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都搜过了,就这些。”
许敬贤颤颤巍巍走进客厅,将从郭文成车上搜出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寸头中年看向许敬贤身后的老三。
老三摇了摇头表示这家伙没乱来。
寸头中年很满意,其实他也不觉得许敬贤敢报警,毕竟对方一个普通人没有跟自己同归于尽的胆量和心气。
“坐。”寸头中年指了指沙发说道。
许敬贤战战兢兢坐下,正襟危坐。
“草,你他妈是小学生上课呢,都说了是自己人,放松点又不会死。”
老二吐槽一句,几人哈哈大笑。
许敬贤也只能跟着干笑了两声。
“你叫什么。”寸头中年问道。
许敬贤抿了抿嘴答道:“宋杰辉。”
“刚刚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寸头中年又问,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在上面时并没有听见下面的对话。
不知道郭文成和许敬贤的身份。
其实郭文成和许敬贤身上都有工作证件,但估计几人也没想到这点,所以没有搜身,不然的话许敬贤就得开启韩国燕双鹰模式被迫大杀特杀了。
在手脚没有被捆住,而且距离这么近又是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体素质有把握拿下这三人。
听寸头中年问起郭文成,许敬贤似乎还惊魂未定,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比起编个可能存在破绽的理由。
还不如直接说不认识。
“变态杀人哪有理由。”老三随口说了一句,寸头中年想到那三颗人头觉得有道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许敬贤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游艇码头的枪案我们干的。”寸头中年笑了笑,笑容透露着一丝彪悍。
许敬贤恰到好处的惊得起身。
老三招了招手:“行了,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坐下,你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下不去了,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大哥……我就是个普通人……要不你放我走吧!”许敬贤都快要吓哭了。
“以前你是普通人,但是老天让你遇到了我,就注定不普通了。”寸头中年拿出一支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们来仁川是准备干票大生意的,你对仁川了解,你来给我们当司机,事成后分完钱就各奔东西。”
“我还能拒绝吗?”许敬贤苦笑一声抓了抓头发,鼓起勇气说道:“我只开车和跑腿打杂,但是绝不杀人。”
他眼神倔强,手紧紧的攥着裤腿。
似乎是在坚守自己最后的底线。
寸头中年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挺上道,倒是省了一番口舌:“好,绝不让你杀人。”
他们本来就只准备让他跑跑腿。
许敬贤在听见这话后紧绷的身体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吐出口气。
“对了,还不知道阿辉兄弟是干什么工作的呢。”老四突然问了一句。
许敬贤无奈的苦笑一声:“律师。”
他手机里攒着很多备注某某检察长某某部长的号码,所以必须给自己编个能合理接触到这些人的身份,万一对方提出要查手机的话也能混过去。
四人一愣,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觉得这真是太具有戏剧性了,他们居然把一个学法的律师拉上了贼船。
这让他们有种拉良家下水的快感。
“大哥,先说说你们的目的吧。”许敬贤搓了搓脸,然后打起精神问道。
“不愧是律师,冷静下来后脑子转得就是快。”寸头中年抖了抖烟灰夸奖一句,接着说道:“我们对仁川并不了解,准备到了这边再踩点,但现在我们已经不便露面,所以这个任务就归你,你来找项目,我对此只有一个要求,收益不低于三千万美元!”
许敬贤杀人的把柄在他手里,所以他完全信任对方,既然是律师就知道轻重,因此不怕他会跟自己耍花招。
哪怕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都会找个最合适的目标保证能全身而退。
律师的脑子比自己几个莽夫好用。
“三千万美元!”许敬贤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四人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冒昧的问四位大哥一句,你们有经验吗?毕竟能赚三千万美元的项目难度可不会低。”
三千万美元在当前可不是小数目。
胆敢提出这个目标一看就是惯犯。
所以趁机打探下四人有没有案底。
“大哥。”老二看向寸头中年,得到首肯后才一脸得意的说道:“去年首尔七月份的银行大劫案你知道吗?那就是我们干的,你说有没有经验?”
这件事虽然当时存在很多巧合,但成了就是成了,值得他们吹一辈子。
“是你们?!”许敬贤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在首尔初闻此事时还以为自己遇到了这个案子的凶手,虽然最后空欢喜一场,但却也认识了朴灿宇。
没想到现在真遇到了劫案的真凶!
这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
看着许敬贤震惊的神色,四人心中的傲气油然而生,寸头中年吐出了一口烟雾:“我们够资格赚三千万吗?”
这个逼装得很圆润,他可能在充汽娃娃厂兼过职,当时专门负责装逼。
“够!够!太够了!”许敬贤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连连点头:“去年的案子都能载入史册了,谁不知道各位大哥的勇猛,当街跟警察交火而且带着劫款全身而退,简直就是传奇啊!”
