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暴富,约见(加料)

“叮咚~叮咚~”

许敬贤摁下孙言珠家的门铃。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钥匙。

他随身携带着能开房屋主人的钥匙就行了,至于房门的钥匙不要也罢。

“欧巴,快进来吧。”孙言珠很快就开了门,俏生生立在玄关口望着许敬贤,唇角微微上扬,眉眼里揣着藏不住的高兴。

许敬贤随手揽住她腰肢,顺势脚后跟蹬上门板,砰地将外界隔断在外。

玄关灯的暖黄光晕洒下,落进孙言珠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白色小吊带搭淡蓝色开衫,薄薄的针织料子松垮垮挂在肩头,隐约透出内里白腻的肤光。

下身是条浅色紧身牛仔裤,将臀腿曲线裹得紧致柔软。

脚上踩一双系带高跟凉鞋,深蓝色细带纵横交错缠过白皙脚背,小巧圆润的脚趾从带间探出,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衬得整只脚嫩生生的。

“欧巴~”孙言珠羞怯地垂了下眼帘,长睫毛扑闪扑闪扫过下眼睑。

乳膏般绵软饱胀的雪乳在小吊带下随呼吸起伏轻颤,两团丰润的乳廓将薄薄面料撑起诱人的圆弧,乳沟挤出的幽深凹陷处被领口遮得若隐若现;锁骨线条清晰分明地被光勾出两道精致沟槽,肩头圆润白皙,开衫滑落半边露出柔滑细腻的膀肤,白得近乎透亮。

几缕碎发散落在她酡红的粉颊边,双眸蒙着水雾愈发柔亮,红唇丰润被贝齿轻咬住下缘软肉,微微凹陷出糜艳痕迹。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细碎,吊带下的胸脯起伏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剧,连带着锁骨的阴影也跟着摇晃。

许敬贤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时她嘴里逸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唇舌间满是温润湿滑的触感伴着清甜的津液在交缠中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头般软进他怀里两只手先是抵在他胸口,随后慢慢攀上脖子勾住,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根轻轻摩挲。

“呜呜呜……欧巴先住嘴……”孙言珠好容易偏开脸喘着气说,红唇上还挂着两人津液拉出的银丝,断在唇角亮晶晶垂着。

“我有事跟你说,我去查过银行卡里的钱了……”

“钱哪有你重要。”许敬贤拇指抹去她唇角残余的涎液,目光沉沉望进她眼里。“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有多少钱。”

这话落进孙言珠耳朵里,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眶迅速泛红,眼睫颤得厉害,连鼻尖都染上了浅浅的红。

她双手攥着许敬贤的衬衫前襟,喉间吞咽了好几次才颤声道:“欧巴,交给我吧。”

她牵着许敬贤走到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暖黄光将沙发区域笼在柔暗的边界里。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解开开衫的扣子,淡蓝薄针织滑落在地。

白色小吊带被丰满的上围撑得紧绷,两根纤细的吊带趴在圆润香肩上,锁骨下方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她缓缓俯身,两团雪乳在吊带领口挤出的沟壑因重力愈发深邃,乳沟两侧的软肉微微外溢几乎要挣脱薄布的束缚,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顶起两点浅凸,随呼吸轻蹭着面料泛起细微的褶皱。

牛仔裤紧裹的腿根因弯腰而叠出软肉褶皱,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渗出细密香汗,湿意沿着腿根蔓延进牛仔裤边缘,在浅蓝布料上洇出隐约深色湿痕。

足踝处凉鞋系带因姿势拉扯绷紧,勒出浅浅的红印衬着白皙如雪的脚背。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许敬贤的皮带扣,拉链拉下时指尖若有若无隔着内裤蹭过那处早已硬挺隆起的弧度,温热透过薄布料传到指腹。

她顿了下,抬眼望他,眼里水光一转,随即俯首,隔着内裤将嘴唇贴了上去,滚烫的气息透过布料喷在龟头上,嘴里逸出细微呜咽般的软哼,湿热的舌尖沿着柱身轮廓缓慢舔过留下一道湿润的深色布痕。

