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许部长的地检,割头,汇报(加料)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月底。

许敬贤已经彻底爱上了仁川地检。

不像首尔地检和大厅那样充满了功利和明争暗斗,这里的人都很有爱。

上司和蔼礼貌,同事热情友善,下属毕恭毕敬,他真是超喜欢这里的!

要是去每个检查厅都能这样多好。

宋杰辉也很喜欢这里,作为许部长手下第一狗腿子,他将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小人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用他的话来说,许部长那么吊,自己要是不拽一点那岂不是丢他的脸?

所以他必须得拽啊。

没办法,有这条件。

当然,拽归拽,他办事也不含糊。

充分发挥自己善于交集的优点帮许敬贤各种拉拢和腐蚀地检的检察官。

毕竟以许敬贤今日在地检之地位已经不适合亲自干这种事情,那会降低自身逼格,他必须跟基层检察官们保持一定距离,距离使他们产生敬畏。

而若即若离会让他们又敬又畏。

晚上10点,某会所豪华包间里。

“欧巴,啊!不要!你好坏啊!”

“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哈哈哈哈!我们玩个游戏,你先把眼睛蒙上,猜猜是谁在摸你……”

昏暗的灯光下,一地狼籍,桌子上摆满名烟名酒和果盘零食,数十个男男女女纵情声色,将享乐贯彻到底。

欢笑声,尖叫声,喘息声……

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各位!我们一起敬许部长!”宋杰辉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个裙子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美女起身喊道。

“敬许部长!”

所有人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杯欢呼。

宋杰辉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撑着旁边的美女站到了沙发上,神色嚣张的吼道:“仁川地检是谁说了算!”

“许部长!”

众人情绪激动的异口同声响应道。

面对宋杰辉的招揽,所有人都很识时务,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跟着许敬贤混才有前途,自然得紧抱其大腿。

仁川没有地检长!

只有许部长!

“对!许部长!”宋杰辉哈哈大笑着跳下来,再度端起酒杯:“只要许部长还在,仁川地检就姓许!许部长就是仁川地检的天!就是仁川的法!”

“各位只要紧跟许部长的步伐,金钱,名利,美色全部都唾手可得!”

“音乐!今晚为许部长狂欢!”

宋杰辉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部长!”“许部长!”“许部长!”

动感劲爆的音乐随之响起,一群人嘴里喊着“许部长”三个字,一边端着酒杯随着节奏跳舞,纵情扭动身体。

所有人在跳舞的过程中自动调整位置,场面从混乱逐渐变得整齐起来。

男男女女都跳得很有节奏。

跟传销现场似的,一边跳一边喊。

这年头没点才艺都不敢当检察官。

宋杰辉肥胖的身子在此刻也变得极为灵活,满脸兴奋的发出阵阵怪叫站在C位领舞,身上的肥肉跟着跳动。

虽然很累,但是他享受这种感觉。

跟着许部长来仁川真是来对了。

在首尔许部长算什么?

他宋杰辉又算什么?

但在仁川,许部长就是王!

而他高低也得算个秉笔太监。

赵大海:???

随着音乐停止,赵大海掏出大把的钞票甩出去作为收尾,其他检察官纷纷效仿,包间里霎时下起了钞票雨。

那些陪酒的女人们惊喜不已的尖叫着爬在地上去捡钱,宛如狗一样摇着尾巴在一众检察官的腿下钻来钻去。

宋杰辉等人看着这画面哈哈大笑。

这就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在宋杰辉彻夜狂欢的时候,许敬贤正抱着人美身甜的全智贤全神贯注。

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前,仁川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也倒映在全智贤那双迷离失焦的水眸里。

她面朝窗外,双手撑在微凉的玻璃上,纤细的腰肢塌陷出诱人的弧度,绵软弹颤的雪臀向后翘起,迎接着身后男人那征伐般的挞伐。

许敬贤双手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如同抱着一只轻盈的猫儿。

全智贤惊呼一声,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藕臂向后抓住他整齐的背头,十指陷入发间。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深深没入紧窄湿润的蜜穴之中,成了她唯一的支点。

“啊……部长……”全智贤秀发飞舞,乌黑的发丝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

许敬贤忽然松手,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往下一坠,那根粗硕的巨杵借着坠落之势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圆钝的伞冠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撞得娇嫩的子宫口一阵酸麻酥软。

全智贤发出一声凄美而放肆的淫啼,娇躯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他的腰侧。

他又稳稳接住,再度托起,然后又是松手一坠。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全智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俏脸酡红如醉,檀口微张,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许敬贤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在落地窗前走动,一边重复着松手、接住、再松手的动作。

每一步迈出时,随着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便在湿热紧实的蜜腔里不可预测地变换着深度与角度,时而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媚肉,时而刮蹭着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淫褶。

全智贤被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呜……部长……太厉害了……人家……人家要坏掉了……”她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后脑勺抵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媚眼翻白失神,面色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绵软饱胀的玉兔虽然算不上宏伟,却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那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微凉的玻璃。

许敬贤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缩,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绞咬着他的棒身,温润绵密的蜜汁被捣成黏腻拉丝的白浆,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穴口缝隙挤出,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蜿蜒淌下。

他知道她快到了。

“要到了?”

