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恩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凝重和焦急之色,脱口而出:“许部长,你手下的人为什么把我的人带走了。”
“怎么回事?”许敬贤眉头一挑。
姜静恩已经从警卫升成警监,仁川警署刑事课课长,她见许敬贤不知情后松了口气,说道:“老刘是我之前的副手,前两天刚接我的位置,今早就被你手下一个李姓搜查官带走。”
听到“李姓”,许敬贤就顿时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多半这个老刘就是在朴安慧遇害案里被收买的那个警察。
按时间来算,两年前老刘应该是小队长,正是干勘察现场和负责审讯工作的阶段,一线人员最合适做手脚。
“检方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回去等消息。”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姜静恩看出抓人可能是许敬贤授权的,只能抿了抿嘴道:“是,部长。”
随即就转身走人。
虽然她和许敬贤有一腿,但也不能不懂事,让她回去等着就只能等着。
下午,小李就喜上眉梢的前来向许敬贤汇报审讯结果:“部长,老刘全部招了,他承认自己当年被安承迅家里收买销毁了现场发现的痕迹,并且还刻意删减了门卫秦大爷的口供。”
“那就抓安承迅。”许敬贤说道,早点查清朴安慧的死亡真相,过两天去首尔的时候刚好当面向朴勇成报喜。
如果说之前他还想着随便找个人背锅来敷衍朴勇成,那现在就的确是真的想帮他抓住真凶早点解开心结了。
毕竟就凭老朴上次带着他去见了大统领,并一副将他当政治接斑人培养的作态就是大恩,做人得知恩图报。
小李立刻答道:“是!”
安承迅很快就被抓回了检察厅。
许敬贤亲自去审讯,走进侦询室他就看见安承迅一脸平静的坐在里面。
年龄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留着头飘逸的长发,长相俊朗,皮肤偏黑。
“朴安慧是你奸杀的?”许敬贤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语气平静的问道。
安承迅根本没有抵赖,甚至没为自己辩解,而是直接承认道:“是我。”
这倒是险些把许敬贤搞得不会了。
他本来以为还得费一番力气呢。
对方费尽功夫脱罪,甚至为了掩盖真相还杀害了女朋友,现在还没看到检方拿出实证,居然就直接承认了?
“讲讲作案过程。”许敬贤又说道。
安承迅语气始终波澜不惊,跟背书似的说道:“1998年2月15日晚上我去女友周慧珠的公寓留宿,偶然看到对门的朴安慧,用借东西的借口骗她开门,然后将其强暴,在过程中因为太激动和紧张,失手把她捂死了。”
“周慧珠在我的哀求和重利诱惑下决定不告发我,反而帮着我一起处理现场,伪装成电路失火烧尸,然后就和女友躲进了公寓里不出来,并给家里打了电话,家里斥重金帮我收买了当时出现场的警察,也就是老刘。”
“老刘不仅帮我销毁了现在遗留下的痕迹,还删掉了门卫的笔录,让我逃过一劫,一直逍遥法外到现在……”
“停。”许敬贤开口打断他,皱着眉头说道:“你搁这背课文呢?凶手不是你对吗,你是出来替人顶罪的。”
哪有描绘自己作案过程时丝毫不带情绪的,而且还那么流畅,连一丝卡顿都没有,所有细节记得清清楚楚。
这只可能是提前背过很多遍台词。
原本他就觉得这个案件突然变得异常顺利,现在看来是幕后真凶知道他在追查,或是小李查到了什么,怕自己真被查出来,所以搞了个替死鬼。
安承迅家庭条件不差,能让他心甘情愿出来顶罪,说明凶手背景深厚。
“许部长,不是我难道是你吗?”受到质疑安承迅这才激动起来,脸色涨红的说道:“就是我干的!就是我杀了朴安慧!我不是人!我混账!我不是个东西!你们快点去起诉我吧!”
“啪!”许敬贤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然后起身揪着他的头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最讨厌有人拿我当傻子耍,你现在正在这么做。”
话音落下,松开安承迅往外走去。
身后隐约传来安承迅的哭声,带着哽咽说道:“就是我,就是我呜呜……”
“部长,怎么样,他招了吗?”看见许敬贤出来,搜查官小李连忙问道。
“招了,承认了。”许敬贤点点头。
小李振奋不已:“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家伙,我的推测果然没有错!”
“但我觉得不是他。”许敬贤又道。
“我也觉得……”小李下意识跟着接了一句,随后才意识到不对劲,停下脚步惊诧的问道:“他不是都承认了?”
“替人受过。”许敬贤简言意骇,一边走一边说道:“先收押,做出已经信了是他的假象,使藏着的真凶放松警惕,然后再一边继续调查真相。”
“另外,再查一下安家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或者安承迅跟什么人接触过,蛛丝马迹就在这些事上面。”
“还有,凶手藏了两年,之前周检察官也一直在查这个案子,为什么凶手能按兵不动,反而等到我来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要找个人背锅了呢?”