自己如果把他们抓了的话。
那就也是检察官界的传奇!
所以许敬贤的激动不是装出来的。
他现在越看这四人越觉得可爱。
“说得好,我们这次回来就是要再缔造新的传奇!”老三中二的说道。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既然四位大哥信任我,那请你们放心,哪怕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刹那间四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许敬贤拿出手机看了四人一眼,其表情似乎有些为难,不太想接电话。
“接啊。”寸头中年笑吟吟的说道。
许敬贤咬牙摁下接通键和免提键。
“欧巴,你忙完了嘛,人家等得花都谢了,就指望你来给花浇水呢。”
李尚熙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出来。
寸头中年四人都是愣在了当场。
“我这边还在忙。”许敬贤尴尬得脸色青白交加,直接挂断电话,看着四人讪笑道:“咳……让大哥们见笑了。”
他暗道李尚熙这个电话来得妙。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宋律师还是个风流种子,今晚和美人有约啊。”
“听声音挺带劲儿,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搞的妞肯定都很漂亮吧?”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许敬贤。
“好了,宋律师既然约了美人就不要让其久等,正好今晚受了惊,去发泄发泄放松下。”寸头中年掐灭手里的烟头,又嘱咐道:“明天晚上送点吃的过来,再拿一张仁川的地图。”
“宋律师,我大哥人善,但我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老三起身走到许敬贤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冷冽的威胁道:“尸体,和你杀人的那把刀可都在我们手里,不要干糊涂事。”
“不敢,绝对不敢,我明天晚上肯定会回来!”许敬贤脸色又变白了。
“好了,你吓宋律师干什么。”寸头中年皱眉呵斥一声,看向许敬贤和颜悦色的说道:“宋律师不要跟他这个粗人一般计较,我是相信你的,时间不早了,再晚的话可打不到车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那……各位大哥,我先告辞,明晚再见。”许敬贤起身鞠躬,试探性的往外走去,见没人阻止自己后才加快了脚步,慌乱打开门大步跑了出去。
背影狼狈,落荒而逃。
身后老二嗤笑道:“这些文化人就是胆小,看看他跑那样,都已经让他走了,还跟后面有狗似的,哈哈……”
笑着笑着,他突然感觉不对劲,环顾四周,才发现另外三个人都没笑。
怎么,难道不好笑吗?
……
“立刻给电视台,报社,仁川所有媒体打招呼,在没有检察厅首肯前接下来不许发与我有关的任何报道!”
许敬贤走出别墅就给大海打电话。
虽然四人暂时不敢出门,但万一偶然看见报纸或者是新闻上关于自己的报道,那他伪装的身份不就穿帮了?
挂断赵大海的电话,许敬贤又打给了钟成学:“立刻来检察厅见我,把姜静恩也叫上,我有大事要宣布。”
他现在就要布置针对四人的抓捕。
许敬贤打车回到地检办公室时钟成学和姜静恩已经等在里面了,见他进来连忙同时起身鞠躬问好:“部长。”
两人都很好奇,许敬贤大半夜突然语气急切的召见他们到底所为何事。
姜静恩因为从家里赶来,所以罕见的穿着便装,一条蓝色吊带裙搭配薄薄的肉色丝袜,比平时温婉了几分。
但此时却没人有心思欣赏她的美。
“都坐。”许敬贤抬抬手,自己走到办公椅上坐下,说道:“无头女尸案的凶手我找到了,但人已经死了。”
“什么!”刚坐下的两人瞬间起身。
这话让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敬贤将今晚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当然,过程做了些亿点点的美化。
钟成学和姜静恩两人都是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跟听小说故事一样,脑子晕晕乎乎,眼神呆滞的看着许敬贤。
但随后敬佩感又油然而生。
许部长临危不惧,不仅成功反杀无头女尸案的凶手,还趁机打入了抢劫团伙内部,这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
这又是什么样的冒险精神?
真不愧是首尔之虎,秩序之剑!
