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错综复杂的案情,想润?(加料)

“我就是来找份卷宗看看,已经找到了,就不用麻烦大家了,那么晚各位都还没走,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周成文在片刻的惊慌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面色如常的笑了笑,平静的说道。

“找卷宗?我看周部长想找的是关于朴安慧案件的新证据吧。”小李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轻蔑。

许敬贤对周成文产生怀疑后就让小李进行试探,今早小李便拿着一份文件特意跟周成文偶遇,然后又随口提起拿的是朴安慧案件的新证据要送给许敬贤,并且称为了保密不能多说。

随后晚上带人埋伏在对面检察室。

果然蹲到了周成文前来偷看证据。

还真是没想到检察厅里有内鬼啊!

“你什么意思?”被小李拆穿后周成文不仅没有慌乱,脸色还骤然阴沉了下去,厉声呵斥道:“你怀疑我不安好心?你有什么证据?你一个搜查官也敢质疑我?我没心思跟你胡扯。”

话音落下,他冷哼一声随手丢了手里的文件袋,大步就往外走去,一把推开小李,但却被其他人堵住去路。

“都干什么?要造反不成?滚开!”

周成文顿时疾声厉色的怒吼道。

抓奸抓双,捉贼捉赃,小李手里没有确切的证据,他自然不怕,只要他死不承认,对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周部长,请配合我调查。”小李缓缓转过身,从腰后抽出了一副手铐。

堵门的另外几个搜查官立刻抓住周成文的肩膀和双手将他控制了起来。

周成文又惊又怒,一边挣扎着一边咆哮道:“你们放肆!没有证据,没有拘捕令,谁给你们的胆子抓我?许敬贤呢!他在哪儿!让他来见我!”

这完全不符合程序,自己可是一位副部长检察官啊,他们是怎么敢的!

“抱歉了周部长,今晚的事许部长一无所知,完全是我为了破案所做出的的个人行为……”小李直接把许敬贤撇了个干净,然后又轻笑一声:“更何况我相信总长会包容我的行为。”

毕竟如果是朴勇成在现场,也肯定会下令撬开周成文的嘴,毕竟这可是事关他心心念念的女儿死亡的真相。

至于合不合程序?那重要吗?

“阿西吧!你们这些混蛋!胆大妄为的家伙!”周成文破口大骂,同时慌得一批,既然是以个人行为的名义抓捕他,那肯定不会按照合法流程进行审讯,他想到此处已是脸色煞白。

小李挥挥手:“把他嘴封住,大晚上容易扰民,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一个搜查官立刻从兜里摸出胶带。

显然,他们这不是乱来的啊。

是有备而来!

“等等!等等!”周成文连忙语气急促的大喊了两声,盯着小李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你要是什么都审不出来,你的前途就完了!许敬贤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替他背这种风险!”

小李说许敬贤不知情,他才不信这鬼话,无非是许敬贤为了避免审不出想要的结果而反被追责的情况发生。

所以才让小李来背这个锅。

“你说得对。”小李对周成文的话表示赞同,然后又说道:“所以啊我一定要撬开你的嘴审出点什么才行。”

不然他就当不了搜查官了,只能拿着许部长给的几个亿提前退休,唉。

“情况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周成文快崩溃了,歇斯底里吼道:“你让我跟许敬贤见一面行不行?行不行?”

“不行。”小李拒绝后挥了挥手。

要是今晚让许敬贤出面的话。

那还要他有什么意义呢?

“你……”周成文还想再说话,但嘴上已经被封了胶带,只能:“呜呜呜……”

随后他被带进了地下车库,塞进一辆黑色现代轿车载着驶出了检察厅。

既然是不合法规的私下审讯,那当然不可能在地检进行,半小时后现代轿车驶入一座废弃工厂,周成文被推下了车,车灯则一直亮着用于照明。

“小李,你他妈真是疯了……”胶带刚一撕开,周成文就气急败坏的大骂。

“啪!”

还不等他骂完,小李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然后又一脚将其踹倒在地,踩着他的脸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要光是说一些为了发泄情绪的屁话了,说点有用的吧。”

真没想到他一个搜查官,居然也有将检察官踩在脚下的一天,真是爽!

