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
这三个字宛如惊雷在耳畔炸响。
炸得卢项诚脑瓜子都昏昏沉沉,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脑海中不断闪过前几天许敬贤那温和而友善的笑容。
匿名检举信掀起风波。
监察二科走漏了风声。
崔敏浩被抓。
现在自己被抓。
一切的一切都能串联起来了。
“是他,全都是他。”卢项诚喃喃自语道,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跟癫了一般大笑起来:“可笑!真可笑啊!”
他居然还想借许敬贤做刀杀人。
如今才知道他自己才是那把刀。
是被许敬贤利用的人。
现在仔细想一想,当时自己夸夸其谈的样子在许敬贤眼里就是小丑吧?
他和崔敏浩眼中只有彼此,却未曾想到许敬贤躲在暗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而易举把他们一起收拾了。
不甘吗?当然不甘!
可更多的却是无力回天的绝望。
恨许敬贤吗?当然恨!
但身在其中,他也明白权力斗争没有无不无辜的说法,只有胜者为王。
卢项诚闭上眼睛,热泪滚出眼眶。
“卢检,走吧。”唐科长在这此刻难免有些感慨,见两名搜查官要来给卢项诚戴手铐,他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卢项诚头也不回的跟着他们离开。
“老公!”
“项诚!”
“爸爸!呜呜呜!爸爸!”
卢家人泪流满面,不理解刚刚还和和美美的局面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宦海浮沉,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卢项诚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妻子嘱咐道:“教儿子当个好人,我有今天皆是咎由自取,他当引以为戒。”
如果他没有贪污,没有干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没有想着利用许敬贤陷害崔敏浩,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随后在一片哭嚎声中他步履蹒跚的跟着唐科长走出了家门,上了警车。
另一边许敬贤刚和两位嫂子到家。
“嫂子,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敬贤陪你坐一会儿。”林妙熙将红色的挎包丢在沙发上,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许敬贤倒想陪大嫂做一会儿,做而论道,但大嫂也不会同意啊,他看向韩秀雅怀里睁着黑溜溜大眼睛的小侄女说道:“嫂子,我抱会儿吧,你抱了一路,手应该也软了,歇歇吧。”
孩子长得真可爱,真想抱抱她妈。
“谢谢。”韩秀雅对许敬贤的印象改观了许多,而且确实也抱累了,就将孩子递给了他,然后松口气般的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凶器跌宕起伏的。
为了方便给孩子喂乃,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粉色的短款小吊带,而外面则罩着一件同色的开衫,鼓鼓囊囊的撑得很圆,货真价实的吃不了兜着走。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韩秀雅的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显示是丈夫林俊豪,她还以为对方是求她原谅的,当即接通:“喂。”
“你实话告诉我,当初许敬贤胁迫你上床是不是得逞了?那个野种也是他的!”林俊豪声音嘶哑的质问道。
这已经成为他的心病了。
韩秀雅瞬间俏脸一寒,气得娇躯都微微颤栗,破口大骂:“林俊豪你有病吧!脑子清醒了再给我打电话!”
她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保住清白而没能救自己的学生,内疚至今,可林俊豪却怀疑自己在骗他,甚至怀疑女儿都不是他的,实在是太让她心寒。
“我很清醒!”林俊豪大吼一声,许敬贤的话不断在脑海中盘旋:“你要是心里没鬼的话就去做亲子鉴定!”
人越是在失意时越容易疑神疑鬼。
因为对自己没信心。
“你……你个混蛋!”韩秀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林俊豪可以侮辱她,但不能侮辱孩子:“随你怎么想,随你!”
