边缘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弯下腰,双手从孙言珠背后绕到她胸前,攥住那两团晃荡的奶子,用力一捏。
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里,雪白的软脂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龟头卡在阴唇缝里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温热的蜜汁。
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粗硬的棒身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一口气直捣花心。
“噗嗤——”一声闷响。
“齁哦哦哦……!”孙言珠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栽去,额头撞在墙面上,嘴里发出压抑的高亢悲鸣。
她身子猛地一弹,两只白嫩的脚踮了起来,脚趾在地砖上用力蜷缩,小腿肚痉挛似的抖动。
肉穴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肉壶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花心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子宫口猛地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许敬贤箍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瓣肥唇碾得外翻,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孙言珠被顶得身子不住往上窜,两只手死死撑着墙壁。
那对悬吊吊的奶子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来回刮蹭着冰凉的墙面。
“许检……太深了……哦~嗯~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软糯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滚烫的蜜肉紧紧缠绞着入侵的肉棒,讨好地蠕动吮吸,每一次龟头碾过某个微凸的敏感点,尻穴的嫩肉都疯狂地抽缩痉挛。
许敬贤不说话,只闷头往深处顶。
他仰头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身下这个温婉的少妇被自己肏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样子,从身体到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想起朴安龙那个老东西,那个被他送进牢里的贪官,此刻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娇妻正被他按在自家玄关的墙上干得淫水直流,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孙言珠从墙边拉开,两人分开的瞬间,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甩在地砖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还没等孙言珠从高潮的边缘缓过来,许敬贤已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双手托起她丰满的臀瓣,将她抱了起来。
孙言珠下意识用两条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又一次顶到了穴口,借着体重的力道,噗地一声又重新整根没入花穴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将那个窄小的肉环撞得微微张开。
孙言珠猛地仰起脖子,喉间发出长长的齁声,脚尖绷直了踩在半空中,两条腿夹得死紧。
许敬贤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从臀肉里深深插入,两颗饱满的精囊啪啪拍打在她白嫩的腿根上,溅出细密的白沫。
这个姿势肏得极深,龟头几乎次次都能顶到花心,孙言珠被干得眼泪汪汪,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断断续续的齁哦声从喉头逸出来,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淌到下巴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托着她肥嫩臀瓣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脂。
他不再克制,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似的疯狂往上顶送,粗壮的肉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没入,紫红的棒身青筋盘绕,在雪白的臀肉间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只被肏得熟透的蜜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瓣原本肥厚闭合的外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被碾磨得通红发亮的媚肉。
层层叠叠的肉褶痉挛似的抽搐着,拼命绞咬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从穴口挤出大股粘稠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臀缝,再滴落到地砖上。
花心处的肉环被龟头反复撞击,早已酸胀不堪地张开了小口,周围的嫩肉被撞得充血肿胀,像一圈红润的肉箍紧咬着龟头不放。