“说你妈个头!让许敬贤过来!”周成文眼神怨毒,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我看你嘴硬,还是几把硬。”小李轻笑一声,从兜里拿出订书机淡淡的说道:“我最近研究出了个新玩法。”

“来,把周部长裤子扒了,将他包皮钉起来,免得到处祸害小姑娘。”

说完将订书机丢在了周成文身上。

跟着小李一起来的三名搜查官顿时是嘿嘿笑着,摩拳擦掌的上前,两人摁住周成文,另外一人负责扒裤子。

“小李我草泥马!住手!住手啊!”

周成文惊怒交加,目赤欲裂,柳贤文的惨相还历历在目,他怎能不慌?

“哈哈哈,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越挣扎我越兴奋!”扒裤子的搜查官大笑着道。

当冰冷的订书机和已经趴窝的小鸟接触那一刻,周成文打了个激灵,扛不住了,大吼道:“不要啊!我说!”

不怪能他。

毕竟这他妈谁扛得住啊?

俗话说长兄如父,他要是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保不住,还算男人吗?

“唉,草。”手持订书机的搜查官叹了口气,显然对他的选择有些失望。

当订书机被拿开后,劫后余生的周成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身体脱力的瘫在地上,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宛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

“别他妈装死,赶紧说吧。”小李双手插兜,不耐烦的轻轻踢了他一脚。

周成文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才沉声的说道:“强爆并杀害朴安慧的凶手早就已经死了。”

他一开口,就让小李惊疑不定。

“你说什么?”小李眉头一皱,脸色逐渐严肃,意识到事情似乎不简单。

周成文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我拿了郑永繁五个亿对这个案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此外我什么都没做,不关我的事。”

他对具体的案情的确是一无所知。

“呵呵,什么都没做,就说明你无辜吗?”小李冷笑一声,抬起一脚踩在周成文嘴上,骂道:“你他妈是检察官!案子最高负责人!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管就是最大的错误!”

“一面拿了郑永繁五个亿,一面接受朴总长的好处官升一级,左右逢源两头吃,周部长还真是个高手啊!”

检察官本就有监督下面警察办案的职责,周成文什么都不做,那就是故意留下了给郑永繁消灭证据的时间。

“我有什么办法!”满嘴是血的周成文情绪激动的咆哮道:“我他妈就是个普通检察官!我敢拒绝郑永繁那我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我父母含辛茹苦把我供出来是为了让我出人头地回报他们!我能为了所谓的狗屁正义和责任就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吗?”

说完他又闭上眼睛:“而且我当时不知道死者是朴总长的女儿,他们故意瞒着我,当我知道时已经晚了。”

如果知道死的是朴勇成的女儿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被郑永繁收买,因为有朴勇成撑腰的话他就不怕郑永繁。

“好吧,不谈你过去的错误。”小李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也就是说郑永繁是杀害朴安慧的幕后主使?那你又怎么知道杀朴安慧的凶手死了?”

郑永繁要杀一个人那肯定会调查清楚背景,所以他肯定知道朴安慧是朴勇成的女儿,又怎么敢让人杀了她?

毕竟那时朴勇成已经身居高位了。

“是郑永繁亲口说的,他为了说服我配合,告诉我杀人的凶手已经被他处理了,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暴露。”

周成文说完又自嘲一笑,永远不会暴露,可现在却被他亲口说出来了。

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

“朴安慧死前被强奸过,会不会是郑永繁干的?”小李又问道,他推测有可能是郑永繁见色起意,强爆过程中朴安慧自曝身份,他才杀人灭口。

“不可能。”周成文摇摇头,语气肯定的说道:“他不会干这种事,我更倾向于是他派去杀朴安慧的凶手见色起意先奸后杀,所以才被他灭口。”

他推测郑永繁只是想伪造成朴安慧电路失火被烧死,是场意外,但凶手强爆过后留下了痕迹,这就不可能伪造成意外了,所以必须杀凶手灭口。

“那会不会是他儿子?”小李又问。

但周成文一句话又打消了他刚刚建立起的怀疑:“他儿子郑一城案发时在国外留学,今年年初才刚回来。”

“下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推安承迅出来顶罪,明明你们什么都不做的话我们反而无从下手。”小李问道。

周成文答道:“因为之前这个案子是我在负责,我肯定不会真调查。”

“但许敬贤一直在追查,而且步步紧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郑永繁才想用安承迅来把这个案子结了。”

“这样许敬贤能对上有个交代,他也能安生一些,毕竟朴勇成是检察总长,如果真查到他身上,就算没有证据,朴勇成也有别的方式报复他。”

