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会以前一直是跟仁合会合作。
但在上次仁川码头损失惨重后桥本会就换了合作对象,变成了汉江会。
那四个日本人这次就是来和汉江会进行交易的,桥本源让自己的私生子带队前来重新建立韩国这边的销售网络也有着给他刷资历和功劳的意思。
而这时候桥本源的大儿子桥本忠派人联系了李景佑,许诺只要帮忙杀了那个私生子,等他掌权后汉江会的拿货价格永远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
所以李景佑才重金收买了客房服务员沈莉莉,安排林子成潜入那四个日本的人房间实施了杀人越货的行为。
这个案子就是桥本会内斗造成的。
当然,以上是真实情况,对外通报的版本将是汉江会会长李景佑对此事一无所知,是那个中年人自作主张。
“按正常流程走吧,着重突出一下日本人在这个案子中所占的责任。”
许敬贤将笔录丢了回去说道。
用国民对鬼子的仇恨来掩盖这个案子里的猫腻,毕竟李景佑身为会长却称对此事不知情显得太勉强了一点。
所以得转移一下民众的注意力。
“是。”赵大海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刑事一科的刘检察官就来了:“许科长,忙完了吗?”
“走。”许敬贤起身拿着外套跟他一起离开,他要带刘检察官去趟金家。
要栽赃沈鹏程就得把流程走完。
沈鹏程的确去问金夫人要过材料。
许敬贤的确抢先一步拿走了材料。
这两点是毋庸置疑的。
无论是小区道路的监控,还是金家别墅门口装的监控,都能证明一点。
最后差的就是金夫人的口供。
所以他又要去欺骗中年妇女了。
因为由刘检察官上门告知嫌疑人是沈鹏程的话金夫人多半是不会相信。
两人在路上买了些水果来到金家。
“叮咚~叮咚~”许敬贤摁响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姿色平平,身材也平平的陌生年轻少妇,她不认识许敬贤和刘检察官:“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姐,我叫许敬贤,是金前辈的下属和弟子,你不认识我,但我看过你的照片。”许敬贤露出个笑容说道。
说完又指着刘检察官说道:“这位是负责前辈被杀一案的刘检察官。”
“金女士。”刘检察官微微颔首。
金士勋的女儿立刻急切问道:“是我爸被害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
“你冷静点,这才一天呢,哪有那么快的。”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走过来搂住她,看向许敬贤和刘检察官歉意一笑:“对不起,她是关心则乱。”
他是金士勋的女婿。
“不,姐说的没错,案子的确是有进展了,因为前辈在死前已经留下了凶手的证据。”许敬贤严肃而沉重。
“真的吗?”听见这话的金夫人连忙跑了出来,神色激动的抓着许敬贤的手腕问道:“敬贤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伯母,我们进去再说吧。”许敬贤反手握住她的手,重重的点头。
金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差点都忘了待客之道,你们快进来坐。”
金士勋的女儿则去给两人倒水。
一行人全部在客厅坐下,金家三口人都紧张的盯着许敬贤和刘检察官。
“刘检察官才是案件负责人,我就不喧宾夺主了,你来说吧。”许敬贤喝了一口水,伸手向刘检察官示意。
刘检察官清了清嗓子,看着金夫人问道:“昨天许科长是从夫人这里拿走了金检察长生前的大量材料吧?”
“是是是。”金夫人连连点头。
刘检察官又继续说道:“许科长发现这些材料大部分是工作文件,唯有一份很奇怪,是一份厚厚的罪证。”
这份罪证目前还没填满,姜镇东还正在努力调查中,所以没有拿过来。
“你是说我爸是因为发现了某个人犯罪的证据所以被杀害了?”金士勋的女儿闻言,顿时脱口而出追问道。
刘检察官叹气道:“金女士还请冷静一点,我可没这么说,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现在只是这么怀疑而已,而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调查取证。”
“那个人到底是谁?”金夫人问道。
刘检察官说道:“沈鹏程,这个人想必夫人您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吧。”
“鹏程?”金夫人一脸错愕,接着下意识否定道:“不可能!他跟敬贤一样可是老金一手提拔的!甚至比敬贤承受的恩惠还多,怎么可能是他?”
“夫人稍安勿躁,我们现在也只是根据证据来做调查,并没有确定一定是他。”刘检察官始终是不慌不忙。
金夫人见状心里反而打起了鼓。
突然想到沈鹏程昨天那么急切的要老金留下的材料,莫非就是想销毁他的犯罪证据?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平时沈鹏程都对她很恭敬,就算人走茶凉,他昨天也不至于装都不装吧,只能是真的太在意那些文件。
而他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些文件呢?