凶手如果继续按兵不动,自己没有任何线索,反而是多此一举安排安承迅出来背锅倒给了自己更多的信息。
凶手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那肯定是被许部长你的赫赫威名给吓到了,觉得你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所以才想给你塞个凶手,让你赶紧结案。”小李半是拍马屁半是认真。
“有这个可能。”许敬贤不排除对方是被自己震慑到了,但觉得这个可能比较渺茫:“还有个可能,你之前在调查中或许触碰到了案情关键,吓到了他,因此他才急着找替死鬼,你下去后好好梳理一下调查过程,找找哪里有问题,然后再重新重点调查。”
“是,部长。”小李点点头应道。
许敬贤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蛋。
……
当天下班后许敬贤没有回家。
而是陪姜静恩一起出去吃晚饭。
姜静恩开车,为了不惹眼,她换了身便装,卡腰短袖,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结实大长腿又白又嫩晃人眼睛。
她练过格斗,身手灵活,晚上能摆出很多高难度姿势,又能主动配合各种羞辱性的玩法,深得许敬贤喜爱。
小三嘛,就得骚,那才有味道。
端庄贤惠那是老婆该具备的属性。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起,看见是朴灿宇打来的,他不动声色的接通:“说。”
“那小子又在跟踪你。”朴灿宇单手握方向盘,紧盯前面一辆白色大众。
白色大众里坐着的是姜植卿,此时他早已经没了昔日的意气风发,整个人不修边幅,眼中充满仇恨和阴郁。
姜父入狱后,虽然姜家的产业全都被分割,但是姜植卿卡里的零花钱都足够他衣食无忧的当一辈子普通人。
不过他因为意志消沉,所以迷恋上了酗酒和赌博,身上那点钱转眼就输的精光,没钱后活着感觉生不如死。
所以最近一直在跟踪许敬贤和姜静恩,想杀了这对狗男女然后再自杀。
其实姜静恩之前联系过他,表明想送他出国留学,不过心里充斥着仇恨的姜植卿早就不认姜静恩这个姐姐。
否则也不会想连她一起杀。
许敬贤轻声说道:“你送送他吧。”
本来他看在姜父献出全部家产,以及姜静恩献身的份上不欲赶尽杀绝。
但这小子跟了自己三天了,看来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想要杀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
不对。
是就别怪朴灿宇心狠手辣了。
“明白。”朴灿宇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死死盯着白色大众,一边稳当的开车,一手拿起面包干嚼着。
杀人可是个体力活。
得先补充一下热量。
姜静恩问道:“部长,你今晚是要去送朋友吗?那要不就别陪我了。”
她可不想耽误许敬贤的正事。
“朋友哪有你重要,我让另一个朋友去送就行。”许敬贤微微一笑道。
你那愚蠢欧豆豆就要永远消失了。
姜植卿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紧紧跟着许敬贤来到一家酒店外面,看着那对狗男女下车后,他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匕首,也下车从背后向两人靠近。
眼中凶光毕露,步伐越来越快。
同样下车的朴灿宇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兄弟,好久不见。”
“你是谁?松开我!”姜植卿险些吓了一跳,一扭头发现这个人自己根本不认识,当即就不耐烦的挣扎起来。
但下一秒他就不再挣扎了。
因为他感觉侧腰被硬物顶住,缓缓低头就看见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整个人瞬间脸色煞白,脚都差点吓软了。
头戴鸭舌帽的朴灿宇说道:“乖乖跟我走,别喊,否则一枪打死你。”
“别……别开枪。”姜植卿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说道:“我……我跟你走,大哥……我哪儿得罪了你?我给您赔罪,那全都是我以前不懂事……”
他家里还没没落时仗着有钱有势欺负了不少人,因此最近集中找他报仇的有点多,所以他以为朴灿宇也是。
只不过,这还是头一个拿枪来的。
“闭嘴。”朴灿宇低喝一声,搂着姜植卿上了自己的车,两人完全就像好朋友一样勾肩搭背,没人看出破绽。
上车后,他拿出一副手铐将姜植卿铐起来,又用胶带封住他的嘴,然后才驾车掉头离去,一直向着海边开。
“呜呜呜……呜呜呜……”
姜植卿眼神惊恐,不断挣扎,因为他看出这个来寻仇的可不是想羞辱自己和打自己那么简单,是要杀自己!
原本他准备杀了许敬贤和姜静恩后自杀,但他显然没想象中那么硬气。
车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海岸,停下后朴灿宇把他拽下车,说道:“许部长是我哥,你想杀他,我就杀你。”
说话的同时慢条斯理的戴上一双白手套,然后又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呜呜呜……”姜植卿魂飞魄散,不断挣扎着摇头,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是许敬贤的人,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他只希望对方给他个开口的机会。
他只要给自己姐姐打电话就能活。
但朴灿宇办事就跟炸炸鸡一样,干净利落,不肯多废话,也不肯听对方多说废话,所以蹲下去就是一刀捅进了他脖子,噗,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姜植卿喉咙被当场贯穿,血不断往外涌,瞪大眼睛,身体紧绷了一下后又瞬间放松,然后便彻底失去呼吸。
“噗!”
朴灿宇拔出刀,血喷得到处都是。
他解开姜植卿的手铐,撕掉他嘴上的胶布,又收走了他的钱包,拿走里面所剩不多的钱后将钱包丢在外面。
接着走上公路驾车离开,他还要去把衣服鞋子以及凶器和车辆处理了。
在有许敬贤不断提供实习机会的情况下,杀人这方面,他已经从业余玩家变成了职业选手,主打一个专业。
与此同时,酒店的餐厅里,许敬贤和姜静恩正在面对面的享受着大餐。
上流,优雅。
“叮~”
许敬贤手机收到条短信,他看了一眼就删除,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饭。
死个人而已,内心毫无波动。
“唔你尝尝这个,好好吃。”姜静恩笑着将一块鹅肝喂到许敬贤的嘴边。
许敬贤张嘴接住,然后说道:“确实好吃,静恩你亲手喂的更好吃。”
姜静恩俏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
“对了,上次不是说总统要特别提拔你升部长吗?怎么一直没消息,我还给你准备了份礼物呢。”姜静恩一边低头切着牛排,一边好奇的问道。
许敬贤脸上的笑容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不知道,我明天去首尔打听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这次晋升他志在必得,因为错过的话在卢武铉上台前就别想再有机会。
所以柳德成那一关必须要过去。
……
深夜的别墅客厅里只剩壁灯投下的昏黄光圈,将倒吊在横梁下的姜静恩罩成一幅淫靡的画。
脚踝被黑色皮革束带紧紧箍住,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着向天花板延伸,膝盖微弯时小腿肚绷出流畅的肌理线条。
重力让她的身体拉成一道弓,手臂自然垂落。
情趣女警服是特意改过的款式。
深蓝色衬衣剪短到只够裹住胸脯下沿,布料被饱满的乳瓜撑得纽扣缝里透出肉色,领带歪斜地夹在双峰之间那道深壑里。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窄裙,倒吊时裙摆翻卷堆叠在腰间,露出底下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裤,薄纱料子根本遮不住臀缝和雌阜的轮廓。
腿上裹着及膝的黑丝,袜口勒进丰腴大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浅红的印痕。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伸手捏住她垂落的马尾辫,往后扯了扯,让她仰起脸和自己对视。
倒吊的视角里,她的眸子是颠倒的,眼睫扑簌时像困在蛛网上的蝶翅。
“姜警官,你再嘴硬也没用。”他压低嗓音,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把你手里掌握的证据都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姜静恩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你这个强奸犯。”
话音刚落,她自己的腿根就忍不住夹了夹。扮演宁死不屈女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她底裤里湿了一片。
“硬骨头是吧。”许敬贤松开她头发,走到茶几边打开一个黑色皮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件不锈钢和硅胶制成的器具。
他挑出一枚粉色的跳蛋,比蚕豆大不了多少,表面布满细密凸点,尾部拖着根细细的操控线。
又拿起一个吮吸器,硅胶吸嘴形状像张开的嘴唇。
他先蹲到姜静恩悬垂的脑袋前面,捏开她的嘴,把跳蛋塞进她口腔里压在舌根下,然后把操控线的末端用胶带贴在她锁骨上。
“先含着,让它热热身。”
姜静恩含混地唔了一声,舌尖下意识卷了卷那枚跳蛋。硅胶表面沾满她的津液,在舌苔上滚来滚去。
许敬贤按下遥控器第一档。
嗡嗡声从她嘴里泄出来。
跳蛋在舌根底下震动,连带整个下颚骨都发麻,津液分泌得更厉害,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挂在脸颊上。
她闭紧眼睛,努力维持女警该有的凛然表情,但鼻腔里已经漏出第一个颤音。
“还没开始呢。”他绕到她身后。
倒吊的体势让他正好面对她的胯间。
他捏住情趣内裤的蕾丝边缘,慢慢往下卷,布料从臀沟里剥离开来时扯出粘腻的拉丝声。
两条肥软的厚唇在丝袜根部之间露出来,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浆顺着耻骨弧度往小腹方向倒流。
“姜警官,你这可不是宁死不屈该有的身体反应啊。”他用指腹刮了一下湿漉漉的缝隙,“被强奸犯抓住,逼供的时候,骚屄就先湿透了?”
