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钟署长要走,又暴露了(加料)

时间就像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狗。

都喜欢匆(冲)匆(冲)而过。

转眼就来到了十一月下旬。

这天是22号下午,许敬贤本来一如既往的在忙碌,却突然接到了李尚熙的邀约,他带着赵大海前去会面。

他现在但凡跟人见面都会带大海。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到了后留下赵大海在外面等。

他上前摁响门铃。

“叮咚~叮咚~”

过了片刻后门就开了,但开门的却是系着单马尾,一身便装的姜静恩。

“你怎么也在?”许敬贤很诧异,因为姜静恩早就搬去和她妈一起住了。

只有两人私会时才会来这里。

姜静恩把他拽进去,然后关上门贴进他怀里说道:“昨晚加班太晚了不想惊动老妈,就来这里住了,今天休息不上班,尚熙说你要来,我就没急着回去,专门在这里等部长你呀。”

因为屋里很暖和的原因,所以她穿得很轻薄,就是一件长款体恤,里面似乎空空如也,堪堪遮住大腿,从这点轻易就能看出她是个抠门的女人。

一毛不拔。

“等我来干什么?”许敬贤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眼神戏谑的看着她。

姜静恩红唇轻启,答道:“我。”

作为警察她很擅长玩枪。

许敬贤最受不了她那双灵活的手。

“一会儿再玩。”许敬贤将她修长纤细的玉手拨开,向客厅走去,看向略显憔悴的李尚熙:“怎么搞成这样?”

李尚熙递给他一张医院的报告。

“上环了?”许敬贤看完眉头一挑。

这是一种女性长期避孕的手段。

“嗯。”李尚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爬过去,扶着许敬贤的腿仰头看着他,眼底盈着水光:“这样欧巴就能放心了。”

她特意穿着一身冬季护士服,戴着护士帽,那顶雪白的帽子衬得她整张脸更显稚嫩。

帽檐下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含了两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泉水。

此刻水汪汪的不只是眼睛。

护士服的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布料下裹着的饱满随着她跪爬的姿势微微晃荡。

“叫我来就为给我看这个?”许敬贤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了点不悦。

他留着李尚熙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满足下半身那点事,他不缺能用的女人。

“当然不是。”李尚熙见他脸色不对,连忙往前挪了半步,扶着许敬贤的膝盖试探性地说:“我有一个想法。”

许敬贤点了点头,做倾听状。

还没等李尚熙开口,姜静恩已经走了过来。

她赤着脚踩在暖烘烘的地板上,那件长款体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步伐掀起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走到许敬贤跟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裤链。

许敬贤低头看了她一眼,没阻止。

姜静恩便跪坐下去,单马尾的发梢垂落在许敬贤大腿外侧痒痒地蹭着。她俯下脸,红唇微启,舌尖先在顶端绕了一圈。然后整个含了进去。

啵。

她人很漂亮,吃相却并不雅观。

唇瓣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亮晶晶的涎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许敬贤的裤缝。

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两颊时而鼓起时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搅动声。

那些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响,和她喉间隐约的呜咽混在一起。

李尚熙俏脸微微泛红,睫毛颤了颤,却硬是没让自己的目光往那边飘。

她抿了抿被津液润湿的唇瓣,稳住声线:“我试探过几次宋云生都滴水不漏,始终不提拉拢你到底是为了用你干什么。”

“另外我上次跟宋云生说过我找到了一定能怀孕的办法,所以如果迟迟没有进展,他们可能会改变计划。”

姜静恩在这时抬起眼睑,湿漉漉的眸子往上望着许敬贤,舌头在口腔里熟练地绕着柱身打转,齿尖轻轻刮过敏感的沟棱。

许敬贤的呼吸微微一沉,手不自觉地抬起,搭在了她的后脑上。

李尚熙的语速不自觉地快了一点:“我想伪造一份怀孕证明,欧巴你装成很在乎我的样子,他们就会自认为有了拿捏你的把握,找你摊牌。”

“这样就能知道他们的目的了。”她说到后面,眼眶里蓄着的泪水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护士服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只求欧巴千万不要抛弃我,我得罪了他们就无处可去了,求求你了欧巴。”

这就是她要去上环的原因。

达成许敬贤的目的后她就失去了作用,所以她必须让许敬贤放心享用自己的身体。这是她为数不多能提供的东西了。

否则得罪宋云生后她将无处可去。

就更别提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了。

姜静恩这时吐出了嘴里的东西,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撩了撩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抬起头,嘴唇被磨得充血泛着艳红,开口时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的黏连感:“部长,就帮帮尚熙吧。”

她们毕竟是一起扛过枪的关系。

许敬贤伸手摸了摸李尚熙梨花带雨的脸蛋,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会亏待功臣,只要你帮了我,我自然会保护你。你的想法很不错,我同意。”

只要能确定李尚熙没了威胁,而对方又对自己有功,那留着她又何妨?

她得罪了金鸿云他们后就彻底斩断退路,死活只能寄希望于许敬贤。

“谢谢欧巴。”李尚熙感激涕零,鼻尖红红的,眼眶还在往外涌泪。

许敬贤抓住她的手一把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护士服扣子,布料崩开的细碎声响和纽扣弹落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胸口,说:“不过这么一来以后就再也没办法问宋云生要钱了,所以最后再坑一笔,告诉宋云生我要买个庄园,还差五十亿。”

五十亿看似多,可此时换算成人民币也就四千多万,宋云生出得起。

他很贴心,不会狮子大开口。

“嗯。”李尚熙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白皙的手臂紧紧环住许敬贤的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许敬贤一手揽着李尚熙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姜静恩光滑的大腿。

他低头在姜静恩耳边说了句什么,姜静恩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态。

她站起身,抬手将那件长款体恤从头顶脱掉,随手丢在地板上。

光洁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烘烘的空气中,锁骨下方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粉蕾已经硬挺翘立。