难道那里面真有他的犯罪证据吗?
金士勋的女儿也说道:“妈,不是每个人都知恩图报的,这世界上白眼狼多了去了,怎么就一定不是他?”
她觉得肯定就是这个沈鹏程干的。
不然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金女士言之有理。”刘检察官慷慨的给了她个大拇哥,继续说道:“如果这件事真是沈鹏程干的,那他事后肯定会想把那些罪证拿回去,所以我今晚来是想问他有没有这么做过?”
金夫人手紧紧捏成拳头,沉默片刻后说道:“来过,而且听见那些材料被敬贤拿走后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她只是如实讲述自己所见过的。
许敬贤立刻接过这话说道:
“他没有追上,打电话问我要,但我说等我看完后可以给他,没想到他非得立刻要,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结果回去一看,从中找出了一份他详细的罪证,顿时就有了怀疑,毕竟检察长对他恩重如山,可他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检察长的遗容,而是想去拿这些资料,这显得太可疑。”
刘检察官亲自在做笔录,将今天晚上的问答全都记了下来好作为证据。
“肯定就是他!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吧!”金士勋的女儿激动的说道。
金夫人也是红了眼眶,紧咬着嘴唇哽咽道:“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她虽然不愿意相信。
但现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沈鹏程。
这总不至于陷害沈鹏程吧?
许敬贤叹了口气。
“伯母,金检察长虽然生活上有些小毛病,但本身是个极其看重自己名声的人,沈鹏程胡作非为,为了防止酿成更大的过错,他肯定是想要亲自清理门户,并提前找沈鹏程谈过。”
“但沈鹏程这种小人,兢兢业业伺候了检察长那么多年才终于有了掌权的机会,来之不易的权力又怎么可能舍得交出,铤而走险也就合理了。”
他把沈鹏程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年头像他这么温暖贴心的同事不多了。
“那可以抓人了吗?以告慰老金的亡灵。”金夫人擦了擦眼泪又问道。
刘检察官抬起头答道:“目前还在调查取证阶段,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啊,等时机到了会抓他的。”
只要把他的罪证收集够了,补上证据链中的一环,便可以收网了,而一旦他进了审讯室,可就由不得他了。
“呜呜呜,谢谢,谢谢刘检。”金夫人泪流满面,又拉着许敬贤的手千恩万谢:“敬贤谢谢你,谢谢,老金还没下葬你们这边就查出了线索,他这辈子最欣慰的恐怕就是遇到了你。”
“伯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前辈对我恩重如山,要是不帮他报仇,我晚上都睡不着啊!”许敬眼眶通红。
一老一少泪眼汪汪,真情流露。
几分钟后许敬贤和刘检察官告辞。
金家人满怀感激的把他们送出门。
才一出门,许敬贤刚刚止不住的眼泪瞬间就止住了,情绪是收放自如。
“刘检察官,接下来只要等收集齐沈鹏程的罪证这案子就算破了,我提前祝贺你破此大案,名扬韩国啊!”
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破了影响力这么大的案子,再加上刘检察官破案率最高的噱头,估计要被人称为神探了。
“这都是许科长你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啊。”刘检察官摆了摆手,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如果没有许敬贤帮忙,这次他肯定只能以辞职收场。
许敬贤算是保住了他的仕途生涯。
让他可以继续愉快的当条老咸鱼。
……
和刘检察官分别后许敬贤回了家。
“嗷嗷嗷~”
旺财飞快的摇着小尾巴前来接驾。
“妙熙呢?还没下班吗?”
看见沙发上只有韩秀雅和宋蕙荞。
许敬贤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有。”韩秀雅在涂指甲油,秀气的小脚踩在茶几上,有几根脚趾已经涂好了,红润和白嫩形成鲜明对比。
许敬贤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一手搂住一个:“嫂子,蕙荞,我的手表会发夜光,一起去被窝里看看?”
