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裂痕,酒会,杀人案(加料)

“把你看到的,再跟我讲一遍。”

半小时后,黄明宇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肇事者的老婆李夫人说道。

面对仇人的老婆,他不迁怒于她已经是仁慈了,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他又不贱。

黄明宇纵然是裹成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但后天养成的气场也压得心虚的李夫人感觉喘不过气,战战兢兢。

幸好富兰克林冥冥中给了她勇气。

“那……那天我接孩子放学回来看见家里有个没见过的客人,就是照片上这个人,见我回来那个人就走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的瞄了黄明宇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他走后我老公就变得心不在焉起来,还对我和孩子说了些当时听起来莫名其妙,现在却才发现是遗言的话,呜呜……然后就……就这样了。”

李夫人话音落下已经哭成了泪人。

“你骗我!”黄明宇突然大喝一声。

李夫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得益于徐浩宇的培训,下意识连连否认:“没有我没有,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

“你当我是傻子吗?”黄明宇眼神阴冷森然,沉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拿你儿子撒气。”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看向徐浩宇。

徐浩宇则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要!不要啊!我说我说。”李夫人霎时大惊失色,擦了擦眼泪弱弱的说道:“我……我老公还给我留下了很多钱,我交出来,我全都交出来。”

黄明宇这才信了李夫人的话,而且他也不认为一个家庭主妇能骗了他。

许敬贤嘴角一勾,徐浩宇还是挺会把握黄明宇心理的嘛,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然后针对性的作出了准备。

不过李夫人的演技也确实在线。

“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哼。”黄明宇冷冷一笑,露出个残忍的眼神恐吓李夫人。

李夫人连连点头保证:“我发誓绝对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马上带孩子离开首尔,马上就走,就走。”

随即便惊慌失措的跑出了病房,虽然没有穿帮,但她心里还是很慌的。

只想快点拿到钱,然后远走高飞。

“徐检察官,麻烦这个案子就以交通事故结案。”黄明宇再次请求道。

徐浩宇皱起眉头:“不行,这与我的原则不符,我不管你是要用什么办法报仇,但是我都会选择用法律……”

“前辈,请你帮帮忙吧。”许敬贤站了起来,对着徐浩宇深深的一鞠躬。

两人开始唱双簧。

“敬贤,你了解我的为人,你这是故意为难我。”徐浩宇叹了口气,咬紧牙关不肯松口:“抱歉,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我能将这个信息告诉你已经是触及底线了,我不会再退步。”

他说这话时感觉有些汗颜,因为他这次干的事已经跌破了自己的底线。

“前辈……”许敬贤还想再求情。

但徐浩宇抬手打断了他,以不近人情的口吻说道:“你们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报仇我管不着,但我这边还会继续调查下去,宁愿归为悬案,也不可能就这样结案,我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落下,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明宇哥,他就是这个样子。”目睹病房门关上,许敬贤无奈一笑说道。

“他是个人品过硬的好人。”黄明宇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同时对于徐浩宇的话也更加深信不疑,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怨恨,咬牙道:“金士勋。”

瘸腿之仇!

绝种之恨!

此仇若是不报,他妄为男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算男人了。

许敬贤在旁边煽风点火:“明宇哥你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先冷静冷静再说吧,金士勋能做到首尔地检的检察长,背后也有人的,这件事我们又没证据,撕破脸很容易得不偿失。”

这种时候就不能附和他,而是得跟他唱反调,那他反而就更容易上火。

“我很冷静!”黄明宇怒喝道,他感觉许敬贤就是在说风凉话,哪个男人没了性功能还可以正常冷静下来的?

那不叫冷静,那叫没有血性!

许敬贤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一咬牙说道:“无论如何我都支持明宇哥你的决定,毕竟归根结底你是被我牵连了,我这边随时可以配合你。”

这样自己和金士勋的矛盾就变成黄明宇和金士勋的矛盾了,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看戏,并随时等着补刀就行。

毕竟黄明宇的目的只是想要报复金士勋,但是却不一定非得让他去死。

而许敬贤则是必须要金士勋死!

而且要让他死得很快,不能给他泄露或动用那些会所客人照片的机会。

“我要捋一捋思路,有需要你参与的地方肯定不会客气,对了。”黄明宇说完勉为其难一笑:“对了,今天你出院对吧?恭喜,可惜我是没法给你庆祝了,就等着你给我庆祝吧。”

“等明宇哥你出院,我肯定帮你好好庆祝庆祝。”许敬贤笑着承诺道。

不过这估计他得小半年才能出院。

毕竟伤到骨头了,恢复期很长。

随即许敬贤告辞离开,走到门口对嫂子笑了笑:“嫂子这段时间照顾明宇哥幸苦了,也一定要注意休息。”

“谢谢许科长关心……”黄夫人还是不敢直视许敬贤,因为一看到他,满脑子都是一个小时,毕竟她有限的性经验让她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什么感觉。

许敬贤打断道:“别一口一个许科长的了,嫂子叫我一声敬贤就行。”

逐步拉近关系,慢慢攻略。

黄夫人这种女人没有物质上的危机和需求,所以讲利益是不行的,得培养点感情基础,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反正黄明宇现在也不行了,自己要是抓紧给黄夫人播种,等她生个孩子未来说不定还能继承黄家的家业呢。

