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宋式劝说法,八嘎呀路(加料)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我们陈会长跟你们检察长都很熟的!”

看着宋杰辉挂断电话后,刘志雄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脸色阴晴不定的威胁着对方,以图能令其投鼠忌器。

“我是不乱来的,我是有备而来。”

宋杰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嘴。

而就在此时五六名社会青年手持棍棒一拥而入,将本来就狭窄的餐客厅挤得满满当当,吓得刘志雄的老婆连忙带着孩子离开餐桌躲到了角落里。

“你们是什么人?出去!全都给我出去!这是我家!”刘志雄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立刻呵斥着上前驱赶。

“去你妈的!”为首的黄毛青年可不惯着刘志雄,骂骂咧咧的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上,大手一挥道:“给我砸!”

黄毛身后的小弟顿时宛如鬼子进村一般四散而去,挥舞棍棒一通乱砸。

“砰!”“哐当!”“哗啦啦!”

电视,镜子,碗柜等家电家具接二连三遭殃,碎玻璃和木屑四处飞溅。

“哇!呜呜呜!哇!”

两个小孩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住手!你们快点住手啊!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刘志雄目赤欲裂的从地上爬起来想去阻止却又被踹倒。

黄毛直接抬起一只脚将其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吼道:“砸!全部砸烂!”

一时间房间里面打砸声,孩子的哭喊声,刘志雄夫妇的求饶和叫骂声此起彼伏,但宋杰辉无动于衷,而是闹中取静,拿出了纸笔在写什么东西。

整个混乱的环境中唯有他坐的那个位置不受干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间屋子,却仿佛两个世界。

等他写完时,客厅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汤汤水水各种碎片一地都是。

“好了。”宋杰辉淡淡的说道。

黄毛等人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擦着脸上的汗水,显然刚刚累得够呛。

宋杰辉指着刘志雄勾了勾手指。

“跟我过来!”黄毛见状一把揪着刘志雄的后领提起,拖着他就宛如拖着一条狗一般拖到了宋杰辉面前丢下。

“签字。”宋杰辉手指敲了敲桌面上写好的东西,轻声恐吓道:“否则接下来就不是砸东西,而是砸人了。”

“不要!不要!”刘志雄惊慌失措的连声哀求,低头看向桌上的纸,霎时脸色大变吼道:“我不签!我不签!”

那是一张欠条,上面写明因为家中遭人打砸,为重新置办家具,他向宋杰辉借款5000万韩元,三个月之内归还,否则就要将房屋抵押给对方。

5000万韩元差不多是一名普通检察官一年工资,但对普通人来说却不亚于是一笔巨款,能压垮人的那种。

这时候韩国人均年收入1500万韩元左右,这种是穷人和富人加起来的平均,普通人的收入远低于平均线。

“你不签,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房子信不信?”宋杰辉揪着他的头发将其扯到面前,白胖的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但语气却依旧是很平和。

这种反差让黄毛等人都不寒而栗。

刘志雄彻底怂了,哭嚎道:“金秀莲是被打死的,我亲眼看到了,我愿意作证,我愿意作证,求求检察官大人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都是陈会长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呜呜呜……”

“陈会长逼你的?未必吧,我看你刚刚对他挺感恩的。”宋杰辉露出个嘲弄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脸:“我一向不怎么讲信用,所以呢我喜欢以己度人,要是你前脚答应,我一走你后脚就反悔去告诉陈会长了怎么办?”

“所以为了你好,还是签了吧。”

“你要是敢反悔就等着我把你家收走改成公厕,而只要你配合,等案子结束我就撕了欠条,放心,我这个人一向很讲信用,也不缺你这点钱。”

听着宋杰辉前后矛盾的话,黄毛等人嘴角抽搐,那你到底讲不讲信用?

刘志雄只是摇着头不说话,哭得眼泪横流,以为这样能让宋杰辉心软。

但他想多了。

“放把火把房子给他点了,安排个人去认罪。”宋杰辉说完起身就走。

刘志雄见卖惨没用,连忙一把抱住他的腿:“我签,我签,呜呜我签!”

他毫不怀疑宋杰辉能说到做到。

“那就签吧。”宋杰辉笑呵呵的,配上他胖胖的身材就像是一尊弥勒佛。

刘志雄颤抖着拿起笔在欠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宛如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宋杰辉收起欠条后啧了一声。

果然,最终还是得用自己的方法才能迅速且有效的唤起刘志雄的良心。

呐,看看,他现在已经答应配合自己为金秀莲讨个公道,并深刻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而自责的痛哭流涕。

在劝人向善这方面还得是自己呀!

