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官上前两步将整理出的调查结果递给许敬贤,同时讲解道:“案发地为锦湖公寓一栋一单元404室,据此前的调查卷宗记载,火灾发生时同楼另外三名住户都不在家,所以没有目击者,但我调查出的却非如此。”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据当年公寓的门卫秦大爷所言,404室对面的402室在案发时是有人的,而且还是两个人。”
“因为402的住户尖酸刻薄,又经常很晚才回来让他开门,因此秦大爷对其印象深刻,说清楚记得402住户在案发当晚跟男友一同回的公寓。”
“朴安慧是被人强爆后杀死,凶手又制造大火烧尸,至少在强爆过程中的动静肯定不小,402的住户不可能不被惊动,所以应当是目击证人。”
“但关键的是秦大爷在我找到他并进行问询时称当年配合调查时已经将这点告知了警方,可我翻遍所有卷宗都没有相关记载,这情况很可疑。”
如果门卫说的是真话,那当年负责此案的警察肯定有问题,这么重要的线索不可能疏忽,只会是故意掩盖。
而且或许掩盖了不止这一条线索。
所以从卷宗上来看才是毫无破绽。
许敬贤一边听着他解说,一边翻动手里的文档,里面有402住户与其男朋友的信息,住户叫周慧珠,跟朴安慧是同事,出身普通,但颇有姿色。
其男友叫安承迅,家境殷实,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是仁川艺术高中的管理层,风流成性,海王一个,女友多是仁川艺术高中的学生或者老师。
“要这么说的话,那这个安承迅很有嫌疑?”许敬贤点了点他的资料。
安承迅好色,朴安慧有色,而同时安承迅也有收买警察的资金和能力。
至于负责此案的检察官周成文。
许敬贤觉得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毕竟比起当时就已经是中央调查部部长的朴勇成来说,安家就是个屁。
他除非疯了才会为点钱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功劳,与讨好朴勇成的机会。
所以如果情报为真,那他可能也被警察蒙蔽了,毕竟具体侦办案件的都是下面的警察,而当时走访了那么多人员,检察官不可能个个亲自审问。
搜查官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就这个安承迅是唯一嫌疑人,否则警察没理由要掩盖他在案发现场的证据。”
许敬贤皱起眉头,虽然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他觉得有些太简单了。
这个案子周成文查了那么多年也没有蛛丝马迹,自己初到仁川亲自调查时也没什么发现,现在突然爆出这么一条明显的线索,让他总感觉不对。
但现在此外也没有其他调查方向。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先不要碰安承迅,从他当年女友周慧珠身上入手查。”许敬贤说道。
搜查官低头应道:“是。”
“去吧,随时向我汇报。”许敬贤话音落下就将手里的文件拍在他怀里。
搜查官鞠躬后转身走了出去。
赵大海也跟着转身离去。
“大海,晚点下班,今晚跟我去参加个饭局。”许敬贤提醒了他一句。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虽然他知道自己就是去当司机的,不过也乐在其中,毕竟才刚领了份额外的工资。
别说是当司机开车。
就是当车被许部长开也行啊!
许敬贤开始打电话摇人,约早上一起吃早餐的那十来人又一起吃晚餐。
“叮铃铃~叮铃铃~”
刚打完最后一个召集电话,就有人给他打过来了,来电显示“ATM鸡”。
这是独属于某个大冤种的备注。
“欧巴,我们家里死人了,我好害怕啊,今晚你来陪人家一起睡嘛。”
接通后李尚熙娇媚入骨的声音传入耳中,隔空都让他耳朵酥酥麻麻的。
好吧,是昨晚把手机摔裂了。
所以现在有点漏电。
许敬贤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点,随口答道:“死过人怕什么,就算是哪天你肚子里死过人,我也照样进。”
那叫自带魂环。
“哎呀,你来嘛,我从医院拿了套白大褂回家哦。”李尚熙卑微求干。
她特意打电话问过姜静恩了,对方去了富川,今晚就是她独榨许敬贤!
许敬贤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他就喜欢白衣天使,在看片的时候都经常找这个题材的:“今天晚上不见不散。”
OL制服玩过了,护士服玩过,警服也玩过,白大褂这还是头一次呢。
如果能搞个长得漂亮的女检察官穿着法袍接受棍棒教育,那就更棒了。
只可惜稍微有点颜值或身材的女检察官往往在实习期就被玩坏了,他想玩的话,也只能期盼明年有个风姿卓越的女实习生分配到自己身……手下。
“晚上见。”李尚熙雀跃不已,因为她冥思苦想,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对能避开避孕药,让自己怀孕的好办法。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快完蛋了。
“哇嘎嘎……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许敬贤在得知自己怀孕后懵逼的表情,李尚熙就有种终于出口恶气的畅快感,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自己扬眉吐气的日子就快到了!
“李尚熙你笑什么?你疯了?”
直到耳畔响起许敬贤的声音,李尚熙才发现自己没挂电话,顿时尴尬得脚趾头乱扣,脸蛋滚烫的说道:“我一想到能见到你就有些太高兴了。”
说完便连忙挂了电话。
阿西吧!刚刚真是太羞耻了,比被许敬贤采菊东篱下的时候还要羞耻。
“傻缺。”许敬贤感觉李尚熙脑子缺根弦,可能是小时候营养都流到大乃上去了,所以导致大脑发育不完全。
要不然怎么二十多岁的人,长着一对大大的良心,偏偏却是一张童颜?
下班后,赵大海开车带着许敬贤前往跟黄闵浩等人约定好的酒店包间。
许敬贤进去时里面人已经齐了。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
众人纷纷起身向他打招呼。
“各位都坐,都坐。”许敬贤抬手往下压了压,走到空着的主位上坐下。
黄闵浩笑眯眯的说道:“早上大家才刚蹭了许部长的早饭,这晚上又要来蹭晚饭,该不会吃穷许部长吧。”
“吃不穷,吃不穷,反而只会越吃越富,而且是大家一起富。”许敬贤哈哈一笑,拿起手中的文件袋:“在开饭前,先来道餐前甜点开开胃。”
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那个文件袋。
许敬贤从中拿出一份份股份转让协议发给众人,餐桌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么快?许部长真是神速!”