之后将内裤边缘勾下,那根蓄势已久的粗硕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紫红伞状龟头胀得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先走汁,青筋盘绕柱身突突轻跳。

孙言珠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捧住滚烫的柱身,指腹能清晰感知皮下血液奔涌的脉动,她低头伸出粉嫩软舌从龟头冠沟的凹陷处开始细细舔舐,舌尖沿肉棱的弧度描摹,每滑过一道褶皱就带出一丝透明粘液混着口中津液,黏腻拉丝垂挂在唇与龟头之间。

舌尖钻入马眼轻挑微点,咸涩腥味在舌面上化开,她鼻腔里发出一记酥软的闷哼,托着沉坠坠阴囊的掌心轻轻揉弄,感受两颗饱满的精丸在掌心滑动。

整张口穴缓缓吞入龟头,再下压将粗壮棒身一点一点吞进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软糯舌尖贴着柱身青筋来回扫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在肉棒上留下湿亮的唾液膜。

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硕大龟头顶到上牙膛时她喉间本能地痉挛收缩,喉咙口传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眼角泌出泪珠,却没有后撤,反而更用力地将肉棒往深处吞,嘴唇几乎贴上他小腹粗硬的阴毛丛。

许敬贤手指插进她脑后松散的秀发里轻轻摩挲头皮偶尔收紧五指施压让她吞得更深。

过了几分钟孙言珠缓缓吐出沾满涎液的肉棒,扶着许敬贤膝盖站起身来。

她解开牛仔裤扣子将拉链褪下,浅蓝布料顺着丰腴腿根滑落堆积在系带凉鞋的鞋面处。

腿心的深色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薄薄布料湿漉漉贴在饱满阴户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花唇轮廓,腿根内侧白皙的软肉淌着黏腻蜜汁在灯光下泛莹亮水光。

她跨坐在许敬贤腰上,一手撑着他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滚烫湿滑的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入口,花唇被龟头挤开两瓣饱胀湿软的嫩肉一下子裹上来吞进小半个龟头,随后缓缓沉腰下坐—

“嗯哦……”孙言珠仰起细白的颈子从喉间溢出长长的颤音,眼尾飞红双眸眯成两条湿润的缝,一双秀眉蹙起又舒开在脸上反复交替。

粗硕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紧致蠕动的肉褶,被撑满的穴口嫩肉绷得粉透近乎见底,每道褶皱都被熨平般紧紧吸附在柱身青筋上,穴壁深处焖燥热气顺着缝隙蒸腾而出濡湿交合处的耻毛。

她腰身缓缓下沉直坐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颈口,宫颈被顶得噗噗翕动,阴道内壁立刻嗡动着绞紧收缩裹着粗壮柱身往深处吞咽。

平坦的小腹隐隐浮现龟头顶出的微凸轮廓。

“欧、欧巴……好深……轻、轻一点……”她声音抖得不成句,藕臂搭在他肩头十指攥紧他后颈衬衫面料揪出道道褶皱。

她咬住下唇压抑喉间的甜腻呻吟,可穴里的水却越绞越多,透明爱液被肉棒从穴口缝隙挤出,顺着柱身淌下濡湿两人交合处黑密的阴毛,黏腻拉丝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出深色水渍。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先是慢慢地抬起雪臀,花径内的媚肉紧紧裹住棒身不愿松开,龟头冠沟刮过穴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皱剐出咕啾粘腻的水响,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伞冠被穴口嫩肉死死箍住。

再缓缓沉下腰肢,让饱满龟头重新碾过方才被剐蹭得酸麻的肉壁,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在轻轻涌动,子宫口一张一合嗦着龟头顶端。

“哦~欧巴……好舒服、言珠好舒服……”她的喘息愈发急促滚烫,腰身的动作幅度渐渐放大,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粗壮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液,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糜烂光泽。

她的雪乳在小吊带下晃动得愈发剧烈,胸前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随骑乘动作上下颠簸弹跳,吊带领口被晃得歪向一边,露出一侧粉嫩小巧的乳尖在灯光下湿漉漉发着光。