“不敢去是吗?心虚了是吗?”林俊豪觉得自己拆穿了真相,冷嘲热讽的说道:“你跟他过去吧,别回来了。”
“滚!”韩秀雅崩溃的大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双手抱头扑倒在在沙发上呜咽起来,身子不断抖动。
看着大嫂妙曼的身姿,她哭得越伤心许敬贤就越高兴,机会+1+1……
许敬贤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体贴的关心了一句:“大嫂你没事吧?我刚刚听见了一点,是不是大哥他误会什么了?我打过去帮你解释一下吧。”
韩秀雅起身撩了撩发丝,梨花带雨的摇了摇头,许敬贤打过去只会增加林俊豪的误会,等他冷静冷静就好。
而许敬贤是个热心肠的人,怎么能坐视大舅哥夫妻一直存在误会呢?大嫂不让他打,他就偷偷打过去好了。
“我去买点给孩子用的东西。”许敬贤丢下一句话,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与此同时林家客厅,林俊豪满身酒气的坐在地上,桌子上全是空酒瓶。
“贱人!贱人!都是尖夫银妇!”
林父从外面回来看见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狠狠的两个大逼兜抽在儿子脸上:“有你这么骂自己老婆的吗?秀雅是什么品行我比你了解!过两天就去把她接回来!如果接不回来,那你也就别回来了!”
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儿子是个经不起打击的废物,他真的心累,女婿倒是聪明,可就是有些聪明过头了啊。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林俊豪看也不看的打了个酒嗝接通:“快说,什么事!”
走出家门的许敬贤开始输出。
“大哥,我得说你两句,我是林家的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啊!大嫂生的是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有区别吗?你又怎么能骂她生的孩子是野种呢?”
“再说了,大嫂为你生孩子就已经很辛苦了,你居然还计较孩子是不是你的?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胸怀啊!”
“你看看我,明明是我女儿,我却毫不介意大嫂带着她认你当爸爸,在这点上,你还是有必要跟我学学。”
他每句话都精准扎到了林俊豪。
“去你妈的许敬贤!你个勾搭大嫂的禽兽,忘恩负义的混账!我一定会杀了你!”林俊豪歇斯底里的大骂。
林父头痛的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抢过他的手机沉声说道:“敬贤,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敬贤直接挂了电话表明态度。
给你面子的时候,你是我爹。
不给你脸的时候,我是你爹!
还有脸装腔作势拿架子,真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们父子勾结崔敏浩要断我前途的事吗?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
……
次日,7月22号,卢项诚被抓的消息通过监察公告在大厅公示了出来。
所有人一片哗然,感觉太戏剧了。
“卢检察官搬倒了崔检察官,但没想到他自己也被监察科给搬倒了。”
“肯定是那封举报信,崔检察官这也算是为他自己报仇了,闭环了。”
“现在扫毒科副科长的位置归谁?”
然后仅隔一日又公示了一则信息。
首尔地检刑事三部副部长许敬贤调任大厅扫毒科副科长,下周一到任。
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真是世事无常啊,没想到卢检和崔检斗来斗去,最终便宜了许检。”
“为了争这个副科长的位置闹得那么难看,上面肯定要调个镇得住的人来补位,而许检察官完全够资格。”
“估计许检自己也没想到会白捡个好处吧,万般不由人,都是命啊!”
所有人感慨不已,对白捡个职位的许敬贤羡慕嫉妒恨,当然,聪明的人都在怀疑许敬贤,不过没人说出来。
在职场混要懂得一个道理:对自己没好处的话不说,没好处的事不做。
首尔地检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不不不,现在该叫许科长了。”
“去了大厅可别忘了我们啊!”
不管是喜不喜欢许敬贤的人,下午遇到他后都纷纷真诚的送上了祝贺。
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而且许敬贤走了就会空出一个位置,再加上以后他跟大家不是内部竞争关系了,自然都为他高兴,同时也是为自己高兴。
当天下午,许敬贤就让赵大海先把东西往大厅扫毒科搬,顺便去那边踩踩点,他自己则还在地检坚守岗位。
“这个阴险小人,崔敏浩肯定是他搞的,卢项诚也是个悲催的,被他利用了。”林俊豪也得到了许敬贤调到扫毒科的消息,不甘心的说道:“怪不得他胃口突然那么大要吃独食。”
他们依旧认为许敬贤不许他们卖面粉是为了吃独食,而现在看见许敬贤去了扫毒科,这个想法就更坚定了。
如今庆幸的就是许敬贤并不准备利用掌握的证据把他们赶尽杀绝,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他老婆的娘家人。
“这小子翅膀彻底硬了。”林父幽幽叹了口气,林俊豪看到的只是许敬贤调了个肥缺,而他看见的却是许敬贤通过这件事展现出来的人脉和能量。
随即他看向林俊豪:“明天就去把你老婆孩子接回来,记住对许敬贤客气点,现在我们没有利益冲突了,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明天是周末,许敬贤下周一就要去新岗位任职了,肯定也会放假在家。
“哦。”林俊豪闷声答应,依旧对许敬贤心怀怨恨,但碍于父亲有重新修补关系的想法,他也不敢表露出来。
他发誓迟早一定要弄死许敬贤!