“是啊,这道甜点可是太开胃了。”
“快,让服务员上酒,今天大家非得好好跟许部长喝一杯以表感谢。”
所有人都是又惊又喜,完全没想到许敬贤早上作出的承诺晚上就达成。
虽然许敬贤拿走了大头,但众人也没有意见,毕竟他们只是打辅助联合起来给姜家施压,许敬贤才是主攻。
他们这次纯粹就相当于是白嫖。
这一波抵得上他们几年的收益。
他们已经多久没这么暴富过了?
震撼人心!刺激贪心!滋生野心!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的功劳,只靠我的话想让姜会长妥协可不容易。”面对众人的感激和恭维许敬贤很谦逊,但是随即又隐隐露出獠牙:“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心共同努力,这种机会还会再有。”
众人笑颜不断,纷纷附和此言。
商人逐利,只要利润足够,什么事都敢干,抱团分尸同类又能算什么。
“长此以往,郑会长恐怕不会坐视不管吧?”一个中年人说了一句,原本还喜气洋洋的气氛瞬间就冷场了。
郑永繁是仁川商会会长,他们如果老是这么抱团蚕食会内成员就是破坏郑永繁的规矩,他肯定会出手干预。
黄闵浩眼珠子一转:“要我说还不如就干脆退出商会,我们自己玩。”
他们在座的十多家本土富商,加上检察厅,再多拉拢几位议员,那完全能组成个小团体与郑永繁相抗衡了。
就算干不掉郑永繁,但至少也能跳出对方制定的框架,摆脱他的限制。
比起在郑永繁的限制下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赚着固定的份额,这种通过吞并同类带来的利益太让人馋了。
其他人都没表态。
而是看向许敬贤。
“诶,黄会长,这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郑会长那也是为了维护仁川营商环境的稳定。”许敬贤假惺惺否定了黄闵浩的提议,但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各位还想赚这份钱的话就得早做准备。”
“多做慈善,赔钱赚名声,积极拉拢议员官员,如果哪天郑会长真不念情分对各位下手,也有还手之力。”
他看出这些人虽然动心了,但却还没到敢直接甩开郑永繁的地步,而许敬贤也不想现在就跟郑永繁撕破脸。
所以先苟在仁川商会秘密发展,积蓄实力,等有了自保的把握再翻脸。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但不利于团结的事可以做。
“许部长说的是,大家得把这话记在心里,我们也不想退出商会,可为以防万一,不得不有相关的准备。”
“是啊,大家心都在商会,但也要防着某些人拿商会当私有物品……”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让服务员上菜上酒,聊聊风花,聊聊雪月。”
随后包间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
酒足饭饱后,各自散场。
许敬贤让赵大海送他私会李尚熙。
“明天早上来接我。”
“是。”
许敬贤上前敲门。
“咚咚咚!”
李尚熙显然早已迫不及待,门刚响不久就开了,直接扑进许敬贤怀里。
“欧巴,你终于来了。”
她说着就要亲上去,许敬贤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其推开:“让我康康。”
李尚熙松开他后退两步转了一圈。
她秀发挽起,戴了副装饰眼镜,宽松的白大褂遮不住妙曼的曲线,裙摆下是一双香槟色高跟鞋,微微勾起小腿露出薄薄的肉色丝袜,很是带感。
端庄中又带着可爱还有一丝丝骚。
“欧巴,你还看什么呢,来啊。”
李尚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
许敬贤转身关上门,将手里的黑色提袋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腿根隔着西裤贴上他的大腿,白大褂的布料在挤压下发出窸窣声响。
他低头咬住那对藏在镜片后仍掩不住春色的粉唇,舌头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舌就吸。
李尚熙被吻得腿软,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鼻翼急促翕张,琼鼻里哼出细碎的娇喘。
“嗯……啾……”
舌尖交缠的水声在玄关回荡,许敬贤一手掐着她后颈,一手从白大褂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抓上那对浑圆腴臀,五指陷进软糯臀脂,粗暴揉捏。
李尚熙被他掐得生疼,偏偏臀上那只手的力道恰到好处,揉得她腿心泛起一阵潮热。
她主动扭着桃尻往他掌心送,舌尖卖力地舔弄他的上牙膛,津液顺着唇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啧……这么急?”许敬贤松开她的唇,拇指抹掉她下巴上的口水,顺手将那副装饰眼镜摘下来丢在一旁,“白大褂里面穿的什么?”
李尚熙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色布料下,两团丰硕的乳球正随呼吸微微发颤。
她咬着下唇,双手捏住白大褂的领口,一点点往外剥开,露出里面的风景。
一件轻薄的肉色吊带睡裙,蕾丝花边刚好裹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两颗红豆隔着薄纱硬挺凸起,清晰可见。
腰肢纤细,肚皮平坦,睡裙的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底下是那双肉色丝袜,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肉。
“专门穿给你看的。”她微微侧身,让灯光打在自己身上,丝袜的光泽与睡裙的薄纱交相辉映,“欧巴喜欢吗?”
