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直捣黄龙,翻脸无情许敬贤(加料)

许敬贤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周承南居然邀请他去家里做客?

这离谱程度,就相当于是武大郎目睹潘金莲偷情后还要宴请西门庆啊!

许敬贤先是觉得震惊,很快又警惕了起来,怀疑这可能是鸿门宴,想把他骗过去,在酒菜里下毒嘎他腰子。

君子不立危墙,曹贼不入危房!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至于吃饭就算了,我不空。”许敬贤断然拒绝。

鲍鱼吃过就行了,还吃什么饭?

被拒绝,周承南顿时急了,连忙拐弯抹角的说道:“我夫人也想当面向许科长您表达感激之情,还请许科长务必同意,给我聊表谢意的机会。”

说完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补充道:“许科长对我恩同再造,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跟您耍什么花招……”

“这什么话?我当然不担心,我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许敬贤怎么可能暴露自己胆小好色,沉吟片刻说道:“行吧,大概在什么时候?”

大不了去的时候带上朴灿宇,曹操当年有典韦,自己现在也不弱于他。

“月中。”周承南满脸欣喜的答道。

看着他脸上由衷的喜悦之情,许敬贤相信他是真想请自己吃饭了,因为凭借他的智商根本演不出这种效果。

莫非他真的是对我心怀感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能再睡他老婆了,不然那也太不地道了。

作为上司最好别碰手下的老婆。

否则的话很容易出事。

时间一晃五六天就过去了。

对外界的各种吹捧和夸赞许敬贤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按以往的经验他知道这就是一阵风,很快就会被别的热点取代,能记住他的人并不多。

但这次他却发现了不对劲。

过去了五六天后,民间关于他的吹捧和夸赞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现象,似乎要把他捧上神坛。

《直击韩国第一检察官许敬贤》《揭秘!首尔之虎的荣耀人生》“韩国有许检察官真是国家之幸!”

“全韩国第一检察官!跟他相比其他检察官都只是尸位素餐的垃圾!”

“许检察官就是韩国检方最后的遮羞布,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门面……”

8月11号中午2点,办公室里。

看着赵大海收集来的报纸和网络论坛上的评论,许敬贤脸色阴沉如水。

有人在搞他!在捧杀他!

把他捧到那么高的高度。

其他检察官会怎么看他?

还有一点就是在刻意拔高他的个人形象,给他塑造个近乎完美的人设。

这样看似他在短时间内能够得到极高的威望和人气,可一旦暴露出任何一点阴私,带来的反噬就极为猛烈。

而他显然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并且有很多的缺点和破绽,就比如管不住裤裆这点,估计有很多人都知道。

他被推到了一个不该有的高度,再有人曝光这些事的话,后果很严重。

这就是飞得越高摔得越惨的道理。

“阿西吧,去查一下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许敬贤对赵大海吩咐道。

等赵大海出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海成的电话:“林少,打扰了……”

既然都向林海成低头了,那出事当然要找他,不然要这个老大干什么?

“我这边会给那些媒体打招呼,查到是谁干的告诉我,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林海成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是,多谢林少。”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脸色阴晴不定。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显示是金勋琛后他顿时眼睛一亮,自古以来想掩盖一个新闻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制造出另一个新闻。

TC娱乐涉及到大量明星,而且手段残忍恶毒,正好能满足国民们吃瓜的天性和点燃他们心中的正义之火。

当然,涉及此案的官员则肯定是不能提的,否则就扩大化了,顶多搞是两只小虾米出来背锅泄民愤就行了。

许敬贤接通电话:“喂,金社长。”

“哈哈哈哈,许科长最近可谓是风头无两啊!不知道肯不肯赏脸来我公司坐坐?”金勋琛声音爽朗的说道。

许敬贤由衷的笑道:“我还正想见识见识金社长的公司呢,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才是,我可是很挑剔的啊。”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给我吗?

金社长爱我啊!

“放心,来了你就知道,只要你想要的,我这里都有,就算没有也能帮你去找。”金勋琛信心十足的说道。

他自称首尔第二坤头,那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谁的效率还能比他高?

“说得我心痒痒,我现在就来。”

“好,我在公司恭迎许科长大驾。”

随后许敬贤就前往TC娱乐公司。

按照金勋琛的电话遥控,他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权美娜早就在此等候他了,对其夹道相迎:“许科长。”

男人想和漂亮的女人上床,在这点上女人也不例外,正所谓食色性也。

“麻烦权小姐了。”许敬贤说道。

“能来迎接许科长,这可是美娜的福分呢。”权美娜娇笑一声,然后拿出一个面具递给许敬贤:“许科长身份敏感,还是把这张俊脸遮一下。”

嗯,有假面舞会那个味儿了。

许敬贤接过面罩戴上,然后跟在权美娜身后进了电梯,权美娜先拿出一张卡刷了一下,随即才摁下了3楼。

“为了提高私密性,来这里消遣的客人都会由我们下来迎接,否则根本上不去三楼。”权美娜还颇为骄傲。

许敬贤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一脸好奇的问道:“金社长搞这么个地方图什么呢?他似乎也没有别的产业,结交那么多人脉也没有见他变现啊。”

“这我可就不能乱说了,还望许科长您见谅。”权美娜娇笑一声,当然不可能说出老板的存在,就在此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许科长,请吧。”

走出电梯,入目是铺着华贵地毯和挂满各种名贵装饰画的走廊,而在走廊两侧则是一个个带着编号的房间。

整个公司三层都改装成了酒店,方便那些客人在这里释放自己的兽欲。

“白天这里没什么人,等晚上才会热闹起来,但最好也不要随意跟其他客人搭话,大家对保密都很敏感。”

权美娜一边为他介绍情况,一边带着他来到305号房停下,拿出房卡刷了一下,推门而入,入眼是一个类似夜场会所的大包间,能唱歌能跳舞。

在里面还有两扇门,应该是通往厕所或者卧室之类的,配备十分齐全。

“许科长,欢迎来到欲望之地!”

