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贤呐,对不起,我来晚了!”
金士勋眼含热泪的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手提果蓝,怀抱鲜花的女秘书。
宋蕙荞和韩秀雅连忙上前去接。
“检察长,您怎么来了。”躺在床上的许敬贤诚惶诚恐,连忙要坐起来。
金士勋快步上前,一把握住许敬贤的手说道:“快躺下躺下,你才刚醒就该好好休息,我们俩之间不用那么多虚礼,幸好你这次伤得不重,否则那可就真是国家和人民的损失啊!”
太遗憾了,你怎么就没去死呢。
“多谢检察长关心,劳烦您日理万机还要特意抽空跑一趟。”许敬贤感动红了眼眶,紧紧抓着金士勋的手。
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感情深厚。
金士勋另一只手覆盖上去拍着许敬贤的手背:“应该的,应该的,不亲眼看见你醒来的话我也放心不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好奇的问道:“不过敬贤,我倒是有些好奇黄明宇怎么会给你开车?你可得小心啊,毕竟你跟黄家有旧怨,跟他走得太近,恐怕会遭其算计啊。”
这是他抠破膝盖都想不通的一点。
难道是许敬贤和黄明宇勾结起来陷害黄明晨?否则他实在猜不透缘由。
“检察长多虑了。”许敬贤把手抽了出来,轻笑一声娓娓道来:“黄理事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有因为他弟弟的事对我心怀怨恨,我与他在法庭上一见如故,互相之间早就惺惺相惜。”
“那天晚上我偶然碰到他,他见我喝了酒非得帮我开车,没想到却出了车祸,但经此一遭,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已经约定好以兄弟相称!”
看着真情流露的许敬贤,金士勋心里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没能撞死他就算了,反而还帮他找了个靠山。
许敬贤背后已经有林海成了,再来个生死之交的黄明宇,那这还得了?
“我听说黄明宇伤得很重?”金士勋压下心中的郁闷,表面上不动声色。
许敬贤点点头回答道:“瘸了。”
金士勋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就是落下终生残疾了啊!
如果被查出是自己干的……
他背后不由自主的渗出了冷汗。
“明宇哥怒火冲天,发誓如果证实是人为的话,他掘地三尺也要将幕后主使挖出来挫骨扬灰。”许敬贤一边观察金士勋的表情一边说恐吓的话。
不过让他失望了,金士勋这种老狐狸除非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否则心里惊涛骇浪,但面上也依旧风轻云淡。
“可以理解。”金士勋点点头,随后又沉吟片刻说道:“毕竟你的身份太敏感了,干这行仇家又多,很可能是人为制造的,等调查结果出来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先走了,反正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敬贤你好好休息。”
他只是来露个脸意思意思,顺便打探下情报,目的达到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毕竟又不是真的关心许敬贤。
“检察长您慢走。”许敬贤看向韩秀雅说道:“大嫂,替我送送检察长。”
“检察长!”
徐浩宇接到许敬贤苏醒的消息后急急忙忙的赶来,刚好在门口碰到出来的金士勋,连忙急刹车,弯腰鞠躬。
“是浩宇呐,敬贤在里面,你快进去吧。”金士勋错开他向电梯走去。
徐浩宇这才走进病房:“敬贤!”
