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羞辱,爆发(加料)

首尔是内陆城市,不靠海,但是有一条汉江能行船,到最近的入海口只有五十多公里,一个小时就能下海。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游艇码头。

许敬贤刚下车,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就闯入了视线,停泊在一众小艇当中分外显眼,甲板上有数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岗,安保看起来十分森严。

他先在码头上接受了两名保镖严格的搜身检查后才被放行,也就是这年头的手机还没有录音和拍照的功能。

否则肯定也不许带上船。

进入游艇客舱,宽阔而豪华,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宛如一套移动的海上别墅,处处都散发着金钱的气息。

而如此宽阔的客舱里却只有着五道身影,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林海成也在其中,此时他们似乎正说着什么笑话,齐齐仰头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其中一人仰头大笑的时候注意到了许敬贤,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另外几人见状,目光也循着他的视线聚集在许敬贤身上,脸色纷纷阴沉下去。

看情几人的脸后,许敬贤的心尖陡然一颤,虽然今天下午他看的那几张照片略显模糊,但他能肯定这四人就是照片上驱使林俊豪干脏活的家伙。

在游艇上同时看见这四人,当然不可能是巧合,多半是林俊豪把那些东西在自己手里的消息透露给了他们。

林海成约自己来肯定就是为此事。

在电话里自己一点没听出不对劲。

到了这一步,他想退也没得退了。

而且凭他的身体素质完全能做到血溅五步,等船到了海上后这些家伙要是想害他,他也未尝没有反抗之力。

就在许敬贤心中天人交战时,林海成也看见了他,坐在原地没动,笑着招手:“敬贤,就差你了,快过来。”

神态和姿势就宛如在唤一条狗。

“林少,还有诸位,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许敬贤调整好情绪,脸上挂着笑容快步上前,鞠了一躬说道。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宋杰辉。

自己何尝不是另一个他呢?

一切皆是命,万般不由人。

自己拼了命往上爬,但这些家伙就凭投了个好胎便能让自己点头哈腰。

“哼!”另外四人冷眼相待,面对一个得罪自己的检察官,他们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许敬贤还不配。

许敬贤立刻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我给你介绍一下。”林海成像是没看出四人对许敬贤的情绪,指着他们说道:“陈少,李少,郑少,黄少。”

他每介绍一个人,许敬贤身体就得跟着转动向他指的人单独鞠躬行礼。

“听说许检察官你不畏强权,刚正不阿,我可是一直很佩服啊,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我必须敬你一杯。”

穿着银色西装的黄少阴阳怪气的嘲讽许敬贤,将几瓶高度烈酒兑进一个大杯子里,然后起身吊儿郎当的解开皮带往杯子里撒尿,泛黄的尿液打在酒杯里溅起了一连串的白色小泡沫。

其他人都猜到了他要做什么,顿时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等着看热闹。

撒完尿后,黄少打了个激灵,也不系皮带,用两根手指捏着酒杯递到许敬贤面前:“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许敬贤抬头看着眼前的黄少,对方眼中的嘲弄和戏谑能看得一清二楚。

“喂,快点接住啊混蛋,你可是头一个能喝到黄少亲手调酒的男人。”

“莫非许检察官是看不起黄少吗?”

“这是黄少对你的赏赐,多少人想喝都得排着队,你还不赶紧接住!”

另外三人如看马戏一样哈哈起哄。

林海成嘴角含笑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看着许敬贤,没起哄,但也没阻止。

“快点喝啊混蛋,难道你还要我亲手喂你吗?”黄少冷冷催促了一句。

许敬贤缓缓伸手接过酒杯。

黄少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下一秒,许敬贤另一只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腮帮子,然后在他惊怒的眼神中将杯子塞到他嘴边强行灌了进去。

把酒灌完后许敬贤松开黄少,杯子同时掉落地面,质量挺好,没摔碎。

“呕!咳咳咳!呕!呕!”

黄少疯了一样弯腰不断呕吐,用手抠自己嗓子眼,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西八,真是恶心啊。”许敬贤骂骂咧咧的拿出手帕,嫌弃的擦了擦手。

林海成四人早就被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许敬贤敢这么做,他是疯了吗!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该死的家伙!我要杀了你!”黄少精神崩溃了,吐完后脸色苍白,但是却双目充血,咆哮着冲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轻松躲开他的王八拳,抬手揪住他的头发,然后宛如拖一条死狗般拖到茶几旁,掐着他的后脑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起酒瓶砸了下去。

“哗啦!”

酒瓶瞬间破碎,价值百万的名酒湿透了黄少的头发,与鲜血混成一起。

这瓶酒刚好配得上他的身份。

“啊啊啊啊!”黄少痛得五官扭曲。

听见动静后数名保镖跑了进来。

林海成起身喊道:“分开他们!”

保镖立刻冲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松开黄少,并举起了双手。

几名保镖目露询问的看向林海成。

林海成抬手,他们站在原地候命。

“阿西吧!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你全家!”黄少满脸都是血液和酒水混合物,歇斯底里的威胁许敬贤。

在朋友面前被灌加了尿的酒。

他从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林海成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皱了皱眉头:“让医生来给他包扎一下。”

很快两名医生就提着箱子进来了。

有这么一个缓冲,陈少三人也回过神来,随即就勃然大怒,虽然挨打的不是他们,但不亚于动手打了他们。

“混账!谁给你的胆子那么做!”陈少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破口大骂。

“啪!”

许敬贤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陈少当场被他重重的抽倒了在沙发上躺着,鼻血飞溅,脸部迅速红肿。

郑少和李少又惊又怒,但有两位好友的前车之鉴,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是林少给我的胆子这么做。”许敬贤甩甩手腕,语气冷冽的说了一句。

四人同时抬头看向林海成。

林海成此刻也是一脸懵逼。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谁不知道我是林少的人?他竟然敢当着林少的面羞辱我,就是没把林少放在眼里!”