毕竟明宇哥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

就送他个能传宗接代的继承人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敬贤。”黄夫人莞尔一笑,抿着嘴说道:“多亏了你帮我开解明宇,他现在才好多了。”

其实这是黄明宇自身心里承受能力过硬的原因,黄夫人却以为这是许敬贤的功劳,所以心里对他十分感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明宇哥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许敬贤微微一笑,坦然自若的接受了这份功劳。

病房里的黄明宇听着门外自己老婆和许敬贤攀谈的声音莫名烦躁,大喊一声:“我要喝水,给我倒杯水来。”

那里不行了后他心里就更加敏感和扭曲以及自卑,总不由自主的担心自己老婆会出轨,许敬贤这种有人妻爱好黑历史的更是他的重点防范对象。

而且许敬贤长得很帅,有迷惑性。

“来了!”黄夫人略显歉意的看着许敬贤:“不好意思,我要先去照顾……”

“嫂子你忙,我先走。”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黄夫人这才转身进屋,温柔的给黄明宇倒水:“明宇你小心,有点烫。”

“离许敬贤远点,别忘了你是有丈夫的。”黄明宇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黄夫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既委屈又羞愤:“明宇你胡说什么呢,敬贤好心好意,我道声谢还错了吗?”

她能理解黄明宇受到重大打击后性情大变,但不能接受被他这么误会。

她可一向都是恪守妇道的。

有时候虽然心里会胡思乱想。

但身体上却从没有做出过错事。

“又哭哭滴滴的干什么?”黄明宇看见她这副模样就头疼,满脸不耐烦的说道:“我就是提醒一句,又没说你们怎么样,许敬贤这个人在私生活上比较乱,你离他远点对我们都好。”

黄夫人气得良心跌宕起伏,觉得黄明宇这种背后恶意编排许敬贤的行为很下作,亏许敬贤还拿他当大哥看。

许检察官真的是太可怜了。

完全就是被她老公利用了。

但身为黄明宇的妻子,在他受伤的关头也不想惹他生气,就只能紧咬着红唇自顾自生着闷气,没有再说话。

黄明宇冷静下来后也知道自己刚刚反应过激了,但这时候他实在没有心思也拉不下脸认错,同样闭口不言。

夫妻俩之间的关系开始微妙。

一条看不见的缝隙逐渐出现。

著名曹学家许敬贤说过:只要给我一条裂缝,我能挖垮紫禁城的墙角。

……

黄明宇没办法帮许敬贤庆祝。

但许敬贤自己还是要庆祝庆祝的。

晚上许敬贤邀请了徐浩宇,蔡东旭和许久未出现的姜镇东,宋杰辉,陈警卫等同事和好友举行了一个酒会。

算是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

就连金士勋他都邀请了。

毕竟明面上两人还没有撕破脸。

“跟黄家化干戈为玉帛,还结交上了黄家大公子,你这次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啊。”首尔地检第一次长姜孝成向许敬贤举了举酒杯说道。

“我这人天生运气好。”许敬贤咧着嘴环顾一周:“我大侄女怎么没来?”

他有点想看姜采禾的白丝美腿了。

那是他见过最完美无瑕的一双腿。

“我们大人的聚会,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姜孝成内心敲响了警铃。

此贼觊觎自己的宝贝闺女啊!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那宝贝闺女也觊觎许敬贤,所以千万不能让他们待在一起,不然那可就是双向奔赴了。

今晚他女儿非吵着要来,还换了身抹胸裙把她那本就不富裕的粮仓硬生生挤出了沟,真是一见敬贤误终身。

他以许敬贤喜欢黑丝为由建议女儿换条丝袜,然后才趁机先一步溜走。

有个不省心的闺女真是心累。

远处的沙发上,金士勋端着酒杯冷眼看着交谈愉快的许敬贤和姜孝成。

这俩人从一开始的水火不容,到现在谈笑风生,反而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毕竟他开始是支持许敬贤的。

结果现在许敬贤和姜孝成和好了。

自己跟姜孝成水火不容了……

草!姓许的果然早有不臣之心!

最关键的是,许敬贤居然当着他面和姜孝成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就和谈恋爱一个道理,当你喜欢对方的时候,对方身上全都是优点。

当你不喜欢他的时候,那他身上就全是缺点,任何污点都能无限放大。

“有线索吗?”姜孝成问许敬贤。

许敬贤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那或许真是一场意外,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姜孝成中肯的说道。

许敬贤不可置否:“世上也没有完美的检察官,总有查不到的线索。”

“算了,不提这个,我昏迷这两天首尔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他不想演无意义的戏,又没片酬。

“还真有。”姜孝成眉头一挑,放下酒杯说道:“你车祸第二天,江南区金源酒店发生一起入室凶杀案,四名死者,这个案子已经轰动首尔。”

“你们大厅刑事一科接手调查了。”

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的感慨说道:“我才昏迷两天而已,首尔就发生那么大的刑事案件,真是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我的话韩国将会怎样。”

他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姜孝成:“……”

你不要脸的样子真的很不要脸。

虽然很惊诧闹市区发生了涉及四条人命的重案,但这个案子跟自己又没关系,所以许敬贤也就没有再多问。

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许敬贤作为东道主,先把前来参加聚会的都送走了,自己最后才离开。