第二天,周末。
林妙熙今天加班。
家里就只剩下许敬贤和韩秀雅。
“大嫂,中午吃什么?”许敬贤昨夜和嫂子日久天长,所以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看着沙发上的韩秀雅问道。
看到许敬贤,韩秀雅脸蛋微红,脑子里又回想起昨晚起来喝水时听见的炮火声,当晚她喝那点水又白喝了。
随口回答道:“冰箱里有鸡,中午我们吃鸡吧,你平时喜欢怎么吃?”
我平时喜欢被人吃。
“随便,就凭大嫂你的手艺,怎么做都好吃。”许敬贤走过去逗她怀里的孩子,他最喜欢捏小孩子脸蛋了。
大嫂抱着孩子侧身躲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脸都给人家捏大了。”
“我手还有这种功效吗?”许敬贤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大嫂的宝宝粮仓上。
韩秀雅羞恼交加的啐道:“下流!”
这几日的相处让她对许敬贤的形象大为改观,已经不介意开点玩笑了。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他嘴角一勾,拿起接通:“喂。”
随即就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韩秀雅看见这一幕不敢发出声音。
“好,嗯嗯,知道了。”许敬贤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迟迟都没有说话。
韩秀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麻烦了。”许敬贤有些烦躁都搓了搓脸,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刚刚地检接手我工作的检察官说我抓那个涉嫌强尖的检察官崔敏浩坦白了勾结大舅哥贩毒的事,并自称还有证据。”
“什么!”韩秀雅花容失色,磕磕巴巴的问道:“那……俊豪他会有事吗?”
她本来以为这件事都已经结束了。
“我也没想到岳父他们居然除了我之外还勾结了其他检察官。”许敬贤脑袋后仰,揉了揉眉心:“如果罪名坐实的话,他们可能会被判无期。”
“啊!”韩秀雅俏脸煞白,整个人瞬间失了分寸,惊慌失措,目露祈求的望着许敬贤:“敬贤,我求求你快想想办法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大嫂,我也没办法啊!”许敬贤无奈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案子都交接出去了,现在崔敏浩已经不归我负责了,这家伙显然知道我和林家的关系,所以一开始没准备说,直到看见换了检察官才敢说出来立功。”
“不!敬贤你肯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肯定有的,你在检察厅认识那么多人,那么厉害。”韩秀雅已经顾不上孩子了,将其放到一边,双手抓住许敬贤的胳膊,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哀求道:“求求你了救救俊豪吧。”
今天她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居家的银色吊带睡裙,内里真空,波涛汹涌。
“大嫂……”看着她这副模样,许敬贤似乎有些不忍心,但却又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大嫂,你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我是有办法救他,但我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我跟他是有过节的,我把他们从悬崖边上拉回来,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对得起他们了,你说是不是这理?”
说完许敬贤又停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当然,你也别想用还在你手里的证据来威胁我,我不会妥协。”
韩秀雅梨花带雨的摇了摇头,她不是那种人,也干不出那种无耻的事。
“你……你就再救他一次,我……嫂子有恩逼报,一定会报答你的。”韩秀雅在漫长的沉默后,似乎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紧咬着红唇低声说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嫂子能说出这种话我很失望,说明我在你眼里还是当初那个胁迫你上床的下流胚子。”
话音落下,他起身就要离开。
“不是!我是真没办法了,除了这个没别的能给你了。”大嫂起身从背后包住了他:“我求求你了,敬贤。”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心里骂娘,但表面上却是装作一副终于有借口脱身的样子,迅速的从韩秀雅怀里逃掉:“我去开门。”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韩秀雅觉得有些讽刺,当初他想睡自己,自己宁死不从,现在自己主动上门他都不要。
她现在宁愿许敬贤还是那个混蛋。
“大哥?”
