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再仁特别检察官,两案关联(加料)

高检察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是凝为实质喷薄而出,将许敬贤烧为灰烬。

许敬贤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别墅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

正在哭的陈警卫都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声音,只是还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你说什么?”高检察长语气冷冽。

许敬贤面不改色:“检察长的愤怒我能理解,但这个案子归我负责。”

“这里是东部支厅的辖区!而且许科长是扫毒科的吧,这个案子与扫毒看有关吗?”高检察长冷冷的质问。

“让一让!麻烦让让!”

宋杰辉的声音响起,他带着去追击的人回来了,进屋刚想说话就看见了高检察长,连忙鞠躬:“检察长好。”

高检察长没理他,只盯着许敬贤。

“怎么样了?”许敬贤看向他问道。

宋杰辉摇了摇头:“跑了。”

“拘捕令。”许敬贤伸出一只手。

宋杰辉在身上摸了摸,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拘捕令打开后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手持拘捕令看着高检察长冷静的说道:“这是大法院下午签署的拘捕令,经查实高兆鑫检察官涉嫌贩卖毒品,我今天来就是实施抓捕。”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高检察官一家人的死涉及毒畈灭口或者利益分配不均而产生的仇杀,所以这个案子归我们扫毒科负责,更由我亲自负责。”

真没想到这张用来栽赃陷害高兆鑫的拘捕令居然最后是发挥这种效果。

“什么!绝不可能!高检察官他绝对不可能畈独!”一直跪在地上的陈警卫猛然起身,神色激动的反驳道。

高检察长也是满脸错愕,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他……他这怎么可能!”

他也绝不相信自己侄子会畈独。

以前他都不会。

现在改过自新后就更不会了。

“我知道两位很难以置信,但这是我们从他家中搜出的证物。”许敬贤拿出一袋冰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说道。

高检察长和陈警卫就算是再不愿意相信,但是在铁证面前也不得不信。

毕竟许敬贤又没理由冤枉高兆鑫。

何况就算他真是栽赃陷害,但大法院的拘捕令又岂是那么容易申请的?

高检察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向许敬贤表示歉意:“我刚刚有些过激了,我向你道歉,兆鑫背地里居然犯下这种错误,我作为上司和长辈有不可推却的责任,但我还是请求许检察官一定要尽快查出凶手!”

显然他还是比较明事理的。

“请高检察长放心,无论高检察官犯了什么错都该由法律审判!而他在未被抓捕前被杀,这是对整个检察系统的挑衅!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许敬贤语气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拜托了!”高检察长对他鞠躬。

许敬贤连忙鞠躬回礼。

高检察长起身,回头最后看了眼侄子一家的尸体,然后大步流星离开。

“高检察长请给大家说两句吧!”

“死者是东部支厅的检察官吗?”

“高检察长……”

他刚一出去就被记者包围,但此时他显然没有心情回复记者,在秘书和警察的开道下面无表情的上车离开。

“什么情况?”许敬贤问宋杰辉。

宋杰辉知道他问的什么,便进一步解释道:“追出去很长一段路,但被一辆掉头的货车拦住了,没办法。”

“你跟陈警卫对接一下,将追击的路线告诉他,让他安排人把附近的监控全都拷贝下来。”许敬贤吩咐道。

虽然这年头监控还比较少,但一些重要路口和私人店铺门前都安装了。

陈警卫对宋杰辉微微鞠躬行礼。

“我去汇报一下。”

许敬贤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打通了总长秘书官的电话,毕竟总长的手机号他目前的段位还是没资格持有的。

“喂许检察官,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朴勇成的秘书是个男人,毕竟到他这个位置得考虑一些社会影响。

反倒是一些支厅长,地检长不用避讳那么多,直接就找漂亮的女秘书。

既能工作也能做。

许敬语气颇为贤恭敬的说道:“黄秘书官,麻烦您转告总长,高兆鑫检察官一家三口被不明歹徒灭门了。”

“好!”黄秘书官立刻挂了电话给朴勇成打去,接通后恭敬的说道:“总长大人,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刚刚许敬贤检察官给我打来电话,说高兆鑫检察官一家三口被人灭门了。”

“什么?”朴勇成勃然大怒,第一反应也是会所老板干的,但随后又排除了这个想法,会所老板没这个必要。

但不管是谁干的,这次都要掘地三尺的调查,必须把幕后真凶揪出来。

毕竟一位检察官被灭门。

这是对他们检察厅的挑衅!

特别是就在上个月才刚发生一起检察官被谋杀的事件,这个月居然就发生了这种更恶劣的案件,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杀鸡儆猴震慑全国上下。

否则检察官们的权威何在?

朴勇成说道:“立刻通知记者,一个小时后在大检察厅举行记者会。”

“是。”黄秘书答道。

“让许敬贤到办公室等我。”

“是。”黄秘书再次应道。

等朴勇成那边挂断电话后他才给许敬贤回过去:“许检,总长让你到办公室去等他,今晚的事他很愤怒。”

“多谢黄秘书提醒。”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跟宋杰辉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他到大厅的时候朴勇成还没到。

就只能站在他办公室外面等着。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左右,随着一阵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许敬贤看见身穿黑色西服的朴勇成带着秘书走来。

他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总长!”

“嗯。”朴勇成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走进办公室,许敬贤跟在他身后。

朴勇成在办公椅后面坐下,抬头看着许敬贤说道:“讲讲现场的情况。”

“是,我们进入小区……”许敬贤事无巨细的讲述了一遍,甚至包括自己拿拘捕令从高检察长手里抢案的过程。

“阿西吧!简直是无法无天!”朴勇成怒而拍桌,又问道:“你怎么看?”

“必须严查!”许敬定下基调,然后又主动请缨:“总长大人请务必将此案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个案子本就该你负责。”朴勇成显然早就决定了,闻言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又问道:“有什么头绪吗?”

他和许敬贤都清楚,高兆鑫根本就没有畈独,他的死也跟这没有关系。

“身为检察官得罪的人很多,但今晚一共有数名凶手,而且持枪,更胆敢入室杀害一位检察官,以及在闹市开枪反击,都证明其胆大妄为,拥有丰富的犯罪经验,心理素质过硬。”

“这都说明了凶手不是普通人!”

“我的想法是在高检察官近些年可能得罪的大人物里筛选,然后再一个个排除,同时也根据监控和目击者的描述锁定嫌疑人的身份入手调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时间太短。

他只能想到这两个思路来回答。

“你的伤不严重吧?”朴勇成目光落在许敬贤肩膀上的一块血迹上问道。

许洛敬答道:“只是一点皮外伤。”

都已经愈合不流血了。

他可不是那些木棍划破个手指都要哭哭滴滴,跟快吃席了似的小鲜肉。

“总长,记者都已经到了。”

黄秘书接了个电话后插嘴道。

“跟我出席记者会。”

朴勇成雷厉风行,起身往外走。

选择许敬贤负责这个案子,就是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除了能力和时机外,凭他近期在民间凝聚的名声和威望能提升国民对侦破此案的信心。

毕竟先后两位检察官遇险,国民会对检察官的能力存疑: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还能保护得了国民吗?

所以需要许敬贤这根定海神针。

“咔嚓!咔嚓!咔嚓!”

两人走进会场那一刻闪光灯成片。

“就在两个小时前,发生了一宗极其恶劣的案件,一名东部支厅的刑事检察官一家三口被不明人士杀害……”

“检察官代表的不仅是荣誉,不仅是尊崇的地位,更代表着责任,代表着随时都可能遭遇的报复等危险……”

“我已经任命扫毒科副科长许检察官为特别检察官负责此案,无论凶手是什么身份,都将必被绳之以法!”

