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虽然动不动就高喊着为国民服务,但其实对韩国并没有归属感。
毕竟当了几十年中国人,这才当大半年棒子,哪可能那么快转换过来。
因此中年人掌握的情报可能对韩国会有什么好处这点他根本不关心。
自己的个人利益至上。
所以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就果断将其毁尸灭迹了。
当然,光是这样还不够。
因为那个中年人的组员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其上司手中还掌握自己通敌卖国的证据,这些都要处理掉。
许敬贤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个小组的一些基本信息,所以决定与其等着他们来找自己,还不如主动出击。
明天就去首尔。
“部长,到了。”
赵大海声音打断了许敬贤的思路。
许敬贤回过神来,往窗外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家了。
“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许敬贤说完就下了车。
车上,赵大海看了眼手表,嘴角抽搐着,3点了,这还怎么早点休息?
但凡有点良心明天就该给我放假!
许敬贤显然没有这玩意儿。
赵大海愤愤的一脚油门驾车离去。
许敬贤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黑暗中有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吓了他一跳。
然后已经身强体壮的旺财就哈着大舌头跑到他腿边摇着尾巴一阵乱蹭。
还跳着去舔许敬贤。
“答应我,不要当舔狗,好吗?”
许敬贤一巴掌抽在狗脸上将它推到一边去,然后就直接摸着黑上了楼。
旺财用头把门推过去关好,它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这家没它迟早得散。
许敬贤刚进卧室,就看见床上侧躺着一道身影,根据肚子大小和发型来分析,明显是他亲爱的韩秀雅。
门板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楼下旺财的动静。
卧室里黑黢黢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暖气管道里细微的水流声。
许敬贤站了几秒,瞳孔渐渐适应这片昏暗。
床上侧躺的轮廓从阴影中浮现,腰腹处薄被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栗色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着脖颈,呼吸绵长而均匀。
许敬贤解开领带搭在椅背上,皮带扣轻响了一声。床上的人没动。
他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指尖陷进柔软的织物。
隔着那层薄被,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玉。
他把被子往下掀开一角,吊带睡裙的细带斜斜搭在她肩头,那片肌肤在暗色里泛着幽微的光泽。
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丰腴腿根内侧一小片被丝质布料磨得发红的痕迹。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后颈。
那股气息更浓了些,是汗香、奶香、还有她惯用的润肤乳混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在她颈窝那处浅浅的凹陷里。
韩秀雅的肩胛骨微微一缩。她没睁眼,但睫毛颤动了几下。
许敬贤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舔,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舌尖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肌肉细微的痉挛。
他舔过她肩胛之间,舔过腰窝,在尾椎骨的位置稍作停留,用嘴唇抿住睡裙的布料轻轻往上扯。
“敬贤。”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她侧过身来,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嫂子醒了?”许敬贤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拇指沿着肋骨轻轻滑动,“我动作很轻了。”
“轻个屁。”韩秀雅抬手撩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手腕内侧擦过他的下巴,“你舔得我后背全是口水。属狗的?”
“旺财才是狗。”许敬贤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睡裙按在那片柔软的起伏上。
韩秀雅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被单下蜷了蜷。“我去洗洗,刚才喂完奶还没——”
话没说完,许敬贤已经翻身压了上来,膝盖分开她双腿,俯身把头埋进她腿间。
睡裙的下摆被他撩到小腹之上,堆在腰际。
那股雌性的、微微发咸的潮润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沐浴乳残留的皂香,像海风里夹带的腥甜。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廓,皮肤滚烫又滑腻,触感像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敬贤,别,我还没——”
“我海边长大的。”
他把鼻尖抵在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上,深深吸了口气。
湿润的暖意透过织物渗出来,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棉布舔上去,舌尖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尝到了微咸微涩的潮意。
布料被唾液和她自己的汁液浸得越来越透,渐渐变得半透明,底下那瓣饱满的软肉轮廓越来越清晰,连那颗嫩芽顶端的细小突起都隐约可见。
“嗯~”韩秀雅咬住下唇,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轻吟。
她的手指插进许敬贤的头发里,指腹揉着他的头皮,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按捺又像在鼓励。
许敬贤用牙齿叼住布料边缘,把它拨到一侧。
那朵潮湿的花苞彻底袒露在空气里,外层的瓣微微张开,内里粉莹莹的褶肉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嫩芽已经从包覆中探出头来,胀得圆鼓鼓的,沾着晶亮的蜜露。
他凑上去,舌尖直接点在那颗嫩芽上,轻轻一旋。
“啊~!”韩秀雅的腰弹了一下,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又立刻松开。
她手肘撑着床垫半坐起来,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嘴角勾起来,“海边长大的就是不一样,这么会舔。”
许敬贤没答话。
舌尖绕着那颗嫩芽打圈,时而用舌面整个盖上去慢慢碾磨,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根指头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探入,刚没入一个指节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湿湿热热的,像陷进了一团正在融化的黄油。
那些肉褶细细密密地蠕动着,含着他的指节轻轻吸啜。
“手指也进来了……”韩秀雅仰头,喉间滚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嗯~对,就是那儿,再往里一点……哈啊~贪心的家伙,嘴上手上都不闲着。”
许敬贤把手指往里又送了一截,指尖触到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她的腰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他抽出指头,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银线,随即把嘴唇贴上去,舌尖探进那道蜜裂里,沿着内壁的褶皱一下一下地舔,鼻子蹭着她顶端那颗嫩芽,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为敏感的那一小片上。
“敬贤……别光你一个人忙。”韩秀雅喘着气,双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翻过来。”
许敬贤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他依言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韩秀雅跨上来,面朝他的脚,膝行着调整位置。
她的睡裙已经彻底卷到了腰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泛着白腻的光,腿根内侧那道弧线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紧,把中间的蜜埠挤得更加饱满鼓胀,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要淌出汁来。
她俯下身,柔软的小腹贴着他的胸膛,那一对胀鼓鼓的奶子隔着睡裙压在他腹部,沉甸甸的分量让他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双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勃发的东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棒身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热乎乎的,她侧过脸,用嘴唇蹭了蹭那圆钝的顶端,舌尖轻轻一舔马眼处那滴透明的粘液。
“妙熙今晚不在。”她说完这句话,便张开嘴,把那整个伞冠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在冠沟处灵活地扫了一圈,然后整根没入,直到喉头。
她收紧双颊,让里面形成一股吸力,脸颊凹陷下去,舌尖压在棒身底下的青筋上来回舔舐,同时缓缓吞吐起来。
每一次往外退时,唇瓣都紧紧箍着那圈肉棱,刮出“啵”的一声轻响。