如果换个普通人,或者是势力没那么大的人,那郑永繁都不会担心,因为就算查到他身上,但也没有证据。

而没有证据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朴勇成是检察总长啊,有实力有背景,为了给女儿报仇,他肯定会火力全开,没有证据也能从其他方面报复郑永繁,肯定会给他造成大麻烦。

一个短时间内解决不了的大麻烦拖下去就极可能让整个郑家轰然垮塌。

所以郑永繁才会罕见的沉不住气。

“我们没查到他身上,倒是他心虚之下多此一举后,反而从你身上牵扯到了他身上。”小李冷笑一声,同时也意识到案情的复杂性,拿出录音笔打开:“将刚刚的话全部重复一遍。”

周成文一愣,随后狂喜,咽了一口唾沫,连忙语句流畅的重复了起来。

“我是仁川地检刑事二部副部长周成文,我愿意为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1998年2月16日……”

显然,他还挺专业。

小李走到一旁去给许敬贤打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搂着嫂子睡得正香的许敬贤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随手抓起接通:“喂,什么事?”

“部长,周成文审完了……”小李将刚刚审出来的结果全部转述给许敬贤。

许敬贤的瞌睡瞬间没了,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干得好,先不要动周成文,用录音胁迫他当卧底,暗中盯住他家人,免得这家伙逃之夭夭。”

“是,部长。”小李答道。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沉思起来,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强奸杀人案,但是现在看来其中肯定还藏着更深层的秘密。

他准备明早给朴勇成汇报,但又一想到自己都被吵醒了,朴勇成还睡得那么香,心里就多少有点不太平衡。

所以当即便给朴勇成打了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

“阿西吧!”另一边,同样大半夜被吵醒的朴勇成骂骂咧咧,没有戴眼镜的他看不清来电显示,接通:“喂?”

“总长,关于安慧小姐的案子有重大进展……”许敬贤转述了小李的话。

朴勇成瞬间惊醒,目赤欲裂,咬牙切齿的痛骂道:“周成文这个混蛋!”

亏他还给周成文升官,一直让他查自己女儿被害一案,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就是帮凶,真是罪该万死。

还有郑永繁,这个仁川豪强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为什么要杀他女儿?

“接下来怎么做?”许敬贤问道。

是直接对郑永繁本人极其名下产业进行全方位调查,还是继续暗中追查朴安慧被害一案的具体细节和真相。

朴勇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怒火咬牙说道:“以周成文那个该死的家伙为卧底,继续暗中调查安慧被杀的真相,敬贤,一切就拜托你了。”

他虽然很愤怒,但女儿已经死去两年了,时间消磨了许多情绪,所以很快就冷静下来,做出最理智的决定。

身为检察总长,他是可以直接启动对郑永繁的全方位调查,肯定能查到他商业上,或者刑事,又或者民事上违法的证据,但是又能判他多久呢?

毕竟郑永繁也不是普通人,拥有庞大的关系网和资金,他面对调查肯定会反击,所以这么做的阻力太大了。

而且朴勇成也不想用其他案子的名义来抓郑永繁,唯有用他杀害自己女儿的罪名抓捕他才算是为女儿复仇!

现在有了调查目标,又有周成文可以当卧底,找到郑永繁杀害自己女儿罪证的机会很大,两年都等了,他不介意再等等,在退休前能结案就行。

如果实在是查不到,那他也不介意在退休前给郑永繁来一波大的,让他为自己女儿的惨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请总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许敬贤掷地有声的保证道。

朴勇成对他有大恩,而且他也想继承朴勇成的政治资源,这是其退休前最后的心愿,自己必须要帮他实现。

……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卧室里晕开一层灰蒙蒙的亮。

许敬贤还沉在睡意里,意识像泡在温水中的棉絮,软塌塌地浮着。

大腿上先是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搔痒,细碎的发丝拂过皮肤,像猫尾巴扫来扫去,接着是温热的鼻息喷在腿根内侧,潮潮的,热热的,让他半梦半醒间本能地伸手想去挠。

手指没碰到大腿,倒陷进了一头滑顺的短发里。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视线往下挪,先看见的是自己晨间自然挺立的雄根,然后是林妙熙那张贴得极近的粉脸。

她的短发垂落在他大腿上,发梢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着,扫得他腿根一阵阵发痒。

她侧躺在他腿间,半张脸被他的影子遮住,只露出半边酡红的腮帮和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睛。