“主辱臣死,不管他是谁,但他敢轻视林少,那就是逼我跟他拼命!”

许敬贤面色冷峻的指着在医生怀里哀嚎的黄少,语气斩钉截铁的喝道。

林海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他又哪里听不出许敬贤这是在祸水东引。

简直是找死!

许敬贤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为难我个小人物,那些东西是在我手里,但我只会交给林少,没有他点头,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林海成听见这话,原本阴沉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他意识到许敬贤不是在祸水东引,而是真在向他表忠心。

还是自绝后路的那种。

那些东西如果落到他手里,这四个家伙以后不就得对他言听计从了吗?

同时许敬贤也把他们得罪死了。

为了自保,许敬贤只能靠他,自然也必须忠心于他,当他最忠实的狗。

“海成哥,他说的是真的?那你今天叫我们来,莫非是故意耍我们?”

陈少和郑少冷冷的看着林海成。

他们又不是傻子,哪看不出来许敬贤的话是为了求自保而临时编造的。

现在就看林海成的选择。

“我有那么无聊吗?”林海成轻笑一声摊了摊手,平静的说道:“我叫他来就是让想他当面给你们道个歉,等着回去后再把那些东西还给你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可明晨确实有些过分,他是想羞辱敬贤呢?还是想羞辱我呢?”

一份能够控制四名财阀公子的犯罪证据,再加上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检察官的绝对忠心,值得他这般选择。

虽然他跟四人关系很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让他清楚一件事,关系再好也不如手里捏着他们的把柄可靠。

而且个人的关系并不代表家族之间的关系,自己必须得为家族考虑啊。

黄李郑陈四人脸色霎时十分难看。

都知道麻烦了。

当初要不是因为信任林海成,他们根本不会选择让林俊豪来做那些事。

如今本来应该帮他们拿回证据的林海成,出尔反尔背叛了他们的友谊。

林海成是个有分寸的,不会用那些东西威胁他们,但只要那些证据还存在一天,他们就要忌惮林海成一天。

“海成哥,怪不得我爸说你成熟懂事得快呢。”郑少气极反笑,指着林海成阴阳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海成,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西八!我以前看错你了!”

陈少和李少也铁青着脸离去。

现在那些证据还要不要回来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林海成肯定会留备份。

“等等我。”包扎到一半的黄少推开了两名医生,踉踉跄跄的起身,指着林海成咬牙切齿的说道:“算你狠!”

经过许敬贤面前时,他神色怨毒的盯了他一眼,然后才大步流星离去。

他们四人今晚被现实上了一课。

面对昔日好友的指责,林海成面色一直古井无波,直到他们走后才悠悠叹了口气:“许敬贤,你真是该死。”

许敬贤弯腰鞠躬,没有说话。

林海成走到他面前一脚踹过去。

许敬贤惨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

其实并没有多痛,但得配合演出。

“就因为你,让我跟四个昔日的好友的友谊不再纯粹,你说你是不是该死啊?”林海成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许敬贤从地上爬起来,九十度鞠躬说道:“林少说我该死,我就该死。”

他不想给林海成当狗,但是今晚不做出这种选择的话,他会死得很惨。

他不知道那四个人的身份,但能跟林海成坐在一起,就证明他们的家世差不到哪去,用用力就能捏死自己。

所以他必须得有个靠山撑腰。

不过他选择给林海成当狗,只是迫不得已,并不代表他喜欢当狗,刁奴骑主,鸠占鹊巢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他迟早让林海成低着头跟他说话!

许敬贤心中愈狠,脸上却愈恭敬。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人。”林海成转身倒了两杯酒,递给许敬贤一杯。

许敬连忙伸出双手接住。

林海成举起酒杯,风轻云淡却又霸气的说道:“提前恭贺你升任总长。”

“多谢林少关照。”对于林海成的画饼行为,许敬贤很配合他,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香风,不断有穿着性感,身材火辣,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入了客舱,一个接着又一个。

二十多个女人的进入让空旷的客舱变得有了些人气,她们面带笑容站成一排鞠躬,声音甜美的说道:“两位欧巴晚上好,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其中有不少是当下正火的女星。

“喜欢哪个?”林海成询问道。

许敬贤目光从那些性感迷人的女星身上扫过,沉声说道:“全都喜欢。”

林海成瞬间愕然,随即揽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好,那就全都给你!”

许敬贤惊喜交加的看着他。

“今晚好好玩,明早带着那些东西来我家陪我吃早餐。”林海成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今晚没心情玩女人。

更没兴趣陪许敬贤在这浪费时间。

今晚的事得回去跟家里人通个气。

许敬贤鞠躬喊道:“林少慢走。”

林海成下船后游艇起航,许敬贤没让船长入海,就只让他沿着汉江开。

客舱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气味,混杂着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

许敬贤站在那排女人面前,目光从一张张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扫过,这些面孔他在电视上见过不少次,有几个正在热播的电视剧里担纲女主角,还有几个是当红歌手,唱片海报贴满明洞的大街小巷。

“欧巴,你可一直是人家的偶像。”站在最左侧的女人率先开口,她有一头披肩卷发,五官明艳大气,嘴唇涂着晶亮的唇彩,穿一件黑色吊带短裙,锁骨下方白腻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话音刚落,她身旁那个扎着高马尾、眼睛细长妩媚的女人也抢着说道:“我在新闻里看到欧巴讲话,那时候就想,这位检察官大人怎么这么英俊呢,简直比我们剧组的所有男演员都帅。”