许敬贤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悬在面前的蜜桃臀,十指陷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臀肉里。
他仰起头,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尖重新探入那道潮湿的蜜裂。
这个角度让她整个雌部都压在他脸上,那颗嫩芽正好抵在他鼻尖,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被轻轻顶弄。
他用舌头在肉褶间来回穿梭,时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时而又整个嘴唇覆盖上去用力吸吮,把那些不断溢出的蜜汁全部卷进嘴里。
甜腻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生蚝滑入喉咙时那股海水混着蛋白质的鲜甜。
两人就这样互相吮吸着,卧室里只剩下湿黏的舔舐声和她喉间偶尔漏出的闷哼。
“嗯……敬贤,你的舌头……哈啊~好厉害,舔得嫂子的骚穴一直流水……”韩秀雅吐出嘴里的东西,脸贴在棒身上蹭了蹭,说话时热气全喷在上面,让它又胀大了一圈,“顶到喉咙的时候差点喘不上气……可是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含在嘴里的感觉,满满的,热热的……再让我多吃一会儿。”
她又把它吞了进去,这次直接顶到喉头深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道的软肉紧紧绞着龟头蠕动。
她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埋下去,鼻子抵住那丛卷曲的毛发,憋着气左右晃了晃脑袋,让它在喉咙里搅动。
然后缓缓退出来,嘴唇箍紧棒身,把上面的津液刮得干干净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颤颤地晃着。
许敬贤没说话,因为他的嘴正忙着。
他把她两瓣饱满的外唇分开,让里面那朵粉莹莹的嫩肉彻底暴露,舌尖在嫩芽和穴口之间来回扫荡,偶尔嘬住嫩芽狠狠吸一口,偶尔又把舌头卷成筒状探进那窄紧的肉腔里搅动。
她的蜜汁淌得他下巴湿淋淋的,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
“嗯~!别、别光顾着吸那颗豆豆……啊~!酸、酸死了……”她屁股扭了扭,似躲非躲,但又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里面也要……手指头,用你的手指头操我……快嘛~”
他依言探入两根指头,一没到底,指腹按住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不紧不慢地揉。
她立刻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整个人软下来,脸埋在他大腿根,舌尖无意识地舔着那两个沉坠的囊袋,含住一颗轻轻吸啜,发出“啾啾”的水声。
“就这样……对,就是那里……哈啊~好舒服,嫂子的骚穴被你玩得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手指头再快一点……嗯~对,操我,用手指头操我……”
她的腰开始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那对压在睡裙下的奶子隔着布料在他腹部来回碾蹭,乳尖把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有温热的液体洇湿了睡裙的前襟,在他的腹肌上留下黏腻的触感,带着奶香。
“奶水又流出来了。”许敬贤抽出手指,上面裹满了一层浓稠透亮的浆液,“嫂子,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
“还不都是你害的,一舔我下面就涨奶。”韩秀雅侧过脸,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齿印浅浅的,“别停呀——手指头拔出去干嘛?下面空空的……快点放回来嘛~”
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蜜桃臀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穴口正好卡在他嘴唇上,那些软肉一缩一缩的,像在亲吻他的唇。
许敬贤笑了笑,气喷在她蜜埠上,她打了个哆嗦。“嫂子今天特别馋。”
“废话。”韩秀雅伸手握住他的根底,又低头吞了进去,这次吞吐又急又猛,腮帮子鼓鼓的,嘴里的津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每天看着你进进出出,奶子胀得发疼,下面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还要装出副端庄大嫂的模样。你知道有多辛苦吗……嗯~?你说呀~”
她说这话时嘴也没停,唇瓣圈着棒身上下套弄,说话时的气流和舌尖的动作混在一起,让许敬贤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重新埋进她腿间,这次不再用手,直接用唇舌伺候。
舌尖从穴口一路舔到嫩芽,再从嫩芽舔回穴口,来回几遍后含住两瓣外唇轻轻吮吻,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
她流得更多了,整个蜜部都裹在一层莹亮的水光里,空气中那股微咸微甜的雌性气息越来越浓。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让藏在更深处的菊蕊也露出来,舌尖沿着会阴一路往下,在那圈细密的褶皱周围画了个圈。
她浑身一颤,臀肉绷紧又弹开,在他掌心里荡出肉浪。
“那里……嗯~别舔那里……脏……”嘴上这么说,她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菊蕊一缩一缩的,像在邀约。
“嫂子哪儿脏。”许敬贤说完,舌尖又绕回她的蜜埠,这次专攻那颗胀得发亮的嫩芽,用双唇含住,舌头快速左右拨弄,同时鼻尖抵在穴口,每一次呼吸都把热气灌进那窄紧的肉腔里。
韩秀雅嘴里的动作也跟着加速了。
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张大口让龟头顶到上颚,舌面垫在棒身下,收拢双颊用力吸,吸得脸颊都凹了下去。
同时在保持吸力的同时,舌尖在肉冠沟里来回扫,时不时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钻探。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指尖轻轻揉搓,感受里面那两颗东西在她掌心滚动。
两人就这样互相吮吸舔弄了许久,谁也不肯先停。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房间里只剩唇舌与软肉纠缠的湿腻声响,混着偶尔泄出的压低的喘息。
暖气片重新发出细小的水流声,盖过了墙上的钟摆。
“敬贤。”韩秀雅先松了口,嗓子有点哑,气息不稳,“你的鸡巴好跳,要射了吗?”
“还早。”许敬贤的嘴唇贴着她蜜埠,说话时唇瓣摩擦着那颗嫩芽,让她腿根一阵抽搐,“嫂子呢?”
“我?我快了……你再舔一会儿那颗豆豆……嗯~对,就那样,轻轻吸,别太重……哈啊~要到了要到了……嫂子要被你舔得高潮了~”
她的臀肉剧烈颤栗,穴口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泉涌出来,浇在许敬贤的舌面上。
他全数咽了下去,舌尖仍在嫩芽上温柔地绕圈,帮她把那股痉挛延续得更久一些。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脸埋在他大腿根,嘴里呼出的热气全打在那两颗囊袋上。等缓过来了,她撑起身子,扭过脸来望了他一眼。
那张脸此刻全是春色。
眼尾泛着湿红,嘴唇被磨得微微肿起,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残津。
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臂弯了,一对饱满的奶子半露在外,玫晕顶端那两颗奶头胀得硬挺,正往外渗着乳白的汁珠,顺着乳峰的弧度缓缓滑下。
他他翻身起来从床头柜里取出两个榨乳器。
一个是透明罩杯连着电动马达,硅胶软垫边缘泛着医用级的哑光;另一个是手动式,橡胶球囊捏在手心里,软管尽头接着同样透明的收集瓶。
电动那个嗡地启动,低沉的震鸣声在静默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韩秀雅撑着胳膊半坐起来,睡裙的吊带彻底滑到臂弯,一对胀鼓鼓的乳峰颤颤地袒在空气里。
玫晕顶上那两颗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白的汁珠,沿着乳峰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眼尾那抹湿红还没褪尽,眼神里有几分羞意,更多的是明知故问的撩拨。
“敬贤,这玩意儿……你可真会挑时候。”
“嫂子奶水胀得难受吧。”许敬贤将电动榨乳器的罩杯扣在她左胸,硅胶垫贴上乳肉时发出轻微的吸合声,透明的杯壁把整颗乳峰连同玫晕一起拢了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杯口严丝合缝地箍住乳根,奶头正对出奶口。
打开开关的瞬间,马达嗡鸣,罩杯内的负压让那团绵软的乳肉轻轻一颤,奶头被吸得猛然拉长,一股细细的乳白水柱从奶孔飙出,射在透明杯壁上,然后顺着杯身淌下去,汇进收集瓶的底端。
“哈啊~!”韩秀雅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攥紧床单,“吸得好猛……跟孩子吃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胸被透明罩杯箍住的样子,乳肉在负压下微微变形,奶水一股一股往外飙,那种被机器榨取的感觉让她脸颊烧得发烫。
许敬贤又把手动式的罩杯扣在她右胸,这次没有电机。
他捏住橡胶球囊,一下一下地挤压。
每一次捏下去,罩杯内的负压就骤然增大,奶头被吸得向前一挺,乳白的汁液从奶孔里涌出来,沿着杯壁往下淌。
他放开球囊,负压减小,乳肉弹回原状,奶头却还硬挺挺地戳在杯壁内,微微一跳。
再捏,再吸,再涌。
节奏全在他的手掌之间。
快两下,慢一下,再连着快三下。
“嗯~啊~左边是机器嗡个不停,右边你又不紧不慢地挤,两种滋味轮着来……”她咬着下唇,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奶子被你这样玩,都要变成产奶的母牛了……坏透了你。”
许敬贤一边捏着手动球囊一边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深处。“嫂子,自己看看瓶子里。”
电动榨乳器的收集瓶已经积了浅浅一层乳白液体,瓶底亮晶晶的,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手动这边的收集瓶虽然慢些,但也被一层薄薄的奶浆覆盖了瓶底。
“看了。”韩秀雅的嗓子有些哑,呼吸明显乱了,“看着自己的奶水被机器吸出来,居然……下面更湿了。我是不是被你彻底带坏了,敬贤?”
