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店餐厅。
许敬贤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用餐。
手持刀叉切着一块已经被吃了大半的牛排,油脂和肉香在空气中弥漫。
不多时,汉江集团的会长金钟仁走进了餐厅,来到许敬贤身边后见他在用餐,便默默在一旁等候没有打扰。
直到许敬贤将最后一块牛排喂进嘴里并放下刀叉,金钟仁才连忙快步上前拿起餐巾弯腰双手奉上:“部长。”
画面像极了许敬贤面对林海成时。
“汉江集团最近蒸蒸日上,钟仁你居功至伟啊。”许敬贤接过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语气温和的说道。
汉江集团的文娱事业大放光彩,短短半年,在韩国娱乐业已颇有名声。
金钟仁把腰弯得更低:“这都是托部长的福,否则没有集团的今天。”
就像如果没有林海成,那许敬贤肯定会被各路牛鬼蛇神盯上一样,没有许敬贤,汉江集团在首尔也走不远。
一层一层的都需要靠山才行。
靠山山倒,可不靠山自己就倒了。
“做件事。”许敬贤从怀里拿出李富真老公任载勇的照片放到桌子上点了点说道:“我要他违法乱纪的证据。”
任载勇能牵涉张子言案,就说明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许敬贤都不需要栽赃陷害他,只需要让人盯着他就行。
在原时空里,这家伙可谓是堪称人生赢家,以保镖的身份迎娶三星公主入赘豪门,家暴,出轨,离婚还分了一大笔钱,李家人那么仁慈守法吗?
居然没把他给扬了。
不过这件事充分说明,不仅女人可以靠婚姻改变阶层,男人也行!所以又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傍富婆呢?
“是。”金钟仁收起照片答道。
又聊了几句后他告辞离去。
吃饱喝足,许敬贤也起身走人。
因为他还得去拜访最重要的一人。
海洋水产部的卢武铉卢部长。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鲁家门口。
“哎唷,敬贤你总算来了。”卢部长早就接到了他要来拜访的电话,听见外面车辆的引擎声后穿着拖鞋就跑出来迎接,哈哈大笑着抱住了许敬贤。
许敬贤也笑着抱住他:“好久不见了卢前辈,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
韩国的一把手权力很大,卢武铉在海洋水产部不受辖制,当然过得好。
甚至利用这段时间写出一本书。
“还行,马马虎虎。”卢部长松开许敬贤拽着他进屋:“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和我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有了预感。
因为卢武铉一生都没多少朋友。
进屋后,许敬贤就看见客厅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目测不到一米七,体型中等,面容和蔼,戴着眼镜的男人。
他也看见了许敬贤,起身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初次见面打招呼。
“敬贤,他叫温英宰,是釜山地方律师人权委员会会长,跟我认识快二十年了。”卢部长指着中年男子为许敬贤介绍,接着看向温英宰玩笑似的说道:“敬贤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当然不用,许检察官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温英宰说话的同时笑着伸出一只手:“你好,许部长。”
“温律师太客气了,你和卢部长都是我的前辈,叫我敬贤就好。”许敬贤连忙握住他的手,神色略显激动的说道:“您和卢前辈领导的釜山民主化运动影响深远,我仰慕您已久。”
他心里已经打提起了12分警惕。
温英宰可没有卢武铉那么好忽悠。
卢武铉竞选总统时他在釜山担任选举对策委员会委员长,帮卢赢得总统大选,接着先后出任青瓦台民政首席秘书官、市民社会首席秘书官等职。
可以说卢武铉能离谱的胜选,除了是运气好和对手太给力之外,就是温英宰对他贡献的帮助最大,但其本人其实并不热衷政治,后面多次辞职。
他数次参与政治都是为了帮卢武铉这位挚友,在鲁跳崖自杀后,他为了帮其报仇甚至隐忍多年选上了总统。
然后将逼死鲁的人送进了监狱。
他或许并不是个完美的总统,但在做朋友这方面,他绝对是完美无缺。
所以温本身就是个很聪明,很敏锐的人,只是心不在官场,因此许敬贤怕他看穿自己是个追名逐利的小人。
小人在君子面前总是难免会心虚。
他也不例外。
“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而且我们当年也不如许部长啊。”温英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许部长能一边不畏强权的伸张正义,还能一边不受报复的青云之上,在这点上比我们更厉害。”
许敬贤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敌意。
是了,温英宰得知卢武铉跟自己走得近,那么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肯定会在暗地先把自己调查个底朝天。
而自己干的一些事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空穴来风必然有因,温英宰肯定早就确定自己不是啥纯良之辈。
一想到此,许敬贤就有些惶恐。
以温和鲁的关系,他要是长期吹耳旁风的话,自己远在仁川又顾及不到这边,鲁不会因此远离自己吧?那自己的努力和希望可全都付诸东流了。
他把前途都压在卢部长身上啊!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自谦了,赶紧入座吧。”鲁一开口就将略显别扭的气氛打破,拉着两人入座,又给他们倒酒:“来来来,先一起喝一杯。”
看着热情而欢喜的卢部长,许敬贤心中的担忧逐渐放下,以卢部长到死都认死理的性格,除非是亲眼看见自己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绝不会因为一个朋友的话就疏远另一个朋友。
温英宰显然也明白这点,所以他没有证据不会对鲁说自己的坏话,否则反而容易被自己倒打一耙说他挑拨。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防范于未然,不露出破绽就好了。
如果温英宰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将他和卢武铉分开,那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要奋起守卫自己的事业。
无论是谁也不能把他和老鲁分开!
