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自导自演的监察风云(加料)

次日一早,柳俊彦一案被媒体报道出来后迅速引起轩然大波,线上线下为之议论纷纷,各种讨伐甚嚣尘上。

“阿西吧!这家伙可真是混蛋!居然囚禁了两名花季少女那么多年!”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本该保护国民的警察和维护法律的检察官居然帮助一个犯罪分子残害两名普通人。”

“肯定是他父亲在包庇他……”

国民们义愤填膺,都高喊着严查柳岩雄,他有没有包庇柳俊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民众认为他包庇了。

大检察厅发言人第一时间召开了记者会,表明已经将柳岩雄停职,将严格调查他在此案中是否有包庇行为。

就在人们因为一起尘封多年的失踪案告破而喧嚣不止时,突然又爆出了一个大新闻,明星检察官许敬贤被检举受贿,检察厅正式对其展开监察。

这个新闻爆发的瞬间就把柳俊彦一案的热度给压了下去,吸引了所有民众的视线,无数人对监察提出质疑。

“许检察官怎么可能受贿!绝对是有坏人栽赃陷害!抗议对其监察!”

“不错,谁不知道许检察官的清廉和刚正,他的存在让人忌惮了啊!”

“没必要那么激动,如果许检察官清白的话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无数记者问讯来到许敬贤居住的别墅区外蹲守,希望他能够接受采访。

此时许敬贤的电话已经打爆了。

“部长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请检察长放心,我绝对不会被挖出任何问题!更不会影响到地检!”

“宋社长,你现在还没被警察带走就是我的作用,你还不相信我?不过是一点小风雨而已,还吹不倒我。”

挂断一个个询问情况的电话后许敬贤才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对林妙熙说道:“嫂子倒杯水,渴死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喝水!”嫂子急得团团转,一脸焦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充满了担忧。

许敬贤闻言哑然失笑:“什么时候也得喝水呀,嫂子,你坐下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肯定没问题的。”

这次他自导自演的监察对他是有好处的,经过这次监察,他清廉正直的形象会更深入人心,以后真有人指责他贪污腐败时,那舆论也会偏向他。

“我是不相信你哥!谁知道他干了多少违法犯罪的事,如果被查出来的话你就惨了。”林妙熙忧心忡忡道。

许敬贤玩味的看着她:“什么时候我在嫂子心里比我大哥更重要了?”

他打量着嫂子,越看越喜欢。

林妙熙刚刚在练瑜伽,此时就只穿着一条紧身裤,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臀线诱人,户型完美。

他想游龙戏缝。

“去你的,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惦记这个。”林妙熙又气又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让爸想想办法。”

“啪。”许敬贤抓住她的手,和她面对面对视:“嫂子,相信我,好吗?”

看着许敬贤坚定的眼神,林妙熙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放下了手机。

许敬贤却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冰冰凉凉,又嫩又滑。

感受着许敬贤在玩自己的手,林妙熙俏脸绯红,想挣脱,但又怕伤了他的面子,可任他把玩又觉得很害羞。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默。

“我来接电话。”林妙熙立马挣脱了许敬贤的手,拿起座机听筒:“喂。”

“嗯嗯,好。”挂断电话后,林妙熙扭头看向许敬贤:“小区管理事务所的电话,说门口全是记者,已经影响了其他住户通行,让你解决一下。”

“正好我也想说几句话。”许敬贤听见这话起身撑了个懒腰,往外走去。

“等等。”林妙熙突然喊道。

许敬贤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她。

林妙熙走上前,伸手帮他整理后略显凌乱的领子,然后说道:“好了。”

许敬贤笑了笑,大步流星出了门。

来到别墅区门口,果然就看见一大群扛着设备的记者被保安拦在外面。

“许检察官来了!”

“许检察官跟大家说两句吧!”

“国民都很关心你……”

看见许敬贤,记者们激动不已。

许敬贤抬了抬手,场面顿时逐渐安静下来,所有记者都期待的看着他。

终于,许敬贤缓缓开口说道:

“首先感谢大家的关心,我想借这个机会告诉支持我的人,你们可以永远相信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没有问题,我所作所为皆是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皆是基于国民的利益为基础,所以我不怕被查,等监察结果出来时,我想国民们会比我更高兴,因为你们支持了正确的人。”

“或许是我身上的光刺痛了某些人肮脏的心,他们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攻击我,但我想说他们是做梦!”