“齁哦哦哦哦……!齁……许检……慢点……太快了……!”孙言珠被顶得整个人都往上窜,两条白嫩的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直了又蜷缩,小腿肚剧烈地痉挛着。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捅穿的布娃娃,那根铁棍似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钉进子宫口,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减缓他的攻势,可那粗大的东西照样在淫水的润滑下噗嗤噗嗤地狂插猛抽,龟头的肉棱狠狠刮蹭过小穴内壁每一处敏感点,酥麻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这样才能让你爽。”许敬贤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
他托着她屁股的手松开,让她的体重完全落在那根深插到头的肉棒上,龟头结结实实地碾在花心上。
孙言珠瞬间全身绷成一张弓,脖子猛地后仰,喉间逸出一长串变了调的齁声,脚趾在虚空中用力蜷缩着,整张脸都泛着情欲高涨的酡红。
许敬贤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绞动,滚烫的蜜汁从花心里浇灌出来,淋了他龟头满头满脸,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自己也忍到了极点,精囊里蓄满的浓浆已经开始鼓胀翻涌。
他掐住她丰满的腴臀,照着那颗肥嫩柔软的臀尖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抽送的速度骤然又提升了一个幅度,粗大的棒身将紧窄的蜜穴撑得几乎没有缝隙,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贯穿到底,撞开那个已经被顶得半开的肉环,狠狠碾磨着子宫深处的软肉。
两颗饱满的精囊啪啪啪地抽打在她被操得通红的腿根上,溅出的淫水和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孙言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嘴里只剩一连串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双温婉的眸子翻白失焦,整个人像是被肏傻了的母畜般挂在他身上痉挛。
“言珠……我要射了……!”许敬贤咬着牙低吼,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再也锁不住了。
他把她的臀瓣死命按向自己,肉棒深深埋在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张开的子宫口剧烈跳动。
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孙言珠的子宫里。
那股强劲的射精力道打得她子宫内壁一阵抽搐,紧接着她的雌穴也跟着疯狂绞紧,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爱液,与滚烫的精浆混合在一起,将整个蜜穴填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乳白色精浆一股股灌进宫腔,量多得惊人,很快便将窄小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
多余的浊浆从穴口挤出,沿着依然被肉棒堵住大半的缝隙泊泊往外冒,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粘稠的白浆,那片原本平坦的白皙肚皮上沁出细密的香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齁……好烫……灌满了……”孙言珠被这股滚烫的热精烫得浑身打哆嗦,意识模糊地呢喃着,花穴还在本能地吸吮着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似乎想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她的腿无力地松开了许敬贤的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直喘气。
许敬贤抱着她缓缓滑坐到地板上,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黏的“噗叽”声。
没了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大股白稠的精浆,混着透明的淫水流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片粘稠的液泊。
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倒在散落的衣物堆里,孙言珠侧躺在他怀里,浑身还在余韵中轻轻抽颤,两条白嫩的腿并拢着,腿根处满是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孙言珠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的酡红却迟迟不褪。
她撑着他的胸膛想要坐起来,手臂却软得没什么力气,试了两下才勉强撑起身子。
那条被扯掉的黑色吊带睡裙就堆在脚边,她想去捡,却先下意识看了眼许敬贤,那张温婉的秀颜上浮起羞涩的红晕,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去给许检煮点醒酒汤。”
许敬贤此时靠在墙上,胸膛起伏渐缓,仿佛酒醒了些。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随后自责地拍了拍额头,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言珠,是我醉糊涂了,我酒后乱性……”
“没关系,都是因为我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孙言珠摇了摇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没有责怪,反而全是柔柔的关切。
她捡起睡裙掩在胸前,遮住那对仍沾着薄汗的丰硕酥胸,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羞涩,“您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有点头晕。”许敬贤捏了捏眉心故作难受地扭过头,余光不经意地扫过玄关柜,瞟到了柜面上摆着的一张合照。
他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下,脱口而出:“孙言真。”
孙言珠从地上拿起睡裙正准备套上,听到这个名字,动作一顿,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脸惊诧地问:“许检察官,您认识我妹妹吗?”