“滚。”韩秀雅回眸白了他一眼,视线却又在宋蕙荞的脸上停顿了片刻。
宋蕙荞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磕磕绊绊的说道:“你们……你们两个……”
韩秀雅早看出她和许敬贤有一腿,可她从没看出韩秀雅和许敬贤也有一腿,毕竟她还是太嫩了。
“他能睡你?就不能睡我?不要高估他的人品。”韩秀雅则很是淡定。
毕竟严格来说两人都算是小三,也不怕宋蕙荞会向林妙熙告密。
宋蕙荞俏脸绯红,没想到自己和许敬贤的事早被韩秀雅看出来了,终究还是太年轻,羞得低下了头。
许敬贤趁机贴了上来。
“啊。”宋蕙荞惊呼一声,伸出小手想把许敬贤推开:“哎呀你别这样。”
当着韩秀雅的面她很不好意思。
趁着林妙熙没回来,许敬贤抓住了这好不容易的机会。
他的右手从韩秀雅肩头滑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沉甸甸的饱满。
掌心的触感绵软得惊人,隔着薄薄的银色吊带睡裙,一团软糯乳肉被攥在手里,指节陷进酥酪般的软脂中,睡裙的丝绸面料在乳峰上绷得紧紧的。
韩秀雅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手上的指甲油刷掉在茶几上。她侧过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也没推开他,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揽着宋蕙荞纤腰的手臂收紧,将少女整个拉进怀里。
宋蕙荞猝不及防,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白嫩的俏脸红得能滴血。
“欧巴……”她咬着下唇,眼尾已经飞红。
许敬贤低头吻住她的小嘴。
宋蕙荞嘴唇软嫩,被堵住后只会发出轻轻的唔声,丁香小舌被搅弄得不知所措。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裙,胸前的曲线被衣裙裹出好看的弧度,绵软饱胀的玉兔在挣扎中蹭着许敬贤的胸膛。
韩秀雅看着两人亲吻,嘴角勾了勾,索性侧过身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许敬贤。
她抬起一条丰腴修长的腿搭在许敬贤腿上,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腿肉。
那只还没涂完指甲油的小脚踩在许敬贤膝盖上,涂了红色的几根脚趾分外惹眼。
许敬贤放开宋蕙荞的嘴唇,低头看韩秀雅。
他伸手捞起她踩在自己膝上的那只脚,指腹摩挲着秀气的足弓,沿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向上滑,钻进裙摆,摸到浑圆肥美的腿根。
“嫂子这是等不及了?”
“你少废话。”韩秀雅身子轻颤,抬脚在他小腹上踩了一下。
许敬贤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丝袜裆部,已经有些濡湿的潮热透过布料渗出来。
他隔着丝袜在那饱满的肉阜上磨了两下,韩秀雅的呼吸就乱了,银牙咬住下唇,眼波迷离。
宋蕙荞被晾在一边,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她鼓起勇气,小手摸上许敬贤白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
她将滚烫的小脸贴上去,柔软的嘴唇在许敬贤锁骨上印下一吻。
许敬贤低头看她一眼,笑了笑,手指暂时离开韩秀雅湿热的秘处,转而捏住宋蕙荞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蕙荞今天很主动啊。”
宋蕙荞羞得不敢抬头,声如蚊呐:“我怕……怕你只顾着嫂子……”
这话说得韩秀雅都笑了。
她懒洋洋地从许敬贤身上起来,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撩,银色的丝绸从丰腴的身子滑落,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一身美肉。
她没有穿胸衣,两只沉甸甸的乳瓜没了束缚,颤颤巍巍地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蜜豆还泛着哺乳期特有的暗红色,微微有些湿润。
“你欧巴什么时候顾不过来了?”韩秀雅将自己脱得只剩腿上那双肉色丝袜,丰腴的胯部在丝袜包裹下更显得肥美软糯,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宋蕙荞看着韩秀雅那一身熟透的身体,再低头看看自己,虽然也是曲线玲珑,但在韩秀雅面前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咬了咬牙,也反手拉开背后拉链,白色吊带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
许敬贤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他伸手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怒涨坚挺的紫红肉茎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粗硕的棒身青筋盘绕,顶端的龟菇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粘液。
宋蕙荞的呼吸一窒,而韩秀雅倒是从容多了。
她跪坐在地毯上,伸手握住那根硬挺挺的肉棒,手指在滚烫的棒身上轻轻一捋,龟菇便吐出一大股透明腥臊的粘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