姜静恩一双眼睛紧紧的黏在许敬贤身上,都快拉丝了,似有水雾蔓延。
她要流了。
“部长临危不惧,深入虎穴,让成学佩服!”钟成学由衷的鞠躬称赞。
许敬贤轻描淡写的表示:“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我也没想到那伙人就是首尔七月大劫案的制造者,只能说是苍天有眼,把他们送到我面前。”
“请部长吩咐!”姜静恩神色激动。
能参与抓捕制造七月结案,游艇码头枪案的凶手,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许敬贤本来只需要叫钟成学,却也偏偏喊上了她,这份恩情她得记住。
“这样这样……”许敬贤制定起计划。
钟成学和姜静恩都认真的听着。
许敬贤抬起头问道:“有问题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看了一眼手表说道:“那就这样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部长晚安。”两人鞠躬后离去。
许敬贤这才去酒店找李尚熙赴约。
他今晚的确需要狠狠的发泄一番。
全智贤已经拍完戏回了首尔,林妙熙经不起折腾,狂怼大嫂又会心疼。
但对李尚熙却不必怜惜。
只要用不死,那就往死里用。
“叮咚~叮咚~”许敬贤摁响门铃。
门打开的瞬间,一阵带着玫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尚熙在门缝刚露出一条线时就挤了进来,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撞进许敬贤怀里。
她踮起脚尖,两条藕臂缠上他的后颈,粉唇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求贴了上去,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就往里钻,发出细小湿润的吮吸声。
“欧巴……”她边吻边往后拽他,脚上的粉色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着后退,一双被亮粉过膝丝袜包裹的肉腿在走廊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
许敬贤反脚踢上门,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舌头搅进她口腔深处翻搅,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草莓味漱口水的甜腻。
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指尖触到的不是预想中的裙摆,而是一片光滑裸露的腰侧肌肤,只有几根细细的红色交叉绑带勒在腰侧软肉上。
他低头去看。
李尚熙顺势从他怀里退出半步,粉颊染着红晕,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让那件改良过的粉色护士制服在灯光下完整展露出来。
粉色的小立领上衣正面开了个硕大的桃形镂空,从锁骨一直敞到肚脐上方。
镂空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里面只罩了件同色系的微型比基尼,两块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托住沉甸甸的乳球下缘,布片中央各缀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那对饱满的雪乳被托得挤出一道深邃的乳道,上半球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连乳首的边缘都快兜不住了,随着她呼吸起伏,玫晕若隐若现。
腰侧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红色交叉细绳连接着前后衣片,细绳上还系着几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衣摆从肚脐以下便是敞开的,露出里面同样粉色的微型比基尼底裤,底裤前方也缀着两个红色蝴蝶结,细窄的布片勉强遮住饱满肉丘,边缘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她下身只穿了那双亮粉色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光泽,裹得一双肉腿愈发显得丰腴肥美。
她头上还戴了顶粉色护士帽,帽檐正中绣着红色十字。
“等久了,就先自己玩过了?”许敬贤目光扫过她丝袜内侧大腿根处一道已经半干的晶莹水痕,那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李尚熙脸更红了,软嫩手心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娇得能拧出汁:“人家等了好久嘛……就先自己用手指……弄了一次……但手指不够长,碰不到里面……”
“骚货。”许敬贤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到雪白床单上。
她仰面摔进柔软的床垫里,护士帽歪到一边,两条丝腿本能地微微张开又并拢,过膝丝袜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衬衫扣子。
李尚熙侧过身子蜷在床沿,粉舌舔了舔唇瓣,伸出两只被粉色亮面长手套裹到肘部的手,隔着他的西裤去摸那根已经支起的帐篷。
她指尖隔着布料沿着柱身轮廓轻轻划过,仰起酡红脸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欧巴的肉根好硬了……让我用嘴帮你先弄一弄好不好?”
许敬贤没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带。
她立刻领会,翻身跪趴在床沿边,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
那条暗红刚硬的巨根弹出来,紫红狰狞的龟首几乎戳到她鼻尖,裹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热气蒸腾。
李尚熙深深吸了一口那气味,眼神变得迷离了几分。
她先用舌尖在龟首的肉冠沟处轻轻刮了一圈,将那上面渗出的透明粘汁卷进嘴里,然后张开檀口将整个龟首含了进去,腮帮凹陷,用力吮吸。
“滋——”
一声湿腻的吸响。
许敬贤仰头舒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金色大波浪里,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
李尚熙顺从地张大嘴穴,让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一寸寸顶进喉咙深处。
她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耻毛里,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会厌本能地收缩干呕,喉肉痉挛般裹住龟首蠕动着挤压。
但她忍住了,只用鼻翼急促地扇动呼吸,睫毛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她开始前后吞吐。
头向前探时让巨根从喉咙里退出大半,只剩龟首卡在舌面上,粉舌绕着龟头冠状沟转圈舔弄;再向后缩时又将整根狰狞的肉柱重新吞到根,喉穴像子宫一样箍着龟首吸啜。
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清亮香唾,沿着棒身淌下,打湿了底下的精袋。