她双手攥紧许敬贤的肩颈仰起鹅颈,纤细腰肢扭送吞入粗壮肉柱的淫乱画面在落地灯光勾勒下如一场淫靡剪影戏。

臀部抬起时蜜臀悬在半空,软肉因发力而绷出紧实弧度,落下时丰腴臀肉啪地撞上他大腿发出湿闷肉响,撞出一圈圈白花花臀浪从臀峰荡到腿根,臀肉弹颤的余韵久久不散。

系带凉鞋的带子勒进足背软肉,圆润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又松开,脚心的嫩肉绷出薄薄红晕。

“嗯哦~齁哦……不行了,欧巴……要、要去……言珠要去了……”她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两条藕臂死死搂住许敬贤的后颈,嘴里逸出的呻吟染上哭腔般绵软悠长,尾音拖出细软波浪号似的余韵。

穴肉剧烈抽搐绞紧将肉棒死死往宫口吞,阴道内壁疯了一样痉挛,子宫颈噗噗喷出滚烫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高潮时的穴肉绞合力让肉棒几乎被夹到变形,层层媚肉谄媚地缠上来吮吸整根柱身。

她整个人伏在许敬贤肩上喘息,汗涔涔的额头抵着他颈窝,湿热吐息洒在他锁骨凹陷处。

全身肌肉还在阵阵痉挛,大腿内侧嫩肉贴着男人腰侧高频颤动,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极限绷成十个粉粉的肉珍珠,足背血管因紧绷而隐约透出淡淡青色纹路。

可她没歇多久便重新直起身来,手掌撑在他大腿上借力,又开始新一轮的起伏。

这次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一字马般跨在他髋骨两侧,充血红肿的花唇彻底敞开外翻紧贴在柱身青筋上随每次抽送被碾得翻进翻出,阴道口被肉棒撑成紧绷的肉环,每次抬腰都能看到里面红嫩湿亮的穴肉被柱身带翻而出,紧接着又被深深顶入的动作塞回去。

她体内淫液被搅成黏腻白浆混着细密白沫从交合缝隙一股股挤出,沿会阴淌下浸湿整个腿根,滴落到沙发垫上聚成湿淋淋水洼。

高潮的穴肉痉挛得愈发剧烈,子宫口吮着龟头不放仿佛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吸啜,整条蜜径都在发疯绞紧。

“欧巴欧巴欧巴——齁哦哦哦~ 又要去了,言珠又要被欧巴插到去了——”她整个人被连绵不断的快感架在半空,眼神涣散迷离眼眶通红,泪珠从眼角滑落淌过粉颊。

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呓语混着口水从唇角溢出,小吊带不知何时被汗浸透透明,贴在胸脯上勾勒出乳肉的弧度。

许敬贤扣紧她纤软的腰肢,提胯配合着最后的冲刺往上猛顶,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子宫口软肉上,龟头顶端肉冠沟刮过那处粗糙的G点软肉时她整个人抽搐得更厉害。

粗硬阴毛扎着充血的阴蒂嫩芽,敏感花蒂被磨得红肿硬挺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如一枚滚烫的小肉珠。

“嗯——!”许敬贤低喘一声腰眼一麻,龟头顶端酸胀的闸门彻底溃堤,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从马眼泵射而出直灌入花心深处。

龟头嵌在子宫口上噗噗喷涌,一股股浓精冲刷着宫腔嫩壁很快便灌至满溢,白浊液体裹着未能射尽的精团从还嵌着肉棒的穴口缝隙咕啾涌冒,淌过会阴滴在沙发垫上与之前的爱液混成浅白色稀浆。

他在她体内射了足有十几秒才完全泄尽。

等最后一波精浆也喷完,他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泡精液与爱液搅成的泥泞沼泽中抽出——龟头退出时发出红酒开塞般的粘腻气泡声响,大股浓稠白浆从还未合拢的殷红穴口倾涌而出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大腿内侧淌过膝盖窝,最终浸润了系带凉鞋的深色带子和白皙的脚背。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交错回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涩味、爱液的甜腻气息与汗水蒸发后的咸湿混在一起,在落地灯的暖黄光线下织成一张黏稠的氛围网。