等缘分尽了,他自然会走。
“温前辈,我敬你,我与卢部长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希望我们也能成为朋友。”许敬贤端起酒杯郑重说道。
温英宰笑呵呵的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友情需要时间的沉淀,真心换真心,日久见人心,相处久了了解深了,我想我们自然会成为朋友。”
许敬贤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接下来三人不断的推杯换盏,谈天说地,气氛融洽,笑声就没有断过。
两个小时转眼就过去。
“嗝~”许敬贤打了个酒嗝,看了眼手表说道:“卢前辈,温前辈,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明天要回仁川,所以先告辞,下次再聚,或者你们有空也可以来仁川,我……我带你们钓鱼。”
他还没醉,但也装成醉醺醺的,除非是跟真正放心的人,否则他一般不会把自己喝醉,那样实在是太危险。
“那……那就下次再喝,我……我我送送你。”卢部长摇摇晃晃起身,他是真的醉了,这三人里就他最为实诚。
“你坐下吧。”温英宰一把将他拖回了位置上,红着脸起身说道:“我也该走了,帮你顺便送送敬贤就行。”
“那……就麻烦英宰了。”卢部长点点头又抓起酒瓶给自己倒酒,继续喝。
温英宰和许敬贤一起出门,风一吹让两人微醺的醉意瞬间就消散一空。
头脑彻底恢复清醒。
“温前辈有话想说?”许敬贤问道。
温英宰也不绕圈子,停下脚步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据我所知你交往的朋友都是对你有用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何会跟武玄做朋友。”
根据他调查的结果,许敬贤虽然爱伸张正义,但同时也溜须拍马,攀附权贵,贪财好色,属于那种有能力有野心有贪心以及有良心的贪官污吏。
而许敬贤认识卢武铉的时候他已经是声名鹊起的明星检察官,卢武铉则刚经历大选失利,没任何利用价值。
难道是他有内幕消息,知道卢武铉会被突然任命为海洋水产部部长吗?
可就算是卢武铉当上了海洋水产部部长,许敬贤也从没求过他办事啊。
因此他看不懂了,选择直接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温前辈你口中那些对我有用的朋友都只是我攀爬的工具呢?而我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利用的工具,卢前辈这种才是真朋友。”
许敬贤自嘲一笑看着温英宰说道。
温英宰一怔,随即心里一震。
“如果我跟他们谈理想,他们会拿我的傻子。”许敬贤嘴角一勾,自言自语的说道:“唯独跟卢前辈谈理想时他会认真完善我的想法,我和卢前辈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只是方法不同,我是有事情瞒了他,但那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失去唯一的朋友。”
话音落下,他就直接上了车离去。
温英宰则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动,难道许敬贤在心里就真是这么想的吗?
他总感觉不对劲,但除此之外又实在想不通许敬贤还能是因为什么而接近卢武铉:“真的是我太过敏感了?”
