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店长有怀疑的人吗?”见崔泽禹已经明悟过来,姜静恩轻声询问道。
崔泽禹皱起眉头说道:“知道运钞路线和抵达时间的只有我,我的秘书和副支店长,次长,但在我看来我们几个都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和必要。”
虽然这个怀疑圈很小,但都是高收入群体,而且与他相识多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实在不知道怀疑谁。
“既然如此……崔店长,那不如用许部长的办法吧。”姜静恩沉声说道。
崔泽禹面带询问之色的看着她。
姜静恩说道:“打草惊蛇。”
崔泽禹顿时明白,点了点头。
“咖啡来了。”就在此时女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分别放在崔泽禹和姜静恩面前:“店长,姜警卫请慢用。”
说完后微微一鞠躬就要离开。
“告诉副支店长,次长,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开个小会。”崔泽禹说完又补充一句:“让他们把秘书带上。”
他感觉出问题也是出在秘书身上。
毕竟他们作为分行高层,每年贪一点都花不完,何必要冒这种风险呢?
“是,支店长。”秘书应声答道。
“咖啡不错。”姜静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夸奖道,放下后说道:“还请崔店长将有嫌疑的几人的名字都写给我一下,我让人去查查他们的资料。”
“好。”崔泽禹立刻转身去写名单。
姜静恩则是抓紧喝咖啡。
她不喜欢浪费食物。
幸好韩国流行冰咖啡,喝得很快。
等她将咖啡喝完时,崔泽禹刚好拿着名单走了过来:“就是这些人了。”
姜静恩接过后看了一眼,加上崔泽禹的秘书一共五个人,另外四个就是副支店长和次长及两人各自的秘书。
秘书虽然职位不高,但却是领导最信任的人,也是最能接近机密的人。
而且收入也不算太高。
再加上年轻,犯错的几率很大。
“好的,那我们就各自努力将这个人揪出来吧。”姜静恩微微一笑起身告辞,走出两步后又停下,回头看着崔泽禹:“险些忘了,许部长让我代他问好,说谢谢崔店长你的配合。”
“许部长太客气了,这次也多亏了他运钞车才平安无事。”崔泽禹吐出一口气:“我应该感谢许部长才是。”
他如果不配合的话,许敬贤可以联系别的银行,但他今天可就要惨了。
所以崔泽禹对许敬贤感激不尽。
决定事后要带上重礼上门道谢。
此时,远在首尔的总长朴勇成刚得到了郑检察长的电话汇报,得知去年七月大劫案的匪徒被许敬贤抓住了。
“哈哈哈哈!”朴勇成听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道刻在检方身上的耻辱总算是被抹除了,心情大好:“这小子在哪都是那么出色,就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从每个角度看都很亮。”
“是的,许部长确实很厉害,简直是活着的传奇。”郑检察长吹捧道。
朴勇成笑道:“你白捡了那么一位得力干将,晚上都乐得睡不着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揶揄,因为仁川地检的情况他很清楚,对于许敬贤以下犯上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谁让姓郑的不识抬举,明知许敬贤是他安排下去的还想处处打压。
那是在打许敬贤吗?
那他妈是在打他!
再加上许敬贤要查他女儿的死亡真相需要权限,所以就纵容他乱来了。
“是啊,多谢总长阁下将他送到仁川地检。”郑检察长语气带笑,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狂骂草尼玛。
把这么个缺德玩意儿丢到我这里。
挂断电话后朴勇成喊来发言人将消息告诉他,让其召集记者公布出去。
许敬贤在首尔的老同事们许久没听到他的消息,本以为他在地方沉淀。
没想到居然是在暗戳戳憋大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连破三桩大案,足以堪称传奇。
“阿西吧!许科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让所有检察官都显得黯淡。”
“是啊!我还以为他去了仁川,首尔明星检察官的头衔能轮到我呢,看来以后这几个字成为他的专属了。”
“仔细想想,检察厅成立以来从没出现过许检察官这么优秀的人吧?”
晚上,全韩国的晚间新闻栏目同时报道了许敬贤一键三连的传奇故事。
姜孝成家中,沙发上看电视的姜采荷看见报道后异彩连连,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紧紧夹着抱枕:“许检太厉害了,我一定要去他手下实习!”