许敬贤没答话,伸手从提袋里摸出一个长条纸盒,拆开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一根肉粉色的硅胶震动棒,粗如小儿手臂,棒身布满细密的凸起颗粒,尾端连着遥控器。
李尚熙瞧见那东西,脸蛋腾地烧起来,喉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但眼底很快浮上一层顺从的媚意。
“趴沙发上。”许敬贤拍了拍她浑圆的肉臀,臀肉在掌心弹颤。
李尚熙乖乖走到客厅沙发前,双膝跪上软垫,上身趴伏在靠背上,白大褂滑到肘弯,睡裙下摆翻卷到腰间,把丝袜包裹的丰臀高高撅起。
许敬贤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双手扣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刺啦”一声,肉色丝袜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底裤。
他勾住底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朵粉嫩的蜜唇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唇瓣紧闭,但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浆水,黏腻拉丝。
“才亲两口就湿成这样?”许敬贤用中指在蜜缝上刮了一下,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淫液,送到她面前。
李尚熙侧着脸看他,伸出丁香小舌舔掉他指尖上的汁水,甜腻腥臊的雌香在舌尖化开。
“想欧巴想了一天了……”她喘着气,肉胯不由自主地往后拱,湿漉漉的蜜裂蹭上他的手指。
许敬贤拿起那根震动棒,将粗圆的前端抵住她泥泞的穴口,缓缓旋转着往里推进。
硅胶棒身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蜜褶都被凸起颗粒碾过,李尚熙“哦”的一声仰起脖子,腰肢猛地塌下去,香汗瞬间沁出粉颈。
震动棒还没开,光是那被填满的感觉就让她小腹一阵收缩,蜜肉条件反射地绞紧入侵物。
“还没开呢,夹这么紧?”许敬贤一手按住她软糯的臀瓣,一手继续将棒身往深处推。
肉粉色柱体一寸寸没入湿热的腔穴,直到只剩尾端露在外面,前端已经抵住了那圈紧闭的宫颈软肉。
他按下遥控器开关。
“嗡——”
震动棒在她体内剧烈震颤起来,棒身上的颗粒疯狂刮蹭蜜径的每一寸皱褶。
李尚熙“噫”地尖叫出声,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腰肢反弓,小腿肚绷得死紧,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脚尖死死抠住沙发垫。
白大褂彻底滑落到地上,睡裙的细吊带也从肩头滑落,一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晃着,樱红的乳尖硬得发颤。
“哦哦……欧巴……震、震得太厉害了……齁哦——!”
震动棒的频率突然被调到最高,棒身在蜜穴里翻搅,前端抵着子宫口猛烈研磨。
李尚熙的呻吟瞬间拔高,肉胯不由自主地扭动,臀球被快感激得乱颤,臀浪一波波荡开。
她的花径深处已经被震得酥麻酸胀,穴口边缘渗出白浆,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撕破的丝袜洇得更湿。
许敬贤又从提袋里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跳蛋,和一条细链连着的三颗硅胶拉珠肛塞。
他先把跳蛋用医用胶布贴在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蜜核上,跳蛋紧贴着嫩芽震动,酥麻的电流感从阴蒂直窜脑门,李尚熙“呀”的一声夹紧双腿,却又被许敬贤强行掰开。
“别夹,把屁股撅好。”
他接着拿起一个灌肠器,将细长的硅胶软管抵上她紧致的菊蕾。
李尚熙感到后庭被冰凉的东西抵住,身子一僵,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软管缓缓插入粉嫩的雏菊,穿过紧实的菊环,深入肠道。
温热的灌肠液顺着软管注入直肠,小腹很快泛起一阵酸胀的便意,肚皮微微鼓起来。
“唔……欧巴……好胀……”
灌肠液在肠壁内翻搅,与震动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刺激前后两穴。
李尚熙难受地扭着腰,额头抵着沙发靠背,香汗顺着鼻尖滴落。
许敬贤等灌肠液在她体内停留片刻后,拔掉软管,让她去洗手间排净。
李尚熙踉踉跄跄跑进洗手间,几分钟后才扶着门框走出来,腿根还在打颤,脸蛋绯红,菊穴已经变得柔软湿润。
许敬贤让她重新趴好,拿起那串拉珠肛塞,将第一颗核桃大的硅胶球抵住湿软的菊门,缓缓往里推。
肛周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红色,菊蕾费力地吞下第一颗珠子,“啵”的一声卡进肠壁。
接着是第二颗,更大一圈,李尚熙“呜”地闷哼,后庭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混着震动棒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她几乎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第三颗珠子也塞了进去,肛塞的底座刚好卡在菊穴外,拉珠串深深嵌入肠径,每一颗珠子都碾着敏感的肠肉。
“全、全塞进去了……”李尚熙喘着气,小腹里三样东西同时震动——蜜穴里的震动棒嗡嗡作响,阴蒂上的跳蛋紧贴着嫩芽酥麻弹跳,菊穴里的拉珠虽不会震动,但每一颗珠子都硌得肠壁发痒。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彻底填满了,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占据,无处可逃。
许敬贤这才绕到她面前,在沙发上坐下,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怒胀的粗茎。
青筋盘绕的棒身微微上翘,紫红色的菇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巨杵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拍了拍李尚熙发烫的粉颊。
“张嘴。”
李尚熙顺从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着膝盖,俯下身去。
她先用舌尖舔掉马眼上那滴腥臊的粘汁,然后在嘴里含混片刻,让津液充分浸润舌面,这才张开芳唇,将整个菇头含了进去。
嘴唇在冠状沟处收紧,形成密闭的真空,脸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她卖力地用舌面舔砥敏感的肉冠,舌尖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刮蹭,同时头部缓缓下沉,让粗茎一寸寸深入喉管。
许敬贤仰头舒了口气,手指插进她散落的秀发里。
她的蜜嘴又热又紧,喉头的软肉自发地蠕动裹吮入侵的棍身,像是在用整个喉穴伺候这根肉杵。
更妙的是,每当她深吞到底时,喉咙里就会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津液被挤出又吸回的声音。
“嗯……咕……啾……”
李尚熙吞吐的同时,身后的震动棒还在持续工作,蜜穴里的肉褶被震得酥麻酸软,阴蒂上的跳蛋紧贴着嫩芽狂跳,菊穴里的拉珠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在肠道内轻微滑动,三处快感汇成一股洪流,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每次低头吞入肉棒时,小腹就会被压紧,震动棒的前端就会狠狠顶上子宫口;每次抬头吐出时,菊蕾里的拉珠就会被拖拽,碾过另一段肠肉。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脑袋发昏,眼角溢出泪水,鼻翼急促翕张,口水的分泌量大增,顺着肉棒的底筋淌下来,滴在许敬贤的囊袋上。
“唔……唔嗯……啾……”
她加快吞吐的节奏,头部上下摆动,芳唇每次都刮过肉冠的边缘,重新建立真空后又立刻深吞到底。
喉管被菇头反复撑开,食道收缩着嘬吸龟首,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吮。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送。
每次挺送都让肉杵撞进喉穴更深处,李尚熙的鼻尖压上他小腹的毛发,眼白开始上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的舌头始终灵活地舔弄着棒身底部的青筋。
“咕——啾——啵!”