许敬贤开门后发现来者是林俊豪。
“俊豪!”韩秀雅连忙跑过来,想把许敬贤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林俊豪。
林俊豪看着她泛红的脸蛋,眼角未干的泪痕,凌乱的领口,心中瞬间怒火中烧,这是刚准备做被我打断了?
他强忍着愤怒,阴阳怪气的看着韩秀雅:“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韩秀雅下意识脱口而出,就准备将事情告知。
但这句话落在林俊豪耳中是莫大的羞辱,目赤欲裂:“你个贱人!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以后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别再踏进我家的门!”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韩秀雅心里的关切和好意宛如被一盆冷水浇灭,又委屈又愤怒,我为了你都要献身了,你却来专门羞辱我?
“站住!”韩秀雅冷着脸喊道。
林俊豪下意识转身,刚想再阴阳怪气地嘲讽两句,整个人便呆立当场。
只见韩秀雅一把将门口的许敬贤拽进屋内,双手攀上他的肩头,踮起脚尖,那两瓣温润红唇狠狠压上了他的嘴。
她吻得急切而粗蛮,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滚烫的香舌探入他口中肆意搅动,渡过来的涎液黏腻温热,带着妇人家特有的馥郁甜香。
许敬贤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手却已经本能地滑到她腰后,隔着那层薄薄的银色丝绸,五指陷进饱满绵软的臀肉里掐弄。
韩秀雅的呼吸愈发急促,琼鼻喷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她吮着他的下唇,又用贝齿轻轻啃咬,随即再度将舌送进去,与他的舌缠在一处,啧啧水声从两人唇齿缝隙间挤出来。
她放开他的唇,顺着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喉结、侧颈,每一处都留下嫣红的唇印,动作狠得像要把满腔委屈和愤怒都烙在他身上。
“大嫂快住口……别这样……关门!”许敬贤嘴上喊着不要,一只手却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臀缝往下探,隔着睡裙都能感受到那熟透的胴体散出的雌香。
不过他实在不习惯敞着门玩夫目前犯,最终还是狠下心一把推开韩秀雅,脸上脖子上已满是唇印,白衬衣领口也蹭上了她嘴上的艳红。
林俊豪这才回过神来,他双目赤红,胸口像被烙铁烫过,怒吼一声就要扑向许敬贤。
“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许敬贤先发制人,一声怒斥,红着眼上前揪住林俊豪的领子,额上青筋暴跳,“我问你为什么不冲上来阻止我!害我犯下这种羞耻的错误!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林俊豪气得浑身哆嗦,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许敬贤毫不留情地打断:“你什么你!一个是你老婆,一个是你妹夫,你居然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干这种事?你他妈还是人吗?我简直耻与你为伍!”
“我……”林俊豪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双手紧攥成拳,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许敬贤再次抡起打断技能:“我什么我!我也是被逼才犯下这种错误的!大嫂不知轻重要占三成责任,你不站出来阻止要占七成责任,我他妈最无辜!”
林俊豪嘴唇翕动,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来,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韩秀雅俏脸冷若寒霜,上前拉住许敬贤的手臂,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此刻毫无波动地望着林俊豪,“这不就是你觉得该发生的吗?现在发生了,满意了吗?接下来还有别的内容,你还想看吗?”