姜孝成听见这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手下?我看是身下才对吧!
妈的,没想到许敬贤这王八蛋出了首尔居然还能出现在他女儿视线中。
只能怪这该死的家伙太出色了。
黄明宇还没有出院,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还不止是伤筋动骨。
但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很多。
现在可以被人扶着下床走路了。
半躺在病床上,看着新闻画面里的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这家伙真是在哪都不安分,可惜最近没能用得上许敬贤的地方,想利用他都利用不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恢复,好出院大展身手,才能继续压榨和利用许敬贤。
监狱里,被许敬贤亲手送进去的黄明晨也在看新闻,脸上挂着抹淡笑。
整个人看起来反而温和了不少。
“你认识许部长?”旁边的狱友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黄明晨笑着答道:“是啊,我就被他抓进来的,你说我认不认识他?”
狱友离他远了些,感觉这家伙有神经病,见仇人风光还笑得那么开心。
“许敬贤,给我等着吧,你在外面越风光,我出来就会让你越狼狈。”
黄明晨轻声细语的呢喃道,然后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他最近在监狱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外面心浮气躁的他,在这里反而能静下心来,疯狂的汲取各种知识。
而且监狱里到处都是人才,他喜欢跟着不同专业的人学习来充实自己。
并且每天坚持努力锻炼身体。
他把监狱当做了试炼场,在这里不断学习升级,等出去后好打BOSS。
“许敬贤。”豪华别墅的卧室里,李富真看着画面中相貌堂堂,被主持人各种吹捧的许敬贤,思绪有些恍惚。
又想到了小姑子林诗琳回美国前说的那番包养许敬贤当泡友的话,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下意识抿了抿嘴。
不得不说,许敬贤确实很有魅力。
而且有录像证明他也很能干。
如果他在自己身上卖力输出……
“我真是疯了,居然胡思乱想。”
她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蒙上被子。
很快被子里就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哎唷……敬贤很厉害呢。”海洋水产部部长卢部长正在跟自己的好朋友温英宰吃饭,一抬头恰好看见许敬贤的报道,醉醺醺说道:“改天……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他是很好相处的。”
他们喝酒的地方就是个路边摊。
“好好好,我等着你介绍,你少喝点吧。”温英宰无奈的笑笑,抢过他手里的酒杯,看着新闻里的许敬贤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卢部长又抓起酒杯,起身冲着电视大喊道:“这杯酒……我敬……敬敬贤。”
“敬许检察官!”路边摊上所有人都纷纷响应,卢部长先是错愕,随后哈哈大笑,一饮而尽,摇摇晃晃的拍着温英宰的肩膀:“你看他多受欢迎。”
“是啊,他好像让所有人喜欢,就连你都喜欢。”温英宰喃喃自语道。
这样的人,又真是卢武铉描述中那样不畏强权,只认正义的检察官吗?
这一夜韩国很多人都再次听说了许敬贤这个名字,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会慢慢淡忘,但永远会记得有个在一天之内连破三桩大案的传奇检察官!
在仁川家里的许敬贤接到了很多关心和祝贺的电话与短信,他直接丢给了韩秀雅,让她斟酌着帮自己回复。
至于为什么不给林妙熙?
当然是怕她看到秋子贤,孙言珍这些泡友的短信,那岂不相当于自爆?
“最近报纸销量如何。”许敬贤搂着林妙熙,一只手把玩着圆圆的胸部。
林妙熙劲头十足:“很好啊,销量正在节节攀高,日卖三万份,比在首尔的成绩更好,首尔那些报社在这里的分社反倒是被极速膨胀的我挤压了生存空间,这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她很痛快和兴奋的挥了挥粉拳。
“线上呢?”许敬贤又问道。
“线上的成绩就更好了,毕竟纸质报纸只能在仁川卖,而线上网站全国网友都能看到,等你今晚的新闻发酵后估计又能吸引一大波用户进来。”
“全靠我吸引流量是吧。”许敬贤将她头往下摁,“是不是要感谢下我?”
