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检察长思索片刻后理清了思路。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去见许敬贤。
第二是去见郑永繁。
郑永繁肯定能从许敬贤手中救他。
毕竟在仁川混就必须得给郑永繁三分薄面,相信许敬贤也明白这一点。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第一条路,因为去见郑永繁虽能解一时之困,却仍解决不了许敬贤掌握他命脉的问题。
反倒还会多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而且还是一个更加贪婪,他绝对没有机会从其手下翻盘或者反抗的人。
两相对比,还是选许敬贤好点。
至少自己或许还有反杀的机会。
如果这次许敬贤铁了心非不给他活路的话,那再去梭哈郑永繁也不迟。
一阵轮胎滚动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循声望去就看见自己儿子被医护人员推出了手术室。
“爸爸一定会给你报仇的。”郑检察长瞬间红了眼,狗目含泪,但此时却也没空去多关心儿子,只能强忍着痛苦和不舍转身,前往地检见许敬贤。
仁川地检侦询室内。
“给他止血,换个侦询室,把这个侦询室洗干净,不留痕迹。”许敬贤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赵大海吩咐道。
赵大海立刻应道:“是。”
蔡镇泉被简单止血后和许敬贤来到了隔壁的侦询室,他强忍着屈辱和膝盖的疼痛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此刻他还未对郑检察长丧失幻想。
低着头紧咬牙关,心里暗自发誓等今晚之后一定要让许敬贤付出代价!
许敬贤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脚尖勾起了他的下巴:“你老婆漂亮吗?”
虽然蔡镇泉已经快四十了,但这并不说明他老婆年纪就很大,因为韩国很多人都是在当上官后才结婚的。
有权有势后这时肯定会选个年龄比自己小还漂亮的女人结婚。
所以基本官员的老婆都很漂亮。
“姓许的你想干什么!”蔡镇泉猛地瞪眼,恶狠狠的盯着许敬贤喝问道。
许敬贤如实答道:“你老婆。”
这王八蛋敢栽赃陷害他老婆,许阿瞒当然要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你敢!”蔡镇泉怒吼一声,一开口血又从嘴里开始往外流,但却顾不上这点:“你以为你吃定我了?郑检察长不会放任你胡作非为!王八蛋!”
“是吗?”许敬贤听着这幼稚的狠话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言语,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静静等待。
蔡镇泉现在依旧嘴硬,无非就是因为还对郑检察长抱有希望,等他彻底绝望的时候,就会比现在乖很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哐!”
侦询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跪着的蔡镇泉下意识望去,看见来人后顿时眼睛一亮,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检察长救我!检察长救我!”
“滚开!”郑检察长一脚将蔡镇泉狠狠的踢开,然后顾不上颜面,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许敬贤面前:“求许部长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一定唯您言听计从,马首是瞻,以后表面上我是检察长,实际上您才是检察长!”
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中国的越王卧薪尝胆多年才终于报了大仇,自己如今效仿他又何妨呢?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蔡镇泉看见这一幕瞬间懵逼,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神呆滞,不敢置信。
他还期盼着郑检察长来救他。
但没想到郑检察长是来陪他。
接着他就崩溃了,心态炸裂,目欲喷火的爬起来扑向了郑检察长,骑在他身上就直接是一顿老拳左右开弓。
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哭喊着痛骂。
“草尼玛老王八蛋!你他妈跟我说仁川地检是你说了算!许敬贤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他妈骗我!”
“你不是检察长吗!你他妈起来命令他啊!你不是说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尊卑吗?你不是还说要扶我当仁川警署署长吗?阿西吧草尼玛……”
他一个警署署长居然被人诈骗了!
郑检察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万万没想到蔡镇泉不讲武德,来偷袭他一个49岁的老同志,这好吗?这不好!
“滚开!你这个废物!”郑检察长也被打出了真火,要不是蔡镇泉这个废物办事不力,他现在用跪在这儿吗?
明明是自己被他给坑了才对。
今晚憋了一肚子郁气,正好想要发泄的郑检察长立刻红着眼展开反击。
“去你妈的!就你这废物还想当仁川警署署长,人死光都轮不上你!”
“老东西,让你他妈骗我!”
两人菜鸡互啄,打得旗鼓相当。
“你们要是真能打死对方的话倒是省了我的事。”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正在斗殴发的两人立刻停了下来。
然后同时分开,又同时爬到许敬贤面前磕头求饶:“许部长,都是姓郑的老东西骗了我,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您,求你放过我吧。”
“许部长,求求你了,求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保证以后绝不敢再耍小花招!以后无论是在公共场合还是私下我都以您为准!”