不要说是他,全世界都不会觉得许敬贤是为了巴结卢武铉,毕竟除他之外没人会知道老鲁会是下一届总统。
……
许敬贤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十一点。
他给李富真打了个电话催外卖。
“你的事我已经在给你办了,可我要的人呢姐姐?实在没合适的,你自己过来也行,我闭着眼睛将就下。”
给李在镕戴绿帽子他有些慌。
但给个保镖戴绿帽子他可不怕。
主打一个欺软怕硬。
“我马上让她过去。”李富真说道。
许敬贤闻言挂了电话静静等待着。
大概十一点半左右,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许敬贤拉开门,走廊灯光勾勒出一个高挑身影。
女人披着一头黑色长发,标准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白色抹胸包臀裙紧紧裹着妙曼身段,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到纤细脚踝,踩着细跟高跟鞋站在那里。
“许部长您好,我叫金喜善,是李小姐安排我来的。”她双手提着精致小包放在小腹处,微微鞠躬,裙领下露出浅浅的锁骨窝。
许敬贤早就认出她了,如今在韩国已经颇有名气,还被人称为韩国第一美女,中国人认识她是出于她未来在与成龙合作的《神话》中饰演玉漱。
她看着有些紧张,显然不是经常干这种招待的事情,毕竟她现阶段作为公司摇钱树,公司本身就会护着她。
“进来吧。”许敬贤侧身让开。
再有名气也只是个戏子。
在普通百姓眼里她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韩国第一美女,无数人的梦中女神,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新玩具。
而且还是多玩几次就会腻的那种。
金喜善又鞠了一躬,才踩着猫步走进房间。
高跟鞋陷进地毯里悄无声息。
她将小包放在柜子上,转身时白色裙摆旋开一朵花,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流畅弧线。
“我,我先伺候您洗澡?”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对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明灭。
她来之前已经被交代过了。
如果今晚不能让许敬贤满意,那么她的演艺事业就可以从此宣告结束。
而相反,如果能让许敬贤心满意足的话,那李富真会给她投资几部戏。
所以她才会很主动的讨好许敬贤。
用身体换资源,在娱乐圈很正常。
许敬贤站在原地张开手臂。
金喜善走过来,手指摸上他的西装扣子,一颗颗解开。
指尖偶尔隔着衬衣布料蹭到他胸膛,她粉嫩的瓜子脸就开始泛红。
西装外套被脱下搭在椅背上,领带被抽走,衬衣扣子被逐一解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她呼吸变得有些乱了。
“许部长,您的身材真好。”她的手停在他皮带扣上,“等下,等下会让您更舒服的,我会好好伺候的。”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许敬贤低头看着她。
金喜善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黑色长裤落到地毯上。
她又帮他把内裤褪下,粗硕的肉柱几乎是弹出来的,晃动的弧度让金喜善愣了愣神,小嘴微微张开又合上。
“浴室在哪边?”她别开发烫的媚脸。
许敬贤指向左手边。
金喜善脱掉自己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她弯腰试水温时白色裙摆勒出蜜桃般的臀形,黑丝在膝盖弯处泛着微光。
等热水淋湿地面,她侧过身让许敬贤站到莲蓬头下。
温水冲刷在他肩背上,水珠沿着肌肉沟壑滑落。
金喜善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绵密泡沫后抹在他胸口。
掌心贴着他皮肤滑动,滑到肩胛,滑到腰侧。
泡沫越搓越多,她整个人也靠得越来越近,白色抹胸裙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布料开始变得透明,里面没有内衣。
“我来用别的方式帮您洗。”她低下头,捧起自己胸前两团软肉夹住他的手臂,开始上下滑动。
许敬贤低头看见她雪白的乳沟夹着自己手臂,沐浴露的滑腻让那片肌肤像丝绸般来回摩擦。
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嘴巴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您,您喜欢这样吗,许部长?”金喜善张开眼仰起脸看他,“我这副身子,您想怎么弄都可以的。”
“继续。”许敬贤抬手抹掉她脸颊上溅到的泡沫。
金喜善感受到许敬贤的目光向下移去,她立刻会意。
掌心松开手臂,沾满泡沫的手指向下滑落,握住了那根早已胀挺的粗硕棒身。
触手的瞬间,她指尖微微一颤,肉柱的温度透过沐浴露的滑腻传递过来,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的呼吸又乱了。
“许部长这里,好硬。”她仰起粉脸,水眸里蓄着讨好的光泽,拇指在肉菇边缘打着圈,食指和中指顺着青筋的走向轻轻刮蹭,虎口圈住棒身根部缓缓撸动。
沐浴露的泡沫在指缝间越搓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许敬贤靠在瓷砖墙壁上,低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那条巨根上来回滑动。
“您这里在流水欸。”金喜善抬起眼睑,贝齿轻咬着下唇,将手掌摊开让他在自己掌心顶弄。
那根粗长的肉柱在她手心里来回蹭动,肉菇的棱冠刮过她手心的嫩肉,留下一道道白腻的湿痕。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棒身根部,拇指按压着肉冠下缘的那道凹陷,指甲轻轻刮过系带的位置。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
金喜善捕捉到这个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她将虎口收紧,从根部一路撸到肉菇顶端,指腹碾过伞冠边缘时用力一挤,一股腥臊的粘液从铃口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双手玩弄的巨杵,瓜子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我想用嘴帮您吸。”她跪了下去,膝盖落在湿漉漉的浴室地面上,仰起酡红的俏脸看着他,两瓣软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您就站着享受就好,我会伺候得您很舒服的。”