许敬贤没答话。
他放下手动的球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扯,让她重新仰躺在床上。
那对戴着榨乳器的乳峰随着身体后仰的姿势晃了晃,透明罩杯里的乳汁荡出了细小的波纹。
他分开她丰腴的双腿,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被拨到一侧,底下那朵潮湿的花苞正微微翕张,外层饱满的唇瓣上沾着一层莹亮的水光,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嫂子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昂起的巨杵,圆钝的伞冠抵在她蜜裂的入口,轻轻一旋,沾满了那层晶莹的浆液,“比榨乳器里的奶水还多。”
“废话。还不是你刚才舔成那样的……奶子被机器吸着,下面又想起你刚才舌头的滋味,我有什么办法。”韩秀雅抬起腰,主动挪了挪胯骨,让穴口对准伞冠,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已经饥渴地蠕动着,含住冠头边缘轻轻吸啜,“快进来,别光在门口磨蹭。嫂子里面痒死了,就等着被你狠狠操进来呢~”
许敬贤腰身一沉。
伞冠挤开那圈紧实的肉褶,沿着那窄紧湿热的窄径一路深入,层层媚肉被碾开又被弹回,箍着棒身密密麻麻地绞缠。
温热的蜜汁被挤出穴口,顺着股沟淌下去,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哈啊~~!!”韩秀雅脖颈后仰,肩胛骨顶着床垫,纤腰却高高弓起,把胯部更紧地贴向他,“都进来了……一下子全撑满了……嗯~敬贤的大鸡巴把嫂子的小穴塞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觉得要散架了……”
许敬贤俯身压下去,手掌按住她的膝弯往两侧推开,让她的双腿岔得更开。
榨乳器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荡,透明的管道从罩杯延伸出去,连在床头的电机和收集瓶上。
电机嗡嗡地响,左乳被持续负压榨取,奶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右乳因为他的身体压上来,罩杯贴得更紧,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些许,看得到雪白的肌肤被硅胶垫压出浅浅的印痕。
他缓缓抽送起来。
先是浅的,只拔出一小截,再慢慢推回去,让伞冠刮蹭穴口那圈敏感的肉褶。
每一次抽出时,蜜腔里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绞紧,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浓稠透明的蜜汁,在抽送间拉起亮晶晶的银丝。
“呃嗯~这样慢慢的也好磨人……每一个褶子都被你刮到了……哈啊~里面被你熨得平平整整,酸酸麻麻的……”韩秀雅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茬里,指甲轻轻抠着他的头皮,“再快一点嘛~嫂子想要更快一点的~你是不是故意磨我?”
许敬贤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此刻全是春色,眼尾湿红,腮上晕开大片的绯色,嘴唇被磨得微微肿起,唇角还挂着方才口交时残留的亮晶晶的残津。
电动榨乳器的嗡鸣声伴着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电机的声音仿佛都在帮她呻吟。
“嫂子刚才不是嫌机器吸得猛吗。现在又嫌慢了。”他的手从她膝弯滑到大腿根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从包覆中探出头来的嫩芽,不轻不重地揉。
“啊~!!”她的蜜埠弹跳了一下,穴口一阵急促的收缩,绞得他腰眼发麻,“别、别一边操一边玩那颗豆豆嘛……会很快就泄出来的……你真是要把嫂子玩死才甘心~”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胯骨撞击她丰腴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响。
电机嗡鸣与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还有她喉间不断漏出的闷哼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把卧室搅成一片黏腻的音网。
榨乳器的收集瓶里乳白液面稳步上升,左边那瓶已经积了小半瓶,右边手动的那瓶也被逐渐累积的乳汁覆满了瓶底。
“嗯啊~嗯啊~嗯嗯~哈啊……速度上来了,小穴被操得好舒服……敬贤的肉棒太厉害了……”她仰起下巴,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荡开,“你的鸡巴又粗又烫,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嫂子的骚穴快被你撑坏了~可是好爽~再往里去,往里面顶,顶到最里面去嘛~”
许敬贤松开揉她嫩芽的手指,改为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胯下拉近几分。
这个角度让抽送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没入,伞冠直直撞上那处略微粗糙却极其敏感的软肉,那是宫门的入口。
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蜜腔也跟着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棒身连根吞进去似的。
“撞到了撞到了……哈啊~顶到嫂子的花心了~那里好酸,可是每次撞都舒服得要飞了~”她双腿自发地盘上他的腰,脚踝勾在一起,裹着丝袜的足尖微微蜷缩,“敬贤,你操得嫂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只剩下你的鸡巴在里面搅的感觉……嗯啊~再这样下去,嫂子真要变成只知道被你操的荡妇了……”
透明罩杯里的乳汁还在持续被抽出,电动榨乳器的吸力稳定而持续,奶水从乳孔飙出时甚至能看到细细的水柱打在杯壁上溅开的痕迹。
手动机这边,连接球囊的软管微微晃荡,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不住颤抖。
右胸的奶水虽然没有左边出得快,但也一滴一滴汇进瓶里,在瓶底铺开一层乳白的薄层。
“嫂子的奶水真足。”许敬贤俯下身,嘴唇蹭过透明罩杯冰凉的外壁,隔着一层塑料看里面被负压吸得红肿的奶头,以及那不断涌出乳汁的奶孔,“一边喂孩子,一边还能被机器吸出这么多。”
“啊嗯~别、别盯着看嘛……自己生产的奶水被抽出来的样子……好羞耻……”嘴上这么说,蜜腔却绞得更紧了,水声越发黏腻响亮,“可是一想到是你在看着我,下面就更湿了……我是不是很变态?嗯~你说呀~”
许敬贤笑了笑,气喷在透明罩杯上,让杯壁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直起腰,抽出湿漉漉的棒身,龟冠退到穴口处,只留半个伞头卡在那圈嫩肉里。
蜜液立刻顺着股沟淌下来,穴口的软肉不甘地一张一合,翻出里面粉莹莹的嫩壁。
“啊?怎么拔出去了……里面空空的……快放回来嘛~”她扭动腰肢,蜜桃般的肉臀在床上蹭了蹭,臀浪微微荡开,“敬贤,别这样吊着人家……嫂子的小穴不能没有你的肉棒,快点再操进来~”
许敬贤不紧不慢地捏住手动的橡胶球囊,连着挤压了五六下,让右乳在骤然增大的负压下飙出一小股浓浓的乳汁。
她左胸的电动马达依然稳定地嗡鸣,收集瓶里的奶液已经接近半瓶了。
“嫂子急什么。”他把手动榨乳器的吸力又加大了一截,同时握住硬挺的棒身,伞冠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裂里慢慢磨旋,碾过那颗颤栗的嫩芽,又绕着穴口转圈,就是不进去,“多流点奶水再说。”
“你——哈啊~!!不带你这样的……奶子被你榨得酸胀酸胀的,下面又被你磨得痒得要命……你存心折腾嫂子~”韩秀雅伸手想去碰那根在自己穴口耍赖的巨杵,想自己把它塞进去。
但许敬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垫上,另一只手继续捏动球囊,右乳的乳汁又飙出一小股。
“自己说要狠狠操进来的,现在又急得想上手。嫂子今天真的特别馋。”他松开捏球囊的手,改为握住她丰满的胯骨,将她翻身过去。
韩秀雅顺从地翻成跪姿,戴着榨乳器的双乳悬在床面上方。
透明罩杯因为重力作用垂坠着,乳肉被拉成水滴状,乳汁从奶孔里被吸出后不再顺着杯壁淌,而是直接滴落在杯底,发出细微的咚咚声。
管道的长度刚好够她从仰躺改成跪趴,电机依然安稳地嗡鸣,收集瓶里的奶液轻微晃荡。
她那对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缝里的蜜裂和那圈细密的褶皱都暴露在他视线里,蜜汁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嗯~这个姿势嫂子最喜欢了,可以让你插得特别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臂向前伸展,腰肢下塌,臀翘得更高了些,两瓣肉臀微微分开,把中间水光潋滟的蜜裂和上方那圈菊蕊都袒露出来,“敬贤,快从后面操进来,嫂子等不及了~”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双膝分开抵在她大腿外侧。
他伸手在两瓣绵软的臀肉上各拍了一掌,臀浪荡开,白皙的脂肉上浮起浅淡的红印。
那朵潮湿的蜜裂被拍击的震颤波及,穴口的嫩肉一阵翕合,挤出几滴清亮的蜜露。
“啊~!打我屁股……再用点力嘛,嫂子喜欢~”她扭了扭臀,榨乳器的透明管道跟着晃动,收集瓶里的奶液荡出奶白的波纹,“打红了好,敬贤打的印子,嫂子留着一整天都不舍得洗。”
他又拍了一掌,这次力道更重,臀肉弹颤不止。然后双手掰开两瓣肉臀,伞冠抵在蜜裂入口,借着那层泛滥的蜜浆一没到底。
“噢噢噢噢~~!!”韩秀雅的叫声闷在枕头里,背脊猛地弓起又塌下,蝴蝶骨在丝绸睡裙下撑出秀美的轮廓,“从后面进来更深了……感觉直接顶到胃了……哈啊~这个角度刚好能磨到你刚才撞的花心,每一下都像要戳进去似的~”
他双手攥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幅抽送。
巨杵把那紧致的蜜腔撑得开开的,每一次抽出时带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再狠狠推回去,将她整个身子都撞得向前一晃。
臀胯相撞的啪声在卧室里回荡,比正面进入时更加响亮狂放。
电动榨乳器的嗡鸣像某种背景音,配合着啪声的主旋律,一唱一和。
“好快!这速度……嗯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撞击下翻涌出肉浪,绵软的臀波一直荡到腰窝才能停歇,“奶子晃得好厉害……机器拽得奶头都疼了……可是停不下来……你操得嫂子停不下来……啊~再深点,再深点!!”