……

记者会结束后已经是12点了。

一切调查都暂告一段落。

毕竟只有参与调查的人有充足的休息时间,保持头脑清醒才不会忽视一些线重要索,浑浑噩噩不利于工作。

许敬贤没有回家。

去了数日不曾光临的孙言珠家。

妹妹吃多了,想试试Plus版本。

何况去姐姐家也能吃妹妹。

“叮咚~叮咚~”

门很快就开了。

“欧巴!”穿着一件黑色睡裙的孙言珠看见许敬贤后很是惊喜,放下矜持抱住了他:“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黑色睡裙薄而贴身,有一种成熟的性感,将身体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最近太忙了。”许敬贤低头在她温润的红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倒退着往屋里走,脚一蹬将门给关上。

别墅外传出阵阵虫鸣。

孙言珠整个人几乎挂在许敬贤身上,两条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上满是依恋。

她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黑色睡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许敬贤的西装外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欧巴身上有血腥味。”孙言珠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已经习惯了许敬贤身上偶尔会带着的各种气味,那是属于检察官这个职业的危险气息。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掌顺着她后背的曲线上下抚摸。

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料子,能清晰感受到那具丰腴胴体的温度和起伏。

孙言珠的身材是典型的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得惊人,偏偏上围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绵软饱胀的触感透过西装衬衣清晰地传递过来。

两人就这样在玄关处抱了一会儿。

孙言珠终于舍得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抬起脸望着许敬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洒在她白皙的面庞上,将那双水润的眼眸映得格外明亮。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女人最饱满成熟的年纪,皮肤白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泛着健康的光泽。

“欧巴吃过饭了吗?”孙言珠轻声问,一边伸手去解许敬贤的领带。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动作轻柔而熟练。

“吃过了。”许敬贤任由她为自己宽衣解带,目光从她脸上滑落到脖颈,再往下,落在黑色睡裙领口处那道诱人的沟壑上。

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又被她方才的动作蹭得更开了些,那对沉甸甸的硕果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孙言珠察觉了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解开领带后,她又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一边解一边抬眸偷看许敬贤的表情,那样子既羞涩又期待,全然是等候丈夫归家的小娇妻模样。

“欧巴先去洗个澡吧。”衬衫也被脱下后,孙言珠轻声说道,柔软的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我帮你放水?”

“不用,冲个凉就行。”许敬贤捏了捏她圆润的肩头,转身往浴室走去。

洗完后许敬贤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孙言珠已经将灯光调得更暗了,只留下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

她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放,正低头看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来,眼中闪过惊艳。

许敬贤的身材确实称得上赏心悦目。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浴巾的遮挡里。

他浑身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少了平日里检察官那副不苟的严谨模样,多了几分随性和危险的野性气息。

“来。”许敬贤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孙言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过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摩挲着那截纤细柔软的蜂腰。

孙言珠顺势靠进他怀里,侧身将一条腿搭上他的大腿。

睡裙的下摆本就不长,这一动作便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

她穿着肉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丝袜边缘那一圈蕾丝花边稍稍勒进丰腴的腿根软肉里,挤出浅浅的肉痕。

“欧巴今晚不走了吧?”孙言珠仰起脸问,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不走。”许敬贤低下头,吻住了那双温润的红唇。

孙言珠轻吟一声,唇瓣微微张开,迎接着他的入侵。

许敬贤的舌头挤开她的贝齿,钻进温热湿滑的口腔,搅弄着那方寸天地。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缠绕住她的小香舌,津液在两副唇舌间交换流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孙言珠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她闭上眼睛,昂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脑的短发间穿梭抚摸。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安地摩挲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开。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向上游走,指尖从她睡裙的领口处滑入,握住了那只绵软饱胀的硕果。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绵软,奶油般细腻滑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融化成水。

他用指腹轻轻蹭过乳首,那粒小小的蓓蕾就立刻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孙言珠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樱桃被触碰的感觉如同过电,一路从胸前窜到尾椎骨,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许敬贤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

湿热的吻落在她光洁的下颚上,落在修长的鹅颈上,落在因后仰而格外突显的锁骨窝里。

孙言珠的脖子修长白皙,皮肤如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许敬贤的嘴唇蹭过时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细微搏动。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睡裙的细吊带,黑色薄绸滑落下来,堆在腰际。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硕果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浑圆饱满得惊人,偏偏因为腰肢的纤细而显得更加突出。

乳肉白皙如凝脂,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首是粉嫩的浅红色,此时充血挺立着,如同两颗待人采撷的小樱桃。

许敬贤的唇舌没有放过这对宝物。

滚烫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一口含住那粒蓓蕾,轻轻吮吸。

孙言珠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

“欧巴……啊……”她喘息着,呼吸愈发急促。

胸前传来的是酥麻难耐的吮吸感,滚烫的舌头正舔弄着她的乳首,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吮得她有些发疼。

这种介于舒服与难受之间的感觉让她既想躲开又想索求更多。

许敬贤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首,转而攻击另一侧。

他的手掌揉捏着方才被冷落的那团软肉,指腹按压着乳根处最绵软的部位,感受着掌心中那沉甸甸的重量。

孙言珠的巨乳是典型的丰腴少妇型,绵软柔腻,一捏便从指缝间溢出软肉,松开后又颤巍巍地弹回原状,乳波荡漾开去。

“欧巴……别光吸那里……”孙言珠娇喘着,一手摸向许敬贤小腹下方围着的浴巾。

柔软的指尖隔着浴巾触碰到了那根早已充血的坚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硬度。

许敬贤这才放过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雪峰,直起身来,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那根怒涨坚挺的巨根弹跳出来,紫红色的肉茎上盘绕着青筋,伞状的龟首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足有鸡蛋大小,正对孙言珠的视线。

孙言珠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双柔荑,两只手一同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

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勉强圈住茎身,另一只手则托住下方沉甸甸的精袋。

她手指轻轻撸动,掌心感受着肉茎上传来的脉搏跳动,那东西在她手里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弹跳了一下。

“欧巴今天好像又更大了。”孙言珠抬眸看着他,眼中既有爱恋也有隐隐的担忧。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向下压了压。

孙言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从沙发上滑下,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变成了跪姿,双腿并拢向后折去,黑色睡裙下摆散开铺在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黑莲。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然后低下头,两瓣红唇颤巍巍地张开,将那狰狞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许敬贤仰起头,长长地吸了口气。

龟首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那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

孙言珠的小嘴儿柔软而娇嫩,舌头又滑又烫,正笨拙地舔弄着他的马眼。

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听着淫荡至极。

孙言珠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为他口舌侍奉。

她的头部缓缓前倾,努力含入更多,但许敬贤的阳物实在太过巨大,龟首顶到她的咽喉处就再也进不去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是调整着头部的角度,试图让龟头能够滑入食道。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极为强烈。

这张秀气温婉的脸蛋此刻正被他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得有些许变形,他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红唇间进进出出,晶亮的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嘴角和肉茎上。

孙言珠偶尔抬起眸子看他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眼中此刻水雾弥漫,带着几分迷离失焦。

“别勉强。”许敬贤抚摸着她后脑的秀发,声音低哑。

孙言珠却摇了摇头,执意要将更多含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咽喉处的肌肉努力放松,会厌软骨被动抬升,食道入口在几次尝试后方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龟头顶开了那道窄门,硬生生又挤进了寸许。

“咳——”压抑的呕反射让她眼角瞬间溢出泪花,但她没有吐出来,是强忍着让那滚烫的巨物停留在咽喉深处。

食道被撑开的感觉极为鲜明,那是一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许敬贤感受着紧窄的食道紧紧裹住他整个龟头,那感觉比单纯的口交要紧上数倍不止。

食道内壁湿润滑腻,肌肉还在因为呕反射而不由自主地蠕动,一下一下地箍紧挤压着他的龟头伞冠,像是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拼命绞咬。

“好了。”他还是将她拉开,抬起了那双泪水迷蒙的眼眸,“起来。”