“嗯……嗯嗯……要……要去了……”全智贤娇喘吁吁,双手从抓着他头发变成死死攥紧他的手臂,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将她推向某个即将崩塌的临界点。

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粗壮的肉茎在泥泞不堪的花径里疯狂进出,小腹撞击着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他忽然一记深捣,伞菇状的大龟头挤开宫颈的肉环,直直撞进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全智贤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绞缠着体内的粗茎,一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伞冠上。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许敬贤托着,早已瘫倒在地。

许敬贤感受着那滚烫湿滑的蜜穴在高潮中疯狂吮吸自己,也不再压制,猛力挺送了几十下后,将滚烫的白浊灌入花心。

一股股浓稠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娇宫深处,烫得全智贤又是一阵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几秒后他将仍然微微颤抖的全智贤放下来。

她的双腿刚一落地就发软,顺势便跪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片刻后,她抬起那张红晕未散、春意犹存的娇靥,乖巧地膝行靠近,伸出纤细的玉手握住那根沾满晶莹淫液与黏腻白浊、仍半硬不软的粗硕棒身。

她已经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了,要全心全意的讨主人开心。

全智贤张开檀口,嫣红的唇瓣包裹住伞冠,两腮微微凹陷,在阴茎干周围形成了密闭的吸力。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舔砥着敏感的龟头冠沟,舌尖轻轻按压着马眼,将残留在铃口的白浊卷入口中。

同时她保持着吸吮的力道,缓缓将整根肉茎吞得更深,直到伞菇抵住上牙膛,茎身没入大半。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黑发间,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

全智贤的舌尖在口腔内不断变换着花样,时而沿着棒身底部的青筋上下滑动,时而盘旋在伞冠棱沟处反复刮蹭,时而又退回龟首前端,用力吮吸马眼。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中段,随着头部前后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清亮香唾混合着残精与淫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丝。

她将半软的肉茎吐出,转而低头舔舐起那两颗蓄满浓精的沉坠囊袋,将皱皮裹着的精丸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搅弄。

然后又沿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回龟首,最后再度吞入,这一次吞得更深,几乎抵到了喉咙口。

许敬贤感受着她口腔内温热的包裹和舌头的灵活伺候,那根肉茎很快再度充血怒涨,在她口中变得硬挺粗长。

全智贤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分泌出的津液和残留在棒身上的浊精一并咽下。

“够了。”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脸颊。

全智贤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经再度狰狞挺立的巨根,用舌尖舔了舔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扬起脸,露出乖巧讨好的表情。

“有心事吗?”他淡淡的问道。

虽然全智贤已经尽力在迎合他,但他还是能感觉对方不在状态,毕竟他在这方面是行家。

全智贤脸色一变,诚惶诚恐的低着头说道:“抱歉,影响您的兴致了。”

“我问你什么答什么。”许敬贤抬起一只脚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让她仰起头露出那张红晕未散,精致的脸蛋。

在资本主义社会,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美女是最廉价的一种资源了。

普通人看这些所谓的女明星或许会带有滤镜,就算给他们个亲近的机会也得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生怕冒犯。

但对许敬贤来说,他开心就好。

至于她们的想法?

他开心,她们就开心。

全智贤跪着一动不动,甚至还主动把下巴贴在许敬贤脚背上,抿了抿红唇答道:“最近有个讨厌的家伙总是纠缠我,似乎有点背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害怕为您带来麻烦。”

盛开的鲜花会招蜂引蝶。女人也是如此,特别是美女,只需要静静的盛开,就会引来一堆男人。

“你认为的麻烦,在我眼里根本不叫麻烦。”许敬贤转身往浴室走去。

就像小孩子眼中天大的麻烦,在大人眼中却不过如此。

全智贤连忙爬起来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伺候他洗澡,吞吞吐吐道:“可……”

最后又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说。”许敬贤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他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人。另一种……算了,不说也罢。

全智贤熟练的放水调温,贴上去用自己的胸部帮许敬贤擦沐浴露,小心翼翼的说道:“可万一他来头很大呢?”