到家时林妙熙和韩秀雅已经醉死。

“今晚我们一起睡。”许敬贤看着神智尚存的宋蕙荞,他不喜欢搞死鱼。

反正嫂子也醉了。

发现不了他和宋蕙荞的苟合。

宋蕙荞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俏脸红扑扑的:“今晚不行,我那个来了。”

她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血腥。

“那你有口福了。”许敬贤笑道。

宋蕙荞:“???”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许敬贤和宋蕙荞两个人。

头顶的水晶吊灯还亮着,光线打在醉倒在沙发上的林妙熙和韩秀雅身上,两个人睡得沉沉的,林妙熙侧卧着,短发散落在脸颊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韩秀雅更是不济,仰面躺着,吊带睡裙的一边已经滑下肩头,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肤。

她俩今晚喝了不少,许敬贤敬酒时她们都没推,几杯下去就成了这副模样。

宋蕙荞站在茶几边上,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脸上那抹醉红的颜色还没褪干净,她看着许敬贤弯下腰,一只手抄进林妙熙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背,轻轻巧巧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蕙荞,你先去洗个澡。”许敬贤抱着林妙熙往楼梯口走,侧过头对她说了句,嘴角噙着那种让她心里发慌的笑。

宋蕙荞“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看着许敬贤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又听见楼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方才聚会散场的时候她还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韩秀雅均匀的呼吸声,她突然就紧张起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她放下杯子,走到洗手间去了。

浴室的灯亮起来,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还带着些青涩的脸,双颊上的红晕让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眉眼清秀干净,杏眼里蒙着层淡淡的雾气。

她咬了咬嘴唇,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洒出来,蒸汽开始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

脱掉那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裙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被胸衣包裹的两瓣软肉,白白嫩嫩的,中间挤出一道浅沟。

裙子褪到脚踝,又弯腰把肉色丝袜卷下来,两条腿光裸地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有些微微发颤。

热水冲在身上那一刻她闭上眼睛,水珠顺着长发往下淌,流过香肩,淌过平坦的小腹,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洗得很仔细,打了两遍沐浴露,手在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揉搓的时候,心跳就越来越快。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和他亲热,可每次开始之前还是会紧张,心里头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尤其是今晚她说自己生理期来了,许敬贤非但没放过她,还说“那你有口福了”。

这句话她想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羞得浑身发烫。

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子时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穿衣服,最后还是只裹了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了条带子。

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已经没了韩秀雅的身影,大概也被许敬贤抱上楼了。

她踩着拖鞋上了楼梯,脚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楼道里的壁灯昏黄幽暗,衬托得走道尽头那扇半敞的主卧门格外的让人心跳加速。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光线比走道亮些,许敬贤已经把林妙熙和韩秀雅安置在床上的一侧,两个人盖了条薄被,睡得浑然不知世事。

而许敬贤自己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的另一侧,西装外套早脱了,白衬衣的袖子卷到手肘上头,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他一看见宋蕙荞进来,嘴角就挂上了那种她最熟悉的坏笑。

宋蕙荞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两条光裸的小腿从浴袍下摆露出来,白白净净的,脚上趿拉着双拖鞋。

“敬贤欧巴,我……”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这房间里空气都稠得让人喘不过气,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往哪跑。”

许敬贤动作比她快得多,她从门口还没退出两步,他已经从床上下来三两步就到了跟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扯,她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

浴袍的料子薄得很,隔着那层布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和男人的味道。

“蕙荞啊,你以为今晚能跑得掉?”许敬贤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她浑身就是一哆嗦。

“我……我真的不方便……”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有口福了。”许敬贤笑着,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腰间,扯开那条系带,浴袍敞开来,露出里头什么都没穿的娇躯。

宋蕙荞惊呼一声,想用手去挡,可她两只手腕都被许敬贤一只手攥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浴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羞得闭上眼睛,涨红了脸。

“转身。”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把她身子转过去让她趴在床边。

宋蕙荞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屁股上传来清脆的一声响,随之一阵热辣辣的疼,她“啊”地叫出声来。

“啊什么啊,今晚不听话是要挨打的。”许敬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可手上的力道一点不含糊,又是两下拍在她肉臀上。

宋蕙荞咬着嘴唇不敢叫了,只发出闷闷的哼声。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很快浮起几道浅红的印子,麻麻的,还有些热。

打了几下之后许敬贤停了手,她听见他拉开床头柜抽屉的声音,忍不住扭过头去看。

这一看让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床头柜的抽屉被抽开,里头满满当当地塞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粉色的跳蛋,细长的拉珠,震动棒,几副不同材质的束缚带,甚至还有她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有些明显是用过的,清洗得干净,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许敬贤从里头挑挑拣拣,先拿出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

那东西做得精巧,巴掌宽的一条,上头连着几条细带,还缀着个小巧的锁扣。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趴在床边的宋蕙荞。

“今天这里用不了,先把它锁上。”

宋蕙荞看见那条贞操带,脸上更红了。她想说什么,可对上许敬贤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只好乖乖分开腿让他帮自己穿戴。

冰凉的皮带贴上她小腹那片柔软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许敬贤的手绕到她身后,先把前面那片压在她两腿间,覆住了那片粉嫩湿软的地方。

那里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还带着些许潮润,被皮革贴上去时凉得她轻声吸气。

皮带绕过她的腰胯,在腰侧扣紧,又把两条细带从大腿根部绕过去固定在后面,整个贞操带就牢牢箍在了她身上。

那东西压着她的耻丘,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整个阴部,只在后方留出了菊穴的位置。