再深喉下去,这女人怕是要窒息了。

孙言珠剧烈地咳嗽着,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连接到龟头上。

她大口喘息,胸腔急剧起伏,胸前的巨乳随之上下颠颤,在白亮的灯光下翻出层层乳浪。

泪水花了她的眼妆,在眼尾拉出细细的黑痕,却让她那张秀气脸蛋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美韵味。

“上来。”许敬贤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坐姿。

孙言珠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黑色睡裙的下摆铺展开来遮住了两人的私密处,只在裙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肉丝美腿。

她双手扶着许敬贤的肩膀,低头看着他,湿润的眼眸中全是依恋和情欲。

“欧巴……”她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唇,然后抬起臀部,伸手握住身下那根沾满唾液的滚烫巨根,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早就湿透了,方才为许敬贤口舌侍奉时,腿间小穴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情液,黏腻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丝袜洇出深色的湿痕。

只是龟头抵住穴口,那触感就让孙言珠轻颤了一下。龟首滚烫坚硬,撑开娇嫩的阴唇,挤过层层肉褶,一点点侵入娇弱的窄径。

“嗯……哈……”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底溢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叹息。

那种充实感是她每次最渴望的,粗硕的龟头挤开敏感娇弱的穴肉,一路碾磨过层层褶皱,推到媚径的最深处。

许敬贤也感受到了那处软肉的极致包裹。

紧窄的蜜穴湿热而滑嫩,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箍住肉茎,蠕动着、吮吸着,像是有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同一时间亲昵地咬着他。

这女人的小穴本就水多,插进去之后更是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清液,顺着肉茎流下,打湿了他的精袋和腿根。

“动吧。”许敬贤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揉捏着她的绵软臀肉,在她耳边低声道。

孙言珠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次抬起时,肉茎退出大半,龟头的肉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每次都刮得那处嫩肉酥麻颤栗;落下时,龟头撞击到花心,狠狠地碾上子宫口,撞得那处娇弱的小嘴颤巍巍地翕张开一条细缝。

“啊……哈啊……欧巴……太深了……”她仰着头吟哦着,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白花花的乳浪翻涌不息。

乳首充血挺立呈殷红色,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蓓蕾,像婴儿吮奶一样用力吸吮,同时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配合着她起身落下的动作,一下一下挺弄腰腹。

“嗯……别吸……别吸那里……欧巴……啊啊……”胸前的酥麻和穴内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让孙言珠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甜腻。

她的水眸涣散失神,眼角眉梢全是情迷意乱的痴态,红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涎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饱满的雪峰上。

这个体位的交合让两人的腹部紧贴在一起,许敬贤每次挺入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小腹被自己顶出浅浅的凸起,那感觉很微妙,是一种深及腹腔的占有。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逐渐加压,掐住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软糯Q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揉捏得更加用力。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向上移,握住一只颤颤巍巍的巨乳,五指张开攥握住白嫩的乳肉,手指挤压着柔软的乳房,绵软饱胀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呈现出一幅淫荡至极的画面。

“欧巴……啊……不行了……太舒服了……啊啊……”孙言珠的动作愈发失去章法,已不是有意识的上下起伏,是被许敬贤托着下身,被他操控着反复吞入那根巨物,像是一个精致的充气玩偶。

快感不断累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混合着穴内壁被反复刮蹭的酥麻感,让她很快便承受不住。

小腹一阵痉挛,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滚烫肉茎。

“啊——!”一声高亢的悲鸣后,她颤抖着泄了身。穴肉抽搐着绞紧阳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灌而下,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感受到那股温热洪流的冲刷,却没有泄身,是停下动作让她缓了片刻,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孙言珠此时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许敬贤将她的身体调整成侧躺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肉丝美腿抬起,屈膝贴着沙发靠背,另一条腿则自然放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湿漉漉的粉嫩嫩穴口暴露在灯光下。

“换这边。”他重新顶入,这次是从侧面进入。

滚烫的巨根从侧面插进紧窄的穴口,这个角度能撞击到正面姿势触碰不到的方位,龟头的肉棱刮蹭着全新的穴壁褶皱。

“啊——!”孙言珠又叫出声来,因为高潮而变得敏感的穴肉此时被碰触,快感和舒爽被成倍放大。

许敬贤双手一个握住她高抬的足踝,一个顺着修长的小腿抚摸,指腹摩擦过丝袜光滑的布料。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紫红粗物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圈圈被捣成白浆的淫液。

爱液拉丝成黏腻的透明缕状,顺着股沟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欧巴……那里……再快点……啊……对……就是那里……”孙言珠侧着身子,一边被抽插,一边双手搂住许敬贤的大腿,脸埋在他的侧腰处。

她张口咬住他腰间的肌肉,是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许敬贤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强健的腰腹不断前后挺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孙言珠丰腴的大腿肉和臀瓣荡开一波波肉浪。

他的大腿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囊袋啪嗒啪嗒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臀根处,发出沉闷淫荡的肉体拍打声响。

高抬的修长美腿因为快感而无力垂落,又被他握着足腕重新架高。

孙言珠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只能看着天花板迷离地失神,红唇微张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不成调的娇吟。

“要射了。”

他将她另一条搁在地上的腿也捞起来,扛在自己肩上,孙言珠整个人便只能侧躺在沙发上,双腿高高举起被并拢着架在许敬贤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被夹得更加紧实,穴内径道也因此变得更加逼仄短浅。

许敬贤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几乎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腰腹快速挺动,巨根在紧窄的花径中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撞进更深处。

孙言珠被这个姿势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越来越凶悍的挞伐。

她双手胡乱地在沙发上摸索,抓住一个靠枕按在自己脸上,似乎想掩饰自己兴奋的呻吟,但那尖细媚浪的声音还是从枕头下方传了出来。

快感累积到顶点。

许敬贤低吼一声,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灌进了她的子宫。

精浆又浓又烫,大股大股地浇灌着子宫内壁,灌满那个小小的孕袋。

“啊啊……好烫……欧巴……好烫……”孙言珠被那股滚烫精浆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口被灌满的热流冲刷着,整个小腹都感到一股暖洋洋的饱胀。

她也再度高潮,穴肉紧紧绞住仍在喷射的肉茎,大量爱液冲刷在龟头肉冠上。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多感受了片刻。

直到阳物稍稍疲软才从她体内缓慢退出,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随之汩汩涌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浆液,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孙言珠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口喘息着,整个人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浑圆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首依然充血挺立着。

肉丝美腿无力地分开垂在沙发边缘,丝袜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湿痕和浊白。

许敬贤坐在她身旁,一手搭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肚皮,那里的皮肤因为方才的交合而变得滚烫绯红。

她体内还含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精浆,子宫被撑得饱胀,小腹微微鼓起。

“欧巴……”孙言珠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伸手拉住许敬贤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前。

她侧过身,用一只绵软饱胀的雪乳蹭着他的手臂,抬眼看着他,眼中媚态未褪,“我还要。”

许敬贤挑眉看着她,这女人方才才被自己操得几乎要散架,这么快又来了。不过他也确实还没尽兴,方才只射了一次,那根本不算结束。

“换个姿势。”他拍了拍她饱满的臀瓣,示意她翻过身来。

孙言珠顺从地翻身趴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腰肢下压,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

她从肩头回眸望去,眼含春色,红唇轻启,那副媚态浑然天成。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细腰。

她的腰确实细得出奇,尽管丰乳肥臀,偏偏腰肢窄得不出一掌就能握住。

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沟向上抚摸,指腹滑过光滑的玉背,最终按在她的后颈处将她按进沙发扶手,让她翘得更高。

另一只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湿漉漉还在往外冒着精浆的小穴。

方才灌进去的白浊已经被她内部的痉挛挤出大半,黏腻的精渍糊在穴口周围,阴毛上挂着拉丝的浊液。

这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许敬贤用手指随意拨弄了几下,然后重新将早已恢复如初坚硬的阳物对准穴口,一挺腰便重新插了进去。