孙言珠整个人瘫进许敬贤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闭着眼细细喘息。

她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粉颊的潮红还未褪干净,余韵带来的轻微痉挛时不时从腿根传到脚趾,圆润饱满的脚趾偶尔翘一下又软回去。

缓了半晌,她攒够力气微微撑起上半身,用还带着沙哑的嗓声说道:

“七千五百万美金。”

这就是朴安龙半辈子贪污的赃款。

比许敬贤预料中少,他以为至少会上亿呢,朴安龙这贪污力度不行啊。

“都是国民的血汗钱啊,朴次长简直是有负国家的栽培!”许敬贤痛批这种贪官污吏,然后又看向怀里的孙言珠问道:“这笔钱你准备怎么办?”

“上交?我不想要他的脏钱。”孙言珠抿了抿嘴,她深知这笔钱不干净。

许敬贤哪能让她上交,轻轻摸着她的脸蛋说道:“你以为上交就能归于国库吗?还不是会被另一批贪官污吏截留分润,脏的是人,不是钱,你完全可以让这笔钱发挥更大的作用。”

上交是不可能上交的。

这都是朕的钱!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么大笔钱孙言珠拿着很惶恐不安,她坐起来拿过旁边的挎包,从里面找出银行卡递给许敬贤:“要不我留下一点,剩下的交给你处理吧,我相信你,如果不是你,这笔钱也到不了我手中。”

这笔钱她拿着宛如烫手山芋,只留下足够自己生活的钱,把多余的交出去没有半点不舍,反而能松一口气。

“这怎么行!你当我是什么人?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啊!”许敬贤顿时脸色一变,坐起来看着孙言珠,语气不悦的说道:“你是侮辱我的人格!”

他灵活的人格根据他的需求出现。

看着许敬贤反应如此强烈,孙言珠就更加信任和欣赏他了,面对巨额资金能无动于衷,视钱财如粪土,真不愧是清正廉洁,品行端正的检察官。

“不是啊欧巴,我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除了你,我实在不知道给谁了。”孙言珠强行将银行卡塞进许敬贤手里:“你就当是帮帮我吧。”

“哎……你这是给我找麻烦啊。”许敬贤看着手里的卡,抑制住上扬的嘴角叹了口气:“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一副我是为了帮你才收下的表情。

孙言珠露出笑容,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轻声细语道:“这钱欧巴可以自己花,也可以帮助需要的人……”

“你在教我做事啊?”许敬贤挑眉。

孙言珠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提个建议,钱给你了就是你的。”

“不用你教我,我也知道该拿去帮助需要的人。”毫无疑问,许敬贤自己就是那个需要帮助的人,他缺钱买豪宅,买豪车,这都是生活必需品。

如果他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不好,又怎么能静下心更好的为国民服务呢?

当然,这钱不是拿来就能花的。

还得洗一遍。

宋涟漪名下的公司正好可以拿来洗钱用,慢慢把这笔钱变成合法收入。

其实南国商社也能洗钱。

不过许敬贤不相信高顺景。

相对而言还是宋涟漪比较好掌控。

而且南国商社的洗钱抽成太黑了一点,他不想让中间商赚差价。

转眼两天后,7月9号。

晚上9点,清潭洞宋家。

“你想让我帮你洗钱?”听完许敬贤的话,宋涟漪脸色一变,下意识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不行,我不答应。”

她的公司虽然规模不算大,但经营良好,做的都是正当业务,而拿来给许敬贤洗钱,一旦被查,她就完了。

她愿意陪许敬贤上床。

但可不愿意陪他去坐牢。

“那么大的反应干什么,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分得那么清吗?”许敬贤又重新把她搂进了怀里,摸着她的胸部说道:“从我帮你摆平金融公司的案子时,我们就已经绑在一起了。”

“那不一样……”宋涟漪脸色不愉。

“有什么不一样?”许敬贤直接打断她的话,盯着她的眼睛:“这不都是官商勾结,狼狈为奸吗?我手里有七千万美金,未来还会有更多,洗干净的钱我交给你投资,做生意,你会成为全南韩商界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公务员不能经商,而且他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做生意,那么大笔钱洗干净后当然不可能就在卡里放着,交给宋涟漪钱生钱就是个最好的选择。

原本他是想让嫂子作为合作伙伴。

但奈何嫂子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知道的话也肯定不会干这种犯法的事。

所以就只能选宋涟漪当工具人了。

而且宋涟漪说到底是外人,如果真出事的话可以想办法推她出去顶雷。

听着许敬贤描述的未来,宋涟漪忍不住呼吸一滞,紧张而期待的望着他问道:“你……难道就不怕我亏了吗?”