郑检察长这次是彻底豁出去了,只要能保住位置和不去坐牢,那他心甘情愿当傀儡让许敬贤掌控仁川地检。
而且在没有明显的机会前,他是绝对不敢再试着摆脱许敬贤的控制了。
代价太大了,不值得,不值得啊!
如果能从来,他要选……认怂。
可现在却轮不到他选。
选择权在许敬贤手里。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许敬贤拍拍蔡镇泉的脸。
蔡镇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只是一个劲儿哭诉:“许部长,我都是被姓郑的利用了,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就咬谁,汪汪……”
他为了能讨好许敬贤,话音落下后还提起趴在地上的双手学起了狗叫。
“啪!”许敬贤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轻蔑的嘲讽道:“想给我当狗的人多了,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收回手后又轻描淡写的重复问起了先前问过的问题:“你老婆漂亮吗?”
“漂亮!漂亮!”同样的问题,蔡镇泉的反应却和先前判若两人,他在短暂的错愕后连连点头回答,情绪激动的推销起来:“她今年才29,是舞蹈老师,肤白貌美,前凸后翘,许部长您肯定会喜欢!我愿意孝敬给您!”
虽然很屈辱,但他必须这么做。
一个女人而已,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权力和地位,大不了离婚再娶一个。
旁边跪着的郑检察长对这一幕并没有感到震惊,毕竟下属为了能升职主动让老婆陪上司的事他都见过不少。
蔡镇泉有这种反应才正常,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女人只是权力的附属品。
“大海。”许敬贤冲外面喊了一声。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带他去给他老婆打个电话。”许敬贤指了指蔡镇泉,低头看着他戏谑的说道:“你的命运将由你老婆决定。”
这话当然是假的。
毕竟许某人什么时候信守承诺过?
他就是要百般羞辱蔡镇泉,要让他好不容易看见希望,却又再次绝望。
“部长放心,我肯定说服她,我肯定会说服她!”蔡镇泉宛如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根本不敢松手。
等蔡镇泉被带走后,许敬贤才看向郑检察长,问道:“你老婆漂亮吗?”
郑检察长闻言瞬间脸都绿了。
“许部长,我老婆已经快50了。”他强忍着愤怒和那种操蛋的感觉说道。
“开个玩笑。”许敬贤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伸手rua着郑检察长的头发说道:“我一向很尊重上司,团结同事,可检察长你却让我很失望。”
“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以后我一定为您是从。”既然输了,那挨打就要立正,郑检察长强忍着被个小辈羞辱的愤怒,点头哈腰的保证道。
他堂堂一个检察长,年近五旬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下属宛如撸狗一样撸着头发,这种屈辱感让他牙关紧咬。
许敬贤慢条斯理的问道:“你儿子的腿还好吗?我送他副轮椅如何?”
“谢谢许部长。”郑检察长声音嘶哑的说道,紧握的双拳指甲已经刺破了手心,丝丝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啪!”许敬贤一耳光抽过去,眼神骤然冷峻:“跪到天亮直接上班,再有下一次,我让你儿子进太平间,让你进监狱,不要再挑战我的仁慈。”
话音落下,起身往外走去。
留着郑检察长当傀儡,那以后仁川地检就是他说了算;而如果干掉郑检察长,换个新来的可不会任他摆布。
他当然知道郑检察长怀恨在心,但只要不给他机会,他就没办法反噬。
反正这次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教训。
时不时再敲打一下就行。
没办法,他想要得到超出副部长的权力,就必须得承担被反噬的风险。
又哪有不冒风险就有收获的好事?
从今天起仁川地检有两位检察长。
一位是明面上的郑检察长。
一位是他这个隐形检察长。
“是,多谢许部长,多谢许部长!”
郑检察长在背后连连磕头称谢。
……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当蔡夫人来到地检,走进侦询室看着鼻青脸肿的蔡镇泉后顿时是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惊呼着关切的询问道。
许敬贤就坐着隔壁观察室,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看着这对夫妻。
蔡夫人从外貌看起来顶多二十六七岁左右,看样子似乎刚练完舞,黑色的秀发扎成个丸子,露出白嫩带着些许汗珠的的天鹅颈,五官端正精致。
因为来得急,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着白色的舞蹈服,身体的曲线被紧紧的绷了出来,特别是腰线,臀线和腿部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妙曼和勾人。
舞导老师,姿势一定很丰富吧?