她突然松开嘴唇,让肉棒弹出来,大口喘息,银亮的津液从下巴滴落,拉出长丝。
但只歇了两三秒,她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只含住菇头,舌尖快速拨弄马眼,同时双手托起许敬贤沉坠的精袋,用指腹轻轻揉搓囊袋里的双丸。
“欧巴的……好烫……”她含混地呢喃,声带被堵得发不出完整音节,但喉头的震动反而给菇头带来更刺激的按摩。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抽搐,蜜穴里的震动棒不知何时已经把她送上了一个小高潮,腿根湿漉漉的全是喷出的春水,但快感并未消退,反而在持续累积,因为跳蛋还在折磨她的嫩芽,拉珠还在肠壁里硌着。
许敬贤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猛地向上挺动,开始了主动的挞伐。
粗茎在她檀口中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撞开喉头软肉,直贯食道。
李尚熙的嗓子发出“咕噜”的水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她更卖力地收紧喉管,用喉壁的软肉裹吮每一寸棒身。
“要……要来了。”
许敬贤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李尚熙的后脑勺。
腰胯猛地向上一顶,菇头深深嵌进喉穴最深处,马眼大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稠厚如膏的浆液直灌进食道。
精团汹涌,部分倒灌回檀口,糊满了她的舌面、上牙膛,浓腥的气味瞬间填满整个口腔。
李尚熙被呛得喉头痉挛,但她死也不敢松口。
喉管拼命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清晰可闻,她把那又腥又咸的浓精一股脑往肚子里咽。
可是舌尖底下,她刻意压着,用舌根抵住一小团稠浆,让它藏在腮帮内侧的缝隙里,黏腻地挂在齿列后方。
这是她脑中反复排练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执行得分毫不差。
足足射了十几股,许敬贤才呼出口浊气,五指松开她的头发,缓缓将半软的巨杵从她檀口中抽出来。
菇头刮过唇瓣时带出一大滩浑浊的唾液混合物,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洇进那件早已皱巴巴的肉色睡裙里。
李尚熙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磨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残精。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蜜穴里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隔着肚皮都能听见闷闷的马达声。
阴蒂上贴着的跳蛋紧贴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嫩芽,不间断地弹跳。
菊蕾里嵌着的三颗拉珠硌在肠壁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喘息都碾过不同的肠肉褶皱。
三重快感叠加着喉咙里残存的精腥味,让她整个下身陷入一种持续痉挛的状态,黏腻的蜜浆混着先前高潮时喷出的汁水从震动棒和穴口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洇湿了身下的地板。
“我……我去洗一下。”她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洗手间挪。
身后的拉珠串随着步伐在臀缝间微微晃动,肛塞底座若隐若现。
每走一步,震动棒的前端就狠狠顶一下宫颈口,跳蛋也跟着在嫩芽上碾磨,让她腿心一阵阵酥麻。
走进洗手间,她反手关上门的瞬间,脸上那股迷乱痴媚的表情像面具一样剥落。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那张酡红未褪的脸蛋,深吸一口气。
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检查,舌根下方和右腮内侧还糊着稠厚的白浊,没有被完全咽下去。
她弯下腰,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摸出一个提前藏好的无菌小药瓶,拧开盖子搁在台面上。
然后俯身对着洗手池,用食指在口腔内壁刮了一圈,把那些黏稠的精汁一点点刮出来,混合着津液吐进药瓶里。
乳白的精团混着透明的唾液在玻璃瓶底晃荡,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气。
震动棒还在体内嗡嗡地碾磨,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根,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盯着瓶子里那几毫升宝贵的白浊浆液,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许敬贤那句话,嘴角不由自主要勾起一丝笑意。
“到时候看你怎么赖。”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拧紧瓶盖,又用湿毛巾仔仔细细擦干净手指和嘴角,确保不留任何痕迹。
然后把药瓶塞回柜子深处,拧开水龙头捧起温水漱口,把嘴里残余的精腥味彻底冲淡。
她重新抬起头,对着镜子整理好凌乱的秀发,拍了拍发烫的粉颊,把那副乖巧顺从的面具重新戴上。
许敬贤等了十多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李尚熙走出来时已经重新穿好了睡裙,吊带遮住雪乳,裙摆依旧短得遮不住腿根。
脸上补了淡妆,唇瓣涂了层浅粉色的唇彩,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春潮过后的红晕。
她踩着高跟鞋走回客厅,在许敬贤面前转了一圈。
“欧巴,我们继续吗?”她推了推重新戴上的装饰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着水光。
许敬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弯腰从玄关柜上的黑色提袋里继续往外掏东西。李尚熙好奇地偏着头,镜片后的眸子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逐渐瞪大。
绳索。黑色的皮质口球。一只遮光眼罩。一对带着细链的银色乳夹。最后是一根细长的皮鞭,鞭身油亮,尾端收成一条灵活的舌状。
“欧巴……”李尚熙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粉颊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迅速涌回,变成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踩着高跟鞋的玉足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但许敬贤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动弹。
“过来。”
李尚熙深吸一口气,胸前的硕果随着呼吸颤了颤,睡裙的细吊带勒进香肩的软肉里。
她重新走到许敬贤面前,乖巧地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丝袜包裹的丰腴腿根紧紧并拢。
震动棒还在她体内嗡嗡作响,跳蛋紧贴着蜜核跳个不停,菊径里的拉珠串随着站姿的变化轻微滑动,碾过肠壁的敏感褶皱。
这三重刺激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汁顺着撕破的丝袜裂缝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先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她体内震动棒的开关。
突然中断的震颤让李尚熙“嗯”地闷哼一声,腰肢条件反射地塌软下去,蜜径里的媚肉因为失去刺激而痉挛着绞紧硅胶棒身,穴口溢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浆,啪嗒滴在地板上。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手指捏住震动棒尾端,缓缓向外抽。
棒身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都刮过层层叠叠的蜜褶,李尚熙咬着下唇,琼鼻急促翕张,小腿肚绷得死紧,穿着高跟鞋的纤巧脚掌几乎要站不稳。
当整根肉粉色柱体“啵”的一声从穴口拔出时,大股黏腻的浆水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丝袜洇得更湿。
“趴茶几上,屁股撅高。”许敬贤将湿漉漉的震动棒随手搁在茶几上,棒身上还挂着拉丝的蜜液。
李尚熙顺从地转身,双手撑住茶几边缘,上身趴伏下去,睡裙的下摆翻卷到腰际,把丝袜包裹的桃尻高高撅起。
菊穴外的肛塞底座随着这个姿势微微翘起,在臀缝间若隐若现。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没有碰拉珠,而是先拿起那团黑色的棉绳。