“你妹妹?”许敬贤的目光落在合照里那两张眉宇间有六七分神似却风情各异的脸庞上,眸色沉了沉。
照片里的孙言真有张清纯得像是小鹿似的脸蛋,眉眼间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稚嫩,身材却是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曲线在碎花连衣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姐妹并肩站着,一个温婉成熟,一个清纯可人,这要是站在一起,哪个男人能不多看两眼。
孙言真被称为南韩天仙,不仅样貌清纯,身材还很有料,这谁能拒绝。
正当是姐妹同行,花开并蒂。
他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扯了个借口:“查朴次长的时候,看过你们的资料。”
“哦。”孙言珠也没怀疑。
她套上睡裙,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丢在一旁的黑色蕾丝内裤,红着脸快步走向厨房的方向。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昏黄灯光下赤着上身靠坐在墙边的许敬贤,抿了抿红唇,说道:“您先歇着,醒酒汤很快就好了。”
许敬贤目送她走进厨房,不多时里头便传来水声和锅碗的轻响。
孙言珠进了厨房许久才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碗口冒着袅袅热气。
她已重新穿好那条黑色吊带睡裙,薄薄的丝料紧贴着丰腴的身子,走动间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丝料下晃颤,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痕。
她脸上的酡红还没消干净,低头把碗放在许敬贤手边的地砖上,动作小心得像是伺候卧病在床的丈夫。
“趁热喝。”她在他对面跪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搁在膝盖上,那张温婉清秀的娇靥在昏黄的灯光下半明半暗,眸子里的水光还没褪干净。
许敬贤端起碗,浓烈的酒气混着药材的苦香钻进鼻子。
他小口小口啜饮着,目光从碗沿上方扫过去,落在孙言珠身上。
跪坐的姿势让黑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并拢着侧向一边,腿根处还能看见没擦干净的精浆干涸后留下的白印。
她脚上没穿鞋,一双纤巧的裸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地面凉而微微蜷着,圆润饱满的趾腹粉嫩得像刚剥出来的珍珠贝肉。
“很好喝。”他喝干最后一口,把碗搁在腿边。
许敬贤扶着墙面慢慢站起来,身子还晃了晃,看起来酒意未消。
他捏着眉心看向窗外的夜色,含糊地叹了口气,“这么晚了,喝了酒也不能开车。”
孙言珠跟着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空碗放进水槽,转身回来看他扶着墙站不太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许检要不就在这儿歇一晚吧。”
话说出口才觉得脸热。
丈夫被捕还没多久,她就留别的男人在家过夜,这事儿传出去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
可她看了一眼许敬贤疲惫的面容,心又软了。
他变成这样,有她一份责任。
况且这么晚让他醉醺醺地开车回去,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许敬贤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含着关切的眸子。他沉默片刻,似乎也在犹豫,最后点了下头,声音里带着感激:“那就打扰了。”
孙言珠领他去了一楼的客房。
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床上铺着素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已经干枯的满天星。
许敬贤在床边坐下,抬手解衬衫扣子。
孙言珠站在门口,看着他宽阔的背脊从敞开的衬衫里露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分明,两道肌肉线条顺着脊柱两侧延伸到腰间,尾椎处浅浅的腰窝在客房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连忙别开视线,转身去拧了条热毛巾回来,递到他手边。
许敬贤接过来擦了把脸,抬头看她。
孙言珠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毛巾的边缘,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白皙光洁的香肩和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两团软肉在薄薄的丝料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丝料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像是灌满浆汁的熟透蜜桃,在丝料下坠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乳尖位置的布料被顶起两粒硬硬的凸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翕动,充血挺立的奶头将丝料微微洇湿了一小圈,透出底下红润的颜色。
她微微侧身时,侧乳从吊带边缘挤出一片白腻的软肉,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润的蜜光。
许敬贤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孙言珠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抽手,只是从耳根一路红透了脖子。
她眼睫颤了颤,抬眼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又慌乱地别开。
那双眸子里有羞怯,有迟疑,唯独没有拒绝。
“夫人你好美。”
孙言珠眨眨眼,软糯的嗓音低得像蚊子哼:“嗯……”
许敬贤手上用力,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孙言珠跌坐在他腿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撞上他胸口,隔着薄薄的丝料压成扁圆的形状。
她低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肩膀,却没往外推。
许敬贤抬起她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是更耐心、更细致的吮吸。
舌尖撬开唇缝,滑过贝齿,卷住那根小巧柔软的香舌慢慢厮磨。
孙言珠从鼻子里哼出细微的呻吟,抵在他肩头的手指渐渐松开,变成环住他脖子的姿势。
“唔……许检……”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唇瓣被他含着含糊地叫了一声。
许敬贤的掌心顺着她光裸的背一路往下滑,隔着丝滑的睡裙贴住她丰腴的蜜桃臀。
那两瓣屁股又软又弹,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挤出大片臀肉。
孙言珠身子一颤,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可腿心处那阵湿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微微挺起腰肢,把胸脯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两团被压扁的软肉在他胸前碾磨,硬硬的奶头硌在他的皮肤上。