腰线收紧,胯骨撑开一道诱人的弧度,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阴阜泛着水光。

李尚熙也从许敬贤怀里挣出来,将早已敞开的护士服彻底褪下。

她的身材比姜静恩更丰腴,胸前那对硕果沉甸甸地晃荡,白嫩的乳肉上还挂着刚才哭泣时滴落的泪痕。

她学着姜静恩的样子,四肢着地跪在沙发旁,但姜静恩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上了沙发。

姜静恩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李尚熙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翻过身,背对着姜静恩,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姜静恩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同样将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两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摞在一起,李尚熙在上,姜静恩在下,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紧紧贴着,四条腿交错着分开。

姜静恩的手从李尚熙腋下穿过去,抓住她胸前晃荡的奶子揉捏起来。李尚熙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

许敬贤站在沙发边,视线从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扫过。

姜静恩在他目光下主动将腿分得更开,膝盖往外滑,臀瓣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透明的汁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几道亮痕。

李尚熙被压在上面,同样门户大开,丰腴的蚌肉从腿间挤出鼓胀的弧度,色泽比姜静恩更深些,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的巨根,先抵上了李尚熙的穴口。

伞冠只是轻轻一顶,那两片肥软的唇瓣就自行分开,将整个肉菇含了进去。

李尚熙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臀肉紧绷着微微颤抖。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直贯而入,一口气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撞到最深处的软肉才停下。

“呜,!”李尚熙仰起脖子,嘴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这一下直接捅到了底,肉壁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入侵的巨物疯狂蠕动。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脚趾蜷成一团。

许敬贤扣住李尚熙的腰窝,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棒身碾过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龟头在花心处狠狠研磨一圈才退出,然后又猛地撞回去。

李尚熙被操得整个人往前耸,胸前那对硕果疯狂甩动,乳波荡开一片白花花的残影。

“啊,啊啊,欧巴……太深了,太深了呜……”李尚熙的声音又软又腻。

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每次肉棒抽出时都紧紧吸着不放,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卷出来,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水声。

许敬贤在她体内冲刺了十几下,忽然拔出,沾满浆汁的棒身在空中弹了弹。李尚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根凶器已经抵上了下方姜静恩的穴口。

姜静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黏浆从那条粉嫩裂缝里不断往外冒,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上。

许敬贤刚把龟头塞进去,她立刻主动挺腰,将整根肉棒吞进体内。

“嗯,部长的东西,好烫……”姜静恩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

她的小穴比李尚熙更紧致,肉壁的吸力极强,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棒身。

许敬贤才插进去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汁液从深处浇下来,直接淋在龟头上。

他开始猛冲。

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送,肉棒在姜静恩体内抽插得几乎只剩残影。

姜静恩被压在李尚熙身下,双腿大张着架在李尚熙的大腿内侧,整个人被撞得不停往上耸,连带压在她身上的李尚熙也跟着颠簸摇晃。

“啊,啊啊,好爽,部长操得好爽……”姜静恩平日里在警署说一不二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她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她的手指抠进李尚熙腰侧的软肉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印。

李尚熙被下面传来的震动和身上姜静恩的抓挠弄得又疼又痒,但小穴却空虚得发慌。

她难耐地扭着屁股,将臀瓣夹紧又松开,湿红的媚肉在空气中翕张。

许敬贤在姜静恩体内又冲刺了十几下,再次拔出,重新捅进李尚熙体内。

就这样轮流着来。

他在李尚熙的肉壶里夯捣一阵,又拔出来贯入姜静恩的蜜腔,往复交替。

两根肉棒被不同的穴肉轮流绞咬,一个丰腴多汁、一个紧致吸人,滋味各不相同却又同样销魂。

汁液被插得四处飞溅,黏腻的白浆在两个女人的穴口越积越多,有些甚至拉成丝挂在他拔出的棒身上。

“欧巴,欧巴,求你别停,别停……”李尚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泪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姜静恩的锁骨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随着每次冲刺荡开一圈圈肉浪。

“部长,再用力,操死我,操烂我的骚屄……”姜静恩也在语无伦次地喊着,冷艳的五官完全扭曲成下流的痴态。

她的小腿缠上许敬贤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用力往下压,巴不得他把整根肉棒连带着精囊都塞进自己体内。

啪,啪,啪。胯部撞击臀肉的脆响连成一片,混着三个人的喘息和淫叫,在客厅里回荡。

许敬贤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小腹绷紧,精袋鼓胀翻涌,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精从精丸中泵上来,顺着肉管一路冲过去。

他猛地从李尚熙体内抽出,狠狠插进姜静恩的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直接捅进了蕊心。

姜静恩感到体内那根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白浊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开。

浓稠的热精一股接一股地喷灌进她的嫩宫,浇在内壁上,灌满了整个花房。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夹着许敬贤的腰,小穴疯狂收缩,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清澈的阴精,和射进来的浓白浆液混在一起。

许敬贤保持深埋的姿势不动,感受着姜静恩体内最后一次痉挛般的紧缩,直到将所有精华全部注进她的孕袋才缓缓抽出。

白浊的浆汁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淌过会阴,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

姜静恩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双腿仍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挂着满足的恍惚表情。

李尚熙从姜静恩身上翻下来,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姜静恩小腹下方那片狼藉上。

她抿了抿嘴,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掉那些从穴口溢出的白浆。

舔完后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许敬贤,嘴唇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唾沫还是别的什么。

护士帽早就歪到一边,帽檐压着一绺散落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欧巴。”她膝盖蹭着沙发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掌心里掂了掂,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这里也要。”

她说完就把脸埋下去,舌尖从许敬贤小腹舔过,一路往下,然后直起身子跪在沙发上,用两只手把双乳往中间挤。

那道被挤压出的沟壑深得能吞没手指,乳沟底部的皮肤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把许敬贤还硬挺着的巨根夹进乳缝里,松手让两团乳肉从两侧包裹上来,整个肉棒就陷进了一片绵软滚烫的乳脂当中。