“老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蔡镇泉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嚎着说道。
虽然他很不舍,很屈辱,很愤怒。
但他却不得不当个自绿的男人。
蔡夫人都快急哭了:“到底怎么了你快点说啊,我要怎么才能救你。”
她本来在练舞室练舞,结果突然接到电话检方要求搜查他们家,搜查完后检方的人就离开了,一直在客厅等待的她也不知道检方搜出了些什么。
还不等她给蔡镇泉打电话询问情况就先接到了蔡镇泉的电话让她快来仁川地检,她又第一时间开车赶过来。
一来就看见蔡镇泉这副惨样,再结合今晚检方到她们家搜查的事,她心里很忐忑不安,毕竟亏心事干多了。
“我们收钱的事被发现了,现在检方要起诉我,这件事如果解决不了的话你也逃不掉。”蔡镇泉含泪恐吓自己老婆,毕竟靠说服是说服不了的。
只能让她也有危机感才行。
幸好他们两个一直是一起贪污的。
“什么!”蔡夫人身子一个踉跄没站稳险些摔倒,巴掌大的俏脸煞白,美眸中泪花闪烁:“要……要怎么解决?”
她紧紧抓着自己老公的手,语气带着哭腔追问:“你快说啊!到底要怎么解决!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啊!”
她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她还正值青春呢,怎么能把年华浪费在监狱?
“负责我案子的是许敬贤,只要你去陪他一次,他就放过我们。”蔡镇泉在说完后满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啪!”
蔡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耳光抽在了蔡镇泉脸上:“你在说些什么?”
正常女人都受不了这种羞辱。
“我也不想啊!”蔡镇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以为我忍心,我愿意亲手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玩吗?我也没办法啊!你想让我们都进监狱吗?我根本就没得选!”
蔡夫人闻言,怔怔的站在原地。
“老婆,求求你了老婆,事后我不会嫌弃你,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许敬贤知,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蔡镇泉抱着蔡夫人的腿苦苦哀求。
“好,我答应。”蔡夫人咬牙说道。
蔡镇泉身子一颤,愤怒和喜悦几乎是同时涌上心头,互相矛盾的情绪交杂在胸腔,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妻吃大辱!妻吃大辱啊!
“啧啧啧,夫妻情深,感动。”许敬贤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去把蔡夫人带过来吧。”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然后走进侦询室说道:“蔡夫人,请跟我来。”
蔡夫人娇躯一颤,抿着唇看了蔡镇泉一眼,然后跟着赵大海一起离开。
身后蔡镇泉哭得像个孩子,眼神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撑在地上的手逐渐握成拳头,在心里撕心裂肺咆哮。
许敬贤!今日之耻必定百倍奉还!
“进去吧。”赵大海把蔡夫人带到了观察室门口,推开门后淡淡的说道。
蔡夫人站在门口,能看见里面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了进去,身后的赵大海将门关上。
许敬贤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蔡夫人说道:“请夫人先跳支舞我看看。”
侦询室里的蔡镇泉一怔,因为他也听到了这话,许敬贤打开了观察室和侦询室间的传音器,使得观察室里的声音能够单方面的传到侦询室里面。
“许敬贤我草尼玛!”蔡镇泉瞬间失控,拖着受伤的膝盖扑到两室之间的玻璃上,双拳疯狂地捶打着那道透明的屏障,“许敬贤!你他妈不是人!”