“噗滋……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许敬贤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腰胯开始主动向前挺送,配合她吞吐的节奏往喉穴深处夯捣。
每一次挺入都顶得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喉头的嫩肉被龟首碾得充血发麻。
“唔……咕……咕呜……”
李尚熙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顺着粉颊淌下。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抱紧他的臀部,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臀肉里,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胯下。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磨蹭着往两边分开,腰肢下沉,浑圆的肉尻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条细窄的粉色底裤已经湿透了,黏腻春水浸透布料,在股沟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许敬贤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拔出。
李尚熙“啵”的一声嘴巴松开,整个人软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和残津从嘴角淌到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眼神涣散地仰头看他,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一张痴女脸上满是情迷意乱的痴态。
“转过去。”许敬贤哑声命令。
李尚熙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翻身爬上床,乖乖侧躺下来,背对着他。
她把上面那条腿主动抬起来勾到自己身前,亮粉丝袜包裹的腿弯挂在臂弯里,整个雌胯完全打开。
粉色底裤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那口粉嫩多汁的蜜穴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唇瓣微微翕张,往外吐着晶莹的淫蜜,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略显浓稠的白浆,股间的雏菊也紧张地收缩着。
许敬贤侧躺到她身后,身体紧贴她汗湿的玉背。
他抬起她上方那条肉腿,膝盖顶进她膝弯下方,让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一条腿。
紫红狰狞的龟首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滚烫的触感让李尚熙浑身一颤,后脑勺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露出修长粉颈让他亲吻。
“欧巴……快进来……里面好痒……”
她向后拱起腰肢,软糯Q弹的臀肉紧紧贴上他的小腹,湿热的蜜裂含住半个龟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嘬吸。
许敬贤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嫩肉,腰胯发力向前一挺。
“噗呲——”
整根青筋盘绕的巨根顺着湿滑的花径一贯到底,龟首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宫入口。
“齁哦哦~~~!!”
李尚熙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脊背反弓,粉颈拼命向后仰,护士帽彻底从头上掉落。
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蜜穴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痉挛,绞缠住那根征伐的肉杵疯狂蠕动,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
“去了!去了!一进来就去了——噫!!”
她的娇啼还没落完,许敬贤已经开始了挞伐。
他不需要用手撑床,整个人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球粗暴地揉捏,手指掐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碾转拉扯;另一只手扣住她丰腴的腿根往自己胯骨上按,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送。
“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湿漉漉的肉尻上,每一下都拍出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壮的棒身在她紧窄湿热的蜜腔里疯狂抽送,龟首每一次退出都剐蹭过G点那处略显粗糙的软肉,再狠狠贯入碾过宫颈口的肉环,撞得娇嫩的孕袋在腹腔里晃动。
“哦齁~哦齁~太深了~欧巴的鸡巴顶到花心了~~”
李尚熙嘴里只剩下一连串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淫啼。
她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挂在许敬贤手上,亮粉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射着油亮的光泽,另一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足无力地在他小腿上蹭着。
她被揉弄的那只乳球从比基尼布片里完全跳了出来,雪白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硬挺的蓓蕾被搓得红肿如瓜子。
许敬贤低头埋进她香汗淋漓的鹅颈,舌头舔过她耳后敏感的软肉,牙齿叼住耳垂轻轻研磨。
这个动作让李尚熙又是一阵痉挛,蜜穴猛地绞紧,媚肉箍住棒身拼命吮吸,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含住龟首亲吻。
“又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吃精液?”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腰胯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研磨。
龟首顶进花心时不再退出,而是碾着那圈娇嫩的肉环慢慢转动,感受宫颈口被他碾得酥软张开一条细缝。
“喜欢……喜欢欧巴的精液……求欧巴灌满尚熙的里面……”李尚熙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她向后扭着腰肢主动去套弄那根滚烫的巨根,雌胯画着圈让龟首在自己花心上磨旋,臀肉在他小腹上碾出软糯的触感。
许敬贤不再克制。
他重新加快速度,扣着她腿根的手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过来,让蜜穴的角度更适合深插。
另一只手从她乳球上松开,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耻丘上方那粒颤栗的小珠,用力按下去揉搓。
“咿——!!!”