姜静恩别过脸,脸颊涨红,但还是硬撑着角色:“我……我被你下了药,才会这样的。”
“行,就当是我下了药。”许敬贤拿过吮吸器,把硅胶吸嘴对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花蒂。
嫩豆大小的肉芽已经充血挺立,包皮半褪,露出底下晶莹的珠身。吸嘴刚扣上去,软胶边缘就严密地贴住四周的嫩肉,形成真空密封。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证据在哪。”
“不……不说……”
手指按下开关。
吮吸器发出高频的震动声,硅胶吸嘴剧烈抽吸,嫩豆连同包皮被一股脑吸进软胶腔里。
倒流的蜜汁被气流搅得四溅,几滴溅在许敬贤的袖口上。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一下,悬吊的绳索发出吱呀摩擦声,脚踝处的束带勒得死紧。
“嗯啊啊……妈的……嗯!”
倒吊让血液全涌向大脑,感官比平时敏锐数倍。
每一波吸吮都像是有人含着她那里在大力嘬吸,嫩豆在真空中胀大到极限,酥麻从尾椎骨直接窜到后脑勺,小腿肚抽搐,丝袜裹着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十秒后许敬贤关掉了吮吸器。
姜静恩大口喘气,涎水从嘴角淌得更厉害,舌根底下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
她感觉花蒂还在残留的快感中砰砰直跳,整个雌阜像是被架在即将沸腾的边缘又被突然端下来。
“有你好果子吃。”他从皮箱里又取出一样东西。
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震动棒,表面布满螺旋纹路,头部弯出微微上翘的弧度。
他没给她缓冲时间,直接把震动棒抵住她湿透的裂缝上下碾磨,让硅胶表面沾满蜜浆做润滑。
“嗯……!嗯……!”
被倒吊着填满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
嫩腔因为倒立体势而更加紧凑,腔壁的嫩褶一层层被螺旋纹路撑开,刮蹭,每一道沟壑都被硅胶凸起填满。
震动棒深到差一点就触到花心,留下一小截尾巴露在外面,操控线垂在她肚脐眼位置。
姜静恩绷紧全身肌肉,可重力让她无法夹紧双腿,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嵌在身体里。
许敬贤同时按下两个遥控器。
嘴里的跳蛋调到最高档,在舌根底下疯狂跳动,下颚骨麻得像过了电。
穴内的震动棒开始旋转加震动,螺旋纹路碾过腔壁上的G点,龟头弯弧顶住花心口小幅度画圈搅弄。
双重刺激同时冲击,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悬吊的绳索剧烈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说不说?嗯?”
“不说……就不说……你他妈……嗯啊啊啊啊……!”
吮吸器再度扣上花蒂。
此刻是三重夹击。
口腔里的震动,腔壁里旋转碾磨的棒体,以及花蒂上无休无止的真空吸吮。
姜静恩的眼眶里蓄满泪水,顺着倒吊的角度淌进发际线,视野模糊成一片暖黄色。
她能感觉到穴肉在拼命绞紧震动棒,腔壁像吸盘一样箍住螺旋纹路嘬吸,花心口翕张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稠浆。
高潮近了——啪。
所有开关同时关掉。
姜静恩发出近乎呜咽的叹息,整个身体从高潮悬崖边被拽回来,腔壁空转的抽缩变成痉挛,花蒂在吮吸器里徒劳地跳动着却得不到任何刺激。
她浑身汗淋淋,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两颗红樱在湿透的蓝色衬衣下清晰可见。
“我再问一遍,证据在哪。”
“不……”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多加了一个跳蛋,用胶带贴在她的花蒂旁边,直接刺激那颗被吸得红肿的嫩豆。
四个震点同时工作,嘴里的、穴里的、花蒂上的、花蒂旁的。
姜静恩从牙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踝被束带磨出红痕。
腔壁开始无师自通地主动吞吐震动棒,抽插的动作由身体自己完成,滑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响彻客厅。
又一次推到高潮边缘,又一次戛然而止。
第三轮。
第四轮。
到第五轮的时候,姜静恩再也撑不住所谓的宁死不屈了。
她的妆容全花了,眼角挂着泪渍和晕开的睫毛膏,嘴角的涎水拉成细丝垂到地毯上。
丝袜有几处抽了丝,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肤。
整个胯间被榨出的蜜浆糊得狼藉一片,腿根内侧亮晶晶的,蕾丝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求你了,让我去,让我去……”
“现在想说了?”许敬贤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正,“晚了,姜警官。”
他把吮吸器从她花蒂上摘下来,硅胶吸嘴里沥出一小滩温热的浆水。然后他开始解裤链,金属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姜静恩耳中胜过任何震动棒。
倒吊的角度让她正好面对他。
狰狞的柱身弹出来时差点打在她鼻尖上,绒帽光滑圆亮,底下青筋盘虬如树根。
她嗅到雄性特有的腥臊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味,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听好了。”许敬贤扶住柱根,用绒帽轻轻拍打她红润的唇瓣,每拍一下就在唇面上印下一抹透明的前走汁,“让我射出来,射出来就允许你高潮。在那之前,忍着。”
“你自己看着办,姜警官。”
姜静恩盯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喉头又滚了一下。
倒吊让津液不停往鼻腔里涌,舌根底下的跳蛋还安静地压在那里,遥控器就在茶几边缘,只要许敬贤一伸手就能让那东西重新在她嘴里震起来。
她没等许敬贤再开口,主动张开檀口,伸出软糯舌尖迎向那颗光滑的绒帽。
舌尖刚碰到冠顶,一股腥臊的透明黏液就黏在她舌面上,微微发苦的雄性气味瞬间填满整个口腔。
她闭拢双唇含住整个大龟头,腮帮子往里吸,将那层绒帽裹进湿热的口穴里。
倒吊的角度让她必须仰着脸才能把巨根吞进嘴,脖颈的筋都绷直了,唇瓣紧紧箍住肉冠沟那一圈棱角。
“唔,”
舌尖钻进冠沟里,沿着那道沟槽一遍遍地舔舐刮蹭,扫过马眼时舌尖故意顶进去半寸,尝到一股腥咸的新鲜先走汁。
她嘬紧腮帮子往外吸,整个大龟头在她蜜嘴里被舌苔翻来覆去地碾磨。
与此同时许敬贤的手探到她胯间。
两根手指分开两片湿淋淋的厚唇,直接插进还在翕张抽搐的湿洞里。
腔壁立刻绞上来,蜜浆顺着指缝往外淌,吧嗒吧嗒滴在地毯上。
但他抽送得极慢。
手指在蜜穴深处慢慢转圈,指腹按住腔壁上那块微凸的软肉轻轻揉,揉得她整个盆腔都酸胀酥麻,腿根抽筋似地哆嗦。
可每次感觉到腔壁开始急速收缩,花心口开始翕张着要喷的瞬间,他的手指就干脆抽出来,或者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唔,!”