她身段灵活,帮许敬贤抹沐浴露的时候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在缠绕着人。

绵软的胸部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两颗硬挺的粉蕾随着动作在皮肤上划出湿滑的轨迹。

这就是人人都想当检察官的原因。

之一。

“你太高估自己了,来头大的人不需要那么低三下四纠缠你。”许敬贤一句话就让全智贤尴尬得脸色涨红。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尴尬之余全智贤也放心了,她就怕那人的来头很大,许敬贤不仅不帮忙甚至还把她送给对方借此搭上关系。

在圈里混久了,这种事她也见过。

毕竟对这些人来说她们就是玩物。

当然,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尊,她们自己当然是不想当玩物,至少不想当那种公用玩具,所以她才有此担心。

全智贤试探性问道:“那我就找刘会长帮忙,让他帮我打发了对方?”

她有些忐忑,跟了许敬贤以后她还没试过借对方的名头为自己办事呢。第一次嘛,难免会紧张和不安。

“嗯。”许敬贤懒得管这些小事,自然有别人去为他操心。

全智贤心情明媚了起来,红着脸凑到许敬贤耳边说道:“部长想要试试旁门左道吗?人家也门可罗雀哦。”

她已经听导演说了,汉江娱乐公司跟许敬贤关系莫逆,有好几个圈子里据传跟他有染的女艺人都签了这家公司而且得到大力培养,她当然也想。

所以演技只是成功的次要条件。背后有人才是关键。

许敬贤当然拒绝不了这个要求。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还未散尽,氤氲的白气在昏黄的暖光灯下翻滚缭绕,将整间浴室笼成一片朦胧湿润的秘境。

花洒仍滴答滴答地落着残余的水珠,敲击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回响。

许敬贤睁开眼,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全智贤。

那双迷离失焦的眸子正努力聚焦,仰望着他,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与献媚。

“爬起来。”

全智贤连忙撑着湿滑的地面站起身,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胸前那对虽不算宏伟却弹嫩精致的娇乳随之轻轻颤动。

她赤着白嫩的玉足站在许敬贤面前,个子只到他下巴,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玲珑。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

“旁门左道。”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确定自己受得住?”

全智贤的眼睫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

她伸出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小猫似的舔了舔许敬贤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道:“只要部长开心……人家什么都愿意……”

话音未落,许敬贤已经一把将她翻转过去。

全智贤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纤细的柳腰塌陷下去,绵软弹颤的雪臀便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

她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探过来,粗糙的指腹抵住了她股沟深处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雏菊。

“呜!”全智贤浑身一颤,菊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粉嫩的菊纹紧紧皱成一圈细密的小褶,拼命抗拒着外来者的侵入。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十根玉趾在湿滑的地面上蜷紧,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

许敬贤却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另一只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将滑腻的乳液直接抹在她后庭周围和食指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食指抵住那紧闭的菊门,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短促而凄美的惊叫,整个上身几乎趴在瓷砖墙上,浑圆的雪臀却翘得更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撑开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括约肌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让她难受得直冒冷汗,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放松。”许敬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越紧张越疼。”

全智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知道这是必经的一关,既然已经主动提出来了,就没有回头路。

更何况,她要讨部长开心,她要让他满意,她要借此让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站稳脚跟。

“呜……部长……慢一点……”她颤抖着声音哀求,虽然嘴上喊着慢,屁股却主动向后顶了顶,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紧窄的菊腔被强行撑开,从未被触及的肠壁嫩肉在异物的入侵下剧烈蠕动,拼命排斥却又无可奈何地接纳。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紧致温热的肠径里缓慢转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菊褶紧紧箍住自己指节的美妙触感。

他又挤了些沐浴露,将食指抽出少许,然后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挤入那已经被撑出一个小小圆洞的菊穴。

“哦~”全智贤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双腿剧烈打颤,差点跪倒在地。

两根手指的宽度远非一根可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肛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得发白,随着手指的进出翻出一点点嫩红的肠肉。

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粉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许敬贤的手指开始在她菊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滑腻的泡沫,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他的拇指则按压在她会阴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能清楚地触碰到自己手指在她肠道里的轮廓。

两根手指时而并拢深插,时而微微张开扩张她的肠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

全智贤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

最初那纯粹的胀痛和不适,在持续的扩张和摩擦中开始转化成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肠道深处的嫩肉被反复刮蹭,某种从未被唤醒的快感神经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逐渐苏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蜜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黏腻的花浆,清亮晶莹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与腿根上未干的水珠混在一起。

“部长……好奇怪……嗯……”她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迷乱,水眸里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檀口微张,清甜香唾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丝,“前面……前面好痒……”

许敬贤将手指从她菊穴里抽出,带出一小股滑腻的泡沫。

那被短暂撑开的雏菊在失去填充物后并未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的小洞,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红的肠肉。

他拍了拍全智贤绵软弹颤的臀肉,命令道:“转过来。”

全智贤乖乖转过身,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前那对白皙弹嫩的娇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许敬贤,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许敬贤没有急着进入。

他伸手取下墙上挂着的花洒喷头,拧开开关试了试水温,然后将水流调到最细最密的那一档。

银色的金属喷头在他手中转了半圈,细密的水柱便从数十个小孔中激射而出。

全智贤还没反应过来,许敬贤已经蹲下身,一手分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另一只手将花洒喷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