黄毛小心翼翼的说道:“宋检,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胖子看着人畜无害,但实则比他们还坏,必须得恭恭敬敬的捧着他。

“替我向刘会长道谢,我改天请他吃饭。”宋杰辉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这些人正是他问刘胖子要的,毕竟许敬贤说了需要帮忙就找刘胖子嘛。

“好的,这话我一定带到。”

黄毛再三鞠躬后带着小弟们离去。

宋杰辉敲了敲桌子,又喝了一口水后看着刘志雄说道:“你说你亲眼看见金秀莲被打,详细说说过程,参与打人的姓甚名谁,家又住在哪里。”

“是,是。”刘志雄现在对宋杰辉已经畏惧到了骨子里,不敢隐瞒,而且他已经下水了,也想把别人拖下水。

擦了擦眼泪如实招来:“7月10号的早上,金秀莲又带我们举着横幅在工厂门口静坐罢工,陈会长来后看见这一幕就立刻让保安去打金秀莲……”

“当时参与打人的有5个保安,打得最狠的是保安队队长,他一棍子打在金秀莲头上,金秀莲头破血流……”

“保安没被拖欠工资吗?”宋杰辉打断刘志雄的话,问了个好奇的问题。

刘志雄抿着嘴摇了摇头:“没有。”

陈会长显然是有分寸的,懂得拉拢一批打一批,用员工镇压员工,挑起员工的内部矛盾来减轻自己的压力。

“你们那么多人,就眼睁睁看着保安打金秀莲?”宋杰辉又问了一句。

刘志雄低下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后来陈会长答应给我们发工资,还发奖金,但必须帮他作证金秀莲不是他让人打的,是本身就有伤想讹他,大家都同意了。”

毕竟死的又不是自己亲人,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能拿回工资,现在却还能额外拿到奖金,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是徐浩宇,听到这里早就控制不住脾气了,但宋杰辉没什么波动。

“等我消息,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宋杰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拿着刚刚写好的笔录起身往外走去。

经过两个孩子面前时,他见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

十来岁的孩子已经能记仇了。

宋杰辉顿时停下脚步,蹲下去掐了掐那个孩子的脸蛋,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的说道:“怎么,恨我是吗?那就努力学习争取以后也当上检察官。”

他真温柔,我哭死。

话音落下宋杰辉起身往外走去。

“我一定会当上检察官!”刘志雄的大儿子冲着宋杰辉的背影大声喊道。

宋杰辉闻言头也不回的笑了笑。

傻孩子以为当上检察官就能报仇?

呵,天真!

当上检察官后你反而还得挂起笑脸卑躬屈膝讨好我,因为到那时候我的级别肯定比你个刚入行的新人要高。

说不定我还要天天给你小鞋穿呢。

……

9月8日,夜已深。

许敬贤站在孙言珍公寓门口,抬手叩了叩门板。

门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门锁咔哒转开,孙言珍穿着一件薄薄的蓝色吊带睡裙,赤着那双白嫩的小脚,俏脸上泛着压抑不住的潮红。

“欧巴!”她声音都在发颤,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许敬贤,呼吸已经乱了。

许敬贤刚踏进门,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纤柔的手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软唇贴上来急切地索吻。

香舌主动钻进他嘴里,舌片湿腻地搅弄着,涎液拉出银丝。

“想死言珍了……欧巴为什么这么久不来……”她边吻边呢喃,娇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胸前那对绵软弹嫩的乳球隔着薄薄睡裙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凸点。

许敬贤反手关上门,大手扣住她纤巧的腰肢,将她抵在玄关墙上,低头含住那根主动探进来的粉舌。

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光洁无毛的嫩穴——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这么久没操你,就这么湿了?”许敬贤手指揉捏着那颗硬挺的嫩芽,言珍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小手却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皮带。

“欧巴……快、快进来……言珍受不了了……”她咬着贝齿,纤腰不自觉地扭动,淫液已经拉丝挂到穴口。

许敬贤托着孙言珍纤薄的背脊,将她抱进卧室。

蓝色吊带睡裙早已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两条白嫩修长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胯,湿漉漉的穴口隔着西裤布料蹭出一道深色水痕。

他将人放倒在床上,正要扯开领带压上去,忽然觉得被子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膝盖。

掀开薄被一看,一根硅胶质的假阳具正安安静静躺在床单上,尺寸惊人,和他胯下那根勃发硬挺的肉茎几乎不相上下,连龟头冠状沟的弧度都惟妙惟肖。

许敬贤挑眉,两根手指拈起那物什,在面红耳赤的言珍眼前晃了晃。

他低笑一声,看她连耳根都烧透了,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蛋儿不敢与他对视。

“原来言珍这么想我,连替身都备好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随手拨弄了两下硅胶龟头,俯下身在她耳畔道:“既然言珍这么喜欢,那我们今天玩点别的。你要是能让欧巴满意,就用真的喂饱你。要是不行——今晚你就跟这假货过。”

这话说完,他将假阳具往床头一搁,自己脱掉西装外套和白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然后翻身仰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上来,背对着我。”