许敬贤空出一只手,握住手动榨乳器的球囊,一边持续抽插一边连续挤压。
每一次挤压都让右乳在负压下被猛然一吸,奶水飙出的量明显增多。
她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开始轻微痉挛,蜜腔绞紧,里面的嫩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在棒身上。
“敬贤……不行、嫂子要去了……花心被你撞得酸酸的,奶子又被榨得酥酥的……你快射给我,射进嫂子的小穴里面来……灌满它,让嫂子夹着你的精液睡觉~”
她浑身剧烈颤栗,臀肉绷紧到极致,穴口一阵失控的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泉从深处涌上来,浇在伞冠顶端。
“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她的哭腔被枕头吃进大半,腰肢塌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在床垫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掐着保持高高翘起的姿态。
几条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的深色湿痕又洇大了一圈。
许敬贤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波中继续抽插,每次进出都浆液四溅,咕啾声又急又密。
他能感觉到伞冠前方的宫口正在痉挛中松开了些许缝隙,软软的嫩肉含住冠头顶端不住地吸啜,像在邀约。
“嫂子刚才说要我射在里面是吗?自己说一遍,要我射在哪里?”他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深浅浅的慢速碾送,每一次都让伞冠在宫口的软肉上磨旋片刻再退出来。
“在你……在嫂子的骚穴里面……射在子宫里~在嫂子生小宝宝的地方灌满你的精液~”她扭过脸来,一只眼睛从散落的栗色发丝间露出来,眼眶湿红,眼神醺醉迷离,“敬贤,求求你射给嫂子……我要你的精液,要你那个热热的粘粘的东西灌满我的肚子……射进来,全射进来~”
许敬贤掐紧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加到极限,胯骨狠撞肉臀,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搅动声响成一片。
榨乳器的电机还在稳定嗡鸣,收集瓶里的奶液已经超过了半瓶。
每一次撞击都让透明管道猛烈晃荡,奶液在瓶子里荡出层层涟漪。
“射了!!”他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浓稠的雄精从精眼泵出,一滩接一滩浇灌在蜜腔深处。
伞冠顶着宫口的软肉,在射精的瞬间突破那圈肉环,直接抵进窄紧的孕袋入口,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浆液全数灌进那孕育生命的小小腔室里。
棒身被层层媚肉死死绞住,仍在不住地跳动,每一次泵出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酥麻。
“好烫好烫好烫!!!精液射进子宫里面了!!好多……还在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哈啊~敬贤的种液全部都在嫂子最里面了……”韩秀雅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得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
蜜腔随着精液的灌入而剧烈收缩,穴口处被棒身堵住,只挤出些许乳白的细沫。
她的小腹轻微起伏,里面盛满了被灌进去的热精,和还在持续被吸出来的乳汁,上下两个出口都在往外淌着暖乎乎的体液。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让仍在微微跳动的棒身继续堵在里面。
射精的余韵还在持续,精袋仍在缓慢地泵出最后的浆液。
他把手动榨乳器的球囊又捏了两下,挤出右乳里残存的乳汁,然后松开手。
电动榨乳器依旧嗡鸣,左乳的奶液还在持续流入收集瓶。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放缓。
电机稳定的嗡鸣取代了方才密集的撞击啪声。
两人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叠在一起,呼吸都粗重而急促。
榨乳器的管道偶尔轻轻一晃,收集瓶里的奶液荡出细小的波纹。
许敬贤缓了片刻,撑着身子从她体内退出来。
冠头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一小股浓白的精浆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红肿肥软的蜜裂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渍出一小片乳白的湿痕。
那朵被操得翻开的粉穴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在缓慢蠕动,还在往外挤精液。
电动榨乳器的嗡鸣声依然没停,左乳的奶水已经快装了大半瓶,右乳的手动罩杯也积了浅浅一层。
他把两个收集瓶从管道上旋下来。
乳汁还是温热的,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脂。
他把电动那瓶凑到鼻尖闻了闻,甜腥的奶香混着她皮肤上惯用的润肤乳味道,像某种调得恰到好处的甜酒。
韩秀雅侧趴在床上,睡裙的吊带还挂在臂弯里,一对胀鼓鼓的奶子压在床单上挤出浑圆的弧度。
她扭过脸来望了他一眼,发丝粘在汗湿的腮边,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洇出的湿痕,眼眶里水光潋滟的,瞳仁在昏暗中亮得灼人。
“敬贤,拿嫂子的奶水做什么?想喝一口吗~刚才被机器吸出去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叫你直接上嘴你不肯,偏要用这嗡嗡响的玩意儿。”
她从臂弯里抬起脸,舌尖在微微肿起的下唇上舔了一圈,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残津。
“现在瓶子都满了,嫂子的奶头还胀着呢,乳孔里还往外渗……你倒是快来吸嘛~”
许敬贤没答话。
他把两瓶乳汁倒进一个干净的大号注射器里,推上活塞,乳白的液体在透明针筒里微微晃荡。
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硅胶软管,一头接到注射器接口上,另一头涂了些她穴口溢出的白浆当润滑。
“趴好。屁股翘起来。”
韩秀雅看见那根管子和装满乳汁的注射器,眼睫颤了颤。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下塌,那对饱胀的臀瓣缓缓翘高,臀缝里那圈细密的菊蕊还沾着先前被舌尖逗弄时留下的津液,正在微微翕张。
“又要弄后面……嗯~嫂子的屁眼早就被你操开过好几回了,还拿自己的奶水来灌肠,你这花样也太多了~不过嫂子的奶水又多又浓,灌进肠子里肯定热乎乎的,想想就……”
她说着说着自己就收了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有耳廓烧得通红。
那条电动榨乳器的软管还连着左乳的罩杯,电机重新启动后低沉的嗡鸣又响了起来,乳头在负压下再次被拉长,奶水重新开始往新换的收集瓶里滴。
许敬贤把她两瓣绵软的雪臀往两边掰开。
那圈粉莹莹的菊蕾暴露在空气里,褶皱细密规整,因为紧张而不住地收缩。
他把硅胶软管的圆头抵在菊门中心,不往里推,只在那圈褶皱上轻轻磨旋。
“嫂子自己说,要我把这管牛奶灌进你哪里?”