“敬贤在看到我们时就想着这事了吧。”韩秀雅抬起桃花眼看许敬贤,舌头伸出,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许敬贤没说话,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
韩秀雅也乖乖张开檀口,将那颗紫红的大龟菇含进嘴里。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软糯的舌尖在龟菇表面的肉棱冠上来回刮蹭,每一次扫过那条敏感的沟道软肉,许敬贤的腹肌就绷紧一瞬。
宋蕙荞看呆了,以前都是自己单独和许敬贤在一起,现在看着韩秀雅熟练地吞吐那根吓人的巨物,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她鬼使神差地也挨着韩秀雅跪下来,小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手心感受到滚烫坚硬的触感和青筋的跳动,不由自主地将脸凑了过去。
韩秀雅瞥了她一眼,吐出龟菇,舌尖在龟菇顶端绕了一圈,拖着长长的银丝凑到宋蕙荞耳边:“舔这儿。”
她握着棒身,将龟菇抵在宋蕙荞嘴唇上。
宋蕙荞看着眼前那颗紫红湿润的龟菇,上面还挂着韩秀雅的唾液,腥涩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口含了上去。
韩秀雅也没闲着,她将脸埋到棒身下方,张开嘴含住一颗饱满的精丸,舌头在皱皮上舔舐。另一只手握着棒身套弄,让宋蕙荞专心吃着龟菇。
许敬贤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两个女人趴在自己胯间。
韩秀雅那头微卷的栗色长发散落在小腹上,她一边舔着精袋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宋蕙荞的黑长直发垂在肩侧,脑袋一上一下地吸吮着龟菇,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凹陷进去,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客厅里一时只剩淫靡的口水翻搅声。
许敬贤弯腰,伸手捞起韩秀雅一条丰腴的大腿,沿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摸到腿根,手指勾开裆部的丝袜薄纱,露出那片早已濡湿泥泞的肥软蜜埠。
韩秀雅的耻毛修剪得干净,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的外唇已经泛着水光,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翕张着,蒸腾出一股热烘烘的雌性甜骚气息。
指尖才刚触到那嫩红的肉隙,粘稠的蜜浆就拉出丝沾在他指腹上。
许敬贤拨开外唇,找到那颗已经胀硬的花蒂,轻轻一捻。
韩秀雅浑身一颤,含着精丸闷哼出声,臀肉下意识地夹紧,腿根细细颤抖。
宋蕙荞还在卖力地吸着龟菇,小舌头在龟菇顶端来回扫动,小手握着棒身越套越快,从刚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
她偷偷抬眼看了许敬贤一眼,见许敬贤在玩弄韩秀雅的腿心,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又冒了出来,于是吸得更卖力了。
许敬贤的手指插进韩秀雅湿热的蜜穴里,里面的嫩肉立刻紧紧嘬住他的指节,层层叠叠的淫褶自发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吃奶。
他搅了两下就抽出来,手指上挂着粘稠拉丝的花浆。
“嫂子这是有多馋。”韩秀雅吐出精丸,嘴唇上沾着唾沫,抬眼看着他,双腿大张地坐在地毯上,腿心的蜜缝已经被玩得红肿翻开,花浆沿着会阴淌到菊苞上,在肉色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快进来。”她撑着沙发边缘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两只雪白肥软的乳瓜垂坠下来,水蜜桃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丝袜裹着的两瓣臀肉之间,那朵熟透的雌花正对着许敬贤翕张,花蒂从包皮中探出来,沾满蜜浆闪着淫光。
宋蕙荞也不甘示弱,她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到许敬贤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只穿着内衣的身子贴上去。
她那对盈盈一握的娇乳在蕾丝内衣下半隐半现,乳肉挤出一道诱人的凹谷。
“欧巴……”她撒娇似的在许敬贤耳边吹气。
许敬贤一手托住宋蕙荞浑圆的小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茎站起身来。他让宋蕙荞躺倒在宽敞的沙发垫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宋蕙荞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许敬贤抬起来挂在肩头。
粉色蕾丝内裤已经被褪到脚踝,腿心的粉嫩花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稀疏的耻毛下,那条细细的蜜缝已经亮晶晶的挂着春露,两片薄薄的粉唇微微翕张。
许敬贤握着硬挺的棒身,龟菇在湿润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粘稠的花浆。宋蕙荞双手抓紧身下的沙发垫,脚趾蜷缩,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龟菇挤开紧窄的穴口,整颗滑了进去。
