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直钩钓鱼,游艇码头枪战(加料)

10月5号,两件事轰动了仁川。

一是仁川日报社长秋顺智被捕。

二是第三具无头女尸出现,凶手通过电视台公然挑衅仁川检方与警方。

随着事态蔓延,后者所引起的恐慌和愤怒甚至盖过了前者带来的影响。

“已经第三名受害者了,这么残忍的凶手检方要何时才能捉拿归案?”

“我甚至不敢再让女儿晚上出门!”

“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废物吗?为什么还没抓到凶手!真有在努力吗?”

“从第一件无头女尸案起,至今检方未对此案做任何说明,难道真的抓不到凶手吗?我们需要一个答案!”

无数市民在检察厅门口汇聚,与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形成了对峙,这种情况已严重干扰了检方的正常工作。

“你们拦得住我们,但是拦得住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的凶手吗?”一个穿着格纹衬衣,戴着眼镜,手持话筒的记者情绪激动的冲着警察质问道。

“说得好!这些警察如果拿出阻拦我们的精力去抓凶手早就抓到了!”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保证而已!但为什么迟迟没有检察官出来回应!”

其他人轰然叫好,纷纷附和记者。

办公楼最顶层的检察长办公室里郑检察长坐在落地窗前,端着杯咖啡幸灾乐祸的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人群。

无头女尸案是许敬贤负责的。

这些人的怒火自然要由他来承担。

而如果一个星期内真的再发生第四起案子,许敬贤将为此负主要责任。

而负责的唯一方式就是道歉辞职。

地检的控制权将再次回到他手中。

而从现在所掌握的证据来看,他不觉得许敬贤能在一周之内抓到凶手。

这还真是老天爷眷顾他啊!

“祝你第四次作案顺利。”

郑检察长端起咖啡虚空做了个干杯的姿势,面带笑容,喃喃自语说道。

当许敬贤得到消息乘坐姜静恩的车赶到地检时,远远的就看见数百人围堵了地检大门,只能将车停在外围。

“那个家伙的目的达到了,他说不定正藏着暗中看着这一幕偷笑呢。”

姜静恩冷着俏脸咬牙说道,其波澜壮阔的胸襟抵在方向盘上有些变形。

许敬贤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下车。

姜静恩紧随其后,她早上回家换掉了裙子,此时穿着条长裤,布料紧贴肌肤,蜜桃绷出了一个饱满的轮廓。

挽起的秀发盖在警帽下,只露出张冷峻的俏脸,英气逼人,有种让人既敬畏但又想狠狠践踏和欺辱的冲动。

身后的警车上下来十数名手持防爆盾的警察将两人包围,防爆盾矗立在地面形成了一堵矮墙用以隔绝人群。

许敬贤绕到驾驶位拿起和车内喇叭连接的喊话器:“各位市民,我是许敬贤,也是负责无头女尸连环奸杀案的检察官,恳请大家听我说两句!”

“是许检察官!”

“许检察官!”

听见身后传来的喊话,围在地检门口的人群纷纷回头,一群记者争先恐后的冲在前面向许敬贤跑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就宛如奔腾涌动的潮水。

“许检察官!您刚刚说您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为什么案发那么久以来从未对外公布过案情的相关进展!”

“许检察官,凶手说会每个星期杀一个人,你能在一星期内破案吗?”

“许检察官,你身旁的女警是谁……”

记者们疯狂拍照,提出各种问题。

“各位,各位,请安静,你们这么吵我也没办法回答问题。”许敬贤大喊了两声,等现场杂音小了些后才一一回答道:“之所以没公布案情进展是怕打草惊蛇,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性证据,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

“至于凶手说的接下来会每个星期杀一个人,我相信他的残忍,但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内在他下次作案前必将侦破此案!”

“我身边这位是姜静恩警卫,仁川警署刑事课一组组长,也是负责此案的具体警官,她很优秀,很出色。”

在得知负责无头女尸案的检察官是许敬贤后现场的民众怒火稍退,多了几分安全感和信心,都很克制情绪。

“许检察官您好,我是京仁电视台的记者郭文成,请问您觉得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身穿格子衫,戴着眼镜,面相清秀斯文的记者提问道。

许敬贤注意到郭文成在报出名字后四周其他记者都静了一下,顿时意识到他应该是仁川本地很有名的记者。

这种有影响力的记者必须给面子回答他的提问,不然鬼知道他回去后会怎么写稿,改几个字都能曲解本意。

“我觉得他就是个废物,胆小鬼!”