韩秀雅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扭过一只湿红的眼睛望他。
那张脸此刻春色未褪,腮上晕开大片的绯色,嘴唇被磨得微微肿起,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残津。
“灌进……灌进嫂子的骚屁眼里。用我自己的奶水灌满我的肠子,然后你就可以操进来了~嫂子的后穴早就湿了,刚才你舔的时候它就在流水,现在痒得要命,就等着被你的大鸡巴捅开呢。快点灌嘛~”
她说这话时嗓子有些哑,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在发嗲又像在讨饶。菊门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的,似在应和她嘴里的话。
许敬贤缓缓推动活塞。
乳白的奶液从针筒里被推入软管,沿着透明的管壁流进去,直到那圆钝的管头溢出一滴乳白的奶珠,沾在菊门中心那圈细密的褶皱上。
温热的触感让她臀肉一紧,那滴奶液旋即被缩紧的菊门吃了进去。
“哈啊~进来了,嫂子的奶水灌进来了……热乎乎的,跟刚从奶子里出来的时候一样烫……嗯~肠子里暖洋洋的,感觉好奇怪,可是又好舒服……”
注射器的活塞被匀速推进。
乳白的奶液一股一股灌进窄紧的肠道深处,温热的触感从内里蔓延开来,熨着肠壁的每一道褶子。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肚子里缓缓上升,小腹深处泛起一种饱胀的酸麻感,和前面蜜穴被填满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像是从肚子里被人点了一把温吞的火,烧得整个盆腔都暖烘烘的。
“嫂子的奶水真多,灌了半管还没满。再多灌些,把嫂子的骚肠子灌得满满的,等下操起来才有水声。”
许敬贤看着注射器里的液面缓缓下降,又看看她臀缝里那根细管周围开始溢出些许乳白的奶液,菊门被撑开一条细缝,随着她腰肢的轻微扭动而翕合。
他伸手按住她后腰的腰窝,拇指陷进那处浅浅的凹陷里,不让她乱动。
“别催嘛~都已经进去好多了……肚子开始胀了,嫂子的肠子里面全泡在奶水里,暖烘烘滑溜溜的……等下你的大鸡巴操进来,肯定噗嗤噗嗤响~你要是喜欢听那种水声,嫂子就叫你再灌多点,灌到肚子都鼓起来,然后你一边操我一边挤我的肚子,让奶水从屁眼缝里飙出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烧红的耳廓和颈窝那片泛着细汗的肌肤。
臀瓣却翘得更高了些,菊门夹着硅胶管不住地收缩,似在主动吞咽灌进去的乳汁。
一整管乳汁灌完,许敬贤拔出软管。
菊门迅速收紧,只有一圈细小的奶白湿痕留在肛周,证明刚才有东西进去过。
他拿出跳蛋和那根粗大的震动棒。
跳蛋是粉色的硅胶外壳,连着根细线和一个遥控器;震动棒则是肉色,尺寸可观,表面布满仿真青筋纹路,底端有旋钮开关。
“嫂子,翻过来。自己把腿掰开。”
韩秀雅依言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她双腿曲起往两边掰开,膝盖几乎压到自己胸前,把那朵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粉穴和上方那圈沾着奶渍的菊门全袒露在他视线里。
电动榨乳器的罩杯还箍在左胸上,透明的杯壁里能看到乳头被负压吸得充血挺立,乳孔正往外飙着细细的奶柱。
右胸的罩杯已经摘了,奶头上还挂着刚才被手动机吸出的残奶,乳白的小珠凝在玫晕顶端,颤颤地晃着。
“都给你看~看吧,嫂子的骚穴还在往外流你的精液呢,屁眼又灌满了奶水,一个洞淌白的一个洞胀鼓鼓的。敬贤,嫂子这副模样是不是特别淫荡?你喜欢看对不对~”
她边说边伸出一只手,用两根纤长的指头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肥软的外唇,露出里面被操得翻开的粉莹莹嫩肉。
穴口还没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在缓慢蠕动,还在往外挤刚才灌进去的浓白浆液。
许敬贤把跳蛋按在她那颗已经从包覆中探出头来的嫩芽上,打开遥控器调到最低档。跳蛋嗡地一震,她的大腿根立刻弹了一下。
“啊~!这颗小豆豆最受不了震的……刚才你舔的时候就已经酸得不行了,现在又嗡嗡嗡地跳……嗯~档位低的时候麻麻的,像有只小虫子在上面爬,痒得要命又酸得要命……”
他把震动棒的旋钮拧开。
粗大的棒身在低沉的嗡鸣中颤动起来,那些仿真青筋纹路在震动中模糊成一片。
他把棒身抵在她蜜裂的入口,借着那些还在往外淌的白浆和她自己的蜜汁,缓缓往里推。
“哈啊~~!!震动棒进来了……比你的手指粗,可是没你的鸡巴热……嗯~撑得满满的,还在嗡嗡嗡地转,震得整个小穴都麻了……敬贤,你把它推到最里面去嘛,让它顶在花心上震,嫂子刚才被你操松的宫口现在肯定还在开着呢……”
许敬贤依言把震动棒整根没入,只留底端的旋钮在外面。
棒身的顶端抵在她宫口那圈刚被精液浇灌过的软肉上,震动的频率让那圈肉环不住地痉挛。
她腰肢弹了一下,穴口一阵急促的收缩,绞得震动棒发出闷闷的嗡声,一股混着白浆的蜜汁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呜哇~!!震到花心了,酸死了酸死了……跳蛋又在吸豆豆,震动棒又在里面嗡嗡嗡,嫂子的下面两个洞都快要被你玩坏了……嗯啊~屁眼里那些奶水被震得在晃,肠子里面咕噜咕噜的,像要拉肚子可是又拉不出来……这种感觉好变态,可是好爽……”
她说这话时双手还乖乖掰着自己的腿根。电动榨乳器的嗡鸣、跳蛋的低频震动、震动棒的闷响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下身搅成一片音网。
许敬贤把她翻成跪姿。
她双手撑着床垫,戴榨乳器的双乳悬在床面上方,透明罩杯垂坠着,乳肉被拉成水滴状,奶水从乳孔里被吸出后直接滴落在杯底。
那对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里夹着震动棒的底端旋钮和跳蛋的细线,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上洇出大片湿痕。
菊门周围那一小圈奶白湿痕已经变成了淡白色水光,被灌进去的乳汁正在肠道里被震得翻涌。
“嗯~从后面操屁眼对吧……嫂子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可以让你捅得最深,把你那根大鸡巴整个吃进肠子里去~快来,嫂子的后穴早就不耐烦了,灌了奶水又痒又胀,就等着被你狠狠操开。”
她边说边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肉臀,把中间那圈沾着奶渍和跳蛋细线的菊门主动送到他眼前。
菊蕊因为肠道里灌满了乳汁而微微外翻,褶皱比平时更加饱满,泛着湿润的粉光。
许敬贤腰身一挺。
肉菇挤开那圈紧实的菊褶,沿着被乳汁润滑得湿滑无比的窄径缓缓没入。
肠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碾开又弹回,箍着棒身密密麻麻地绞缠。
乳汁在肠道里被挤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同一时刻,震动棒仍旧在她雌穴深处嗡嗡震着,跳蛋也贴在那颗颤栗的嫩芽上持续低鸣,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刺激让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敬贤的大鸡巴操进嫂子的屁眼里面了……哈啊~屁眼被撑得好开,肠子都要裂开了,可是前面小穴又被震动棒嗡嗡嗡地捣着,骚豆豆还被跳蛋吸得酥酥麻麻的,三个地方一起在爽,要疯了要疯了~”
她双手死死攥紧枕头的边缘。
那对戴着榨乳器的乳峰悬在床面上方猛烈晃荡,透明罩杯里的乳汁荡出乳白的波纹。
左乳的奶水还在持续被抽出,滴答滴答汇进收集瓶。
右乳的奶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再次渗出乳汁,一颗乳白的汁珠凝在玫晕顶端,颤颤地晃着,随时都要滴下来。
许敬贤开始慢慢抽送。
先是浅的,只拔出一小截,让肉冠沟刮蹭菊门那圈敏感的嫩褶,再缓缓推回去,肠壁里的嫩肉立刻箍上来,绞得他腰眼发麻。
每次抽送时,震动棒也在雌穴里同步嗡嗡,棒身和肉杵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粗硕的柱体在她体内互相挤压,那种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盆腔都酸麻酥软。
“慢、慢慢的也好折磨人……嗯啊~每一道肠褶都被你刮开了,震动棒又在骚穴里面捣花心,跳蛋还在吸豆豆,三个洞一个都没落下……嫂子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被你玩遍了,敬贤你好贪心~可是好爽,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嘛~”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胯骨撞击她绵软弹颤的腴臀,发出清脆的啪响。
电动榨乳器的嗡鸣、震动棒的低沉闷响、跳蛋的细碎震鸣混着肉体拍击声,还有她喉间不断漏出的闷哼,把卧室搅成一片黏腻的音网。
菊门周围那圈嫩褶被操得翻进翻出,乳汁从肠道里被挤出来,沿着股沟淌下去,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好快!这速度……嗯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屁眼被操得好麻,骚穴也被震动棒操得一直在流水,奶子又被机器榨得涨涨的……哈啊~敬贤,你操死嫂子算了~用你的大鸡巴把嫂子的骚肠子操烂,里面那些奶水都被你捣成白沫了,咕啾咕啾响个不停,羞死人了可是停不下来~”
她腰肢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主动往后迎送,让肉杵每一次挺入都能整根没入菊径深处。
那对蜜桃般的臀球在撞击下翻涌出阵阵肉浪,绵软的臀波一直荡到腰窝才能停歇。
左乳的收集瓶已经满了,电动榨乳器自动停机,罩杯仍旧箍在乳峰上,透明的杯壁里乳头被吸得红肿,奶孔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奶珠。
许敬贤空出一只手,握住震动棒的底端旋钮,往更深里推了半寸。