“前辈。”许敬贤连忙坐了起来,招呼宋蕙荞:“去给徐前辈倒杯水来。”
“你醒来就好了。”徐浩宇在许敬贤的床边坐下,直接开门见山:“请你把车祸晚上的细节跟我说一下吧。”
他一向是这么直来直往。
“路口的监控你看了吗?”许敬贤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徐浩宇叹气道:“我让人问过,那个路口监控坏掉了,没有录像,而从另一个路口的监控来看,这场车祸就完全是巧合,但我不信会那么巧。”
薛定谔的监控,总是在不该坏的时候坏掉,许敬贤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这段监控肯定多半是被人给毁了。
毕竟他以前经常干这种事。
“车祸发生前有一辆车开着远光从我们正面驶来,你可以追踪一下……”
“追踪了,车主称完全是意外。”徐浩宇打断许敬贤的话,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车主是律师,以前也是检察官,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在说谎。”
听完车主的身份后,许敬贤却更觉得他是在说谎,且再次怀疑金士勋。
假如他死在这次车祸中的话。
在徐浩宇等外人眼里金士勋根本不具备动机,自然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也不会怀疑那位开远光的昔日同行说的话,就算怀疑也不敢动刑,毕竟对方是律师,所以拿不到真实口供。
再加上肇事司机已经跳江自杀了。
那这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意外,最终只会以交通事故致人死亡而结案。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也就成立。
他就认定凶手是金士勋了,反正不管是不是他,这笔账都算在他头上!
当然了,想借黄家的力量对付金士勋就得先有个理由说服黄明宇,让他相信这起车祸是金士勋一手策划的。
“肇事司机是什么情况。”许敬贤中断飘渺的思绪,又看向徐浩宇问道。
这资料徐浩宇早就看过很多遍印在脑子里了,直接随口回答道:“一个小包工头,身体还算健康,有老婆和孩子,生活也算富裕,没有负债。”
就肇事者这个背景都让人觉得这起车祸纯粹是意外,只不过因为两名受害者都身份特殊,才必须调查而已。
“啧~”许敬贤咂吧了一下嘴,感觉真是挺难搞的,这他妈还能怎么查?
等等!
随后他又突然反应过来。
并不是一定要查出合法的证据,只要这个证据能说服黄明宇就够了啊。
想到这里,许敬贤看着宋蕙荞和韩秀雅说道:“大嫂你们先出去一下。”
韩秀雅和宋蕙荞起身走出病房。
“前辈,我能够相信你吗?”等病房门关上后,许敬贤一脸凝重的问道。
徐浩宇顿时受到了刺激,情绪略显激动的说道:“敬贤你不仅是照亮我前进道路的明灯,更曾为我与李家争锋相对,这种大恩我我恐怕只有拿性命相报,所以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在他心里把许敬贤看作是能性命相托的人,所以许敬贤这种不信任他的话刺激到了他,让他情绪激动起来。
“好。”许敬贤重重的说了一句,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心里有一个怀疑对象,车祸可能是他制造的。”
“是谁?”徐浩宇连忙追问道。
许敬贤眼神深邃:“金检察长。”
“什么!”徐浩宇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金士勋有什么理由杀许敬贤?
你们的关系不是明明很好吗?
“前辈你听我说。”你听我给你编。
许敬贤当然不可能把照片的事情说出来,但以他在徐浩宇这里的信誉不用撒谎就能说服他:“我掌握了他一个秘密,足以让他杀了我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具体是什么我不想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你也陷入危险。”
许敬贤一脸真挚且严肃的说道,你别问我,我不说那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这……”虽然不可思议,但徐浩宇不会怀疑许敬贤的话,因为许敬贤没必要骗他,就算骗他他也认了。
消化了一下心中的震惊情绪后,徐浩宇吐出口气:“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什么,那我又该从哪里作为切入点来调查车祸的证据?”
他心里有些沮丧和懊恼,自己被李家人谋杀的时候,许敬贤面对李家这个庞然大物也依旧能将其绳之以法。
而现在许敬贤被金士勋谋害,自己却根本查不出证据,自己真是废物!
“没用的,他做事滴水不漏,是抓不到他把柄的。”许敬贤摇了摇头。
徐浩宇激动的捏紧拳头:“可难道就这么算了?他不用付出代价?他刚刚竟然还假惺惺来探望你,可恶!”
甚至恨不得直接去杀了金士勋这个虚伪的混蛋,他根本不配当检察长!