许敬贤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锅。

毕竟在众人看来一个连续三次以极端残忍的手法作案,并公然挑衅检方和警方的凶手再怎么也谈不上胆小。

许敬贤盯着京仁电视台的镜头面露嘲讽的说道:“我知道你会在新闻上看到这个采访片段,你或许正在为给仁川市民造成恐慌而沾沾自喜,为挑衅检方和警方而感到得意和兴奋。”

“但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个废物!”

“目前为止你所伤害的都是那些比你孱弱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敢诸如向姜警卫这样的女性下手呢?难道是因为不喜欢吗?不!是因为废物的你根本做不到,因为你不敢,你害怕!”

“你这只胆小怯懦阴沟里的臭老鼠千万千万躲好了,不要被我抓住。”

姜静恩侧目看向许敬贤。

“说得好!”郭文成大声称赞,目光灼灼的盯着许敬贤:“我能感受到许检察官的信心,凶手必将被法办!”

说完他转身面向镜头:“在这里我呼吁市民安心,相信检方,相信许检察官,我将会继续关注案情进展。”

“谢谢大家。”许敬贤对众人鞠躬。

“啪啪啪啪!”随着现场的记者带头鼓掌,围堵地检的市民也争相效仿。

虽然该怕的人还是怕,但是许敬贤这番话也起了一定稳定人心的效果。

在警察的护送下,许敬贤摆脱记者的纠缠,带着姜静恩走进了检察厅。

“许部长。”

“许部长。”

所有检察官其实都在楼上观察下面的动静,见他走进地检后跟他同一层楼的人都到了走廊上迎接表示关心。

许敬贤到底能不能破案,会不会辞职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因为就算郑检察长重新掌权也照样还要用他们。

所以他们并不急着跳车,万一跳早了许敬贤成功破案,那岂不很尴尬?

所以只要许敬贤一刻还在职,那他们就一刻得表现自己的拥护和尊敬。

姜静恩不知道地检内情,见连廖部长这种上司都如此尊重许敬贤,心里的敬佩油然而生,显然许检察官是依靠自己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所有同僚。

毕竟他只是个副部长而已,总不能是靠权势压得上司对他毕恭毕敬吧?

“没什么事,各位不必担心,请都回去工作吧。”许敬贤微微一笑,在众人的鞠躬相送中气定神闲的带着姜静恩走进了自己的检察室,办公室。

关上门后姜静恩说道:“你刚刚是故意激将凶手,拿我当饵,这钓鱼也太直接了点,正常人都不会上当。”

“凶手是正常人吗?”许敬贤反问。

姜静恩一怔,竟然回答不上来。

许敬贤伸手指着沙发:“坐。”

姜静恩缓缓坐下,圆润的蜜桃陷入柔软的沙发中被包裹,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穿着长裤也要保持着优雅。

“凶手显然不正常。”许敬贤靠坐在办公桌上正对着姜静恩:“从挑衅我们那一刻起,就说明简单的奸杀割首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了,他要追求更极端的刺激,其性质已经变了。”

“他想要刺激和搞个大新闻,那我就给他个更刺激的玩法,他如果能成功对你下手并公之于众的话,那造成的轰动会更大,还能打我的脸,这两点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诱惑。”

说到这里许敬贤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姜静恩傲人的娇躯,在她那双长腿上停留片刻:“何况你身上有凶手钟爱的特质,种种因素重叠,他真可能对你下手,所以你最近随时带着窃听器和定位器,我好掌握你的情况。”

姜静恩下意识把腿后缩了一下,一脸气恼的望着许敬贤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要拿我当诱饵……”

“抱歉……”许敬贤承认是自己不对。

姜静恩又打断他的话:“那我就穿双高跟凉鞋了,我脚也挺好看的,说不定凶手看见后会更加按耐不住。”

“看看?”许敬贤一愣后说道。

姜静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踢掉矮高跟露出一双黑丝小脚,足形优美,丰满匀称,精致得盈盈一握,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

“早上回去得急,脱丝袜比较麻烦就没换。”姜静恩羞涩的解释一句。

许敬贤纯粹是站在想破案的角度来看的,没有任何不轨之心,面不改色的道:“确实不错,凶手肯定喜欢。”