孙言珍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自然听懂了许敬贤的意思,咬着下唇,颤巍巍地爬上床,修长的双腿跨过许敬贤的胸膛,背对着他缓缓坐下来。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臀缝正好悬在许敬贤的俊脸正上方,光洁粉嫩的雌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两片肥软的外唇早已湿透,亮晶晶的春水挂在小巧的唇瓣上,随着她紧张的收缩拉出几道透明银丝,滴落在许敬贤的锁骨上。

她俯下身,正好将脸埋进许敬贤的胯间。

那根粗硕紫红的巨根弹出来,啪地拍在她娇嫩的粉颊上,龟头棱沟蹭过她小巧的琼鼻,留下一道粘稠腥涩的前列腺液。

“开始吧。”许敬贤的声音从她屁股下面传来,随即一双大手扣住她纤柔的腿根,将她下半身压得更低了些。

他拿起早就备好的假阳具,用硅胶龟头沿着她湿淋淋的肉缝来回磨蹭,那早已硬挺的嫩芽被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颤,言珍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专心吃你的,别晃。”

许敬贤握着假阳具,对准她翕张个不停的小巧穴口,缓缓旋了进去。

硅胶棒身挤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蜜肉,那温热紧实的娇嫩花径立刻绞紧了入侵物,内壁的软肉蠕动着裹住硅胶的每一寸纹理。

言珍感觉自己小穴忽然被填满,她不满地扭了扭臀,却被一巴掌拍在软弹的臀瓣上,白皙的臀肉立刻漾开一层红痕肉浪。

“嘴别停。”

她打了个激灵,慌忙张嘴含住眼前晃动着的硕大肉龟。

鹅蛋大的龟头塞满了她整张小嘴,咸腥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软糯的粉舌下意识绕着头冠舔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缝里,勾出一丝前列腺液咽下。

她一边努力讨好嘴里的巨根,一边感受下身那根假阳具开始缓缓抽送。

硅胶棒身每一次刮过肉壁内敏感的褶皱,都让她小腹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许敬贤的舌头就在这时贴了上来。

温热的舌尖从她大腿根部一路舔到腿心,然后在嫩芽尖上落下一个湿腻的吻。

言珍浑身如过电般剧颤,整条脊椎骨都酥了,嘴里的香涎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沿着紫红棒身淌下去,打湿了许敬贤的囊袋。

“唔……唔呜……”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呻吟,细腰扭得像水蛇。

许敬贤含住她那颗硬挺的嫩芽啜了一口,舌床裹着那敏感的小豆子用力吮吸,吸得她穴口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假阳具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冰凉的硅胶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深处,碾磨着娇嫩的肉壁,而外面的嫩芽则被舌头搅弄得充血肿胀,两瓣外唇被舔得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言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嘴里是她日思夜想的真肉棒,是她欧巴身上最有征服力的部分,可底下被伺候的小穴却被一根假东西操得汁水四溅。

快感是真真切切的,可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小口叫嚣着想要的是滚烫的精液,是带着脉动的雄性浇灌,而不是这塑料件冷冰冰的搅弄。

她用舌头拼命舔着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小手捧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拼命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快些满意,然后把那根凶器插进她身体里真真切切地操一顿。

许敬贤明显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将假阳具又往里塞了一截,同时舌尖围着嫩芽画着圈,啜得啧然有声。

言珍的整个私处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蜜汁顺着腿根淌下来,将许敬贤的下巴打湿一片。

她颤栗着吐出嘴里的肉棒,扭头喘息着求饶:“欧巴……言珍受不了了……求您,用真的……”

得到的回应是臀肉上又挨了一记掌掴,清脆的肉响混着女人破碎的娇吟。

许敬贤的舌头钻进了她的穴口,和假阳具一起挤进那窄小的肉腔。

硅胶龟头进进出出地抽送,柔软的舌身在肉壁上四处舔舐,模拟性交的节奏。

双重刺激下,言珍的嫩芽失控地突突直跳,她扬起天鹅颈失声尖叫,整个人软倒在许敬贤身上,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绞缩,滚烫的春水喷溅而出,浇了许敬贤一脸。

她高潮了。

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香涎淌了满脸。

淫液顺着许敬贤挺直的鼻梁往下滑,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边的蜜汁,把假阳具慢慢抽了出来。

硅胶棒身上裹满了浓稠花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欧巴……求您,言珍想要欧巴的……”她小声抽泣着,手指攥紧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整个人都在痉挛中乞求。

“继续吃。”许敬贤的声音沙哑低沉,滚烫的巨根在她手中又粗胀了一圈。

他将假阳具重新抵到她穴口,这次一口气深插到底。

言珍浑身又是一颤,只能乖乖张嘴,重新含住那根让她爱不释口的凶器。

这次她不再保留,拼命展开舌身裹住肉龟,使出浑身解数地吞深。

她听见身下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手骤然攥紧她的臀瓣,指节深陷进绵软的臀脂里。

这声闷哼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强忍喉头的酸胀,更深地往下吞,让自己整个上牙膛都贴着跳动的棒身,舌根裹着茎身用力摩擦。