他从她唇上离开,沿着下巴吻到脖颈,舌尖在她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打着圈舔舐。
孙言珠仰起脖子,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许敬贤单手攥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掀,黑色丝料从腰间翻卷上去,露出白嫩平坦的小腹和底下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胯部。
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粉嫩湿亮的颜色。
他把她的裙子从头顶脱掉,黑色丝料团成一团被扔到床脚。
孙言珠一身白生生的嫩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手臂下意识抱住胸前,遮住两团晃荡的雪白乳球,可那丰满得溢出手臂边缘的绵软乳肉反倒更加诱人。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拉开,别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不得不更加挺出,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锁骨下方的线条拉得坠成饱满的水滴状,乳尖硬得发红,挺翘翘地顶着两粒小豆。
孙言珠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跟着晃动,荡出白晃的乳波。
她咬着下唇,羞耻感让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红的底色,可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腰间夹紧,腿心处的蜜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碾磨着他西裤下鼓胀的那一块。
湿热的体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在西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许敬贤的手指从她脊骨滑到尾椎,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她两瓣圆润的臀肉,用力揉捏,十指陷进软糯的臀脂深处。
另一只手则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片小小的布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裆部拉出几根晶莹透亮的银丝。
孙言珠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光裸的屁股微微向后翘起,两条大腿内侧已是泥泞一片,粘稠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了腿根。
他抱着她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进素白的床单里。
孙言珠仰躺在雪白的床褥间,黑发散开铺了一枕头,脸上潮红难耐,那双温婉的眸子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微肿,泛着湿润的艳红。
她双手被他按在头侧,整个人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轻轻扑扇翅膀。
许敬贤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凹陷的蝴蝶骨上打着圈,再滑到胸前。
他张嘴含住一颗硬挺的红润蓓蕾,舌头绕着充血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合住那粒发胀的肉粒上下厮磨。
孙言珠从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他一只手掐住另一侧的奶子,拇指抵着奶头用力搓揉,将那粒充血的小豆揉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指尖摸到那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
两瓣肥厚绵软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水润的娇嫩穴肉。
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油亮的光泽。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淫核已经胀得通红挺立,硬硬地硌在他指尖,轻轻一碰就让整只穴口剧烈抽缩。
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透明爱液,顺着会阴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的指腹在穴口来回摩挲,沾了满手的黏腻蜜汁。
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推入,紧致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密密实实地绞缠着入侵的指节。
孙言珠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蜜穴里慢慢转动,指腹刮蹭过一道微凸的敏感肉褶时,她的蜜洞抽搐了一下。
“齁……别……别碰那里……”她脚趾用力蜷缩,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
许敬贤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抽送,拇指则压着那颗充血的淫核打着圈碾压。
三管齐下,孙言珠被弄得浑身痉挛,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腰肢扭得像条脱水的鱼。
蜜穴被手指插得咕啾咕啾直响,粘稠的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脖子猛地后仰,喉间逸出一长串变了调的悲鸣,肉腔深处一阵剧烈绞动,大股温热爱液从花心里浇灌出来,淋了他满手。
许敬贤抽出手指,上面裹满了晶莹拉丝的爱液。
他直起身子,半跪在她两腿间,解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硕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闪着水光,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握住棒身在穴口来回磨蹭,龟头卡在湿淋淋的阴唇缝里,沾满了黏腻温热的蜜液,将那两瓣肥厚的外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开。
“要进去了。”他扶着她的腿根,腰一沉,粗硬的棒身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噗嗤——”水声闷响。
“齁哦——!”孙言珠被顶得整个人都往床头窜了一截,后背弓得离开床单,脚背绷直,脚趾死命蜷缩。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小屄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那一下,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子宫口窜上脊柱,直冲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茫茫一片。