许敬贤抬手按住她的后脑。
金喜善的嘴唇凑上去,先是伸出舌尖舔过肉菇顶端,将铃口渗出的透明粘汁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的香舌绕着伞冠打转,舌尖钻进肉冠沟里刮了一圈,嘴唇随即包覆上去,将整个肉菇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她闷哼一声,腮帮子鼓了起来,粉颊凹陷出两个浅浅的坑。
她闭上眼睛,螓首开始缓缓前后来回移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尖在口腔内贴着肉菇底部来回舔弄。
噗滋,噗滋。
水声从她唇缝里挤出,混着她喉咙深处的咕噜声。
她含得更深了,棒身碾过舌面,肉菇顶到上牙膛的软肉,压出黏腻的涎液。
她调整角度让粗柱滑向喉咙更深处,嘴唇几乎贴到了棒身根部,小巧的鼻尖埋进他腹下的毛发里。
“呼,呼。”她屏住呼吸好几秒才吐出,嘴唇从根部一路退到顶端,舌苔刮过青筋和肉棱,离口时拉出一条半透明的黏丝挂在下巴上。
她仰起泛红的粉脸,眼白微微上翻,舌尖还伸在外面,任由涎水和粘汁混在一起滴落在胸前打湿的布料上。
“许部长的这里,好好吃。”她喘着气,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两只软腻的雪乳,用力向内挤压将粗硕的棒身夹进乳沟深处。
沐浴露的泡沫让那片肌肤滑得像绸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那条巨根在乳沟里来回抽送,肉菇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会蹭过她的下巴。
柔软的乳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拍打在许敬贤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条涨得发红的粗柱陷在两团雪白软肉之间,若隐若现,肉菇顶端的裂缝一张一合,不断涌出粘稠的前液濡湿她的胸口。
金喜善低下头,在肉菇从乳沟里冒出的瞬间伸出舌尖舔过铃口,然后用力将双乳挤压得更紧。
她开始加快频率,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脂拍击的声响越发密集。
啪嗒啪嗒啪嗒。
“请您,射给我吧。”她张开嘴唇含糊不清,舌尖抵住肉菇底部来回拨弄,双乳还在不停上下滑动挤压,把棒身磨得通红发亮,“全都射出来,我想看您舒服的样子,想您的热精浇在我脸上。”
许敬贤扣在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虎腰绷直。
金喜善感受到嘴里那根巨杵开始剧烈搏动,她立刻张开嘴唇将整个肉菇含住,双手从两侧死死挤压乳房包裹住棒身根部。
舌尖疯狂地在肉冠沟里搅动,喉咙深处的会厌开始有节奏地吞咽。
噗噗噗。
第一股白浊在她口腔里炸开,浓稠的浆液灌满了她的上牙膛,溅到舌根深处。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喉头不断咕噜滚动将精浆吞下。
第二股又紧接着射来,这次量更大,肉菇在她唇间抽搐着喷出大团浆糊状的浓白种汁,糊住了她整个口腔内壁。
“唔,唔咕。”她努力吞咽,但还是有白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混进泡沫中。
她将嘴里的浆液咽干净后,才缓缓吐出已经停止搏动的肉菇,张开嘴唇让他检查口腔里残留的白浊,然后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舔干净嘴角和下巴上的残精。
“许部长射了好多。”她用指尖刮下胸口上糊着的浓白精浆,送进嘴里吮掉,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而且味道好浓,好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许敬贤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拧开莲蓬头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和残精。
温水冲刷过金喜善的身体,打湿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肩胛骨上,白色的抹胸裙彻底透明,勾勒出胸前两团圆润挺翘的轮廓。
“去床上。”他关掉水阀。
金喜善抓起浴巾帮他擦干身体,连自己都顾不上擦就跟着他走出浴室。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湿漉漉的长发在身后甩动,滴落的水珠在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
她走到床边时转过身,手指终于摸上自己裙侧的拉链。
白色抹胸包臀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的黑丝袜根上。
她抬脚跨出那团布料,身上只剩下裹着双腿的黑色连裤袜,大腿根处隐隐透出被勒出的肉痕。
许敬贤坐在床边看着她。
韩国第一美女的裸身站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锁骨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乳首是浅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成两颗小豆。
腰肢纤细,肚脐小巧,髋骨向两侧展开的弧度刚好。
黑丝袜的袜腰勒在胯骨下方,把臀部的曲线收得更紧。
“过来。”许敬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金喜善赤脚踩过地毯走到他面前,跨坐上去。
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他腰侧,那里的肌肤立刻感受到丝袜的滑腻。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起臀部,让自己胸前那对软乳贴上他的胸膛。
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许部长还想我怎么伺候。”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肩膀,指腹摸过肩胛骨的轮廓。
许敬贤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覆上黑丝包裹的臀瓣。
掌心下的触感弹软紧实,他用力一捏,五指陷进丝袜和臀肉里。
金喜善轻哼一声,臀部条件反射地向前一挺,大腿根蹭过他胯下那根已经重新胀挺的粗柱。