“嗯……欧巴……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孙言珠惊呼一声。

从后面进入能插到最深,龟头轻易就能顶到子宫口,甚至能稍微挤入宫颈那圈窄小的肉环。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几乎要被那根巨物贯穿了,那种深及腹腔的压迫感混合着羞耻和被征服的快感,让她既想躲又想迎。

许敬贤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弄。

他没有立刻快速进攻,是将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抵住那圈嫩肉慢慢研磨,让它被迫张开一点小口,然后才退出,再重重插回去,反复几次。

子宫口被一点点磨开的感觉让孙言珠腰肢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整个人都在这极致的折磨中失神。

“欧巴……别磨了……我要……给我……快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磨得快要发疯。

许敬贤这才加重了力道,腰腹大幅度地挺送,巨根在红肿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再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再次重重插回。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液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孙言珠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丰腴的臀瓣被撞得翻出阵阵肉浪。

她身上的黑色睡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堆在腰间,两条肉丝美腿因为后入的姿势而略微分开,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足弓绷得笔直。

她将脸埋进沙发垫中,呜咽着呻吟。

许敬贤目光落在她足部。

她今天没有穿鞋,只穿着肉色丝袜,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足型纤细秀美,脚趾圆润饱满如新剥鸡头,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因为快感,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丝袜绷紧又松开,映出下方足底嫩肉的浅浅红晕。

他一手从她腰间离开,向下握住她的足踝。

她的小脚盈盈一握,纤巧柔软,隔着丝袜摸上去滑腻温热。

孙言珠被他捉住脚踝时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随即顺从地任由他抚摸。

许敬贤将她的脚拉到面前,低头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蹭过丝袜光滑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足背的温热和那层薄汗的湿意。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足尖,轻轻将脚趾含入口中。

“欧巴……脏……”孙言珠从沙发上抬起脸,回身看见他正用舌头舔弄自己的脚趾,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脚啊,他居然不嫌弃吗?

但许敬贤毫不在意。

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她的趾缝之间,隔着丝袜的薄纱舔舐她的嫩肉,舌尖甚至顶进趾腹下方那最为绵软的凹陷处逗弄。

孙言珠的脚趾圆润短小,形状秀美,脚底嫩肉因为被舔弄而不住轻颤。

这让她的穴肉也同时缩紧了几分。被舔脚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后入抽插的快感,同时累积在她的感官之中,让她快要崩溃。

许敬贤放下她的脚,重新双手掐紧她腰肢的两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腹以极高的频率挺弄,囊袋的拍打声和他的闷哼、她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欧巴……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快……快给我……射给我……全都灌进里面……啊——”孙言珠彻底抛开所有羞耻心,她仰着头大声呻吟着,唾液从下巴淌落,那一头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飘飞。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起来,绞得许敬贤也随之到达了射精的前一刻。他快速退出,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沙发上。

孙言珠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退出来。然后许敬贤身体前倾,将还在跳动着的紫红龟头对准了她的脸颊。

“滋——”

第一道滚烫浓白的精浆打在孙言珠的鼻梁上,液柱从鼻梁向上溅到了眉毛,又顺着鼻翼向下流淌;第二道紧跟着射在她左眼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上那只眼睛,粘稠的浊白堆在她眼窝里像一小滩浆糊;第三道射中了她的嘴角,然后更多的精浆浇灌在她秀气温婉的脸蛋上,从额头到下巴,从一侧脸颊到另一侧,将她整张俏脸都覆盖上一层乳白的浊液。

孙言珠闭上眼睛承受着这场滚烫的精浆暴雨,感受着浓稠黏腻的浊白在自己脸上流淌过额头、眼窝、嘴角的轨迹。

浓烈腥涩的雄性气味灌满她的鼻腔,那是许敬贤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轻轻将流到唇边的精浆卷入口中吞下,配合着那张被精浆覆盖的脸,那模样淫荡到极处。

许敬贤终于射完,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滴落在她的锁骨和雪峰上。他低头看着孙言珠那张完全被精浆覆盖的脸蛋,强烈的占有满足感充盈着胸腔。

孙言珠任由精浆挂在脸上,没有立刻去擦。她缓缓睁开没有被遮住的那只眼睛,透过乳白色的浊液看着许敬贤,然后笑了。

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眼角,从沙发垫上起身,动作让脸上和胸前的精浆随之流淌,划过她饱满的雪峰滴落在小腹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用凉水拍了拍发烫的面颊,回来时脸上的精浆已经洗去大半,只留下眼角处还嫌几丝没洗掉的痕迹。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让她平添几分慵懒的味道。

“欧巴,我们再来嘛。”

她是榨汁机。

但许敬贤又不是永动机!

许敬贤被她这副索求无度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他今晚确实是不行了,于是起身将孙言珠推开,淡淡说道:“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欧巴~”孙言珠眼神幽怨的撒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了尚未满足的情欲,她身上那件黑色睡裙的细吊带早已滑落一侧,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外,乳首在微凉的空气里仍旧充血挺立着,硬硬地顶起薄薄的丝绸布料。

方才被灌入的精浆还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半干的浊痕,黏腻地贴着肉丝袜的蕾丝边,散发出一股腥涩的雄性气味。

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下落就再也停不下来,所以我要以绝对强者的姿态将你禁锢在山的底部!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乏了,先睡了。”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孙言珠有何反应,径自转身便往楼梯口走去。

“那明早上还来吗?”孙言珠明明都已经被灌满了,却还是不知满足,她撑起上半身,一手按在沙发上,被精浆浸润过的坐垫发出“噗叽”一声闷响,黏稠的浊白从绸缎面料里被挤压出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仰着脸望着许敬贤的背影,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被擦净的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许敬贤在楼梯口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高深莫测的回答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等老子缓缓,明早让你知道厉害。

孙言珠自然是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的,她只觉得欧巴今日说话格外有哲理,倒像是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政客一般。

她心里虽仍有些不甘,却也不敢再多纠缠,只好起身,将滑落的睡裙吊带重新拉回肩头,趿拉着拖鞋跟了上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许别扭,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之间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感,每一步都牵扯到腿根深处那处被撑弄过度的软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双腿。

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含着一泡浓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暖水袋,温热而饱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二楼的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里几盏地灯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投进来些许朦胧的冷光,在地板上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中央那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出孙言珠白日里仔细收拾过。

许敬贤扯掉腰间的浴巾,随手丢在床尾的软凳上,掀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响。

孙言珠也脱下睡裙,光裸着丰腴的胴体从另一侧钻进被窝,温热的娇躯自然而然地贴上了许敬贤的后背。

她伸出藕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那对绵软饱胀的酥胸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花花的乳饼,绵软的乳肉从身侧溢出,贴着他肋骨的轮廓。

她将脸埋进他的后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的雄性麝香。

许敬贤他闭上眼睛,很快便呼吸匀停,沉沉睡了过去。

孙言珠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掌心下那具高大躯体的温度,也慢慢地被倦意席卷,合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别墅外边的虫鸣渐渐弱了下去,月光被云层遮住又散开,洒了一地清辉。

在许敬贤搂着孙言珠安安静静困觉的时候,首尔今天的夜却并不安静。

有人在失声痛哭的懊悔。

有人在大发雷霆的惶恐不安。

有人在拖着肥肉熬夜梳理案情。

还有一群记者在加班加点的写稿。

次日一早,舆论如山洪爆发。

报纸,新闻都在报道昨晚的案子。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南韩真的还安全吗?连检察官都有人敢灭门,普通人该如何自保?”

“凶手实在是太可恨了,居然连5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一定要抓到他!”

“是许检察官侦办这个案子,他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请相信他!”