他的拳头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可这些声音全部被隔绝在侦询室之内。
许敬贤透过那面单面玻璃,能清晰地看到蔡镇泉狰狞扭曲的面孔近在咫尺——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地喷出咒骂的血沫。
那张原本带着尖刻感的轮廓此刻因愤怒而彻底变了形,背头散乱,几缕发丝粘在额头的血污上。
蔡夫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丈夫那张脸紧贴在玻璃上,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她的心猛地揪紧,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喉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强忍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搅碎的羞耻感,蔡夫人咬了咬红唇,努力将视线从玻璃对面那张扭曲的脸上移开。她闭上眼,踮起脚尖。
只能说不愧是舞蹈老师。
那双纤巧的玉足在观察室冰冷的地板上轻盈地立起,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白色舞蹈服紧贴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腰线、臀线、腿部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完美地呈现出来。
她开始旋转,身轻如燕,双臂舒展如白鹤亮翅,一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圆弧。
她闭着眼,因为睁开眼就会看见玻璃对面那张狰狞的脸,还有许敬贤那双如鹰隼般盯着她的目光。
强烈的羞耻感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颈,她怕自己一旦睁眼,就会当场崩溃。
她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劈出一个标准的一字马,白色舞蹈服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股间轮廓。
落地时轻盈无声,只有那对绵软的玉兔在紧身衣下轻轻颤动,漾开细微的涟漪。
汗珠从她那白皙的天鹅颈上滑落,沿着锁骨滚进舞蹈服的领口,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之中。
她闭着眼,所以看不见许敬贤嘴角缓缓勾起的笑意,也看不见蔡镇泉在玻璃对面滑跪到地上,双手抱头,十指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无声地嚎哭。
蔡镇泉的嘴唇在动——他在咒骂,在求饶,在崩溃,但所有声音都被那扇玻璃门无情地拦截。
跳完后蔡夫人呼吸略显急促,脸蛋红润,胸膛不断地起起伏伏。
那白色的舞蹈服已经被细密的香汗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放大了几分。
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白鹤,无处躲藏。
“啪!啪!啪!”
许敬贤鼓起了掌,笑着夸奖道:“蔡夫人真是好舞姿,好一场视觉盛宴。”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具被舞蹈服紧紧包裹的娇躯上缓缓逡巡了一圈,然后说道:“过来坐在我腿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蔡夫人的娇躯明显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那双美眸中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羞耻与屈辱在瞳仁深处交织翻涌。
她紧咬着红唇,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迟疑了片刻后,终于缓缓迈开了步子。
她走到许敬贤面前,僵硬地侧过身,然后缓缓坐到了他腿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许部长!我求求你,求求你把传音器关了!”侦询室里,蔡镇泉跪在地上,双手捶打着玻璃,声音嘶哑地哀嚎着。
随着许敬贤的话语,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他受不了这种折磨,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许敬贤抱着蔡夫人柔软的身子,感受着舞蹈服细腻的质感,面料被汗水浸湿后更显服帖,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
他将下巴枕在她白皙的香肩上,鼻尖几乎贴着她那带着细密汗珠的天鹅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他笑着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坐在我怀里吗?因为你老公欺负了我老婆,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同时也是对自己辛苦一夜的奖励。
蔡夫人身子一僵,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错了!许部长我错了!我不该对夫人不敬,我真的错了!”蔡镇泉在侦询室里滑跪到地面,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着不断认错,“求求你放过我老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
但他听不到许敬贤的原谅。
他能听到的,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嘶啦——”
许敬贤的手指从蔡夫人后颈处勾住了舞蹈服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那薄薄的白色面料应声裂开,沿着脊沟一路裂到腰窝处,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蔡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却被许敬贤另一只手轻松地钳住了双腕,反扣在身后。
裂口继续扩大,舞蹈服从肩膀处被剥下,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蝴蝶骨。
汗水在那片光洁的玉背上闪着细微的光泽,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还残存的布料之中。
蔡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肩胛骨的律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微微翕张。
“嘶啦——”
这次是从腰间撕开的,整件舞蹈服被从中间彻底剖成了两半,像一片剥落的蝉翼般从她身上滑落。
蔡夫人此刻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内衣,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观察室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像一朵缓缓绽放的桃花。
许敬贤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肢。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触手温润滑腻。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蔡夫人咬紧了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老公还骗了你。”
许敬贤的这句话让蔡夫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腰间摩挲着:“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夫妻合伙贪污的事。我只准备抓他,根本不会抓你。他为了自保,才把你献给我。”
蔡夫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向侦询室里的蔡镇泉。
她丈夫此刻正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惊恐——他听到了许敬贤的话,也知道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了。
蔡夫人的脸上,愤怒、失望、痛苦如走马灯般轮番闪过,最后定格在一种冰冷的空洞上。
她被自己的老公利用和背叛了。
她为了救他,忍着羞耻答应去陪另一个男人,可他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他不是为了保住两个人的自由,只是为了保住他自己。
他甚至不惜恐吓她,让她以为自己也会坐牢,让她别无选择地走进这个房间。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教训他的。”
许敬贤的语气温柔,却让蔡镇泉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那个蠢货以为把你献给我,我就会放过他。但他太天真了,我不过只是耍耍他罢了。我依旧会起诉他,毕竟我才刚来仁川,正需要一件案子让仁川人民欢迎我的到来。将一个十恶不赦的警署署长送进监狱,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话音落下的同时——
蔡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感觉到一只大手从后面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那薄薄的内裤底料拨到一侧。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粗硕得不可思议的东西抵上了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触碰过的蜜穴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许敬贤的巨杵直接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唇瓣,以一种缓慢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径直贯入。
“唔——!”