“嫂子你干什么?”许敬贤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妙熙的唇瓣正悬在他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杵上方不到两指的距离,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角勾出一道妩媚的弧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底还残留着清晨刚醒时的水润,配着那副狡黠的笑,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醒了?”她把散落的短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精致妆容还未卸去的俏脸,舌尖在红润的唇瓣上轻轻一舔,“你说我是要干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低下头,檀口一张,温热湿滑的嘴腔便将那根粗硕的肉菇整个含了进去。

许敬贤的呼吸骤然一滞。

林妙熙的嘴唇紧紧裹住那敏感的冠头,口腔里湿热得像刚从被窝里出来的身体,软糯的香舌从舌根弹起,贴着肉菇底侧的沟缝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那道敏感的凹槽里,像条灵活的小鱼在里头剐蹭翻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嘴里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冠头的棱角撑得她两腮都凹陷下去。

“咕啾……”

她用力一吮,嘴腔里的津液被挤压出粘腻的水声。

嘴唇在粗壮的棒身上缓缓下滑,两片软唇裹着青筋虬结的茎干一路抹过去,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湿痕。

吞到一半她又停住,嘴唇紧紧箍住不动,舌头却在口腔里疯狂地绕着肉菇打转,舌面碾过马眼时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先走汁渗出来。

她抬起眼睛看许敬贤。

那双水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眼睫轻颤,眼底盛着柔媚的光。

她就这么盯着自己丈夫的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肉杵吞到喉咙深处。

嘴唇在茎干上推到最底,小巧的鼻尖几乎埋进他耻骨的毛发里,喉头本能地收缩干呕,食道口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不放。

“啧……啧……啧……”

林妙熙开始上下摆动起脑袋。

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荡来荡去,发尾扫过许敬贤的大腿内侧,又痒又麻。

她吞吐的动作很专注,每次含到底时喉咙都会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拔出来时嘴唇又会紧紧嘬住不放,力道大到腮帮子都凹出两个小坑,拔到顶端时还故意在冠头边缘“啵”地嘬上一口才重新吞下。

许敬贤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掌心贴着她滚烫的额头。

林妙熙像是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卖力了,她甚至把手肘撑在他大腿上调整姿势,让嘴巴能含得更深。

口腔里黏滑的津液越积越多,每次肉杵捣进去都会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顺着她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粉色睡裙的领口上。

“滋噗……滋噗……”

她变换了节奏,只在肉菇周围保持真空般的紧致吸附。

嘴唇在冠头边缘上下滑动,舌尖顶着马眼快速弹动,同时一只软嫩的玉手握住茎干根部快速套弄。

嘴腔里的吸力大得惊人,两片红唇像肉环一样紧紧锁住菇冠下方的沟壑,每次转动脑袋时那圈软肉都会跟着扭绞。

林妙熙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纤细的手指顺着茎干滑下去,轻轻托住底下两颗沉坠坠的精袋,指腹在皱巴巴的囊皮上打着圈揉按。

她能摸到鼓胀饱满的囊袋里正翻涌着蓄势待发的浓浆,随着她手上揉弄的动作,整副精袋都在微微抽搐收缩。

“嫂子……”许敬贤咬着牙,手指陷进她发间抓握住一把滑顺的短发。

林妙熙知道他快到了,嘴上更加卖力。

她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腿间,檀口含着菇冠疯狂吮吸,舌苔在充血的马眼上来回刮擦,手里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棒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颤抖。

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喷出热乎乎的气息打在他耻骨上,睡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互相磨蹭。

许敬贤腰眼一麻。

他低吼一声,精囊猛地收紧,一股灼热的浓浆从马眼喷射而出。

林妙熙立刻把嘴唇嘬紧,口腔收紧成一个密闭的肉壶,让那股滚烫的白浊全数灌进嘴里。

她能感觉到浓稠的浆液冲击上颚的力道,热辣辣地打在软腭上,又顺着喉咙往下滑。

她连忙吞咽,咕嘟咕嘟连吞了好几口,喉头上下滚动着,却还是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睡裙的蕾丝领口上。

许敬贤又在她嘴里抽搐了两下,终于把最后一股残精也沥干净。

林妙熙这才慢慢把嘴退出来,嘴唇在菇冠上轻轻地、温柔地嘬了最后一口。

啵的一声轻响,湿漉漉的粉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颤巍巍地挂在她下唇和肉菇之间。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白浊,把那道丝线也卷进嘴里,然后朝许敬贤扬起脸,酡红的腮帮上还挂着几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眼底水光潋滟,唇瓣微微红肿。