“唔,好烫。”李尚熙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乳沟间露出紫红色的伞冠,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清亮的粘液。

她伸出舌尖点了点那滴汁液,然后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乳球随着动作荡漾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乳沟里的棒身被挤压得青筋凸起,在乳肉的包裹下滑进滑出。

许敬贤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李尚熙后颈上。

视线从她胸前那片淫靡的画面扫过,每一次她身体下沉,伞冠就完全埋进乳肉里,只能看见一截青筋虬结的棍身在乳沟间凸现;每一次她抬起身体,整根巨根就弹出来,带出黏腻的拉丝,从乳缝里扯出几道亮痕。

“欧巴的鸡巴好硬。”李尚熙咬着下唇,脸颊红透了,说话时声音里夹着喘息,“我的奶子舒服吗?它们就是用来伺候欧巴的。”

她说着又吐了些口水在乳沟里,让乳肉夹着肉棒时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许敬贤的小腹,积在耻骨上方的凹陷里。

姜静恩从沙发上坐起来,单马尾已经散了,长发披在肩头。

她看着李尚熙卖力地用双乳套弄许敬贤,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从沙发上滑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

刚才脱掉的长款体恤就团在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却把它垫在沙发旁边的小圆桌上。

“尚熙的奶子的确很大。”姜静恩跪坐到许敬贤脚边,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搁在自己大腿上,“不过部长的脚也该有人伺候。”

她低下头,舌尖从许敬贤脚背一路舔到脚趾,嘴唇吮过每一根趾缝。

口水把脚背舔得湿漉漉的,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舔完一只脚又换另一只,动作细致得像在舔什么珍贵的糕点。

“部长平时走路太多了,脚上都是汗味。”姜静恩舔着脚底,舌头在足弓的弧度上来回滑动,“但是我喜欢,越舔越兴奋。”

她说着把许敬贤的双脚并拢,用自己的黑丝脚从两侧夹住许敬贤的脚背,足弓贴着脚踝上下蹭动。

丝袜的纹理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和旁边李尚熙乳交时发出的咕啾水声混在一起。

许敬贤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游移。

李尚熙还在用奶子夹着他的肉根,脸埋得低低的,只露出护士帽的白色帽顶和一截红透的耳廓。

姜静恩跪在他脚边,长发垂落在小腿上,发梢扫过脚背时痒痒的。

她抬起眼皮望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每一根趾节打转。

“部长。”姜静恩吐出脚趾,嘴唇上沾着口水,“之后想用什么姿势操我?”

“你先跪到沙发上。”许敬贤的手指插进李尚熙散乱的头发里,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尚熙,你去趴静恩身上,屁股翘高。”

李尚熙喘着气直起身,乳沟里还残留着被挤压后的红印。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趴在姜静恩身上,两个人又一次叠在一起。

只是这次是背对着许敬贤,两张肉臀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一上一下,像两瓣并肩的蜜桃。

姜静恩在下面,臀瓣间那条粉嫩的裂缝已经完全张开,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是刚才内射后残留的精浆。

李尚熙趴在她上面,屁股翘得更高,菊蕊周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上面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

许敬贤没有马上插进去。他伸出手,指腹按在李尚熙后庭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李尚熙浑身一僵,菊蕊在手指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放松。”许敬贤的手指沾了点从她蜜穴里淌下的汁液作为润滑,慢慢往里面挤。

李尚熙咬紧下唇,后脑抵在姜静恩肩胛骨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闷哼。

“呜……欧巴……那里……”

“别夹那么紧。”许敬贤的另一只手拍了下她的臀肉,清脆的掌击让臀浪荡开好几圈,“你又不是第一次,把我手指夹得这么死,等会儿鸡巴怎么进去?”

姜静恩在下面笑了一声,伸手从自己腿间探过去,摸到李尚熙腿间的蜜核,用指腹轻轻揉着那颗充血的肉芽:“尚熙别怕,我帮你。放松,让部长把手指塞进去。”

她的指交技巧极好,指腹在李尚熙蜜核上不轻不重地揉按,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蜜核顶端的嫩肉。

李尚熙被上下齐攻,菊蕊在许敬贤手指的扩张下渐渐松开。

“啊啊……!进去了……部长的指头进到我屁眼里了……”李尚熙趴在姜静恩背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姜静恩脖子里。

她的菊蕊紧紧箍着许敬贤的食指,肠壁拼命收缩。

许敬贤又沾了更多汁液,加到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李尚熙菊蕊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周围的褶皱撑得绷平。

他转了转手腕,手指在肠壁里转着圈扩张,李尚熙猛地仰起脖子。

“啊啊啊啊!碰到……碰到奇怪的地方了……!”

“这才乖。”许敬贤抽出两根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手指间拉出长丝。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抵上李尚熙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蕊,伞冠在那圈褶皱上来回碾磨,借着肠液的润滑将整个肉菇一点点挤了进去。

李尚熙的后庭被撑开到极限。

菊蕊周围的褶皱全部绷平,像一圈被拉伸到极致的橡皮筋箍着棒身。

她趴在姜静恩背上,手指抠进沙发坐垫的布料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血丝。

“太粗了……欧巴的鸡巴太粗了……屁眼要被撑裂了……”李尚熙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姜静恩的后背被她滴落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许敬贤扣住她的腰窝,整根肉根缓缓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肠壁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着棒身,蠕动着、收缩着,比蜜穴的包裹感更紧、更深,还有一种被藏在体内的隐秘刺激。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塞回去。

李尚熙的菊蕊在反复的抽插中变得越来越软烂,从最初的紧紧箍着变成后来几乎自发地吞吮着入侵的巨物。

肠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沿着棒身根部淌下来,在许敬贤精袋上积成黏腻的一层。

“啊……啊啊……屁眼要被操坏了……欧巴……欧巴轻点……”李尚熙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哭腔变成了一种绵软黏腻的浪叫。