同时她能感到下面那根假阳具已经加快到疯狂的频率,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子往上窜,臀肉在撞击下荡开一圈圈白皙的肉澜。

许敬贤也不再含弄她,而是集中精神感受胯间那紧窒湿热的小嘴,感受她那根软嫩香舌如何绞缠,如何用喉咙深处的蠕动裹着龟头嘬吸。

“言珍要去了……言珍又要去了……!”她嘴里含着肉棒,从喉咙间溢出含糊的啼叫,整个人再次僵住,浑身雪肌泛起桃花般的潮红。

花径第三次剧烈绞缩,蜜汁顺着假阳具的抽送往外飞溅,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每一次登顶,身体都在叫嚣着要精液,要滚烫的浓精灌满子宫,可每次得到的只有硅胶假阳具冷漠无情的插弄和许敬贤偶尔赏给嫩芽的舔舐。

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小穴越操越痒,越痒越操,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是永远都落不到实处。

她只能更努力地含弄嘴里那根活物。

她开始有意识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引,每一次龟头撞开会厌时都不再退缩,而是闭着气硬往里吞。

食道紧窒的挤压让许敬贤呼吸渐重,手指更深地掐进她红印未消的臀肉里。

许敬贤感觉马眼一酸,龟头开始突突跳动。

他将假阳具捅到她最深处顶住不动,然后猛地往上挺腰,将整根雄物尽根送入她细长白皙的颈子。

言珍的喉咙收缩到了极限,整张小脸都埋进他卷曲的耻毛中。

她的粉颊被撑得鼓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接好。”

浓稠的白浊在她食道深处炸开。

滚烫的浆液汩汩涌出,太多太快,呛得她狼狈地吞咽,喉头拼了命地收缩吮吸,像要把精囊榨干般。

马眼还在泵送着浓精,一部分白浊从她鼻孔呛出来,挂在她精巧的鼻翼上。

她被迫大口大口喝下,吞咽声咕噜作响。

与此同时,许敬贤用另一只手猛地将假阳具抽了出来——然后狠狠插回去,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在她抽搐的肉穴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肉棒堵在她喉咙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嘴腔和食道。

她只能全身剧烈颤抖,美目翻白,十只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纤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假阳具深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花径里的嫩肉被操得翻出又塞回,黏稠的花浆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透了皱巴巴的吊带睡裙。

许敬贤射尽最后一滴精液,慢慢将半软的肉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粗硕的肉龟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拉出一道混杂着精丝与唾液的银线。

大量的白浊顺着言珍嘴角往下淌,流过她细嫩的脖颈,滑进被睡裙堪堪遮掩的锁骨窝里。

她整个人瘫软如泥,从许敬贤身上无力地滑下去,侧身蜷缩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假阳具仍插在她穴里,硅胶棒身裹着黏腻的白浆,穴口仍在无意识地翕动收缩,像是还在贪婪地渴望真正的浇灌。

“欧巴……”她呢喃着,微闭的美目望向许敬贤,失神又痴迷。

许敬贤撑起身,低头看着这张被眼泪、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抬手拨开贴在她粉颊上的几缕秀发,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樱唇。

许敬贤将那根湿漉漉的硅胶假阳具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来,黏稠的蜜汁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

孙言珍瘫软的身子抖了一下,下面那张小嘴仍在不知羞耻地翕张,贪婪地想要吞吃什么。

她半张着被精液灌满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媚眼如丝地望着正翻身坐起的男人。

“言珍等欧巴的肉棒等了好久好久。”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纤白的手指攥住那根沾着她自己口水的深红雄物,龟头马眼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在她手心突突跳动,烫得她手心发痒,心里更痒,“欧巴看,言珍的小穴都准备好了。”

许敬贤低头,她那光洁白嫩的私处大敞着,从大腿根到膝盖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两片肥嫩的外唇被刚才的假货操得微微翻开,染着桃红色的湿意。

他伸手过去,两根手指撑开那黏滑的肉缝,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热乎乎地吸住他手指。

“骚成这样。”许敬贤抽出手指,啪地拍了下她屁股,“躺好。”

孙言珍连忙仰躺在床上,主动将两条修长的白腿抱起来向两边拉开,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胸口,整个光洁饱满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朝天绽放。

她这折叠的姿势让臀缝都离了床单,那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雌穴完完整整暴露在许敬贤胯下,就连股沟下方那朵紧闭的浅褐色菊门都被牵扯得微微张开。

许敬贤跪进她腿间,一手按住她抱着膝窝的小手,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硕的雄根。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缝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之前高潮喷出的黏滑花浆,然后对准那翕张的嫩口,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整根肉棒借着充分润滑一口气全插了进去,囊袋啪的一声撞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拍肉脆响。

“啊……欧巴!”孙言珍仰起脖子,整个上身都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撑满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窜到头顶。

那是假货永远无法给予的滚烫,是带着脉搏的活物,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有力地摩擦着她花径内每一寸痒得要命的软肉。