“如果前辈愿意帮我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他付出代价,只不过不是走法律的途径。”许敬贤幽幽说道。
徐浩宇怔了一下,久久不语,不走法律的途径就代表着肯定违反法律。
这与他一向坚持的原则不同。
不过自己又怎么能拒绝许敬贤呢?
为他违背一次原则和法律又如何?
他吐出口气说道:“对一些拿法律当工具的家伙,靠法律是无法践行正义的,所以敬贤,请你直接说吧!”
许敬贤听见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枉自己把他的好感度刷爆了啊。
“黄明宇残废了,如果让他相信幕后主使是金士勋,那么他肯定不会放过对方,以黄家的能量想对付一个检察长并不难,金士勋绝对会完蛋。”
“而你是负责此案的检察官,我们可以这样这样……”许敬贤说出计划。
徐浩宇听完后脸色阴晴不定,但迎上许敬贤的目光,他原本摇摆不定的心又硬了起来:“就按你说的办吧。”
虽然过程有些问题,但只要能消灭金士勋这个坏蛋,自己也不算错吧?
何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前辈。”许敬贤一只伸出手。
徐浩宇笑着跟他紧紧的握在一起。
“敬贤!”林妙熙哐的推开门,打破了基情四射的画面,她红着眼眶冲到病床前挤开徐浩宇:“你终于醒了!”
她才是这两天最伤心和担心的人。
“那敬贤我就先走了。”徐浩宇识趣的提出告辞,他想顺便去看看自己女朋友尚熙,嘱咐她好好照看许敬贤。
“前辈慢走。”许敬贤点点头,一只手搂着胸前的林妙熙安慰:“我这不是没事嘛,快别哭了别哭了,乖。”
嫂子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惹人怜。
“呜呜呜,吓死我了,听说你出车祸的时候我魂都飞了。”林妙熙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我一定快点赚钱,等我赚够了钱你就辞职。”
当检察官太危险了。
她怕自己说不定哪天就守寡了。
许敬贤说着话,嘴唇便贴上林妙熙湿漉漉的脸颊,吮去那咸涩的泪痕。
林妙熙的身子微微发颤,手臂却将他搂得更紧,仿佛怕他再出什么事。
她扬起脸,主动将红唇送上去,两人的嘴唇便粘在一起。
林妙熙心里头满是后怕,守了他两天两夜,魂都快丢了。
此刻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那股担惊受怕全化作了说不清的热流往身下涌。
她张开嘴,舌头笨拙地去寻他的,只想让这活生生的触感告诉自己他真没事。
许敬贤吮着她的软舌,含糊地笑道:“嫂子这么着急,是想在这儿就把我给吃了?”他的手滑到她腰肢上,隔着那件修身的短袖轻轻摩挲。
林妙熙的腰身纤细,他掌心里头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谁要吃你……”林妙熙羞得脸绯红,嘴上这么说,却没推开他,反而将胸前的绵软更紧地贴在他胸膛上。
她的小腿不自觉蹭着他的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膝盖微微曲起。
宋蕙荞和韩秀雅看见这一幕,对视一眼耸了耸肩,又再次转身出了门。
而许敬贤一把将林妙熙拉到病床上,手便从她短袖下摆伸了进去。
林妙熙的皮肤滚烫,他手碰到的瞬间她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他将她的短袖往上推,林妙熙顺从地抬起手臂,任他把衣裳脱了丢在一旁。
“万一有人进来……”林妙熙羞怯地咬着红唇,眼眶还泛着红。
许敬贤将她剩下的遮蔽也褪下来,那双修长的美腿并拢着,肉色丝袜裹着的光洁白嫩泛着细腻的光泽。
“谁会进来。”许敬贤的手探进她丝袜里头,指腹碰触到那已经温热的绵软唇瓣。
林妙熙闷哼一记,腰肢不由自主往上抬,许敬贤俯下身去含住她胸前的那点粉嫩,她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头发里。
“嫂子这身子真软。”许敬贤的裤带松开,早已硬挺得涨痛的肉茎弹出来。
那东西紫红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些透明粘液,散发着雄浑的腥涩气。
他拉着林妙熙的手放在上头,“摸摸看,都是你给馋的。”
林妙熙的手被那烫人的温度吓得想缩,又舍不得,终是轻轻握住。
那粗硕的棒身她一只手也攥不过来,只好用掌心慢慢揉着。
许敬贤舒服得吸了口气,手指在她的蜜穴口打着圈。
许敬贤将林妙熙双腿分开,那温热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春水沿着腿根淌下。
他扶着肉茎抵在穴口,龟头挤开那两片肥软的唇瓣,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林妙熙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眼白都往上翻。
许敬贤却不满足于这腔道,他掐着她的腰,将肉茎抽出来些许,对准那紧闭的宫口往里顶。
“敬贤……那儿不行……太深了……”林妙熙慌得身子乱扭,手撑在他小腹上想推开他。
那里头是更娇嫩的所在,平日里碰都碰不着,此刻被硬生生挤开,酸胀与痛楚让她脚趾全都蜷起来。
许敬贤哪肯罢休,龟头卡在那肉环口,死死往里楔。