她趴在姜静恩背上,胸前那对乳球被压成两个白肉饼,从腋下溢出的乳肉随着身后的撞击不停颤动。

姜静恩在下面被压得喘不过气,但臀缝间的裂缝却淌出了更多的稠汁。

她听着李尚熙在耳边又哭又叫,感受着上方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震动传递到自己体内,小穴空虚得发痒,难耐地扭着屁股,把自己臀瓣夹紧又松开。

许敬贤在李尚熙菊径里驰骋了二十几抽后忽然拔出来,沾满肠液的肉菇对准下方姜静恩的菊蕾。

姜静恩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离开了李尚熙的身体,刚想开口说什么,后庭就被伞冠猛地撑开了。

“唔嗯……!部长……你也来操我屁眼了……”姜静恩的声音打着颤,但语气里全是满足。

她的菊蕊比李尚熙更有经验,肉菇才挤进半个,周围的括约肌就自发地吸了上去,肠壁分泌出的黏滑液体让后续的进入顺利得多。

许敬贤将整根巨根送进姜静恩体内最深处,龟钉顶到直肠底部的弯折处,小腹紧贴着她饱满的臀峰。

他俯下身,胸口贴紧李尚熙的后背,手穿过李尚熙腋下抓住姜静恩晃荡的乳峰揉捏。

三重身体叠压在一起,热气和汗味氤氲成一片蒸腾的气团。

姜静恩被夹在许敬贤和李尚熙之间,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前穴却空虚得淌汁。

她伸手摸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自己插进蜜穴里搅弄,指腹抠刮着肉壁上的褶皱,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部长操我……操我的屁眼……操烂它……我要你操烂我……”姜静恩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浪叫。

许敬贤在姜静恩后庭冲刺一阵后又拔出来,重新捅进李尚熙菊径,再拔出来插回姜静恩体内。

他在两个女人的后庭之间来回交替,每一次更换都带着不同的触感和温度,李尚熙的肠壁更紧窄、更干涩些,需要借着前一轮残留的肠液润滑;姜静恩则每次都主动分泌出滑腻的汁液,整根肉根插进去时几乎有一圈滚烫紧致的肉环箍着根部不断收缩。

“啊啊啊……屁眼和骚屄都好想要……欧巴不要再换了好不好……直接操死我……操死尚熙吧……”李尚熙哭喊着,臀肉被撞得通红,每次许敬贤从她体内抽出时,菊蕊都会发出啵的拔塞声,然后一股肠液混着少许血丝从张开的菊口滴落下来。

沙发垫早就湿透了。

三个人的体液,汗水、口水、蜜汁、肠液、精浆,混杂在一起浸透了沙发垫的海绵,坐上去就会挤出黏腻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咸腥气味,混着李尚熙身上护士服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姜静恩泌出的那股说不清的雌性膻味。

许敬贤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死死扣着李尚熙的腰窝,巨根如打桩般在她菊径里疯狂进出,李尚熙被他操得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姜静恩背上,下巴磕在姜静恩肩胛上,牙齿磕得咯咯响。

“要来了……!接好……”许敬贤低吼一声,小腹绷紧,精袋剧烈收缩。

他猛地捅进李尚熙直肠最深处,龟钉死死抵着肠壁弯折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灌满了整段肠径。

浓精在肠壁的收缩下被挤到更深的地方,有些顺着肠管倒灌回去,有些从肛口缝隙挤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到下方姜静恩的菊蕾上。

李尚熙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的肠壁承受着精浆的冲刷,腹部深处被灌进一团暖热的黏稠液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双腿无力地蹬了蹬,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姜静恩背上。

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不动,等最后一滴精液也泵进李尚熙体内后才缓缓抽出。

半软的肉根带出一大坨白浊浆汁,糊满了整个李尚熙会阴,精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垫上,又积出一滩新的湿痕。

他从沙发上退开,站在地板上。

李尚熙从姜静恩背上翻下来,侧躺在沙发角落,双腿不自觉蜷起,菊蕊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豁开一个食指粗细的浑圆小口,里面蠕动着的肠肉清晰可见。

白浊浆汁不断从豁口涌冒出来,咕啾咕啾地淌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臀缝。

姜静恩也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的后庭还空着,肛周的褶皱翕合着。

但她爬到沙发边缘,俯下身,从李尚熙淌着精汁的菊口舔过,舌尖卷起那团黏腻的白浆吞进嘴里。

“不浪费。”她抬起脸,舌尖还在唇边舔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许敬贤还沾着残精的巨根上,爬过去用嘴含住,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道青筋和沟棱,把伞冠缝隙里的精垢和肠液全都舔干净。

许敬贤等她清理完后,把人拉起来,自己躺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地毯是长毛绒质地,背靠在上面不会觉得冷,但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旁边就丢着姜静恩那件被脱下的长款体恤,还有李尚熙散落的护士服和几颗被扯掉的扣子。

“趴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姜静恩跨过他的腰,整个人伏低下来。

她像猫一样趴在他身上,胸贴胸、腹贴腹,双腿一腿伸直一腿屈膝地侧趴着,将全身重量完全交给他承载。

她就这么贴着他,耻骨紧紧压在他的耻骨上,臀沟夹着他那根半软的巨根,不急着吞进去,只是用整个阴部压着它前后蹭动。

这种姿势不费力,却能让两个人身体的接触面积最大化。

姜静恩胸前的软丘被压成扁圆形,乳尖抵着许敬贤胸口的肌肉上下摩擦,硬挺的乳粒在他皮肤上划出两道潮湿的痕迹。

她的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混着他的呼吸,两个人的嘴巴近得像接吻前的最后半寸距离。

“唔。”姜静恩缓慢地扭动腰肢,阴阜压着那根渐渐重新硬起来的肉杵前后研磨。

湿润的蜜唇沿着棒身滑动,两片肥软的外唇夹住肉根两侧,像一张贪婪的肉嘴在反复舔舐。

蜜汁从她缝隙里渗出,涂满了整根肉杵,也涂湿了许敬贤的小腹。

许敬贤低头就能看见她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她那张平时在警署冷得像冰雕的不苟言笑的脸,此刻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睫毛扑闪时几乎能蹭到自己眉骨。