宋蕙荞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腰肢猛地绷紧,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蠕动着吸吮滚烫的龟菇。
“啊……欧巴……好胀……”她俏脸酡红,眼眶里蓄满水雾。
许敬贤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粗硕的棒身整根没入紧窄的花径,龟菇直抵宫颈口。
那圈柔软的弹性肉环被撞得变形,龟头前端被紧紧兜住。
宋蕙荞尖叫出声,小手下意识去推许敬贤的小腹,双腿在许敬贤肩上乱蹬,大腿内侧的细肉都在轻颤。
但许敬贤已经开始了抽送,紫红肉茎在紧窄湿滑的嫩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嫩红的蚌肉翻卷,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花心酥软。
韩秀雅还在沙发扶手边趴着,回头看见许敬贤已经在宋蕙荞身上起起伏伏地动作起来,她也不急,自顾自地揉着自己胸前两只丰硕的乳瓜,手指捻着硬挺的奶尖,哼出一声声慵懒的呻吟。
她等了片刻,然后起身绕到沙发正面,在许敬贤身边跪坐下来,从背后贴上去,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压在许敬贤后背上,丰腴的乳肉在他汗湿的背肌上摊开。
她埋首在许敬贤脖颈间,伸出舌头舔掉他后颈上滚落的汗珠,同时手指在他背脊沟里轻轻划拉。
许敬贤一边抽送着宋蕙荞,一边反过手抓住韩秀雅的臀肉,拇指陷入酥软丰肥的股沟里。
他手指摸到那朵湿热的菊苞,菊口四周一圈细密的褶皱被粘稠花浆糊满,指腹轻压,温软至极的菊蕊就微微翕张。
“嗯……”韩秀雅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攀着许敬贤的肩膀收紧了手臂。
宋蕙荞被许敬贤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次粗硕棒身撑开紧窄花径时,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宫颈口被龟菇反复撞击,一开始还被箍得发酸,但渐渐地,每一次撞击都变成酥麻,花心也变得松软,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抽送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欧巴……我……我不行了……要来了……”宋蕙荞小腹一阵剧烈起伏,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缩,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棒身。
许敬贤被绞得闷哼一声,龟菇重捣花心,顶着那圈弹性肉环硬是挤开一条缝,龟菇最前端卡进宫颈口里。
宋蕙荞瞬间两眼翻白,全身痉挛,双腿在许敬贤肩上绷得笔直,脚背弓起,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尖叫,花径深处的嫩肉疯狂收缩咬住棒身,一股滚烫的蜜浆从花心喷涌而出,全浇在龟菇上。
许敬贤抽出阴茎时,宋蕙荞还沉浸在余韵中,娇躯时不时抽搐一下。
抽出时带出的透明春水顺着肉茎淌下,粘稠拉丝,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韩秀雅顺势倒在沙发上,将宋蕙荞往旁边挪了挪,自己仰躺下,双腿大张,丰腴肥美的蜜桃臀压在沙发扶手上,腿缝间那朵熟艳的雌花完全绽放,两片肥厚软糯的外唇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蜜肉,穴口一张一合,花浆沥沥洒洒往下淌,连菊苞都被浸得晶亮。
“敬贤,给我。”韩秀雅伸出双手。
许敬贤俯身压上去,一手捞起她一条丰腴的丝袜腿架在腰侧,另一手握着沾满宋蕙荞春水的肉茎抵在她湿热的穴口。
他还没用力,只是龟菇刚碰到那圈软滑的嫩肉,韩秀雅的花唇就主动嘬上来,在龟菇表面含了一口。
腰一沉,粗硕棒身整根滑入湿热紧实的蜜穴。
韩秀雅仰头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双手攀住许敬贤的后颈,桃花眼半阖,眼波潋滟。
她的蜜穴比宋蕙荞更深更软,层层叠叠的淫褶在棒身插入时自发蠕动让开通道,插入后又贴着棒身合拢,整个蜜腔都在按摩滚烫的肉茎。
龟菇轻易就抵住了半开放的宫颈口。
那圈软嫩至极的肉环没有弹性抵抗,只是温顺地在龟菇顶端张开,含住,然后龟菇就滑进了湿热紧致的宫腔里。
韩秀雅舒服得浑身打颤,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满足,花径内壁立刻开始规律地蠕动。
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在自动吸吮裹咬整根棒身。
许敬贤开始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要对抗宫颈口吸附在冠状沟上的粘滞吸力,棒身退出时带得花径嫩肉翻卷外拉;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进子宫深处,龟菇顶着子宫底壁,韩秀雅平坦的小腹就鼓起一个指甲盖大的浅弧。
宋蕙荞侧躺在一旁,身子还在余韵中发抖,却忍不住偏头看着许敬贤在韩秀雅丰腴的肉体上起伏。
看着韩秀雅那双被丝袜裹着的腿挂在许敬贤腰侧晃荡,看着那根让她又怕又馋的粗茎在韩秀雅蜜穴里进出时带出的乳白细沫,她的腿心又湿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韩秀雅搭在沙发垫上的一只手。韩秀雅偏头看她,眼神涣散,嘴角却勾出一个媚笑。