“至于现在,我希望大家都能保持冷静和克制,和我一起等待结果。”

话音落下,他对镜头鞠了一躬,然后便从容不迫的转身离去,背影高大挺拔,在太阳的笼罩下散发着光辉。

“说得好!许检!我永远支持你!”

“我相信你是永远不会被打倒的!”

“正义万岁!许检必胜!”

身后一众记者打了鸡血似的高喊。

许敬贤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尽显洒脱与自信,因为正义,无所畏惧。

“呵,装腔作势,故作镇定。”

晚上,陈颂文从新闻里看见许敬贤上午的采访片段不屑一顾的嗤笑道。

没有检察官能不惧内部监察,除非他真的很干净,但检察厅不存在这样的人,至少这样的人是升不了官的。

所以在他看来许敬贤现在肯定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只是面对公众的时候还必须装成这副模样。

陈颂文很想站出来告诉公众就是自己检举了许敬贤,那样等许敬贤罪名坐实后,自己就会踩着他一举成名。

顺便还能公开羞辱和嘲讽许敬贤。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检举同僚这种事能干不能说,干了就算了,还引以为豪,其他同僚又怎么看待他呢?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嘲讽一下许敬贤,那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啊。

“柳叔叔,你那里有许敬贤的电话吗?”陈颂文扭头看向柳岩雄问道。

柳岩雄被停职了,但得益于他儿子的案子热度渐消,再加上他本身也有点人脉,所以没对他进行内部监察。

他是特意来找陈颂文商量怎么把荣盛金融公司的案子处理妥当的,刚来便看见这个新闻,就没来得及说事。

所以还不知道陈颂文和宋涟漪已经闹翻了,现在根本不关心这个案子。

听见陈颂文的话,柳岩雄猜出了他要干什么,翻出号码把手机直接递给了他:“开免提吧,我也要出口气。”

现在对许敬贤的监察没结束,还对他实施不了人身报复,但能先嘲讽他两句当开胃菜也好,正餐之后再吃。

“好。”陈颂文轻笑一声,然后拨通许敬贤的电话……

此时宋涟漪的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余床头柜上一盏水晶台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晕。

许敬贤正半靠在床头,掐着宋涟漪纤软的腰肢。

宋涟漪双手撑着床面,膝盖跪在柔软的被褥上,腰身塌陷,饱满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腿根微微发颤,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后入跪位。

突然手机响了,许敬贤低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拍了拍宋涟漪的光滑雪臀,低声说道:“别停,自己动。”

宋涟漪咬着下唇,脸颊到耳根都染着羞耻的酡红,却还是乖乖地前后晃动着腰肢,让那根粗硕炙热的肉棍在自己湿泞不堪的蜜穴里缓慢抽送。

穴口嫩肉被棒身反复碾过,翻出一圈粉润的穴肉,稠厚的春水被搅打成细密的白沫粘腻在两人交合处。

涟漪的腰肢在昏黄灯光下弯成一道柔媚的弧线。

她的微卷长发被汗水浸得半湿,几缕凌乱地粘在雪白的光滑脊背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曳。

从背后看去,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穴口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紧绷发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殷红的嫩肉翻卷,插入时又被深深捣进花径深处。

她纤细的腰肢与肥硕的圆臀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臀肉因为承受着撞击而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浪,臀尖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拍打留下的浅红五指印。

电话接通了。

“许检察官在干什么呢?”陈颂文语气轻佻,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许敬贤将手机稍稍离开耳边,挺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宋涟漪花径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软肉。

她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连忙用手捂住嘴。

“草尼玛。”许敬贤直白地回道。

陈颂文丝毫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嘲讽道:“许检察官现在是因为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所以只能骂人吗?”