实不相瞒,他也挺喜欢的。

美女美就美在身上任何部位都美。

“那我们总不至于就光等着他咬钩了吧?”姜静恩面红耳赤的穿好鞋。

“当然不是。”许敬贤肯定不会如此被动,说道:“还要安排人去电视台走访调查,看看凶手送照片的时候留痕迹没有,增加夜间巡逻的力度……”

他做出了好几条聊胜于无的安排。

中午姜静恩留在地检食堂吃饭。

许敬贤让技术课的人加班给她项链和手表里装了微型窃听器和追踪器。

……

晚上,夜深人静,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缕月光,落在姜静恩的床沿上。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长裤早已脱下,只剩一条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和早上来不及换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衬得腿肉愈发丰腴白皙。

她睡不着。

白天在许敬贤办公室里脱鞋给他看脚的那一幕,像胶片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反复放映。

许敬贤那双眼,明明说着“凶手肯定喜欢”的时候一脸正经,可目光落在她脚背上时分明顿了一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枕头的凉意根本压不住脸上的滚烫。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句“我脚也挺好看的”,恨不得咬掉舌头。

怎么就那么说了?

偏偏还穿了黑丝……

姜静恩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太阳穴上。

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探了进去。

“想想也不犯法,又没人知道……”她说完便不再犹豫,纤细的食指隔着内裤压上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轻轻打起了圈。

脑子里全是许敬贤的轮廓。

不是正经开会时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而是他靠坐在办公桌上正对着她说话的样子,目光从她胸口的警徽一寸一寸往下,掠过被警服衬衣撑得隆起的胸脯,掠过收紧的腰身,最后停在她那双裹着长裤的长腿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的动作从轻揉变成了按压,又从按压变成了急促的反复摩擦。

她翻过身趴着,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紧绷的臀部微微抬起,手指绕过内裤直接贴上了那处早已濡湿的花唇。

中指分开两瓣嫩肉,指尖陷进一片温热里,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

“许部长……”

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脑子里许敬贤的形象越来越具体……

她在枕头上抬起头换气,嘴角挂着一条银亮的涎水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另一只手不再闲着,探进背心里揉上了自己胀痛的乳房,隔着衬衣和内里的薄棉垫,乳尖早已硬挺得像小石子,指腹碾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弓起了背。

“许部长……许部长……许部长——”

最后一声几乎是带着哭腔挤出来的。

她的腰软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双腿夹紧了手指抽筋似的抖了几抖。

黑丝袜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的震颤中摩擦出沙沙的轻响,和渐渐缓下来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夜深人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趴在那里喘了一会儿,鼻腔里全是自己身体的味道,指尖上沾满了黏腻。

等那股酥麻从脊椎上完全褪去,她才慢慢翻过身坐起来,准备去浴室冲澡。

茶桌上放着那条项链。她瞥了一眼,伸手拿起项链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下。

窃听器。

许敬贤让技术课装进去的。

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脸颊。

她像被烫了似的把项链丢在床上,又赶紧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比米粒还小的金属件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寒光,证明它确实还在工作。

“肯定睡了……都这么晚了,他肯定睡了……”

她自言自语着,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她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蛋,心跳不但没平复反而又加快了几分,只是这回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甚至有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完事了,再来一次,让他从头听到尾。

“姜静恩呐姜静恩,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使劲揉了两把脸,把项链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抓了件睡袍披上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靠在瓷砖墙壁上,身体是累了,但心里却莫名觉得轻快,像做了什么坏事没被当场抓包一样,有一种偷偷的刺激。

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个凶手可能会盯上她。毕竟连她在这种私密的事情上都忍不住冒险追求刺激,何况是那个已经变态到连环杀人的疯子。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把自己摔进床里,浑身酸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没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

听着耳机里突然传出带着哭腔气喘吁吁的连声呼喊,另一边刚以为今晚平安无事的许敬贤顿时是精神一振。

他还以为姜静恩遇险了。

刚准备打电话给技术课定位追踪。

然后脸色就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听到了些带着自己的名字且不堪入耳的词汇,顿时就知道了姜静恩在干什么,隔空把他的火给挑了起来。