李尚熙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冲破阈值,蜜穴绞咬的力度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棒身,子宫口完全张开,含住龟首用力吮吸,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潮吹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整根粗茎。
许敬贤在她疯狂痉挛的蜜穴里又冲刺了数十下,终于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浆开始翻涌。
他一口咬住她的香肩,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首碾开完全张开的宫颈口直贯入孕袋深处,铃口抵住娇嫩的宫壁,开始喷射。
“接好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打在宫壁上,烫得李尚熙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白精浆一股接一股灌进狭小的孕袋,直到灌满溢出,混着潮吹汁从蜜穴口挤出来,顺着被撑得发红的唇瓣缝隙泊泊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齁~~~灌满了~子宫被欧巴的精液灌满了~~~”
李尚熙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痉挛着,整个人瘫软在许敬贤怀里,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足尖绷得笔直又缓缓松开。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浓精,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深处那滩滚烫的浆液在晃荡。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着侧躺后入的姿势,让半软的肉茎继续堵在她被灌满的蜜穴里,感受她花径在高潮余韵中时不时的抽搐和蠕动。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手指从她耻丘上移开,转而轻轻抚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两个人就这么侧躺着叠在一起,喘息声渐渐平复。
伟大的哲学家尼采曾经说过: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许敬贤现在更深刻地领悟了这话。
只能说哲学家就是哲学家,不愧是书读得多,连开车都开得那么文雅。
李尚熙取长补短。
许敬贤插漏补缺。
事后,许敬贤搂着她轻吟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这是中国的古诗吗?听着好深奥的样子。”李尚熙躺在他怀里说道。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没你深。”
李尚熙就是那么高深莫测的女人。
只有他这种归根到底的人才相配。
“欧巴,你坏~”李尚熙娇嗔一声。
许敬贤起身,从裤兜里拿出在来时路上买的药递给她:“趁热吃了吧。”
“哼!”李尚熙没去接,而是抱住他说道:“人家就想给你生个孩子嘛。”
“我也想有个女儿。”许敬贤说道。
李尚熙眼睛一亮:“我给你生。”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你以后把我叫爸爸就行。”许敬贤微微一笑道。
李尚熙:“……”
阿西吧!你怎么不管我叫妈呢?
“我叫你爸爸就能不吃药吗?”
“那尚熙你听爸爸话吗?”
李尚熙连连点头:“肯定听。”
“那乖,听爸爸的,快把药吃了。”
李尚熙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熟练的抓过药跟嗑糖豆似的喂进了嘴里。
“老是来酒店不方便,要不你给我买套小房子吧。”许敬贤突然说道。
李尚熙也觉得来酒店不方便,而且有个两人的小窝更有助于增进感情。
最关键的是连游艇都买了,难道还差一套小房子?当即拿出富婆的气势说道:“买,你看到喜欢的告诉我。”
舍不得票子,得不到孩子。
“尚熙你对我真好。”许敬贤一脸幸福的往她怀里钻了钻,他决定买一个带高尔夫球场的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现在的别墅虽也不错,但连私人花园都没有,哪配得上他仁川小霸王。
李尚熙深情款款的说道:“我会用时间和行动证明我才是最爱你的。”
“嗯。”许敬贤亲了大冤种一口。
他发誓绝不能失去这个女人!
除非她哪天没钱了。
“起来。”他拍了拍大冤种绵软弹颤的肉尻。
李尚熙浑身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两条亮粉丝袜包裹的肉腿软得像是灌了铅。
她挣扎着翻过身,酡红脸儿上满是情迷意乱的痴态,那双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他。
“欧巴……还要来吗?”她声音娇软无力,却已经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揽他的脖子。
许敬贤没答话,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就势把两条丝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沉甸甸的乳球隔着那件早已歪七扭八的护士服压在他胸膛上,软糯温热。
他托着她的臀肉大步走进浴室,将她放下。瓷砖的凉意透过丝袜传到腿肉上,激得她一个哆嗦,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把衣服脱了。”许敬贤打开花洒调试水温,头也不回地吩咐。
李尚熙乖乖将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粉色护士制服脱下,解开背后微型比基尼的搭扣。
两块巴掌大的布片滑落,那对绵软饱胀的雪乳彻底解放,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顶端两颗粉蕾因为方才的刺激仍旧硬挺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弯腰褪下那条细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底裤,湿透的布料在腿根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浑身上下只剩那双亮粉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肉痕愈发明显。
许敬贤从洗漱台上取下一瓶沐浴露,拧开盖子,将粘稠的透明液体挤在掌心搓开。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微微往后一带,软糯Q弹的臀肉贴上了他的小腹。
“趴下,手撑着墙。”