许敬贤没有立刻回答。

他单手掐住宋涟漪的腰肢,示意她停下来,然后缓缓抽出大半根肉茎,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宋涟漪的花径内壁紧紧绞着不肯松开,温热的穴肉蠕动着挽留,被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

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单上,抬头对宋涟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即猛地挺身,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啪——”

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顺着话筒清晰地传到另一边。

“我没骂人,只是陈述事实。”许敬贤风轻云淡地说,同时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宋涟漪花径深处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顶上宫口软糯的肉环。

宋涟漪拼了命地捂住嘴,可破碎的鼻音仍从指缝间逸出,眼泪都出来了。

许敬贤拿起手机,贴在宋涟漪唇边,压下腰,换了个角度,龟头精准地卡进宫口凹陷处研磨。

宋涟漪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急剧累积的快感而涣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跟儿子打个招呼。”他说道。

手机忽然凑到嘴边,宋涟漪脑子已经一片白茫茫,穴里那根东西顶在要命的地方磨。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在陈颂文面前发出那种声儿,可许敬贤掐准了她的脉门,龟头往宫口狠狠一撞。

“颂……颂文~”宋涟漪松了手,声音颤抖中带着哭腔,声线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听就知道是在什么状态下发出的声。

宋涟漪的穴口被粗硕的肉棒撑成一个莹润的圆洞,棒身抽出时表面挂满了粘腻拉丝的清亮春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光泽。

龟头每次顶到宫口,那一圈紧窄的肉环便被挤得微微凹陷,似乎在拼命阻止却不敌那蛮横的力道,只能颤颤巍巍地张嘴含住一小截龟头。

花径内壁被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褶皱被完全撑开,紧紧地箍着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内里嫩肉被拉扯翻出的画面。

透明的蜜液顺着她肥厚的花唇向下淌,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陈颂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柳岩雄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背着我偷偷认贼作父?

“许敬贤!你个混蛋!啊啊!她不是我妈!不是!”陈颂文原本想嘲讽许敬贤的,没想到自己先破了防,声嘶力竭的吼声从话筒里炸开,刺耳得让许敬贤把手机拿远了些。

任由电话那边歇斯底里的咆哮,许敬贤掐着宋涟漪的腰窝,不疾不徐地继续挺送。

龟头每次顶到宫口,都让宋涟漪的身体剧烈痉挛一下,穴肉绞得死紧,温热的春水被挤出来洒在他粗黑的耻毛上。

他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她是你妈,她跟你爸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是迁了户的。”

在南韩,结婚是迁到一个户籍就行。

“我去你妈的!阿西吧!你就再嚣张几天吧!等你被革职后我会好好关照你的!”陈颂文心如刀绞,又恨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声嘶力竭地吼道。

许敬贤哈哈一笑,腰下动作丝毫不停。

他甚至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宋涟漪被撞得往前爬了两步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呜咽着低声啜泣,快感烧得她意识一片空白。

他把染着湿亮水光的肉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着,然后俯下身贴在宋涟漪汗湿的后背上,对着话筒说:“好儿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爸爸不在乎被革职,以后不上班,光上你妈。”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身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穿宫口卡进子宫口。

宋涟漪仰起脖颈,失神地翻起白眼,津液从唇角淌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陈颂文撕心裂肺的声都带着哭腔,吼完后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然后双腿一弯跪在地面抱头大吼:“啊啊啊!”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柳岩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他妈是我的啊!

不过看着满脸痛苦的陈颂文,比起心疼手机突然更心疼他,柳岩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会这样?”

陈颂文不想谈论这件屈辱的事。

“是因为金融公司的案子,涟漪被威胁了?”柳岩雄推测道,见陈颂文不搭话又说道:“他正在被监察,我们可以举报他接受嫌疑人性贿赂。”

他就说为什么警察还不抓宋涟漪。

“没用的,我今天去试过了,姓姜的警卫只认许敬贤,和那个贱人有关的笔录肯定已经被篡改了。”陈颂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却是怨念十足。

柳岩雄听完不知道怎么安慰,但看着陈颂文比自己还惨,他倒是得到了一些心理安慰,只能说道:“且在忍一忍,等监察结束便报今日之仇!”