沙发上坐着的金勋琛起身,张开双手后深吸一口气,神采飞扬的说道。

“我很期待今天金社长的招待。”

许敬贤走过去和他拥抱了一下。

“来这里看看。”金士勋拉着许敬贤走到一扇门前,推开后里面果然是一个卧室,中间摆着一张大大的圆床。

在旁边则是几个大衣柜,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和服装,一眼望去跟商场似的让人眼花缭乱:“在这里你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就是王!”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装出激动的模样:“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金社长笑着看向权美娜点点头。

权美娜转身往外走去。

很快伴随着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响起,一群盘条亮顺,肤白貌美的女艺人就走了进来,挤满了整个房间。

“科长,选一个吧。”

金社长称呼不再加上姓了,免得这些女人猜出许敬贤的身份,他们主打的就是隐私性好,让客人玩得放心。

“我向来讨厌做单选题。”许敬贤转身打量着那些婀娜多姿的美女,直接改成了多选题:“我全都要,行吗?”

他的原则就是不抛弃,不放弃!

“当然可以,只要你行就行。”金勋琛愣了一下,暗骂真是贪心的家伙。

随后带着权美娜离开:“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希望科长能玩得愉快。”

权美娜暗道:我也想要留下来啊!

金勋琛和权美娜退出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合拢。

许敬贤站在圆床边上,面具后的双眼扫过面前这些女人。

一个个穿着各色情趣衣物,薄纱镂空蕾丝皮料,布料少得只能勉强盖住乳首和腿根,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有个子高挑的,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肉里,上身只挂着一件透明的黑纱小披肩,两颗沉甸甸的酥乳将披肩前襟撑得绷紧,乳沟在纱料下隐约可见。

有身材娇小的,穿着改短的日式水手服,上衣被剪去下半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下身百褶裙短得堪堪遮住腿根,白色过膝袜裹着纤巧的小腿。

有丰满熟艳的,裹着一件红色细网连体衣,网眼大得能看见乳晕的淡褐色和腿间修剪过的毛发,丰腴的腰身在网衣下挤出软糯的肉感。

有长腿窄胯的,穿着黑色亮皮束腰和同色丁字裤,一双美腿裹着油亮的肉色丝袜,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浅浅的红痕。

还有个脸蛋清纯稚嫩的,偏偏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胸前两团软肉将蕾丝撑得半透明,腿间细带陷入粉嫩的缝隙里。

她们全都看向许敬贤,目光黏在那张遮住半脸的面具上,又滑向他西装下鼓胀的胸膛和窄紧的腰身。

高挑黑丝的那个最先开口,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手指轻轻搭上许敬贤的领带:“科长来了,我们可等了好久。”她将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面具边缘,嘴里的热气呼在许敬贤下巴上:“这面具真碍事,不过金社长说了,科长不想让我们看见脸,那我们就不看。反正科长这身子,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穿水手服的娇小女人绕到背后,两只小手从后面伸进许敬贤的西服外套里,贴着他的衬衣慢慢往下摸:“科长大人,您别站着不动啊。我们这么多姐妹,您想先跟谁玩?还是说,我们一起来伺候您?”

丰满的红网衣女人直接跪了下去,白嫩的手掌按在许敬贤的皮带扣上,仰着脸望着他,嘴唇涂着艳红的唇彩,一张一合:“科长,您只管站着享受就行,我们姐妹别的本事没有,伺候男人的功夫可是练了很久的。您想要上面还是下面,前面还是后面,说出来就行。”

许敬贤看着这张张献媚的脸,心里清楚这里面必定有金勋琛安插的眼线。

他今晚若不碰这些女人,之前结交金勋琛的一切铺垫就全白费了。

他伸手扯开领带,西服外套被身后的水手服女人麻利地脱下,衬衣扣子也被一颗颗解开。

皮衣长腿的那个扭着腰走过来,戴着长手套的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衣领口探进去,指尖刮过锁骨的凹陷处,顺着胸肌的纹理往下滑,停在乳首附近轻轻画圈:“这身肌肉怎么练的?比我们公司那些男艺人强太多了。科长,您不会也是练过的吧?这么硬,这胸脯,这手臂。”

许敬贤没搭话,只是抬起手臂让她更方便地把衬衣脱掉。

清纯白蕾丝的那个也凑上来了,跪在红网衣女人旁边,两只小手颤巍巍地伸向皮带扣,和红网衣女人四只手一起解着裤链。

她咬着下唇,脸颊泛着嫩红,手指碰到裤裆的鼓胀处时明显缩了一下,又马上重新握上去。

“别怕啊。”红网衣女人斜她一眼,自己抓住裤腰往下扯,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茎弹出来,粗长的棍身青筋盘绕,紫红的龟头伞冠饱满,马眼溢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五双眼睛全盯在那根肉棒上,短暂的安静之后是高高低低的抽气声。

“这么大的家伙……”黑丝高挑女人喃喃,黑纱披肩从肩膀滑落,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盈的酥胸往许敬贤身上贴,两颗乳首在纱料下硬凸,顶在他的腹肌上蹭来蹭去:“科长是要把我们往死里肏吗?”