姜静恩含着肉柱发出抗议的闷哼。
快感被一次次推上去又拽下来,她的蜜穴空转着痉挛,腔壁夹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浆水。
她报复性地把肉柱吞得更深。
嘴唇箍紧柱身,一寸寸往喉穴里吞,牙关收起让贝齿包住唇瓣以免刮伤,让粗茎顺着上牙膛滑进咽部。
倒吊让她的食道比平时更直,但那根柱身实在太粗太长,龟头顶开咽喉时她整个喉管都鼓胀出明显的隆起,颈根能看见一截游走的形状。
“咕……唔嗯……”
她开始吞吐。
头颅在悬吊中上下起伏,马尾辫垂落在地毯上扫来扫去,红唇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下撸动,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让龟头顶进咽喉,再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沟快速舔扫。
多余的香唾混着先走汁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白浊的细丝挂在下巴上。
许敬贤的手指又插进她蜜穴里,这一次是三根。
三根手指并拢着在湿透的嫩腔里抽插,拇指按在已经红肿的嫩豆上画圈。
她的胯间咕啾咕啾响个不停,蜜浆顺着他的手腕淌进袖口里。
“再吞深点。”他挺了挺腰,巨根又往她喉穴里硬塞进去小半寸。
姜静恩唔了一声,拼命放松喉咙让整根柱身捅进食道。
绒帽顶穿咽喉的括约肌,深到她的鼻尖几乎贴住许敬贤的小腹,嗅到毛发间更浓郁的雄性气息。
就在这时候,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悬吊的绳索猛地晃荡,绳结撞在茶几脚上。茶几晃了晃,遥控器从边缘滑落,吧嗒一声摔在地上。
开关被反弹撞开。
舌根底下的跳蛋嗡地一声启动,调到上次关机时的最高档。
姜静恩的整个下颚骨瞬间麻了,舌头在口腔里被震得弹跳,舌尖不受控制地乱颤。
同时蜜穴里的震动棒也开始旋转碾磨,螺旋纹路在腔壁上疯狂刮蹭,龟头弯弧顶住花心口快速搅动。
“嗯嗯嗯嗯,!”
她含着巨根发出闷绝的淫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丝袜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蜜穴被震动棒和手指同时填满,花蒂上没东西但嫩豆已经被刚才的揉弄刺激到临界点,腔壁开始抽风般箍紧那根螺旋棒体。
许敬贤看了眼地上的遥控器,又看了眼正在拼命挣扎却又没法吐出口中巨物的姜静恩。
她眼白翻起,泪水从倒吊的眼角淌进发际线,鼻腔里喷出破碎的颤音,但嘴唇依然死死箍住柱根不放。
“还挺能撑。”他夸了一句,然后双手扣住她后脑勺,开始主动挺送。
巨根在湿滑的檀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冲进喉穴最深处,绒帽撑开咽喉时她的颈根鼓起一截圆滚的隆起,抽出来时喉咙又塌回去,嘬出吸盘拔离似的粘腻响声。
她嘴里的蜜舌被跳蛋震得乱颤,舌苔反而给柱身增加了额外的高频刺激,连底下的两条青筋都被舌尖扫得突突直跳。
许敬贤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感觉到绒冠在喉穴里被咽喉的括约肌箍得死紧,那一圈软肉在震动中痉挛着嘬吸他的马眼,再加上倒吊的美人脸上梨花带雨的表情,眼妆全花,睫毛膏晕成黑圈,嘴角被柱身撑到极限还挂着白浊拉丝的香唾,视觉冲击比任何技巧都更致命。
“吞下去。”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根整根没人她嘴里,绒帽卡在咽喉最深处喷射。
一股接一股乳白浓精灌进食道,量太大太猛,直接从食道冲进胃袋,灌满之后又反涌上来,从她鼻子里飙出两管白浊。
姜静恩被呛得浑身抽搐,但嘴唇依然箍紧柱根咕咚咕咚地吞咽,喉头有节奏地滚动,将每一口精种都咽进肚子里。
腥咸的气味填满整个鼻腔和口腔,小腹里暖融融的像被灌了一壶热酒。
许敬贤抽出来时绒帽还在沥着残余的稠浆,挂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白浊的桥。
她大口大口喘气,从鼻子里呛出来的浓精顺着人中和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混着口水拉成细丝垂到地毯上。
震动棒和跳蛋还在她体内肆虐,蜜穴已经绞紧到快把硅胶棒体挤出去。
“现在,再说一遍你是什么。”许敬贤蹲下来,掐住她下巴直视她失焦的眸子。
“我是……母狗……”姜静恩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字句,“我是下贱的女警官……我是只配给许部长舔棒子的骚屄……我就是许部长的脚垫……求你……求你让我去……”
随后许敬贤的手指像按快门一样扣上她的嫩豆。
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红肿到发紫的枣核快速搓揉,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湿洞深处对准腔壁上那块微凸的软肉猛力抽送。
姜静恩的腰肢反弓到极限。
积压了五次的高潮像决堤一样倾泻,蜜浆从腔壁深处井喷而出,顺着许敬贤的手指滋滋飙射,打湿他半条小臂。
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踝被束带勒出深红的印痕,丝袜大腿内侧又多抽了几条丝,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肉。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眸子翻白到只剩眼白,泪水和鼻涕和嘴角的精浆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抽搐疯狂作响。
她还在喷。
腔壁的痉挛一轮接一轮,蜜汁把震动棒冲了出来,硅胶棒体裹着厚厚的白浆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还嗡嗡震动。
没了填充物的嫩腔依然在翕张收缩,花心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滋着透明淫浆,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许敬贤松开掐她嫩豆的手。
姜静恩吊在横梁下,四肢软垂,脚踝束带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她歪着头,半张脸埋在散落的湿发里,嘴角挂着还没咽净的白浊,被倒吊的视角让那张俏脸彻底沦为一幅崩坏的痴态。
黑丝抽丝的地方露出几道抓痕似的红印,大腿根还在间歇性地痉挛。
许敬贤蹲下身,手掌扣住她还挂着精丝的下巴,指腹用力捏开她的嘴,上下打量那张被泪水和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的脸。
“姜警官,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你的下属看见,还怎么在警署发号施令?”