蔡夫人猛地仰起了头,后脑勺撞在许敬贤的肩膀上。
她那扎成丸子的黑发散落了几缕,贴在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那根侵入她体内的东西实在太过粗硕,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限。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挤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紧紧地箍在那根滚烫的棒身上。
许敬贤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那蜜腔窄小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反抗反而带来了一种绝妙的挤压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棒身。
“咕啾——”
那是蔡夫人身体深处被强行挤出的蜜汁,混合着巨根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狭窄的腔道中发出了粘腻的声响。
尽管蔡夫人在心理上充满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
“许敬贤你个混蛋!我草尼玛!”
侦询室里,蔡镇泉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咕啾”水声。
他整个人都疯了,从地上弹起来,用拳头、用膝盖、用额头疯狂地撞击着那面玻璃:“你个言而无信!卑鄙无耻的王八蛋!”
但他得到的回应,只有传音器里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许敬贤的胯部撞上了蔡夫人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的巨根已经全根没入,紫红色的棒身消失在蔡夫人粉嫩的蜜穴之中,只留下两颗鼓胀的精袋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腿根处。
从蔡夫人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不可查的隆起——那是巨根顶端深埋在花径中的轮廓。
“啪!啪!啪!”
许敬贤双手扣住蔡夫人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巨根之上,每一次挺腰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蔡夫人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雪乳在内衣下剧烈地前后摇晃,漾开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
“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蜜穴被那根粗硕的肉茎反复贯穿,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春水。
那些蜜汁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在观察室的椅子边缘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雌性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
许敬贤低下头,将脸埋进蔡夫人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那是汗水的咸味、香水的余韵,还有她身体深处被激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味道。
他的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越发硬挺,青筋盘绕的棒身被湿热的媚肉紧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刮蹭着他的龟头冠。
“蔡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蔡夫人闻言,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飞溅而出:“不要……不要说……求你了……”
但许敬贤不为所动。
他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深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了出来,尾音上扬,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
“啊~!”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停止了撞击玻璃。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面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传音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他老婆的娇喘,肉体的撞击,还有那张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锯割。
他听见许敬贤说:“你老公在那边听着呢。他把你献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这么舒服?”
他听见他老婆带着哭腔的否认:“没有……我没有舒服……呜……”
然后又是一声更响亮的撞击。
“啪!”
蔡镇泉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肿胀的眼角滑落。
他嘴里无声地重复着一句话,嘴唇干裂,血丝顺着嘴角淌下——那是他自己的血,混合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观察室里,许敬贤改变了姿势。
他将蔡夫人从腿上抱了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观察室与侦询室之间的那面玻璃上。
蔡夫人的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她能清楚地看到对面侦询室里瘫坐在地上的蔡镇泉——他闭着眼,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不……不要这样……”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拼命想往后退,却被许敬贤从后面牢牢地固定住了腰肢。
他从后面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比之前更深。
蔡夫人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杵一路碾过她的花径,直抵最深处的那道紧闭的肉环——她的宫口。
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圈嫩肉上,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许敬贤的手臂撑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唔……不要……那里不行……”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但许敬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紧蔡夫人的胯骨,然后猛地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那道神圣的宫口肉环。
“啊——!”
蔡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反C形的弧线,头顶几乎要碰到后背。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了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玻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她的宫颈,嵌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从小腹上看,一个清晰的柱状隆起浮现了出来。
那是许敬贤的龟头在子宫腔内撑起的形状,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皮下藏着一只活物。
蔡夫人低下头,亲眼看到了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个恐怖的凸起,羞耻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绝望同时涌上心头,她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想要去遮挡小腹上的凸起,却被许敬贤反扣在身后。
“许敬贤我草你全家——!”
侦询室里,蔡镇泉听到了那声“顶到最里面”的尖叫。
他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作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个混蛋肏进了他老婆的子宫。
他再次暴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扑向玻璃,用额头、用肘部、用他能动用的所有部位疯狂地攻击那道透明的屏障:“你他妈不是人!你他妈是畜生!杂种!!!”