水手服女人已经把自己的上衣完全扯开,粉嫩的乳丘袒露出来,乳尖小小的像两粒红豆。

她从背后抱紧许敬贤,软绵绵的胸口贴着宽厚的背脊,嘴唇凑到他耳后:“科长,您这身子太要命了。我现在光是抱着您,下面就湿透了。”

许敬贤握住胯下那根肉棒根部,用龟头在红网衣女人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红网衣女人张嘴就想含,他却往后退一步,踩着脱下的裤子走向大衣柜,猛地拉开门,里面挂满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和服装。

他面无表情地翻拣,抽出一条黑色的硅胶震动棒,又抓了一把跳蛋和拉珠,还从衣架上扯下几件半透明的纱衣、几副手铐、几根束缚带。

“去床上。”

五个女人互相看一眼,乖乖爬上那张巨大的圆床,挤挤挨挨地跪坐在一起。

许敬贤站在床边,将手里的玩具一件件丢在床单上,用手指点了点黑丝高挑女人和长腿皮衣女人:“你们两个,去拿几件衣服换上,穿什么都行,越少越好。剩下的,趴好。”

清纯白蕾丝女人听话地转身趴跪下来,双手撑在床单上,腰部微微塌陷,臀瓣朝后翘起。

白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勒在两瓣雪臀之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旁边的丰满红网衣女人学着她的样子趴下,肥软的臀肉被网衣绷得溢出菱形网格,腿根内侧汗涔涔反着水光。

身后的娇小水手服女人则直接抱住许敬贤的腰,把自己光裸的胸口贴上他的后背,小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滚烫的棍身在她掌心里跳动。

“科长大人,您别冷落了我呀。”她将脸埋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掌心裹着龟头慢慢揉搓,那根肉棒的硬度让她手腕发酸:“这么粗,我的两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黑丝高挑女人和皮衣长腿女人已经跑到衣柜前叽叽喳喳挑选,一个扯下一件连体吊带黑丝网衣,另一个拿起一套豹纹束身衣和配套的开裆内裤,迅速脱掉自己身上原本的衣物换上。

许敬贤把水手服女人从背后捞到身前,让她和清纯白蕾丝女人并排趴着,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臀部朝向床沿。

他将红网衣丰满女人也调过去,三个人并排跪趴,臀瓣像选美般展示在他面前。

清纯白蕾丝的是小巧紧致的粉臀,蕾丝内裤的细带歪到一边,露出浅浅的蜜裂,两瓣阴唇嫩生生的闭合着,颜色浅淡。

旁边水手服女人的臀更圆一些,下面是雪白的过膝袜裹着细腿,腿根处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红网衣女人的屁股最饱满肥软,臀沟深陷,整片阴户被网衣勒得鼓胀,肥腴的外唇从网眼里挤出来。

许敬贤的手指先探向清纯白蕾丝女人的腿间,指尖沾到黏腻的蜜液。

他拨开那根细带,两根手指直接往里塞,指节碾过娇嫩的肉褶,咕叽一声捅了进去。

“嗯……”清纯白蕾丝女人咬住下唇,小腹猛地收了一下,内里的软肉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在她膣腔内弯曲,指腹按着上壁的微微粗糙处,慢慢揉压。

“科、科长……那里……”她的十根手指攥紧了床单,膝盖在床面上磨蹭。

她旁边的水手服女人扭过头看,正好看见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正在往外渗水,透明的蜜汁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白色蕾丝上。

水手服女人伸出手去揉清纯白蕾丝女人的臀瓣,一边对许敬贤说:“科长大人,您别把她弄坏了。她是我们里年纪最小的,身体嫩着呢,待会儿怕是经不住您那根大东西。”

“你先操心你自己。”许敬贤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水手服女人的腿间。

那里没有内裤,百褶裙下面光裸裸的,一摸就是一手的湿滑。

他同样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感受到里面嫩肉的热情包裹,淫液沾了满指。

“嗯啊~”水手服女人腰肢一软,双臂几乎撑不住上半身,额头抵在床单上。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起来,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抵到底,指根撞在外唇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旁边的清纯白蕾丝女人也被手指不断进出,两人被并排指交,腰身一齐扭动,臀肉轻颤。

红网衣女人扭头看着这一幕,伸手进自己的网眼里揉着阴蒂,主动出声:“科长,您可别忘了还有我呢。要不您两只手不够用,我帮您伺候一个?”

许敬贤斜她一眼,把清水白蕾丝女人体内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塞进红网衣女人的嘴里。

她立刻含住,舌头绕着指节舔舐,品尝着混合的蜜甜腥香。

吞吐间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指尖,抬眼看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口齿含糊:“科长,您站着累不累?要不您躺下,我们姐妹轮流伺候您,保您舒舒服服的。”

这时黑丝高挑女人和豹纹皮衣女人已经换好衣服回来了。

黑丝高挑女人穿的是连体黑丝网衣,从脖子包到脚踝,但偏偏在关键的乳首和腿间开了大口。

两颗白生生的酥乳从网衣孔洞里挤出来,乳首涂了什么亮亮的唇彩似的泛着水光,腿间的开口露出刮得干净白嫩的阴户轮廓,两瓣肥软外唇紧紧闭着。

豹纹皮衣女人则穿着紧身束腰,将腰肢勒得极细,胸部以下直接裸露,下面是开档的豹纹内裤,阴毛从开档处露出几缕。

黑丝高挑女人跪上床,扶着许敬贤的肩膀将他往床上引,丰满乳肉贴着他赤裸的胸膛,隔着网衣的触感粗粝又刺激:“科长,您躺下吧。我们这么多人服侍您一个,您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刚换了衣服,您看看喜不喜欢我这身?”