姜静恩的眼睫抖了抖,想别过脸却被他捏得死紧,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气音:“我……我就是条母狗……母狗不用发号施令……”
“知道就好。”许敬贤松开手,站起身去解她脚踝上的皮革束带。
啪嗒两声,束带应声落地。
姜静恩的身体失了牵引,整个人从横梁上软塌塌地跌落。
许敬贤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按跪在地毯上。
她的膝盖撞上湿透的绒毛毯面,那里早已被之前的蜜浆浸得冰凉粘腻,跪上去时发出吧唧一声闷响。
“趴好。屁股撅高。”他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
姜静恩顺从地把上半身贴向地面,脸颊蹭过那片被自己汁液浸湿的毯面,嗅到一股腥甜的气味。
她屈膝将胯部高高翘起,超短窄裙早已翻卷堆积在腰上,那条蕾丝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
两条丰腴腿根之间,两片深色厚唇裹着晶亮的残浆翻开,花蒂从包皮里探头,红得发紫。
倒吊时体内积压的蜜汁顺着倒转的耻骨弧度往小腹方向淌,现在姿势恢复,那些液体立刻改了流向,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出数道银痕。
许敬贤从茶几底下拎出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整齐码着灌肠用的器具。
透明的硅胶软管,球囊泵,还有一只灌满温水的玻璃瓶。
他旋开瓶盖倒了点水在手背上试温度,然后把导管的一头旋上瓶口,另一头涂满润滑凝胶。
“屁股再撅高点。手掰开你的骚屁股。”
姜静恩的肩胛骨抖了一下。
她反手掰住自己两瓣丰腴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拉开。
臀缝深处的褶皱被扯得微微张开,一道细密紧窄的嫩口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四周的肉壁是未经人事的藕粉色,被拉伸时能看见浅淡的放射状纹路。
“这儿你没碰过吧。”许敬贤用导管的硅胶尖嘴抵住那圈粉褶,不着急进去,只在外围慢慢画圈。
“没,没有。”姜静恩的声音闷在毯子里,“这是第一次……给许部长用。”
“第一次就灌肠。受得了?”
“母狗受不受得了,部长不用管。”她闷闷地笑了半声,“部长的骚屄母狗,哪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导管毫无预兆地推进去一截。
硅胶尖嘴挤开紧闭的肠环,姜静恩的腰猛地塌下去,两条手臂差点撑不住体重。
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从未被侵犯过的后方窄径。
肠道本能地收缩绞紧导管,反而把硅胶管身往里吞得更深。
“别夹。夹着进不去。”许敬贤用手指撑开她臀缝,另一只手慢慢把导管推入到标记线,“深呼吸,嘴张开喘气。”
姜静恩大口大口喘息,檀口里还残留着没咽净的香唾往下滴。
嗓子眼里的跳蛋早就吐出来了,但下颚骨还隐隐发麻。
她努力放松肠壁,感觉那截冰凉的管子又往里滑进半寸。
灌肠瓶被举高。
许敬贤缓缓捏动球囊,温水顺着硅胶管汩汩灌入她从未被开发的肠径。
姜静恩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种陌生的胀满感从腹腔深处漫上来,不同于前穴被填满时的充实,而是更沉闷、更压迫。
她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试图往外推挤那些倒灌进来的温水,可导管还插在里面,液体只能越灌越深。
“别挤。你越想往外赶,灌得越多。”许敬贤慢悠悠地又捏了一次球囊,“看看你屁股,这才第一管就夹这么紧。等会儿真要操进去,你那骚肠子还不得把老子夹断。”
“部长……不行了……太胀了……”姜静恩的腿根在痉挛,脚趾蜷起来抠着地毯,丝袜磨出沙沙的响声,“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确实鼓起来了。
温水灌进肠道后,她平坦结实的下腹开始微微隆起。
许敬贤伸手从她小腹底下兜托,掌根按着那块隆起往上轻推,另一只手又捏动球囊。
“母狗怀孕的时候,肚子就这么大吧。可惜你骚屄里吞进去的都是精种,一颗都没着床。”
“唔……!灌满了……求部长别灌了……”
许敬贤拔掉导管时,有一股温水从肠口回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前穴的缝隙里。
但他动作更快,拿起那根还在旁边嗡嗡震动的螺旋震动棒,把硅胶棒身横过来,对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蕾就塞了进去。
姜静恩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震动棒被之前前穴的蜜浆裹得滑腻,塞进菊径时简直畅通无阻。
硅胶表面的螺旋纹路碾过从未被开发的肠壁,那些细密的肠绒被一个个凸起刮得收缩又绽开。
棒身深到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震动螺旋纹正顶住肠道的酸胀点持续碾磨。
而被灌进肠腔里的温水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也流不出来,只能在她肚子里随着震动频率荡漾翻涌。
“爽不爽?”许敬贤绕到她正面,单手捞起她的后脑勺,让她直视自己胯下那根重新充血胀硬的雄壮器物。
“爽个屁……肚子里全是水……”姜静恩咬着嘴唇,眸子里的泪水还在打转,“部长你不如……直接操死我算了。”
“急什么。”他拇指擦掉她眼角又要滚下来的泪珠,然后站起身绕回她身后,“我先操哪儿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扣住她胯骨两侧,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粗茎从前穴的缝隙贯穿而入,借着还没有干涸的蜜浆和体内倒流的灌肠液做润滑,一口气碾过层层叠叠的腔穴媚肉,直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口上。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一下。
前面的蜜穴被撑开填满的同时,后方的菊径里还夹着一根震动棒。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巨根和硅胶棒体几乎能同时感觉到对方的形状。
肉冠沟刮过蜜穴深处那块微凸的G点时,震动棒正从反方向碾压同一位置,两股快感从前后夹击同一块软肉,她的腔壁立刻开始失控地绞紧。
“噢噢噢噢……!两边……两边都……”
许敬贤没给她缓的时间,扣紧胯骨开始快速挺送。
每一记贯捣都直指已经降下来的子宫口,伞冠撞上那圈软肉时能感觉到它在嘬吸痉挛,比平时更紧、更烫、更急切。
他单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迫使她的腰肢更深地塌下去,屁股再往上翘,这个角度让粗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的蜜巢,拔出来时带出半圈黏白的浆糊挂在唇瓣边缘。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握住那根堵在菊蕾里的震动棒底座,开始用力抽插。
一手深捣肉壶,一手快速塞弄肠径,隔着一层肉壁,两根硬物交替进出,频率时快时慢。
有时候肉棒深插花心时震动棒就堵在最深处不动,让肠壁独自承受螺旋纹的碾磨。
有时候拔出肉棒只用伞冠留在穴口浅刮,震动棒就从后方发力,隔着肉壁把G点连同宫口一起从里面顶撞得七荤八素。
“不……不行了……!肚子里的水……在晃……!肠子要被搅烂了!子宫也被撞翻了……!”