各种议论都是关于高兆鑫一家被灭门的愤怒,而高兆鑫畈独的事情在被媒体刻意淡化后,并没多少人关注。

毕竟媒体也是要听官方招呼的嘛。

不然就让你知道,再嘹亮的喉咙在铁拳的打击下,也会变得鸦雀无声。

翌日清晨七点,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出鱼肚白,一缕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拖出浅浅的光斑。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许敬贤准时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侧头,便看见了蜷缩在他身侧的孙言珠。

这个少妇此刻正睡得香甜,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埋在蓬松的枕头里,两瓣红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被子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露出浑圆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硕果侧躺着堆叠在一起,挤出深深的诱人沟壑,乳首从被沿边缘探出半粒,粉嫩嫩地挺立在微凉的晨风里。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被子下伸出来,肉色的丝袜还没脱,经过一夜的辗转已变得有些皱巴巴的,大腿根部那几道干涸后的精垢在丝袜上结成了细碎的白痕。

他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一捆黑色的束缚皮带,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七八枚粉色的跳蛋,还有一根造型粗硕的按摩棒和一瓶尚未开封的润滑液。

这些都是他前些日子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原本打算日后慢慢用在孙言珠身上,昨晚既然这小骚货不知死活,那今早正好拿她试试这些新鲜玩意儿。

他将东西一一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到床边,俯身审视着熟睡中的女人。

孙言珠对此一无所知,她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那张娇靥上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身子微微蜷缩着,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势松弛到了极点。

许敬贤先拿起那捆束缚皮带,将一条较宽的皮带轻轻绕过她的右手手腕,然后固定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

接着是左手,也被同样固定在另一侧的栏杆上。

孙言珠只是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却没有醒来。

昨晚的连绵高潮和迟迟方至的倦意让她睡得比往常更深更沉。

许敬贤又将她的两条腿分别固定好。

他特意将皮带绑在她的膝弯上方,迫使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呈现出一种羞耻至极的M字形态。

丰腴的腿根被强行掰开,那处经过一夜休息后已经恢复如初的粉嫩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两瓣肥软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窄的淫缝,上面还糊着一层干涸的精垢,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阴阜上那丛稀疏的耻毛也挂着精渍,黏结成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许敬贤拿起那枚红色的口球,用手指轻轻掰开孙言珠的下巴。

睡梦中的女人下意识地张嘴,他趁机将口球塞进她的檀口里,然后将皮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锁扣。

那枚鸡蛋大小的硅胶球体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两瓣软唇被迫张成圆形,晶莹的唾液立刻分泌出来,沿着口球的边缘溢渗,顺着嘴角淌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被塞了口球的孙言珠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仍旧没有完全醒转,只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嘴里的异物甩掉。

口球上的皮带紧紧勒过她的面颊,在她粉嫩的腮帮上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那张秀气的脸蛋因为这束缚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虐的凄美。

许敬贤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接着拿起那些粉色的跳蛋,每一个都不过鹌鹑蛋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尾端连着细细的电线,统一汇到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上。

他将第一枚跳蛋贴在了孙言珠的右侧乳首上,用一条窄皮带将它固定住,让它紧紧压住那颗早已因为清晨的冷空气而自然挺立的蓓蕾。

第二枚贴在左侧乳首,同样固定好。

第三枚和第四枚分别贴在她白嫩小腹的两侧,恰好压在输卵管的体表投影位置。

第五枚贴在她被掰开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紧贴着那根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

第六枚和第七枚,则被他细致地贴在了那两瓣肥软的大阴唇上,一左一右夹住那条紧闭的淫缝。

最后一枚,他犹豫了片刻,将它贴在了孙言珠粉嫩的菊蕾上,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雏菊此刻正羞涩地紧缩着,一圈细密的褶皱在晨光下泛着嫩生生的粉润光泽。

八枚跳蛋全部就位后,孙言珠的身体便像是被一堆小玩意儿黏满了似的,看上去既荒唐又淫荡。

她仍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身体各处的异物感,眉头轻轻蹙起,鼻尖皱出几道细褶,喉咙里发出“呜……嗯……”的哼唧声,双腿下意识地想收拢,却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徒劳地挣动了几下,反而让腿根处的跳蛋贴得更紧。

许敬贤拿起遥控器,站到了床尾,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被绑缚在床上的美肉。

晨光穿过纱帘,在孙言珠白皙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对浑圆硕大的乳房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堆叠在腋下,像两团饱满的雪乳酪。

纤细的腰肢平坦得几乎没有赘肉,与小腹下方那处被跳蛋围住的丰腴阴阜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条被强制分开的美腿修长笔直,肉色的丝袜经过一夜的磨损,膝盖处略微抽了丝,露出下方白里透红的嫩肉,足尖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某个开关。

“嗡——”

八枚跳蛋在同一瞬间振动起来,蜜蜂般密集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孙言珠的身体猛然颤了一下,那双紧闭的眸子骤然睁开!

她从睡梦中被强制唤醒,瞳孔还带着几分涣散的迷蒙,但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地感知到了铺天盖地袭来的酥麻。

乳首上那两枚跳蛋像是有生命般抵着她最敏感的嫩尖不停震动着,高频的震波顺着乳腺一路扩散到胸腔,两只饱胀的奶球被震得微微颤动,乳肉荡开一圈圈涟漪。

小腹上的跳蛋则传来沉闷的振动,透过柔软的肚皮传递到子宫所在的位置,让那个小小的孕袋也跟着共振起来。

大腿内侧的那枚跳蛋正压在一条极敏感的筋脉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细细的电流在沿着脊柱上下窜行。

最要命的是贴在她阴唇和菊蕾上的那三枚跳蛋。

两瓣肥软的花唇被震动激得不停哆嗦,穴口处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昨夜残留在甬道深处的浆液被震得重新液化,混合着新分泌出来的情液一同从窄小的穴口溢渗出来,在灰蒙蒙的晨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

菊蕾上的那枚跳蛋则隔着薄薄的肉壁与阴道的振动相互响应,前后夹击之下,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一阵阵收缩又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儿像是在练习如何吞吃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

孙言珠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被掰开固定,嘴里被塞了口球,浑身贴满了这些可恶的小东西。

她看向站在床尾的许敬贤,那双水眸里涌上了惊恐和羞耻,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亢奋。

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唾液从口球的孔洞里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过脖颈,打湿了她不停起伏的雪白酥胸。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皮带牢牢固定着,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那截纤细的蛮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反而让跳蛋的刺激更加深入。

“安静。”许敬贤将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档。

“嗡!!”

跳蛋的振动频率骤然提升,从细微的嗡鸣变成了明显的蜂鸣声。

孙言珠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丝袜里死死扣住,趾尖用力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袜顶破。

她的腰肢高高拱离床面,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透过白嫩的肚皮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筋腱在抽动。

被跳蛋包裹着的两瓣肉唇快速地翕张着,穴口处流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先是清亮透明的水状,然后逐渐变得粘稠拉丝,从会阴处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呜呜……呜……”孙言珠的眼眶已经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将那张娇靥映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扭过头用被绑住的手腕拼命拉扯皮带,床架被拽得咯吱作响,但她哪里挣得开这些专门设计过的束缚工具。

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因为强烈刺激而变得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一缕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不停甩动。

许敬贤将遥控器别在腰间,缓步走到她身侧,在床沿坐下。

床垫凹陷下去,孙言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方向微微倾斜,那些跳蛋的位置也因此产生了细微的位移,乳首上的两颗滑到了一侧,震动便从正中的乳孔偏移到了粉嫩的乳晕上,刺激得更深更痒。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被跳蛋紧紧压住的右侧乳首,将它连带着那枚振动着的小东西一同捏在指尖揉捻。

硬挺的蓓蕾在他的指腹间变得愈发充血挺立,从粉红色变成了殷红色,像是被揉得快要破皮的樱桃。

孙言珠发出“呜——”的一声长吟,奶球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软糯糯的乳肉荡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你看看你,就这么敏感?”许敬贤低笑道,另一只手下滑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指尖在那两瓣被跳蛋夹在中间的大阴唇上来回划弄。

他的指腹沾上了黏腻温热的蜜液,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他轻轻拨开左侧的那枚跳蛋,露出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花蒂,小小的嫩芽此刻已经胀大了近一倍,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在晨风里,像是熟透了的剥皮果肉。

他曲起中指,对准那粒娇弱的淫核轻轻一弹。

“呜——!!”