林妙熙红着脸指了指韩秀雅。
“怕什么,大嫂不会注意到的。”许敬贤连哄带骗才让林妙熙俯首称臣。
再高傲的女人也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低下头颅,她侧身伏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她伸手解开丈夫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粗硕棒身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肉冠在她眼前狰狞跳动,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她的粉颊瞬间染上酡红,睫毛轻颤着垂下眼睑,檀口微张,将那圆钝的伞冠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尖先是绕着肉菇的边缘打了个转,津液迅速浸润了整颗龟头。
她的雀舌灵活地在马眼处轻轻一点,许敬贤闷哼一声,五指穿过她利落的短发,扣住后脑往下压了压。
林妙熙顺从地张开唇瓣,将整根肉茎缓缓吞入。
“唔……”
她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动,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
上牙膛被棒身磨得发痒,舌苔贴着青筋的沟壑来回刷弄。
她一只手扶住根部,玉指环握着撸动,另一只小手托住下方沉坠的囊袋,指腹轻轻揉捏着里面蓄满浓精的精丸。
嘴巴与手指配合出娴熟的节奏,吞吐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韩秀雅坐在沙发另一头冲许敬贤翻了个白眼,手里的书页许久未翻。
她用余光扫着身旁的动静,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只能强作镇定,继续装盲人。
只是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悄悄夹紧了些,蕾丝底裤里早已渗出一丝黏腻的春液。
知道她装盲人装得有多难受吗?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起风了,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雨点敲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过片刻,雨势骤然加大,狂风裹着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向玻璃。
韩秀雅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向窗边。
听见大嫂的脚步声,林妙熙浑身一紧,连忙想从许敬贤腿间抬起头来。
可许敬贤的五指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纹丝不动。
他向来是个不轻易松手的男人。
林妙熙又羞又急,小拳头不停捶打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然而那根粗硕的肉棒依旧满满当当地塞在她嘴里,她越是挣扎,上牙膛就越是被龟头蹭得发痒。
韩秀雅走到窗边,慢条斯理地拉上窗帘。
她的动作很慢,余光扫过沙发上的两人,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关好窗户后她又慢悠悠地坐回沙发另一头,重新拿起书,只是书页依旧停留在刚才那一页。
林妙熙羞得耳根都红了,知道大嫂肯定看到了。
可许敬贤的手就是不肯松开,她只好认命地继续。
雀舌绕着伞冠的边缘打了个转,津液浸润了整颗肉菇,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往下压去。
粗长的棒身一寸寸没入檀口,龟头挤过舌根,顶到了会厌软骨。
林妙熙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整个口腔被撑得严丝合缝。
许敬贤闷哼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又往下压了压。
林妙熙的雀舌被压平在口腔底部,只能勉强用舌根磨蹭棒身底侧的青筋。
她的一只玉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撸动,另一只手托住下方沉坠的囊袋,指腹揉捏着里面蓄满浓精的精丸。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沙发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开始主动吞吐。
头部上下起伏,红唇紧紧箍着棒身,每次吞入都让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每次吐出都带着黏腻的唾液在肉菇上拉丝。
檀口与手指配合出娴熟的节奏,“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韩秀雅用余光盯着这一幕,手里的书页被她捏出了褶皱。
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悄悄夹紧,她咬着下唇,强作镇定,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林妙熙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吞吐的幅度加大,每次都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小巧的鼻尖埋进浓密的耻毛里,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抬起一只手,指腹按在自己喉咙外部,隔着皮肤感受那根坚硬滚烫的柱身在自己食道里进出的形状。
这个动作让许敬贤的呼吸骤然粗重。
林妙熙的手指在自己脖颈上滑动,沿着那条从下颚延伸至锁骨上方的凸起轮廓来回抚摸。
她能清晰触摸到皮肤下青筋的搏动和龟头的形状。
她用手掌施加压力,隔着皮肤和肌肉组织,对内部的肉棒进行间接的挤压。
“唔……”
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粉颊淌下。缺氧让她的脸染上一层潮红,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许敬贤的小腹开始绷紧。
林妙熙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食道里突突跳动。
她知道他要到了,便将脑袋压到最低,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喉咙深处,嘴唇紧贴着根部。
她的喉部肌肉主动松弛,食道入口被动扩张,让龟头彻底突破咽部。
然后她开始吞咽。
吞咽肌有节奏地收缩,食道自上而下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这种节律性的挤压让许敬贤再也忍不住,五指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胯间。
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食道深处。
不同于口腔射精的集中热流冲击,食道内的喷射呈现为深层的、扩散性的温热感,伴随明显的蠕动。
林妙熙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冲,热流沿着食道往下蔓延,灌进胃袋。
她继续吞咽,舌根后撤,咽部肌肉波浪式收缩,将尿道内残余的精液也彻底吸了出来。
“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滑动,最后一滴浊液被咽了下去。
许敬贤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妙熙缓缓抬起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道混合了精液与口水的黏腻银丝。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缺氧而绯红一片。
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抬手捂住脸,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随即传出她压抑的声音:“呜呜呜,好丢人,羞死了……”
林妙熙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恨不得移民月球。她知道大嫂刚刚肯定看到了,都怪许敬贤这个混蛋,可恶!