姜静恩的腰肢疯狂扭动,分不清是躲还是迎。
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肉浪一层接一层荡开,臀峰上湿汗混着之前的蜜浆,每次冲击都溅起细微的水花。
灌进肠道里的温水被震动棒搅得天翻地覆,隔着一层薄肉传递给正在抽插的巨根温热的水感,又反过来被撞击的力道挤得在肠腔里咕啾乱晃。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
前面的厚唇已经被磨成深红色翻卷在外,每次肉冠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送进去时又把那圈嫩肉连同黏白的蜜浆一起塞回腔穴。
菊花口被震动棒撑成圆润的薄圈,硅胶表面的螺旋纹每次进出都让肠环鼓起又塌陷,边缘渗出一小圈透明的水光,是灌进去的温水和肠液的混合。
他感觉绒帽被宫口啜吸的频率越来越快。
蜜穴的腔壁开始痉挛般箍紧粗茎,从最深处往外涌出一阵又一阵热浆。
姜静恩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死,小腿肚的肌肉抽成硬块,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抽搐着夹紧又松开。
她的嗓子眼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
“母狗要被操死了……!骚屄要喷了!肠子也要炸了!部长!部长!”
腔穴深处猛然绞紧。
花心口噙住伞冠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里井喷出来,浇得整个肉冠像泡在温泉里。
与此同时菊径也在痉挛,震动棒被肠壁绞得几乎拔不出来,灌进去的温水混着肠液从硅胶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中嗤地飙出一股,溅在许敬贤的小腹和阴囊上。
许敬贤咬紧臼齿,腰部狠狠往前撞了最后一下。伞冠顶进宫颈最深处,马眼抵住已经瘫软的蜜巢内壁,精关一松。
一股接一股浓精灌进姜静恩的子宫。
她已经经历过子宫奸,宫腔在之前的高潮里被震得松软,此时精种注进来时宫颈再也闭合不住,任由白浆灌满整个孕袋。
她能感受到深处某处在暖融融地发热,精团撑开宫腔的饱胀感从里到外漫上来。
但他没有停下。
射精还在继续的肉棒突然从痉挛的蜜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拉出一道粘稠的白浊丝线。
紧接着震动棒也被一把扯出菊蕾,硅胶棒身裹着透明肠液和灌肠水的混合物吧嗒掉在地毯上,旋转还在继续,嗡嗡嗡地把地毯上的绒毛搅得乱飞。
姜静恩还没反应过来,菊蕾突然被一只滚烫的硬物抵住。
“等等……!部长!副部长!那里不行……!”
许敬贤没理,双手掰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用刚射过精的肉冠顶住还没闭合的肠环。
伞帽上挂满方才留在蜜穴里的浓精和她的蜜浆,再加上之前灌肠时留在肠口的润滑凝胶,他将绒帽抵住那圈嫩褶用力往前一顶。
姜静恩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
未经开发的菊径从未被这种尺寸和温度的东西侵入过。
肠环被撑开到极限,黏膜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要被硬生生扯平。
她感觉整个后半身都被劈开,火辣辣的酸痛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比刚才震动棒的感觉强烈百倍。
“母狗的雏菊果然紧得要命。”许敬贤没有继续深入,停在被肠环卡住的位置慢慢研磨,让她适应那股撕裂感,“夹得老子都快断了。你前面第一次挨操也没这么能夹吧?嗯?”
“疼……疼死了……!不行……太大了……”
嘴上说疼,但那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却不自觉地往外多分了几寸,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让伞冠又滑进去小半截。
她的肠壁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混着灌肠留下的温水一起裹住入侵的巨根,让紧窄的后穴变得更柔滑。
许敬贤感觉到阻力松动,按住她的腰一口气推到最深。
整根粗茎没入,只留阴囊贴在她雌阜上。
姜静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小腹上肉眼可见隆起的凸型比前面挨操时更明显,肠径正在被完全撑开,灌肠水被挤得往大肠更深处倒流,又从巨根与肠壁的缝隙里挤出一小股清液,顺着大腿滴落。
“你今天嘴里说不行的次数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背后,前胸压住她汗湿的香肩,嘴唇贴着她耳垂往下哑着嗓音,“可是屁股夹这么紧还不让老子抽出来,姜警官,你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姜静恩大口大口喘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求……您别射在里面太多……”
“晚了,骚屁穴里面灌的都是水,等会儿射进去和水一起倒出来,那才叫带劲。”他开始抽送。
不同于刚才在她蜜穴里的蛮横冲刺,这次在后穴里插得极慢,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到只有伞冠留在菊环口,再整根没入到底。
动作慢得几乎能让她清晰感觉到粗茎上每一条青筋如何在肠壁上碾过去。
从根部到冠口,底筋先碾过肠环,接着是盘旋的青筋一条条刮过肠壁上的绒褶,最后伞冠顶到肠道深处的弯折点时,她的小腹上肉眼可见鼓起一截圆滚的肉形。
“被操后面……有什么感觉。”许敬贤呼吸加重,但动作依然保持匀速。
姜静恩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眼角的睫毛膏残渣糊成黑晕。
她侧过脸,让半边面颊贴在地毯上,嘴唇翕张着喘息:“涨……涨得不行,肚子里的水被你挤得到处流……每次拔出去的时候肠子里面空荡荡的又不舒服,恨不得马上再捅进来。”
她顿了一下:“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属于姜静恩了……我就是许部长的肉壶,骚屄也是,屁穴也是,子宫也是……都是你的东西。”
许敬贤不再克制。
他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压进地毯里,腰身开始急速挺送。
丰腴臀瓣被小腹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啪啪啪的脆响混着肠液与灌肠水从缝隙中溅出的滋啦声,在别墅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肠壁已经被撞得学会了自动嘬吸,每次拔到只剩伞冠时菊环就猛地收缩锁紧巨根,好像怕它真的脱离似的每次深捣时肠道深处的弯折点又被伞冠撞得往里凹进去半寸,隔着肠壁和盆底肌传到前穴子宫的位置。
姜静恩花心口的抽搐从没停过,宫口每被撞一下就越发翕张扩开,残留在花房里的浓精顺着宫颈口流进蜜穴腔道,再被后穴的冲击力撞得从穴口噗嗤涌出来,挂成粘稠的白浊丝线垂在耻骨下方晃荡。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副景象。
根粗茎在从未被进入的美艳菊花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粉的肠壁内圈,每次送入又把它整个塞回去只留菊环箍紧底筋处。
旁边两片厚唇下方正嘀嘀往下滴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混着之前还没干涸的蜜浆,滴成一小滩的白浊液潭。
再加上灌肠水抽插时往外溅出的透明水珠,整个胯间从耻骨到膝盖内侧一片狼藉。
她跪的腿根内侧完全湿透,不是渗出来的薄薄一层而是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水流,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黑色,被各种液体浸得泛出深棕光泽。
“母狗要去了,又要去了!”姜静恩的脚趾死命扣住地毯,小腿肚抽成硬块又松开再抽紧,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蹬踹。
“去!”