孙言珠的整个下身都在那一瞬间弹跳了起来,即便被皮带绑着,她仍旧以一种暴力的幅度向上挺动臀部,挂在腿根处的淫液被这股力道洒出几滴,溅在许敬贤的手臂上。

她的子宫颈剧烈地抽缩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痉挛着绞紧再松开,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浊白的浆水从穴口喷溅出来,将一直在穴口颤动的那枚跳蛋滋得湿透,仅仅是被弹了一下阴蒂,她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许敬贤却在最后一刻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键。

所有跳蛋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振动。卧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孙言珠粗重的喘息声和口球下含混的呜咽声。

她被硬生生搁在了高潮的临界点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最后一秒钟被堵了回去,卡在宫颈口和尾椎骨之间不上不下,酸胀难耐得要命。

她的腰肢抖得厉害,两条被掰开的美腿拼命地想挣脱束缚夹在一起,白嫩的大腿肉绷出肌束的线条,被丝袜勒住的腿根软肉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鼓胀。

她侧过头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望着许敬贤,眼神里满是哀求、哀怨和幽怨,口球下努力地发出“嗯……嗯……”的撒娇声,乞求他让自己泄出来。

“急什么?”许敬贤伸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揉着那截丰腴的软肉,“这才刚开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你舒服?”

他又按下了开关,八枚跳蛋重新振动起来,这次他选的是间歇模式。

跳蛋每振动五秒便停止两秒,然后再振动五秒,如此反复循环。

这种时快时慢、时有时无的节奏比持续振动更加折磨人。

孙言珠的感官被这断续的节奏搅得彻底紊乱,刚被推到酥麻的浪尖上就猛然停住,等她稍稍缓过一口气,又被新一轮的振动席卷全身。

她的小腹反复地绷紧又放松,原本平坦的肚皮因为腹腔内的持续痉挛而出现了浅浅的凹痕,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子宫部位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一只被捉住的蝴蝶在垂死挣扎。

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过太阳穴,没入鬓边的秀发里。

涎水从口球的孔洞不断漫溢出来,顺着两腮淌过脖颈,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泓晶亮的水塘,与那里残留的昨夜精垢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暧昧的乳白色浊液。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雪白的皮肤上泛出了一层油亮亮的香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骚气息,混合着昨夜残余的雄性精浆腥味,搅成一锅浓稠的淫靡之雾。

许敬贤冷眼看着她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有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在慢慢升腾。

他就喜欢看她被自己牢牢掌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他将遥控器的档位调到了最高的那个档位,不再间歇,是持续以最高频率振动,同时他将遥控器随手搁在床尾,俯身压到了孙言珠身上。

他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具不停扭动的胴体上,右手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将湿漉漉的口球从她嘴里拽了出来。

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涎水从她张成圆形的小嘴里流出,沿着嘴角淌了一枕头。

“啊……啊哈……欧巴……求求你……欧巴……让我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欧巴……”口球一被拿开,孙言珠便立刻哑着嗓子哭喊起来。

她的舌头被口球压得有些发麻,说话时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泣音。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将她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受不了?”许敬贤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津液在他舌尖化开。

他随手将她身上的一枚跳蛋扯掉,但其余七枚仍旧在她敏感之处疯狂振动,她的身体便始终处于近乎崩溃的高压状态。

他的唇从她眼角一路向下,吻过她泪水打湿的鼻翼,吻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充血挺立的乳首,用力一吸——

“啊——!”孙言珠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烈地向上弹起,雪白的小腹撞在了许敬贤坚实的腹肌上,那根早已怒涨坚挺的滚烫巨物便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伞冠处的肉棱硬硬地硌着那粒敏感的花蒂,让她整个下身都一阵酥麻颤栗。

许敬贤吐出被她吮得红肿发亮的乳首,撑起上半身,伸手扯掉了她腿间那几枚碍事的跳蛋,然后粗暴地将她腿根处的肉色丝袜撕开一个大口子。

丝袜撕裂的“嘶啦”声在安静卧室里格外刺耳,从裆部直接裂到了膝盖,露出里面粉嫩肥软的整个阴部。

那口肉穴已经被跳蛋折磨了大半个小时,此刻正饥渴难耐地不断翕张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中间的穴口径窄窄地张开一条小口,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情液像挤牙膏般从里面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向那朵仍在被跳蛋蹂躏的雏菊。

许敬贤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巨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那张不住翕张的小嘴口,腰腹猛然一挺——

“噗嗤!”

整根巨物在瞬间尽根没入,一杆到底直贯花心!

硕大的龟首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碾过那条饥渴蠕动的窄紧媚径,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肉环上。

这一下撞击力道沉重得近乎粗暴,整个龟头都陷进了那圈软肉里,将那张娇弱的小嘴硬生生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

孙言珠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哭叫,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紧了皮带,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尽全力而凸了起来。

她那双泪眼在一瞬间翻白了彻底,黑眼珠转进眼眶里消失了踪迹,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白仁。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舌尖僵直地伸出唇外,唾液拉成长丝从舌尖滴落,那张原本秀气温婉的娇靥此刻已经彻底崩坏成了触目惊心的阿黑颜。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丝袜下的肌肉束在不断抽搐,被撕裂的袜口勒进肥软的腿根肉里,挤出两道深深的肉痕。

仅仅是第一次插入,她就被操得直接泄了身。

子宫颈剧烈地抽缩着,一股接一股的温热阴精从花心里浇下来,将许敬贤的龟头淋了个通透。

蜜穴内壁的嫩肉剧烈地绞紧又松开,反复吮吸着那根将她贯穿的巨物,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每一寸膣腔都在疯狂地裹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连根带魂全都吞进去才罢休。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那截纤细的蜂腰,五指掐进柔软的腰肉里,强健的腰腹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大幅度挞伐。

巨蟒在她还在高潮痉挛的蜜穴里来回冲撞,每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没入直捣花心,硕大的伞冠反复刮蹭着那条还在剧烈抽搐的敏感甬道,刮得每一道肉褶都在翻卷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急促地响起,混合着淫液被捣搅的“噗嗤”声和囊袋拍打会阴的闷响,以及跳蛋仍在振动的“嗡嗡”声,整个卧室充斥着淫荡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孙言珠被撞得整个人不停前后摇晃,那对被皮带束缚在头顶的手臂被绷得笔直,铁质床架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的乳房随着无度的挞伐疯狂地上下翻飞,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来回弹跳,乳波荡漾开来,撞在肋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颤声。

乳首上那两枚仍然粘着的跳蛋因为大幅度的晃动时不时偏离位置,便扯着她的乳尖向一侧歪去,又在她下一次落回来时弹回去,反复地将那两粒已经红肿的蓓蕾折磨得更加敏感。

“欧巴……太深了……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别……啊哈……”孙言珠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但瞳孔早就涣散得不成样子,只是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和涎水。

她的子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下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的肉棱已经几次卡进了宫颈那圈紧窄的肉环里,每次都让她浑身痉挛着再喷出一小股淫水。

许敬贤听着她这番淫语,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他松开掐在她腰间的一只手,转而按住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感受到皮肤下一根硬物在来回顶弄的触感,那是他自己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子宫壁都能清晰地摸到它的轮廓。

他手掌用力向下压去,让腹腔内的空间变得更狭窄,龟头因此撞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子宫颈整个顶穿。