许敬贤顺着她的力道仰面躺下,床垫深陷。

他的肩膀压着羽绒枕,面具仍牢牢扣在脸上。

五个女人立刻围拢上来,黑丝高挑女人跨过他的腰,用腿间网衣开口处对准那根竖直挺立的肉棒,却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用外唇来回蹭着棒身,从龟头蹭到根部再蹭回去,将整根肉棒涂得油亮水滑。

“科长您这,蹭都蹭得我好舒服。”她前后缓缓挪动腰肢,腿间湿滑的软肉夹着肉棒根部紧贴厮磨,两手撑着许敬贤的腹肌上面,指腹按在肌肉沟缝里:“您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能这么硬?”

清纯白蕾丝女人跪在许敬贤头侧,怯生生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乳肉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软软地压在他掌心里。

许敬贤五指一收,攥握揉捏起来,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满溢,乳首硬硬地抵着掌心。

水手服女人不甘示弱地趴下去,双手捧起许敬贤另一只手,含住他的食指和中指吮吸,舌头绕着第一节指节打圈,像个吃糖的孩子,只是睫毛微颤的样子带着刻意的媚态。

豹纹皮衣女人直接伏到许敬贤腿间,一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

她伸出舌头,舌尖点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处,把溢出的透明粘液挑起拉丝,再用舌头把整个龟头表面细细舔舐一遍,从龟头冠沟到马眼再到系带。

舔弄间她的眼睛上挑看着许敬贤。

“科长,您跟我们公司里那些客人完全不一样。”她边舔边说,气息喷在湿亮的龟头上:“那些人不是满脑肥肠就是软得快,哪像您这么硬气。也不说话,也不猴急,反倒让我们更想伺候您了。”

红网衣女人趴到豹纹皮衣女人的旁边,两人脸挨着脸去舔同一根肉棒。

红网衣女人张嘴含住一颗睾丸,腮帮子吸得凹陷进去,舌头在阴囊皱皮下滚动。

又伸出舌头沿着会阴往上舔,一直舔到茎身根部才停下。

水手服女人吐出许敬贤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往下亲,舌尖划过硬邦邦的腹直肌,在肚脐周围打着圈。

清纯白蕾丝女人则俯下身,柔软的乳肉压在许敬贤脸颊两侧,用蕾丝乳头去蹭他面具下露出的嘴唇和下巴。

“科长,您戴着面具,只有嘴能亲。我能亲一下您吗?”她声音轻飘飘的。

许敬贤没说话,只是捏了她的臀瓣一把。她便大着胆子隔着面具亲不到的地方,拿自己粉嫩的唇去碰他下巴的棱角,又亲他的喉结。

黑丝高挑女人终于忍不住了,抬起臀部,用手扶着那根被舔得油光水亮的粗硕肉棒,龟头抵住网衣开口处那两瓣湿泞的外唇,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开缝口,将外唇抵向两旁撑开,碾进紧窄的膣口。

膣口的嫩肉紧紧箍住菇状的肉冠,收缩着往外推,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吸。

“咿呀……太大了……”她往下一坐到底,花径被整根肉柱塞满,龟头重重的顶在花心深处。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鼓胀出被撑开的轮廓。

她骑在许敬贤身上,双手扶着膝盖两侧,开始扭动腰肢上下颠簸。

雪白的乳肉从网衣孔洞里跳脱出来,上下抛甩甩开白花花的乳浪。

拍肉的闷响和网衣摩擦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科长的肉棒在磨我里面……碰到最里面了……花心被顶得发麻……”她放肆地叫出来,前后摇动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处研磨,一股股热液从花径深处浇灌在龟头上。

豹纹皮衣女人没有闲着,一手揉捏黑丝高挑女人垂下来的晃荡乳肉,另一手探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塞进开档内裤里捅弄自己已经泛滥的淫穴,手指进出间咕啾有声。

她扭头对旁边的水手服女人说:“你趴过来,趴到科长脸上,让科长用嘴给你舔舔。”

水手服女人脸一红,但手脚麻利地爬上许敬贤的胸膛,面对着他脸部的方向跪下,双膝夹住他头部两侧,掀起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将整个腿间裸露在许敬贤嘴唇上方。

她的阴户光溜溜的,两瓣嫩唇湿得反光,蜜裂里不停渗出透明的蜜液。

她用手指把自己两瓣阴唇掰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对准许敬贤的嘴慢慢坐下去。

“科长——嗯!”蜜穴贴到温热的唇和粗糙的舌头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跳动。

许敬贤的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裂缝,舌尖抵住阴蒂用力一挑。

“噫呀!”水手服女人腰一软整个人差点坐实,赶紧用手撑住床面稳住。

胯下的舌头不依不饶地拨弄着阴蒂,又伸进膣口模仿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舌苔碾过媚肉的褶壁。

腿间水声啧啧作响,混着少女甜腻的鼻音。

清纯白蕾丝女人也爬过来凑热闹,跪在水手服女人旁边,一手自慰一手揉捏对方被过膝袜裹紧的小腿肚。

她低头跟水手服女人接吻,两人舌尖缠绕,互相吞吃对方嘴里的呻吟。

红网衣女人看着眼前淫乱的一幕,干脆直接在许敬贤的腰侧蹲下来,把肥软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用手揉着自己被网衣勒得鼓胀的肥穴,指尖快速拨弄肥厚的阴唇。

黑丝高挑女人骑乘的频率越来越快,丰满的臀瓣啪啪啪地撞击在许敬贤的小腹上,爱液被捣成白沫一圈圈挂在肉棒根部和结合处的边缘。

她全身汗涔涔的,黑丝网衣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的肉色,乳首在孔洞外面硬得发紫,随着身子的上下颠簸不住地甩动。

“要顶穿了啊……科长的东西要把我顶穿了……”她呼吸急促,腰肢扭得像蛇,花径内壁的嫩褶一层层蠕动收缩,死死绞住深埋在里面的肉棒,龟头被子宫口贪婪地吸咬着:“要去了!科长你肏得我要去了——!”