他熟练地抖开绳索,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
绳索先是绕过两只纤细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收紧,然后向上延伸,绕过香肩,在前胸的位置打了个精巧的绳结。
接着绳索分开两股,分别从腋下穿过,绕回后背,在肩胛骨之间再次交叉,最后回到手腕处打上死结。
整个过程许敬贤的手法利落干脆,绳索勒进她白嫩的肌肤里,在肉色睡裙上压出道道凹痕,却不会真正伤到她。
李尚熙的手臂被固定在身后,肩胛骨被迫向后收紧,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硕的雪乳更加挺出,睡裙的领口被撑得大开,两颗樱红的蓓蕾隔着薄纱硬挺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紧吗?”许敬贤拽了拽绳结,检查松紧。
“不……不紧……”李尚熙侧着脸贴在茶几冰凉的玻璃面上,镜片已经滑到鼻尖,露出后面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双臂被缚的束缚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连绳索摩擦睡裙的细微触感都能让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
许敬贤拿起那只黑色的皮质口球,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檀口。
口球的直径不小,塞进嘴腔时撑得她的双唇无法闭合,贝齿被迫咬住球体两侧的凹槽,黑色的皮带从脸颊两侧延伸,在后脑勺扣紧。
李尚熙“唔”地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口水立刻开始分泌,从口球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蜜舌被困在口球后面,只能徒劳地舔着光滑的球面,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然后是眼罩。
许敬贤将遮光眼罩覆上她的双眸,在后脑勺系紧。
视线被彻底剥夺的瞬间,李尚熙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香肩缩了缩,臀球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蕾里的拉珠串被肠壁一绞,第三颗最大的珠子碾过肠径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唔嗯”一声,腰肢猛地塌下去,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足尖死死抠住地板。
黑暗放大了其他所有感官。
她能听到许敬贤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混着皮革鞭的油亮味道,能感觉到体内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她的嫩芽,菊径里的拉珠硌着肠壁,每一下呼吸都让珠子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阵酥痒。
许敬贤站到她身侧,拿起那对银色的乳夹。
乳夹的咬合力被弹簧控制着,尖端裹了一层薄薄的硅胶套,不会咬破皮肤,但足以制造出强烈的刺痛感。
他用手指捻住李尚熙睡裙里左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蒂,隔着薄纱将它拉长,然后把乳夹咬上去。
“唔——!”李尚熙浑身一颤,被口球堵住的娇吟变成一声尖锐的鼻音。
银色的夹子死死咬住敏感的乳尖,刺痛感从胸部炸开,顺着神经直窜脑门。
但这刺痛转瞬就变成了一种灼热的酥麻,仿佛有电流从蓓蕾的根部扩散到整颗雪乳。
许敬贤没有停顿,又捏住右侧的蜜豆,同样拉长,同样咬上乳夹。
两只银色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链,细链的中段挂着一枚小小的铃铛。
李尚熙稍微一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与她体内的跳蛋嗡鸣声交相呼应。
“唔……唔嗯……”她喘着气,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不断淌出来,在下巴上拉出银亮的涎丝。
乳夹的刺痛与跳蛋的酥麻、拉珠的酸胀同时在身体的不同部位作用,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汇成一股洪流,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的腿根开始打颤,蜜裂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拿起那根皮鞭。鞭身约莫小指粗,油亮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用鞭梢轻轻点了点李尚熙高高撅起的左臀瓣。
“第一下。”
话音落下,皮鞭“嗖”地划破空气,“啪”一声抽在那团软糯的臀脂上。
一道淡红色的鞭痕立刻浮现在肉色丝袜表面,丝袜的纤维被鞭梢的力道蹭得微微起毛。
李尚熙“唔噫”一声,整个身子向前猛地一冲,茶几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臀球上的疼痛先是尖锐的灼烧感,然后迅速扩散成一大片滚烫的酥麻,仿佛被打的地方有一团火在烧。
“啪!”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抽在右臀瓣同样的位置。
又一道红痕浮现,与左侧的对称。
李尚熙的腰肢剧烈反弓,被绳索缚住的双手握成小拳头,指节泛白。
口球后面的蜜舌疯狂舔舐球面,津液从小孔中喷溅出来,在茶几玻璃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湿痕。
乳夹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她的蜜核,菊径里的拉珠因为臀肉的剧烈弹颤而在肠壁内来回滑动,碾过一道又一道敏感的肠褶。
“唔!唔唔——!”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尖锐,但身体却没有躲闪。
或者说,她根本无处可躲。
双手被缚,视线被遮,嘴里塞着口球,体内还有跳蛋和拉珠在持续刺激——她完全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这种彻底的无力感反而催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臀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枚嵌在菊蕾外的拉珠底座。
许敬贤的鞭子没有停。
他换了角度,鞭梢从侧面斜抽过来,掠过左臀瓣的下缘,鞭尾顺势扫过她暴露在丝袜裂缝外的蜜唇。
“啪”的一声脆响,湿漉漉的粉唇被鞭尾抽得一颤,溅出几滴黏腻的浆水。李尚熙“噫”地尖叫,整个下身都在痉挛,蜜穴里骤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汁,直接喷在茶几腿上。这一鞭直接作用于蜜肉表面的尖锐快感,与阴蒂上跳蛋的酥麻叠加在一起,把她送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趴在茶几上,大口喘息,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淌成一线,眼角渗出泪水,把眼罩的边缘洇湿。
高潮后的蜜径还在剧烈绞缩,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挤出残余的汁液。
但许敬贤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啪!”又一鞭抽在左乳的侧面。
鞭梢精准地避开了乳夹,抽在那团绵软饱胀的奶球外侧。
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整颗硕果颤颤巍巍地晃荡,铃铛疯狂作响。
李尚熙“唔哦”地仰起脖子,被绳索束缚的上身猛地挺起来,腰肢反弓到一个夸张的角度。
乳夹的刺痛与鞭打的灼烧感叠加在同一个部位,让她几乎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啪!”右乳也挨了一鞭,同样避开乳夹,抽在丰腴的乳根处。
红痕横贯乳球下缘,与丝袜上的鞭痕遥相呼应。
李尚熙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口水、泪水、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粉颊。
她的身体在茶几上不停扭动,但每次扭动都只会让菊径里的拉珠碾过新的肠肉,让跳蛋更紧地贴上蜜核,让乳夹上的铃铛更响。
许敬贤把皮鞭搁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那对被抽得泛红的肉臀。
丝袜表面的鞭痕摸上去微微发烫,臀脂在掌心弹颤。
他用拇指掰开臀瓣,露出里面那只嵌在菊蕾外的拉珠底座。
三颗硅胶珠子还深深埋在肠径里,每一颗都有核桃大小,将紧致的肠壁撑得满满当当。
他捏住底座,缓缓向外拉。
“唔——唔唔!”