那双眼睛此刻半阖着,瞳孔涣散,眼底全是情欲。

“部长,我想要。”姜静恩轻声说。

她抬起胯,用手扶着许敬贤坚硬如铁的巨根对准自己穴口,然后缓缓沉腰坐下去。

龟钉挤开湿淋淋的唇瓣,一点点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没入底。

她没往上坐,而是就此趴定,让那根东西完全插在体内最深处,然后用耻骨压着根部研磨。

这种前后蹭动的节奏更像是懒洋洋的按摩而非激烈的交合。

姜静恩扭动腰肢时幅度极小,几乎只有腰窝在动,但肉杵在她体内前推后仰带来的摩擦感却格外清晰,每一下都碾过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每一下都让龟钉在花心深处旋转研磨。

“嗯……嗯嗯……部长的鸡巴顶得好深……一直在磨我最里面那块肉……”姜静恩把脸埋进许敬贤颈窝,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汗水,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追着喉结的弧度上下滑动,把那一小块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许敬贤一只手揉着姜静恩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摸索到她的菊蕾,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圈还在微微翕合的褶皱。

另一只手伸向沙发方向,抓住李尚熙的手腕,把她也拽下来。

李尚熙扑腾着滚下沙发,膝盖磕在地毯上,也不觉得疼,顺势爬到许敬贤身侧。

她看见姜静恩趴在许敬贤身上缓慢蠕动的样子,两具身体腹部紧贴,结合处完全被姜静恩饱满的臀峰遮挡,只能听见每一次扭腰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叽水声。

她低头吻上许敬贤胸口,舌头沿着他肋骨的肌理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含住他的乳头,用嘴唇抿着那粒小颗粒来回嘬吸,同时一只手探到他小腹下方,摸到那两只鼓胀的精袋,托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指尖在皱皮上来回画圈,感受着精丸在囊袋里滚动的触感。

姜静恩加快了扭腰的幅度。

将臀部抬起再坐下,让整根肉杵在她体内反复进出。

每一次沉腰,伞钉都会狠狠撞到她最敏感的嫩肉深处;每一次抬臀,龟钉冠状沟都会刮过G点凸起处,让蜜肉痉挛着绞紧棒身。

她的蜜浆被插得四处迸溅,有的溅在许敬贤小腹上,有的沿着两人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地毯的绒毛。

“啊……啊啊……好舒服……这样操进来好深……我不用费力……部长的大鸡巴自己就顶着我的骚心了……”姜静恩的声音越来越黏腻,唾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许敬贤下巴上。

她完全放弃了自己是课长的矜持,双手撑着许敬贤胸口直起身,配合着腰胯的起伏主动吞吐着体内的巨根。

李尚熙从旁边看得眼热,爬到许敬贤头侧,将自己还糊着半干精垢的腿跨过许敬贤的脸。

她扶着沙发靠背跪立着,让整个还在往外淌汁的阴阜悬在许敬贤面部正上方,蜜唇离他的嘴只有一掌距离,从花穴里冒出的腥甜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蜜汁沿着股沟淌下来,滴在许敬贤脸颊上,和姜静恩滴落的汗水混在一起。

“欧巴舔我……求求你舔我的骚屄……”李尚熙缓缓沉腰,阴唇贴上许敬贤的嘴。

她没敢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只是用非常轻的力度让那片泥泞的软肉覆在许敬贤嘴唇上,期待着他的回应。

许敬贤伸出手,一左一右抓住姜静恩骑在自己腹部上的腰胯往上托举,同时抬胯加重冲刺的力量。

他从被动变为主动,腰胯疯狂上挺,肉根在姜静恩穴里抽插得只剩残影,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响彻客厅。

姜静恩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颠,趴姿再也维持不住,变成跪趴在他身上,被他从下往上疯狂夯捣。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在许敬贤脸上,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白花花的残影,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层叠一层荡开。

她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两团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充血的乳粒被她自己用指甲抠刮,抠出道道红痕。

许敬贤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不肯停歇,连续冲刺了五十几次才猛地将肉杵深深贯进她最深处的蕊心。

精袋剧烈收缩,滚烫的浓精如喷泉般泼洒进姜静恩嫩宫内。

精浆瞬间灌满整个花房,从宫颈缝隙返溢出来,顺着被撑开的肉腔一路淌下,从两人结合处的细缝被挤成白沫。

姜静恩被烫得仰起脖子,全身僵直了几秒,然后软塌塌地趴倒在他身上。

腿间还在不停淌精,小腹微微鼓胀,里面盛满了被灌进去的白浊浆汁。

她喘息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喉咙里滚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许敬贤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放在旁边的地毯上。

姜静恩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双腿夹紧,试图留住体内还在往外涌的精浆,但根本夹不住,黏糊糊的浆汁还是从大腿缝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感受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胀感,嘴角扯出一个满足的笑。

李尚熙还跪在沙发旁边,刚才她没等到许敬贤舔自己,正跪坐着,眼眶里蓄着水光看他。

护士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掉了,头发散了一肩。

护士服的扣子早就崩光了,敞开的衣襟垂在身体两侧,胸口上全是之前被许敬贤揉捏留下的红印,乳沟间还糊着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渍。

许敬贤半躺在沙发坐垫上,后背靠着姜静恩刚才趴过的那片湿痕。他抬起脚,用脚趾碰了碰李尚熙跪坐的膝盖:“过来。”

李尚熙慌忙膝行靠近。

许敬贤顺势抬起双腿,将双脚搁在她胸口。

他用脚背轻轻夹住她的乳球,五根脚趾抵着乳肉揉捻。

李尚熙低头看着他的脚在自己胸前肆意亵玩,乳头在脚趾的揉搓下渐渐变硬翘立。

他玩了一会儿双乳,用脚趾夹住李尚熙已经被折腾得略显红胀的乳粒轻轻拉扯。

李尚熙吸着冷气,但因为被扯得很舒服,嘴里溢出的声音却娇娇软软:“欧巴的脚也好会玩……奶头被夹得麻麻的……”