“欧巴!不要……不要按那里……太涨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啊……”孙言珠被他按着肚子操,感官上觉得自己整副内脏都在被那根巨蟒搅来搅去。

胃袋翻江倒海地晃荡着,肠子被挤到了腹腔的角落,膀胱嗡嗡作响,子宫则被不断冲击着,那个小小的肉袋子已经彻底投降,宫口被撞得合不拢,任由龟头一次次劈开闯入。

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无边无际的快感里了。

许敬贤俯身咬住她因为不停叫喊而滚动的喉骨,含住那小块凸起的软骨用牙齿轻轻碾磨。

同时腰腹继续发力,巨物在越来越紧的肉穴里疯狂抽送。

他的囊袋早已沾满了她的爱液,沉甸甸地蓄满了一整夜积攒的浓稠精团,随着每次撞击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闷响声。

孙言珠的抽搐已经不能用丝毫来形容了,她整个人都在持续性地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抖得几乎要抽筋,足弓绷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趾甲上的粉色蔻丹在灰蒙蒙的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被撕裂的丝袜大腿根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垢早已将丝袜浸泡得一片狼藉。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是感觉自己的子宫可能已经被灌满了淫水,小腹鼓胀得厉害,每一次被顶入都会有液体被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向那枚还在兢兢业业振动着的跳蛋。

许敬贤在又连续抽送了百余下后,终于有了射意。

他松开她的喉骨,直起身子,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两侧,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腹肌因剧烈的挺弄而绷得坚硬如铁,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分明地鼓胀着,汗水顺着线条分明的腹肌沟壑向下流淌,滴落在孙言珠被撞得通红的小腹上。

他闷哼着,喉咙里滚出雄浑的低吼,巨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做最后的疯狂抽送,龟头膨胀到了极致,冠状沟完全撑开,马眼大张——

“滋——”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射在子宫内壁上,那股热流在小小的孕袋里飞溅开来,烫得子宫壁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汹涌而至,大量稠厚的精浆像决堤的洪水般灌满了整个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肉袋子撑得胀大了一圈,从肚皮外都能隐约看见一片乳白色的浊液充盈在腹腔深处的画面。

“好烫……啊啊……满了……灌满了……欧巴……”孙言珠翻着白眼失神地呢喃着,小腹暖洋洋地涨得发酸,整个子宫都被滚烫的精浆撑得饱胀欲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稠的浊液在子宫里晃荡,随着他的阳物仍在微微脉动的节奏,一股一股地挤进最深处。

她的身子在持续性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了下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敬贤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彻底被自己操成一滩春水的女人,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将半软的肉茎从她痉挛未止的穴口缓缓抽出,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湿响,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洞孔,一时合不拢,乳白色的浊浆便从那个孔洞里咕啾咕啾地涌冒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根粗硕的按摩棒,按下开关调到中档,趁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便将它一插到底,堵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溢的精浆。

“嗯啊——”孙言珠被这根冷冰冰的硅胶棒刺激得又抽搐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那填满小穴的异物感。

按摩棒在穴道里嗡嗡振动,将精液搅成了白花花的浆糊,从缝隙里挤出些许,沾在了按摩棒底部的粉红色硅胶吸盘上。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喘息。

他解开了她腿部的束缚皮带,将那两条已经被操得软趴趴的美腿从固定位放下来,然后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

孙言珠的上半身完全瘫软,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被绑在床头的手臂还在被动地拽着上身,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为淫荡的后入姿势。

“今天还有个地方得教训。”许敬贤单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露出股沟深处那朵因为跳蛋持续刺激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菊蕾周围的褶皱细密而精致,颜色是极浅的粉色,从未被人造访过,此刻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

跳蛋仍贴在那里,嗡嗡地振动着,将菊蕾振得有些发麻。

许敬贤先将那枚跳蛋取下来丢到一旁,然后打开那瓶润滑液的盖子,将微凉的透明凝胶挤了一坨在指尖上,均匀地涂抹在那朵雏菊和周围的臀沟处。

微凉的触感让孙言珠身子一颤,她扭过头从枕边望过来,看见许敬贤正在往自己的后穴抹着什么,眼中闪过惊慌和茫然:“欧巴……那里……不行……”

“怕什么。”许敬贤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将食指裹满滑腻的凝胶,将指尖抵住那朵紧缩的菊蕾,微微施力旋转着往里面钻。

紧窄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排斥着这个不速之客。

他耐心地反复旋磨,借着润滑液的滑腻一点点挤开那些细密的褶皱。

“嗯……好奇怪……欧巴……胀……”孙言珠将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含糊的呻吟。

后穴被手指侵入的感觉与前面的阴道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饱胀和密实的满塞感,伴随着拉扯到肠道深处的异样酸胀感。

而且因为体内还有一根按摩棒在不停振动,隔着薄薄的肉壁,前穴的震荡直接传导到了直肠,让整个盆腔都在嗡嗡共鸣,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在短时间内又有了攀上潮尖的兆头。

许敬贤将整根食指都插进了菊蕾里,感受着肠壁滚烫紧实的包裹。

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干燥,但经过润滑液的充分浸润,已经变得滑腻湿软。

他用食指在菊径里缓缓搅弄,指腹按压着肠壁上的褶皱,一点一点将它撑开。

过了片刻,又加进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后穴里旋转扩张,指尖不时触到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正在嗡嗡跳动的按摩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物在前方穴道里振动的频率。

“啊……啊哈……不要……欧巴……那里受不了……要泄……又要泄了……”孙言珠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而急促。

后穴的异物插入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快感反射,尤其是在按摩棒持续刺激G点的前提下,任何对直肠的点触都像是在点燃积压的快感火药桶。

她丰满的臀肉不停地颤抖,蜜穴里的按摩棒被痉挛的甬道挤得往外滑了些许,底部的吸盘已经离开了皮肤。

许敬贤见状,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阳物重新对准菊蕾。

那根刚射过一次的巨蟒不过短短几分钟的缓冲就已经重新勃起到了完全硬度,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浆和她自己的淫水,在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将龟头抵在那朵经过手指扩张但仍然紧窄得过分的小菊穴口,伞冠处的肉棱硬硬地撑开了外围的菊褶。

“放松,要进去了。”许敬贤一手按住她不停颤抖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巨物,腰腹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一点一点挤开那圈紧窄逼人的括约肌,菊蕾被撑得变成了一个小圆环,紧紧锁住龟头的冠状沟。

肠壁滚烫湿滑地裹上来,那种紧致程度是阴道远远不能比拟的,四面八方都在疯狂地挤压着肉茎,让许敬贤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啊——!出来了……裂开了……屁股要裂了……啊!!”孙言珠仰起头发出沙哑的尖叫,后穴被撑开的胀痛感和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分辨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她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入侵者,括约肌拼命地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那根正在挤入的巨物,让它每进一分都格外艰难又格外刺激。

前面的蜜穴因为后穴被撑开的连带反应而跟着猛烈收缩起来,按摩棒便在这剧烈的收缩下被一股股滚烫的春水冲了出来,“噗”的一声掉在了床单上,一股白浊的精浆混合着淫液从穴口淌开,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许敬贤没有管那根掉出来的按摩棒,他专注于眼前这朵正在被自己开苞的雏菊。

龟头完全没入之后,茎身便顺畅了许多。

他一寸一寸地将剩余的部分推进去,感受着直肠那滚烫滑腻的内壁被自己的阳物缓慢撑开,每一道肠褶都被碾平,那股紧致得近乎窒息的咬合力让他的龟头都隐隐有些发麻。

当整根巨物悉数没入菊穴的时候,孙言珠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张着嘴,舌尖僵直地顶着上牙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双水眸翻出了大部分白眼仁,泪水顺着眼尾不断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彻底冲花了她脸上的残妆。