许敬贤伸手掐在她花蒂的位置狠狠捏揉。
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红肿到发紫的嫩豆快速搓动,力度狠到把她整个雌阜都掐得从唇瓣里突出来。
同时肉棒撞击的节奏加倍加速,用前半截快速抽插,伞冠对准肠道最敏感的弯折点高速摆动。
姜静恩失控了。
她整个上半身瘫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被他按着悬空,两条丝袜美腿在空中乱蹬,小腿肚抽筋抽搐到肌肉暴起,脚趾在丝袜里蜷死,丝袜脚背绷成弓形。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啊啊的嘶哑淫叫。
腔穴疯狂抽搐,花心口翕张到极限,从子宫深处往外一阵接一阵地喷涌浓稠蜜浆,混着之前灌进去还没排净的白浊精种从蜜穴口噗嗤滋出几尺,打湿许敬贤还掐在她花蒂上的手指。
紧窄菊径内的肠壁像是启动了榨精程序,从入口到深处同时绞紧收缩,大段大段的湿热肠肉裹住粗茎每一道青筋每一道棱角,从上到下全方位嘬吸挤压,力道大到几乎让他的精关差点失守。
“你到底是被操得想高潮,还是为了吸精才高潮?嗯?”许敬贤咬紧牙根把射精的冲动压回去,两手掐住她的胯骨两侧猛力往自己胯间按,“骚肠子吸得这么紧,恨不得老子现在就射空卵袋。你说是吧?”
他没给她喘匀气的机会,双手捞住她丰腴腿根往上托,五指陷进黑丝裹着的软肉里。
“别……别抽出去……”姜静恩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哀求,双臂本能地往后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像无尾熊一样挂了上去。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大腿内侧夹得铁紧,丝袜磨蹭着他的胯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抽出去?老子还没操够呢。”许敬贤站稳后腰身往上顶了一记,粗茎在紧窄的菊径里又楔进半寸。
姜静恩呜咽着把脸埋进他颈窝,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挂在两人结合的支点上。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迈步。
皮鞋踩过地毯,踩上走廊的木地板,每走一步胯部自然起伏,伞冠在肠径深处毫无规律地碾磨。
步幅时大时小,抽插的深度完全随机,有时候只浅浅地停在菊环口剐蹭那一圈嫩褶,有时候整根没入撞开肠道的弯折点。
姜静恩被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檀口贴着他的锁骨断断续续地泄出闷哼,含混破碎的淫语里夹着不止一声“部长”“主人”和“母狗”。
“肚子里……水在晃……!灌进去的水全都……嗯嗯!全都在里面晃……!”
“晃就晃,等会儿正好倒干净。”许敬贤拐进一层卫生间,抬脚踢开半掩的门。
昏黄的顶灯自动亮起,照亮光洁的瓷砖墙面和白色马桶。
卫生间不小,洗手台和淋浴间用玻璃隔断分开,空气里残留着柠檬味清洁剂的气味。
他走到马桶前,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外掰开,让姜静恩的后穴正好悬在马桶座圈正上方。
“准备。”他贴着她耳垂低哑地开口,然后腰身猛地加速。
不再有任何克制。
腹肌撞在她肥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度大到她的身子每次被撞得往上窜又被重力拽回来,肠壁被粗茎上的青筋来回碾刮,灌肠水在肠腔里被搅得哗哗响。
混合了前穴精种的浓浆从她腿根淌下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拉出数道白浊的细线。
“部长的母狗骚屁穴……!啊啊……肠子要被操烂了!马桶……马桶在那儿……主人要母狗排出来!排出来!”