陈颂文红着眼,咬着牙点了点头。

……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许敬贤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枕头堆里,转头看向身下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宋涟漪。

她整个人趴伏在凌乱的被褥上,只有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被他掐着高高翘起,黑色吊带睡裙推挤到锁骨处,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蝴蝶骨上。

脊背皮肤泛起一层情动过度的浅绯色,汗水在脊柱沟里汇聚成细流又顺着腰窝淌下。

他大手捏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那被撑得紧绷发亮的穴口嫩肉紧紧箍着自己的茎身,一股股温热的春水正从交合处挤出来。

“陈颂文那小子气疯了,”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凑近她耳垂,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你说他会不会真来杀我?”

宋涟漪浑身颤了颤,埋在被子里的脸转过来,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娇靥。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红唇翕张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回话:“他……他不敢的……”声线软得发颤,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

“不敢?”许敬贤掐着她的腰窝开始缓慢抽送起来,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软肉,感受穴肉立刻绞紧的回应,“我觉得他挺敢的。不过没关系,他越恨我,我就越想干你。”

“你……嗯~”宋涟漪刚想说什么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闷哼,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炙热的肉茎在自己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每次撞上宫口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饱胀感,“慢、慢点……敬贤……齁——”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猛地提速打断。

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研磨,而是掐紧了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尽根没入直抵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肥美的臀肉荡开白腻的肉浪。

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着交合处粘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许敬贤喘着粗气调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握住那对晃荡的丰硕雪乳。

指节收紧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白嫩的奶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出去?”

宋涟漪被他掐着胸乳揉捏,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陷,整个上身被他拉着向后弓起,脊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她仰起脖子靠在他肩头,一双美目里盈满了水光,津液从唇角淌落,“别、别说了……哦~”

许敬贤低头咬住她耳垂含在齿间碾磨,滚烫的气息直喷进她耳蜗:“别说什么?别干了?你舍得?”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次次都精准地顶上宫口软糯的肉环。

她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绞得死紧,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浇上龟头。

“不、不……要……要去了……齁哦——”宋涟漪语不成句地呜咽,瞳孔因急剧累积的快感而涣散翻白,白皙的脖颈仰到极限,喉间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几下,花径深处骤然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粗硕茎身,一股温热的春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绞得后腰一麻,掐紧了她的腰窝猛力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碾着痉挛的内壁直捣宫口,然后把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花径最深处。

龟头卡进软糯的宫口凹陷,棒身一阵剧烈跳动,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灌进了她微微翕张的宫颈深处。

他压着她颤抖的身体维持射精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茎身。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股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春水从被撑成圆洞的穴口涌流出来,顺着肥厚花唇向下淌在湿泞不堪的床单上。

他把怀里软成一团的女人翻过来,宋涟漪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的丰硕雪乳随着呼吸起伏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捏出的浅红指痕。

那条黑色吊带睡裙彻底被推挤到脖颈处,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染着一层情欲过后的浅绯色。

“起来,”许敬贤起身拍了拍她的臀侧,“去浴室冲一下。”

宋涟漪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还软得发飘:“腿软……动不了……”

“那就抱你去。”许敬贤二话不说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

她下意识双手环住他脖子,两条白嫩的大腿被他托着臀部分开夹在他腰侧,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走动间穴口残留的白浊精液混着春水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浴室在卧室尽头,许敬贤抱着她走进去,将她放在浴缸沿上坐着,转身去调水温。

宋涟漪坐在浴缸沿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陈颂文的事……你真不怕他报复?”

“怕他?”许敬贤头也不回地试水温,声音漫不经心,“你见过我怕谁?倒是你,刚才电话里叫他那一声,他估计气得够呛。”

提到那个电话,宋涟漪脸颊又烧了起来,垂下眼咬住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被许敬贤顶到深处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你故意的……”她小声嘟囔。

“当然是故意的。”许敬贤转过身,把花洒从架子上摘下来,走过去往她腿心冲了冲温水。

水柱冲过糊着白浊精浆的泥泞花唇时,宋涟漪身体颤了一下,大腿根微微夹紧。

“腿打开,”他说,“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洗。”

宋涟漪咬着下唇,脸颊到耳根都染着羞耻的酡红,却还是乖乖地分开两条修长的腿。

温热的水流冲过腿心,把穴口残留的精团和粘稠蜜液冲刷干净,露出原本粉润饱满的软嫩花唇。

洗完正面许敬贤拍拍她肩膀:“转过身,帮你洗洗后背。”