她丰满的臀部因为菊穴被填满而本能地夹紧,两块肥软的臀肉死死夹住许敬贤的腰胯。

许敬贤适应了片刻后,开始缓慢抽送。

他将巨物从紧窄的肠径里退出半寸,感受着被撑开的肠壁迅速收紧裹回来的触感,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菊穴不像阴道那样天生适应交合,每次抽送都带着一股紧涩的阻力,但正是这种紧涩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高很多,烫得他整根阳物都像是被泡在滚烫的热水里,还有那因为异物侵入而不断蠕动的肠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一时间咬着他的茎身。

“啪啪……啪啪……”

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陷入软糯Q弹的臀肉里,将两瓣蜜桃臀朝两侧掰得更开,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顺手。

从后面看去,他紫红的粗硕巨物在那朵粉嫩嫩的小菊穴里来回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被捣成乳白色的润滑液,将茎身裹得油亮光滑。

而就在菊穴下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还在不停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浆,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欧巴……又要去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孙言珠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快感的来袭,肛交带来的异样刺激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肠道深处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翻搅她全部的意识,刚刚才被填满又抽离的饱胀感与空虚感轮番交替,让她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迎来一次小高潮。

她的菊穴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紧涩了,肠壁分泌出越来越多滑腻的肠液,与润滑液混合在一起,让抽送变得顺畅许多,也让那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快。

许敬贤将她的一条手臂解下来,让她可以支撑自己的身体,然后将她重新摆成双手撑床、臀部高翘的姿势。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握住那对不断前后晃荡的硕大乳房,攥握着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脂。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前面,两指捻住那粒依旧充血挺立的淫核,狠狠一掐——

“啊——!!!”

孙言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瞬间抽搐着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剧烈高潮。

菊穴疯狂地收缩绞紧,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剧烈地箍住许敬贤的茎身根部,整个直肠都在痉挛,肠道内壁像是翻卷的海浪般一波波涌上来裹紧那根巨物。

她的蜜穴也在同时跟着痉挛,阴精和残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溅而出,飞溅在身下的床单和他仍在挺送的囊袋上。

许敬贤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强度绞紧夹得闷哼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射精的欲望。

他将龟头深深顶进直肠最深处,伞冠挤过肠壁上那道自然弯曲的生理拐角,卡在了那个最深的窄处,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浆便悉数灌进了孙言珠的直肠里。

“好烫……都灌进肚子……后面……后面也满了……”孙言珠趴在床上,神志已经有些涣散,只是本能地不断呢喃着。

她的后穴被精浆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胀得更厉害,分不清到底是子宫被灌满了还是直肠被灌满了,或者两者都是。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只剩下肉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痉挛、接受。

许敬贤在她体内射尽了最后一滴精液,这才缓缓退出。

龟头从菊蕾里拔出时同样发出了一声湿腻的“啵”响,菊蕾被撑成一个指节大小的圆孔,久久合不拢,里头白浊的精浆便从那个小孔里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与从前面蜜穴里淌出的精液汇聚在一起,将整个臀沟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时针刚好指向八点半。

许敬贤长舒一口气,动手将束缚在她手腕和另一只手臂上的皮带全部解开。

孙言珠失去了束缚后,整个人便软趴趴地侧倒在床上,像是一团被揉皱后又展开的丝绸,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过度疼爱后的潮红和汗湿,那双秀气温婉的眸子此刻失焦地望着虚空,泪水从眼尾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鬓角。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肌肉在高强度痉挛后的本能反应。

许敬贤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擦干身体后穿上衣服。

他转身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孙言珠。

那张深灰色的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得一塌糊涂,皱成一团。

孙言珠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俏脸煞白梨花带雨,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般瑟瑟发抖,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的大腿根仍旧在微微抽筋,丝袜早已破烂不堪,上面挂满了斑斑点点的干涸精痕和蜜渍。

菊蕾和蜜穴都在缓慢地向外渗着白浊的精浆,将身下那片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许敬贤意气风发地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卧室。

身后的床上,孙言珠意识模糊地抱住被角,将脸埋进去,抽泣着沉沉睡去。

她的身子仍在不自觉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体内那些滚烫浓稠的浆液重新翻搅一番,咕啾作响。

许敬贤日复一日,她度日如年。

果然,纵欲过度真的会伤身啊!

成功教训完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孙言珠后,许科长开着车前往大厅上班。

办公楼8楼,原扫毒科会议室。

此时已经挂上了特别检查组临时办公室的牌子,正有人往里面搬东西。

“检察官好!”

当许敬贤走进去那一刻。

所有人纷纷停下动作鞠躬问好。

这是许敬贤短短两月内第二次担任特别检察官,但和第一次相比不同。

这次他征兆了很多人加入特检组。

比如同为扫毒科检察官的宋杰辉。

城东区警署刑事课的陈警卫。

此外还有案件科和技术科的人。

“各位,希望大家能通力合作,尽快破案,将罪犯绳之以法,给国民一个交代!”许敬贤对众人鞠了一躬。

其他人纷纷鞠躬还礼:“是!”

“加油工作吧!”许敬贤怕了拍手。

所有人又立刻低头忙碌起来,就他这个组长很清闲,根本没什么事干。

毕竟除非是突发情况,否则领导一般都是做决定的,下面的人才是具体办事的,现在才调查第一天,根本毫无进展可言,不需要他做什么决定。

“检察官。”赵大海拿着一份文档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许敬贤:“这人在陈颂文被释放后与他频繁接触过。”

“大海的效率就是高。”许敬贤伸手接过文件袋,由衷的夸奖了他一句。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赵大海笑了笑。

羡慕吗?拿肝换的。

许敬贤打开资料看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人的照片,中年人留着短寸,身强体壮,看着就不好惹。

“黄明晨的司机?”

看着他的身份许敬贤眉头一挑。

黄明晨就是那个那天晚上在游艇上逼他喝尿,结果却自产自销的富少。

他就知道这家伙对自己怀恨在心。

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换位思考的话他也一样。

但没想到黄明晨的报复来得如此曲折却又狠辣,是直奔着要他命去的。

而且这又不会把自己牵连进来。

只是可惜陈颂文那逆子不给力。

要让黄大少失望了。

“检察官,还要查吗?”赵大海观察着他的脸色变化,试探性问了一句。

许敬贤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了。”

黄明晨的家世比林海成差,但也差不了多少,想解决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进一步激怒他,等腾出手再慢慢收拾。

反正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就好办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高兆鑫灭门案。

其次则是TC娱乐的案子。

黄明晨的事最难解决,所以得作为压轴排在最后,不然会搞得一团糟。

时间很快就来到下午。

“检察官,其中一个嫌疑人的身份确定了!”在即将下班前,陈警卫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许敬贤办公室汇报。

许敬贤立刻起身:“让我康康。”

陈警卫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

许敬贤一看才发现被确定身份这个正是昨天从天窗对他开枪的人,不小心被小区大门上的监控拍清了正脸。

毕竟当时自己追上去是突发情况。

陈警卫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叫周承南,是仁合会会长的贴身保镖之一,兆鑫的死肯定跟仁合会脱不了关系,毕竟仁合会也畈独,他们可能有合作,然后因利益冲突而杀人。”

这傻孩子还不知道高兆鑫畈独的事纯属子虚乌有,还推测得头头是道。

听起来居然蛮合理的。

“仁合会。”

许敬贤喃喃自语了一遍,想起昨天聚会时车东冶说过这个帮派在下个月会有一批货从日笨运来在仁川入境。

他本来正准备重点侦查这个帮会。

没想到两件事居然凑到一起去了。

“直接抓人吧,法院的拘捕令我后面补上。”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警卫精神一振:“是,检察官!”

看着他迫不及待转身离去的背影。

许敬贤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毕竟仁合会的人又不是傻逼,这个周承南能不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吗?

“等等,我亲自带队。”

许敬贤又喊住了陈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