玻璃纹丝不动。
但传音器里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他老婆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侦询室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蔡镇泉的咒骂声逐渐变成了嚎哭,又从嚎哭变成了无声的哽咽。
他的嗓子已经喊破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跪在玻璃前,双手撑在上面,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沿着玻璃往下流。
而玻璃的另一面,他老婆的俏脸几乎贴在同一个位置。
蔡夫人能看到蔡镇泉那双空洞的眼睛——他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隔着一层玻璃,却像隔着一整个地狱。
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水渍,与她丈夫的泪痕重叠在一起。
许敬贤从后面开始抽送。
这一次,每一次抽拉都直接作用于子宫内壁。
龟头刮过敏感的子宫内膜,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刺激的、毁灭性的快感。
蔡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次龟头碾过子宫壁,都有一股电流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头顶,然后在天灵盖处炸成一团白光。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从最初的压抑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失控的淫啼。
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来,瞳孔缩小如针尖,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无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拉成银丝,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
许敬贤的巨根在她的子宫内反复贯捣,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个柱状凸起顶得更加明显。
蔡夫人小腹上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那个凸起不是静止的,而是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左右移动,仿佛一只活物在她的腹腔内游走。
“看。”许敬贤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道,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她小腹那个凸起上,轻轻地压了压,“感觉到没有?这是我的东西,在你这里面。”
蔡夫人的子宫内壁被那只手从外面一压,与内部的龟头形成了双重夹击。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清澈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飞溅而出,喷洒在玻璃上,沿着透明的表面往下流淌。
蔡夫人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那是被极致快感冲垮理智后的失神状态。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了巨根,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蔡夫人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观察室的桌面上。
然后他抓起她的双腿,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小腿交叠在他后颈处,重新对准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蔡夫人的全部表情——那张精致端正的五官此刻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样子,双颊酡红如醉,美眸翻白失焦,鼻翼急促翕张,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搭在下唇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般徒劳地张合着。
“啊……又进来了……好大……撑得好满……”
蔡夫人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了。
她的意识被子宫内反复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身体的本能反应取代了理智的思考。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十指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湿的指痕。
胸前那对玉兔早已从内衣中挣脱出来,两颗粉嫩的蓓蕾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颤。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巨根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贯入子宫,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底。
蔡夫人的子宫内壁被反复碾磨,那种酸胀、酥麻、充实、被填满的复杂感觉将她逼上了疯狂的边缘。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锐,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深捣。
“咕啾咕啾咕啾——”
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蔡夫人的蜜汁被搅成浓稠的白浆,沿着她的股沟淌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粘腻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腥咸、湿润,像一剂催情的毒药,让人闻之便血脉偾张。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不再撞击玻璃了。
他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依然清晰地穿透他的手掌,灌入他的耳膜。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他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画面:他老婆那白色的舞蹈服被撕碎,那具他熟悉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紧窄的小穴正被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棍反复贯穿。
他的胃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传音器里,许敬贤的声音再次响起:“蔡夫人,我要射了。射在你这里面好不好?”
然后是他老婆惊慌失措的哭喊:“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期……求你了……”
许敬贤笑了,笑声通过传音器传进侦询室,像恶魔的低语:“不是安全期?那更好。”
话音落下,蔡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许敬贤将巨根深埋在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底,然后松开了精关。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像一道炽热的激流,直接冲击在蔡夫人的子宫内壁上。
“啊——!烫……烫……好烫……啊啊啊——!”
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腰肢悬空,整个身体形成一道夸张的拱桥。
她的双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声带已经痉挛到无法发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浆液正在她的子宫内激荡、回旋、填满每一道缝隙。
原本就已被巨根撑满的子宫腔,此刻又被灌入了海量的浓精,内部压力骤然飙升。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仿佛怀孕两三个月的模样。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堵在宫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浓精在子宫内被一层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低头看着蔡夫人隆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轻轻地按压,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他柔声问道,“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蔡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她瘫在桌面上,四肢软得像一摊泥,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宫内残余的痉挛在作祟。
她的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眼角却不断地渗出泪水,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构成一幅诡异而凄艳的画面。
过了许久,蔡夫人才从快感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依旧仰面躺在观察室冰凉的桌面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从许敬贤肩头滑落,软绵绵地垂在桌沿外。
胸前的玉兔随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密布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两颗粉嫩的蓓蕾依旧硬挺挺地立在峰顶,像是被快感催熟的红豆。
她的双眸渐渐恢复了焦距,只是眼底仍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张原本端庄精致的俏脸上此刻春潮未褪,双颊酡红如醉,嘴角还挂着一丝早已干涸的津液痕迹。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慢慢浮起,一点点重新拼凑出支离破碎的理智。
许敬贤仍保持着嵌入的姿态,那根粗硕的肉茎依旧深埋在她的蜜穴之中,龟头堵在宫口,将方才灌入的滚烫浓精牢牢封在娇宫之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壁还在偶尔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意犹未尽地嘬吸着他的伞冠。
“蔡夫人,”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那带着细密汗珠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和,“缓过来了?”