许敬贤捏着她的臀肉往外掰开又揉拢,“让我看看你的小骚屄长什么样。”
金喜善的呼吸乱了,粉颊贴在他颈窝里,贝齿轻咬下唇。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从他脖子后面收回,摸到自己小腹下方。
丝袜从胯骨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小腹和股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
她重新跨坐上去,这次赤裸的嫩户直接贴在许敬贤粗硕的棒身上。
湿润温热的触感让许敬贤的呼吸变重。
她那处早已湿了,从体内渗出的黏腻蜜汁。
肉菇被她的蜜唇夹在中间,随着她腰肢轻微的扭动来回磨蹭,透明的浆水从她穴口淌出来,涂得棒身湿亮。
“好湿。”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贴合的部位。
“因为,因为许部长刚才在浴室里那么硬。”金喜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用自己那两瓣肥软的阴唇夹着他的棒身上下套弄,“光是想到这根粗粗的大家伙要插进来,我下面就一直在流水,内裤早就湿透了,只是您没看见。”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摆动的幅度。
肉菇每次滑过她穴口都会被那个湿漉漉的小嘴吸住一下,然后又被她移开,故意不让他进去。
这种欲进不进的摩擦让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粗重。
金喜善的乳房随着她腰肢摆动上下颠颤,乳尖一下下蹭过许敬贤的胸膛。
“骚货。”许敬贤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
粗硕的巨根顶开湿滑的蜜唇,挤进那个紧致滚烫的甬道。
才进去小半截,金喜善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蜜穴太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柱,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里面的肉褶却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棒身。
“啊,啊,好粗。”金喜善的指甲掐进许敬贤的肩膀,眼白微微上翻,嘴唇张开着,舌头在口腔里颤动,“许部长的每一下都撑得我好满,里面,里面还在跳,啊,跳得好厉害。”
许敬贤扣紧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她的体重加上他的力道,让每一次顶入都直贯到底。
肉菇狠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那个软韧的肉环上,每撞一下金喜善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丝袜在大腿根处被撑出细密的波纹。
“咕,齁,好深,许部长顶得太深了。”金喜善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嘴唇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努力想撑起自己的身体配合他的节奏,但腰已经软了,整个人完全坐在他那根粗柱上,花心被肉菇一下下捣得酥烂。
许敬贤抓住她胸前晃动的乳球,五指陷进软糯的乳肉里,大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她的乳房握在手里刚好满把,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
他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色蓓蕾。
“噫噫噫,奶头被吸得好舒服。”金喜善捧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胸前,腰肢却还在本能地扭动,配合他胯下的挺送,“许部长吸得好用力,左边这颗奶头要破了,啊啊,右边的也要,也要您吸。”
她主动托起另一边乳房送到他嘴边,乳尖蹭过他的嘴唇。
许敬贤张口含住,舌尖绕着已经胀挺如小红豆的乳首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金喜善的腰立刻绷直了,小腹一阵剧烈抽搐。
她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灌在肉菇上,顺着棒身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打湿了许敬贤大腿上浓密的毛发。
“去了,已经去了。”金喜善双眼翻白,身体向后弯成一张弓,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了几下。
她被许敬贤吸着奶头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但许敬贤没有停。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体内还在剧烈收缩吸咬,他就继续向上顶弄。
高潮中的蜜穴比平时更加敏感也更加紧致,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绞缠棒身,花心那个小口像婴儿的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许敬贤被吸得腰眼发麻,但他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挺送。
“齁哦哦不要动了不要动了,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啊。”金喜善的眼泪流出来了,整张俏脸潮红一片,嘴唇合不拢,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银丝滴在他肩膀上。
她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许敬贤把她推倒在床上。
金喜善仰面倒下,长发散开在白色床单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的黑丝袜只褪到大腿中段,挂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上,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被蜜汁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露出底下红肿的蜜唇。