她的腰身剧烈挺直,小腹猛地抽搐,整个人往后仰去,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烫的爱液,直接从肉棒与穴口的边缘喷射出来,溅洒在许敬贤的腹肌和耻骨上。

高潮时花径痉挛收紧,膣壁夹得许敬贤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许敬贤掐住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腰胯往上顶送,两相撞击之下龟头突破子宫口的环状嫩肉,挤进了更紧窄的宫腔。

黑丝高挑女人被这一下顶得翻出白眼,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尖叫。

“齁哦——!”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酥麻混合着在体内炸开,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许敬贤胸膛上不住地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抽搐。

许敬贤按住她的背,在她体内深处开始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灌进宫腔,瞬间填满那个狭窄的肉壶。

黑丝高挑女人被烫得浑身打颤,子宫贪婪地收缩着吸纳精浆,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射完第一波,许敬贤才把她软成一滩的身子从肉棒上托举下来,啵的一声拔出时,大量白浆混着爱液从网衣开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根的黑丝往下淌。

瘫在床上的黑丝高挑女人还在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自己被灌满的肚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

豹纹皮衣女人立刻翻身上马,跨坐在许敬贤腰上,握着那根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肉棒,用龟头刮弄自己开档内裤下的湿穴。

她还多此一举地拿过一个跳蛋塞进旁边的红网衣女人手里:“帮我也震一震,别光看啊。”

红网衣女人接过跳蛋,打开开关,将震动着的椭圆形塑胶球按在豹纹皮衣女人的阴蒂上。

豹纹皮衣女人被震得腰肢一弹,手一松龟头顺势滑进穴口,她借着重力往下一坐,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直直地贯了进去。

“啊啊啊——跳蛋……跳蛋还在震……”她前后疯狂地扭腰,皮料束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豹纹内裤的开档处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往两旁撕裂,阴蒂被跳蛋压着高频震动,穴内被肉棒撑满贯捣,双重刺激让她从一开始就处于高潮不断的边缘。

红网衣女人一边用跳蛋服侍她,一边俯下身舔舐许敬贤腹肌上黑丝高挑女人留下的爱液和精斑,舌头来回扫过一块块隆起的肌肉。

水手服女人那边已经被许敬贤的嘴舔到泄了两次身,整个人完全没力气再跪着,瘫在旁边双腿张开,大腿内侧亮晶晶全是淫水,过膝白袜湿了半截贴在腿肚子上。

她把手伸过去抓住清纯白蕾丝女人的手腕,扯了扯:“你……你过去……让科长肏你……”

清纯白蕾丝女人羞涩地抿着唇,看了一眼正被豹纹皮衣女人骑得正欢的许敬贤,又看了那些瘫软的女人们,迟疑地爬到许敬贤身边,趴跪下来,将蕾丝连体内衣的裆部细带拉开一边,露出湿淋淋粉嫩嫩的蜜穴。

许敬贤此时正在豹纹皮衣女人体内冲撞,抬眼看到她跪在旁边的姿态,伸手捞过她的腰,让她和豹纹皮衣女人并排趴跪。

清纯白蕾丝女人乖乖照做,翘起臀瓣。

许敬贤一只手仍掐着豹纹皮衣女人的腰继续挺送,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清纯白蕾丝女人的嫩穴里,并起三指模仿交合的节奏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在豹纹皮衣女人体内的拍肉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科长的手指……也好粗……碰到我说的地方了……”清纯白蕾丝女人被手指插得呜呜咽咽,嫩穴里的软肉吸咬着手指不放,蜜汁沿着指根往外淌。

豹纹皮衣女人则已经被肏得失神,张着嘴哈啊哈啊地往外吐气,束身衣下的腰肢扭得快要折断,阴蒂被跳蛋震得发红肿大。

“又要……我又要呀——!”

豹纹皮衣女人仰起脖子叫唤,花径疯狂绞紧。

许敬贤低哼一声,猛地挺腰往她最深处顶送几下,然后将肉棒拔出,龟头抵在她臀缝处。

滚烫的浓精喷溅而出,淋在她后腰的豹纹束身衣上,顺腰窝往下淌,又沿着臀沟流到她那还在抽搐的穴口边缘。

才拔出来,许敬贤就把尚未软下的紫红肉棒转向旁边早已被手指捣得松软的清纯白蕾丝女人,龟头挤开两瓣嫩生生的外唇,碾进她紧窄的穴道。

“科长——慢——嗯嗯!”她被插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蜜穴被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胀得她眼泪都冒出来。

但那根肉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入到底,龟头直直撞在深处娇弱的软肉上。

平坦的小腹被顶得浮凸出浅浅的形状。

红网衣女人从后面抱住清纯白蕾丝女人的上半身,握住她被蕾丝包裹的软嫩乳肉,手指隔着蕾丝捻弄乳首,嘴唇贴着她耳畔吹气:“放松……放松才能少吃点苦……科长对咱们已经够客气了……你没看别人爽成什么样子……”