贞操带的锁扣咔哒一声锁上,许敬贤把钥匙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站起来让我看看。”

宋蕙荞撑着床沿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只腰胯间箍着那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衬得她皮肤更加白腻。

她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他。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伸手摸了摸她臀缝间暴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粉嫩。

“这里还没用过对吧。”

他的手指在那圈紧窄的褶皱周围打着圈,还没进入,只是在外头轻轻按压,宋蕙荞身子就绷紧了,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没……没碰过那里……”

“那今晚有得忙了。”

许敬贤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

他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那条由小到大的珠子连成的拉珠。

跳蛋小巧像枚鹅卵石,拉珠则是透明硅胶做的,一共五颗珠子,最小的像樱桃,最大的那颗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他让宋蕙荞重新趴在床边,腰部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她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大腿并拢,雪白的臀部因为刚才拍打过还有些微红,中间那道深沟里嵌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皮带下方露出那一圈浅褐色的蕾口,带着些细细的褶皱。

许敬贤先拧开跳蛋的开关,嗡嗡的低鸣声立刻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他把震动的跳蛋贴在她的菊蕾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震得连连收缩,宋蕙荞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呜……好奇怪……”

“放松,夹得这么紧待会儿怎么进去。”

跳蛋在她肛口周围慢慢移动,震动透过那一小片皮肤传到里面去,有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开始在尾骨附近蔓延开来。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哼着,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摆动。

许敬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摸出一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挤在他手指上,然后抹在她肛周那圈褶皱上。

凉意和震动一块儿袭来,她下意识夹紧臀瓣,却被许敬贤拍了拍屁股示意她放松。

跳蛋震了好一阵,她的菊蕾口渐渐松动了些,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有些微微外翻,露出里头更细更嫩的肉色。

许敬贤觉得差不多了,关掉跳蛋放回床头,拿起那条拉珠。

最小那颗珠子抵在她肛门口时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那颗冰凉的硅胶球在她括约肌上轻轻抵着,许敬贤没急着往里送,只是用那颗珠子在入口处来回地蹭,让润滑液充分浸润那片嫩肉。

“蕙荞,深呼吸。”

她听见他这句话,老老实实地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她吸气的当口,那颗樱桃大小的珠子被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

宋蕙荞闷哼一声,嘴里咬着的被单几乎要咬出个洞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有东西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窄道,虽然珠子很小,可对于初次被进入的地方来说仍旧是种强烈的满胀感。

珠子进去之后括约肌就猛地收缩,死死地卡住了拉珠的细绳。

“呜……”

“才一颗就这样,后面还有四颗呢。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许敬贤轻轻扯了扯露在外头的细绳,那颗没入她肠道的珠球被微微拉动,她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没让她歇太久,紧接着第二颗珠子跟着第一颗的步伐往里推进,这一颗比刚才的大了一圈,进入时她明显感觉到了更强烈的撑开感,肛口的褶皱被挤平了些,紧紧箍在那颗珠子上。

两颗珠子埋在她体内,她感觉肠道里胀得厉害,有种想要排泄的错觉,可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快感,小腹里头酸酸胀胀的。

第三颗珠子比前两颗又大些,这回推进去时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许敬贤握住拉珠的手柄,慢慢地旋转着往更深处推送,珠子碾过她肠道内壁的嫩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一粒粒珠子撑开又碾过,她两条腿开始打颤。

“受得了吗?”

许敬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只能含糊地点着头。

她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只有肠道里那几颗珠子随着她轻微的扭动在摩挲着肉壁,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后穴往四肢百骸窜。

第四颗珠子进入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腰部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那颗珠子撑开她的肛口时,括约肌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觉得自己那地方又热又胀,整个后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裹紧了里头的珠子。

第五颗珠子最大,像枚鸽子蛋,抵在她已经被撑得有些泛红的肛口时她哆嗦着说了句“太大了”。

可许敬贤的手稳稳地握着拉珠的尾端,用了三成的力道慢慢旋转着推入,那颗最大的珠子把她肛门口那圈嫩肉撑得几乎透明,接着就被整颗吞了进去。

五颗珠子全部没入她体内,拉珠的细绳末端吊在肛口外头,她整个人伏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裹在贞操带里的小穴虽然用不了,可已经开始往外渗蜜汁,那些黏腻的液体从皮带边缘慢慢洇出来。

她满脸潮红,杏眼里噙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许敬贤瞧着她这副模样,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一直憋在西装裤里的那根粗硕肉茎弹出来时,紫红的龟头已经挂着一线透明的先走汁,青筋盘绕的棒身狰狞地翘着,粗得骇人。

宋蕙荞看见那根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他要她做什么。

许敬贤在床边坐下来,双腿分开,那根气势汹汹的巨根就直挺挺地竖在他两腿间。他伸手摸了摸宋蕙荞被汗浸湿的鬓角,轻声说道:“过来。”

宋蕙荞撑着发软的身体从床沿爬起来,屁股里还塞着五颗珠子,每动一下那些珠子就在她肠道里头互相碰撞着挤压着嫩肉,她咬着牙,鸭子坐在许敬贤面前的地毯上,正好跟那根昂翘的凶器面对面。