“部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许敬贤用膝盖顶开。

细密温热的水柱直直激射在她娇嫩敏感的粉唇上,冲击力虽不大,却因为水流极细而集中,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水流冲刷着那两片肥软外唇,又将藏在包皮里的嫩芽冲得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全智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一软,双手死死抓住许敬贤的肩膀才没瘫倒。

“哦……嗯嗯……部长……好奇怪……啊……”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花洒喷头角度的变换而忽高忽低。

温热的细流时而冲刷着那颗颤栗的小珠,时而又灌入紧窄湿润的蜜穴口,将里面渗出的黏腻情汁冲得四处飞溅。

这种非直接接触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双腿剧烈颤抖,十根玉趾在地面上蜷紧又松开。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蜜穴和菊蕾都完全暴露在眼前。

那朵粉嫩的雏菊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翕张,刚才被他用手指扩张过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他将花洒喷头调转方向,细密的水柱便直直冲击在那娇嫩的菊门上。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热水冲击后庭的感觉远比冲击前面更加刺激,那种被强行灌入的错觉让她头皮发麻,肠道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正顺着括约肌的缝隙一点点渗入肠道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充盈感。

许敬贤持续用花洒冲击着她的菊穴,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湿热紧实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淫褶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与后面被水流冲击的菊穴形成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

“呜……不要……前后一起……会坏掉的……”全智贤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臂紧紧抱住许敬贤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前面的蜜穴被手指插得咕啾作响,黏腻的白浆被捣得从穴口挤出,而后面的菊穴又被热水冲击得酥麻酸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抽送,指尖精准地碾压着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媚肉,每一次刮蹭都让全智贤浑身剧烈颤抖。

花洒喷头仍然持续冲击着她的后庭,温热的水流已经有一部分灌入了肠道,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发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要……要到了……部长……人家要去了……”全智贤忽然发出一声凄美而放肆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绞缠着许敬贤的手指。

一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花洒的热水四处飞溅。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许敬贤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许敬贤关掉花洒,将它随手挂回墙上。

全智贤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汗津津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光。

他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一把将她重新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已经怒涨到了极致,暗红的伞菇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渗出黏腻透明的先走液,整根棒身硬挺粗长,微微上翘,如同一柄即将征伐的凶器。

许敬贤一手扶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硕粗长的巨根,将圆钝的龟头抵住了她那朵已经被热水和手指充分扩张过的雏菊。

“部长……轻一点……求您……”全智贤感受到那滚烫伞菇抵住后庭的触感,浑身一颤,声音里带着哀求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会很疼,但她也知道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她要让部长满意,她要证明自己比那些只会躺平挨肏的女人更有用。

许敬贤没有回应她的哀求。他收紧腰腹,滚烫硬挺的伞菇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往菊穴深处推进。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身猛地弓起,后脑勺几乎碰到脊背。

那根粗硕的肉茎正在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后庭,括约肌被撑到了极致,像一圈被拉满的橡皮筋紧紧箍住青筋盘绕的棒身。

太大了。

比刚才的手指要大得多,要粗得多,要烫得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杵是如何撑开自己紧窄的菊径,伞冠的棱沟是如何刮蹭着肠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将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肠一点点开拓成他的形状。

那种被强行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和酥麻交织的奇异感受。

许敬贤却不管她的反应。伞菇刚一没入,他便收紧臀肌,将整根粗长的肉茎猛然一贯到底。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几乎被撞得趴在墙上。

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整根没入她紧窄温热的菊腔,伞菇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将从未被触及的肠壁顶得一阵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一个微微的隆起,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恐怖感和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疼。

真的很疼。

菊穴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肠道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还有内脏被挤压移位的诡异酸麻感,所有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但她咬紧牙关,硬是忍了下来,甚至还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根巨杵进入得更深。

“部……部长……好大……把人家的……后庭……都撑满了……”她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许敬贤,沾满泪水的娇靥上挤出一个媚笑,声音颤抖却努力让自己显得乖巧,“您舒服吗……人家……人家是第一次……伺候得不好……请原谅……”

许敬贤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却仍在努力讨好自己的清纯脸蛋,心中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双手扣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腰腹猛然发力,紫红狰狞的肉茎在她紧窄的菊穴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粗硕滚烫的棒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伞菇卡在肛口,然后又猛然一贯到底,重重撞在肠道最深处。

小腹撞击着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菊穴被抽插时特有的“噗嗤噗嗤”声响,在浴室里回荡不绝。

“啊!啊!啊!部长!太……太快了!哦~”全智贤被顶得花枝乱颤,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的呻吟声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被深顶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被征服后的凄美和放纵。

胸前那对虽不宏伟却弹嫩精致的玉兔在剧烈的颠簸中前后摇颤,乳尖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冰凉的瓷砖。