李尚熙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她脊柱自然塌陷,腰窝凹陷,浑圆的桃尻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方才从小穴里淌出的残精顺着腿根往下流,在亮粉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浊白的痕迹。
许敬贤将沾满沐浴露的手指抵上那朵紧缩的菊蕾,指尖刚触到褶皱,李尚熙整个身子就绷紧了。菊穴本能地剧烈收缩,臀肉跟着一颤。
“放松。”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肉尻,语气不容置喙。
李尚熙咬着唇瓣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身体放松下来。
许敬贤的中指蘸着滑腻的沐浴露缓缓挤入紧窄的后庭,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被一寸寸撑开,温热的肠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致得几乎将他的手指往外推。
“嗯……”李尚熙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撑着墙面的手指蜷了起来。
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陌生而羞耻,她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掰住臀瓣往外拉开,不得不敞得更开。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紧实的肠径里缓缓抽送了几次,又将食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在温热的肠道里轻轻撑开扩张。
沐浴露的润滑让动作顺畅了不少,他感受到肠壁的褶皱在指尖下微微痉挛,紧致湿热。
“第一次被弄这里?”他一边用手指扩张,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当然……人家才不会自己碰这里……”李尚熙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紧张。
她将脸埋进撑着墙的手臂里,耳根烧得通红。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砖上蜷紧,两条肉腿微微发颤。
许敬贤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拿起花洒拧下喷头,将金属软管的接口对准那朵已经被初步撑开的粉菊。
温热的细流抵上菊穴口,李尚熙浑身又是一颤,菊蕾本能地收缩,却被他用手指在边缘轻轻按揉,被迫放松。
“含住了。”
他将金属接口缓缓推入后庭,李尚熙闷哼一声,肚子下意识往里收。
温水流开始顺着软管注入肠道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在腹腔里蔓延开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从肠壁深处传来,又胀又酸,压迫着内脏。
“欧巴……好胀……”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撑着墙的手肘开始发抖。
许敬贤没理会,继续让温水灌入。
直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他才将花洒软管抽出,随手从洗漱台上拿了一支圆润的牙刷柄,将尾端塞进她的菊穴,堵住了即将溢出的水流。
“夹紧,不许漏出来。”
李尚熙咬紧贝齿,菊穴紧紧夹住那根异物,腹中的水在肠壁内晃荡,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感觉像是要失禁。
这种被灌满、被堵住、必须拼命忍耐的感觉,羞耻得让她浑身发抖,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诡异的兴奋。
许敬贤站起身来,将她身体转过去背靠墙壁。
瓷砖的冰凉透过汗湿的脊背传来,让她又是浑身一激灵。
他抬起她一条肉腿架在自己肩上,亮粉丝袜包裹的腿弯挂在肩头,另一条腿勉强撑着地面,整个雌胯大敞。
那口方才被灌满精液的蜜穴暴露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浊白残精,唇瓣被干得微微红肿。
他挺起早已重新怒涨坚挺的肉茎,紫红狰狞的龟首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被灌满的小腹让蜜穴更紧了几分,龟首刚挤进去,层层叠叠的媚肉就绞缠上来,温热湿软。
“噗呲——”
粗硕棒身顺着花径一贯到底,龟首重重撞上宫颈口的肉环。
灌满水的肠道压迫着蜜穴内壁,让原本就紧窄的腔道更紧了几分,每一寸媚肉都紧紧贴着棒身,褶皱被撑得发麻。
“齁哦~~”李尚熙脊背反弓,后脑勺撞在墙砖上,架在他肩头的丝腿痉挛般蹬直,脚趾蜷紧又松开。
小腹里的水随着这一记深顶剧烈晃荡,压迫膀胱和子宫,让她同时感受到了排泄欲和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冲动在腹腔里冲撞,激得她两眼翻白。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腿根,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送。
粗壮的肉根在她紧窄湿热的蜜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剐蹭过G点那处粗糙软肉,再狠狠贯入撞上宫口。
而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里的水剧烈晃荡,肠壁被从内部挤压,菊穴夹着牙刷柄的力度随着快感一松一紧。
“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湿漉漉的肉尻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牙刷柄在菊穴里随抽插节奏微微晃动,几次险些被挤出又被她拼命夹回去。
浴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着李尚熙支离破碎的淫啼。
“哦齁~哦齁~太深了~肚子里的水在晃~齁哦~受不了了~~”
她一条腿被架高,另一条腿几乎站不住,全靠许敬贤托着她腿根的手臂和背后墙壁支撑。
亮粉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丝足在他肩头无力地蹭着。
两只饱满的雪乳随着撞击上下颠颤,乳浪翻涌,硬挺的粉蕾在空中画着圈。
许敬贤越干越猛,龟首每次退出都剐蹭过G点软肉,再狠狠撞上宫口。
灌满水的肠道压迫着蜜穴前壁,让每一次深顶的触感都更强烈了几分。
李尚熙的快感在小腹里堆积,与排泄的欲望绞缠在一起,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冲动相互撕扯,让她的意识几乎被搅碎。
“忍不了了……欧巴……让我泄……要憋不住了……噫!!”