这他妈还还监听个毛,他本想监听凶手的动静,没想到头一晚就监听到了这出私密独角戏。

姜静恩的喘息声还在脑子里绕,他的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做了决定。

他关了监听设备站起身,皮带扣在书桌前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裤子前那片布料被顶出一个难以忽视的凸起。

他推门出书房,脚步刻意放轻。林妙熙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隔着两扇门,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应该是睡熟了。

韩秀雅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

他转了下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斜斜铺在床上,韩秀雅侧躺着裹在薄被里,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裹着银色吊带睡裙的香肩。

睡裙的吊带滑到了臂膀半截,胸口的布料松松垮垮地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

韩秀雅本就睡得浅,门一响就醒了。

她没转身,只偏过头从肩膀上往后看,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但看到门口那个高大身影时嘴角已经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

“妙熙睡了?”她压低了声音问。

许敬贤没回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韩秀雅的被子里,隔着那件吊带睡裙摸上她丰腴的腰肢。

睡裙的面料又薄又滑,他用手指在上面画圈,从腰侧画到小腹,再从小腹往上推到肋弓下沿。

“敬贤……”韩秀雅翻过身仰躺着,伸手按住他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才几点你就……”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低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舌尖撬开牙关直接纠缠上去,韩秀雅只来得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手从按变成攀,勾住他的脖子配合地仰起了下巴。

他吻着她,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光滑柔嫩的肌肤。

再往上摸,摸到阴阜上稀疏微卷的毛发,手指穿过细软毛丛覆上整个阴户——已经有些潮润了。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沟前后滑动,每一下都把两瓣唇肉稍稍推开又让它们合拢,指尖上沾满了从湿润穴口沁出的黏滑液体。

“你这……唔……”韩秀雅偏开头躲开他的嘴,喘息着低声说,“一到晚上就来劲儿……”

许敬贤把手指往里探进一节,韩秀雅立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阴道里的嫩肉又热又软,随着他指节弯勾的动作层层裹上来蠕动着推挤异物。

他抽出手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指尖连着一条透亮的拉丝。

“大嫂今天格外敏感。”他低声笑了一下。

“少说风凉话……”韩秀雅红了脸,抬手去解他衬衣扣子,解了两颗就索性拽着衣襟往外扯。

扣子崩开的细微声响让两人都顿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林妙熙没醒才松了口气。

许敬贤站起身三两下褪了裤子,硬得发涨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韩秀雅撑着床坐起来,伸手握住他灼热的棒身,指腹擦过青筋凸起的侧面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抬起那双桃花眼望着他:“小声点……妙熙睡眠浅……”

“那得看嫂子能不能忍住不出声。”许敬贤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上一推一分。

吊带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饱满圆润的阴阜上覆盖着因哺乳期而愈发浓密的卷曲阴毛,底下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韩秀雅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紧了枕套边缘。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道缝沟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许敬贤松了手,韩秀雅两条腿无力地从他掌中滑落到床单上,膝弯内侧还残留着他指腹的红印。

她没有合拢双腿,就那么敞着,月光照在两腿之间那片湿泞泞的软肉上,卷曲的毛发被淫水浸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胀的阴唇两侧,穴口还在缓缓翕动,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在咕哝。

他跪在她腿间没急着进去,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沟上来回蹭了两下。

滚烫的龙头碾过藏在肉褶里的花蒂时,韩秀雅整个小腹都抽搐了一下,咬在嘴里的枕套松了,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闷哼。

“大嫂等急了?”许敬贤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棒身对准那圈不断往外渗水的嫩肉,“刚才在书房就听见你翻身了,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来?”

“谁……谁等你了……”韩秀雅偏过头不看他,桃花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嘴角却翘着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伸手推他胸膛,手掌贴上去不仅没使劲,指尖反倒沿着他胸肌的轮廓轻轻划了一道,“我就是白天带孩子累了……嗯啊……”

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

许敬贤腰往前一送,龟头推开紧窄的穴口撑了进去,那圈软肉被撑得发白箍在棒身上,随即又被紧随而来的一整根充实填得满满当当。

韩秀雅张着嘴却没发出声,脖子后仰把后脑勺埋进枕头里,睡裙吊带从肩头滑到手肘,一只丰满的乳房整个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受惊而迅速硬挺,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累了?”许敬贤保持着深插的姿势没动,感受着阴道里层层嫩肉裹上来绞紧的蠕动,低头含住她耳垂含混地说,“累了还湿成这样……”