许敬贤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超凡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展露无遗,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能将人撞飞的力量,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全智贤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的男人肆意挞伐,毫无反抗之力。

“呜……部长……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肠道深处的嫩肉被反复碾磨,从未被唤醒的敏感神经在粗糙棒身的刮蹭下全面苏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蜜穴也在疯狂分泌着黏腻的花浆,清亮晶莹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许敬贤忽然抽出肉茎,将全智贤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双手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全智贤惊呼一声,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那根仍然硬挺粗长的巨根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张的菊穴,借着体重坠落的力道猛然一贯而入。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放纵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肠道痉挛般地绞缠着体内的粗茎。

悬空的姿势让那根巨杵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伞菇似乎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拐点,一股灭顶的快感从腹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头顶。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将她推向某个即将崩塌的临界点。

许敬贤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在浴室里走动,一边重复着松手、接住、再松手的动作。

每一步迈出时,随着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便在紧致温热的菊腔里不可预测地变换着深度与角度。

全智贤被顶弄得欲仙欲死,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如同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布娃娃。

“呜……部长……太厉害了……人家……人家的菊穴……要被您肏坏了……”她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后脑勺抵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媚眼翻白失神,俏脸酡红如醉。

檀口大张,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许敬贤的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许敬贤忽然将她放下来,让她重新跪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

全智贤双腿刚一落地就发软,差点瘫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朵刚才还被撑得圆圆的小菊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的小洞,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红充血的肠肉。

但许敬贤还没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全智贤,那根沾满滑腻泡沫、仍然硬挺粗长的紫红肉茎直直翘起,在她眼前狰狞跳动。

全智贤抬起头,红晕未散、春意犹存的娇靥上露出乖巧讨好的表情,膝行着靠近,伸出纤细的玉手想要握住那根巨杵。

许敬贤却制止了她。

他从洗漱台上取下一把从未用过的牙刷,透明的塑料刷柄光滑细长,顶端略宽,尾部渐窄。

他将牙刷递到全智贤面前,淡淡说道:“自己放进去。”

全智贤愣住了。

她看着那把牙刷,又看看许敬贤,俏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羞涩,又从羞涩变成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接过牙刷,转过身去,将绵软弹颤的雪臀对着许敬贤高高翘起。

她的玉手握着牙刷柄,颤抖着将光滑的塑料尾端抵住自己还在翕张的蜜穴口。

紧窄湿润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牙刷柄刚一触及便被黏腻的花浆沾湿。

全智贤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牙刷柄推入自己湿热紧实的肉穴。

“嗯~”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感受着冰凉光滑的塑料物体一寸寸没入自己滚烫的蜜腔。

牙刷柄虽然不粗,但材质与肉体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异样刺激。

冰凉的塑料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随着体温慢慢变暖,那种温度变化的过程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来源。

牙刷柄最终完全没入蜜穴,只留刷头部分露在外面,像一条小小的尾巴从她股间探出。

全智贤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表情,声音又娇又媚:“部长……放好了……”

许敬贤看着眼前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那根硬挺的巨杵又胀大了几分。

他走上前,一手扣住全智贤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怒涨的雄根,再次将伞菇抵住了那朵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雏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

已经被开拓过的菊径虽然仍然紧致,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抗拒。

粗硕滚烫的肉茎一挺而入,整根没入那紧窄温热的菊腔,伞菇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

而因为蜜穴里还插着一把牙刷,牙刷柄占据了一部分空间,从阴道那一侧挤压着直肠,让本就紧窄的菊径变得更加拥挤。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闷哼,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穴里的牙刷柄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微微晃动,刷毛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而菊穴里的粗硕巨杵又在一进一出地猛烈抽送,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他一只手扣住全智贤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握住露在外面的牙刷柄,开始配合着菊穴的抽插节奏转动牙刷。

刷毛在紧窄湿润的蜜腔里旋转刮蹭,粗糙的刷毛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带来一种不同于肉茎的、细密而尖锐的刺激。

全智贤感觉自己要疯了,前面的蜜穴被刷毛刮得酥麻酸痒,后面的菊穴又被巨根撞得七荤八素,两股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某个从未到达过的高潮巅峰。

“呜——要到了!要到了!部长!人家又要去了——!!!”她发出一声凄厉而放肆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痉挛,前后两穴同时疯狂收缩。

蜜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牙刷柄,菊穴里的肠壁则痉挛般地箍紧体内的粗茎,两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和肠道深处同时喷涌而出,将牙刷柄和肉茎都浇了个透。

许敬贤感受到那紧致肠腔在高潮中疯狂吮吸自己,也不再压制。

他猛力挺送了最后几十下,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灌入全智贤的菊穴深处。

一股股稠厚如膏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肠道,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精浆的量极大,灌满了整段肠径后从伞菇与肠壁的缝隙挤出,沿着她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泊泊淌下。