许敬贤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箍着她的胯骨开始挺送。
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腿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瓣肥唇碾得外翻,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孙言珠被顶得身子不住往上窜,两只手慌乱地抓住他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挠出浅浅的红痕。
那对丰腴的雪白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摇颤,掀起白花花的乳波,乳尖在空中画着圈,一颤一颤的。
“许检……太深了……哦~要去……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软糯的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骚穴深处从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变成了主动迎合,滚烫的蜜肉紧紧绞缠着入侵的肉棒,讨好地蠕动吮吸。
龟头的肉棱每一次刮蹭过某个柔软的微凸点,整个肉壶的嫩肉都疯狂地抽缩痉挛,花心的小口一开一合嗦着马眼。
许敬贤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抓着她的脚踝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把穴口扯得更开,肉棒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口。
孙言珠被折叠成两截,膝盖压着两团被挤成酥酪乳饼的硕乳,脚趾在他耳畔无力地蜷缩。
她被操得眼泪汪汪,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那双温婉的眸子已经失了焦,只剩情欲上头的痴态。
他埋头苦干,腰胯打桩似的往下猛凿,粗壮的肉棒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高速进出。
两颗饱满的精囊啪啪啪地甩打在她被操得通红的腿根,溅出的淫水和白沫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摊湿腻的水渍。
孙言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嘴里只剩了齁哦的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此刻只剩下被肏傻了的痴态。
她双手死命揪着枕头的边缘。
许敬贤感觉到她膣腔深处在高频痉挛,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一把拉下她架在肩上的腿,翻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自己坐靠在床头。
这一套动作里他从头到尾都插在她里面。
孙言珠被这体位变换弄得白眼翻白,尖叫着又喷了一股水,蜜穴深处绞得死紧。
她现在跨坐在他腰上,这个深度让龟头死死碾着花心,整个子宫都被压得微微下沉。
孙言珠浑身软得坐不住,整个人塌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口水把他肩膀濡湿了一片。
许敬贤托着她饱满的蜜桃臀往上颠,肉棒在紧窄的花穴里快速顶送。
这个姿势肏得极深,龟头几乎次次都能顶到花心,孙言珠被干得浑身痉挛,两条白嫩的腿圈着他的腰夹得死紧,脚背绷直了踩在半空中。
“齁……许检……又要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她猛地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长串变了调的齁声,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绞动,温热蜜液从花心里浇灌出来,淋了他龟头满头满脸。
许敬贤也忍到了极限,掐住她丰满腴臀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脂。
他咬着牙低吼,肉棒死命抵着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张开的子宫口剧烈跳动。
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孙言珠的子宫里。
那股强劲的射精力道打得她子宫内壁一阵抽搐,紧接着她的穴肉也跟着疯狂绞紧,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爱液,与滚烫的精浆混合在一起,将整个蜜穴填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乳白色精浆一股股灌进宫腔,量多得惊人,很快便将窄小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
多余的浊浆从穴口挤出,沿着依然被肉棒堵住大半的缝隙泊泊往外冒,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粘稠的白浆,顺着许敬贤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
随着他缓缓抽出开始疲软的肉棒,穴口发出红酒开塞般的“啵”声闷响,大股白浊精浆混着透明淫水从撑成圆洞的雌穴里涌出来,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片粘稠的液泊。
孙言珠软在他怀里直喘气,浑身还在余韵中轻轻抽颤。
她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息间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气味。
两条白嫩的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腰侧,脚趾偶尔痉挛似的蜷一下。
许敬贤搂着她缓了片刻,然后起身下床。
他光着身子走出去找浴室,不多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孙言珠躺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全是汗和体液,却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浴室的水声停了,许敬贤走回来,手里拿着条热毛巾。
他在床边坐下,分开她疲软的腿,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清理下身那片泥泞的狼藉。
孙言珠被热毛巾擦得身子一颤,睁开了半阖的眼。
她看见许敬贤背着头顶的灯光,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了大半,只看得见下颌的轮廓线。
他擦得很仔细,从腿根到会阴再到穴口,热毛巾碾过那些敏感的部位时,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擦完后他把毛巾丢进脏衣筐,重新躺回她身边。
孙言珠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手指试探性地搭在他胸口,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来回划拉。
他一把攥住她那只不老实的爪子,压在自己心口。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轻声问:“许检……我……”