清纯白蕾丝女人咬着嘴唇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膣内的嫩肉虽然仍然紧紧箍着肉棒,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拼命往外推。

许敬贤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整根抽出,龟头的肉棱刮过窄径里的每一圈褶壁,将里面分泌的蜜液翻搅成黏腻的白浆。

每次抽插间,结合处都发出湿闷的水响。

“呜呜……我不行了……科长的……在我肚子里……一直动……”她被肏得语无伦次,浑身软得只能靠红网衣女人扶着才不倒下。

蕾丝内衣的细带早被扯断,两只白嫩奶子跳脱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乳首蹭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水手服女人已经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四脚并用爬过来,将脸凑到许敬贤和清纯白蕾丝女人的结合处,伸出粉舌舔舐被撑得紧绷的穴口边缘,舌尖绕着肉棒根部打转,又往下滑去舔那两团鼓胀的精囊。

她一边舔一边伸手到许敬贤的大腿后侧,指甲轻轻刮过紧绷的肌肉。

“科长,您还没射呢,还这么硬。”她舔舐着精囊表面皱巴巴的皮肤,感受到里面炽热的精浆翻涌:“我们几个轮着来都榨不干您。您是铁打的身子吗?”

清纯白蕾丝女人这时候被插到高潮边缘,小腹猛烈抽搐,膣肉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绞着肉棒,子宫口大开一股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瘫软下去之前,许敬贤猛地挺腰往花心深处连撞十几下,龟头嵌入子宫口的嫩肉环里,将积蓄许久的精浆全部灌了进去。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冲进嫩宫深处,将小小的宫腔填得满满当当。

清纯白蕾丝女人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白眼翻起,直接在绝顶中失神昏厥过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出浅浅的弧度。

抽出时啵的一声,穴口无法立即闭合,露出里面被肏得艳红的穴肉,白浆从敞开的肉洞里倒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红网衣丰满女人撅着肥软的臀凑过来,拿湿巾擦干净许敬贤沾满各种体液的下身,仰着脸对他媚笑:“科长,人家等了这么久了,一直在旁边看着,腿都合不拢了。您看看,这网眼里全都是水,您可得负责。”

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被红网包裹的肥腴腿子张开,腿间的网衣被自己用手指直接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肥厚深色的外阴和被网线勒得鼓胀发红的穴口。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外阴,展示里面层层叠叠红润湿亮的肉褶,膣口收缩着像张正在呼吸的嘴。

“您不准只疼她们不疼我,她们都被您灌满了,就我还是空的。您看看这小屄,馋您馋得直流水呢。”她把手指往自己穴里捅了两下再拔出来,指尖拉着黏腻的丝线。

许敬贤俯身压上去,将肉棒对准她自掰开的穴口一插到底。

红网衣女人腿肉丰腴,腿根被网衣勒得软糯,夹在许敬贤腰部两侧,随着他的冲撞,那两团丰腴的腿肉不住地晃颤跳动,白花花的肉波沿着大腿内侧传达到臀胯。

她的体内又热又软又湿,比起几个青涩的要更熟。

穴肉不像年轻女孩那么嫩生生的紧张,但却有一种吸盘般黏腻的包裹感,整根肉棒被温软湿滑的膣道从头到尾地含着拢着。

“哦哦哦……科长……你这个东西是铁做的吗……怎么肏了那么多人还这么硬……”她两条腿缠上许敬贤的后腰,脚踝交叉勾紧,将臀部往上迎合。

每一记挺送都完美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啪啪啪的交合声又闷又沉。

因为她的臀腿更有肉感,每次撞上都带起软肉碰撞的闷响和臀浪波动。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扛到肩头,将她身体扭成侧入的角度,依旧深插猛捣。

红网衣女人的身子在这种体位下,被网衣勒得满溢的乳肉歪向一侧,像装满水的袋子软软地晃荡。

她侧着脸,嘴唇翕动,被肏得口齿不清却说个不停。

“好深……顶到最里面去了……科长您是真有劲……您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的男人在首尔不该没名号……”话说到一半,花心被龟头连碾几下,后面的话就变成了:“齁齁齁——!轻点轻点——!”

许敬贤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沉静眼眸的男人。

红网衣女人不知自己触碰了什么,连忙收声,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花径痉挛绞紧差点把肉棒绞射。

许敬贤再次挺动起来,比之前更重更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睾丸甩在肥软的外唇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精囊里囤积的浓精晃荡作响。

她被肏得眼泪口水都出来了,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网衣下的乳肉也跟着泛红。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像被电鱼机打了似的剧烈抽搐弹动,肥软的小穴内壁痉挛收缩挤压着肉棒。

许敬贤在她痉挛收绞中又撞了十来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鼓胀的精囊收缩着将白浊浆液一股股泵进她已经被灌满的宫腔里。

她丰腴的小腹随着精液灌注微微鼓凸,量太多,阴道盛不下的浓稠精浆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地挤溢出来,顺着肥软的股沟淌到床单上。

红网衣女人翻着白眼大口喘气,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涎水。

她伸手去摸被灌满的肚子,指尖触到温热的隆起轮廓上,呓语般嘟囔着:“灌满了……我的里面全是科长的……要被淹死了……”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站到床边,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腰背。