棒身顶端抵在她宫口那圈软肉上,震动的频率让那圈肉环不住地痉挛。
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菊径也跟着猛地绞紧,箍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呜哇~!!别、别再推震动棒了!!已经顶到花心了,子宫口被震得酸死了……骚穴和屁眼一起被操,嫂子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浑身剧烈颤栗,菊径一阵失控的抽搐,肠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拼命绞紧肉杵,像要把整根棒身连根吞进去似的。
蜜裂里一股温热的蜜泉涌出来,浇在震动棒的棒身上,又被震成细密的白沫,顺着穴口淌下来。
跳蛋从嫩芽上滑脱,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着,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高潮时泄出的浆水。
“去了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咿呀呀呀呀~~!!”
许敬贤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波中继续抽插,菊径里浆液四溅,乳汁和肠液混在一起的咕啾声又急又密。
他掐紧她丰腴的胯骨,速度加到极限,胯骨狠撞肉臀,撞击声混着搅动声响成一片。
“嫂子,我要射了。”
“射在、射在嫂子的骚肠子里面~~用你的浓精灌满我的屁眼,把那些奶水都堵在里面,让嫂子夹着你的精液睡觉~敬贤,求求你射进来,全射进来~”
他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浓稠的雄精从精眼泵出,一滩接一滩浇灌在肠壁深处。
棒身被层层媚肉死死绞住,仍在不住地跳动,每一次泵出都让她的菊径深处一阵滚烫的酥麻。
“好烫好烫好烫!!!精液灌进肠子里面了!!好多……还在射……嫂子的屁眼被敬贤的种液灌得满满的……哈啊~热乎乎的,肚子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好胀好胀~”
她肩膀抖得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菊径随着精液的灌入而剧烈收缩,菊门处被棒身堵住,只挤出些许乳白的细沫。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让仍在微微跳动的肉杵继续堵在里面,直到最后一滴浓浆也被泵入她肠壁深处。
然后他缓缓退出来,龟首离开菊门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那一圈被操得翻开的嫩褶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肉在缓慢蠕动,一小股浓白的浆液立刻涌出来。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肛塞。
那是硅胶质地,底端有个宽大的底座。
他把肛塞圆钝的顶端抵在她菊门中心,轻轻一推,把那圈嫩褶重新撑开,缓缓没入,直到底座严丝合缝地贴住她臀缝的肌肤,将里面的浊浆全部堵死在肠道深处。
“嗯啊~塞子也塞进来了……敬贤的精液和嫂子的奶水全被堵在里面了,肚子鼓鼓胀胀的……这下真要夹着你的东西睡觉了~”
韩秀雅软软地趴在床上,臀瓣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菊门里塞着那个硅胶肛塞,蜜裂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闷响。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发丝粘在汗湿的腮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瞳仁在昏暗中亮得灼人。
许敬贤翻了个身,靠坐在床头,那根刚从她菊径里退出来的肉杵依旧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浓稠的浊浆和乳汁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过来。
“嫂子,张嘴。”
韩秀雅膝行着挪过来,俯下身,那张春色未褪的脸凑近他胯下。
她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热乎乎的扑面而来。
她仰起脸望了他一眼,眼尾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洇出的湿痕,嘴角却勾起来。
“刚从人家屁眼里拔出来,上面全是精液和奶水,就让嫂子用嘴帮你弄干净……敬贤你真是坏透了~不过嫂子就喜欢你这么坏,就喜欢吃你这根刚从屁眼里操完的大鸡巴,上面的味道全是你的种液和我的奶水,骚得要命,可是好香~”
她张开双唇,把那整个肉菇含进嘴里。
舌尖在棱冠的沟道里扫了一圈,尝到了微咸微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肠壁里残留的奶水和药液,混着他浓精的腥甜。
她把那些浊浆全数卷进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然后她收拢双颊,让口腔里形成一股真空吸力,舌尖压在棒身底下的青筋上来回舔舐,同时缓缓吞吐起来。
每一次往外退时,唇瓣都紧紧箍着那圈肉棱,刮出响亮的啵声,把上面残留的乳白浆液全数刮进嘴里。
棒身被她嘴里的津液浸得越来越湿,那些浊浆渐渐被清理干净,露出底下青筋盘虬的原本模样。
“啵~味道好浓……嫂子的奶水混着你的精液,腥腥甜甜的,好吃死了~再往里顶,顶到喉咙里来嘛”
许敬贤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肉杵整根没入她的檀口,龟首直接顶到喉头深处。
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道的软肉紧紧绞着肉菇蠕动。
她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埋下去,鼻子抵住那丛卷曲的毛发,左右晃了晃脑袋,让肉杵在喉咙里搅动。
然后缓缓退出来,唇瓣箍紧棒身,把上面的津液刮得干干净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首马眼,颤颤地晃着。
她又把它吞了进去,这次吞吐又急又猛,腮帮子鼓鼓的,嘴里的津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一只玉手托着那两颗沉坠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搓,感受里面蓄满浓精的精丸在她掌心滚动。
另一只手握住棒身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吞吐上下套弄。
许敬贤闷哼着,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他能感觉到精袋深处又有浊浆在翻涌,蓄了一夜的存粮正在往棒身输送。
她的舌面垫在棒身下,舌尖快速拨弄精眼那处敏感的软肉,同时双颊收拢用力吸,吸得脸颊都凹了下去。
“嫂子,我要拔出来,射在你脸上。”
韩秀雅吐出嘴里的肉杵,却没有退开。
她用两根纤长的指头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舌尖在龟首马眼处轻轻钻探,另一只手还在揉搓那两颗沉坠的囊袋。
她仰起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在外面,就等着。
“来,射在嫂子脸上,给嫂子敷一层你的面膜~”
许敬贤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浓稠的白浊从精眼飙出,第一滩直接喷在她伸出的舌面上,接着是鼻梁、眼睑、额头、腮帮。
一滩接一滩,将她那张春色未褪的俏脸浇得一塌糊涂。
她闭着眼睛,舌尖卷着嘴里那滩浊浆,喉咙滚动着咽了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接住了最后几滴还在往外涌的残浆。
他喘着粗气,看着她满脸狼藉的模样。
那些浓白黏稠的浊浆从她额头缓缓往下淌,滑过眼睑,沿着腮帮流到下巴,汇成一滴乳白的汁珠,颤颤地悬在下颌尖上。
她的睫毛被浆液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上糊了厚厚一层,整个人像是被白浊浇了满脸。
他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杵,用龟首蘸着她脸上的浊浆,在她面庞上不紧不慢地涂抹开来。一边涂,一边哼起调子。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龟首从额头推到鼻梁,把那滩浊浆抹成薄薄一层。她闭着眼睛,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却没有躲。
“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
又从脸颊刮到耳根,再从下巴刮到锁骨窝,把那些浓白的浆液涂满了她整张俏脸和脖颈。
那根肉杵就像是他的刷子,她的脸就是他的墙,精液就是他的涂料。
一笔一划,均匀地涂抹开来,连耳背和颈窝都没落下。
“刷完屋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
最后把龟首抵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蹭,把最后一小滩浊浆抹在她人中处。
然后他把肉杵从她脸上移开,顺手拿起床头柜上一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肉菇上残留的浊浆。
韩秀雅睁开眼睛,那双眸子上方还挂着浆液,睫毛黏糊糊的。她舔了一圈嘴唇,把糊在唇上的浊浆卷进嘴里咽下去,嘴角勾起来。
“刷得均匀吗,粉刷匠?嫂子这张脸现在全是你的‘涂料’,黏糊糊的,闻着全是你的味道。明天早上起来脸上肯定干成一层精垢,抠都抠不下来。你满意了?”