离近了看,那东西更是粗得惊人,棒身绷着几条鼓胀的青筋,大龟头像颗熟透的伞菇,龟头冠那一圈肉棱饱满结实,马眼里渗出的清亮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男人那话儿特有的腥涩气味,混着点汗味,闻在鼻子里让人头晕。

她双手扶上他的膝盖,张开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先把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咸腥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一舔让许敬贤的大腿肌肉跳了跳。

她一口含住了那颗饱胀的龟头,嘴唇紧紧裹在龟头冠那圈肉棱下方。

嘴里塞进这么个大家伙她只能含住前端,香腮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无师自通地舔弄着龟头的敏感沟道。

许敬贤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头含。”

她慢慢把棒身往喉咙里送,肉茎一寸寸挤过她的舌面,青筋蹭着上牙膛,让她喉咙口一阵阵发痒。

她含进快一半的时候就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喉头,本能地想往外吐,可许敬贤的手按着她,不让她退。

“唔……唔……”

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她只能发出这样的闷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成银丝滴在自己胸前。

菊穴里那五颗珠子还在不停作祟,肠道收缩时珠子就跟着蠕动,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头部前后摆动,每一次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嘴唇像密封的套子一样紧紧裹着棒身,两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形成了淫靡的口交脸。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弄着许敬贤紧绷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托住他饱满的精袋,指尖轻轻揉搓着。

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每次卷过龟头都让他舒服得脊背发麻。

他低头看她埋首在自己胯间的模样——那张清纯秀丽的脸涨得通红,睫毛上挂着些泪珠,嘴唇被撑成圆圆的形状紧紧箍着他粗壮的肉茎,那画面美得让他忍不住挺腰往更深处送。

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那一圈更紧更热的软肉箍住了整颗龟头迅猛收缩,宋蕙荞几乎要喘不上气,可她还是忍着没有退,双手抓紧他的腿,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哼声。

她觉得嘴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涌出的粘液更多了,咸腥涩口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

一吞一吐之间,湿漉漉的唾液把整根肉棒裹得油亮,抽送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喉间压抑的呻吟和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卧室里充满了糜淫的气息。

床上林妙熙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句什么,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对床边正在上演的一切浑然不觉。

韩秀雅更是睡得死,吊带滑落到臂弯里,露出半边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说道:“蕙荞做得很好。”

她含着肉棒没法回答,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娇媚,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吞吐的速度却愈发地快了。

许敬贤知道她到了极限,闷哼着揪紧了她的长发,腰胯往前一顶,整根肉茎直直插进她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白浊浆液从马眼里猛烈地喷涌而出,浓稠腥涩的精种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她的食道里,顺着喉咙径直滑进胃袋。

宋蕙荞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他的种子一口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直到他射完了最后一股,才慢慢把软下去的肉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她瘫坐在自己脚跟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条白浊的残丝,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菊穴里那五颗珠子还深埋着,填得她满满的。

宋蕙荞以为今晚就到这儿了。

许敬贤却从床上站起身,绕过她走到床头柜那边,又在那满满当当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宋蕙荞听见抽屉滑轨的声响,扭过头去看,就看见他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婴儿拳头大小,球体上钻着几个透气的小孔,两边连着细长的黑色皮带。

另一个是小巧的椭圆形跳蛋,粉色硅胶外壳捏在他指尖微微发颤,显然开关已经拧开了。

宋蕙荞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欧巴,我保证不出声了,真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许敬贤一旦拿定主意的事情她从来拗不过。

果不其然,他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整个人欺近过来,一手托起她下巴,把那颗黑色的硅胶球往她嘴边送。

“张嘴。”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唇。

硅胶球塞进嘴里那一刻,她感觉整个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牙齿咬在球体上,嘴唇被迫撑开成圆形。

许敬贤把皮带绕到她脑后,在她后脑勺的位置扣紧,又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球体不会松动但也不至于让她太难受。

皮带嵌在她脸颊两侧,把她原本清秀的面庞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衬着那被撑圆的红唇,整张脸显出种说不出的淫靡。

“呜……呜……”

她试着说话,声带震动从鼻腔里逸出来,变成了含含糊糊的闷音。

口水分泌不受控制地增多,没一会儿就顺着口球上的小孔往外淌,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许敬贤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显然对这模样相当满意。接着他从她身边退开半步,蹲下身来,把那个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拎到她胸前。

宋蕙荞的乳房不算大,34C的尺寸在她娇小的身板上显得恰到好处,白白嫩嫩的两团,顶端的蓓蕾因为刚才吞精时的刺激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是浅浅的粉。

许敬贤用两根指头夹住她左侧那颗小樱桃轻轻地捻了捻,她鼻腔里立刻溢出闷哼,胸脯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他把跳蛋按在了她左乳的蓓蕾上。

硅胶外壳贴合着那粒硬挺的小肉粒,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直直地往深处钻。

宋蕙荞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弹了一下,可许敬贤早有准备,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不让她躲。

跳蛋的震动频率不低,嗡嗡的声响在她胸前回荡,蓓蕾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更硬更红,周围那圈浅浅的玫晕也跟着泛起艳丽的颜色。

“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黑色长发甩来甩去扫在自己光裸的肩膀上。

可许敬贤不管她的抗议,从抽屉里又摸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两条,把跳蛋交叉固定在她左乳蓓蕾上。