床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地瘫着,黑丝高挑女人侧身蜷缩,腿间还在往外渗白浆;清纯白蕾丝女人仰躺着昏迷,腿间的精液和爱液淌成一小滩;水手服女人半趴在床尾,白袜子拧得皱巴巴的,蜜缝红肿还未闭合;豹纹皮衣女人靠坐在床头,束身衣歪到一边,满背腰的精痕已经半干。

红网衣女人刚刚高潮,大腿根还在抽搐。

水手服女人勉力撑起上半身,爬到床边,用脸蛋蹭许敬贤的大腿侧面:“科长……您累了没……给您……给您用嘴……清理一下……”

她张嘴含住已经半软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上面沾的各种体液舔干净,舌面反复刮过龟头的棱沟和茎身的青筋纹路。

在嘴里含着的时候,感觉到这根东西又在慢慢膨胀变硬。

她吐出肉棒,惊讶地看着它再度充血挺立。

“还……还能硬……天啊……”

许敬贤将她拉起来让她转身趴下,膝盖分开她穿着过膝袜的细腿,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水手服女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床沿,身后的撞击猛烈而快速。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小巧的臀瓣,指痕印在雪白的臀肉上。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娇嫩的花径立刻缴械投降般疯狂绞紧。

她张嘴想叫却被肏得断断续续:“又……又要……刚才明明已经两……三次了……科长你……齁哦——!”

已经稍微缓过来的黑丝高挑女人,勉强撑起来看了一眼,又倒回床上,有气无力地朝红网衣女人说:“这位科长……是不是人……我们五个……都弄不软他……”

红网衣女人揉着被灌满的肚子,懒洋洋地回道:“别管了……反正……我这辈子……没被人这么灌过……下面现在还烧乎乎地往外流……”

水手服女人在许敬贤的挺送下又被干到高潮两次,直到许敬贤最后在她体内射精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瘫着不动了。

拔出后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倒流而出,混着之前自慰时被口舌送上高潮的爱液痕迹,整条白色过膝袜裆部湿得一塌糊涂贴在腿上。

……

事实正如许敬贤所料。

那些人里不是有金勋琛的眼线,而全都是金勋琛的眼线,在许敬贤这边结束后,他特意找了个女人询问:

“刚刚那个人,他碰你们了吗?”

虽然通过宋蕙荞的事他已经信任许敬贤了,但是再谨慎一点总错不了。

“都碰了。”女人含羞带怯的答道。

权美娜瞬间瞪大了美眸,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金勋琛在片刻的呆滞后拍案而起,指着女人厉声呵斥:“少胡言乱语,实话实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社长可以问其他人。”女人一脸委屈的回答道。

金勋琛还是不信,招来其他人询问细节,然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科学吗?

“许科长……真能干。”沉默良久后金勋琛发自内心的夸奖了许敬贤一句。

权美娜呼吸急促,小脸红扑扑的看像金勋说道:“社长,我怀疑她们合起伙来骗您,不如让我去试试?然后再回来如实向您汇报,作为对比。”

金勋琛:“……”

你这小算盘打得太响了点。

“滚!”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他转身就往外走去,来到305号房,挂着笑容推门而入:“许科长您还满意吧?”

“满意,非常满意。”许科长敞着衬衣坐在沙发上喝酒,随后又叹了口气说道:“只是可惜,没有熟人一起玩没什么气氛,金社长,这地方我能带朋友来吗?你放心,都绝对可靠!”

别问他现在为什么要坐着。

因为他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可以,当然可以,许科长带来的人我肯定放心。”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敬贤身边能有什么好人?

而且他这地方的客源靠的就是熟客带新客,毕竟又不能出去大肆宣传。

许敬贤立刻坐直了身体:“那我现在就去摇人,一会儿继续下半场。”

“还来?”金勋琛被震得目瞪口呆。

你的只因跟着你真是够幸苦的。

求求你大发慈悲给它放个假吧!

许敬贤皱了皱眉头:“怎么,难道不行吗?金社长不会是舍不得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为许科长的身体着想,既然许科长没问题,我这边绝对也没问题!”金勋琛说着直接对权美娜说道:“你带许科长下楼,然后在下面等着带他朋友一起上来。”

“我的朋友有点多哦,金社长可别吓到了。”许敬贤提前打个预防针。

金社长哈哈一笑:“越多越好!”

这都是人脉啊,他这个地方靠的就是主干衍生枝干,最终变成一棵牵连方方面面的,权力组成的参天大树。

这次拿下了许敬贤,等改天面见老板的时候再将此事作为惊喜告诉他。

“许科长,请。”权美娜媚眼如丝的看着许敬贤,语气更加娇柔了几分。

走出房间时许敬贤发现走廊上多了不少人影被带入房间,因为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某些为国民服务幸苦了一天的韩国官员们也该来这里放松了。

下楼的过程中,权美娜搂着许敬贤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许科长,一会儿能不能让我也留下啊,人家也很想服侍您呢,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不能错失良鸡,否则失不再来啊!

“当然没问题。”许敬贤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与与此同时电梯到了,他走出电梯:“权小姐乖乖的等着我哦。”

权美娜满脸雀跃和期待的目送许敬贤上车:“那科长您要快点回来哦。”

许敬贤驾车离去,一边拿出手机打给赵大海:“叫人,执行抓捕行动。”

“是,科长。”赵大海应道。

……

半个小时后许敬贤回到了大厅。

紧急布置了今晚的抓捕任务。

赵大海带一队人从TC娱乐公司的正门攻进去,他亲自带一群人通过权美娜手里的卡直奔三楼的淫窟而去。

双管齐下,迅速控制整个现场。

“所有人,都明白了吗?”