韩秀雅羞得抬手要捂他的嘴,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按在枕头上。

许敬贤随即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碾着肉壁推回去,速度不快但力道十足,耻骨撞上她耻丘时发出的声响沉闷又黏腻。

“嗯……嗯……敬贤……慢点……”韩秀雅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磨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阴道深处那块被反复碾过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两条腿勾上他的腰,脚跟在睡裙下摆堆叠的褶皱里蹭来蹭去,银色的睡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箍在腰际像一条失了形状的绸带。

许敬贤没听她的,反而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腿间,两手扣住她丰腴的胯骨往自己方向拉,每次挺腰都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方向顶出去几寸,睡裙下摆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韩秀雅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一只手无处安放地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之间游走,最后停在乳房上无意识地揉捏。

哺乳期的胸部胀得厉害,淡黄色的乳汁从乳尖渗出几滴,沿着乳房的弧线淌到肋弓上。

“大嫂奶水又涨了?”许敬贤俯身舔掉那道乳汁,舌尖从肋弓一路舔到乳尖,含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用力一吸。

韩秀雅整个人弓起了背,阴道里的绞缩骤然加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棒身。

“别……别吸那边……啊……等一下……真的要……”

她话没说完,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许敬贤感觉裹着自己的那圈软肉猛地收紧,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浇上他的龟头,激得他头皮一麻差点跟着缴械。

他咬着牙退出来大半截,只留龙头卡在穴口,让那股冲出来的淫液顺着肉棒淌到他大腿根上。

“这么快就到了?”他把湿漉漉的棒身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小摊黏滑液体洒在床单上。

韩秀雅捂着脸不敢看他,指缝间露出的半边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胸脯剧烈起伏着把两只奶球晃出一层乳波。

“还不是你……非要吸那边……”她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桃花眼从指缝里露出来瞪了他一眼,眼尾的绯红让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态横生,“我还在哺乳期……奶头本来就敏感……”

许敬贤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捉住她两只脚踝往上一提一翻,把她整个人像翻煎饼似的翻了个面。

韩秀雅猝不及防地趴跪在床上,两只手肘撑着上半身,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睡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后背和下身。

她刚想回头说话就被许敬贤按住后颈压在枕头上,紧跟着那根还没发泄的肉棒从后面重新捅了进来,这一次进的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擦过G点那处略显粗糙的软肉直接撞在了宫口的肉环上。

“啊啊……太深……敬贤……太深了……”

她叫出声了。

压不住的那种,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调门,连她自己都被这声吓了一跳,连忙咬住枕头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

可许敬贤不给她消化的时间,掐着她跨骨两侧的手发力固定她的位置,腰臀开始迅猛的垂直冲刺,每一次都从高处狠狠砸入,撞得她整个上半身不断向前滑动,额头抵上床头的软包靠垫发出砰砰的闷响。

睡裙吊带彻底从肩上滑脱,整条裙子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被顶撞的节奏前后甩动,乳尖擦过床单留下一道道乳汁的水痕。

韩秀雅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那根要命的棒子上,身体里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平碾开,宫口那圈肉环在反复撞击中逐渐松软张开,龟头每次撞上去都会嵌进去一小截,抽出去时又勾得那圈软肉往外翻,发出一声濡湿的“啵”响。

“大嫂里面在亲我。”许敬贤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说,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只甩动的奶球揉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挤压,乳汁从指间溢出来打湿了床单,“感觉到了吗?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比上面这张还会吸……”

“你……你别说……啊啊……”

他忽然改了姿势,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把她整个人压趴在床上。

从后面看,韩秀雅那对蜜桃形状的肉臀被压得变了形,雪白的臀肉从许敬贤胯骨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肉弧。

他不再用打桩式的抽插,而是改为短促密集的“研”,龟头嵌在宫口不拔出来,只用腰部小幅度的晃动让龙头在花宫门口反复研磨,肉棱一下一下刮过宫口那圈敏感的肉环,每一次研磨都让韩秀雅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不行……不行……别磨那里……啊啊……又要……又要……”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猛。

韩秀雅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阴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收缩绞紧,连臀缝两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许敬贤掐着固定在空中。