她的双腿本能地绞紧,却被许敬贤用胸膛压住膝弯,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段。

许敬贤稳住腰,感受肉棒插入后四周紧窒湿热的内壁猛烈绞缩,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箍着棒身用力吸吮。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臀部开始有力地挺动。

每一次抽出时,肉棒都拖着她翻开的粉嫩唇肉往外带。

每一次插入,鹅蛋大的龟头都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花径酥麻欲化。

“欧巴的肉棒好烫……烫得言珍里面都化了。”孙言珍被操得说话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她抬起头想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却被自己高抬的双腿挡住视线,只能感觉那根凶器在她身体里肆虐,每一下都像要操进她子宫口。

花径内积攒的淫水被肉棒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着她愈发高昂的娇喘。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床头板啪啪击打着墙壁。

他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耻丘上,龟头冲破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的那张小嘴。

孙言珍的淫水越淌越多,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来,打湿了她被折叠的白皙臀瓣,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又洇开一大滩深色水渍。

她被操得几乎喘不上气,小嘴张着,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欧巴……欧巴……要去了……言珍要去了!”她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都在抽筋般蜷缩。

紧窄的花径死命绞住那根把她操上天的凶器,嫩肉蠕动着裹着棒身剧烈吮吸。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一麻,龟头开始突突跳动,他大吼一声,挺腰顶进最深处,马眼正对那微微开启的宫颈小口。

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

浓稠的雄性浆液大股大股灌进她的子宫口,浇在那娇嫩的肉壁上。

孙言珍被烫得整个人弹起来,仰头无声尖叫,花径拼命收缩着榨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两人紧紧嵌在一起,他射得她小腹胀满,白浊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缝隙滋出来,沿着她会阴流到菊门上又滴下来。

许敬贤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感受她嫩穴高潮后仍旧难耐地蠕动着嘬咬他半软的肉茎。

他低头咬住她送到嘴边的一颗粉嫩乳尖,用舌头抵着乳孔舔弄。

孙言珍松开抱着膝盖的手,纤臂缠上他汗湿的脖颈,腿还架在他腰侧发抖。

过了片刻,许敬贤撑起身,将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从她穴里缓缓抽出来。

龟头离开那圈嫩红穴口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一小股稠白黏滑的混合体液立刻跟着淌出来,流过被操得红肿的花唇,洇进床单。

孙言珍闷哼一声,穴口还未合上,小嘴贪婪地翕张着。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许敬贤啪的一巴掌拍在她还泛着潮红的臀瓣上。

孙言珍撑着发软的身子,乖乖翻过身去,将脸埋在沾满自己淫水和许敬贤精液气味的枕头上。

她用膝盖撑起下半身,腰塌下去,把浑圆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来。

股缝中间那口尚在淌精的嫩红肉穴完全暴露在许敬贤眼前,粉嫩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花花的浆液,会阴下方那朵紧闭的浅褐色菊门也沾了几滴淌下来的浊液。

她这副撅起屁股等着挨操的姿态让许敬贤下腹又绷紧了。

他一只手按在她沾着细密汗珠的背脊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重振雄风的深红肉棒,用龟头拨开她肥嫩的外唇。

棱沟刮过唇肉时,孙言珍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屁股忍不住往后顶。

许敬贤腰胯一挺,从后方将她重新贯穿。

这个后入的角度让他的肉棒突破层层叠叠的褶皱,顶到前入时从未碰触过的肉壁深处。

龟头碾着上方的软肉,孙言珍头皮一炸,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枕头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许敬贤双手扣住。

“欧巴……顶到言珍里面……”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尖叫,口水打湿枕套。

许敬贤低头,看到她纤腰细得两个巴掌就能握住,浑圆的臀部却在他每次撞击时漾开层层雪白肉浪。

他屈膝跪在她白嫩的大腿后侧,整个人几乎骑在她臀上,用体重将肉棒最深最狠地送进她花径,粗硬的耻毛磨蹭着她敏感的会阴。

“操得你舒服吗。”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畔低语。

身下的抽送却一下比一下重,龟头捣得她花径深处那块软肉突突直跳。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顶上她从未被充分刺激的区域,孙言珍感觉自己魂儿都快被操飞了。

“舒服……舒服死了……欧巴操得言珍里面酸酸麻麻的……比刚才还舒服……”她扭过头,用哭得发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伸舌舔他被汗濡湿的下巴,“言珍的骚穴最喜欢欧巴的肉棒……全部……全部都是欧巴的……”

许敬贤被她这番坦荡的淫语激得眼眶发红。

他单手掐住她乱晃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揉捏她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的丰挺乳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碾磨。

同时下身以更凶狠的频率操进她绞紧的花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浆的黏稠春水,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打得一片狼藉。

“欧巴操死我了……操死言珍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尖锐,变成一连串被撞碎的泣音。