第三个女人更直接,她身材娇小,胸前却颇为饱满,一条紧身抹胸裙将乳沟挤得深不见底。

她干脆上前两步,双手攀住许敬贤的胳膊,整个人软软地贴上来,仰起粉扑扑的瓜子脸说道:“欧巴,今天能见到您本人,我真的好高兴,您可一定要好好疼我。”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这女人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眼睛里却全是勾人的媚态。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蹭了蹭,那层唇彩被蹭得晕开,露出底下更加殷红的唇色。

“叫什么名字?”许敬贤问。

“欧巴叫我小艺就好了。”她娇滴滴地回答,舌尖在许敬贤拇指上轻轻扫过。

身后那一排女人见状,纷纷不甘示弱地涌了上来。

一时间许敬贤被香风包围,四面八方都是软绵绵的身子,胳膊被不知谁的手拽住,后背贴上了谁饱满的胸脯,耳边全是娇软甜腻的呼唤声。

“欧巴,别只理她一个人嘛。”

“就是呀,欧巴看看我们,我们可是特意为您打扮的。”

“欧巴,您想怎么玩?今晚我们全都听您的。”

先前那个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挤到许敬贤正面,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湿热地扑在他耳廓上:“欧巴,我可是早就仰慕您了,您办的那些案子,每一件我都有关注。您知道吗,我还特意让人去找了您的照片,放在床头天天看。”

许敬贤闻言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腰肢柔韧纤细,稍微用点力仿佛就能掐断。

他手指收紧了一些,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子更紧地贴了上来。

“欧巴,不用酒杯哦欧巴,用嘴喂你……”她咬着嘴唇笑,然后扭头朝茶几那边看了一眼,有个女人已经心领神会地倒了一杯香槟端过来。

黑裙女人接过酒杯,含了一大口,却没吞下,两腮微微鼓起。

她重新转回脸,仰头看着许敬贤,眼里笑意盈盈,然后双手捧住许敬贤的脸,将自己涂满唇彩的嘴印了上去。

许敬贤感觉到两瓣软唇贴上来的同时,一股微凉甘甜的液体便从她嘴里渡了过来。

香槟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舌尖也跟着探了过来,湿滑绵软,带着酒精的微涩和唾液特有的清甜。

许敬贤含住那条主动钻进来的舌头,用力吮了一口,女人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另外几个女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有的含了红酒,有的含了香槟,还有的直接用舌尖点了一点威士忌便往许敬贤嘴里送。

许敬贤来者不拒,一手搂一个,轮番接着她们用嘴喂来的酒。

很快他嘴角便沾满了各种颜色的口红印,女人们的津液混着酒水淌过下巴,滴在衬衣领口上,洇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欧巴,您衬衣湿了,我帮您脱掉。”一个身形高挑纤细、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人说着便上手解他的扣子。

她手指灵活,几颗纽扣眨眼间就全被解开,白衬衣被从裤腰里扯出来,顺着肩膀往后剥。

许敬贤配合地举起双臂,衬衣被拉下去,露出肌肉分明的上身。

穿越后身体素质的强化让他的身材极为出众,胸肌宽阔,腹肌块块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却又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粗壮恐武,是匀称修长,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女人们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哇……欧巴身材也太好了吧!”扎马尾的女人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腹肌。

先前那个娇小的女人直接伸手摸了上去,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滑,经过胸口,在腹肌的沟壑间流连不去,最后停在皮带扣上,拉着皮带轻轻拽了拽。

“欧巴,这里也脱掉好不好?”她仰脸问道,眼睛里水光流动。

许敬贤没答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女人便当作默许,手指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

西裤滑落到地毯上,堆在他脚踝边。

她没起身,就这么蹲着,两只手攀上许敬贤的大腿,隔着贴身的平角内裤,可以看见里面那根巨物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将布料撑起一个鼓鼓的轮廓。

女人凑近了一些,脸颊在那鼓起的轮廓上蹭了蹭,热热的呼吸透过渡薄的布料渗进去,那里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

她抬起头,冲许敬贤妩媚一笑,然后将嘴唇贴在布料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

“哦……”许敬贤舒爽地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他女人也没闲着。

黑裙女人绕到他身后,两条藕臂从后面环抱过来,在他胸口摩挲着,两团酥软压在背脊上,温热的乳肉隔着她自己的裙子和许敬贤赤裸的后背,仍能感受到那份弹软。

她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先是轻轻亲吻,接着舌尖沿着脊沟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高挑短发女人站在他右侧,拉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里面没有衬垫,乳肉从蕾丝边缘挤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许敬贤手掌覆上去,五根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她立即发出颤悠悠的呻吟声,身子软了半边,脑袋靠在许敬贤肩上。

扎马尾的女人则跪在另一边,学着小艺的样子,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许敬贤的腿根。

还有一个长了一张娃娃脸、眼睛圆圆的姑娘,干脆蹲到许敬贤身后,双手扒开他的臀侧,舌尖对准那个中心点便顶了上去。

许敬贤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不是没玩过,但被这么多女人同时伺候还是头一回。

这些平日里在银幕上光鲜亮丽、被粉丝捧在掌心上的明星,此刻一个个跪在他脚边,用嘴、用舌头、用肉乳讨好他,这份反差带来的刺激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剧烈。

他一把扯掉内裤,那根紫红狰狞的粗茎弹跳而出,啪地打在了跪在前面那个娇小女人的脸颊上。

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盯着那根巨物,眼睛都睁圆了,樱唇微张,脸上泛起艳红色。

“欧巴,您这个也太大了……”她说着,双手合拢握住棒身,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叠在一起都没能盖住全部长度,露在外面的龟头像个紫色的伞菇,马眼沁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努力将那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许敬贤舒服得腰眼发麻。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鼓胀起来,唇瓣被绷得发白,透明的津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唔……唔……”她吃力地前后晃动着脑袋,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道里笨拙地搅动,牙齿偶尔磕到肉茎,许敬贤便皱一下眉,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用嘴唇包住牙齿,努力让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滑动。