蜜穴里的层层嫩肉裹着肉棒不要命地压榨,许敬贤咬着牙又坚持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插到最深处抵着宫口释放了出来。

韩秀雅被精液烫得浑身一抖,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大口喘息,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又热又胀,那团浆液堵在花宫门口被龟头封着流不出来,酸胀感沿着小腹往上蔓延到整个腹腔。

许敬贤伏在她背上喘了几秒,等最后一波抽搐平息才缓缓抽出来。

堵在里面的精液立即涌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韩秀雅撑着手肘想翻过身收拾,却被他按住不让动。

“别急,大嫂。”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样东西。

月光照在那上面,反射出黑色皮革的哑光光泽——是一枚口球。

球体上还留着上次使用后的痕迹,几条皮带在月色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幽光。

“敬贤……”韩秀雅看见那东西时桃花眼明显睁大了一圈,刚退下去的潮红又重新攀上脸颊。她伸出手想挡,“你想……”

“今天带你玩点刺激的。”许敬贤把口球的皮带解开,一手托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另一手把口球塞进她嘴里。

黑色的球体挤开红润的嘴唇卡在两排贝齿之间,他绕到她脑后扣紧皮带,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扣好后还用手指试了试松紧,确保口球不会滑脱但又不至于勒得太紧。

韩秀雅嘴里含着口球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他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口球撑开她的嘴唇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口水很快浸湿了球体表面,顺着嘴唇缝隙淌到下巴上拉出一条银亮的丝。

她抬手想解开脑后的皮带扣,被许敬贤一把攥住手腕。

“别摘。”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一手托着她汗湿的背一手抄起她膝弯,像抱小孩似的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韩秀雅下意识勾住他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间,湿漉漉的蜜穴正对着他那根刚射过却已经重新充血挺立的肉棒。

他站在床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膝盖微弯往上一顶,龟头重新推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整根没入。

“唔……呜呜!”

韩秀雅被口球堵着嘴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两声闷响。她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栗色长发甩在香肩上粘住汗湿的皮肤。

许敬贤已经开始走了。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颠一下,步幅不大但频率密集,龙头一下一下戳在刚被开发过的宫口上。

韩秀雅浑身都在发抖,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收越紧,脚尖因为紧张而勾成了弓形。

口球里积攒的口水顺着球体的小孔流出来,沿着下巴一路蜿蜒到锁骨窝里。

走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在地板上铺出一条暖色的甬道。

许敬贤抱着她往主卧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放慢了节奏拔出来大半截再借着抱她的力道往上顶回去。

韩秀雅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压抑地喘息,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又湿又烫。

她的小穴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反而变得更敏感,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每一下颠簸都被她的阴道无限放大成了全方位的快感冲击。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

许敬贤用手肘顶开门缝侧身挤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地脚灯,橙黄色的弱光勉强勾勒出床铺的轮廓。

林妙熙侧躺着裹在被子里,呼吸平稳而绵长,短发在枕上散开像一把黑色的扇面。

怀孕的小腹在被子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韩秀雅看见小姑子那张安静睡脸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砰砰作响,声音大得她怀疑是不是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阴道里的绞缩却和她的恐惧背道而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穴肉像一条受惊的蟒蛇死死缠住许敬贤的肉棒,连还在往外渗的乳汁都似乎流得更急了。

许敬贤抱着她绕过床尾,在离林妙熙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从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妻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他缓缓把韩秀雅放在床尾的脚踏凳上,让她背靠着床边地毯坐好,自己则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跪在她腿间调整呼吸。

“呜……”韩秀雅用气声发出微弱的抗议,手推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三角肌里掐出一个个月牙印。

她的桃花眼里蓄满了哀求,口球遮蔽住了她大部分的哀求表情,只剩下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疯狂摇动着说不行的信号。

许敬贤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下半身悬空只剩下上背抵着床垫边缘。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抬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肉棒可以插得更深更直,龟头直直抵在已经被反复研磨的宫口肉环上。

韩秀雅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似乎不光是小穴,连子宫都要被这根滚烫的棒子捅穿。

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圈肌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随时都可能被突破。

床上的林妙熙忽然翻了个身。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几秒,她从侧躺翻成了仰卧,一只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梦中呢喃。