许敬贤把一只脚从她胸口挪开,用脚心踩着李尚熙脸颊,五根脚趾在她唇边摩挲。

李尚熙立刻张开口,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他的趾尖打转。

唾液沿着脚趾滴下来,顺着脚背淌过踝骨。

他用另一只脚的脚背把李尚熙的双乳推到一边,顺势向下滑,脚趾拨开她稀稀拉拉几根黑丛,陷进她滑腻滚烫的阴唇之间。

脚趾在蜜唇间来来回回摩擦,每一次都准确蹭过那颗充血弹出来的肉核。

李尚熙含着他的大脚趾,浑身痉挛着把胯往前顶,巴不得那只脚直接踩进体内。

许敬贤把脚趾挤进了她的蜜穴口。

只是一截大脚趾,但那个地方的扩张感已经让李尚熙发出高亢的呻吟,含着他脚趾的嘴巴也松开,仰头啊的一声尖叫。

许敬贤用脚趾在她蜜穴里搅弄,脚趾关节在肉壁上来回勾刮,另一根脚趾则在外头按着阴核画圈。

没几下,李尚熙就浑身僵直,蜜穴喷出一大股清透的热汁,全浇在许敬贤的脚背上。

她脱力地跪趴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毯的绒毛,屁股高高翘起,还在淌汁的蜜穴和半合不合的菊蕊同时暴露在许敬贤视线中。

臀缝两侧挂着未干的水痕,汗珠沿着脊沟一颗颗滑落,堆在腰窝里闪着光。

许敬贤没让她歇太久。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绕到李尚熙身后,把自己那根重新硬得像烙铁的肉棒对准她还没合拢的菊蕾。

不需要更多润滑,李尚熙那里面还残留着他之前灌进去的精浆,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扶着她圆滚滚的臀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巨根便顺滑地重新捅进她直肠最深处。

“啊,!”李尚熙被撞得上半身伏在地毯上,脸蛋蹭着粗糙的绒面布巾,嘴巴张开,口水淌了一地。

她的后庭再次被撑满,但这次没那么痛,剩下的只有一种被彻底塞满的充实感。

肠壁在连续的刺激下已经变得软糯无比,自动分泌出黏滑的肠液和残精混合着作为润滑,让肉杵的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像在捅一团温热软烂的熟肉。

姜静恩从旁边缓过劲来,看见李尚熙趴在地上被许敬贤从后面狂捣的画面,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爬到许敬贤脚边,跪坐在他身后,把自己的脸颊贴紧他臀侧,伸出舌头舔他臀沟。

舌尖顺着脊沟末端一路往下,舔到会阴位置,然后含住他还在随着操弄前后晃荡的精袋,用嘴唇把整只囊袋噙进嘴里,舌尖在两颗丸子间来回拨弄。

许敬贤被前后夹击,双手掐着李尚熙腰窝的力度更大了,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得像擂鼓。

李尚熙被他操得连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彻底趴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还被许敬贤掐着高高翘起,整个背部弯成一道失控的弧度。

“欧巴……又要……又要射了吗……射在我屁眼里……全部射进来……我要欧巴的浓精灌满我肚子……”李尚熙的脸贴着地毯,但语气却急切得像在祈求。

许敬贤在最后几抽中几乎把整根肉棍都拔出只剩龟钉卡在菊口,然后再狠狠贯回去。

连续十几次这样的深度冲刺,他双腿绷紧,精囊紧缩,马眼大开,一股比之前更浓稠的白浆喷射进李尚熙直肠内壁,黏腻地挂在肠壁上,一层又一层的覆盖。

李尚熙趴在地上承受着这股滚烫的灌溉,感受腹部深处被一团暖胀感填满。

她的菊蕊在精浆的冲刷下不停收缩又松开,像一张喝得太急不小心漏了的小嘴,白浊从豁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浓白的瀑布。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整根肉棒都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挂满了白浆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物,根部还挂着一圈被捣成细沫的白垢。

李尚熙趴在地毯上动不了,只剩下臀峰还在微微发颤,两条腿无力地在地毯上蹭了蹭。

姜静恩立刻从身后爬到他面前,张开嘴把还挂着残汁的肉冠吞进嘴里,用口腔内壁和舌头仔细清理每一个缝隙,就着残精的味道啧啧吞咽。

直到整根肉棒在她口中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直到被舔得干干净净。

许敬贤从她口中退出来,走向沙发。

沙发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四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在反光。

姜静恩那件长款体恤被揉成一团丢在沙发角落,半边湿透了黏在靠背皮革上。

李尚熙的护士服散落在地毯上,几颗白色纽扣滚到了茶几底下。

护士帽落在沙发坐垫边的缝缝里,帽顶已经脏了一片。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几乎凝成了实质,精浆的咸腥、蜜汁的酸膻、肠液的苦腻、汗水的涩闷,混合着三个人身上各自的气息,在暖气烘烘的客厅里发酵成一种让人闻了腿软的气味。

茶几上的纸巾盒被扯空了一半,用过的纸巾团丢得到处都是。

地毯上积了两大滩深色的水渍,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李尚熙从地上爬起来时膝盖已经在毯面上磨出了红痕,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和不知是哪个人的体液。

她把散乱的头发胡乱拢到耳后,环顾了一圈客厅的狼藉,然后目光落在地板上自己的手机上面。

她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当着许敬贤的面给宋云生打电话。

“喂。”宋云生沉稳的声音传出。

李尚熙刚刚运动完,所以有些口干舌燥,抿了抿嘴唇说道:“许敬贤今天说想买个庄园,问我要五十亿。”

“他怎么不去买个火箭上天呢?”宋云生的养气功夫瞬间破了,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阿西吧!这个混蛋!”