粉色的跳蛋牢牢黏在她胸前,持续不断地震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紧接着他又取出第二个跳蛋,用同样的手法固定在她右乳的蓓蕾上。

两个跳蛋一左一右贴着她最娇嫩的两粒小肉珠,嗡嗡地同时震动,频率彼此交错。

那种酥麻感从胸部蔓延开来,顺着肋骨往下窜,穿过小腹,一直传到被贞操带锁住的阴部。

她的小穴虽然用不了,可蜜汁已经从皮带边缘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做完这些,许敬贤才站起身,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

宋蕙荞跪坐在地毯上,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口水淌了一胸口,两边乳峰上各黏着个粉色跳蛋嗡嗡震个不停。

腰胯间黑色贞操带箍得紧紧的,皮带边缘渗出亮晶晶的蜜汁。

双腿因为刺激而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雪白的大腿内侧两条晶亮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杏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眼神里有委屈有羞耻,可更多的还是说不清的迷乱。

她浑身上下白里透红的皮肤已经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出一股子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点汗咸的味道,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蒸腾开来。

许敬贤在她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按上了她还塞着五颗拉珠的臀部。

“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握住露在她体外的那截细绳末端,没急着往外拉,而是先轻轻转动了一下。

五颗硅胶珠子在她肠道里整体旋转,碾过已经被撑开的肠壁嫩肉。

宋蕙荞浑身猛颤,口球里逸出一声闷哼,腰部本能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

“呜……咕……”

含混的声音从口球孔洞里挤出来,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许敬贤开始往外拉第一颗珠子。

最大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硅胶球抵在她已经被撑得有些泛红的肛口内侧,随着他慢慢往外扯,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被从内部撑开,肛口周围的细密褶皱被抻平,露出里头粉嫩湿亮的肠肉。

球体一点点挤过她的出口,每移动一寸她浑身就抖一下,两条腿在地毯上蹬了蹬,十只莹润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又张。

当那颗最大的珠子终于从她体内脱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肛口像小嘴一样嘟着,还没等闭合,第二颗珠子又开始往外走。

“呜呜呜……”

宋蕙荞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麻了,肠道里五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被拉扯出来,每取出一颗,肠壁就会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一阵。

那种一颗一颗被排出的过程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似排泄的错觉,可又裹着让她脸红心跳的酥胀快感。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虽然被贞操带锁住,可蜜汁已经浸透了整条皮带,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颗、第四颗珠子相继被取出。

到第五颗也被拉出来的时候,五颗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和些许她肠道分泌的黏液。

拉珠被搁在床头柜上,晶莹剔透的珠子之间连着透明细绳,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她后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被撑了那么久又刚刚排空,肛口还维持着一个圆圆的形状,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着,能看见幽深的窄径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回原状,可被珠子扩张过的肌肉一时回不拢,就在那儿微微翕动着,像朵刚绽开的嫩雏菊。

许敬贤解开裤链,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根重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像颗饱满的伞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新的先走汁,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从抽屉里重新拿起那瓶润滑液,挤出好大一坨在掌心里捂热了些,然后均匀地抹在棒身上。

透明的润滑液裹着暴着青筋的茎身,让整根凶器看起来更狰狞可怖。

他又倒了些在手指上,探到她的臀缝里,把润滑液抹在她还翕张着的菊蕾口和周围那圈嫩肉上。

冰凉的液体碰上她滚烫的后穴,宋蕙荞闷哼着往前缩了缩臀,两条大腿夹紧了又分开。

她的菊蕾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把许敬贤抹上去的润滑液吸进去一些,又吐出来一些,那圈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蕙荞。”许敬贤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小疙瘩。

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硕的肉茎,把龟头抵在了她还翕动着的后穴口,“一会儿会有点胀,忍忍就过去了。”

龟头顶上肛口的那一刻,宋蕙荞背部肌肉猛地绷紧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团又热又硬的伞状肉冠正抵在她最隐秘最窄小的入口处,烫得像块烧红的石头,硬得像根铁杵。

龟头在她肛口外碾了碾,先是在那圈嫩肉上磨转了几圈,润滑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然后他往前顶了顶。

龟头最尖端的那一小段挤开了她的括约肌,撑开了那圈紧得要命的肌肉环。

宋蕙荞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似的僵住,闷在口球后面的叫声听起来又细又长。

那感觉太胀了,直肠最下段那块从来没有被从外部进入过的肉环被硬生生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拼命收紧,死死箍在龟头冠那一圈肉棱的下方,像一道肉箍勒住了入侵者。

许敬贤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停在这个深度,让她适应。

龟头整个陷进了她的后穴,被那圈热烫又紧窄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冠。

肠壁的温度比口腔还高,又湿又热,才进了个头就已经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宋蕙荞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浸透了贴在脸颊上。

胸前的两个跳蛋还在嗡嗡震个不停,乳头已经被震得又红又肿,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双重刺激让她大脑昏沉沉的,后穴那团灼热的胀感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根东西才进来一个头,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

许敬贤没等太久,感觉她菊蕾的肌肉稍微松了些,就扶着她的腰窝往前又送了一段。

半根茎身陷进了她的后穴。

青筋盘绕的棒身碾过她肠壁的嫩肉,那些鼓胀的血管蹭着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要命的饱胀感。

她的直肠本能地想把这根异物排出去,肠道蠕动着挤压棒身,却反而让许敬贤感觉到了更强烈的裹吸感,整根肉茎像是陷进了一团又湿又热又会自己蠕动的嫩肉里,四面八方都在嘬着他。

宋蕙荞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根东西把她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碾开的钝胀感和某种说不清的酸麻感搅在一起,从尾骨附近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小腹开始痉挛,被贞操带锁住的小穴往外涌着更多蜜汁,混着汗水浸湿了皮带。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浑圆的肉臀,两个拇指按在她臀缝两侧往外扒了扒,把她后穴口撑到最大。

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沉,剩下的半截棒身一次性整根没入。

“呜——!”