而林妙熙不知道的是,趁着她在洗手间里emo时,韩秀雅已经放下了那本从未翻过页的书。
她起身走到许敬贤面前,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还沾着口水和残精的肉棒。
丰腴的身子跨过他的腿,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膝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包臀裙被推到腰际,露出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那根接力棒,用指腹刮下上面残留的黏腻精液,然后抬起手,将沾着白浊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勾开湿透的底裤边缘。韩秀雅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呼吸骤然急促。
“嫂子看了半天,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韩秀雅咬着下唇,不敢大声说话,在他耳边呢喃:“你轻点,妙熙在洗手间……”
说着她抬起丰腴的肉胯,一只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唇瓣,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
韩秀雅闷哼一声,桃尻坐到底的瞬间,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包裹感让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
韩秀雅的蜜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春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打湿了他大腿根。
她开始起伏。
黑丝包裹的肉胯上下耸动,蜜桃臀在许敬贤腿上拍出沉闷的“啪”声。
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
可那双桃花眼早已迷离失焦,眼波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许敬贤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次韩秀雅往下坐,他就狠狠往上撞,龟头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一缩一缩的。
蜜穴里的媚肉被撞得酥麻酸胀,春水被挤成白浆,沿着棒身淌下来。
韩秀雅胸前的两团丰硕在衣服下晃出波浪,因为还在哺乳期,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许敬贤伸手探入她衣领,握住一只绵软饱胀的奶球,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齁……”
韩秀雅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一小股奶液从乳孔里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蜜穴里的媚肉被这一下刺激得剧烈绞紧,箍得许敬贤又胀大了一圈。
窗外大雨倾盆。
屋内小雨淅淅。
韩秀雅的蜜穴里淅淅沥沥地往外渗着汁液,随着每一次起伏都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张,喉间溢出压抑的“嗯嗯”声。
蜜桃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主动让龟头狠狠撞向自己的花心。
“嫂子今天怎么这么急。”许敬贤掐着她水蛇腰的手往下滑,抓住两瓣丰腴弹滑的臀脂,十指陷进软糯的肉里,配合她下沉的节奏狠狠往下摁。
“唔……”韩秀雅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眼白翻起一瞬,又死死压住。
那根滚烫粗硕的棒身直直捅进花心最深处,龟头碾过媚肉褶皱里的敏感点,撞得整条花径都在抽搐。
她差点叫出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压着唇瓣,把呻吟闷成一声含糊的“咕”。
洗手间里传来林妙熙哗啦啦的水声,她大概在洗脸。
韩秀雅浑身一激灵,蜜穴里的媚肉被吓得更紧,绞得许敬贤闷哼一声。
他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臀肉往上顶,肉棒在层层叠叠的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齁……”韩秀雅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嘴的手背上青筋浮起。
她低头瞪着许敬贤,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又嗔又急,眼眶红红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可她的腰没停。
丰腴的肉胯上下耸动得越来越快,蜜桃臀在许敬贤掌中弹跳,每次抬起时都能看见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从泥泞的花口里抽出一截,紫红的伞冠上裹满了黏腻的白浆。
再狠狠坐回去,整根没入,两瓣肥软的外唇被挤得陷进穴口,交合处挤出细密的浆沫。
“嫂子骑得这么好,看来平时没少想。”许敬贤腾出一只手探入她衣领,握住一只绵软饱胀的奶球。
五指收拢,掌心压着硬挺的蓓蕾,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脂。
韩秀雅闷哼着摇头,栗色微卷的长发黏在汗湿的粉颈上。
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泄出声音。
只能咬着手指,把呻吟吞进喉咙,可喉间还是溢出压抑的“嗯嗯”声,节奏跟她腰肢起伏的频率一模一样。
许敬贤的拇指按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指腹绕着乳晕碾了一圈,突然掐住往外轻轻一扯。
“齁哦……”韩秀雅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他身上。
一小股温热的奶液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许敬贤的指缝往下淌,奶香混着汗香弥漫在两人之间。
蜜穴里的媚肉被刺激得剧烈绞紧,花径深处那个娇嫩的肉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箍得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她快到了。
韩秀雅也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黑丝美腿夹着许敬贤的腰侧,膝盖在他身侧来回蹭动。