她乖巧地转过身跪在浴缸沿上,双手撑着缸沿趴伏着。

许敬贤把花洒挂回去,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开始放水,然后拿起沐浴露倒在掌心,从她后背开始涂抹。

宋涟漪的脊背线条柔美,两片蝴蝶骨精致地凸起,脊柱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间。

他的双手沾满滑腻的泡沫顺着她脊柱沟一路向下抹过腰窝,滑向那两瓣肥美的雪臀。

掌心覆上臀肉的瞬间,绵软弹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掌不自觉收紧了力道,大手掐住臀瓣揉捏着,指尖陷入软糯的臀肉深处。

“嗯~”宋涟漪咬着下唇闷哼,臀肉在他指缝间被捏得变形,泡沫从指缝溢出。

感觉到他的手指沾满沐浴露滑进臀缝在菊穴周围打圈,她身体一颤抓住缸沿,回头瞪他一眼,“别瞎碰那儿!”

“洗干净而已。”许敬贤笑着收回手,又挤了些沐浴露涂抹她全身,然后一把将她从浴缸沿上抱起来放进已经放了半缸温水的浴缸里。

他跟着跨进去,浴缸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温热的水漫到胸口。

水汽氤氲中宋涟漪的微卷长发湿漉漉地浮在水面上,几缕粘在脸颊和脖子侧,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水珠。

“过来。”许敬贤揽住她的腰让她背靠自己怀里。

浴缸里的温水随着两人身体沉入而晃荡溢出边缘,氤氲的白汽弥漫在整个浴室。

他的手在水下抚过她滑腻的小腹,沿着肚脐向下滑进腿心,手指揉开那两瓣肥厚花唇,指腹蹭过已经微微充血的蜜核。

“唔……”宋涟漪后脑靠着他的肩膀,双腿在水下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声音黏软,“不、不要了……刚弄完……”

她的花径里却已经开始分泌温热的蜜液混在温水里。

“刚才是刚才。”许敬贤在她耳后低声说,两指并拢拨开她饱满湿滑的花唇,指尖探进紧窄温热的蜜穴轻缓抽送起来。

温水的浮力让两个身体的触碰变得不那么激烈,反而多了种慵懒缱绻的韵味。

她的穴肉裹着他的手指缓慢蠕动着吮吸,温热的春水在指节抽送间混着浴缸里的温水搅出细微的粘腻水声。

宋涟漪被他手指欺负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咬住下唇。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前两团丰腴的雪乳在水面半浮半沉,随着她的喘息晃荡出层层乳波。

她侧过脸看他,一双水润美目里已经盈满了情动的迷离,红唇微张喘息着说:“那你自己……硬了就进来……”

“不,”许敬贤从她体内抽出被蜜液濡湿的两根手指,指尖拉出一道粘腻的银丝,在水面上晃了晃,然后把手搭在浴缸沿上往后一靠,“今天用你的嘴。”

宋涟漪愣了一下,随即羞耻地咬了咬下唇。

她翻身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面对他跪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淹到她那两团沉甸甸雪乳的下缘。

她从水面下看他那根半软的黑紫阳具,泡在温热的水里,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龟头半露在外。

她深吸口气,伸手从水下握住茎身,软腻手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跳了一下——刚射精过还能这么快半硬。

“快点,别愣着。”许敬贤靠在浴缸背上俯视她。

宋涟漪抬眼嗔怪地瞟了他一下,然后俯下身。

她先把整张脸埋进他胯下,鼻尖贴着还带着精液气味的阴囊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从囊袋根部的褶皱舔起,沿着两颗蓄满浓精的饱满精丸一路舔到茎身根部。

她的舌面柔软湿热,刮过阴囊皮肤时能清晰感受到皱皮上残留的雄性气味和温水的双重触感。

她张嘴含住一颗睾丸温柔地嘬弄,舌尖在口腔里绕着丸子打圈,吸完一颗换另一颗,口水混着温水从唇角淌落滴在她胸前。

“光舔蛋就完事了?”许敬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宋涟漪被他按得脸更贴近他胯下,鼻腔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和沐浴露香气的混合。

她松开含着的精丸,舌面顺着茎身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冠沟,舌尖沿着伞状肉冠和棒身之间的沟槽细致地描了一圈,然后整个吞入龟头。