宋蕙荞闷在口球里的叫声拔高了八度,整个上半身伏在了地毯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

她觉得自己后穴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彻底撑平了,肠道最深处的软肉被龟头直直顶到,那一团敏感的嫩肉被撞得连连收缩。

括约肌箍在棒身最粗的根部,死死地勒住不放。

许敬贤停了几秒,让两个人都喘口气。

他低头看自己和她连接的地方,那圈本来粉嫩的菊蕾口被粗硕的棒身撑得几乎透明,肛口周围的褶皱全都抻平了,紧紧箍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

两瓣雪白的屁股被他的胯骨压得微微变形,臀肉上还留着之前拍打的浅红印子。

这幅画面刺激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狠狠操她。

他开始动腰,一下一下的挺送,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的软肉才罢休。

她肠道里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下抽拉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缓慢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她的后穴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括约肌不再箍得那么死,肠道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抽送越来越顺畅。

许敬贤的节奏也就渐渐快了起来。

粗硕的凶器在她紧窄的后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得肛口嫩肉往外翻出薄薄一圈,每一次插入又连着嫩肉一块儿塞回肠道里。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闷在口球里的呻吟,和着两个跳蛋嗡嗡的低鸣,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糜艳的声响。

宋蕙荞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

她跪趴在地毯上,脖颈和双臂撑着上半身,臀部被许敬贤双手死死掐着接受一波接一波的挞伐。

胸前的跳蛋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嗡嗡震着她早已红肿的蓓蕾。

口球里淌出的口水挂成长长一条银丝,在地毯上滴出一小片湿痕。

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胀感和小穴深处那股得不到释放的麻痒搅在一起,让她除了承受什么都顾不上。

汗水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淌,在白皙的脊沟里汇成细细一条水线,流到腰窝的位置又分成两路,顺着腰侧滑到小腹上。

她浑身散发着汗热的气息,那股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被体温蒸发得愈发浓郁,和许敬贤身上雄浑的汗味还有两个人交合处弥漫的腥涩气味融成一片。

许敬贤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他双手从她臀上移到了她腰间,掐着她杨柳细腰两侧的软肉,每一次挺胯都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

肉茎在她直肠里快速进出,青筋盘绕的棒身碾过肠壁的每一层褶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才肯退出。

两个人的肉体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她臀肉被撞击的肉颤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床上韩秀雅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林妙熙的呼吸依旧均匀,两个人仍旧沉在醉意里,对床边地毯上正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覆上了她左胸前还黏着跳蛋的乳房。

五指陷进那团绵软饱胀的嫩肉里,一边揉搓着满溢的乳肉,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从后面夯捣她的后穴。

跳蛋还被夹在他手掌和她乳房之间,嗡嗡地震着他掌心和她蓓蕾,震动顺着乳房的脂肪传到更深的地方去。

宋蕙荞被他从后面搂住,整个人陷进他滚烫的怀抱里。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后,热烫的鼻息喷在她脖颈上让她痒得直缩脖子,可后穴被死死钉着退无可退。

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交合处越来越响的咕啾声,还有两个跳蛋嗡嗡的震动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许敬贤在她后穴里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硕的棒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把她后穴操得又软又烂,肛口那圈嫩肉被翻来覆去地拉扯着,已经泛起了艳丽的红色。

他抽送的幅度很大,肉茎从她直肠里抽出时带出一截粉红的肠壁嫩肉,插回去又连着嫩肉一块儿塞回去,视觉效果淫艳到了极点。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肠道深处一跳一跳的,马眼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汁混进润滑液里。

宋蕙荞感觉到他快要到了,她自己也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任由他摆布。

许敬贤把她的腰往下按得更低,让她屁股翘得更高,然后双手掐住她两瓣肉臀往外扒开,看着自己青筋盘绕的凶器在她被撑得红肿的菊蕾里快速进出。

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直肠末端那团嫩肉。

他闷哼着挺腰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整根肉茎埋在她直肠里不动了。

滚烫的精种从他马眼里猛烈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浓稠腥涩的白浊浆液浇在她直肠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肠道嫩肉一阵阵收缩着裹紧了他还在跳动的茎身。

许敬贤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手指还死死掐着她臀肉陷进了软脂里,持续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

宋蕙荞大字型趴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着。

塞着口球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口水淌了一地,胸前两个跳蛋还在嗡嗡地工作着,把她乳头震得又麻又疼。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还死死夹着他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茎。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灌进来的那泡浓精正顺着直肠往下淌,最后汇集在她肛口被肉茎堵住的地方,又烫又黏。

许敬贤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她后穴里退出来。

紫红的棒身退出时发出湿润的啵响,她的肛口跟着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的嫩肉,乳白的浓浆从尚未闭合的窄孔里泊泊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她贞操带的皮带扣上。