第一颗珠子从菊门挤出,“啵”的一声,粉嫩的肛周被撑成半透明的圆环,然后迅速缩回。
肠道里骤然失去一颗珠子的填充感让李尚熙发出一声含混的哀鸣,肠壁条件反射地绞紧,想把剩下的珠子留住。
但许敬贤继续往外拉,第二颗更大的珠子碾过肠壁的每一道敏感褶,“啵”地弹出菊蕾,带出一小股黏滑的肠液。
第三颗珠子也跟着被拔出,整串拉珠“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硅胶表面裹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淡粉色的灌肠残余,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李尚熙瘫在茶几上,大口喘气,菊径里突然空掉的感觉让她既轻松又空虚。
肠壁还在痉挛着收缩,试图适应没有异物填充的状态。
但她的空虚没有持续太久。
许敬贤那根巨杵早已充血怒胀到极限,刚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并没有削弱它的硬度,反而让它更加狰狞。
他站在李尚熙身后,一手按住她被绳索缚住的双手,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根,将菇头抵住那个还在翕张翕合的湿滑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进。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茎一插到底。
“唔哦——!”李尚熙被这突然的贯穿撞得整个上身都趴在茶几上,口球里喷出一大股津液,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蜜径里的层层肉褶被瞬间撑开,每一道蜜褶都被青筋刮蹭碾过,腔穴深处的宫颈软肉被菇头狠狠撞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头顶。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到上贯穿了,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秒。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挞伐。
他双手扣住她绳索缚紧的手腕,腰胯快速挺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贯花心。
粗茎在湿热紧致的蜜洞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浆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咕啾”的水声。
李尚熙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向前滑,茶几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足尖勉强够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砖上“嗒嗒嗒”地乱敲。
“唔!唔唔!唔——!”
她被口球堵住的呻吟越来越尖锐,口水从嘴角不断淌下来,在茶几玻璃上汇成一滩。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着她的嫩芽,但许敬贤的挞伐太猛烈了,蜜核上的快感反而成了一种多余的负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菇头撞上宫颈时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青筋刮过蜜褶时那种酥麻的摩擦感,棒身撑满腔穴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腾出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皮鞭。
“啪”的一声,鞭梢抽在她左臀瓣上,与被蜜汁浸透的丝袜接触,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李尚熙“唔噫”地浑身一颤,蜜径骤然绞紧,箍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他没有停,一边继续挺送,一边挥鞭抽打她的臀球。每一鞭都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新的红痕,每一鞭都让她的蜜穴痉挛着绞紧他的粗茎。
“啪!啪!啪!”
三鞭连着抽在左臀、右臀、左臀下缘。
李尚熙的桃尻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丝袜在多次鞭打下终于裂开更多口子,露出底下白里透红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疼痛的双重夹击下几乎要崩溃,每次鞭子落下都是一阵尖锐的灼痛,但灼痛转瞬就被粗茎的挞伐碾成酥麻的快感,快感还没消退,下一鞭又落下来。
许敬贤换了个角度,鞭梢从侧面抽过来,掠过她的侧腰,抽在那颗晃荡的左乳侧面。
雪白的乳球上又多了一道红痕,与之前那道的痕迹交叉成一个叉号。
乳夹被鞭梢的力道带得歪了一下,咬合的力道骤然变化,李尚熙“唔哦哦”地仰起脖子,整个上身都挺了起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跳蛋在她蜜核上狂震,蜜穴里的粗茎还在不停挞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来。
乳夹咬住的蓓蕾传来持续的刺痛酥麻,跳蛋贴着的嫩芽被震得几乎失去知觉,臀瓣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烧着,蜜径被粗茎撑满碾磨,宫颈被菇头反复撞击,就连菊径里残余的肠液也在提醒她刚才那里还被拉珠塞满过。
所有的快感汇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凝结成一股越来越大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许敬贤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
蜜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规则地剧烈绞缩,穴壁的温度越来越高,蜜汁的分泌量大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把他的囊袋都打得湿透。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扣住她的纤腰,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唔!唔唔唔——!”