韩秀雅和许敬贤同时僵住了。

许敬贤反应极快,一把抱住韩秀雅整个人从脚踏凳上滚下来,悄无声息地滚进了床底下。

仁川别墅的大床是四柱实木结构,床底空间足够容纳两个人并排趴着。

他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胸口压着韩秀雅软热的身体,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紧急动作滑出来半截,还剩龟头卡在穴口里面。

床垫上传来林妙熙又翻了一次身的震动,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

韩秀雅趴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双手攥成拳头抵在许敬贤胸口,口球里积攒的口水已经淌满了他的锁骨。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边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就是林妙熙走过地板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床边走到房门附近,然后是开门声,然后是走廊里的拖鞋趿拉声渐渐走远——大概是去卫生间了。

许敬贤趁这个间隙把滑出来的半截肉棒重新推了回去。

韩秀雅浑身一颤,扭头瞪他,口球后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用眼神骂他疯了,可他只是勾起嘴角摇了摇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底下,他从正面环住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胯骨上,用的正是侧入的姿势。

床底空间狭小,他无法大幅度抽插,只能用小幅度的高频抽送在狭窄的阴道里快速耸动,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韩秀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口球让她叫不出声,紧张让她不敢挣扎,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紧眼睛任由快感在体内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根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每一次龟头撞上宫口时引起的酥麻感都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在她的天灵盖里炸开,她的奶水在挤压中不断渗出,把许敬贤的胸膛涂得又湿又黏。

走廊尽头传来冲水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拖鞋趿拉趿拉地回到房间,床垫再次发出被压下去的弹簧声响。

林妙熙在床上又翻了两三个身才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沉稳,偶尔还夹杂着孕妇特有的轻微鼾声。

确认她睡着了以后,许敬贤翻身把韩秀雅压在下面,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床底的木地板上铺着一层薄地毯,韩秀雅的背就在毯子上来回摩擦,睡裙早已卷到胸口以上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眼睛从口球上方望着他,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抗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肏到理智断裂时特有的眼神。

阴道里的绞缩越来越剧烈,宫口那圈肉环在反复冲击下终于失守,龟头挤开宫颈管探进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韩秀雅猛地睁大眼睛,被口球封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响,像是被踩住脖子的猫发出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小腹——平坦的腹部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微微鼓起的轮廓,正随着许敬贤抽插的节奏起伏移动。

那个给宝宝住的小房间现在被他完全占据,龟头在内壁的敏感黏膜上刮蹭碾压,带来的是截然不同于蜜穴交合的全新快感——更酸胀、更充盈。

许敬贤也感觉到了不同。

花宫内壁比蜜道更热更软,裹着龟头的不是之前那种肌肉的绞力,而是一种全方位的“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嘬着龙头顶端的缝隙,每一次嘬吸都让他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动作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胯骨撞在韩秀雅耻骨上的频率已经是密集到分不清次数的程度,床底弥漫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体液挤压的濡湿水声。

韩秀雅在他身下无声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脚尖在地毯上来回蹬踹,从最初的有规律蹬动到最后无意识地抽搐,口球的小孔里不断淌出混着津液的细沫流进她耳后的发丝里。

她那只被架在许敬贤腰侧的小腿皮肤上全是一条条汗液滑过的痕迹,因为夹得太紧,大腿内侧的肉被丝袜般的光泽汗膜包裹着微微发颤。

最后一下,许敬贤把整根肉棒连根部都撞进她的孕袋深处,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射在宫颈里侧的花宫黏膜上。

韩秀雅感觉小腹里像有一壶开水倾泻而出,那种从花宫底部蔓延开的滚烫感让她的小腿肚在瞬间僵直了十几秒,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肚子被精液撑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仿佛回到了刚怀孕那会儿的状态,只不过现在里面装的不是孩子,而是偷情时被灌进去的黏稠证据。

许敬贤没急着拔出来。

他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耳朵里听着楼上楼下此起彼伏的寂静,心跳渐渐从剧烈的鼓点慢慢平息下来。

两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一粗一细,在这间睡着一个孕妇的暗室里格外清晰却无人察觉。

良久,他才慢慢从她泛红的穴里抽出半软的肉棒,随之涌出的是一大滩黏稠浊液顺着会阴淌到地毯上。

韩秀雅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口球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的那一半面庞上混合了羞耻、懊悔和一抹藏都藏不住的满足。