许敬贤把毛巾扔到一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从背后翻过来,塞着肛塞的肥软肉臀贴着他的小腹,他双手环住她丰腴的腰肢,掌心覆在她软糯的肚皮上,能感觉到肠道里那些被堵住的浊浆在她腹中轻轻晃荡。
那对胀鼓鼓的乳峰压在他手臂上,左乳的罩杯已经摘了,右乳的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汁,润湿了他的手腕。
她后脑勺抵着他锁骨,那些被抹开的浊浆沾在他的胸膛皮肤上,黏腻微凉。
“嫂子,睡吧。”
韩秀雅闭上眼,菊门里那个硅胶塞子堵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暖烘烘的精液和乳汁随着呼吸微微荡着。
她嘴角还挂着浊浆,脸上一片狼藉,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清理。
电动榨乳器的管道散落在床沿,收集瓶里的乳汁还温热的,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脂。
震动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闷响,跳蛋也还在某处震动,细小的声音像夏天的虫子。
她闭着眼睛伸手摸索着关掉它们,然后蜷进许敬贤怀里,把脸埋进他臂弯。
两人就着那一身的狼藉,合上眼。
同一时间,首尔,此时城市已经万籁俱静,一片漆黑,但位于麻浦区的一片居民区中一户人家却还亮着灯。
客厅里坐着三男一女,最年轻的都在三十以上,年长的已经头发花白。
斑驳的桌子上摆着散乱的扑克牌。
在女人旁边放着件没织完的毛衣。
他们就是死在许敬贤手里那个中年人的战友,在不同时间点潜入韩国的间谍,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其中三人已经娶妻生子,组建自己的家庭。
没有任务时,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累死累活赚钱养家,有任务的时候才聚到一起商量怎么执行。
“还是打不通,估计出事了。”头发花白的老朴放下了手里的手机说道。
小组中唯一的女性,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温静问道:“我们要转移吗?”
她问这话时抿着嘴微微皱起眉头。
“不用。”老朴摇了摇头,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他如果是被抓了手机肯定落在韩国人的手里,他们不会不接我电话,估计是出了别的意外。”
“会不会是许敬贤想摆脱我们,所以杀了他?”最年轻的小朴推测道。
毕竟没有人想被控制。
何况是许敬贤这种有前途的人。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老金对此持反对意见:“不可能,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主动向国情院交代一切,就算总统特赦他,但他的仕途也完了,他是不敢这么干的。”
而且根据许敬贤过去的表现看,就是个贪生怕死对他们言听计从的人。
绝对不可能冒这种风险。
所以每次他们看见韩国这些蠢货如此推崇许敬贤就想笑,这些家伙知道他们崇拜的正义使者是国家叛徒吗?
“我明天去找许敬贤。”老朴说道。
既然同事是在去找许敬贤的时候失联了,那肯定得从许敬贤身上查起。
如果同事的失踪真跟许敬贤有关系的话,那他们绝对要将其碎尸万段!
他是组长,他有了决断后其他人虽然各自有想法,但也不再过多言语。
“啊!”女人打了个哈欠,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说道:“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我早上还要给孩子做饭呢。”
她嫁给了一个中学老师,且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平常过得很幸福。
老朴看了看手表:“都回去吧。”
次日一早,许敬贤醒来时大嫂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天亮前回了自己屋。
防止被林妙熙撞破奸情。
“哇,大嫂,你今天皮肤看起来好有光泽,换护肤品了吗?”吃早饭时林妙熙看着对面容光焕发的韩秀雅。
韩秀雅抬手摸了摸脸:“有吗?”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都是你老公生产的生命精华。
可恶的家伙非得往我脸上涂。
边涂还边唱他是一个粉刷匠……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一看是姜静恩打的便随手接通。
“喂,静恩呐,什么事。”
“赵署长想见你。”姜静恩说道。
赵佳年本以为林书海走后许敬贤很快就会找他,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
现在反而自己坐不住了。
因为既然许敬贤早就知道林书海来仁川秘密调查他,就肯定也知道他调来仁川的目的,所以两人是有仇的。
许敬贤不吭声,让他心里打鼓。
“告诉他,我不空。”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挂断,然后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
话音落下便拿起外套走人。
此时大海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许敬贤上车后说道:“去首尔。”
所以他不见赵佳年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空,他正忙着洗干净自己的底子呢,哪有心情去跟赵佳年打太极。
“啊?”赵大海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惊讶和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办。
毕竟他顺便也能回去看看老婆。
另一边,仁川警署,姜静恩看着挂断的电话对赵佳年无奈一笑:“赵署长你刚也听见了,部长说他没空。”
“好,谢谢姜课长了。”赵佳年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才刚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许敬贤连谈都不跟他谈,这摆明是磨刀霍霍,他再待在仁川前途危矣。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还要留得有用之身报效国家,等待时机将许敬贤这贪官绳之以法呢。
所以绝对不能栽在这里。
当退则退。
赵佳年准备抢在许敬贤对自己下手前以身体不好为由先调离仁川,去首尔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另谋他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仁川,麻浦区,望远洞。
早上八点,金氏炸鸡店刚刚开门。
老板老金还没来,只有几个员工在忙着今天营业前的准备,许敬贤的车在门口停下,他下车走进了炸鸡店。
“许检察官!我们还没营业呢。”
“当然,您想吃的话我可以先炸。”
员工们在看见许敬贤后都很激动。
“我找你们老板。”许敬贤微笑道。
“啊?好的,您请稍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一个员工说着就连忙拿出手机打给老金,说道:“老板,许检察官来我们店了,他说要找您。”
店里员工都知道许检察官和自家老板是朋友,因为他们记得许敬贤之前来过几次,都跟他们老板一起走了。
那时许检察官还没有现在那么红。
“我马上过来!”另一边接到电话的老金连早饭都不吃就往外跑,上车后一边给组长老朴打去电话道:“许敬贤来找我了,我现在就过去见他。”
“注意安全。”老朴嘱咐道,虽然他不觉得许敬贤敢背叛他们,但这两天的事有点怪,小心点总是没大错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围着炸鸡店转了一圈确定没发现问题的老金才把车停在店门口,快步走了进去,宛如多年老友似的热情的和许敬贤打招呼。
“阿西吧,可恶的家伙,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老金张开双手抱住许敬贤,重重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许敬贤无奈一笑:“我被调去仁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一回首尔就立刻来了,走吧,换个地方聊。”
“行,我车在外面,正好去我家里好好喝几杯。”老金点点头,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随即上车离开。
许敬贤用手势示意赵大海别跟着。
老金上车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阴沉和不满,一边开车一边质问:“前天为什么没来,混蛋,你想死吗?”