她这话出口,已是彻底破罐子破摔,把心一横,什么都不在乎了。
“贱人!”林俊豪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随即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去,眼眶里有滚烫的东西涌出来。
他知道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他要找个没人的角落,画个圈圈诅咒这对狗男女。
韩秀雅拽着许敬贤的手往里走:“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我们继续。”
她关上房门,转身便将温软的身子重新贴了上去。
那双纤手捧住许敬贤的脸,再次吻上他的唇。
舌尖细致地描摹他的唇形,又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随即松开,抬眼望着他,眼眶还残留着方才哭过的红痕。
许敬贤也不再装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主动吻了回去,舌头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另一只手摸到她肩头,将那根细细的银色吊带往下一扯。
睡裙应声滑落,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两座绵软饱胀的雪峰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形饱满如吊钟,乳肉白得反光,乳首是熟透的玫红,因为哺乳期的缘故比平时更大粒,乳晕也扩成了深色的一圈,乳孔里竟已渗出些微白浊的奶汁,沿着乳峰的浑圆弧线缓缓淌下。
韩秀雅轻吟一声,却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将一只胀挺的奶球送到他掌心里。
许敬贤五指攥握,那触感绵软黏腻,像攥了一团发烫的糯米糕,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稍微一用力,乳头顶端便挤出几滴乳汁,顺着他的指节淌到手背上。
韩秀雅被他揉得身子发软,跪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扬起一张酡红的俏脸望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她的指尖有些抖,解了几次才把金属扣弄开,拉链一褪到底,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肉棒便弹跳出来,紫红的龟头几乎顶到她鼻尖,青筋盘绕的棒身在空气里颤了颤,马眼挂着透明的先走汁,一股雄浑的腥涩气味扑面而来。
韩秀雅瞪圆了那双桃花眼,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但许敬贤这根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粗硕得她一只手都攥不满,龟头足有鸡蛋大小。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伸手握住棒身,掌心传来滚烫硬挺的触感,那根肉茎在她手里还突突跳了两跳。
“敬贤……”她轻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然后张开檀口,将那紫红的肉菇含了进去。
她初次为人做这种事,牙关忘了收好,磕在龟头冠状沟上,惹得许敬贤轻吸一口气。
她连忙松开,怯怯地抬眼看他,见他并未恼怒,才又放心地重新含住。
这一回她记住了,用唇瓣包住牙齿,笨拙地往深处吞。
那蘑菇状的龟头撑得她嘴角发酸,口腔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硬烫的肉冠刮蹭而过,舌尖被压在底部无处可逃,只能无意识地蠕动,反而像在讨好那侵入的异物。
她的唾液分泌得极多,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拉出一道银丝。
韩秀雅吞吐了一会儿,渐渐找到节奏,开始尝试吞得更深。
粗硕的棒身一点点没入她的檀口,龟头顶到了上牙膛,她忍住干呕的感觉,继续往下含,直到那肉菇挤开她的喉头软肉,梗在食道入口。
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将龟头裹得死紧,许敬贤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忍不住往胯下按了按。
“咕呜……”韩秀雅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眼眶立刻红了,鼻子里呛出黏糊糊的闷声。
但她反而抬起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裤掐进他腿肉里,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前后晃动着脑袋,让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抽送。