林妙熙的宫颈被撑得无奈地松开了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小腹上登时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随着许敬贤的动作上下起伏。
林妙熙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骇人的轮廓,羞耻与快感一齐涌上来,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吟。
“嫂子里头这张小嘴咬得真紧。”许敬贤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直直顶进子宫内壁。
那深红色满是褶皱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被他碾磨得充血红肿,无措地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
病房门外,韩秀雅和宋蕙荞并排站着,都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头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那肉体的撞击声和林妙熙压抑的呻吟像猫爪子挠在她俩心头。
宋蕙荞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杮子,腿根不自觉夹紧。
韩秀雅轻啐一口,压低声音道:“真是乱来,这可是在医院呢。”居然不带我们一起玩,不要脸!
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挪步。宋蕙荞斜眼瞟她,小声道:“大嫂还不是在听。”
韩秀雅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好狠狠剜她一眼,心里却酸溜溜想着:这正式工就是好,持证上岗,不像她们,只能在外头干站着。
病房内,林妙熙咬着下唇不答话,眼眶里蓄着水雾。
她看见自己的肚皮随着许敬贤的抽送在动,那凸起的形状她认得出是哪儿的轮廓。
羞耻感像热浪般从心里往外翻涌,可下身那酥麻的快感却又一阵阵往外泄。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许敬贤的腰,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缠得死死的。
许敬贤见她这反应,腰上更发了力。
他将肉茎抽出半截,龟头卡在宫颈口那肉环上,绞得林妙熙浑身打激灵,随即又猛地整根没入。
子宫内壁被撞得直颤,那娇嫩的内膜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挞伐,无措地泌出更多温热的浆水。
许敬贤喘着粗气,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让那蜜穴张得更开。
林妙熙整个人被折成羞人的姿势,她看见自己腿根间那紫红狰狞的粗硕棒身正湿淋淋地在翻进翻出,每次抽拉都带出黏腻的春水,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呜……太深了……顶到最里边了……”林妙熙的声音带着哭腔。
许敬贤的每一次撞击都直直撞在子宫底,那娇嫩的宫底被撞得酥麻酸胀,快感顺着小腹往上窜,窜到嗓子眼又化作呻吟溢出来。
她的两只酥胸随着撞击前后晃荡,胸前那粉嫩的两点早已硬挺得泛红。
许敬贤俯下身去含住那颗红樱,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下身却不停。
林妙熙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
她的小腹随着抽送起伏,皮肤绷得紧贴着那入侵者的轮廓,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破。
“敬贤……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妙熙的眼白开始往上翻,舌头不自觉从嘴角滑出些许,唾液亮晶晶挂在唇边。
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意乱情迷,什么端庄、什么矜持,全被撞得粉碎。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模样,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嫂子还没说不行的资格。”他将龟头死死抵在宫底碾磨,一圈圈地磨着那娇嫩的内壁。
林妙熙腰肢猛地一弓,小腹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直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许敬贤却还没满足。
他趁着林妙熙高潮后身子绵软,将她翻过身去。
林妙熙趴在病床上,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上湿了一大片,混着汗水和淌出的蜜汁。
许敬贤从后面重新进入,肉茎贯入更深,龟头死死楔在子宫里。