他将仍然微微颤抖的全智贤松开。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倒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蜜穴里还插着那把牙刷,刷柄尾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菊穴口糊满了浓白拉丝的精浆,嫩红的肠肉在浊精的浸泡下微微外翻,整个后庭一片狼籍。

许敬贤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等了几秒,让那根刚射过精却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肉茎在她眼前晃了晃,命令道:“爬回卧室。”

全智贤浑身一颤,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春意的娇靥,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她咬着下唇,用发软的双臂撑起身体,将还插着牙刷的蜜穴和灌满浓精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乖巧的母犬,四肢着地,开始往卧室爬去。

浴室到卧室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却因为身体的特殊状态而变得格外漫长。

她每爬一步,蜜穴里的牙刷柄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移动,刷毛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让她浑身发颤。

而灌满浓精的肠道里,黏稠温热的浆液随着爬行动作在肠腔内来回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仿佛肚子里装了一壶晃荡的温水。

许敬贤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四肢着地爬行的淫荡姿态。

浑圆绵软的雪臀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轻颤,一拍便荡开一波肉浪。

臀沟深处,那朵刚被肏得红肿的雏菊正对着他,从尚未完全闭合的菊穴口能看见里面白浊的浓精正在缓缓蠕动,时不时被肠道收缩挤出一点,沿着会阴淌下,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他才刚走了两步,那根再次充血怒涨的紫红肉茎便又翘了起来。

许敬贤大步上前,一手按住全智贤绵软弹颤的臀脂,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硬挺粗长的巨根,对准那还在往外冒精浆的菊穴,又是一贯而入。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惊叫,双臂一软差点趴倒在地。

那根粗硕的肉茎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灌满浓精的菊穴,将里面的精浆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蜜穴里的牙刷柄也因为冲击力而更深地顶入花径,粗糙的刷头碾过那一小块敏感的G点,让她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许敬贤就这样让她一边爬,一边肏。

她往前爬一步,他就挺送一下。

紫红狰狞的巨根在满是精浆的菊穴里进出得更加顺滑,黏稠的浊精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全智贤被肏得花枝乱颤,四肢发软,爬行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更猛烈的挞伐。

“呜……部长……饶了人家……爬不动了……”她扭过头,眼泪汪汪地哀求,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

蜜穴里的牙刷柄在她体内随着爬行和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刷毛反复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让她前面的花径也始终处于一种持续被刺激的状态,爱液汩汩流出,将牙刷柄浸得油光水滑。

终于爬到了床边。

全智贤的双臂彻底没力气了,上半身趴在床沿上,浑圆的雪臀仍然高高翘着,被许敬贤从身后继续猛烈挞伐。

粗长的巨根在灌满精浆的菊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塞回去,浊精被捣成黏腻的白沫糊满整个后庭。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呢喃和闷哼,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

许敬贤忽然将肉茎从她菊穴里抽出,一把将她整个人提上床。

全智贤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许敬贤高高举起,分开成一字马的姿势压在身体两侧。

她柔韧性极好,这个对常人来说极为困难的姿势对她而言却不算什么。

蜜穴里的牙刷仍然插在里面,刷头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菊穴口糊满了白沫状的浊精,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整个下体一片狼籍。

许敬贤俯身压上去,握住牙刷柄将其从她蜜穴里抽出。

牙刷柄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拉丝的花浆,清亮晶莹的蜜汁沿着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将牙刷随手丢在一旁,扶住自己硬挺粗长的雄根,对准那还在翕张的蜜穴猛然一贯到底。

“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已经被牙刷充分扩张和刺激过的蜜穴此刻正敏感到了极点,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在肉茎进入的瞬间就贪婪地缠了上去,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嘬吸绞咬。

她修长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高抬起,被许敬贤的双手按住膝弯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被折叠成两半,膝盖几乎碰到了床单。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在上方,两处穴口都朝上张开,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淫花。

许敬贤开始在这个高难度的体位下猛烈抽送,每一次挺送都借助体重的力量从正上方垂直贯入,伞菇状的伞冠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娇宫入口。

“啊!啊!啊!部长!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子宫了……”全智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啼,一字马被压制的姿势让她毫无躲闪的余地,每一次被深顶都只能全盘承受。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圆钝的伞菇是如何挤开宫颈的肉环,一点点突入娇宫。

那种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般涌出。

许敬贤持续在这个体位下爆肏她的蜜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处,将娇嫩的子宫口顶得酸麻酥软。

全智贤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凄美,从最初的高亢尖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呢喃和闷哼。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被从内到外地融化,从子宫口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窜上头顶,将理智一片片击碎。