许敬贤站在床边,抓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分开抬高。
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丝袜在趾尖处被撑得微微透明。
他重新将沾满她蜜汁的湿亮巨根抵在那张还在翕张的嫣红小口上,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金喜善的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黑丝脚丫在他背后交叉扣紧。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刚才女上位更深,肉菇直接撞开了花心那个软韧的肉环,挤进她最娇嫩的孕房入口。
她的子宫颈被顶得酥麻,小腹胀胀的,好像每一寸都被他占满了。
许敬贤开始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肉菇卡在穴口,然后狠狠贯入。
粗壮的棒身刮过蜜穴里每一道褶皱,肉冠沟碾过G点那块略微粗糙的嫩肉时,金喜善就会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媚叫。
她的黑丝大腿被他扛在肩上,臀部几乎离开床面,整个蜜户完全暴露在他撞击的范围里。
两瓣肥软的大阴唇被撑开,紧紧含住青筋盘虬的棒身,每次抽出都会翻出一圈红嫩的穴肉,再被带着塞回去。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腹股沟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湿腻的拍击声。囊袋沉甸甸地甩动,一下下拍打在她臀缝上,把那截没褪完的黑丝袜裆部打得更湿。
“许部长,许部长这样子操我,骚屄要坏掉了。”金喜善用手肘撑着自己半仰的上半身,低头看着那根粗红的巨杵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次他抽出,都能看见棒身上沾满了黏腻的白浆,那是她高潮后体内分泌的蜜汁被捣成浆糊状的淫液。
她的小腹在皮肤下隐约能看到他顶入时的凸起,那幅度让她又羞耻又兴奋,“您看,您看我的肚子,您插得那么深,从外面都能看到了。”
许敬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金喜善平坦的小腹上,每次他顶到最深时,肚脐下方就会鼓起一条细细的隆起。
他用掌心覆上去,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那根粗棒在里面捣弄的动作。
手掌用力一压,肉菇被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挤压,蜜穴里的触感更加清晰。
“齁。”金喜善仰头翻出白眼,黑丝脚趾在他背后绷得笔直。
肚子被从外面压住,让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窄,花心被他龟头顶得更深,子宫口那个小肉环已经开始松软,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吮他的肉菇顶端。
许敬贤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耸动,棒身在她体内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
金喜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黑丝小腿从他肩头滑下来,挂在他臂弯里,整个人被他折叠成近乎对折的姿势,臀部悬空,只有后背和后脑勺还贴在床上。
噗滋噗滋噗滋。
湿稠的声响越来越快。
蜜汁被高速的摩擦打成细小的白沫,堆积在她穴口周围,把她的阴毛糊成白花花的一片。
有几滴溅到他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金喜善突然浑身痉挛,蜜穴里一阵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巨杵绞断一样。
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肉菇上,然后顺着还没拔出棒身从穴口缝隙里飙射出来,打湿了他整片腹股沟。
许敬贤闷哼一声,精关被她高潮的嫩肉这么一绞,也松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肉菇卡在花心口上,精眼一开,大股大股的浓稠白浊直接灌进她的孕房。
滚烫的精浆打在子宫内壁上,量太大,灌得太急,金喜善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灌满了……噫噫噫!子宫被许部长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好胀。”金喜善被体内深处那股滚烫的浆液烫得全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黑丝袜裆部彻底湿透,黄色的圣水混在精液和蜜汁中间,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浸湿了身下一大片床单。
许敬贤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粗红的巨杵依然硬挺,上面全是黏糊的白浊和她的蜜汁,拉出无数根银丝连着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金喜善的蜜唇被他操得合不拢,露出里面红嫩还在蠕动的腔口。
一股乳白的浓稠精浆从那个小口里慢慢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许部长,我不行了,我,我下面都合不拢了。”金喜善躺在自己的一滩水渍里,黑丝袜挂在腿上,无意识地抽搐着。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涎水从下巴淌到锁骨。
许敬贤弯腰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
金喜善被他摆成跪姿,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里,上半身伏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
臀部高高翘起,两条黑丝腿微微发颤。
臀缝中间那个红肿的蜜唇还在往外淌精,浓白的浆液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白痕。