“蕙荞……嗯……你欧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韩秀雅边说边伸手将宋蕙荞拉近些,手指搭在宋蕙荞的肩头,顺势滑下去握住她一只娇软的乳鸽。
宋蕙荞嘤咛一声,却也没躲,反而靠得更近了,两个女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韩秀雅的呻吟和呼吸全喷在宋蕙荞脸上。
许敬贤看着眼前这画面,腰身耸动得更快更猛。
他伸手捞起宋蕙荞一条白嫩的长腿,架在与韩秀雅的腰同一侧,然后空出的右手同时揉捏着两个女人叠在一起的臀肉——韩秀雅丰腴肥美的丝袜臀和宋蕙荞浑圆弹翘的裸臀。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指间流转。
宋蕙荞被揉得脸更红了,身子不由自主往许敬贤那边靠。
许敬贤趁机俯低身子,在抽送韩秀雅的同时,偏头吻住宋蕙荞的嘴唇,舌头搅进她的檀口,同时右手探入宋蕙荞刚经历过高潮还湿滑泥泞的腿心,手指插进那红肿紧窄的花径,跟着抽送韩秀雅的节奏抠弄她的嫩穴。
宋蕙荞被上下夹攻,浑身酥软如泥,只能趴在许敬贤肩头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
韩秀雅被冷落了嘴,有些不乐意了。
她伸手扳过许敬贤的脸,主动迎上去,吐出甜腻的香舌钻入他嘴里,带着宋蕙荞残存津液的舌头舔遍他的口腔。
这女人吻得又深又急,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她又转而去吻宋蕙荞,当着许敬贤的面把舌尖上的混合唾沫渡进宋蕙荞嘴里。
宋蕙荞被韩秀雅吻得晕头转向,闭上眼任由韩秀雅在嘴里搅弄,同时腿心还被许敬贤的手指抽插着,快感从两个方向一起冲击,花径一阵阵不规律地收缩,竟在手指的抠弄下又泄了一回,蜜浆喷了许敬贤一手。
韩秀雅见宋蕙荞到了,这才放过了她的唇,仰头看着许敬贤,“敬贤……快给我……里面还空着呢……”
许敬贤抽出手指,改成双手掐住韩秀雅丰腴的腰肢,开始全力贯捣。
紫红的肉茎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粗硕棒身每一次都碾开层叠蠕动的淫褶,龟菇撞进绵软湿热的宫腔,子宫内壁立即蠕动着裹上来搅裹龟菇表面。
抽出时宫颈口吸附力拉到最大,冠状沟像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叼住不肯松口,扯得整个花径都往外翻。
韩秀雅被这连续的重捣顶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只肥圆丰硕的乳瓜上下翻飞,乳尖的蜜豆肿胀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洒出几滴奶白乳汁,溅在许敬贤胸腹上。
韩秀雅的花径在快速抽送中剧烈收缩,蠕动的频率从三四秒一波加速到每秒都在痉挛,子宫内壁像活物般吸住龟菇左右碾转。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
“敬贤……敬贤……啊……我要丢了……丢了……嫂子要丢了……”
花径深处猛地绞紧,整个蜜腔像被拧紧的湿毛巾,然后在一瞬间全部松开,子宫颈口剧烈翕张,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龟菇上。
韩秀雅双腿绷直,丝袜裹着的小腿肚一抽一抽,脚背弓起,红润的脚趾蜷曲抓紧沙发垫。
许敬贤趁着她高潮痉挛,龟菇深抵进子宫,抵着子宫底壁开始射精。
第一股滚烫白浊直冲娇嫩宫壁,韩秀雅被烫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弹起来又被许敬贤压下去,子宫被精液冲击的压力让她翻起白眼,舌头吐出唇外。
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精浆灌进花壶深处,子宫被撑得鼓胀。
精液和阴精在宫腔里混合,被还没停歇的蠕动搅成粘稠的浆糊,裹满了整颗龟菇。
韩秀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丝袜胯部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深色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许敬贤喘息着抽出半软的阴茎。
抽出时宫颈口的吸附力拉出一道极粘稠的白浊拉丝,从穴口一直拖到龟菇上。
韩秀雅花径口还在一张一合,一股浓稠白浆从翕张的蜜缝挤出,顺着会阴淌到菊苞上。
宋蕙荞在旁边看完全程,呼吸已经滚烫。
她看着韩秀雅被灌满后的痴态,看着那条从蜜穴淌到大腿的白色浓精,腿心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股春水。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刚才已经泄了两次,但看着许敬贤把韩秀雅灌满,她竟然又觉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
她爬过去,伸出小手握住许敬贤还在滴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棒身。
刚射过精的肉茎还半软不硬,裹着一层粘稠白浆,触手又热又滑。
宋蕙荞低下头,张开小嘴将这根沾满韩秀雅爱液和自己春水的肉茎含进嘴里,舌尖舔掉龟菇表面残留的粘浊。
许敬贤的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感受着少女温热的口腔包裹。
宋蕙荞吞得很深,龟菇顶到喉咙口,会厌软骨被挤得轻响,但她忍住干呕,继续收缩喉管吸吮棒身。
她能尝到韩秀雅蜜浆的微腥甜味和自己的春水的甘洌,还有精液浓稠的腥涩,这些味道在她舌面上混合成一种说不清的淫靡滋味。