双唇包裹着暗红肉菇缓慢下压,将大半根茎身吞到嘴里。

口腔的温热湿滑裹住了青筋鼓胀的棒身,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红唇紧紧箍着茎身套弄起来。

“唔……啾……”浴室里响起粘腻的口水声。

她吞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让她下意识想干呕,但她忍住了,鼻息变得又重又急,喷出来的滚烫气息全打在他小腹上。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一双美目从下往上仰视的媚态十足。

“深一点。”许敬贤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起来。

宋涟漪被他按得喉口一紧,龟头挤开喉咙软肉滑进食道,整个口腔被粗硕的棒身塞得满满的,嘴唇贴到了茎身根部的黑亮耻毛。

她发出几声闷闷的呜咽,喉管痉挛般的收缩挤压着侵入的龟头,口水不断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进浴缸里。

她维持深喉的状态好几秒,才被他松开后脑勺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眼泪都呛了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嘴唇和龟头。

“咳咳……你、你想呛死我……”她边咳边嗔,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水。

“这不是没死嘛。”许敬贤笑着说,“继续,到出来为止。”

宋涟漪瞪他一眼,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次她掌握了节奏,双手从水下托住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头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唇紧紧裹着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龟头次次都顶进喉咙深处又被抽出,搅出大量粘稠的透明口水沿着棒身往下淌,和浴缸里的温水混在一起。

她喉间不断溢出含混的呜咽和吞咽声,胸前两团丰硕雪乳随着她头部起伏的动作在水面下晃荡,荡开一圈圈涟漪。

“嘴再紧点……对,就这样。用舌头舔沟……”许敬贤后仰着头喘着粗气指挥她,腹肌随着快感阵阵收紧。

看着她那张平时端庄优雅的脸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撑得脸颊鼓胀口水横流的样子,视觉刺激和触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快感迅速攀升。

他伸手抓住她还湿漉漉的微卷长发在脑后攥成马尾,挺腰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插入时整根没入直到阴囊拍打在她下巴上。

“唔……!唔唔……!”宋涟漪被他主动抽送操得喉咙一阵痉挛,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勉强稳住身体,鼻息断断续续地喷出滚烫的气息。

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脖子流到胸前浮在水面的雪白奶肉上,在水面上泛起一层粘腻的油光。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茎身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知道他要射了,便忍着他的粗暴动作加快了舌头对龟头沟的舔舐。

“要来了……吞下去。”许敬贤狠狠挺腰把整根茎身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喉管紧窄的软肉死死绞住。

棒身一阵剧烈跳动,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从马眼喷进她食道灌进胃里。

他闷哼着在她喉咙里持续射了好几秒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茎身。

“咳咳……嗬……咕……”宋涟漪被最后一股精液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浓精已经被她吞了下去。

她弯腰趴在浴缸沿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没吞干净的乳白残精混合着口水拉出的粘丝,脸上泪水和浴缸水混在一起湿了个透。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抬眼看他时那双刚刚被深喉呛红的湿漉鹿媚眼格外惹人怜爱。

许敬贤把她拉起来重新抱进怀里,用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渍,语气总算有了几分温柔:“做得不错。”然后从浴缸里站起来将她整个人抱出浴缸,拿浴巾裹着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动作意外地耐心细致。

擦干后他又把她抱起来走回卧室。

床单已经被刚才的水渍和体液洇得不成样子,他也懒得换,把她平放在床上。

宋涟漪仰躺着,浴巾被扯掉,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

她的肌肤在沐浴后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两团丰硕的雪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刚才浴室里的刺激还硬挺着,腿心那片饱满的花唇微翕着,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床头灯光铺在她刚沐浴完的肌肤上,两团丰腴绵软的雪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肉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细小水珠泛着暖调光泽。

那两颗充血硬挺的粉色蓓蕾翘立在浅淡的玫晕中央,被浴室里深喉刺激得充血到极致,乳晕微微皱缩。

侧面灯光勾勒出乳峰的饱满轮廓,沉甸甸的水滴状自然垂坠,乳沟深邃,白嫩如凝脂的皮肤上隐隐可见浅蓝的血管纹路,散出刚沐浴完的温热甜香。

“还要?”宋涟漪仰面看他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许敬贤胯下那根已经从半软开始重新充血抬头的东西,语气有点无奈。