忽然许敬贤将肉茎从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浆。

他没有停顿,将伞菇对准了她上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穴,借着蜜汁和残精的润滑猛然一贯到底。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颤抖更加失真的闷哼,一字马被压制的姿势让她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正上方,肉茎从正上方垂直贯入的深度远超之前的后入式。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杵似乎顶到了肠道最深处的某个拐弯,将整个腹腔都撑得满满的。

被折叠的身体让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小腹是如何被从内部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那凸起随着肉茎的进出而上下移动,如同皮下有一只活物在游走。

许敬贤开始轮流爆肏她的双穴。

粗硕滚烫的巨根在蜜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黏腻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贯入最深处。

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停顿,超凡的体能让他能够保持高速猛烈的抽插节奏毫不停歇。

全智贤被他肏得意识模糊,从蜜穴和菊穴传来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某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呜……要坏了……人家真的要被肏坏了……部长……部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媚眼彻底翻白失神,檀口大张,清甜香唾从嘴角不断溢出淌满脸颊。

绵软弹颤的玉兔虽不算宏伟,却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变成了深红色。

一字马被压制的双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死紧。

许敬贤忽然从她体内抽出,将全智贤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粗长的肉茎,将伞菇再次抵住了那朵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穴。

全智贤知道他又要来了。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被他进入后庭,只记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更不留情。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绵软弹颤的臀脂主动向后顶去,将那根粗硕的巨杵整根吞入菊穴深处。

“呜嗯——”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种彻底的臣服和献媚。

许敬贤在她身后猛烈挺送,紫红狰狞的巨根在红肿的菊穴里疯狂进出。

小腹撞击着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灌满精浆的肠道被抽插得咕啾作响,黏稠浊精被捣成白沫糊满整个后庭。

全智贤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滑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十指几乎要抓破布料。

“这一次……射哪里?”许敬贤喘着粗气问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征服者独有的从容。

全智贤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口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与妖冶。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明,努力挤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声音又娇又媚又软糯:“射在……后庭里……把人家的……菊穴……灌满……部长的……浓精……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许敬贤没有再说话。

他双手死死扣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腰腹猛然发力,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在她紧致温热的菊穴里冲刺。

整张床都随着他挺送的节奏剧烈晃动,床头撞击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全智贤的呻吟声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闷哼,整个上身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浑圆绵软的雪臀仍然高高翘着,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征伐般的挞伐。

“射了。”许敬贤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第二次灌入全智贤的菊穴深处。

一股股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肠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

这一次的量丝毫不比第一次少,浓稠浊精灌满了整段肠腔,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精浆从被撑满的菊穴缝隙挤出,沿着她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泊泊淌下,滴落在早已狼籍不堪的床单上。

许敬贤缓缓将仍然硬挺的肉茎从她菊穴里抽出。

随着巨杵的退出,一大股浓白拉丝的精浆从尚未闭合的菊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淌过蜜穴口,又顺着大腿根流下。

全智贤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和偶尔抽搐的腿根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糊满了干涸的精垢和黏腻的白浆,菊穴口则还在泊泊往外冒浊精,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整个人下体一片狼籍,仿佛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许敬贤的身体素质注定了他在性事上的不知疲倦,而全智贤献媚讨好的决心也让她即使到了极限也绝不会主动喊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许敬贤将她摆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轮流爆肏她的双穴,时而让她倒挂在床沿,时而将她一条腿架在肩头站立一字马猛肏,时而让她骑乘自己上下颠簸主动套弄。

全智贤在他身下时而被肏得哭喊求饶,时而又被肏得欲仙欲死主动迎合,蜜穴和菊穴被反复灌精,灌满了一轮又一轮,直到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厥,那根不知疲倦的巨杵仍然在她体内继续征伐。

……

早上九点,一辆黑色崭新的新款奔驰S600缓缓驶入仁川地检大门,在门卫的引导下停进车位,随后门卫又快步上前开门,说道:“许部长早。”

从好大哥那里继承的现代退役了。

当然,嫂子依旧在服役。

这辆车是许敬贤三天前提的,刚出来不久的新款,雅号蝴蝶奔,相比虎头奔的张扬和霸道要更加低调优雅。

符合他的气质。

“嗯。”穿着一套银色西服,搭配海蓝色领带,戴着一款银色劳力士的许敬贤下车,单手插兜向办公楼走去。

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许部长早。”

“许部长早上好。”

一路上所有人都停下驻足打招呼。

电梯到了后纷纷让开一条路,许敬贤单独坐一部,其他人则继续等着。

“部长早!”