每一次龟头顶进喉咙,她的颈部都会鼓起一个小包,抽出时又带着大股黏腻的唾液,扯成长丝挂在唇角。
她的口交毫无技巧可言,牙齿偶尔还会碰到,喉咙收束的力度时紧时松,但正是这种生涩和拼命的劲儿,反而让许敬贤爽得腰椎发麻。
他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端丽矜持的大学老师,此刻跪在自己胯下,满头栗色卷发散乱,一张绝美俏靥被鸡巴撑得变形,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不断甩出细碎的奶珠,溅在地毯上。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许敬贤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林大少”。
韩秀雅动作顿了顿,含着肉棒含糊地“唔”了一声,想要退出来,却被许敬贤按住后脑,不许她松口。
“嫂嫂口下留人,我先接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林大少”。
虽然他不想上赶着给人当狗,但也没有拒绝的资格,这电话必须得接。
估计这家伙找自己没什么好事。
嫂嫂明显在气头上,非但没松口,反而将两瓣软唇狠狠收紧,把整根粗硕肉菇吞得更深。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十指隔着西裤掐进他大腿内侧,檀口卖力地前后晃动,啜吸的力道比方才更疯。
那根青筋盘绕的棒身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回抽出都带出大泡黏腻香唾,沿着柱身淌下,把鼓胀的精袋也涂得湿亮晶亮。
“唔……咕啾……啾噗……”
沉闷的水声从她唇缝挤出来,混着喉咙深处呛出的气音。
她那条粉舌在口腔里毫无章法地翻搅,时而垫在龟头冠下蹭弄,时而用舌尖顶戳马眼,牙齿偶尔刮过菇伞边缘,惹得许敬贤大腿肌肉绷紧,腰腹本能地往前挺了半寸。
他慌忙按下接听键,空着的那只手悬在她头顶,指节攥紧又松开,最终轻轻落在她微卷的栗色发丝上,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力地讨饶。
女人疯狂起来真可怕。
许敬贤心里暗道一声。
“林少,请问有什么事吗?”他接通林少的电话,尽量控制着语气波动。
“怎么,作为朋友,没事难道就不能联系你了吗?”林海成的声音听着十分爽朗。
韩秀雅听得清清楚楚。
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眼眶里蓄着方才哭出的残红,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眼神却是破罐破摔之后才有的放任和张狂。
她松开双唇,只把龟头含在嘴里,舌尖对着马眼连连顶刺,而后又猛地吞至根部,直抵喉头软肉。
她的喉管本能地痉挛收缩,像多出一圈肉环把龟头箍得死紧。
许敬贤腰椎一股酥麻直窜后脑,差点没绷住嗓音。
他深吸口气,挺直腰背,俯视她的眼神带着警告。
韩秀雅回他一个挑衅的目光,鼓胀的双颊随吞吐费力地凹陷又鼓起,晶亮涎水从嘴角挤出,拉成银丝垂到下巴,滴落在那两团垂坠如吊钟的乳房上。
奶子随着头部晃动前后甩荡,玫红的乳首不断甩出细碎奶珠,溅在地毯上,渐渐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林海成话锋一转:“听说你调到大厅扫毒科当副科长了?这是好事啊,明晚上我给你庆祝庆祝?”
虽然语气带着询问,看似很尊重许敬贤的意见,但在内里却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根本不容其拒绝的意味。
许敬贤闻言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但随后又觉得是自己太敏感,这狗曰的作为大像集团会长的亲侄子,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根本不缺钱花。
不至于冒着风险干卖面粉的勾当。
以他的身份看不上这仨瓜俩枣。
“好啊,这可是我的荣幸,明晚在什么地方见。”作为一个众所周知洁身自好的正经人,许敬贤根本不想出去鬼混,但人在江湖只因不由己啊。
面对财阀家的公子相邀,他也就只能选择为国捐躯,含泪接受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和纸醉金迷的惨痛摧残。
韩秀雅听着他道貌岸然的措辞,心里冷笑,动作却更加卖力。
她抬起双手捧住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纤细指腹揉捏挤压精囊,掌心将囊皮搓得发烫,同时檀口猛吸,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般的吸力,两腮深深瘪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那条巧舌顺着肉茎底部的筋络一路舔舐到菇冠,舌尖钻进冠沟处刮弄,将马眼沁出的先走汁尽数卷入口中,腥涩的雄性气味灌满鼻腔,逼得她小腹阵阵发紧。
林海成哈哈一笑:“到时候派人来接你吧,我新买了一条游艇,你来帮我试试看稳不稳,减震效果如何。”
买条船说得跟买条裤衩一样轻松。
真该死啊!