李尚熙的闷哼声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口球里喷出的津液越来越多,眼罩被泪水完全洇湿。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溶解,理智被快感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忘记了今晚原本的计划,忘记了自己想怀孕的算计,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此刻的她就是一块被按在茶几上肆意挞伐的肉,一根被粗茎贯穿的肉壶,一只在皮鞭下颤抖的雌兽。
许敬贤再次挥鞭。
“啪”的一声,这一鞭抽在她臀缝之间,鞭尾精准地扫过那朵暴露在外的粉嫩雏菊。菊蕾被鞭梢的力道抽得一颤,肛周立刻泛起一圈红晕。李尚熙“噫”地一声尖叫,整个下身都在剧烈痉挛,蜜穴里骤然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他的菇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腰肢疯狂反弓,小腿肚抽筋一样地绷紧,足尖把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赤裸的玉足在瓷砖上乱蹬。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绞缩箍得闷哼一声,但挞伐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他一边继续挺送,一边放下皮鞭,腾出手来扯掉她后脑勺的口球皮带。
口球从她嘴里拔出时带出一大滩黏腻的香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茶几玻璃上。
“哦哦哦……欧巴……太、太深了……齁哦——!”
菇头又一次撞上宫颈软肉,李尚熙的呻吟瞬间拔高,眼泪从眼罩边缘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绳索缚住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戴着乳夹的雪乳,粗暴地揉捏。
乳夹在掌心的挤压下咬得更紧,铃铛疯狂作响,两颗蜜豆被夹得几乎失去血色,但刺痛转瞬就被揉捏的快感淹没。
许敬贤一只手仍在那对戴着乳夹的雪乳上揉捏,另一只手扣住她汗湿的纤腰,腰胯挺送的节奏骤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深插到底的蛮横冲撞,而是将菇头退到蜜径中段,调整角度,对准那圈早已被反复撞击得酥软不堪的宫颈软肉,缓缓地往里碾。
李尚熙被眼罩遮住的眸子猛地瞪大。
她感觉到了,那粗圆的肉冠正在挤开子宫口。
那扇门今晚已经被震动棒的前端研磨了太久,又被菇头撞了不知多少回,此刻酸胀酥麻到了极点,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但即便如此,当菇头真正开始撑开那个窄小的肉环时,一种濒临撕裂的扩张感还是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欧、欧巴……那里……齁哦——!”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取代。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菇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宫颈嫩肉,在一阵湿漉漉的“咕啾”闷响中,强行滑入了那个狭小的肉袋子。
子宫被撑开的瞬间,李尚熙整个上身都从茶几上弹了起来,被绳索缚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口水和泪水同时从脸上淌下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跳蛋还贴在她嫩芽上嗡嗡震动。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茎的前端正稳稳地嵌在自己的孕袋里,菇头的形状隔着子宫壁清晰地印在小腹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进去了。”许敬贤低喘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菇头被一个更热、更紧、更湿滑的腔室包裹着,那里的软肉比蜜径里的更嫩。
子宫内壁条件反射地剧烈绞缩,试图把入侵物排出去,但那种蠕动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嘬吸菇头,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让菇头嵌在子宫里,用腰胯画着小圈,让肉冠在嫩宫的内壁上碾磨。
每一下碾磨都让李尚熙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菇头的移动而缓慢游走。
“唔……齁……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李尚熙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眼罩下面的脸蛋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表情,嘴唇无力地张着,舌头歪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茎一点一点地撑开、塑形、占有。
那是一种比任何性交都更彻底的侵入感,她的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空间,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当做泄欲的工具使用。
这种背德的认知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孕袋里的嫩肉开始主动分泌出温热的汁液,浇在菇头上,让每一次碾磨都发出粘腻的水声。
蜜径也跟着剧烈绞缩,汁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洇得透湿。
许敬贤感觉到子宫内壁的吮吸越来越强烈,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双手扣紧她的腰胯,开始真正地挞伐起来。
菇头从子宫里退出少许,碾过宫颈肉环时带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又狠狠撞回去,整根粗茎连根没入,菇头深深顶在子宫底上。
“哦哦哦——!齁哦——!”李尚熙的呻吟瞬间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菇头顶到子宫底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胃袋一阵翻涌,呼吸骤然停滞。
小腹上那个隆起的弧度变得更清晰了,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出菇头的形状,像一个不断进出的小拳头,在皮下起伏移动。
许敬贤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他的腰胯快速挺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撞开宫颈后直贯子宫底,青筋盘绕的棒身在蜜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浆。
茶几的四条腿在地板上疯狂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李尚熙赤裸的玉足在瓷砖上乱蹬,另一只高跟鞋也被踢飞了。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蜜唇上,声音清脆又淫靡。
跳蛋被撞击的力道带得歪歪扭扭,但胶布还牢牢贴在嫩芽上,持续不断地震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蜜核。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疯狂作响,细链来回甩荡,不时扯到乳蒂,让刺痛与酥麻交替炸开。
李尚熙的意识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她的嘴里不断涌出津液,眼角不断渗出泪水,蜜穴不断喷出潮汁,菊径里残余的肠液也顺着臀缝淌下来,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子宫内壁的高温和紧致超出了他的想象,每一次菇头撞上子宫底,那些嫩肉就会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要把整根巨杵都吞进去。
精关已经开始松动,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
他腾出一只手,扯掉了她后脑勺的眼罩。
李尚熙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眼睛。
泪眼朦胧中,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肚皮上,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正在随着抽送的节奏起伏移动,每一次菇头顶到子宫底,那个凸起就会顶到最高点,把皮肤撑得紧绷发亮,连皮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看到自己被从内部撑开的身体,这种视觉冲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噫——!看、看到了……肚子……被欧巴顶起来了……齁哦哦哦——!”