“嗯?”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白嫩的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他怀里。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睡着了。
许敬贤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那片光滑的背脊上,体温从皮肤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然后闭上眼。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孙言珠被渴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许敬贤怀里,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体温暖着她整个后背。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摸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被丢在床脚的黑色睡裙皱成一团,她也没去捡,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客房,穿过走廊,摸黑进了客厅旁边的开放式厨房。
冰箱门拉开,冷白的光照着她的脸。
她弯腰去拿下层的水壶,光裸的臀瓣向后翘起,臀缝里那条被操得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口在冷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爬上后背。
她灌了两口冰水,正要把水壶放回去,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箍住了她纤细的腰。
孙言珠吓得低叫一声,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掉地。
她回头看,许敬贤正站在她身后,身上只套了条内裤,结实的胸肌贴着她的背。
冰箱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视线说不出是困倦还是清醒。
“怎么起来了。”他贴着她耳根问,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渴了。”她把水壶塞回冰箱,关上冰箱门,厨房又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层银白。
许敬贤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孙言珠的后腰抵着橱柜的边缘,两团软肉挤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他内裤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变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小腹。
她脸一红,伸手想推开他,可两只手刚贴上他胸口就被他攥住,十指交扣按在橱柜上方。
“许检,这是厨房……”她声音发颤,膝盖不自觉并拢。
“正好。”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孙言珠咬着下唇,被他叼住耳垂的那一下,腿心就湿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副身子算是被他彻底操熟了,从大脑到子宫都认准了这个男人。
每次他靠近,她的腿就会自动发软,乳头就会自己硬起来,花穴里就忍不住地往外淌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调教成功了,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变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性器官。
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厨房中央的操作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光裸的臀肉,激得她浑身一抖,倒吸了口凉气。
他扯下内裤,那根早就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他抓起她一条腿,把她膝盖压到胸前,然后扶着棒身对准那只还没完全合拢、残留着昨晚精浆的雌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咕啾——!”
“齁——!”孙言珠后仰着身子,腰肢弓成桥,两只手慌乱地抓住操作台边缘。
穴里还没彻底恢复的嫩肉被再次撑开,酥麻中混着酸胀的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快感。
、蜜腔条件反射地绞紧,裹着入侵的肉棒蠕动吮吸。
许敬贤站在操作台前,双手按着她的胯骨,开始挺送。
他这次抽送的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道精心烹饪的甜点。
肉棒每一次都缓缓抽出,龟头卡在穴口碾磨一圈,再狠狠整根捣入,直抵花心。
这种慢节奏的深插反而比高速冲刺更煎熬,每一下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碾过淫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个微凸的敏感点,最后撞在花心上的闷响仿佛直接敲在脑子里。
孙言珠觉得自己快被这种慢炖给磨疯了。
她腰肢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蹭动,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他顶进来时她就迎上去,他抽出去时她就收紧穴肉不肯放。
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软糯的嗓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哦……嗯……好深……许检……快一点……再快一点……”
许敬贤却偏不让她如愿,依旧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腿心间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嫩的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透明的爱液。
那只被他操了两次的雌穴此刻变得又红又肿,两瓣原本饱满闭合的外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被碾磨得通红发亮的媚肉。
穴口处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浆残渍,随着抽送被磨成白沫,粘在棒身上。
“想要快的?”他俯下身,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抵着奶头碾压。
“要……齁……想……”孙言珠被他揉得眼泪汪汪,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死紧。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起来,光裸的屁股从操作台上悬空,只有腰还压在台沿。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捅进宫口里。