十根纤长的葱指蜷在胸前,指甲在刚才的剧烈快感中把掌心掐出了深深的红印。

他解开口球的皮带轻轻取了下来,球体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连着牙齿的透明水丝。

韩秀雅缓缓合上下颌,嘴角两侧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子,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发麻,说话时声音都带了沙哑的湿意。

“你疯了……”她抬手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要是妙熙醒过来……看见我们两个在床底下……”

“这不是没醒吗。”许敬贤把口球随手塞进口袋,从床底缓缓滑出去站直身体。

林妙熙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带着一丝孕中特有的安详弧度。

她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她的丈夫和她的大嫂就在她身下的黑暗中完成了最隐秘的交合。

与此同时,仁川游艇码头,一艘白色的快艇没有开灯,摸黑破浪而至。

五名男子或是提着包,或是背着包跳下了快艇,随后快艇又原路返回。

五人往码头外走去。

“大哥,这次怎么来仁川,首尔目标不是更多吗?”一个长发青年一边掏出打火机点烟,一边不解的问道。

为首的寸头中年男单手勒着单挎在肩上的背包答道:“去年七月才在首尔搞了次大的,那边的银行肯定都提高了安保等级,我们是求财,不是求刺激的,当然选容易下手的地方。”

“仁川也有不少大银行分行,而且这边靠海更容易跑路,又没发生过大型银行结案,这里的安保程度也不如首尔,巡逻警更少,以我们的水平那都不是来抢钱的,纯粹是来取钱。”

另外四人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同时还有些得意和傲气。

他们也确实有自傲的资本,毕竟他们去年七月在首尔犯下的银行结案可是轰动全国,但却依旧能逍遥法外。

这给了他们蔑视警察和蔑视同行的资本,信心正处于职业生涯的巅峰。

他们不是去银行抢钱,是去取钱。

突然,五人收敛笑容停下了脚步。

因为才刚走出游艇码头,他们就遇到了一辆闪着警灯的巡逻车开过来。

而此时巡逻车显然也看见了他们。

正向他们驶来。

“阿西吧!仁川这地方那么晚了怎么还会有警车巡逻!”刚刚才说仁川巡逻警察少的老大忍不住骂了一句。

“大哥,怎么办?”

“不要轻举妄动,见机行事。”

警车在五人不远处停下,从车里下来三个警察,开车的司机留在上面。

“你好,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三人走到五人面前敬礼后说道。

五人老老实实拿出身份证,他们身上没背通缉令,所以并不怕查证件。

“包里是什么?打开看看。”为首的小队长一边检查证件一边随口说道。

五人身体一僵,他们不怕查证件但怕查包,因为包里装的是枪械炸药。

上次在首尔作案因为走陆路交通不便才需要在当地搞作案工具,而这次是走海路,所以他们就自带了工具。

再加上又是深夜靠岸,本以为没什么事,但因为许敬贤下令增加巡逻人手和次数使得他们今晚遇到了警察。

见五人迟迟没反应,小队长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抿了抿嘴,接着面不改色的将证件还给他们并说道:“算了没事了,不用查了,你们走吧。”

“已经漏了,干掉他们!”为首的寸头壮汉突然大喊一声,从腰间拔出手枪熟练的上膛对准小队长扣动扳机。

“砰砰砰!”

小队长一只手刚摸到腰间的枪套就被当场击毙,身中数枪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名警察一边拔枪一边逃跑。

“砰砰砰砰砰!”

五名穷凶极恶的匪徒在身后开枪。

两人才刚靠近车头就倒在了地上。

“啊!”突然一个匪徒右边胸口上中了一枪,血花绽放,惨叫着倒地,而开枪的是警车里没下车的那名司机。

他一边低着头射击,一边拿着通讯器语气焦急的的呼叫支援:“游艇码头发生枪战,已有三人中枪……啊!”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步枪子弹穿透车门击中了他的身体,其死不瞑目的倒在椅子上。

“34号车,收到请回答,滋滋~”

通讯器里不断传出总台的呼叫声。

打死警察的匪徒提着步枪走过去拿起通讯器说了一句:“阿西巴别他妈叫了,他已经死了,被我打死的。”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才继续响起:“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杀警将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哒哒!”匪徒两枪打碎通讯器。

“该死!撤,警方很快会赶来。”

四人扶着受伤的同伙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