她的蜜穴骤然绞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子宫内壁剧烈抽搐,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菇头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被绳索缚住的双臂拼命挣扎,小腿肚抽筋一样地绷紧,足尖死死抠住地板,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的绞杀箍得闷哼一声,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菇头深深嵌入子宫底,马眼大张。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直接喷在子宫内壁上,力道之大让李尚熙“噫”地又是一声尖叫,浓稠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孕袋,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将那个原本空虚的腔室一点一点地填满。
“哦……哦哦……好烫……肚子里……被灌满了……”李尚熙浑身颤抖着呢喃,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精浆在子宫里翻涌激荡,肚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变鼓。
被撑满的感觉从蜜径蔓延到了整个小腹,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浓精和菇头一起填满的形状。
许敬贤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缓缓将半软的巨杵从她体内抽出。
菇头退出宫颈时又带出一声湿润的“啵”,紧跟着是一大滩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黏腻的浊痕。
没有了菇头的堵塞,子宫里残余的精浆混着阴精、蜜汁一起往外流,很快就在茶几下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李尚熙瘫在茶几上,大口喘息,浑身都在细微地痉挛。
乳夹还咬着她的蓓蕾,跳蛋还贴在嫩芽上,绳索还缚着她的双臂,破烂的丝袜还裹在她的腿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盛满了滚烫的精浆,菊径里还残留着被拉珠撑开的酸胀感,整个下身都处于一种持续的轻微高潮状态。
许敬贤伸手解开了她后脑勺的乳夹细链,两只银色夹子先后从她红肿的蓓蕾上取下。
血液重新涌回被压迫的组织,两颗蜜豆瞬间胀大了一圈,颜色从苍白迅速变成充血的深红。
李尚熙疼得“嘶”了一声,但随即那刺痛就变成了一种酥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哼了一声。
绳索也被解开了。
棉绳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红色的勒痕,横亘在香肩、藕臂和手腕上。
许敬贤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高跟鞋早就踢没了,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心沾满了溅落的蜜汁和精浆。
“走,去卧室。”许敬贤拍了拍她还泛着鞭痕红晕的桃尻。
李尚熙踉踉跄跄地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正中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许敬贤把她扔在床上,自己则转身走出卧室,片刻后提着那个黑色提袋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主卧的灯光始终亮着。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许敬贤跟李尚熙复习古诗词中蕴含的姿势时,宋杰辉正纠缠良家少妇。
富川,某独栋别墅的客厅里。
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白皙,风韵犹存的女人满脸无奈:“宋检察官,请你快走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宋杰辉已经馋了她整整一下午。
她想报警,但对方就是检察官。
“郑夫人,据我所知你前夫与你青梅竹马,而且爱你极深,你就真不想为他报仇吗?”宋杰辉坐着不肯走。
这位郑夫人的前夫马明飞在富川开了家夜总会,两年前因与刘思维有业务上的冲突而水火不容,后来刘思维想花钱买下他的店但被其严词拒绝。
他拒绝的当月就失踪了,后来被人在一个水池里发现尸体,这是能看出与刘思维有关的最近的一起人命案。
检方最终的调查结果是意外溺亡。
事后郑夫人曾大闹检察厅,但是也不了了之,今年就改嫁了现任老公。
宋杰辉觉得她身上肯定有突破口。
郑夫人闭上眼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束缚在过去,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请你放过我吧。”
宋杰辉听见这话不仅不失望,反而更来了劲,因为这说明她知道什么。
“郑夫人,那么多年的感情,真是你一句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吗?骗我们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晚上就没梦到过你前夫吗?”宋杰辉不断施压。
“关你什么事?你们检察官真有用的话案子早就破了!何必现在才来假惺惺的要追凶?”郑夫人情绪有些激动的喷着口水,喘了几口粗气看了眼手表:“我老公快到了,请你离开。”
家庭主妇主要就是照顾老公和孩子的衣食起居,所以很清楚老公每天几点到家,她不想让老公知道这件事。
“郑夫人,那对不住了。”宋杰辉眼珠子一转,说完就起身开始脱衣服。
“啊!”郑夫人惊呼一声,花容失色的指着他:“你……你干什么!住手!”
哪有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的。
而且又没肌肉可看,全是肥肉。
“郑夫人你要是不配合,那我现在就脱光,你猜等你老公回来你却迟迟开不了门,他冲进来看见这一幕会相信你的解释吗?”宋杰辉是个狠人。
不择手段。
“你……你!”郑夫人气得够呛,一对略微下垂的良心都气挺了起来,咬着牙问道:“厚颜无耻!你要不要脸?”
她还从没见过那么下流卑鄙的人。
如果真被她老公看见这一幕,那她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好不容易才有个稳定的家庭,又将是鸡飞蛋打。
“反正富川没人认识我,但我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回去才是真的没脸见人。”宋杰辉已经开始解皮带了。
此时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郑夫人妥协了:“算你狠!快点把衣服穿上!我说!我都说行了吧!”
宋杰辉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也确实让她看见了对方誓要破案的决心。
“谢谢郑夫人您配合。”宋杰辉咧嘴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开始穿衣服。
嘿,他还挺有礼貌的嘞。
“咚咚咚!”“老婆,我回来了。”
“来了。”郑夫人狠狠的剜了宋杰辉一眼,然后挂起笑容去开门,给门外的男人一个拥抱:“老公,幸苦了。”
“有你和孩子,再苦都甜。”郑先生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不仅娶了郑夫人还接盘了郑夫人与她前夫生的孩子。
并视如己出。
也算郑夫人嫁对了。
所以她很珍惜现在这个家庭。
郑夫人蹲下去给她老公换拖鞋。
郑先生这才看见客厅的宋杰辉,眉头一挑问道:“老婆,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远方表弟叫宋杰辉,来富川打工顺便看我。”郑夫人不想让丈夫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前夫的事而来。
宋杰辉起身笑道:“表姐夫,表姐能嫁给你,真是她这辈子的福分。”
这种好男人确实不多见。
“哪有啊,我能娶到她才是这辈子的福分。”郑先生哈哈一笑,摸了摸夫人的头,换好鞋后说道:“我去洗个澡,你们聊,今晚留下来吃饭。”
“这恐怕不行,杰辉他很忙……”
“姐,再忙陪姐夫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宋杰辉笑着打断郑夫人。
在威胁人这方面他是有一套的。
郑夫人闻言狠狠瞪了宋杰辉一眼。
郑先生上楼后,宋杰辉笑呵呵的看着郑夫人:“姐,趁姐夫不在,快点说吧,不然我可真留下来吃饭了。”
他挤眉弄眼,看着既猥琐又猥琐。
“吃你个头!”郑夫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灌下去才压住了火,开始说起当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