黑裙女人从他背后绕到前面,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里面赤条条什么也没穿。

她身材匀称,胸前两只蜜桃乳白嫩嫩地挺着,乳尖是浅褐色,乳晕不大不小,已经充血凸起像两粒小豆子。

她蹲下身,凑到许敬贤腿间,伸出舌尖去舔那对沉甸甸的囊袋。

扎马尾的女人跪在小艺旁边,两人像争抢什么美食一样,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舌头贴着棒身侧面从底往上舔,偶尔两个人的舌头会在某个点相遇,便互相缠绕一下又散开。

娃娃脸女人仍然蹲在后面,舌尖不断往许敬贤臀缝里钻,热热的呼吸喷在那里,让他背脊一阵阵发紧。

“欧巴,舒服吗?”短发女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跨坐在许敬贤的一条腿上,用自己绵软的腿根夹着他的大腿,身子贴在他侧面,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摩挲他的胸膛。

许敬贤没有回答,是伸手掐住她胸前一只软乳,用力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却又更紧地贴上来,嘴唇在他脖子上舔吻。

客舱里很快一片混乱。

女人的惊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那边有人碰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洒在雪白的沙发垫上,没人理会;有人被推搡得摔倒在地毯上,咯咯笑着干脆就地脱起了裙子;还有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接吻,互相揉着对方的酥胸,唇舌交缠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许敬贤的衬衣不知被谁捡起扔在茶几下面,西裤被踢到了角落,皮鞋早就不知去向。

他赤条条站在客厅中央,身边围着好几个光溜溜的身子,像是被群雌兽围攻的雄兽,浑身上下到处是女人的手和嘴。

又有两个女人加入进来,一个身形丰满肉感,乳球肥硕得像两只成熟的木瓜,走路时颤颤巍巍晃出乳波;另一个相对纤瘦,但臀肉却格外饱满,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白嫩得几乎透出血管。

她们一左一右夹住许敬贤,丰腴的那个直接捞起自己沉甸甸的右侧乳房,用掌心托着送到许敬贤嘴边,将乳尖塞进他嘴里。

许敬贤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女人仰起头,嘴里发出拖长了的娇吟:“啊……欧巴轻点咬……嗯……好舒服……”

纤瘦的那个则拉起他空闲的左手,放在自己臀后。

那只手一触到那团弹性惊人的臀肉,五指便不自觉地陷了进去,像陷入一团温热的年糕,指腹触感又软又糯。

女人扭着腰,让臀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同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说道:“欧巴,我叫秀彬,是唱片的,您听过我的歌吗?”

许敬贤松开嘴里那颗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尖,转头看她。这女人脸蛋清丽,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气,让人想起山野里的母狐狸。

“没听过。”他回答得很诚实。

秀彬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妩媚了:“没关系,今晚您可以听我唱一整夜,只不过不是用嘴唱。”

说完她滑下去,跪在先前那个娇小女人旁边,伸手拍了拍对方鼓胀的腮帮子:“哎呀,小艺别一个人霸占欧巴,也让我尝尝。”

小艺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脸上全是迷乱的表情。

她看了秀彬一眼,让出一些位置。

秀彬便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囊袋的底部开始,沿着整条棒身缓慢往上舔,舌尖经过虬结的青筋,在龟头边缘的棱角处仔细舔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明显比小艺好得多,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缠弄,脸颊内收形成真空般的吸力,许敬贤立即感觉那里被一股温热湿滑的蠕动着的力量包裹住,爽得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腹本能地往前挺送。

“唔……嗯……”秀彬被插得发出含糊的鼻音,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配合他的动作,让那根粗茎在自己嗓子眼里进进出出。

她喉咙口被顶得不住收缩,反射性地夹紧,每次龟头挤过喉咙口的时候,她都发出类似呕吐的咕噜声,但很快又调整呼吸继续含住。

小艺不甘示弱地从侧面伸出舌头,舔秀彬含不住的那截棒身根部,又去舔许敬贤紧绷的囊袋。

丰腴女人则把自己的两只肥乳从两边挤过来,将许敬贤的肉茎夹在中间,前后晃动身体,让那根硬物在乳沟里抽滑。

白腻的乳肉上很快沾满了各种津液和先走汁,变得更加滑腻,她一边夹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欧巴……您看我这两个奶子够不够大?特意为您留着呢。”

整个客舱里回荡着各种潮湿的水声和呻吟声。

有的女人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花唇,另一只手急促地揉着阴核,嘴里叫着欧巴欧巴,身子已经先软了;有的两两抱在一起磨蹭,舌舌相交间溢出娇喘;还有的跪在地上,像母兽一样翘起雪臀摇晃,回头用迷离的目光勾引许敬贤。

许敬贤只觉得血往上涌,小腹里的邪火烧得他脑子发昏。

他一把扯开夹着他肉棒的那对肥乳,拦腰抱起那个叫秀彬的纤瘦女人,走到沙发前,把上面躺着自慰的那一个推下去,然后将秀彬放倒在沙发上。

秀彬仰面躺着,两条长腿紧紧并拢,却被他双手抓住脚踝分开,一直分到膝盖快要碰到肩膀。

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完全暴露出来,那里稀疏地覆盖着一小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已经湿润得晶莹发亮,两侧饱满的阴阜像新蒸的小馒头一样微微鼓胀。