“撅高点。”许敬贤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雪白的肉瓣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金喜善哭着把屁股抬得更高,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臀瓣之间的浅沟完全敞开。
她后穴那朵浅粉色的菊蕾被刚才漏出的精液和蜜汁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许敬贤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还裹着黑丝的胯骨,一手握着自己那条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然硬得像铁棍的巨杵,重新顶开她湿滑不堪的蜜唇。
从后方进入的深度比刚才更甚,肉菇几乎直接撞进了子宫口。
“齁哦哦哦……”金喜善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圆润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缩。
许敬贤开始以一种快而狠的频率抽送,他的胯骨猛烈撞击她弹软的臀肉,撞出一层又一层雪白的肉浪。
她的黑丝袜裆部破了一个洞,是被他反复顶入时撕裂的。屁股上的掌印从浅红变成深红,左边臀瓣上印了好几个手指痕。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她悬垂晃动的乳球,另一只手的中指沾着她的蜜汁摁住她臀缝顶端那朵粉嫩菊蕾。
“这里,这里没洗。”金喜善声音发颤,菊穴被他的手指揉得酥麻,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入侵的指尖挤出去。
“没洗?那就先用别的东西洗洗。”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把沾满两人体液的湿亮棒身从她蜜穴一路向上蹭过会阴,肉菇抵在那个紧缩的菊蕊上。
湿滑的浆液涂满了她的臀缝。
金喜善浑身紧绷,菊蕾被硬物抵住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兴奋。
她能感觉那个伞状肉冠正一点点撑开她的括约肌,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因为她蜜穴里流出的浆液足够多,加上他刚射过的精液润滑,粗硕的巨根竟然真的挤进了菊穴。
“太胀了,太胀了,后面要裂开了。”金喜善整张脸埋在被子里狂乱地摇头。
后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与蜜穴完全不同,那里更紧也更干涩,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感觉内脏被搅动。
直肠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好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有了。
许敬贤放慢速度在她菊腔里抽送。
那里的紧致程度比前面的蜜穴更甚,菊环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肠壁剧烈蠕动想把异物推出去。
他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她黑丝包裹的胯骨,开始加速。
噗滋,噗滋。
肠液混着精液被捣成黏糊的浆水,从菊穴口挤出。
金喜善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
她前面的蜜穴空虚地翕张着,蜜汁滴滴答答往下淌。
许敬贤在她后穴里又射了一次。
这次射的时间更长,精浆直接从直肠灌到结肠,烫得金喜善浑身抽搐着翻了白眼。
等他退出时,她的菊蕾一时合不拢,里面涌出大股乳白浊浆顺着会阴淌到蜜唇上,再滴在床单上。
他把金喜善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黑丝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顶进她还没合拢的蜜穴。
这个姿势让金喜善能看见许敬贤的脸,他额头上满是汗水,几缕头发贴在前额,表情专注而凶狠,像一头进食的野兽。
“许部长,我,我还能伺候您。”金喜善抬起手摸他的脸。
她的粉颊上满是泪痕和口水,但嘴角却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只要您还要我,我下面还能用,我的骚屄还能装您的精液。”
许敬贤是固定住她的腿加快抽插。
她黑丝包裹的脚在他肩头晃来晃去,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侧入的角度让肉菇磨蹭G点的力道极大,每一下都让金喜善头皮发麻。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条小径被他撑成专属的形状,敏感至极的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记住他棒身上青筋的纹路。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两次。
蜜汁已经快流干了,只能噗噗地喷出稀薄的透明液体。
她的声音哑了,发不出之前的媚叫,只能哼哼唧唧着呻吟。
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金喜善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乳房压在他胸口挤成扁扁的两团。
这个姿势让他的巨杵插得极深,重力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那根粗柱上,花心死死贴合着肉菇。
“许部长,许部长,敬贤欧巴。”她不知道是叫他的名字还是称号了,胡乱叫着,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
“我真的不行了,肚子里面全是您的精液,装不下了,要漏出来了,再操下去喜善要坏掉了。”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金喜善被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向上窜,然后又被重力拉回来狠狠撞在肉菇上。
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上下摩擦,乳尖蹭得红肿发硬。
她低头就能看见他腹股沟那片湿亮的黑毛,还有两人结合处不断冒出的白浆。