整个人随着他的操干前后晃动,被握住的双乳从指缝中挤出变了形状的白皙乳肉。

花径开始失控地痉挛,嫩肉一圈圈箍着疯狂进出与的肉棒。

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染上了性交的气味,整个房间都是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许敬贤的手从她胸前撤开,转而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向后一拉。

这下她被反绑着双手,只剩下上半身和脸部还贴在床上,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更紧,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般地箍着棒身疯狂吮吸。

他咬着牙猛干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像要刺穿她一样。

在孙言珍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中,她再次被操上高潮。

穴内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咬牙稳住精关,将还在高潮抽搐的肉棒从她紧绞的穴中狠狠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喷溅的白浆。

孙言珍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单上,侧脸贴着枕头,屁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

白嫩的大腿敞开着,穴口小嘴仍在吐纳着浊白的浆液,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痉挛般轻微抽搐。

汗浆顺着她背脊的漂亮沟壑淌下,滑进股缝,与被操得一片泥泞的私处汇合。

她的汗味原本是清甜的,此刻却混入了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两人体液的腥香,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后来,他们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花洒热水打在两人身上,孙言珍扶着瓷砖墙壁,撅起屁股又被他后入了一次。

回到床上后,已经是后半夜,她又翻身骑上去,在黑暗里凭感觉吞进他的肉棒,用最后一分力气上下起伏,直到他第三次射在她小腹上,浓白的浆液淌满她微微颤抖的肚子。

最后她终于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一条腿还霸道地跨在他腰上,两人汗湿的肌肤相贴,呼吸都渐渐平稳下去,沉沉入睡。

清晨,几缕白光从窗帘缝隙钻进卧室,在地板角落画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孙言珍先睁开眼。

浑身骨头都散架似的酸痛,大腿内侧的嫩肉还黏着干涸的精斑,小腹涨涨的,像是还被灌满什么东西。

她转头看到近在咫尺那张熟睡的俊脸,嘴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又连忙咬住嘴唇,悄悄凑过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她小心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赤着脚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腿芯传来一阵酥麻。

那地方都被操肿了,走路时磨蹭到还隐隐泛着烫人的暖意,就像他的一部分还留在她身体里。

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自己灌下一整杯,又端着另一杯走回卧室时,看到许敬贤已经醒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窗边,清晨淡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正看着挂在墙上的那页日历。

日历上印着清晰的数字,9月9日。

看着日历上的日期,许敬贤想到了一首前世小学时学过一首王维的诗。

好像是叫九月九日日山东兄弟?

不着寸缕的孙言珍整个人贴着他后背,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他背脊上,带着晨起后微热的体温。

她侧脸蹭着他肩胛骨,轻声细语问道,“欧巴,看什么呢?”

许敬贤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这个在电视上清纯得让无数男粉丝神魂颠倒的女人,此刻正咬着自己那根白嫩的手指,眸子里的春水都快溢出来了。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散在光裸的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汗的脖颈上。

因为旷日已久,昨晚坐了一夜的孙言珍还不满足:“欧巴,再来嘛。”

“言珍呐,人一定要靠自己。”许敬贤语重心长地教育她,然后主动躺回床上,结实的身子压得床垫陷下去几分。

他摊开双手,胯间那根晨勃的雄物已硬挺挺地竖起来,紫红龟头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

孙言珍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随即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她跨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膝盖跪在许敬贤腰侧,整个人悬在那根雄物正上方。

昨天被操得还微微红肿的雌穴口又开始往外吐蜜,春水拉成银丝往下淌,正滴在龟头上。

她伸出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活物,将鹅蛋大的头冠在自己湿淋淋的肉缝口来回碾磨。

外唇被蹭得翻开,嫩红的肉壁沾满了滑腻的花浆。

她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软肉,那种被撑满的快感让她仰起细长的颈子,嘴里溢出满足的轻哼。

“欧巴的肉棒好烫。”

整根肉棒一寸寸被她吞进去,棒身暴起的青筋刮过肉壁上每一处痒得要命的软褶。

她往下坐到最深处时,龟头已经顶上花心那张小嘴,整个花径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小腹的嫩肉都在抽搐。

许敬贤双手扣住她纤巧的腰肢,感觉那紧窒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着自己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从下方看清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光洁饱满的耻丘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耻骨,被撑得发红的穴口箍着棒身根部。

“言珍……”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孙言珍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开始缓缓扭动腰肢。

她先是前后摆动,让肉棒在花径里碾磨着不同角度的肉壁,龟头搅弄着最深处的那张小嘴。

然后她抬起身子,让肉棒抽出大半,只留头冠还卡在穴口,再一口气坐到底。

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这样的交合让孙言珍能够完全掌控节奏。

她上下起伏着,胸前那对丰满弹嫩的乳球也跟着上下晃荡,白皙的乳肉在晨光里漾开层层肉浪。

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

许敬贤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乳肉,拇指按在硬挺的乳尖上来回揉搓。

指缝间挤出的白皙乳脂变了形状,她闷哼着在自己身上起伏得更快。

每一次她坐到底,花心那张小嘴就会对着龟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精囊里的存货全榨干。