她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酡红的粉颊淌下。
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蜜穴绞咬的力度大得惊人,媚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棒身拼命吮吸。
她能感觉到菊穴里的牙刷柄正被逐渐往外挤,括约肌快要失守。
许敬贤在她疯狂痉挛的蜜穴里又冲刺了数十下,感受到她快到极限,才猛地拔出湿淋淋的巨根。
他伸手将那根早已被夹得温热的牙刷柄从她菊穴里抽出。
“去吧。”
话音刚落,李尚熙再也忍不住,菊穴猛然张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浑浊水流从后庭喷涌而出,沿着腿根哗哗淌下,冲刷在亮粉丝袜上。
排泄的快感与羞耻感同时炸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倒在许敬贤怀里,浑身痉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呜……呜呜……好丢人……”
许敬贤让她趴在洗手台边缓了口气,打开花洒将她腿上和臀间的污迹冲洗干净。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被丝袜包裹的腿肉和仍在微微抽搐的臀瓣,带走了一切痕迹。
等冲洗干净,他将她转过身来,再次压在冰凉的墙砖上。
“还没完。”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软肉上。
李尚熙浑身一颤,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后庭已经被灌洗干净,菊穴在方才的扩张和排泄后微微松软,正适合被侵入。
“欧巴……轻一点……那里还是第一次……”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娇弱得像是要化开。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腰侧,托着她的肉尻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砖,两条丝腿本能地盘紧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没有借力点,只能完全依附于他。
他一手托着她绵软弹颤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怒涨坚挺的巨根,将紫红狰狞的龟首抵住那朵已被扩张过的粉菊。
菊蕾方才被灌洗和排泄弄得微微湿润,菊穴口还残留着一丝沐浴露的滑腻。
龟首刚挤进去半个,紧窄的菊环就被撑到了极限。
括约肌死死箍住肉冠沟,肠壁褶皱被一寸寸碾开,紧致湿热得几乎将龟首往外推。
李尚熙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手指甲陷进他肩胛的皮肉里,两条丝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丝袜在他腰侧蹭出沙沙的轻响。
“放松。”许敬贤停住动作,一口叼住她耳垂轻轻研磨,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她软糯的臀肉,手指陷进脂肉里缓缓按摩,帮她放松括约肌。
李尚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菊环正一点一点被撑开,肠壁被滚烫的巨物填满,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从后庭深处传来,又胀又酸,混着一种异样的酥麻。
许敬贤感受到箍紧的力度稍微松动,腰胯发力向前缓缓推进。
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一寸寸没入紧窄的肠径,龟首碾过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那些嫩肉在刺激下痉挛般蠕动,裹住入侵的肉杵拼命吮吸。
肠道内的温度比蜜穴更高,紧致湿热,像是要将整根巨根都吞进去绞碎。
“全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哑得像是砂纸刮过。
李尚熙低头去看,只见那根狰狞的巨根已经尽根没入自己后庭,只剩下底下的囊袋还垂在外面。
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他的形状在自己体内留下的印记。
这个视觉冲击让她脑中嗡的一声,羞耻感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异样满足感一起炸开。
“欧巴的……在我里面……”
许敬贤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慢慢退出,龟首的肉冠沟剐蹭过紧致的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缓缓推进,碾开层层褶皱深埋到底。
他刻意放慢速度,让大冤种充分感受后庭被贯穿的每一寸触感。
李尚熙被他这缓慢磨人的节奏折磨得浑身发抖。
每一次退出都让肠壁感到一阵空虚,每一次贯入又填得满满当当,那种从空虚到充盈的极致对比让她意识渐渐模糊。
快感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与蜜穴深处被冷落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腰肢去迎合。
“欧巴……快一点……里面……里面好痒……”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娇得能拧出汁来,丝袜包裹的腿根夹紧他的腰侧磨蹭。
许敬贤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腿根,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墙上,腰胯开始加速挺送。
粗壮的肉根在她紧窄湿热的肠径里疯狂抽送,龟首每一次退出都剐蹭过肠壁敏感的褶皱,再狠狠贯入碾过前列腺对应的软肉。
“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湿漉漉的肉尻上,发出比方才更清脆的撞击声。
因为臀肉被托起掰开,囊袋直接拍打在她暴露的会阴和蜜穴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蜜穴跟着一颤,残留在里面的淫蜜被挤压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哦齁~哦齁~后面被干得好爽~怎么会这样~齁哦哦~~”
李尚熙嘴里只剩下一连串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淫啼。
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许敬贤身上,两条丝腿无力地蹬着,丝足绷得笔直。
那对绵软饱胀的雪乳随着撞击上下颠颤,乳浪翻涌,硬挺的粉蕾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后庭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腹腔里被填满的饱胀感。
许敬贤越干越猛,龟首每一次都深埋到底,碾过肠壁最深处的那处软肉。
他能感受到肠壁的褶皱在龟首擦过时痉挛般收缩,紧致湿热,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菊穴已经被干得松软泥泞,肠液混着残存沐浴露的滑腻从菊穴口溢出,顺着肉根淌下打湿了囊袋。
“第一次被干后面就浪成这样,天生就是挨肏的料。”他哑声在她耳边说。
李尚熙听了这话不但不觉得受辱,反而更兴奋了几分。
她将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娇媚入骨:“是……是欧巴的……尚熙是欧巴的……后面是欧巴的……前面也是欧巴的……全都是欧巴的……”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菊穴,肠壁像绞盘一样箍住棒身拼命蠕动吮吸,那股紧致绞咬的力度让许敬贤都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直接榨出来。
“你想不想让欧巴射在里面?”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胯像马达一样疯狂挺送,每一次都深埋到底,龟首碾过肠壁深处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想……想要欧巴的精液……灌满尚熙的后面……求欧巴……射给我……齁哦哦哦~~!!”