“废话。”许敬贤上了床,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去,先低头含住了她一颗粉嫩硬挺的乳头,齿间衔着蓓蕾上下碾磨,舌尖同时绕着乳尖快速舔舐。

一只手覆上另一团丰硕雪乳,五指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收拢揉捏,白嫩的奶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啊嗯~”宋涟漪仰起下巴嘤咛一声,双手抱住了他埋在胸前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胸前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袭击,让她的身体又开始泛起那层熟悉的浅绯色,腿心不自觉地向上蹭着他的腰腹,花穴口溢出的透明蜜液沾在他小腹上拉出细丝。

“别、别光弄胸……”

“那你想要什么?”许敬贤松开嘴里被吮得红肿发亮的蓓蕾,抬起脸看她,唇角还挂着唾液的湿痕。

“要你进来……”宋涟漪说完就羞得别过脸去。

“用哪里进?”许敬贤故意追问。

“你……”宋涟漪咬了咬下唇,红着脸瞪他一眼,“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说出来。”许敬贤掐着她的腰,龟头蹭过她腿心那两瓣湿泞饱满的花唇来回磨蹭,却偏不进去。

肥软的花唇被龟头挤得向两边张开,穴口嫩肉暴露在空气里蠕动收缩着,可怜地等着被填满。

“用……用你的……那个……”宋涟漪被他磨得花径深处泛起难耐的空虚,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想往下迎合,声音已经带上了急切的哭腔。

“哪个?”

“鸡巴!行了吧!用你的鸡巴进我的穴!”宋涟漪被他逼得终于脱口而出,说完羞得直接用手臂挡住了眼睛,耳根红得滴血。

一个端庄优雅的女社长被迫说出这种下流的词,那种羞耻和屈辱却让她身体更兴奋了,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许敬贤满意了,挺腰将粗硕的茎身对准她被磨得湿泞不堪的蜜缝,缓缓挤了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嫩肉,青筋盘绕的棒身整根没入被撑满的粉润蜜穴直抵花径深处,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咬住入侵的茎身蠕动吮吸。

“嗯——!”宋涟漪被他面对面进入,两条修长的腿自然地环上他腰侧夹紧。

她手臂还挡着眼睛不敢看他,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滚烫的硬物重新把自己撑满,每一次挤压都让花径深处的褶皱被碾平。

“刚才不是说得挺溜?现在害羞什么。”许敬贤拿开她挡眼的手臂,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龟头一下下顶入花径最深处,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他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她口腔里搅弄。

“唔……啾……”宋涟漪被他堵住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和粘腻的舌吻声。

她闭着眼回吻他,小巧舌尖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

身体被顶撞得在床上不住上下耸动,两团丰乳紧贴他的胸膛被压成厚厚的乳饼形状,随抽插节奏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

她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脚掌蹬着床面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节奏,让穴道吞入的角度更深。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面对面做了一阵,许敬贤拍拍她的臀示意翻个身坐上来。

宋涟漪顺从地在床上转身,跨坐在他腰腹上。

她双手撑着他胸口,抬起臀部对准那根沾满自己春水、在灯下闪着湿亮光泽的粗壮茎身,咬着下唇缓缓坐下去。

龟头挤开两瓣肥厚花唇,整个棒身一点一点消失在她体内,直到臀肉贴上了他的胯骨。

“齁……好深……”宋涟漪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吟。

这个坐着的体位让龟头直直顶进宫颈口,宫口那圈紧窄的软肉被挤得微微凹陷,整个子宫都随着插入下沉了几分,小腹深处的饱胀感比刚才跪着挨操时还要强烈。

她就这样坐在他身上适应了几秒,然后双手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弹跳,两瓣肥美的雪臀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拍在他大腿上荡开白腻的肉浪。

许敬贤靠在床头上,视线从下往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画面,伸手一手一个握住那对随着她上下弹跳而剧烈晃荡的丰腴雪乳。