她的汗味从原本的清甜变得浓郁,混着两人性器官交合时泛出的腥甜气息。

整个卧室都是这种淫靡的味道,像是砌了一整夜的性交气味,已经浸透床单被褥。

许敬贤的手又从她胸前移到她浑圆的臀部,握住那两瓣软弹的臀肉往两边掰。

这下她的嫩穴张得更开,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狠狠摩擦着肉壁。

她开始加快速度,纤腰像是装了马达似的疯狂扭动,每一次起落都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深更猛。

“欧巴……言珍现在……是欧巴的东西了。”她被操得说话都带着颤音,眸子痴痴地望着下方那张俊脸。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化作了一团酥麻的软肉,唯有那根把她撑满的凶器是真切滚烫的。

汗水从她光洁的背沟淌下来,顺着一节节细致的脊椎线往下滑,流进股缝里。

她浑身上下都蒙上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着桃花般的潮红,就连光洁无毛的耻丘上都挂满了汗珠,和淌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整个阴部亮晶晶的。

许敬贤挺起腰往上顶,和她的起伏合在一起。

两个人都闷哼出声,肉棒以一种惊人的深度突破层层软肉,龟头好像要撞进子宫口。

孙言珍感觉自己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从头顶酥到尾椎骨。

“要去了……欧巴……言珍要去了!”她失声尖叫,花径开始剧烈绞缩,嫩肉一圈圈箍着棒身疯狂蠕动。

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僵住,十只脚趾都蜷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抽搐。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麻,知道自己也快交代了。

他双手掐住她还在不断痉挛的细腰,挺起腰从上往下猛顶了最后几十下。

每一次都尽根全没抽的囊袋拍肉啪啪响,龟头凿进花心深处的颈口。

“接好了。”他咬牙低吼,龟头跳动着顶在那张微开的宫颈小口上,马眼酸胀欲裂。

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

滚烫的雄性浆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口,浇在娇嫩的肉壁上。

孙言珍被烫得浑身弹起来,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花径还在拼命收缩着榨取肉棒里的精液,像是要把昨夜到现在憋着的存货全吸干抹净。

小腹胀满的感觉让她满足得泪花都涌上来,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嵌在一起,他还在她体内继续泵送着精液,她则瘫软下来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粗硕的肉棒被她紧窄的花径箍着,马眼还在一突一突地往外渗白浆。

她光裸的乳房压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乳珠。

过了片刻,许敬贤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汗湿的背,沿着那条漂亮沟壑往下摸,最后停在她还颤抖着的臀瓣上。

手掌包住那两瓣软弹的屁股揉捏着,感受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

孙言珍抬起埋在他颈窝里的脸,用那双哭得发红的眸子望着他。

汗水打湿了她几缕秀发贴在粉颊上,被精液灌满的红唇微微张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又像是舍不得开口。

又温存了一阵,两个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许敬贤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擦干身子换上放在这里的备用西装。

孙言珍也洗过澡,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刚被浇灌过的脸,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有种满足后的慵懒春情。

她用粉扑遮住锁骨上被嘬出来的几个红印,又涂了层淡色口红,很快就把自己收拾成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广告女主角。

“欧巴,言珍今天要去拍一个化妆品的广告。”她一边戴耳环一边说,眸子里还带着对他的不舍。

许敬贤系好领带,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亲了一下。

他手掌按在她肩头,闻到沐浴露和她本身皮肤蒸出来的温热香味。

“那言珍好好拍,欧巴去大厅了。”

孙言珍扭头啄了下他唇角,笑盈盈地送他到门口。她踮起脚给他整理了下领口,像个小妻子似的拍了拍,“再见。”

许敬贤捏了把她软弹的臀瓣,转身走了。

刚到大厅他就被次长叫了过去。

“次长大人,您找我。”许敬贤得到同意后走进办公室,向金泳建鞠躬。

金泳建问道:“东郊枪战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迟迟没见你汇报过。”

“已经有头绪了,目前我们刚锁定了凶手,但是却没有证据,准备今晚先将其抓捕……”许敬贤一五一十的将针对桥本二郎布置的圈套说了出来。

金泳建没想到许敬贤那么快就锁定了凶手,朴勇成看重他果然是有原因的啊:“很好,就按你的计划行事。”

“是,次长!”许敬贤再度鞠躬。

晚上,12点,夜已深,首尔的市区繁华依旧,但郊外却格外的寂静。

前几天刚发生过枪战的东郊。

荒野空地上停着四五辆车,二十来人正倚靠着车辆抽烟,一处处不断闪烁的火星子在黑夜中宛如星星一般。

他们都是桥本会安排来送货的人。

第一批货不多,三百公斤,按周承南的说法只是看看桥本会的诚意,这次交易没问题,之后再大批量进货。

但真实原因是周承南怕要得太多桥本二郎会因警惕他黑吃黑而带更多的人手来交易,那将不利于警方抓捕。

桥本二郎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缓缓伸出一只手似乎要将其握住一般。

脸上露出一抹恣意的笑容。

只要今晚这此交易成功,桥本会和仁合会的合作就算是续上了,韩国这边的利益足以堵上那些老家伙的嘴。

他桥本会少主的位置也就坐稳了。

等根基稳固后过上几年就劝父亲提前退休,把这摊压力交给自己承担。

而他将带领桥本会打败山口组,稻川会这些传统黑帮,称霸整个日本!