“欧巴,别看嘛……”秀彬嘴上这么说,腿却乖乖地分开着,甚至在许敬贤的注视下,那两片紧闭的蜜唇轻轻翕张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许敬贤跪到沙发边缘,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亮晶晶的粗茎,龟头抵在她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是上下磨蹭着,从阴唇缝里滑过,刮擦那颗已经露头的小红豆。

“嗯……欧巴别折磨我了……快进来……”秀彬难受地扭着腰,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引诱着他。

许敬贤腰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整个前端没入泥泞湿滑的穴道里。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秀彬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

还没等许敬贤开始抽送,身后又贴上来一具软热的身子。

他回头,是那个娃娃脸女人,她不挂,胸前两只小乳虽然不大却形状漂亮,乳尖似两颗粉色的珍珠。

她搂住许敬贤的脖子,撒娇道:“欧巴,您可别只疼她一个人,人家也想要。”

许敬贤往前一顶,将整根肉茎全部插入秀彬体内,秀彬发出一声尖叫,穴道里的嫩肉被猛地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了一下。

同时,许敬贤转过头,对娃娃脸女人说道:“上来。”

娃娃脸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里闪过惊喜的光。

她爬上沙发,腿跨过秀彬的身体,背对着许敬贤,然后缓缓往下坐。

她双手撑在秀彬腹部上方,把自己的屁股对准许敬贤的脸,却犹豫着不敢真的坐下去。

许敬贤伸手按住她丰润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里面一朵淡褐色的菊蕾紧缩着,下方是已经泛滥成灾的媚穴,阴唇湿淋淋地贴在耻骨两侧,整个花户被爱液浸得油亮亮的。

他仰起头,将整张脸埋进那两条腿根之间。

娃娃脸女人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秀彬身上。

许敬贤的鼻子顶上她鼓胀的阴阜,嘴唇精准地含住那颗充血的小核,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抖起来,脖子后仰,发出尖细的哭腔。

“啊啊……欧巴……那里……那里不行……”她嘴上说着不行,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压,恨不得将整个私处都塞进许敬贤嘴里。

湿热的舌头在肉缝里来回舔舐,时不时卷起舌尖钻进穴口搅弄,拇指还按压着菊蕾画圈。

不到片刻,她腿根便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许敬贤的下巴往下淌,又滴落在下面秀彬的小腹上。

许敬贤一边用嘴服侍着上面的女人,一边腰部开始快速耸动,在下面秀彬紧窄的阴道里猛烈抽送。

两根手指从上方女人的臀后绕过去,并拢着插进她的花径里搅弄。

一时间双管齐下,两根手指和一根肉棒同时在不同的穴道里抽插,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

“欧巴……太深了……插到最里面了……”秀彬被插得眼泪汪汪,花心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酥麻像电流一样劈开小腹传遍全身,原本并拢的脚都被操得左右乱摆。

上面的娃娃脸女人更加不堪,她被舔得花蒂酥麻,小穴痉挛,没撑多久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全浇在许敬贤脸上。

她软着身子从沙发滚落到地毯上,侧躺着,腿还在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

许敬贤抹了一把脸,把上面粘稠的蜜液随手蹭在秀彬晃荡的乳房上,然后拔出肉棒,将秀彬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刚才的抽送已经让这个女人小穴里外都湿透了,爱液被搅成白沫糊在阴唇边缘,穴口被撑成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圆孔,里面的嫩肉还在轻微翕动着。

他扶住她雪白的臀,手抓着两侧的肉瓣往外掰,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再次对准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秀彬的指甲在皮沙发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许敬贤压在她背上,双手从下面伸过去攥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揉着一边开始第二轮更迅猛的抽送。

他的胯骨撞在她软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掀起波浪,从中心扩散开去,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粉红色。

另一边,丰腴女人和小艺不知什么时候也纠缠到了一起。

丰腴女人仰躺在茶几上,腿架在边缘,小艺正蹲在她腿间给她舔,舌头钻进肥厚的肉唇里搅得啧啧有声。

丰腴女人双手揉着自己的巨乳,嘴里不断溢出低沉的吟叫。

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在亲吻,四只手互相在对方身上摸索,其中一个握住另一个的乳房含住乳尖吸吮,另一个则把手伸到对方裙底扣弄。

马尾女人则缓过劲来,重新爬到许敬贤脚边,仰起头崇拜地看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和前挺的臀部,伸出一只手从他臀后绕过去,在交合处摸到了他湿淋淋的肉茎根部。

那根粗壮的凶器正以极快的频率贯穿前面女人的嫩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往外翻,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穴肉全部塞回去。

她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着许敬贤后腰上滑落的汗珠,舌尖沿着脊沟一路舔到尾骨,然后绕到侧面,张嘴含住许敬贤的脚趾。

许敬贤被她含住脚趾,低头一看,笑了。

他一边继续在秀彬体内冲撞,一边伸出脚趾在马尾女人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灵活地缠了上来,吮得十分卖力。

客舱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骚味,那是混合了香水、汗水、口水、爱液、洗发香波的气味,湿漉漉的,腥甜腥甜的,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地毯上到处是脱下的衣物,有的被踩上了脚印,有的被酒水浸湿。

沙发上、茶几旁、靠碎边的地毯上,到处是白花花的女人胴体。

许敬贤在秀彬体内冲刺了大约近百下,感觉到囊袋里积累的冲动已经到了阈值。

他咬紧牙,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将龟头死死插进最深处的宫颈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紧窄的肉腔。

秀彬被滚烫的精液一浇,花心剧烈收缩,又迎来一波小高潮,趴在沙发上眼睛上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许敬贤慢慢拔出仍然硬挺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和之前搅出的白沫,龟头前端还连着一条拉丝的浊液。