这么多资金真的都能让自己使用?

如果真是这样。

那冒险跟他同流合污又何妨呢?

她能在大学毕业后选择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自然也是有野心的。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许敬贤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自己知晓未来大势,能给她在大方向上提供建议,只要她能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就绝对不会亏损。

要是这他妈还能亏。

那许敬贤就只能跟她翻脸无情了。

“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宋涟漪深吸一口气,仰头望着许敬贤问道。

许敬贤淡淡的说道:“你敢跑,我就找个借口对你发通缉令,抓到腿都给你打断,所以最好别冒这种险。”

宋涟漪:“……”

她明明都已经准备好感动了。

现在不敢动了。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一会儿把你护照和身份证明给我。”许敬贤这都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考虑啊。

宋涟漪又气又恼,狠狠的掐了他几把说道:“你真是一点风情都没有!”

哪怕是说几句假话我听听也好啊。

“宋小姐,我们俩只有奸情,哪来的风情?”许敬贤不以为意的说道。

身为奸夫银妇就得有自知之明嘛。

宋涟漪又羞又恼却又无言以对。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许敬贤拿起接通:“喂,哪位。”

“许检,很冒昧打扰您,我是长青会的会长李建雄。”对面的人说道。

“我想起来了,在南国商社外面袭击我的人就是你长青会的吧?”许敬贤沉吟片刻后恍然大悟,随即又好奇又诧异的问了一句:“你还没死呢?”

当时查清袭击者的身份后,许敬贤就让警察和金钟仁从黑白两道打击长青会,本以为这个帮派都已经凉了。

没想到长青会会长居然都还活着。

警方和金钟仁失职啊。

许敬贤的话让李建雄语塞,因为他最近东躲西藏,按这个节奏下去就离死不远了,否则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许检,我当初也是听李议员的话办事,根本没得选,给我个机会,我希望跟您谈谈。”李建雄沉声说道。

“跟我谈谈?”许敬贤笑了笑,语气温和的答应下来:“好啊,你头七那天我早点睡,想说什么托梦给我。”

说完就不予理会的挂断了电话。

“得罪了我还想活,你说是不是痴心妄想?”许敬贤看向宋涟漪笑道。

宋涟漪勉强一笑,乖巧了很多,主动跪在沙发上帮许敬贤捏起了肩膀。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再一次响起。

许敬贤扫了眼号码,随手挂断,准备打给金钟仁,让他加大办事力度。

“叮~”

此时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许敬贤打开一看,也是李建雄发给他的,只有一句话:许检,我有能换我活命的东西,求求你给我次机会。

“叮铃铃!叮铃铃!”

李建雄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人临死时的求生欲望还真是强烈。

“说。”这次许敬贤选择了接听。

李建雄语速飞快地说道:“我知道去年七月的劫案是什么人做的,他们近期还准备作案,这个消息能换我一命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加钱买!”

许敬贤听见这话脸色认真了起来。

“你说的是铜雀区那起银行劫案?”

世纪之初,科技尚不发达,各国治安都不怎么样,但南韩作为亚洲第一个摆脱金融危机的国家要相对较好。

一般多发的都是杀人等案件,抢银行这种恶性劫案并不多,所以每发生一起后造成的社会影响就极其恶劣。

去年7月23号,一家位于铜雀区的银行被抢,死了两名安保人员和三名无辜群众,被抢走15亿韩元,劫匪行动迅速,分工明确,案子至今未破。

“去年也就这么一起劫案了吧。”听出许敬贤感兴趣,李建雄松了口气。

许敬贤说道:“见面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