她的肠壁已经开始失控地抽搐,菊环箍死粗茎的力道一阵比一阵紧。
许敬贤感觉到伞冠被肠道深处的弯折点噙住,那一团软肉痉挛着嘬吸马眼,他的精关再次被那股吸力撬开。
他没再忍,狠狠撞进最深处,精囊一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稠浆灌进已经装满了灌肠水和肠液的肠腔。
量比之前都多,灌到她小腹肉眼可见又隆起一截。
射完最后一波后他掐住她的胯骨,将粗茎从菊径里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之后是嗤嗤的水声。
灌肠水、肠液、刚射进去热腾腾的稠浆混在一起,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蕾里倒喷出来,直直射进马桶水面,溅起一片白浊泡沫。
紧接着她的前穴也开始抽搐收缩,残留在花房里的精种和蜜浆噗嗤一下滋出来,混着从会阴淌下来的后穴排泄物一起滴进马桶。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反弓到极限,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蜷死,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尖细的淫叫后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软了下去。
许敬贤低头看她的脸。眼白翻起只剩一线虹膜,睫毛膏糊成两道黑泪挂在颧骨上,嘴角淌着还没干的香唾拉丝。彻底晕过去了。
他把昏厥的姜静恩托进淋浴间,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热水冲在她身上,黑丝被浸透后泛出深棕光泽,抽丝的地方露出底下潮红的皮肤。
他把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
廉价情趣衬衣和窄裙也被一件件解下来丢在瓷砖地上,露出底下汗湿的裸背和还在间歇性痉挛的肥圆臀肉。
沐浴露的泡沫揉过她的锁骨、乳峰、小腹、腿根。
许敬贤的手指探进她后穴轻轻转动,将残留的灌肠水和精种一点点引出来冲干净。
姜静恩在昏迷中哼了两声,身子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他又帮她洗了头发,把马尾辫散开,黑发浸湿后贴在肩胛骨上。
然后他自己也快速冲了澡,从毛巾架上扯下两条大浴巾,一条裹住她,一条围在自己腰上。
抱起姜静恩走出卫生间时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
楼梯是实木踏板,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她窝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睫毛膏的残渣还黏在下眼睑上,嘴唇微微翕张,高挺的鼻梁在昏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二楼主卧的门开着。
许敬贤把浴巾从她身上抽掉,将她侧放在床上。
姜静恩的身体陷进软床垫里,臀部自然微翘,臀缝暴露在外。
洗过澡后两瓣肥软的臀肉白里透红,菊蕾还维持着被操开后没完全闭合的状态,一圈嫩褶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藕粉色肠壁。
他扯掉腰间的浴巾,跪上床垫,从她身后贴上去。
刚刚洗澡时又充血胀硬的粗茎抵住那道还没合拢的菊环,借着沐浴露残留的润滑慢慢推进去。
不同于第一次进入时的紧窒撕裂感,这一次肠壁温顺地展平了每一道褶皱,让整根柱身顺畅地滑到最深。
姜静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里漏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许敬贤扳住她的胯骨开始缓缓挺送,动作不急不慢,每一记都让伞冠碾过肠道中段那处敏感的微凸,再深抵到弯折点。
抽送了大约几十下后,她的腿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菊环自动箍住他的根底收缩。
“……嗯……部长?怎么……怎么又在操母狗的屁眼……”她迷糊地侧过脸,眸子还没完全聚焦,“母狗刚才不是被您操晕了吗,连马桶都帮您刷干净了……”
“醒了?”许敬贤加重了挺送的力度,腹肌撞上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晕过去就不用挨操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姜静恩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窜,双手撑住床垫稳住身子。
她彻底清醒过来,将脸侧过来从腋下往回看他:“那母狗换个姿势伺候您,老让部长从后面出力多没意思。”
她从侧卧翻身坐起来,双腿分开跨过他的胯骨两侧。
一只小手探下去扶住那根还挂着肠液和水光的大肉柱,将伞冠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前穴缓慢沉腰坐下去。
嫩腔里面水多到滋滋作响,伞冠挤开层层媚肉一路顶到花心口,她仰着脖子吸了口冷气,然后双手按住他的胸肌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掌控节奏和角度。
她骑乘的动作又快又狠,每次坐下来都让伞冠撞开宫口半寸,拔起来时腔壁绞着柱身往上拉,整段蜜肉都在蠕动嘬吸。
湿淋淋的厚唇吞到底时她的臀瓣会拍在他蓄满阴毛的耻骨上,拔起时带出一圈黏白浆糊挂在唇瓣边缘。
“部长的粗棒子把母狗的骚屄撑满了……!子宫口被撞得好酸……!”她的嗓音越来越失控,前穴深处开始涌出新一轮热浆,“母狗自己动……自己操自己……部长舒不舒服……?母狗的骚屄夹得够不够紧?”
许敬贤扣住她的细腰往下狠狠一按,同时挺腰往上撞,让伞冠更深地顶进宫腔。
姜静恩发出一声拔高的淫叫,娇躯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借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面朝下跪趴着,双手从后方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拉。
后背位让粗茎每一次贯捣都直抵子宫最深处。
她的腰塌下去的弧度让肥圆臀瓣高高翘起,两根从后攥住手臂的姿势让她双峰悬空晃荡,乳肉随撞击频率甩出一道道白腻肉浪。
脊柱沟里渗出细密香汗,流淌进臀缝再被两人的拍击溅开。
“母狗要死了……!这个姿势子宫会被捅穿的……部长!主人!后面也不准空着……!”
许敬贤松开她一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她还在翕张的菊径里。
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肉壁和正在抽插前穴的粗茎对向发力,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腔壁和肠壁同时绞紧,水声咕啾咕啾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两边……两边都被填满了!前穴是部长的棒子,屁穴是部长的手指……母狗全身上下所有洞都是部长的……!”
他拔出手指,将她翻成仰躺,捞起她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身子柔软到膝盖几乎贴住锁骨,整个胯间大敞在他面前。
两片肥厚暗沉的唇瓣裹着翻卷的红肉往外翻开,花蒂红肿挺立,前穴口糊满一圈白沫。
菊蕾还维持着被手指插过的凹陷,微微张着小口。
先插前穴。
伞冠蹭过红肿的嫩豆滑进湿透的蜜腔,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
几十下后拔出来,柱身上裹满黏白浆液,对准后方还没闭合的菊环一挺没入。
又几十下后抽出,再插回前穴。
交替穿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个腔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中间那层薄肉壁在两面夹击下酸胀到极致。
姜静恩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乳峰被自己挥舞的手臂拍得发红,嗓子眼里淫叫已经沙哑破碎得不似人声。
“部长!又要去了!屁穴和骚屄一起……子宫也在夹……!母狗的子宫现在还是个存精的肉壶,里面还装着部长上次灌进去的种呢,这次又要灌新的了,!”
她话音未落,两条架在许敬贤肩上的美腿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死,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前穴的腔壁开始痉挛般箍紧,花心口噙住伞冠往外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阴精,浇得整个肉冠像泡在温泉里。
同一时间菊径也绞紧了插在里面的粗茎,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柱身拼命蠕动嘬吸。
许敬贤最后撞了十几下,撤出后穴,重新贯入还在高潮抽搐的前穴,伞冠冲破宫口直接顶进孕袋最深处。
他低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稠厚滚烫的精浆灌满姜静恩的子宫。
灌到小腹肉眼可见隆起一个微凸的弧度,灌到她的宫腔再也盛不下,从宫口与伞冠的缝隙中挤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旧精种一起淌下股沟。
他抽出来的时候绒帽还在沥着残余的白浊浆丝。
姜静恩的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凌乱的床单上。
胯间一片狼藉,两个腔口都在往外冒精液泡沫,深灰色床单湿了大片深色的水渍。
许敬贤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过了凌晨四点。
姜静恩歪着头,睫毛膏的残渣还糊在眼睑上,嘴角挂着还没干涸的香唾丝。
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大约是“母狗的子宫装不下了”“部长下次换屁穴存精好不好”之类的痴语。
眼皮越来越沉。
许敬贤拉过被单盖住她满是红痕和指印的身体。床单湿透了也没法再换,他躺倒时能感觉到后背底下的布料又凉又黏。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慢慢趋于平缓,混着还没散尽的腥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