秀彬的花口一时间闭不拢,大股乳白色的精浆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阴唇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他低头看自己腹部和腿上也有不少白浊,混着女人们的津液,黏糊糊一片。

旁边立刻有女人爬过来,是那个之前躺在地毯上自慰的。

她一把抓起许敬贤仍冒着热气的肉棒,也不嫌脏,张嘴就含了进去,用舌头细细地清理起来,把上面沾的残精和爱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连龟头沟道的裂缝和囊袋的褶皱都用舌尖清理了一遍,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嘻嘻笑着说:“欧巴的味道好浓哦。”

许敬贤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放倒在茶几上,分开她的腿。

这女人长得颇有风韵,五官艳媚,皮肤白得发光,胸前两只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白玉碗倒扣着,乳尖颜色极浅,是那种少女才会有的淡粉。

而她两腿间的秘处却浓密得出奇,乌油油的毛发一直延伸到小腹,蓬蓬松松地覆盖着整个阴部。

“欧巴,我叫惠琳,我是专门拍那种戏的……”她说这话时表情有些羞赧,但腿却分得更开了,自己伸手扒开浓密的毛发,露出底下鲜嫩红润的蚌肉,那里已经湿得泛着水光。

许敬贤将清理干净的肉屌抵上去,在她穴口磨蹭了一下,那里太湿滑了,龟头轻易就滑了进去。

惠琳满足地叹了口气,腿主动盘住了许敬贤的腰,屁股向上迎凑,让龟头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这一次许敬贤没有急着冲刺,是缓慢地研磨,龟头在花径深处一圈一圈地碾磨,刮过每一处褶皱,在某个略粗糙的区域反复碾过,惠琳立即全身痉挛,指甲在许敬贤背上划出红痕,嘴里喊得声音都变了调:“就是那里……欧巴顶那里……啊……啊……”

周围所有的女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不约而同地围过来。

黑裙女人躺在沙发另一头,把自己的腿掰成劈叉状自己用手指插着玩;高挑短发女人跨坐在许敬贤正撅起的臀部上方,却不敢坐实了,只是磨蹭着他皮肤;还有两个女人跪在茶几两侧,一边一个揉着惠琳的乳房,弯下腰含住她两个乳尖,一左一右地吸吮。

许敬贤被这种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刺激得呼吸急促,腰部加速挺送,插得惠琳奶子乱晃,穴肉翻飞。

她之前是拍成人片的,本以为自己身经百战,可许敬贤那根远超常人的凶器让她完全招架不住,没多久就被操得溃不成军,原本盘着的腿松开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瘫在茶几上,张着嘴,只有出气的份儿。

许敬贤没射,抽出肉棒转而插入旁边正在惠琳胸前吸奶的一个女人体内。

那女人正含着别人奶头吃得入神,冷不防被从身后贯穿,惊叫一声,嘴里的乳尖吐了出来,但很快又被身后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操得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小穴格外紧窄,阴道内壁如同橡皮套子一样箍着肉棒,每次抽送都要费些力气。

而且她花径曲折,许敬贤感觉龟头在曲折的肉道中顶到了好几处不同的软肉,每一处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的地方会剧烈收缩,有的地方会喷一股热流,有的地方则会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不放。

“欧巴……怎么会这样……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那女人趴在惠琳身上,前后被夹击,自己的花径又被那么粗的肉棍捣弄,也撑了约莫不到半刻钟就泄了身。

许敬贤拔出肉棒时,她穴口喷出大股阴精,溅在惠琳的小腹和阴毛上,两人叠在一起,下体都是湿漉漉的,狼藉不堪。

他依然没射,那根肉屌紫红怒涨,青筋盘绕,看起来比刚才更粗更硬了。

周围还有好几个没被碰过的女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既渴望又害怕。

“下一个。”许敬贤的声音有些沙哑。

立刻有一个身形高挑、腿长得惊人的女人被推了出来。

她穿一件银色亮片短裙,此刻裙子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她干脆从头上脱掉,里面仅一条蕾丝内裤。

她有些紧张地并着双腿站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转过去,手撑着沙发。”许敬贤命令道。

她乖乖照做,弯下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翘起屁股。

许敬贤从后面撕烂她那小片蕾丝内裤,捧住她两瓣浑圆紧实的屁股。

她的臀型极美,像一只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陷,从后面看不见私处,只看见两道优美的弧线汇入腿间。

许敬贤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分得更开些,然后用一只手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龟头从臀缝往下滑,找到那个温热潮湿的入口,沉腰没入。

这个高挑女人发出细细的闷哼声,咬着嘴唇没有大叫,但浑身都绷紧了。

她阴道很长,许敬贤的整根肉棒顶进去,还差一小截露在外面,但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花心口。

她个子虽高,那地方却窄小得很,许敬贤抽送时能感觉到龟头被花心口的肉环一下下卡住又松开,像被小手攥着似的。

“嗯……嗯……欧巴慢点……嗯……”

她的呻吟很克制,但那种隐忍的声音反而更有诱惑力。

许敬贤搂着她的腰,看着镜面墙里两个人交合的画面:他浑身赤裸,满身汗水闪着光,肌肉块块勃起,像一头雄性猛兽;而她肤色白皙,身材姣好,却被他这根粗茎插得腰肢颤晃,臀肉被撞得一跳一跳。

另有一个女人歪歪扭扭地走到他身旁,已经站不稳了,浑身散架似的倒在他腿边。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已经哭得红红的,却不是疼的,是被情欲烧的。

她张着嘴含住他垂在腿侧的囊袋,一边舔一边用湿热的口腔吸吮着里面的两颗丸子。

高挑女人被前后夹击般的快感终于逼得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尖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混着哭声和喘息声。