“明白!”

“行动!”

半个多小时后许敬贤回到了TC娱乐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在他身后还跟着三辆轿车,每辆车里都坐满了人。

“权小姐,麻烦你久等了。”

许敬贤开门下车后,其他西装革履的搜查官也纷纷下车站在了他身后。

给人的压迫感很足。

“许科长的朋友还真多呢。”权美娜本能的感觉不太对劲,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拿出手机说道:“我先给社长打个电话,问问还有没有房间。”

“砰!”

许敬贤打飞她的手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将其脑袋掼在车前盖上。

“啊!”权美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身体倒在了地上。

一众搜查官见状都咽了口唾沫。

许科长还真是一点不怜香惜玉呢。

如果换成他们的话……

最多只会狠狠抽她几个耳光。

“啪嗒!”许敬贤一脚将落在地上的手机踩碎,然后弯腰揪住权美娜的头发将她提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好好配合我们,别想耍花招,否则我让你知道比我几把更硬的是我的拳头。”

翻脸不认人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是,配合,我一定配合。”权美娜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的答道。

事情突然就急转直下,让她惊怒之余又惶恐不安,但是作为金勋琛的狗腿子她连威胁许敬贤的资格都没有。

眼前只能乖乖选择听话。

“这才乖嘛。”许敬贤拍了拍她白皙的脸蛋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将她扶起来拍去灰尘:“权小姐带路吧,我的朋友们都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玩了。”

权美娜咽了口唾沫,不敢违抗许敬贤的命令,只能带他们向电梯走去。

在电梯里,许敬贤面带笑容,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尽显亲昵,嘴里压低声音冷冷的警告:“不许抬头看监控。”

就这样,许敬贤带着十来个搜查官顺利进入了三楼,同时楼下赵大海已经带着警察封锁了TC娱乐的大门。

“叮!”

许敬贤出电梯的时候就碰见金社长正急匆匆的准备下去应付警察,他看见许敬贤后跟见了救星一眼:“许科长来的正好,楼下有警察闹事,你赶紧帮忙处理一下,别惊扰到客人。”

“他们就是我安排的。”许敬贤将怀里的权美娜推开,摘下脸上的面罩后拿出证件冷冷的说道:“我是扫毒科的许敬贤检察官,怀疑TC娱乐公司长期涉毒……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他话音落下,两名搜查官立刻上前将金勋琛摁在墙上控制住,其他人也四处出击去抓捕现场的顾客和员工。

还有一个人拿着权美娜的通行卡下楼去接应大部队,一时间三楼乱成一锅粥,各种求饶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大厅扫毒科!立刻抱头蹲下!”

“阿西吧,该死!知道我是谁吗?”

“啪!”“蹲下!”

“啊啊啊!呜呜呜,救救我……”

听着四周的纷乱之音入耳,金勋琛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才刚刚提起裤子,转眼就翻脸无情不认人了!

真他妈是比表子还不如!

“金社长,我带来这些朋友,你喜欢吗?他们或许不可靠,但你们很可铐啊!”许敬贤微微一笑上前说道。

金勋琛这才回过神来,对许敬贤怒目而视,恨不得食其血肉,咬牙切齿的说道:“别忘了宋蕙荞的事,你那是强奸!有人会为她伸张正义的!”

“你说的有人是谁?”许敬贤问道。

金勋琛怨毒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啪!”许敬贤一耳光抽过去,膝盖一提狠狠的撞在他裆部,在他刚要惨叫的时候又摁着他的头撞向了墙壁。

“砰!”“砰!”“砰!”

连续撞了几下,金勋琛肥胖的五官都变了形,血点子飞溅得到处都是。

许敬贤这才松开他,抓着他的头发教育道:“混蛋,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觉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金勋琛恨许敬贤入骨,但表面上却是不敢再说话了,甚至是不敢再露出怨恨的眼神,凄惨兮兮又可怜巴巴。

抓捕工作很快结束,现场娱乐的几十名客人和诸多员工都被控制住了。

许敬贤把那些客人带到一个房间。

“许科长,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对你肯定感激不尽……”

“许敬贤!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许科长,自己人,通融通融啊!”

恐吓他的有之,哀求他的有之。

许敬贤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雪茄抽着:“做个自我介绍吧,你们有什么背景,或有什么关系都说出来。”

众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许敬贤这是搞什么鬼,但形势比人强,而且现在隐瞒也毫无意义,便老老实实照办。

“我爸是钟路区议员……”

“我是西部支厅公审部检察官,我爸爸是上一任西部支厅的检察长……”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啊。”许敬贤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起身按照他们刚刚做的自我介绍,从中挑出几个人,对他们一一问道:“你有靠山吗?你有背景吗?”

“没有,许科长,我跟您一样是普通人出身,靠自己努力爬上来的。”

“对对对,许科长我也是,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求您就网开一面吧。”

“是啊许科长,我也没背景……”

被他点名的五人争先恐后的表示自己没背景没关系,以为这样就能让许敬贤感同身受,并对他们网开一面。

但他们大错特错。

许敬贤这畜牲早已经背叛阶级了。

“很好!你们就是我想找的人!”许敬贤面带笑容,拍了拍五人的肩膀。

五人霎时间欣喜若狂,连连点头。

对!我们就是许科长你想找的人!

还不等他们高兴够呢,许敬贤下一句话就接憧而至,直接把他们从天堂打入地狱:“没背景也没人脉,那这次的事情就由你们五个来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