许敬贤低头瞄了韩秀雅一眼,正撞上她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蛋。
她的嘴角几乎撑裂,桃花眼湿漉漉望着他,鼻翼急促翕动。
许敬贤握手机的手掌收得更紧,语气矜持得很:“这个取决于浪的大小。”
大家都是文化人,说话要含蓄。
韩秀雅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羞恼之下贝齿轻轻啃了下龟头冠。
许敬贤腰胯本能地前挺,那根肉棒又往里顶入一截,龟头挤开食道入口,她喉咙里呛出一声闷响,泪珠当时便齐滚下来。
但她双手依旧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让自己后退半分。
林海成:“明晚涨潮,有大波浪。”
“林少这么说我就很期待了,那就到时候见。”许敬贤声音里终于泄出沙哑的尾调,说完便听见对方道声“好”,通讯就此挂断。
许敬贤彻底放开压抑,收起手机双手猛然扣住韩秀雅的后脑,十指揪紧她脑后的发丝,将她整张粉脸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他腰胯疯了一样挺送,粗硕肉茎在她喉间狠狠捣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喉管软肉直贯食道。
她的颈项被撑得鼓起一道起伏的柱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口鼻间全是黏浊的涎液,呛得她双眸翻白。
“噗嗤……咕啾……咕噗……”
淫靡的交合声密集如急雨,许敬贤仰起头,颈项青筋暴起,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
他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浆翻涌沸腾,卵蛋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根部涌上,冲出马眼,直贯韩秀雅喉道深处。
她闷哼出声,喉咙本能地吞咽,将大股浓精咽进肚里,但仍有片片精团从嘴角挤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滑进乳沟,在那两团绵软乳肉间积成一汪白浊与清涎混成的浊液。
许敬贤抽身而出时,龟头带起一大泡黏稠的残精和唾沫,拉出黏腻的丝线挂在韩秀雅唇间。
她伏在地毯上剧烈咳嗽,光裸的脊背弓起来,两颗吊钟乳随着身子抖颤甩晃。
她拭去嘴角残精,抬起一张泪痕未干的俏脸望向他,红肿的眼眶里目光复杂,唇边却扯出抹嘲弄的冷笑:“我还以为你真改了呢。”
至少好色这点是狗改不了吃屎。
等等,我是不是把自己也骂了?
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劳顿地望向她:“大嫂,你不懂。财非我所愿,美色亦非吾所愿,你以为是我愿意沉迷于这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生活吗?”
韩秀雅单膝跪起,光裸的身子在客厅日光中投下修长的影子,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尖还挂着残留的奶珠:“难道不是吗?”
她不信有男人不喜欢这种生活。
许敬贤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几分沉重:“所以才说你根本不懂我啊,都是现实所迫。那些大人物让我去是看得起我,我不去就是看不起他们,他们焉能容得下我?
而一旦离开了权力我又拿什么守护这群可爱的国民?拿什么捍卫法律的正义?拿什么实现自己的抱负?
所以我只能选择和光同尘,忍辱负重的跟他们打成一片,变成他们当中的一员,任由酒精和美色摧残着我的身体和灵魂,但在用权力为国民伸张正义时,我知道这一切都值得。”
韩秀雅看着他脸上那副仿佛真的不堪重负的疲态,半信半疑。
她撑着手臂站起身,光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立在客厅日光中,走近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他侧颈上一个残留的红唇印,低声说:“就算这是真的,我也不能认同你的观点。你觉得取信于权贵就能得到更多权力,才能更好的服务国民,可在你获取权力的过程中所伤害的人呢?他们不是无辜的吗?”
在韩秀雅看来人与人该是平等的。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面对这种责问,许敬贤说了一句很装逼的话。
那都是好大哥干的。
跟我有毛的关系啊!
韩秀雅怔了怔,随即噗嗤笑出声,那笑散开了脸上的冷意,恢复了几分大学老师才有的知性:“没想到你还挺有深度。”
“没你深。”许敬贤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腿根间,嘴角微扬。
毕竟韩秀雅是大学老师,知识储备嗷嗷丰富,当然是个有深度的女人。
韩秀雅又突然抓住了他刚刚话里存在的一个漏洞,质疑道:“既然你说你对女人都已经腻了,那当初为什么还要趁人之危,胁迫我陪你上床?”
许敬贤静静看着她,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狡辩,你自己想象。
“难道我在眼里是不一样的?”韩秀雅自动脑补,随即温婉可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起身凑到他耳畔轻声说道:“嫂子今天就实现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