蜜桃臀起伏的节奏彻底乱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规律的上下,而是急促的、痉挛般的研磨,主动让龟头在自己花心最深处画着圈碾磨。
“要……要……”她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
那双桃花眼已经彻底失焦,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一眨,泪珠就顺着粉颊滚下来。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此刻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清亮的涎液。
许敬贤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每次韩秀雅往下沉,他就狠狠往上撞,肉棒直贯而入,龟头突破花心那个收缩的肉环,挤进更深处那个温热窄小的娇宫里。
“噫……”韩秀雅的上半身猛地后仰,栗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抬手抓住许敬贤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衣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从衣领里弹出半截,随着身体后仰的角度颤颤巍巍地晃,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
“嗯……嗯嗯……齁……要到了……要到了……”韩秀雅的喉间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急促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主动抬起肉胯再狠狠坐下,每次都用花心去撞龟头,让那个敏感的肉冠碾过自己蜜穴里最要命的那块软肉。
许敬贤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掐着韩秀雅的腰往下压,同时小腹绷紧往上顶,两人节奏完全同步。
肉棒在花径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盖过了洗手间里的水声。
韩秀雅的蜜穴里开始剧烈痉挛。
花径深处的媚肉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棒身,从根部吮到伞冠。
那个娇嫩的宫口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次龟头撞上来,肉环就紧紧地箍住肉冠下方的沟棱,被撑得发白又松开,再箍紧。
“来了……来了来了……”韩秀雅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
她整个人扑进许敬贤怀里,丰腴的身子抖得像筛糠,蜜桃臀紧紧贴在他腿上,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浆,顺着棒身往外溢,打湿了两人腿间。
许敬贤闷哼一声,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膣腔突然收紧到极致。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要把他的肉棒绞碎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啜。
花心那个肉环死死咬住龟头,宫颈口张开一个小缝,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马眼。
他再也忍不住了。
许敬贤双手死死掐住韩秀雅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胯间,小腹绷紧,肉棒在她花径深处猛地胀大。
马眼抵着那个收缩的宫口,滚烫的白浊喷薄而出。
“齁哦……”韩秀雅被烫得浑身一抖,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浓精喷射时的脉冲,热流从马眼灌入花心,再涌进娇宫的更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蜜穴里的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绞着,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水也吸了出来。
许敬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松开掐着她臀肉的手。掌心留了两道红印,那是掐得太用力留下的。
韩秀雅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膝盖从他身上起来。
肉棒从蜜穴里滑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浆液,白浊混着透明的春水,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耳根红得发烫。伸手扯了扯被推到腰际的包臀裙,却发现底裤早就湿透了,蕾丝边缘还挂着没流干净的浆汁。
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
韩秀雅浑身一激灵,飞快地整理好裙子,又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她瞪了许敬贤一眼:“都怪你。”
然后踩着发软的高跟鞋,快步走向浴室。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无数男女因为许敬贤而睡不着觉。
此时在富川市郊区的一座厂房里。
十数道身影站在里面,伴随着雨水冲刷房顶的声音,气氛显得很压抑。
“本以为今天的计划万无一失,但没想到却遭到了警方提前埋伏,损失惨重,只有四人被抓,其他全被当场击毙,很显然,我们当中有叛徒!”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件黑色风衣搭配白衬衣,留着中分头,面向着众人。
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冷冽。
今天他作为指挥人员,而下方的人作为接应人员,都没有出现在现场。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现场的情况。
不知道加上他们总共有两拨人,他们只是被误打误撞沦为了打击目标。
因此还认为警方就是在埋伏他们。
而许敬贤为了快速结案,把两拨人栽赃成一拨人,所以对外放出的消息就是四人被抓,其余人全都被击毙。
现在赵豪承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被抓四人是他的人,殊不知根本就不是。
所以他怀疑自己的团队里有叛徒。
赵豪承的话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难道他们当中真有内奸不成?