李尚熙的乞求被猛烈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化作一连串变了调的悲鸣。
她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菊穴绞咬的力度大得惊人,整段肠壁都在剧烈痉挛,裹住那根征伐的肉杵疯狂蠕动吮吸,像是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许敬贤在她疯狂痉挛的肠径里又冲刺了数十下,终于感受到囊袋里的精浆开始翻涌。
他一口咬住她的香肩,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首深埋入肠径最深处,铃口抵住湿热的肠壁,开始喷射。
“接好了,后面的第一次灌精。”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打在肠壁上,烫得李尚熙浑身抽搐,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白浆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紧窄的肠腔,直到灌满溢出,混着肠液从菊穴口挤出来,顺着肉根的缝隙泊泊往下淌,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齁~~~后面也被灌满了~肚子里面全是欧巴的~~”
李尚熙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痉挛着,整个人瘫软在许敬贤怀里,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从他腰侧滑落,丝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差点站不住。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前面和后面都灌满了他的精浆,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两处深处那滩滚烫浆液在晃荡。
许敬贤将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下来。
半软的巨根从菊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干得一时合不拢的菊蕾呈现出一个粉嫩的小孔,浓白的浊精正从那小孔里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淌下。
前面的蜜穴也在往外渗着残精,两处同时流淌的淫靡画面让这张雪白床单彻底报废。
李尚熙蜷缩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
被亮粉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又松开,丝袜上残留的水渍和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意识还飘在云端,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痴笑。
许敬贤躺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绵软的乳球,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天表现不错。以后慢慢开发,你的身体还有不少地方没被用过。”
李尚熙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都听欧巴的……欧巴想怎么用尚熙都行……”
许敬贤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干得浑身酥软、前后灌满精液的丰腴肉体,心中盘算着日后的调教计划。
后庭初开,肠壁还过于紧致,需要多次使用才能逐渐松软适应。
许敬贤拍了拍她软糯的肉尻,“睡吧。”
李尚熙乖巧地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窗外的仁川夜色渐深,十月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酒店窗帘。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沐浴露混合的淫靡气息,两个人就这么交叠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也就是10月6号晚上。
许敬贤开着一辆白色轿车来到郊外悍匪四人组藏身的别墅,停好车后提着两大袋东西直接从车库来到客厅。
“大哥,我来了。”
“带了什么好吃的?这两天吃干粮都快吃吐了,赶紧让我开开荤吧!”
老三迫不及待的上前说道。
“我给你们打包了饭菜,现在都还是热的,赶紧吃吧。”许敬贤将另一只手提着的一沓外卖盒放在桌子上。
啃了两天干粮的四人嗅到菜香味都是食指大动,迫不及待的开始干饭。
许敬贤一直等他们吃完,然后又拿出几个证件放在桌子上:“大哥你们看看这个,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
“检察官证件?”寸头中年拿起一本翻开,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说道:“你是想冒充检察官抢劫?”
“主意倒是不错,证件也能够以假乱真,但除了你之外这上面的人跟我们也不像啊。”老二皱起眉头说道。
废话,当然能以假乱真,因为这些本就是他从其他检察官那里借来的。
许敬贤拿起自己的证件:“我特意给自己编了副部长的职位,到时候我亮证件就行,没人会细看你们的。”
他这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嘿!别说,宋律师这样看着还真有几分像检察官。”老三哈哈一笑拿起个证件:“我也来过把当官的瘾。”
寸头中年掂量着证件:“连这都准备好了,说明是已经找好目标了?而且还有了计划?先说来听听看吧。”
另外三人也立刻看向了许敬贤。
“大哥英明。”许敬贤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其他人连忙清理起了桌子。
许敬贤铺好手里的仁川平面图,开始给四人规划去地府的路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