许敬贤伸出手,指腹轻轻替她擦掉下巴上残留的浊渍。林妙熙闭上眼,把脸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你昨晚又被电话吵醒了?”她睁开眼,皱着秀鼻,语气里既有心疼又夹着一丝嗔怪。

“案子的事。”许敬贤揉了揉她的短发。

林妙熙之后又睡过去了,而许敬贤洗漱完穿衣就下楼了。

用完大嫂准备好的早餐便去上班。

每天早上他们家都会喝牛奶,但林妙熙不知道许敬贤杯子里不是牛奶。

而是大嫂韩秀雅自产的。

纯天然无污染,不含添加剂。

更有利于韩国宝宝体质。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部长好。”

许敬贤走进办公室时,小李早就已经带着周成文在里面等着了,看见他进来,两人连忙起身向他鞠躬问好。

特别是周成文,此刻十分的拘谨。

“我以为只有我……”许敬贤打量着周成文,话说到一半就跳过了:“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能干出这种事,还真是让我很惊讶,要知道我之前可是从来没怀疑过你有问题。”

毕竟周成文是朴勇成指定的,而且还对其有提拔之恩,再加上这家伙演技炉火纯青,许敬贤也很难怀疑他。

多疑,那也是有前提条件的多疑。

而不是代表无缘无故的怀疑他人。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多谢部长给我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周成文已经琢磨过来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了。

上次太急了。

许敬贤搭着他的肩膀:“想办法从郑永繁那里得到更多信息,如果不能治他的罪,总长只能拿你泄愤了。”

他露出个笑容,但笑得很冷。

“是,请部长转告总长,我有负他的信任和提拔。”周成文很是汗颜。

“他不想听这些屁话。”许敬贤拍拍他的脸,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周成文鞠躬后转身离去。

小李这才上前两步,将录音笔双手递交给许敬贤:“部长,这是录音。”

许敬贤接住录音笔打开听了一段。

确定没问题后看向小李说道:“这次你干得不错,让我看见了你的能力和勇气,等有空缺我会提你上去。”

地检的空缺现在都已经补满了。

“多谢部长提携!”小李很激动的鞠了一躬,如果其他人说这话,他会当在画饼,但许敬贤说这话他却相信。

因为他是亲眼看到很多检察官被许敬贤提拔起来,他画的饼是能吃的。

许敬贤从不吝啬,因为他用的都是国家的资源,又不是他自己的,所以他给人画的饼,往往都是能实现的。

许敬贤挥了挥手说道:“去吧。”

“是,部长!”小李鞠躬后离开。

许敬贤坐下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叮铃铃~叮铃铃~”

刚忙了一会儿他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对郑检察长忠心耿耿的李副部长打过来的,他连忙接通:“喂。”

李副部长低声说道:“部长,郑检察长想跑路,他昨天已经去首尔活动过了,今早才刚回来,找到我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离开仁川地检。”

“哦?”许敬贤眉头一挑,郑检察长这是知道搞不过他,所以才想跑啊。

不过许敬贤又怎么舍得他离开呢?

仁川地检不能没有郑检察长!

毕竟他要是走了,换个新来的检察长,那又岂会还能让自己肆意拿捏?

“我知道了。”许敬贤挂断电话后立刻给朴勇成打了过去:“总长,我刚得知郑检察长去首尔跑官了,打算调离仁川地检,我们仁川地检全体上下都舍不得他,所以我们准备写封联名信寄给你请求千万不要将他调离。”

郑检察长既然知道他和朴勇成的关系就肯定是去找法务部的人,而有了地检的联名挽留信,那朴勇成就能在不得罪法务部的情况下拒绝对方了。

有时候就差个合理的借口,朴勇成可以用这个借口堵法务部的嘴,法务部也能用这个借口堵郑检察长的嘴。

“尽快交上来吧。”朴勇成也瞬间就领会了许敬贤的意思,淡淡的说道。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立刻叫赵大海负责联名信的事,所有检察官都要签。

而郑检察长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马上就要脱离苦海的欢喜当中。

虽然昨天去仁川狠狠的大出血了。

但郑检察长相信那都是值得的!

只要他调到新的检察厅继续担任检察长重新掌握权柄,那么花出去的钱都会翻倍捞回来!哪怕是调到穷乡僻壤去,凭借他的本事也能刮地三尺!

许敬贤,阿西吧!去你妈的吧!

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爷先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