“啊……”林妙熙抓着床单,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这姿势让许敬贤的肉茎进到了深处,她甚至觉得那东西顶到了自己的胃。
小腹被压在被褥上,那凸起的轮廓更加明显,隔着皮肤能摸到硬邦邦的龟头在动。
许敬贤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探到前面,捻住她腿间那颗早已硬挺的嫩芽。
林妙熙浑身又是一阵激灵,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肉茎。
许敬贤捻着那嫩芽揉搓,指腹感受着它越来越硬,同时腰上发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开宫颈口,将子宫内壁撞得酥软不堪。
“嫂子,你听外头。”许敬贤俯在她耳边低声说。
林妙熙迷迷糊糊间听见门外有动静。
韩秀雅和宋蕙荞还在外头,她们肯定听见了里头的声响。
那肉体撞击的闷响每次都没遮没掩,她自己的呻吟更是压都压不住。
这念头让她心里又添了层羞耻,可身子却更敏感,花径里的嫩肉死死绞着肉茎不肯松开。
“她们……都听见了……”林妙熙带着哭腔小声说。
“听见就听见。”许敬贤掐着她的臀肉,五指陷进那绵软的臀脂里,“正好让她们知道嫂子有多疼我。”
林妙熙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许敬贤却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面对着病房门口。
从林妙熙的角度看去,门板上映着两个模糊的影子。
她们还贴着门,还在听。
“嫂子现在这样子,要是她们推门进来……”许敬贤一边挺腰一边在她耳边说。
林妙熙浑身发抖,蜜穴里却涌出一大股春水。
她看见自己双腿大张,那湿淋淋的棒身在腿间进进出出,小腹上隆起的轮廓随节奏起伏。
这画面让她彻底失了神,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涎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小腹上的凸起,掌心感受着自己龟头的形状。
“嫂子摸到了吗?我在你这儿。”他隔着肚皮按揉着自己的龟头,双重刺激让林妙熙彻底崩溃。
“摸到了……摸到了……”林妙熙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一齐往下淌。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想让他轻点,可那快感太强烈,她的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许敬贤感觉囊袋里翻涌得厉害,龟头在蜜穴深处胀得发痛。
他扣紧林妙熙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宫口里碾磨,感受那肉环被撑得无力收缩的触感。
林妙熙的子宫已经被撞得酥软,内壁红肿着紧紧裹着入侵者,徒劳地想收缩抗拒,却只是将龟头裹得更紧。
“嫂子……给我……给我怀上……”许敬贤喘着粗气,囊袋猛地收缩。
林妙熙感觉到那埋在子宫里的龟头骤然胀大,随即一股滚烫的浓浆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那精浆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将她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肉茎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啊……”许敬贤低哼着,将最后一滴精浆也射进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团在狭小的孕袋里激荡,混合着林妙熙自己的蜜汁,将她的子宫撑得微微隆起。
林妙熙瘫在他怀里,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里沉甸甸的,被灌满了滚烫的黏稠精浆。
小腹微微隆起,里头全是许敬贤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情绪。
许敬贤没有抽出来,就让肉茎堵在宫颈口里,把那些精浆全封在她子宫里。他抱着她侧躺下来,手还环在她腰上。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体液混合的腥涩气。
林妙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小腹里那饱胀的充盈感,迷迷糊糊地想,这下可好,说不定真要怀上了。
……
许敬贤昏迷时来看他的人很多。
醒了后来看他的人更多。
就连林海成都让司机送了个果篮。
虽然很累,很烦,但许敬贤还是得笑脸相迎,不断说着多次重复的话。
直到晚上时他才终于清静了下来。
林妙熙和韩秀雅,宋蕙荞都被他打发回去了,毕竟她们都有自己的事。
他既然没什么大碍,也就没必要再围着他转,再观察两天也就出院了。
长夜漫漫,辗转难眠。
敬贤亦未寝。
他决定去找好大哥加深下感情。
顺便提前给他做一点心理引导。
来到黄明宇的病房,他敲了敲门。
“咚咚咚!”