随后又怪起了李尚熙:“你到底能不能行?花了我多少钱了?我拿去做慈善赏给那些泥腿子还能听到一句感谢呢,砸给许敬贤水花都没一个!”

李尚熙暗道我刚刚的水花挺大的。

“要不是你是我女儿,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狼狈为奸诈骗我的钱!”

好家伙,首先排除正确答案。

这就是不下载反诈APP的结果。

“爸,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从砸第一笔钱起,就已经停不下来了,停下来那就是血本无归。”

“但继续砸下去的话,总有机会能回本的,我有十足的把握,只要给他买这个庄园,肯定能够怀上孩子!”

李尚熙多次要钱,早就已经摸透了宋云生的心理,这话术一套一套的。

“这次要是怀不上怎么办?”宋云生咬牙切齿的问道:“就问你怎么办?”

他现在的确是骑虎难下。

就像是被股市套牢了。

“这次要是怀不上,你答应我的事情作废!但我依旧帮你办事。”李尚熙沉默了好片刻,才咬着银牙说道。

宋云生一震,的确感受到了对方的决心和信心,沉声说道:“尚熙,爸爸的前途和命运都压在你身上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钱很快打过来。”

毕竟他深知李尚熙有多想为她母亲报仇,当初答应自己去勾引许敬贤就是因为自己承诺了会帮她生母报仇。

她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来骗自己。

但宋云生不知道的是,李尚熙已经把报仇的希望转移到了许敬贤身上。

“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可是你女儿。”李尚西语气轻快的说道。

宋云生那边叹着气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李尚熙只需要等个二十来天打电话告诉宋云生自己怀上了就行。

她就在医院工作。

想搞张假的怀孕证明也很简单。

怀里搂着姜静恩的许敬贤这才出声问道:“宋云生是答应了你什么事?”

李尚熙的脸上看起来写满了故事。

“帮我妈妈报仇。”李尚熙蜷缩在沙发上抱住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说起了往事:“我是宋云生出轨我妈妈生下来的,我妈妈就是被他原配夫人害死的,他早先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后来才开始暗中出钱一直供养着我。”

虽然宋云生养了她几年,但她对其丝毫没有感情,她恨宋云生的老婆也恨宋云生,他们害死了自己的亲妈。

“后来宋云生让我勾引你,我的条件就是帮我妈妈报仇,他答应了。”

“你不怕他是骗你的?”许敬贤眉头一挑问道,毕竟宋云生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小三杀自己老婆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李尚熙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因为他老婆是个母老虎,他能发达跟岳家有一定关系,在他岳父死后他就越难容忍他那个越来越丑的黄脸婆。”

“他这样的男人,功成名就后又怎么能容忍身边有这么个配不上自己的女人呢?他想离婚也离不掉,所以只要不用他动手,由我来动手,那个虚伪的男人肯定愿意给我创造机会。”

许敬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更没有大包大揽说要帮她报仇之类的。

毕竟杀人就算再容易那也是犯罪。

而只要犯罪就是在担风险。

李尚熙后面如果表现好,他不介意帮个忙,但至少现在他没这个想法。

人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他又不是无私的圣诞老人。

“对了,钟署长可能要走。”就在此时姜静恩想起一件事,轻声细语道。

许敬贤眉头一皱:“走?”

“对,本部那边好像是要把他调去首尔任职。”姜静恩点了点头说道。

“他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许敬贤顿时有些不悦,拿出手机打给钟署长。

这么重要的事不告诉自己。

还有没有拿自己当带头大哥?

“部长。”

许敬贤身子往后倒在一丝不挂的姜静恩怀中,脚则是放在肉蛋身材的李尚熙身上:“我听说……你要升职了?”

姜静恩帮他按头,李尚熙则捏脚。

朴实无华的生活就这么接地气。

“部长,我还没下决定,所以才没告诉您。”钟成学瞬间就听出了许敬贤不高兴,连忙解释道,接着又叹了口气:“正好部长您帮我参谋参谋。”

“嗯。”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应了声。

钟成学说道:“总厅准备升我为首尔警察厅次厅长,职位是升了,但去了首尔不是一把手,没有在仁川那么自在,而且也不能再给您办事了。”

主要是没有在仁川自在,在仁川能大肆捞钱,去了首尔就得夹着尾巴。

但他又的确是有点想进步。

所以才在纠结,没下决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终究是要回首尔的,出去看看吧,仁川太小了。”许敬贤给出自己的建议。

在仁川当署长的确是自在,但是却永远也没机会当上警察厅本部长官。

警察厅本部长官管理大韩民国所有警察,钟成学还年轻,得有梦想啊!

钟成学深吸一口气:“既然部长您推荐我去,那我就去,我会推荐副署长接任,一般上面都会着重参考离任者的意见,仁川警署依旧是您的。”

打动他的还是许敬贤那句早晚也要回首尔,既然如此他也得跟上脚步。

“呵呵,这话可不能乱说,公务部门哪能是个人的?我们都是在为政府办事罢了。”许敬贤笑呵呵的说道。

钟成学语气认真的说道:“在我眼里部长您就是政府,政府就是您。”

这是拿他当总统看啊。

“那就借你吉言了。”许敬贤收下这句祝福,还礼道:“祝钟署长早日成为钟长官,等走那天我为你送行。”

“谢谢部长。”钟成学说道。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有些遗憾的抬手捏了捏姜静恩:“可惜啊,你的资历和警衔还是不够,否则就能让你接钟成学的位置,而不是让给别人。”

其实姜静恩已经升得够快了,不到三十岁的广域市警署刑事课课长,纵观整个韩国,都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

此刻郑检察长在办公室不断转圈。

眉头皱得很深,快能夹死蚊子了。

这个深度,还会夹,嗯,可以冲。

距离他上次去首尔跑官都已经过去一周多了,按理说早该有调职令了。

可为何迟迟没消息?