韩秀雅缓过劲来,侧身撑着胳膊看宋蕙荞给许敬贤口交。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淌精的腿缝,手指沾满白浊,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宋蕙荞嘴边,宋蕙荞迷迷糊糊就张嘴含住,舌头舔掉她手指上的浊液。
“蕙荞学得很快嘛。”韩秀雅轻笑。
在宋蕙荞的吸吮下,许敬贤的阴茎很快又硬挺起来,在少女嘴里撑到最大,龟菇顶住上牙膛戳得她眼眶泛泪。
许敬贤将肉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滑棒身带着唾液和残精。
他让宋蕙荞和韩秀雅并排躺好,自己则侧躺在宋蕙荞身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重新插进她紧窄的花径。
同时他伸手越过宋蕙荞,手掌覆上韩秀雅的腿心,手指挤开还糊着精液的肥软外唇,插进湿热蜜穴。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宋蕙荞被插得花径紧缩,棒身实在太粗太长,即使已经被开拓过几次,每次进入还是要把花径撑开到极限。
宫颈口的弹性肉环箍住龟菇,被撞击时还有微微的抵抗力。
而许敬贤的手指在韩秀雅的熟穴里听着子宫蠕动的节律翻搅抠弄,每一次抠动都带出咕啾水声和一小股白浊。
这次许敬贤没打算拖太久。
妙熙随时可能回来,他保持了快节奏的深插,每次撞击都碾开宫颈口将龟菇送进宫腔,又快速抽出让弹性肉环箍着冠状沟被扯出。
宋蕙荞被这密集的抽送顶得连喘息都来不及,只能张大嘴无声尖叫,口水从嘴角淌下。
平坦小腹上不时鼓起一条柱状浅弧,那是龟菇在宫腔里顶到宫底壁的痕迹。
花径内壁又开始剧烈抽搐,少女的子宫被反复破关——撑开、碾过、退回、又撑开。
每一次破关都是一阵爆发性的快感直击脑髓。
韩秀雅被许敬贤的手指插得也很舒服,她抓住许敬贤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更深地插进自己还在淌精的蜜穴,手指顶到宫口又被吸附进去,在里面抠挖搅动,混合了精液的爱液从指缝泊泊挤出,湿透了整个手掌。
她一边被抠弄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揉捏宋蕙荞晃动的娇乳,捏住硬挺的小粒搓捻。
宋蕙荞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少女的花径一阵剧烈绞咬,宫颈口疯狂痉挛,把龟菇锁在宫腔里。
被嫩肉四面八方勒住的窒息感和萝莉型不同,不是恒定的高压,而是痉挛波一浪接一浪——绞紧、松开半拍、更狠地绞紧、又松开半拍、再次疯狂咬住。
龟菇被这不可预测的乱序绞动弄得快要炸开。
许敬贤粗喘着将龟菇顶在最深处,抵着宋蕙荞还在痉挛的花心第二次射精。
滚烫浓精灌进少女娇嫩的子宫腔,宫腔内部空间本就不大,精液一射进去就被痉挛的内壁挤得满溢,宋蕙荞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点弧度。
“啊啊啊……”
宋蕙荞被精液烫得整个人弹起来,两眼翻白,舌头伸出,泪水口水一起淌,整个人脱力瘫软。
花径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棒身,精液从被撑满的宫腔缝隙挤出,和痉挛时泌出的爱液混合,乳白细沫糊满了棒身根部。
许敬贤从宋蕙荞体内退出来时,拉出一声闷闷的“啵”。白浊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韩秀雅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搅了搅,抠出一团浓稠的白浊,然后伸到宋蕙荞嘴边。宋蕙荞意识模糊间张嘴含住,喉咙一滚就咽了下去。
客厅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烈气味,汗水蒸腾的热气混在一起。三个人挤在沙发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肉欲的腥甜。
许敬贤喘息着靠在沙发背上,刚射了两次的身体还有些酥麻。
韩秀雅和宋蕙荞一左一右瘫在他身上,两个女人的大腿上全是粘稠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浅白痕迹。
宋蕙荞还处于失神状态,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糕。
韩秀雅缓过来一些,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许敬贤擦了擦小腹,再给自己和宋蕙荞随便擦拭了腿间。
许敬贤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到林妙熙平时下班的时间。他推了推韩秀雅:“嫂子,收拾一下。”
韩秀雅也清醒了些,飞快地捡起地上的银色睡裙套上,裹住丰腴的身子。
宋蕙荞被韩秀雅拉起来,迷迷糊糊地捡回自己的白色吊带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许敬贤站起来提好裤子,拉上拉链。扣衬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沾着粘滑的液体,来不及洗了,只能在裤子上蹭两下。
韩秀雅把茶几上的指甲油收进抽屉,又飞快地扯下被浸透的沙发垫套子,团成一团准备塞进洗衣机。
宋蕙荞刚把裙子套好,背后的拉链拉了一半就卡住了头发,急得手直抖。
“我来。”韩秀雅快步走过来帮她拉好,又用手指梳了两下她散乱的黑发。
刚穿好衣服不久,开门声就响起。
“啊,累死了。”穿着白色西装西裤的林妙踢掉高跟鞋,踩着一双白丝短袜走进客厅,看着韩秀雅和宋蕙荞红晕未散的脸问道:“怎么不开空调?”