“明宇哥,你睡了吗?明宇哥?”
里面久久没有回应。
许敬贤推门而入,就看见黄明宇呼声正酣,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我他妈睡不着,你睡得正香,这合适吗?
作为好兄弟,就该同甘共苦。
许敬贤打开灯,走过去掀开黄明宇的被子,然后推了推他:“明宇哥。”
“阿西吧……你要干什么?”黄明宇迷迷糊糊的被搞醒,一脸烦躁的问道。
被强制开机,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许敬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就是问问你睡了没有,既然你已经睡了,那我就先走了,等明天再来找你吧。”
话音落下,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黄明宇:“……”
他尼玛整个人都傻了。
上次那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等等。”他喊住许敬贤,强行压下心里的起床气问道:“找我什么事?”
要不是还要利用许敬贤,不想破坏刚建立的感情,他就要问候他妈了。
许敬贤停下脚步,转过身说道: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负责调查车祸的检察官叫徐浩宇,能力很强而且值得信任,肯定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知道。”黄明宇打了个哈欠,又补充道:“听说你们的关系很不错。”
他查过许敬贤,自然是把他身边的人都调查过,对徐浩宇也有所了解。
他其实挺好奇的,徐浩宇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许敬贤八面玲珑跟他完全相反,这俩人怎么会来电?
不过徐浩宇负责这个案子也让他放心了很多,徐浩宇越是不懂变通和人情世故,那他查这个案子就越认真。
而且对方还跟许敬贤关系好,就算他不为了自己努力去查,那他也要为了许敬贤而对调查车祸的真相上心。
很多人都不喜欢徐浩宇这种人,但是却不影响他们相信徐浩宇这种人。
“我比较欣赏他的品格,或许是跟我很像的原因吧。”许敬贤笑了笑。
黄明宇听见这话也笑了。
狗东西真他妈臭不要脸,呸!
许敬贤顿时读懂了他的笑容,随口说道:“看来明宇哥已经看开瘸了一条腿的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真是可喜可贺,一条腿嘛,其实只要不耽误日常生活就行,你说是不是哥?”
黄明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伤心往事浮上心头,未语泪先流。
“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失去了和许敬贤交谈的欲望。
“徐浩宇来看我的时候给我说他已经掌握了点线索,所以我才说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许敬贤脱口而出。
“哦?”黄明宇又来了交谈的欲望。
觉得还能再聊五毛钱的。
许敬贤看着他说道:“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说,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先提前给黄明宇心里埋个伏笔。
这样才有利于后面计划的展开。
黄明宇被勾起了心里的好奇,只能说道:“等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明宇哥你放心吧,我这不刚有点风吹草动就来告诉你了?”许敬贤点了点头,还颇有点邀功的意思。
黄明宇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我谢谢你,没别的事就早点回去睡吧。”
被吵醒了很烦躁,但偏偏许敬贤还是一片好心,他对此又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
“明宇哥也早点睡,晚安。”许敬贤贴心的给他将刚刚掀开的被子盖好。
成功给打断黄明宇的清梦,并在他心里埋下了伏笔,许敬贤心情愉悦的回到自己病房,刚推门进去,他就愣住了,因为在他病床上躺着个女人。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