走进检察室,赵大海在内的三个辅佐官起身鞠躬行礼,等许敬贤走进办公室后,他们才起身重新坐下工作。

许敬贤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就脱了外套挂着,卷起衬衣袖子,端起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才坐下开始工作,一堆新分配的案子等着他。

在外面再嚣张的检察官。

在办公室里也得累成狗。

一些无关紧要的他直接签字批准授权给警方查,查完再交份报告就行。

重要的案子才需要他亲自盯着。

比如贩毒和凶杀之类的案子,不出人命的话,那一般都不算什么大事。

签了一个小时的字,许敬贤总算是在堆普通刑事案里发现了件人命案。

9月28号,也就是昨天,晚上12点警署接到报案,一个钓鱼佬去夜钓的时候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

他在钓完鱼后就第一时间报了案。

死者为年轻女性,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在三天左右,生前遭受过侵犯,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但没有致命伤。

警方推测应该是被直接割喉剁头。

因为脑袋不见了,周围也没有随身物品,所以不能确认死者身份,已经开始调查近期的失踪人口报警记录。

“我是许敬贤,无头女尸的案子随时向我汇报进展。”许敬贤将这份材料单独放在一边,给警署打去电话。

强爆,还割头,太恶劣和残忍了。

对这种罪犯必须要重拳出击!

连他都只是把人用水泥封住丢进汉江里,而凶手居然比他还丧心病狂!

这种程度都已经快赶上印度了。

众所周知,事件的离谱程度可以分为轻度,中度,高度,以及……印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传来赵大海的声音:“廖部长向您汇报工作。”

“让他进来。”许敬贤挂断电话。

随后始终不配拥有名字的廖部长推门而入,恭恭敬敬鞠躬:“许部长。”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感觉苍天无眼。

没升职的时候要向副部长鞠躬。

当上了正部长还得向副部长鞠躬。

那他妈岂不是升职了?

“秋美妍的案子有进展了?十来天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许敬贤看着他不咸不淡的说道。

“没有没有,许部长您安排的事我自然是全力以赴。”廖部长连连为自己开脱,然后说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确有其事,秋美妍是两个月前让三名同校男生轮尖了一名大一女学生致其怀孕,直接导致对方退学。”

他调查出来的可不止这事,连他都觉得秋美妍小小年纪的简直是恶毒!

让他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幸好自己上学时没遇到这种人。

“原因呢?”许敬贤好奇的问道。

秋美妍如此施暴总有个动机。

“没有原因。”廖部长摇了摇头,进一步解释道:“那名女学生自称根本不认识秋美妍,也没有交集,秋美妍那几天刚和男朋友分手,所以估计就是单纯的找乐子,发泄负面情绪。”

这种人就纯粹变态。

“单纯找乐子?好一个单纯。”许敬贤冷笑一声,只听描述就已经成功治好了他的低血压:“那她男朋友呢?”

是什么样的勇士敢和秋美妍谈恋爱还敢跟她分手,不可能没遭报复吧?

“自杀了。”廖部长抿抿嘴,有些感慨的说道:“她男朋友出身贫寒,品学兼优,但心理比较敏感,分手后秋美妍在学校对他各种造谣,对方承受不住谣言带来的压力就从宿舍楼跳下去自杀了,事情被校方按了下去。”

越是出身贫寒,自尊心才越强。

秋美妍家是仁川的报业大王,舆论掌控在她老子手里,这两件事爆出来都是大新闻,但是却注定爆不出来。

在一定程度上,秋顺智可以决定仁川百姓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什么。

“掌握证据了吗?”许敬贤又问道。

有证据的话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然后再让嫂子刚起步的韩国晨报来曝光这件事,那瞬间就能打响名头。

“呃……没有。”廖部长摇摇头,又连忙为自己解释:“这些事都是秋美妍学校里众所周知的,我也找受害者家属求证过,但没人愿意出来作证,而且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的话也没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受害者家属如果不追究的话最多心里憋着口气,但如果追究的话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所以受害者往往宁愿忍气吞声。

毕竟普通家庭实在经不起折腾。

“那你就想办法掌握物证,我给你一个星期。”许敬贤斩钉截铁的道。

廖部长闻言只能含泪应道:“是。”

他来向许敬贤汇报,就是想让许敬贤知道秋美妍有多难搞,打消他继续调查的念头,没想到许敬贤不仅没有打消念头,还给他限定了时间完成。

许敬贤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廖部长鞠躬后转身离去,走出检察室后先左右看了看没人,然后才低声骂了一句:“阿西吧!该死的家伙!”

许敬贤只需要两张嘴唇一碰。

可他尼玛到哪儿去找物证?

廖部长能通过司法考试,并且一步步坐上部长之位,脑子还是够用的。

回到办公室,扣着脑袋反复看着最近调查到的关于秋美妍的相关资料。

很快就让他想出一个取证的办法。

秋美妍这种贱人是闲不住的。

她近期在针对一个叫郭子欣的大二女学生,廖部长准备从这一点下手。

只要能找到秋美妍施暴的证据,就有理由抓她,高压审讯下她过往干的种种坏事绝对跟倒豆子似的吐出来。

毕竟她虽然坏,但也就是个不到二十的女生而已,哪扛得住检方审讯。

阎王爷进了审讯室也得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