“当然是省钱。”许敬贤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坐下:“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嗅到许敬贤身上熟悉的香水林妙熙也没多想,毕竟他和韩秀雅宋蕙荞坐得那么近,难免会沾染她们的味道。
反手勾住许敬贤的脖子,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跟你去仁川吧。”
韩秀雅和宋蕙荞顿时心尖儿一颤。
她发现了?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相比两人的心虚,许敬贤倒是显得很镇定,只要不被当场抓到他永远都不会认错。
林妙熙一脸疲惫的说道:“报社刚有点起势就被打压了,想在首尔出头太难了,那些早已经占据各行各业龙头的人纷纷把后来人的路堵死了。”
“我仔细想了想,想在首尔中心开花是不可能的,得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再说,仁川广域市好歹也有两三百万人口,这个市场并不小了。”
她一开始的心气已经磨灭了许多。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累。”许敬贤摸了摸她的脸说道,韩国现在这个环境基本上是不可能再诞生新的财阀了。
何况还是报纸这种传统且影响力很大的重要产业,嫂子就是异想天开。
在2000年以后哪怕是熟知大势的穿越者也别想在韩国做成财阀,一是其他财阀不允许,二是政府会限制。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再跟上一世那样继续经商,唯有权力才是永恒,而只要掌握权力就能扶持一个企业崛起。
权力有多大。
能扶持的企业规模就有多大。
林妙熙深吸一口气:“不行!哪能那么轻易放弃,我跟你去仁川,反正你说接下来要在那边待很久,我们总不能两地分居,你不想生孩子了?”
“那你看吧,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许敬贤亲了她一口说道。
原本只想去仁川混两年资历,顺便查清楚朴勇成女儿死亡的真相,等两年后鲁议员登基,自己再回到首尔。
但现在看来他去了那边也得努力奋斗成为当地一霸才行啊,不然又怎么帮亲爱的嫂子提供官面上的庇护呢?
林妙熙露出个安心的笑容,在他怀里拱了拱撒娇:“有欧巴支持真好。”
韩秀雅和宋蕙荞羡慕的看着耳鬓厮磨的两人,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酸了。
时间转眼来到9月3号,周日。
这天中午,许敬贤在江南阁定了一桌酒宴专门给宋杰辉和徐浩宇送行。
也是介绍他们两人互相认识一下。
毕竟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们两人的调令都已经下来了。
这个月5号前往仁川地检报道。
宋杰辉调去重搜部,仁川地检的重搜部同时是扫毒组,算是业务不变。
至于徐浩宇,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调去了仁川地检刑事六部,专门负责选举和反腐相关的事物,也算是个重要部门了。
他提前通知了两人包间的房号。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这个请客的东道主自然要先一步前往包间等候。
在林妙熙的服侍下穿了身银灰色的西装出发,但万万没想到路上堵车。
原来不开马自达也会堵车。
而此时宋杰辉早早的就带着一瓶好酒已经到了许敬贤说的包间等候他。
几分钟后包间门被拉开。
宋杰辉连忙起身,发现进来的不是许敬贤后又松懈了下去,面带笑容的上前伸出一只手说道:“没想到会是徐检你,我对你可是久仰大名啊。”
他也是到现在才知道许敬贤说的那个跟他一起去仁川的战友是徐浩宇。
顿时感觉蛋疼。
毕竟他之前研究过许敬贤,自然也研究过跟许敬贤关系极好的徐浩宇。
这家伙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跟自己完全不合适啊!
“你好,怎么称呼?”徐浩宇一脸平静的跟宋杰辉握了握手,淡然问道。
“宋杰辉。”
“原来是宋检。”
徐浩宇不善言辞,打完招呼就坐在位置上发呆,让宋杰辉浑身不自在。
好在很快许敬贤就到了。
“科长。”两人起身相迎。
许敬贤一边关门一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迟了点。”
“今天周末嘛,确实是堵。”
“没有没有,怪我们来早了,因为我们实在迫不及待想见到科长您。”
徐浩宇和宋杰辉同时脱口而出。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一触即分。
确认过眼神,不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