他五指收紧掐进软糯乳肉,拇指同时压着两颗硬挺的粉蕾画圈蹭弄。

宋涟漪被他玩胸刺激得呻吟更大声了,腰肢扭摆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穴肉紧紧绞着体内的粗茎上下套弄,交合处不断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

“社长大人的小穴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子榨干净?”许敬贤仰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淫态,笑着调戏她。

“谁、谁要……你的……臭东西……”宋涟漪被他说得脸颊通红,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她从女上位的姿势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两团沉甸甸的雪乳悬垂在他脸上方轻轻晃荡,乳尖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

“给、给你吃……”她把自己的乳头送到他嘴边。

许敬贤张嘴含住那颗粉蕾吮吸,同时双手掐住她还在不断上下弹跳的肥美臀瓣,十指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控制她的节奏。

他含着她乳头含糊地说:“你喜欢被我干吗?”

“嗯~别、别在吃奶的时候说话……”宋涟漪被他吸奶的快感酥得腰都软了,声音黏糊糊的。

“说。”许敬贤松口,抬手在她左边臀瓣上拍了一下。

巴掌落下的脆响和雪白臀肉泛起的红印让宋涟漪身体一颤,花径里嫩肉下意识地绞得更紧。

“喜欢……喜欢你干我……齁哦~”宋涟漪被他抽屁股又羞又爽,终于松口说了出来,话音未落就被他狠顶了一下,整个身体猛地一僵,穴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咬死了茎身。

许敬贤翻身把她从身上放到床上,让她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侧面重新插了进去继续抽送。

这个角度龟头斜擦着花径内壁最敏感的软肉磨过去,磨得宋涟漪眼泪都出来了,一双玉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呜咽着求饶:“不、不行……这个角度太……太刺激了……哦齁~~”尾音拖出一个颤抖的大波浪,脚尖抵在他肩膀上一阵痉挛般的蜷缩。

许敬贤掐着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腰下挺送的速度丝毫不停,龟头次次都斜擦着G点狠狠顶进宫口凹陷。

他能感觉到花径深处已经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春水被撞得飞溅出来沾湿了他的小腹。

她的脚尖在他肩头一绷一蜷,另一条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着床单。

“你想要射哪里?”许敬贤喘着粗气问。

“里面……射里面……要你灌满我的小穴……”宋涟漪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什么矜持羞耻全丢了,一双泪眼迷离地看着他喃喃地回答。

许敬贤听她这句话,加快速度猛抽了二十多下,然后狠狠撞进最深处将龟头死死卡在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茎身剧烈跳动将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浆直接灌进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深处,和之前就残留在里面的浊精混在一起。

射完他抽出茎身,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浆从被撑成圆洞的穴口涌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在床单上。

宋涟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喘息,腿还保持着架在他肩上的姿势没力气放下来。

花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淌着乳白的浊浆和透明春水混成的粘液,腿根糊了一片粘腻的湿痕。

宋涟漪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微卷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到胸口都染着醉酒似的酡红。

那对被多次揉捏的丰硕雪乳上印满了浅红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发亮,小腹微微隆起是里面灌满精浆的视觉效果,腿心那片娇嫩的花唇已经红肿外翻,糊着厚厚一层白浊的浊浆和透明蜜液混成的粘腻湿痕,被撑成圆洞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动往外吐着一股股精团。

许敬贤躺到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宋涟漪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哑哑地说了句:“你真是个怪物……”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窗外江南区的夜色沉浓,别墅主卧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床头台灯那一抹昏黄的光晕。

……

两天后,7月6号。

早上9点半,陈颂文正在上班。

“哐!”

唐科长直接推门而入。

“前辈。”陈颂文连忙起身相迎。

唐科长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对许检察官的监察结束了。”

“真的!”一听是来报喜的,陈颂文眼睛一亮,激动的追问道:“什么结果?贪污?受贿?他会被革职吗?”

许敬贤,你给我等着!先前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都要让你还回来!

“监察结果就是没有问题,许检察官没有任何违背法律的地方。”唐科长看向他的目光透露着一丝丝同情。

傻孩子,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他。

陈颂文脸上的表情一僵,满脸不可置信的反问道:“这……这怎么可能?”

就许敬贤那种为了睡他小妈而徇私枉法的德性,怎么可能查不出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