她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吸得许敬贤马眼发麻,尾椎骨一酸。

许敬贤快速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肉棍从她穴里拔出来,女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

他握着肉棒,对着她白皙的背脊伸延开的地方,撸动几下,马眼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热精,射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柱沟流下去,积在腰窝里。

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往外冒,他又挤出一大股浊精,这次对准了她的屁股缝,白浊从她的臀沟渗下去,糊住了那朵菊蕾。

他松开手,腥涩的粘稠雄精正顺着女人的背往下淌,那道奶白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触目。

另一边黑裙女人正趴在沙发扶手上,她自己用手指扣弄着小穴,两瓣湿透的阴唇黏答答地贴在腿根,她看见许敬贤低头望着她,便主动将手指从小穴里拔出来,拉开那两片泥泞的软肉,露出里面艳红湿润的穴道,半空荡荡的穴口还在蠕动。

“欧巴,我这里也想被灌满。”她说这话时,嗓子已经半哑,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喊哑的。

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花户外表已经彻底湿透,甚至不用扶肉棒,龟头就对上了那个液汁横流的入口。

他用力按她的臀,让她整个人往下坠,同时自己上顶,“噗叽”的闷响声中整根没入。

她仰头长叫了一声,指甲掐进许敬贤肩膀的肌肉里,腿根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许敬贤抱着她在客舱里走着操,每走一步,粗茎便往深处捣一下,龟头重重碾着花心口的嫩肉,她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个支点上,被插得极深极重。

“欧巴……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嘴上这么喊,身子却紧紧贴着他,花径里的嫩肉绞得死紧,似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去。

许敬贤走了一圈,把她放到吧台的高脚凳上,让她坐着,自己站着,保持插入的状态不停。

旁边还有女人端着酒杯歪在吧台上,看得嗓子眼发干,便凑过来含住许敬贤的耳朵,在他耳边吹气,舌头钻进他耳孔里舔舐。

又有人蹲下去舔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在露出的那截肉棒根部和女人的阴蒂上来回扫。

被抱着的女人同时承受多个刺激,娇躯痉挛着喷出大股爱液,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吧台上。

许敬贤却还没尽兴,他瞥见墙角还有两个女人靠坐在地毯上,似乎一直没怎么参与,一个在给另一个揉脚。

他大步走过去,那两个女人见他过来,眼里闪过慌乱。

一个长得颇像某个清纯女演员,眼睛大而清澈,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另一个是典型的丰满体型,奶子巨大,稍微动一下便上下乱颤,全身的肉都白嫩白嫩的,属于那种摸起来绝不含骨头的丰腴女人。

许敬贤直接跪到清纯女人面前,分开她故意夹紧的腿。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被汗水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辨,两粒乳尖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下摆,里面是一条白色纯棉内裤,内裤中央湿了一大片,淡黄色痕迹透出来。

“还没被人碰就湿成这样?”许敬贤隔着内裤摸上去,那团软肉湿得都能挤出水来。

清纯女人脸一下子红了,咬着下唇别过头去,却把腿分得更开了。

许敬贤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不脱,就那么贴着内裤边插了进去。

棉质内裤勒在肉棒根部和她的腿根之间,带来粗粝的摩擦感,和她体内湿滑的触感形成强烈反差。

她被这么大的东西侵入体内,身体弓了起来,眼睛睁大,瞳孔却涣散了,嘴张着发不出声。

丰腴女人在旁边看着,自己揉着胸前那对巨乳,呼吸渐渐急促。

许敬贤冲她招招手,她立刻爬过来,把乳房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一只,一边吸奶一边操着下面那个清纯脸。

丰腴女人被他吸得身子一阵一阵地抖,把另一只乳房也挤过去,两只乳尖轮流塞进他嘴里。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清纯女人体内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她纤细的腰肢不断抬高又落下,阴道里的水多得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她终于忍不住扭曲着脸,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十根脚趾全都张开蜷缩,小脚乱蹬着,被操得魂飞魄散。

许敬贤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腿合不拢,阴唇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湿软红肿,像一朵被揉烂的粉色玫瑰,而从花径深处正缓慢淌出大股带着泡沫的浊白浆液。

他又把丰腴女人按在地毯上。

丰腴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尤其是那对肥硕的巨乳,躺下后向两侧摊开,像两大坨软腻的奶冻。

大腿根部的肉也丰厚软糯,夹起来能把他的腰包在软肉里。

他把肉棒插进她肥美的肉穴时,感觉像是在捅进一团温热满溢的奶油里,四周全是绵软的穴肉,没有一处不是软的,连宫颈口都软得惊人,龟头顶上去就像顶进软糕里。

许敬贤压在这具软绵的肉体上,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水床,到处都被柔软的肉包裹着。

丰腴女人两条肉腿缠上他的腰,腿根软肉贴在腹股沟处,滑腻异常。

她喘息时胸前乳波汹涌,白花花的嫩肉晃得人眼晕,两只乳尖翘在顶端,硬得跟石子一样。

“欧巴,您随便用,今晚我就是您的……”丰腴女人的声音沙哑性感,一边说一边收缩小穴里的肌肉,主动夹弄着体内的肉棒。

许敬贤被这具丰熟的肉体激得火起,腰部飞速挞伐,将她丰满的身子撞得在地毯上不断往前滑动,直到她的头抵上沙发底座,退无可退,才被死死钉在原地承受每一次凶狠的顶撞。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大到盖过了客舱里其他所有女人的声音。

她的宫门被撞开,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颈里面,那种酸胀到极致几乎化为痛感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大股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面。

许敬贤被她这一浇,精关松动,又在她子宫里灌了一大泡浓精。

两人一起到了高潮,他伏在她怀里,脸埋进那对软腻的肥乳之间,任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孕袋里。