他把口球的搭扣解开,那颗湿漉漉的黑色硅胶球从她嘴里取出来时上面挂满了唾液。

宋蕙荞终于能说话了,可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干得发不出声音,嘴角两边都被皮带勒出了深红的印子。

胸前的跳蛋被撕下来时乳头已经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碰到空气都疼,可疼里头又裹着一股麻痒。

许敬贤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扶着床沿站稳,两条打颤的腿勉强撑住身子。

他捏着她的下巴端详她那张被蹂躏过的脸——涨红的面颊上嵌着两道皮带印,嘴唇红肿还挂着残精,睫毛上沾着泪花,杏眼里水光潋滟。

那张清纯的脸染上了靡红的情欲色彩,漂亮得让他又硬了。

后半夜他就没再让她歇过。

他把她按在床尾的矮凳上又来了一次,这次让她趴着翘起臀部,从后面重新插进她刚被开发的后穴。

里面还灌着第一泡浓精,抽送起来黏腻滑润,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刚才还响。

完事之后他让她用嘴清理肉茎上的残精和体液,还没等她缓过气,又在浴室梳妆台前把她顶在镜子上操了一回菊穴,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他已经在她嘴里射了两次,在她后穴里射了三次。床上的林妙熙和韩秀雅依旧睡得死沉,对这半夜的荒唐浑然不觉。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结束的。

许敬贤把软倒的宋蕙荞抱进浴缸,拧开热水冲掉两个人身上的汗渍和体液。

她浑身上下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嘴唇红肿,面颊有皮带勒痕,乳头被震得还没恢复原来的颜色,臀部几道红印子,后穴更是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着,里头还往外淌着残余的白浊。

许敬贤把浴室暖灯打开,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安置在林妙熙旁边的位置。

他自己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睡衣,把地摊上湿透的浴巾和用过的跳蛋口球拉珠统统收进浴室的储物柜里。

床头柜的抽屉也重新合上,钥匙和玩具各归其位。

一切痕迹都被清理干净,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边透进来的些许月色。

许敬贤躺回床上,宋蕙荞已经累得睡着了,蜷缩在床沿的位置,裹着白色浴巾,呼吸轻浅。

林妙熙睡在另一侧,依旧浑然不知。

韩秀雅隔在中间,三个人排成一排,床头灯熄灭后屋里沉进一片幽暗,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嗡嗡地响着。

……

次日,许敬贤前往大厅上班。

“许科长,恭喜平安出院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看见许敬贤,众人纷纷送上祝贺。

许敬贤一边回应一边进了检察室。

“科长,这是您要的关于李尚熙的资料。”赵大海起身递上一份文件。

许敬贤随手接过走进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刑事一科,负责金源酒店特大杀人案的刘检察官满面愁容。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线索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看着面前的警察。

警察点了点头:“根据现场来看是这样的,凶杀很专业,手法细腻。”

“那难道你们不专业吗?”刘检察官阴阳的问了一句,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警官喝道:“总长让我半个月破案,现在你却告诉我警方查不到任何凶手的线索,你在开玩笑吗?”

由于四名死者都是日本人,涉及到国际声誉方面,他承受的压力很大。

“不敢!”警察吓得站了起来。

刘检察官也跟着起身,上前发泄似的揪着警察的领子咬牙说道:“我要是受到处罚,那在执行之前肯定会先拉你垫背,赶紧给我找出线索啊!”

“是是是。”警察满头大汗的应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刘检察官不耐烦的喊道:“进!”

“检察官,四名受害者的资料都出来了。”实务官拿着文件推门而入。

刘检察官伸手接过后打开迅速扫了一眼,诧异的一挑眉说道:“毒贩?”

“是的。”实务官点了点头,进一步补充道:“根据日本那边传过来的资料看,这四人都隶属于一个叫桥本会的暴力组织,桥本会多次因从事贩毒而遭到警方打击,但却死而不僵。”

在日本虽然黑社会合法,但是杀人放火和贩毒这些行为却是不合法的。

所以搞得十几年后,大部分黑社会组织全都转行去开奶茶店卖奶茶了。

生活不易,大哥叹气。

“什么死而不僵,打不死就说明有人没想打死。”刘检察官撇了撇嘴。

身为检察官,他最明白这套了。

黑社会组织搞得民怨滔天,普通百姓都知道了,当地官方能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但为什么他们始终还会存在?

无非就是头上有保护伞嘛。

保护伞不倒,他们就不会死。

实务官提醒道:“检察官,既然涉及毒贩,这案子就不归我们管了。”

刘检察官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可以甩锅了!这才是关键!

对于这种难办的案子,他宁愿不想要功劳,也不想等着办砸后被处罚。

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

他的行事准则如下:

只要做事那就容易犯错,但是与之相反,只要他不做事就绝不会犯错!

反正只要他每年能通过考核,就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已经属于人上人了,何必去追求更多的虚名?

他已经过了那个热血的年纪了。

还是多给年轻人出头的机会吧。

“许科长今天出院了吧?那我就将这个案子送给他当贺礼好了。”刘检察官嘿嘿一笑:“我现在去见总长。”

原本压力山大的他现在一身轻松。

许敬贤还不知道一个案子要莫名其妙砸到他头上,此时他正眉头紧皱。

因李尚熙的资料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