许敬贤终于加快了速度。
他腰胯猛地提速,粗壮的肉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甩打在她臀尖上。
孙言珠被顶得整个人在操作台上乱颤,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上下抛飞,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龇着嘴露出贝齿,翻白的眸子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虚空点,脸上全是崩坏的痴态。
“齁哦哦哦……太快了……要死了……要死了齁——!”她张嘴尖叫,舌尖伸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淌了一脖颈。
肉壁深处一阵剧烈绞动,花心涌出大股温热爱液,淋得许敬贤龟头一烫。
她整个身子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倒在操作台上,只剩下两条腿还在本能地夹着他的腰。
许敬贤还没射。
他把瘫软的孙言珠从操作台上拉起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台面上,光裸的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
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蜜桃臀之间,臀缝被淫水浸得湿亮,屁眼紧张地夹成紧紧的一点嫩粉,下方红肿的蜜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时不时吐出透明的淫液。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鞭挞。
这个后入的角度肏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顶在花心上碾磨,整个腔穴被粗大的肉棒来回拉扯。
孙言珠趴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奶子被压成两团酥酪乳饼,随着撞击前后磨蹭着大理石台面。
她两只手死命抓着操作台边缘,掌心里全是汗,手指打滑。
脚尖在冰凉的地砖上踮着,小腿肚痉挛似的抖动。
许敬贤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溃不成军的女人。
这个温婉端庄的朴太太,此刻正以牲畜般的姿势趴在她自家的厨房操作台上,被他后入肏得淫水横流。
她嘴里只剩变了调的齁声和破碎的求饶,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还有半分端庄可言。
这个念头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纯粹的支配快感,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他俯下身,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伸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孙言珠被他拽得整个人反弓着身子,脊背贴着胸膛,脖子向后仰,靠在他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挂在他身上,所有的体重都由那根深插在穴里的肉棒和掐着胯骨的双手来支撑。
“言珠。”他叼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叫她的名字。
“嗯……”她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本能地回应。
“这样舒服吗。”
“嗯……齁……舒服……”她被他最后一下深顶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子宫口被龟头强行撬开了一小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天灵盖。
许敬贤也忍到了极点。
他抱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厨房,两人下半身还连在一起。
他把她推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再次插了进去。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闷响,两人交合处挤出的淫水顺着沙发缝流到地板上。
他抓着她的脚踝,对着那只早就熟烂的蜜穴疯狂冲刺,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
“齁哦……许检……又要去了……”孙言珠蜷着身子抽搐,花心深处的嫩肉一下下吸吮着马眼,阴道内壁绞得死紧。
她已经不记得今晚高潮了几次,理智早就被操得灰飞烟灭,只剩下渴求精液的本能。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再也锁不住了。
他把她的腿死命压向胸口,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张开的宫口剧烈跳动,他最后一次顶入,龟头狠狠嵌入子宫颈管约一指深,子宫内壁的高温嫩肉如天鹅绒般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就在这毁灭性的紧致中,精袋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径直灌入子宫腔内,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将整个子宫撑得更胀。
“射了……嘶——”他咬着牙倒吸凉气。
“齁——!”孙言珠瞪大了翻白的眸子,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整个身体随精液在子宫内的持续灌注而剧烈痉挛。
蜜洞里疯狂绞缩,滚烫的热精灌满整个子宫,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耳窝里。
浓精在子宫腔内持续激荡。
他缓缓抽出疲软下来的肉棒时,宫口因长时间扩张而无法即刻闭合,浓稠的乳白精浆混合着透明淫液从松软洞开的宫颈口缓缓涌出,顺着阴道淌到会阴,在臀缝间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液泊。
孙言珠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许敬贤坐在沙发另一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气,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漆黑转成深蓝,黎明快到了。
许敬贤缓过劲来,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后走到沙发边,把已经昏睡过去的孙言珠打横抱起来,走进主卧,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属于她和朴安龙的大床上。
她无意识地翻身,脸埋进枕头里,蜷成小小一团。
他躺在她身边,闭上眼。
住朴安龙的房,睡朴安龙的床,玩朴安龙的老婆,整个一朴安龙套餐。
看守所里蜷缩在墙角的朴安龙双眼放空,孤寂的夜,冰冷的墙,如此诸般无一不让他怀念妻子的温柔体贴。
脑海中全是孙言珠的音容笑貌。
种种不舍和酸楚轮番涌上心头。
曾经有一个温柔漂亮的老婆放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至少该对许敬贤说一句:
你轻点,她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