当许敬贤从丰腴女人身上爬起来时,他粗重地大口喘息,视线因为汗水模糊一片,浑身上下到处是吻痕、抓痕、口红印,以及自己射了多次后的粘稠浊白。

女人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沙发上、地板上都有她们娇懒的裸体,有的腿还缠在别人身上,有的嘴上沾着从别人阴部蹭来的淫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混合气味,偶尔还夹杂某个女人喉间溢出的满足哼哼。

但还有几个女人眼巴巴地看着许敬贤。

这些是今晚还没被碰过的,她们或坐或站,在他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或分开双腿展示自己的私密处,用行动诉说着无言的邀请。

许敬贤没有让她们失望。

这一夜剩下的数个小时里,他用各种粗俗的姿势挨个将这剩余的女人操了个遍。

有的是按在舷窗边,对着汉江夜色后入;有的是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展开腿正面冲击;还有的是被他用撕碎的裙子绑住手腕吊在门楣上接受他的鞭挞。

他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浊的浆液,但只消片刻休息,肉屌便又迅速充血挺立。

她们轮流舔他那根永不知足似的肉棍,舌尖刺探马眼,舌苔搓过青筋,嘴唇吸出“啾啾”的音节。

她们主动跪伏撅起臀,用自己各种形状的雌穴套上这根凶器,直到操得自己哭爹喊娘,满腿根的淫水精液,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滚下来。

待到天色微蒙,清晨的冷光透过舷窗照进客舱时,许敬贤终于放倒了最后一个女人。

那女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臀缝里精液和爱液已经分不清彼此,大腿内侧被浊白糊得一塌糊涂。

她昏睡过去时脸上还带着笑。

许敬贤光着脚踩过满地乱七八糟的衣物和空酒瓶,走到舷窗前。

汉江在晨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游艇正缓缓驶回码头。

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腰眼酸麻得要命,连正常的站立姿势都绷不直。

远处码头上依稀能看见两个黑西装保镖的身影,是林海成派来接他的人。

许敬贤挣扎着找回自己皱巴巴的衬衣穿上,扣子掉了好几颗,只能敞着。

西裤的皮带不知被谁扯去了,只能用手提着裤腰。

皮鞋最后在电视机下面找到一只,另一只在吧台里,两只鞋里面都湿漉漉的,不知沾了什么液体。

他扶着沙发背、吧台边缘,一步一步往外蹭,膝盖隐隐发软。

二十多个如花似玉的女明星瘫在客舱各处沉沉睡去,甲板上的保镖们看着他一瘸一拐走下游艇,表情怪异却不敢说什么。

许敬贤下船时,双腿抖得厉害,只能扶着自己的腰子,一脸被掏空了的样子。

前往韩秀雅的教师公寓取出陈李黄郑四人的犯罪证据,再用相机备份。

然后才打了个车去林海成家。

而此时林海成被打击得怀疑人生。

“阿西巴!这他妈根本就不科学!”

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监控录像,林海成目瞪口呆,深受打击,不敢置信。

大家同样是男人,他为何那么吊?

真的好吊啊!

就在此时,一名女佣人走了进来汇报道:“先生,许敬贤检察官来了。”

“请进来。”林海成连忙关了电视。

等许敬贤走进客厅时,就感觉林海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强忍着不自在的感觉鞠躬道:“林少,早上好。”

“嗯,好。”林海成点了点头。

许敬贤递上一个文件袋:“林少。”

林海成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后就装起来,丢到茶几上说道:“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走吧,边吃边聊。”

“是。”许敬贤跟着他走向餐厅。

两人坐下后佣人开始上菜。

林海成一边低头吃着东西,一边随口问道:“你平时都吃些什么食物?”

“肯定没有林少您吃得丰盛。”许敬贤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在没话找话。

林海成淡然说道:“一会儿走的时候给我写份菜单,让我参考一下。”

“啊?”许敬贤虽然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敢问啊,只能应道:“是林少。”

随即林海成专心吃饭,不再说话。

用完早餐后,佣人进来收拾碗筷。

许敬贤和林海成到客厅坐下。

刚坐下,许敬贤就看见电视柜旁边摆着的一张合照,那是林海成跟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二十来岁,身穿一件咖啡色修身半袖上衣,搭配黑色开衩半裙,身段婀娜,容貌端庄温婉。

并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但就是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气质很优雅。

“那是我堂姐。”林海成顺着许敬贤的视线看去,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敬贤恍然大悟道:“难道就是嫁给利家李公子那位林诗琳小姐吗?”

这是一场豪门联姻。

林诗琳两年前大学没毕业就嫁给李在镕,现在应该在美国陪他读博士。

但两人婚姻经营得应该不太好。

毕竟没有感情基础。

几年后林家遭遇破产危机时林诗琳向夫家求助,但是李在镕不仅不出手相救还趁火打劫,林诗琳遂与之离婚回到了林家主持大局,最终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让大像集团起死回生。

可以说是女频主角一般的剧情。

“那个家伙走运罢了,根本就配不上我姐。”林海成脸色不悦的说道。

许敬贤觉得这小子心里对他堂姐多少是有点非分之想,醋味也太浓了。

真他妈变态,你们可是姐弟啊!

应该让我来才对。

林海成说完也意识到什么,很快就换了个话题:“明晨他们肯定对你怀恨在心,但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做得太明显,你自己小心一点就行了。”

“是,林少。”许敬贤很清楚,那四个家伙如果悄悄整死自己,林海成肯定不会为他报仇,投靠林海成也只是防止他们用明面上的力量针对自己。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起,他对林海成露出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大嫂。”

电话是韩秀雅打来的。

“你快回来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