“会长,他们来了。”

一排车队沿着土路开了过来,桥本会的众人掐灭烟头,纷纷警惕起来。

“会长,他们来的人有点多。”看着黑夜中亮着大灯,一辆接一辆如同长蛇般的车队,一个手下皱眉提醒道。

桥本二郎倒是丝毫不慌,轻笑一声说道:“都放轻松,今晚总共也就三百公斤货,对桥本会与仁合会来说都不算什么,他们不至于要黑吃黑。”

“我们前几天才刚在这里用交易的借口干掉了汉江会的会长,所以周承南警惕点也很正常,别太紧张,都把枪收起来,免得一会儿造成误会。”

听到桥本二郎这话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纷纷将放在枪上的手移了下去。

十多辆车在桥本二郎的对面停下。

车门纷纷打开后乌压压的下来了五六十人,黑夜中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桥本先生!”周承南张开双手向桥本二郎走了过去:“我们又见面了。”

“哈哈,周会长!”桥本二郎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手上前和他拥抱。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分开后周承南一脸热情的揽着他的肩膀说道:“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哦?”桥本二郎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说道:“不知是什么人能让周会长特意在今晚这种场合为我介绍。”

“保持神秘,见到你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周承南笑道。

桥本二郎说道:“听周会长你这么一说,我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到底是谁?

听周承南的意思似乎自己还认识。

周承南揽着他来到一辆奔驰车前。

桥本二郎好奇的盯着后排车窗,隔着玻璃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道人影。

电动车窗缓缓往下滑落。

露出了一个青年白皙俊朗的侧脸。

青年穿着白衬衣,黑西服,翘着二郎腿,皮鞋蹭亮,嘴里还叼着雪茄。

只看侧脸桥本二郎感觉有点熟悉。

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当青年缓缓转过头与他正脸相对的那一刻,桥本二郎瞪大眼睛,呼吸都停滞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桥本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认识一下,我叫许敬贤,就是不被你放在眼里那个许敬贤。”许敬贤微笑道。

桥本二郎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许敬贤!许敬贤怎么会在这儿!

随后他猛地扭头看向周承南。

“桥本先生,你猜的没错,就是我出卖了你。”周承南嘿嘿一笑说道。

桥本二郎目赤欲裂,强烈的愤怒使得他飙出了一句母语:“八嘎呀路!”

他居然被个莽夫耍了!

“啪!”周承南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阿西吧!竟然还敢骂我?”

“八嘎!部长!”桥本会的成员远远看着这一幕后顿时都纷纷掏出了抢。

周承南的人和姜镇东等伪装成他手下的警察也掏出了枪,仗着人数包围了桥本会的成员:“全部把枪放下!”

这回事警匪合作一家亲。

面对多余自己两倍的人数,桥本会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想打又不想投。

“叫他们放下武器投降。”许敬贤看了一眼车窗外咬牙切齿的桥本二郎。

桥本二郎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许敬贤直接果断下令:“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顿时宛如鞭炮声不绝于耳。

在投降和不投降之间犹豫不决的小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砰砰砰!”

而又碍于桥本二郎在警方手中,他们害怕误伤,反击也极为受限,只能狼狈的躲在车后时不时零星开几枪。

“八嘎!住手!快让他们停下!”桥本二郎看着这一幕顿时大怒,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们这是屠杀!屠杀!”

“那就让他们投降,否则统统死啦死啦滴。”许敬贤一开口就是大佐。

桥本二郎咬着牙瞪着他,然后回头用日语大声喊道:“放下武器投降!”

桥本会还有反抗能力的十几人听见这话后立刻把枪丢了出去,纷纷举着双手小心翼翼的从车后面走了出来。

警员一拥而上将他们拷了起来。

桥本二郎也被戴上了手铐。

“还记得这个吗?”周承南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酒杯,看着桥本二郎说道:“我特意给你带来了,吃吧。”

桥本二郎脸色涨得通红,回忆起了两天前指着这个酒杯说许敬贤要是能抓到他,他就吃了这个杯子的场景。

当时飞扬跋扈的模样有多嚣张。

那么现在他就有多尴尬和屈辱。

“八嘎!我要跟你来一场武士间的对决!你有种就应战!”恼羞成怒的桥本二郎面目狰狞的冲许敬贤吼道。

许敬贤张嘴将雪茄吐到他脸上,同时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傻哔。”

玻璃车窗缓缓升上去关上,将桥本二郎那张五官扭曲的脸隔绝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