“抱歉,我这段时间面临着检察科的调查,一直忘了看电脑,直到昨天晚上才看见。”许敬贤扯了一个理由就立刻说道:“另外,我昨晚就联系过老陈,但他没有回应,我钱都已经准备好了,直接给你们也一样吧。”
这里的老陈指的就是昨天晚上被他杀了那个中年男子。
“钱?什么钱?”老金果然被成功转移注意力,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许敬贤一怔,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不像是装的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了老陈为组织提供活动资金,每半年最后一个月的一号上交,之前都交给老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是这次我被事情缠住才延迟了几天,而昨晚却又联系不上他,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你。”
老金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来越紧,指关节都隐隐发白,显然内心已经怒火滔天。
如果许敬贤没有说谎的话。
就是老陈私吞了他给的活动经费。
那老陈这次突然失联,很可能就是因为许敬贤没有按时与他们会面而感到不安,所以便卷着钱逃之夭夭了!
“原来是这笔钱啊,我们知道,”老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因为你没有按时前来赴约,担心你出了变故,所以老陈昨天去仁川找你了,你没见到他?”
虽然他怀疑老陈卷款逃亡,背叛了祖国和信仰,但却不想让许敬贤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很快调节好了情绪。
毕竟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啊。
更不能让南边的人看他们的笑话!
“没有啊!”许敬贤一脸诧异,言辞凿凿的说道:“我昨晚一直在家,后半夜才出了个案件现场,老陈如果来找我的话我不可能错过,但我确实没有看见他,他会不会是被抓了啊?”
许敬贤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放心吧,他没被抓,否则我们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聊天。”老金看着许敬贤惊慌的样子露出了一丝鄙夷。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南边的生活确实更富足,但是却也养出了这些人不求上进,贪生怕死的性格,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信仰可言!
许敬贤吐出口气:“那就好啊。”
接着又疑惑起来:“那老陈他到底去哪儿了呢,总不会突然消失吧。”
他确实不知道老陈去哪儿了。
可能被搅拌机打碎砌进墙里。
也可能搅碎后做成饲料喂鱼。
又或者被火化后倒进汉江里。
总之他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老金冷哼一声说道,然后就拿起手机打给老朴:“叫他们在3号安全屋见吧。”
所谓的3号安全屋是一栋位于龙山区的民房,老金带着许敬贤抵达这里的时候,老朴,小朴,温静都到了。
“你在这里等着。”老金指了指沙发对许敬贤说道,接着面色沉重的看向老朴:“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开个会。”
老朴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随后四人一起上了二楼。
许敬贤看着四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在看四个死人。
“老金,怎么回事。”
刚进二楼房间,老朴就问道。
“啪!”老金刚刚憋了一路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说道:“我们都被老陈给耍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信仰!”
老金此言一出,三人大惊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老朴追问道。
老金深吸一口气说道:“许敬贤刚刚在路上告诉我,他落入老陈手中被胁迫时还答应了要提供活动资金。”
“每半年一次,他已经连续上交了两次给老陈,一共三百万美金,但老陈什么时候提过这事?他私吞了!”
“这次许敬贤没按时赴约,是因为他面临内部调查,分身乏术,所以那两天忘了看电脑,而老陈肯定是以为他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心虚的他害怕自己私吞钱款一事暴露,所以借着去仁川找许敬贤的借口逃之夭夭了!”
老金的话不亚于向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巨石,瞬间就掀起了一股大浪。
“该死,老陈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宣过誓的!居然沦为金钱的奴隶!”
“这都是许敬贤片面之言,怎么能确定是真是假,我们不应该因为敌人单方面的话,就怀疑自己的战友,说不定老陈遇害了,是许敬贤杀的!”
“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怎么敢耍花招?真要杀老陈,又何必非要等到今天?”
“从现在的情况看,许敬贤没胆子也没理由冒险对老陈下手,老陈也没有被捕,那他肯定是拿着钱跑了。”
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各自的看法,很快就确定为老陈叛逃了。
接下来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不清楚各自的心思。
“咳。”老朴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知道老陈的事肯定给了大家很大的打击,但当务之急是我们的任务,先完成任务再向上面汇报这件事吧,这样也能弥补一下我们小组的错误,是我监督不利啊。”
所有人顿时又重新振作起来。
不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任务。
只要完成任务就是有功,上级也好帮他们小组说话,否则小组成员有人叛逃是会连累所有人都要被调查的。
所以争取将功补过吧。
至于许敬贤提供活动资金的事要不要上报这点四人则都很默契的没提。
因为北边经费紧张,而撒出来的间谍又很多,所以他们往往都需要自筹资金,因此有条稳定的财路很重要。
上报,这条财路就不属于他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他们也想跟老陈一样吞了这笔钱,而是想用这笔钱帮自己更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随后四人来到一楼。
许敬贤见状连忙起身相迎。
“请坐。”老朴抬了抬手,在许敬贤身边坐下,看着许敬贤说道:“我们需要一批枪械弹药以及两辆汽车。”
他们从不会对许敬贤说任务的具体内容,只会让他提供工具上的帮助。
毕竟他们对其还是有防范之心的。
同时他们对许敬贤提供的工具用起来也很放心,因为可以肯定许敬贤绝对是全韩国最不希望他们被抓的人。
“好,没问题。”许敬贤点点头。
老朴又继续说道:“老陈被调回后方了,以后你提供的资金交给我。”
“好。”许敬贤照样点头。
老朴起身送客:“那就这样吧。”
“等我准备好你们要的东西再联系你们。”许敬贤说完后便起身离去。
离开3号安全屋后,许敬贤就沿着巷子一直往外走,时不时还抬头看。
终于在巷子口看见了个摄像头。
他记下这个位置,然后打了个电话让赵大海来接自己,接着又给已经是刑事课课长的姜镇东打了一个电话。
“镇东啊,帮我个忙,你把xx路口今早的监控内容给我拷贝一下,我暂住在xxx酒店,你直接给我送过来。”
不把这事儿解决了他就不回仁川。
反正那边现在也没事需要他坐镇。
二十分钟后赵大海先到了。
他脸上的口红印都还没擦。
显然趁着许敬贤用不着他的功夫回去跟老婆打了一炮。
到了预定的酒店后,许敬贤下车刚进去就在门口遇到往外走的李富真。
李富真看见许敬贤后那张不苟言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是你家开的啊?我还不能来吗?”许敬贤笑了笑反问一句。
李富真也罕见的笑了:“对啊,这酒店还真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吗?”
许敬贤:“……”
就多余给她这个装逼的机会。
“那富婆你能给我免单吗?”许敬贤立刻变得温和而热情,舔着脸问道。
李富真对他无耻还以白眼,压根儿不想搭理他,挎着小包就往外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是要给我免单吗?”许敬贤问道。
“能不能有点出息?”李富真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他:“我哥回来了,今晚上有个欢迎他的酒会,你有空可以来玩玩。”
“我挺忙的,看情况吧。”许敬贤收起请柬矜持的说道,他年少无知时给李在镕戴过绿帽子,不想太面对他。
又问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原时空里李在镕是今年回国的吗?
李富真淡淡的解释道:“我嫂子怀孕了,回国养胎,他当然得陪着。”
“恭喜恭喜。”许敬贤送上祝福。
“你来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他。”李富真挥挥小手转身离去,长裤下,挺翘圆润的蜜桃形状分明,微微晃动着。
许敬贤看了眼手里的邀请函,自言自语道:“好歹是同道中人,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那就去一趟吧。”
他们虽未曾谋面,但却在同一个战壕留下过战斗的痕迹,志同道合啊。
“部长!”一道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是许久未见的姜镇东到了。
“您要的监控我给你拿来了。”
许敬贤找酒店借了套设备播放监控内容,然后圈出了里面刚刚见过的老朴四人,让姜镇东调查他们的资料。
他想拿回好大哥留下的音频,硬来肯定不行,得从中策反一个帮自己。
所以要研究研究哪个人容易收买。