蔡夫人浑身一颤,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许敬贤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嗯了一声。
许敬贤笑了一声,这才缓缓将巨根从她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棒身退出时带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响,紧跟着,一股浓稠的浆液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蔡夫人感觉到了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湿热,俏脸瞬间烧得更加厉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想坐起身,却发现那件白色舞蹈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只剩下那套浅粉色的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许敬贤从椅背上扯过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满是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他转过身,走到观察室的另一侧,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给她留出整理的时间。
蔡夫人抓着西装外套,手指仍在微微发颤。
她低着头,用外套裹住自己的身体,那宽大的男士西装套在她纤细的身子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坐吧。”许敬贤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自己则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蔡夫人迟疑了一下,双腿仍有些发软,扶着桌沿才勉强走到椅子前坐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西装的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蔡夫人,”许敬贤放下矿泉水瓶,目光落在她那张仍带着春潮的俏脸上,“我们谈谈正事。”
蔡夫人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警惕。
“我会给你时间转移财产。”许敬贤竖起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蔡镇泉贪污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蔡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分钱。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丈夫骗了她,把她献出去当牺牲品,而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她甚至做好了净身出户的打算,只求能免去牢狱之灾。
“蔡夫人,好么?”许敬贤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慷慨了。
毕竟平日里他与人分赃,向来都是三七开——他七,别人三。
今天难得破例五五分,已经是天大的善心。
谁让这位舞蹈老师此刻让他格外愉悦呢?
蔡夫人抿了抿红唇,心中飞快地计算着。她知道蔡镇泉这些年来贪了多少,即便只拿一半,也足够她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至于蔡镇泉那个混蛋?
管他去死。
“好。”蔡夫人抬起头,异常干脆,“我答应。”
“许敬贤你不得好死——!”
侦询室里,蔡镇泉的怒吼声透过传音器炸响在观察室中。
他听到许敬贤说要分一半财产给他老婆,听到他老婆干脆利落地答应。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拧了一把。
那些钱是他半辈子攒下来的!
是他用署长的位置、用无数次冒险换来的!
现在这个王八蛋居然要把他的钱分走一半,而他老婆居然连犹豫都不犹豫就答应了?
“王八蛋!杂种!畜牲!”
蔡镇泉已经明白了许敬贤不可能放过他,所以听见这话直接破口大骂。
隔着玻璃看着蔡镇泉狰狞扭曲的面孔,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跟我斗?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在你走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蔡夫人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再抗拒。
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那快感的余韵,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反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再多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敬贤将她重新按回桌面上,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重新挺腰贯入。
蔡夫人闷哼一声,双手抓紧桌沿,指节泛白。
之后的两回,他一次比一次凶狠,像是要把她彻底揉碎吞进肚子里。
第一次将她压在玻璃上,让她面对着侦询室里已经麻木的蔡镇泉,从后面狠狠夯捣,直至浓稠的精浆再次灌满她的孕袋;第二次则是将她按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扣着她那纤细的杨柳腰上下颠簸,最后将第三波滚烫的种液尽数浇灌进她那早已满溢的娇宫深处。
蔡夫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里面盛满了许敬贤三次射入的浓白浆液。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红肿的蜜穴口泊泊淌出乳白的浓精,顺着腿根流下,在椅子边缘积成一滩黏腻的浊液。
她的双眼翻白失焦,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仍在微微抽搐的雌肉。
又过了一个小时,她才颤颤巍巍地撑着椅子站起来。
扶着墙,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地朝门口挪去。
每走一步,小腹里那满满当当的浊液就晃动一下,提醒着她方才在这间观察室里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