“喜善要坏掉了,喜善的骚屄要变成欧巴鸡巴的形状了,以后塞不进别人的了。”她抽泣着,黑丝小腿在他腰后交叉扣死,脚踝处被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欧巴把喜善操成这样,以后没人能操我了,喜善只能是欧巴一个人的鸡巴套子了。”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屏幕光芒短暂照亮了旁边许敬贤的手机,显示出一个来电提示,备注名是“ATM鸡”。
金喜善在混乱中瞥见了那行字,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更猛烈的顶弄带上了又一次高潮。
“欧巴,那只鸡。”她高潮中嘴里突然蹦出这句话,眼神迷离处透出一点微光,“那只鸡是不是也想被欧巴操。让她也来,我们一起伺候欧巴。两个女人,两个骚屄都给欧巴一个人用。”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胡言乱语的淫话刺激到了,闷哼一声,第五次射进她体内。
这一次的精量已经比前面几次少了些,但依然浓稠滚烫。
金喜善的小腹又鼓了一分,整个人像被灌满了一样。
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漏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许敬贤把她放在床上。
金喜善仰面瘫倒,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眼紧闭,眼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上全是红痕和指印,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小腹微微隆起,肚脐里积了一洼汗水,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黑丝袜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左腿的丝袜从膝盖处撕裂,露出白皙的小腿肉;右腿的丝袜还在,但裆部破了大洞,蜜唇从破口处露出来,还在往外淌精。
那处红肿不堪,两瓣肥唇合不拢,穴口翕张着挤出乳白的浊浆糊。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白色精垢和黄色尿渍,在丝袜上结成一块一块的硬斑。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眼角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痕,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无意识地翕合了一下,似乎在梦里还在说着什么。
次日一早,等她醒来时许敬贤早就不见了,也没留下只言片语,这种做法让金喜善有点受伤,觉得太无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给李富真打去电话,恭恭敬敬的汇报道:“李小姐,许部长已经离开了,昨晚上他应该是很满意的。”
“说说过程。”李富真声音清冷。
“啊?”金喜善一怔,虽然觉得羞耻但也不敢拒绝,只能红着脸结结巴巴讲诉昨晚的详细步骤:“我到了后……”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人口诉日记。
另一边,许敬贤可没有心情管金喜善的想法,他已经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许敬贤面无表情握紧拳头。
比起首尔,仁川还是差了许多。
这次回来是短暂的。
但下次回来,他就不会再走了。
与此同时,在仁川某民居内已经躲了两天的劫匪开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们跟刘思维失联了!
“老大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是啊,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自称是我们大脑,现在大脑失踪了,我们团队岂不成植物人了?”
众人走来走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发着牢骚,以此来宣泄心里的焦躁不安。
刘思维迟迟不让人来把钱拿走,他们难道还能把钱丢在这里自己撤退?
这么大笔钱,还是第一次时付出了一半兄弟的命换来的,谁愿意丢下?
他们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钱!
“够了!”一直沉默着的马尾辫呵斥一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他又抬起头说道:“我们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他感觉老大多半已经栽了。
否则无论如何也该来个电话,特别在他已经汇报过抢劫成功的情况下。
“我们今天必须离开。”
“今天?”唯一的女成员,金刚芭比皱了皱眉头说道:“就算要走也不该是今晚吧,现在警察的封控一点没有减弱,食物和水还能撑几天,不如再等等,等警方撤下一些人手再说。”
“老大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马尾辫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如果后面警方减弱封控,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引我们出去,好一网打尽呢?”
金刚芭比闻言顿时语塞。
“所以就今晚,警方肯定也想不到我们敢在封控丝毫没减弱的情况下就往外跑。”马尾辫能被刘思维指定为头目是有道理的,他侃侃而谈:“而且已经两天了,封控程度没减弱,但参与封控的警员从精神上肯定已经开始懈怠,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有点道理。
“那是今晚走?”有一个人问道。
马尾辫再次否定:“不,晚上警察的警惕反而会提高,中午走,中午是人最疲懒的时候,而且此时错过了高峰期不怕堵车,被发现了也能跑。”
“分成三组,各带一部分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离开仁川,要是谁运气不好被发现了,那就吸引火力掩护另外两伙人,而逃出去的别忘了死去兄弟的家人,你们大家还有意见吗?”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那就下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