“大哥,我觉得……会不会是银行的情报有问题?这本身就是个圈套?”
一个络腮胡中年人站出来问道。
“是啊大哥,我们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搭档,怎么可能会有叛徒?”
“肯定是银行的情报来源有问题!”
其他人也立刻纷纷附和此言。
“不可能,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赵豪承斩钉截铁的说道,目光阴郁的扫过众人:“那个内奸就在你们当中。”
毕竟根据警方公示的内容看,一共抓捕四人,而其余人则全部被击毙。
内奸总不可能在被抓或被击毙的人当中,因为还要让他继续潜伏下去。
听见赵豪承说得那么肯定,在场的十来个人也狐疑了起来,纷纷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同伴,暗自拉开距离。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利用他人的信任来换取利益,恶心!”
赵豪承背着手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语气平静的叙述,最终脚步在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微胖的青年面前停下。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们这些人不会站在这儿。”微胖青年语气冷静的为自己辩解一句。
赵豪承走到下一个黄发青年面前。
黄发青年嘿嘿一笑:“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没有当卧底的脑子。”
赵豪承又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赵豪承最后走到一个身材中等,身穿黑色短袖,相貌平平的青年面前。
“大……大哥!”
黑色短袖青年声音发颤。
“抖什么?我很可怕吗?”赵豪承皮笑肉不笑,然后沉声问道:“行动前一天你出去了半个小时,解释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身上。
“大哥!大哥不是我!”黑色短袖青年瞬间慌了神,噗通一声跪下,汗如雨下的说道:“大哥,我怕是因为我坏了规矩,但叛徒真的不是我啊!”
“我出去是忍不住找鸡去了,我想着我很快,干完就回来,但路上耽误了一下,大哥,你信我你信我啊!”
他情绪激动的抱着赵豪承的小腿。
他之所以敢坏规矩偷跑出去,就是因为仗着赵豪承对他的信任,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一炮把自己打成了叛徒。
“你让我怎么信你?”赵豪承语气平静的反问一句,拔出枪顶在黑色短袖青年的额头上,有些不忍,闭上眼睛说道:“我也不想,但却偏偏是你。”
他一直很信任对方,有意培养其当自己的左右手,但在场所有人当中偏偏只有黑色短袖青年有通风报信的时间和嫌疑,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排除所有不可能。
那剩下的就是真相。
他不是警察,不需要确切证据。
只需要怀疑就已经能执行死刑。
“大哥,你……”
“砰!”
枪声被雷声盖住,黑色短袖青年额头中枪,直挺挺的往后倒在了地上。
赵豪承深吸一口气,环视所有人大声吼道:“都看到了,谁要是敢当叛徒就是这个下场!拖出去,埋了!”
两个人出来拖着黑色短袖青年的尸体离开,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警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所有人都安分点,静观其变,没有我的命令都待在安全屋,不要随意出门,吃的喝的,我都会让人给你们送来!”
“是,大哥!”
“明白了大哥。”
所有人根本不敢有意见,毕竟黑色短袖青年才刚死呢,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叛徒,但是他的死震慑了所有人。
赵豪承转身离去,当他走出厂房大门的那一刻,一把伞就撑到他头上。
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六名黑衣保镖持伞站在雨中等候。
看看见赵豪承走过来。
一个保镖连忙弯腰为其打开车门。
赵豪承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排。
随后三辆奔驰启动,轮胎转动溅起阵阵水花,亮着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叮铃铃!叮铃铃!”
赵豪承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林科长。”
对面是富川市警署刑事课科长。
“刘总啊,我帮你查了,仁川今天被抓那四人的名字发你手机上了。”
赵豪承当然是个见不得光的假名。
他用另一个名字生活在阳光下。
“好的,谢谢林科长。”赵豪承挂断电话后打开信息,看见里面的四个人名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懵逼了。
他尼玛根本就不认识这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