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拿起办公电话给法务部发展规划局局长打过去。

“喂,你好,哪位?”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听筒里传来一道浑厚的男音。

“刘局长,我啊,郑九远。”郑检察长不自觉弯下腰,斟酌语气:“我想问问我那个事,现在办到哪儿了?”

隔着电话,他也依旧毕恭毕敬。

“你不知道?”刘局长语气很诧异。

郑检察长一愣:“我该知道什么?”

此刻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刘局长这才反应过来,解释道:“仁川地检检察官全体上了封联名信给朴总长,他以你在仁川表现优异深受爱戴,大家舍不得你走为由回绝了你的调令。”

郑检察长整个人瞬间都尼玛傻了。

表现优异?深受爱戴?舍不得?

作为傀儡,我的表现对于许敬贤来说的确算是友谊,他也的确很爱戴我这种检察长,同时肯定舍不得我走。

如果这么理解的话似乎没问题……

个屁啊!

“你啊,安心在地检干着吧,估摸许敬贤走了,你也能调走了。”刘局长淡淡安抚了一句,对于郑检察长那天说的话,他只信了三分,因为他不相信韩国有那么牛逼的部长检察官!

毕竟郑检察长那天并没有把许敬贤手里有自己犯罪证据的事情告诉他。

这种事当然不能出去到处瞎嚷嚷。

郑检察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强忍着操许敬贤十八代祖宗的心情,眼神绝望而愤怒,声音干涩的说道:“那我的钱就算下一次的活动资金吧。”

送出去的钱是不好意思拿回来了。

但当是提前预存下一次运作也行。

“草泥马的!你说什么?”温文尔雅的刘局长口吐芬芳,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大声说道:“我是不是帮你找过朴勇成了?我开口求人不用花钱啊?你想清楚再跟我说话!”

郑检察长怒火中烧,事没办成居然还有脸收钱?他都从没干过这种事!

首尔的官员真是太不礼貌了。

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他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局长您息怒,是我不会说话,那些钱就当是我孝敬您的辛苦费,让您费心了,对不起。”

“操!”法务部的刘局长还仿佛自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愤而挂断电话。

郑检察长则直接砸了电话:“操!”

这次不仅没能成功调走,还搭上了一大笔钱,他恨不得生吞了许敬贤!

“韩国的官都他妈没一个好东西!”

郑检察长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随手抓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郑检察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躁的心情,然后才接通:“你好。”

“郑九远检察长是吗?想摆脱许敬贤的控制就今晚12点来游艇码头。”

对面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挂断了。

郑检察长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脸色宛如打翻的调色盘变幻不定。

去?还是不去?

……

下午四点半。

周成文正在郑永繁家做客。

别墅后院里,在草坪上撑起了一把遮阳伞,两人坐在伞下,很是惬意。

“安承迅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拖了那么久还迟迟还不走流程?”郑永繁一边煮茶,一边语气凝重的问道。

周成文心里有鬼,而郑永繁的身份也给他带去很大的压力,他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我问过了,许敬贤觉得还有疑点,甚至说凶手不是他。”

两面当卧底的他压力山大啊!

“这个许敬贤,看来是铁了心要挖到底啊。”郑永繁皱了皱眉头,他本以为许敬贤就算发现不是安承迅也会为了给朴勇成个交代而迅速结案的。

毕竟一般来说真相哪有破案重要?

但现在看来,对方是要玩真的。

周成文点点头说道:“朴勇成对许敬贤有大恩,关乎其女儿的死,他肯定不会糊弄完事,所以很麻烦啊。”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道:“会长,当初还有没有留下别的破绽,得全部清理干净,您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动手。”

他有些着急,因为距离上次被小李抓已经过去一周多了,但他在郑永繁这里迟迟却没能得到什么新的情报。

害怕再拖下去会让许敬贤不满意。

“呵呵,你最近是格外积极啊。”郑永繁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说道:“我记得你以前无论如何都不肯参与太深,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周成文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恢复镇定,背后已经满是冷汗,苦笑着答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涉及到自身安危了啊,许敬贤要是查到您身上的话,我又岂能逍遥法外呢?”

这话听着倒是无懈可击。

“也是,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郑永繁点了点头,接着给周成文倒了杯茶:“来,润润口吧。”

“多谢会长。”周成文道谢,然后才端起茶杯,但脸上却显得心不在焉。

郑永繁安抚道:“周部长,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当年肯定把首尾都处理干净了,绝对没留下破绽。”

“那就好,那就好啊。”周成文喃喃自语的说道,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好。

他要是没用的话。

许敬贤又岂还会留着他在外面?

“不对,等等……”就在此时郑永繁突然脸色一变,表情逐渐的凝重起来。

周成文连忙问道:“怎么了?”

“要不是你今天来提醒,我还真差点忘了个人。”郑永繁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沉着脸说道:“当年帮我送钱收买那些警察的司机,他上半年辞职回家开店了,差点把他给忘了。”

“什么!”周成文心中狂喜,但脸上却表现出焦急和忧心:“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忘?他现在住什么地方?”

“我现在叫人去……”郑永繁起身。

周成文连忙说道:“我去吧,我可以用检察官的身份把他诓骗出来,免得你的人突然上门,他会有防备。”

“能行吗?”郑永繁狐疑的看着他。

周成文咽了口唾沫:“这么点小事有什么不行的?我先去把骗出来,然后再交给你,你的人负责解决他。”

“那就拜托你了,这可事关我们的生死。”郑九繁拍拍他的肩膀,说出了一个地址后又道:“宜早不宜迟。”

“我现在就去。”周成文转身就走。

郑九繁看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有个检察官来找你,你这样……”

周成文的状态很不对劲,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所以准备要试探一下。

而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结果。

那就是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阿西吧!”郑九繁咬牙骂了一句。

明明都已经过去两年了。

为什么朴勇成还要死咬着不放。

难道查清真相他女儿能活过来吗?

郑永繁忧心忡忡的吐出一口气。

然后又凭借记忆拨通了一个号码。

“两年前的事……很可能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